国师篇:全都给俺生孩子
1. 天启帝君的破身大典的起因(群体催眠/身体改造)
天启元年三月,大昭,储君登基。
春回大地,正是万物生长的季节。是日早朝,丞相出列,朝着高阶龙椅上的帝君弯腰上奏。
“陛下虽为先帝守孝,也需考虑皇嗣,日前陛下膝下无子,动摇国本啊!”
高高的殿上,年轻俊美的帝君面上看不出喜怒。他年仅双十,却积威甚重,只因其十岁便为太子,参与政务。十五岁便带兵出征,击退匈奴。如今登基,更是不怒自威。
他对于丞相的上奏有些不满,认为自己正当壮年,皇嗣虽重要,但也无需急切。只是丞相所言发自肺腑,他是明君,便没有随着心意出声斥责。
丞相见帝君似乎并无不满,便继续道。
“月中有吉日,陛下应尽快举行破身大典,以期诞下皇嗣!也请国师相助,为我大昭出力!”
文武百官纷纷下拜。
“臣等共愿!”
只有一个人没有动。
国师站在最前方,与丞相同一行,他眯着眼,直直的看着阶上的帝君,似笑非笑。
帝君看着阶下的众臣,叹了一口气,又看向国师。
国师不紧不慢地对着年轻的帝君下拜。
“陛下,理应如此。”
看见代天行事的国师都赞成了,帝君只好点头。
“那就三月十五举行大典,礼部得用心,毕竟是朕的破身大典。”
礼部尚书忙下拜:“臣遵旨!”
散朝后,文武百官跟着国师走出大殿。几个官员向国师抱拳。
“以后就要辛苦国师了,我等期盼着皇嗣的到来。”
看着众臣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这巍巍宫城,国师微笑着离开了。
他用精神力探索帝君的所在,又下了几道指令,御前的太监总管便神色一恍惚,端着准备好的东西推开了帝君的寝殿大门。
那是一本春宫图,帝君将会学习图中的各种承欢的姿势以确保更好的孕育皇嗣。
国师其实在一天之前还不是国师,只是个乞丐。但当一个属于异界的灵魂进入乞丐的身体,他便摇身一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这一切在精神力的作用下,无人怀疑。
昨晚,他孤身一人进宫,宫门守卫对他视若无睹,太监宫女也好像看不到他一般。他十分自然地顺着脑中的地图走到帝君的寝宫,帝君正靠在塌边看着奏章,太监总管站在一边侍候。他走到这二人面前,帝君看了他一眼,神色十分平常,好像自己的寝宫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没什么问题。
国师微笑着说:“我是陛下最信任的国师。”
边上的太监总管立刻躬身行礼,塌上的帝君也看了过来。“国师怎么来了?”
尊贵的帝君连吐字都带着雍容的韵律,二十年的养尊处优以及十年来参政领兵的经历令这位年轻的帝君气度非凡,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国师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眼前俊美的帝君。当朝已经统治好几百年了,代代貌美的嫔妃将皇室的基因改造得十分优质。
他开口了。
“请总管帮陛下除下所有衣裳。”
帝君便十分自然地起身,身边的太监总管上前将帝君身上玄色龙纹外袍脱下,又蹲下帮帝君脱掉下衣,不一会儿,帝君便不着寸缕地又靠回榻上了。
他看了看赤身裸体靠在龙塌上的帝君,帝君也看着他,好像自己并无异常。
国师观察到帝君身上的体毛,他皱了皱眉,道。
“陛下身上理应只有发与眉两处毛发。”
话音未落,帝君身上的体毛骤然消失。国师上前分开帝君结实修长的双腿,古人外出皆是长衣长裤与代代美人的基因令帝君皮肤白嫩。他的墨发束在脑后,光洁白皙的脸上眉飞入鬓,深邃冷峻的丹凤眼中情绪如深海,不可揣摩。高挺笔直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给这张美人脸带来了英气,从军经历养成的高大体格和均匀强壮的肌肉使得帝君的美没有丝毫女气,十分英挺。唇是淡粉色的,跟帝君胸前的乳头和未使用过的性器颜色一致,令国师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着帝君的性器,还未勃起就十分可观,可惜以后无用武之地了。性器与后穴之间的皮肉平整嫩白,他的手触了上去。
帝君感到国师手指的触碰,有些疑惑,那根食指在会阴处微微滑动。
“这里有一个女子的花穴,内部子宫卵巢等皆完整,可以孕育生命。”
仿佛言出法随,帝君白皙的会阴处忽然裂开一个小洞,渐渐蠕动成一个嫩白的阴户。国师用两根手指拨开闭合的阴唇,看了看构造,愉悦地笑了。
帝君感受到手指的拨弄,惊谔地看向自己的胯下,看到了那一个原本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女性性器官。但还没等帝君发出疑问,国师再次开口。
“这是上天赐予陛下用于孕育皇嗣的器官,为了诞下血统最纯正的皇嗣,陛下应当爱护它。而这个地方只有国师与陛下才能触碰,只有国师才能令陛下情动。”
帝君凝目,目光如电的双眼闪过疑惑,他开口问道。
“为何要情动?”
国师笑着说:“陛下需要国师相助才能孕育皇嗣,情动是为交合,交合是为受孕,受孕是为诞下皇嗣。”
帝君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自己是天下共主,只有自己才能诞下纯正血统的皇嗣;国师代天行事,只有国师才能令自己受孕,理当如此。这位不久前还在思索该娶哪家贵女为后的天启帝君无法意识到这番言论有多么荒唐,一切的不合理在国师的言语中都归为合理,就连最古板的御史台都对国师的言论只有认同。处在荒唐情景下的年轻帝君赤裸着身体,却只能想到一件事。
“为了江山社稷,以后要劳烦国师了。日后若成功诞下皇嗣,朕重重有赏。”
看着威严的帝君面上郑重的神情,国师笑道。
“为陛下分忧,臣之幸也。”
2. 帝君的破身大典(H)
三月十五,午时,皇家祭坛。
一英武青年站在祭坛前,玄色龙袍以及发上玉冠彰显此人天下共主的身份。而此时这位帝君正在祭拜天地,文武百官在祭坛广场上随之下跪,只有国师一人站着,没有人提出异议。
祭拜天地后,帝君对着身边的太监总管说了一句话,太监总管立刻高声道。
“吉时已到,天地共赏。大昭天启帝君破身大典始——”
一个接一个太监接连宣告,祭坛内外的百官乃至侍卫都听得清清楚楚。
祭坛之上,暖阳照耀处。八个小太监一起抬着一张可以躺下四个成年男子大小的龙床,动作迅速地将其放在祭坛中央。
一身龙袍的帝君阔步向前,威风凛凛地走到龙床前。不知何时坐到龙床上的国师起身褪下帝君规整的龙袍,龙袍之下,帝君健美白皙的身体第一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的全身都被宫女用国师给予的乳膏细致按摩过,此时更显白嫩。众臣注视着祭坛上的画面,却无人有淫秽的想法,他们只是崇拜陛下英武的身姿。
论身高,国师的身体还比这位高大的陛下矮一些,不过这无人在意。
帝君躺在龙床上,双腿抬起分开,双手捞着腿,膝盖贴至肩头,臀部微微悬空,双腿间的性器暴露在阳光下。这几日君王日日在寝殿拉筋练习,此时看来卓有成效。
作为明君,帝君对自己的要求极高,自小刻苦,只不过从前是刻苦读书,如今是刻苦受孕。
国师体会到帝君的努力,他微笑着用手抚摸眼前的花穴,大拇指揉搓阴蒂,食指缓缓插入穴中抽插扩张。帝君的身体随着国师揉搓阴蒂抖动,花穴之上的阴茎缓缓抬头,臀部也渐渐开始摇摆,追逐着国师的手。随着国师插入穴中的手指达到四根,帝君原本沉着的表情早已消失,眉头微皱,深邃的丹凤眼溢满水汽,白皙光洁的脸上此时满是红潮,淡粉色的唇微微张开,呼吸混乱得像在抽泣。
“啊……哈……哈……嗯哈……”
帝君有些低沉的嗓音在平时说起话来令人战栗臣服,此时娇喘起来却十分悦耳。国师看着扩张差不多了,慢慢抽出手指,帝君的臀部竟然跟着手指追逐了两下,已经打开了的花穴更是连连张合,看起来很是饥渴。
国师解开腰带,露出了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他将性器对准帝君的穴口,一时兴起,画起了圈。
帝君却迫不及待,他的臀部摇晃起来,想与面前的性器结合,三次不得,帝君疑惑地看着国师。
“嗯……国师……为何不继续?”
国师欣赏着这位天下之主此刻的淫态,不紧不慢地说。
“陛下是君,臣在等待陛下。”
帝君领会了国师的意思,他眯了眯媚态横生的眼,微微咬住下唇,放下腿弯,摸向国师的阴茎。这一摸,他惊愕了一下,但也只是一刹那,他就放下了惊谔,用手将那只竟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花穴,双腿勾住国师的腰部缓缓用力。插入过程中有些困难,但帝君的花穴为国师的阴茎而生,自然是可以容纳的。国师便抓住帝君的腰部,一边抚摸着那一块块腹肌,一边帮助有些困难的帝君纳入性器。
行至途中,突遇阻碍,帝君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处子膜了,他咬了咬牙,修长结实的双腿猛一用力,粗壮的阴茎便穿过了这道屏障,直至最深处。
这时国师与帝君的下体紧紧相连,密不可分。帝君的手不知何时环住了国师的脖子,身体连连抖动,挺立许久的阴茎在国师撞击至最深处的那一瞬间喷出了乳白的精水,洒在帝君的前胸与腹肌上,花穴剧烈收缩,饥渴地吞吃国师的性器。国师却不为所动,他面色冷静,身下性器被名器吞吃的快感无法影响他的神智,他正细细的品味身下帝君高潮时的淫态。
帝君的双腿牢牢地勾紧国师的腰,将自己死死的固定在国师的性器上。高潮令他的身体持续颤抖,白皙的身体泛红,脊背处流下的汗水令其腰部的触感变得滑腻。他双眸失神,几颗泪珠从眼角滑下,使因情欲而朦胧的双眼略微清明,但还是无法聚焦。不知何时变得红润的嘴唇好像闭不上,在持续的呻吟中流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啊——啊……唔……嗯啊……”
可惜这般令人胯下发硬的浪态除了国师无人欣赏。
文武百官全神贯注,每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国师与帝君的结合处。国师没等帝君在高潮中反应过来,掐着帝君精壮滑腻的腰,自顾自地抽插起来。
众人这才在这抽插中看到那属于帝君的处子血缓缓流出,滴在帝君臀下的元帕上,如同雪中红梅,有种奇异的美丽。
除了国师与帝君,所有人面色激动,有些人甚至喜极而泣。但他们仍是屏息凝神。这时,距离国师与帝君最近的太监总管高声唱和。
“大昭天启帝君破身——”
众人齐齐跪拜下来,山呼万岁。
“恭贺陛下破身!天佑大昭,国祚绵长!”
“天佑大昭,国祚绵长!”
文武百官的齐声恭贺令沉醉在性欲中的帝君微微回过神来,他努力凝神。
“啊……嗯……众卿……啊……哈……平……平身……”
“谢陛下!”
文武百官对于帝君淫荡的呻吟恍若未闻,谢恩后起身,却都没有告退,他们在等待帝君入精,毕竟这才是受孕最关键的一步。
国师一直猛烈攻击最深却最敏感的那一点,没一会儿,帝君就又一次高潮了。此时的帝君原本白皙的身体因为情欲已经红得彻底,浑身布满汗水,随着国师的亵玩不断颤抖。在快感的冲击下,他的眼角越发通红,原本威严冷峻令人不敢直视的双眼猛的睁大,露出难得一见的茫然神情,生理性的泪水不断落下。这双眼随后又微微眯起,媚态横生。停不下来的呻吟使得口涎不断从红润的嘴角流下,随着又一次高潮的到来,帝君浑身紧绷,花穴剧烈收缩,小腹上的腹肌开始抽搐。
“嗯啊……嗯啊啊啊!嗯……哈……”
祭坛回荡着帝君二次高潮时骚浪入骨的淫叫,配合着尊贵俊美的脸上被肏干到失神沉醉的神情,可以说天下最浪荡的名妓都比不过此时的他要来的勾人。
国师心神舒畅,尽情享受这番美景。持续肏干中的他用余光瞟了敲四面八方围观着的文武百官,众人期待的神色令他好笑的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玩得差不多了,便将身下的帝君掐着腰转了一圈。帝君立刻摆出手臂前伸,腰部下塌,双腿大开,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此刻的帝君就像一只沉迷交合的母兽。
国师满意的抓着面前白里透红的翘臀不停抓揉,身下越发凶猛地冲撞着那一点。在帝君被延长到极限的第二次高潮的最后,国师猛地冲到最深处,将温热的精液射入花穴深处的子宫。
精流的冲击使得帝君在第二次高潮悠长的余韵中达到了第三次高潮,他浑身剧烈抽搐,身下阴茎不断流出透明的精水,流尽精水后又在颤抖中射出了一滩黄色的液体。
国师爽过之后缓缓抽出性器,性器拔出的一瞬间花穴发出了‘啵——’的一声。
国师看着面前闭不上的穴口,里面汹涌流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清液,应该是前几次高潮潮吹后没流出的爱液。这其中却没有精液,因为都被子宫口牢牢地吃掉了。
祭坛下的文武百官看看国师拔出的半软性器,又看了看此时呈犬伏承欢姿态的帝君——的花穴口,没有一滴精液流出。
众人又是一阵激动,又跪下高声祝贺。
“恭喜陛下成功入精,祝愿陛下马到功成,受精成功,早日孕育龙胎!”
“恭喜陛下!”
趴着喘息恢复体力的帝君听到自己的臣子如此喜悦,欲念慢慢平复而逐渐深沉的神色也显露出几分愉悦。他在太监总管的搀扶下赤身裸体地站起,顶着满身的欢爱痕迹俯视着四周官员。
“今日朕破身入精,乃大昭之大幸。令,大赦天下。”
在臣子一片的“陛下英明”中,正在欣赏帝君身上痕迹的国师笑而不语。
这么快怀孕?还是多玩几次再怀上比较好玩。
帝君转过头来,俊美的脸上神色正经,好像还是原来那个雍容威严的青年天子,只是眼角眉梢流露出初尝情欲后的满足。他看着国师,红润的脸颊和唇带着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妩媚。
“有劳国师。”
3. 早朝时间也不能放过(H)(身体改造)
第二日早朝,国师跟在帝君身后走向朝堂中高阶之上的平台,这个地方除了洒扫的太监之外只有天子才能踏入,但国师的进入却令堂下的文武百官视若无睹。
原本摆放的龙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可以靠坐的龙榻。
露出性器的国师倚靠在龙榻上,身着玄色龙袍的帝君下身空空,他背对着国师,双脚张开踩在龙榻两边的地上,将自己的花穴对准国师的阴茎,缓缓坐下。
坐下的一瞬间,威严稳重的帝君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喘。
国师看着自己面前挺拔的背影,双手从宽大的龙袍下探入,摸索亵玩着帝君年轻的身体。昨日开苞后还需趴着恢复体力的帝君一夜之后仿佛脱胎换骨,他双脚踩实地面,可骑马日行千里的有力双腿不断弯曲,重复着下蹲动作,淫水泛滥的花穴不断地吞吐巨大的阴茎。
因不觉得为孕育皇嗣而承欢于国师胯下有什么羞耻,英武威严的帝君散发着不怒而威的强大气场,却不住地发出呻吟和喘息。
在呻吟声中,众臣齐齐下拜。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循环下蹲着的帝君回应他的臣子。
“嗯~啊……众卿……平身……嗯哈~”
“谢陛下!”
文武百官恭敬起身。
一边站着的太监总管高声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位官员出列,他拱手上奏,不过奏章读到一半时就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因为陛下高潮了。为避免高潮的陛下无法听清臣子的上奏,官员们都理所应当的在陛下即将高潮时暂停,在陛下享受完高潮的余韵后再继续上奏。
这并非国师定下的规矩,而是随着之前规矩而衍生出的副产品。
于是帝君便起伏在国师的阴茎上,上完了早朝。
臣子都欣慰地告退了,偌大的朝堂只剩下龙榻上的两人。国师扯下帝君身上的龙袍,露出光洁细腻的躯体。他握着帝君的腰,将他转了个身。帝君不得不停下起伏,趴伏在国师的胸前颤抖着达到又一个高潮。
帝君强健的体魄足以在熟悉交合后承受国师的肏干,但国师看着面前帝君的前胸,有些不太满意。
帝君腹部有八块腹肌,但胸肌仅仅是略微鼓起,国师想着帝君将来孕育皇嗣时需要产乳,不够饱满的胸部既不好玩,也不中用。但如果直接变成女人的大奶也太怪异,不好看。他想了想,还是说道。
“陛下拥有一对十分饱满的胸肌以哺乳皇嗣。”
言出法随之下,帝君原本只是略微鼓起的胸部迅速鼓胀,变成了一对结实又有弹性的胸肌,乳头也按比例变大,淡淡的粉色使其看起来十分可口。这对胸肌虽然没有女子的乳房柔软,但也足够大,满足了国师亵玩与美观共存的要求。
双手揉捏着帝君的胸肌,国师享受着帝君平复高潮后的又一轮起伏吞吐,他吮吸着面前可口的乳头,细细研磨啃咬。帝君第一次被国师玩弄胸部,陌生的快感从胸前传来,他忍不住抱紧国师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感受着这与交合不同的刺激。帝君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失控,身下花穴随着国师啃咬而收缩,自己的身体好像被胸前国师的唇齿控制,不仅是花穴失控,前方不断流水的阴茎也跟随这个频率断续射精。
满面春色的帝君在国师的唇下,高仰着头,前后两个性器齐齐喷射,达到了人生第一次乳头高潮。
国师也顺势将性器深埋,在潮吹的浇灌下射出了今日第一次精。
高潮被迫延长的帝君浑身颤抖,脸色潮红,眼眸眯起,泪水不停滑落,神情似痛苦似欢愉,口涎溢出的唇张着,发出了高昂的呻吟。
“唔嗯……啊…………”
国师将面前天子不加掩饰的骚媚尽收眼底。
靠在国师怀中的帝君渐渐回过神来,他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只有脸上的泪痕与口涎还能看出这位在臣子身上起伏承欢的天子不久前的浪荡。
帝君抬起臀部,将花穴从半软的性器上拔出,满满的淫水在性器拔出的瞬间顺着他白皙的结实长腿流下。他正欲走开,边上等候着的太监总管也奉上了洁净的龙袍。
国师却心血来潮。
“陛下稍等。”
浑身赤裸着的帝君一身狼狈,却不改其尊贵威严,他闻言停下准备穿衣的动作,回头看向国师。
“陛下,交合前后,都需要与国师唇舌交缠。交合后,陛下在与国师唇舌交缠后,还需用口舌清洁国师的性器。”
帝君英武的脸上出现些许错愕,随即回过神来,他点了点头。
“是朕忘记了,国师见谅。”
国师起身,带着帝君来到朝堂中一根蟠龙柱前,他恶趣味的用了壁咚的姿势,一手搂着帝君光洁的腰,一手撑在帝君身后的柱子上。帝君双手环着国师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二人唇舌激烈纠缠,帝君脸上又渐渐泛起红潮。待国师看到帝君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直直的盯着自己的时候,才将其松开,二人的唇分开,拉出一条银丝。
国师看着面前天子红肿的双唇,满意的笑了。
他转身回榻,帝君趴伏在他的下身,不用他开口,帝君已经自觉地摆出了令他满意的姿势。
面色沉着的帝君跪在榻上,面朝国师的下体,他的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十分欠肏的姿势。帝君握住布满自己淫液的半软阴茎,将其纳入口中,用舌头仔细清理。
国师没有过多欺负这位实际上早已比妓女还要放荡的天子,他将自己的性器保持在半软的状态,以免令帝君的口腔过于不适。
帝君细细舔舐性器上的液体,直到全部舔干净他才起身,在太监总管的服侍下穿上龙袍,带着一身的爱欲痕迹回到寝宫。
4. 御书房中被肏哭的帝君(H)
御书房。
国师站在桌边,看着俊美的帝君此时全神贯注地处理政务,太监总管在桌前研磨朱砂,帝君便在一份又一份的奏折上用朱砂写下批示。按理说,帝君在批示奏折时身边除了太监总管外不能有外人,以免风波,但对于国师来说,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不能呆的地方。
看着看着,国师又心血来潮,他自顾自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问道。
“陛下被我肏干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听到这句话,专注的帝君从桌案中抬起头看向国师,幽深的丹凤眼一眼望不到底。沉稳尊贵的天子组织了一下语言,面色自然地回答道。
“朕觉得很舒服,很爽快,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国师笑了,他又问。
“陛下喜欢被我肏吗?”
帝君却用不赞同的眼光盯着国师。
“与国师交合,孕育皇嗣,是朕的责任,既然是责任,只论喜欢或是不喜欢便没有意义。”
帝君低沉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