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方式包括但不限于,鞭打,滴蜡,高潮控制,公调展示(家里邀请朋友的那种),工作带跳单,办公室远程调教,开会夹跳单,乳夹,电击,失禁,两只奴隶一起调教,主人观赏的奴隶Patry(就是奴隶做游戏,输了加道具),紫薇展示,尿道调教,文字调教
1. 宠爱式调教
洗过澡,烛九只围了一圈浴巾便走了出来,寒雨先一步洗完,此时穿着一身浴袍,嘴角啜这一点玩味的笑意,坐在床头翘着腿看着他,眼神深沉。
烛九也抬眼看着床上的男孩,不,那已经不能算是男孩了,毕竟如今的寒雨也已经是二十岁了,只是长着一张稚嫩的有些可爱的脸庞,还总喜欢叫着他“九哥”与他撒娇,烛九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家的男孩还没有长大,心里一阵阵发软。
当然,他也深知,寒雨可不是什么软萌正太,腰软易推倒的小0。他是他的主人,调教起人来可不似他的长相一般又软又萌。寒雨是更梦会所的调教师,手段高明,被一众圈内m喜爱。烛九历尽千辛,用了两年时间让寒雨对他用顺了手,此间皮开肉绽可不是一回两回的。
“过来。”寒雨招了招手,烛九立刻收了思绪,不敢多言,当即跪在地毯之上,膝行到寒雨脚边,低下头亲吻寒雨的脚踝。
寒雨伸手抓住了烛九的头发,湿哒哒地触手寒凉。
烛九顺着寒雨的力道直起身子,寒雨踢了踢他的膝盖,烛九会意就这如今的姿势站了起来,只是头发还被寒雨虚握在手里,还一直向下压着,一时只得将腰弯了又弯。偏偏寒雨让他站起来,这个命令其实不仅仅是不让他跪着,而是要伸直了腿,烛九感觉腿后以及腰上都穿来拉伸的疼痛和酸麻。就这么站了几分钟,烛九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眼前也一阵阵发昏。
“好了,坐下吧。”寒雨看烛九眨眼频率不断加快,知道已经是头晕目眩了,便送了手,将手上的水渍系数抹在了烛九腰间的浴巾之上。随手拍了拍身旁的床垫,烛九立时就听话地坐了下来,只是这一动作,后穴敏感点便被压的死死的,烛九登时呼吸免不得一重,下体将浴巾撑起了一个弧度。
寒雨不由得失笑。抬手环住烛九的脖颈,一旋身就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俩人如今坐在床边,烛九又没敢坐太多床垫,除了臀部整条大腿都悬在外面,寒雨忽然动作,烛九下意识抬手搂住了对方的腰,生怕他掉下去。
寒雨搂着烛九的脖子,坐在烛九腿上用自己的臀部蹭来蹭去,只蹭得烛九阴茎越来越硬。寒雨向来是如此,找m只找比较壮的,签了契约之后就会如此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自己是一个软萌小0的信息。但事实上若是奴隶此时真的敢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下场不仅仅是一个惨厉可以形容。
烛九爱慕寒雨多年,甚至是他走进这个圈子都是为了寒雨,寒雨更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人,这般诱惑他如何能都抵挡。在还未调教多久之时,烛九就曾在这样的诱惑下一不留神耸了耸胯,之后便被点天灯一整个晚上。
如今虽然难挨,但烛九已经可以做到绝不会有下意识反应了,他手臂虚环在寒雨身侧,防备他一不留神会掉下去,一面抵抗着折磨人的厮磨。
寒雨动了一会儿也就就止住了,抬头眼睛亮亮地看着烛九,仿若是想到了新的恶作剧的小孩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烛九越发地紧张起来 手心里也出了一层薄汗。
寒雨眨了眨眼睛,将脸贴在了烛九的肩上,一抬头就吻在了那鼓起的喉结之上。烛九条件反射地不住吞咽,寒雨的小舌就追逐着这块凸起,舌尖打着圈绕着喉结描绘,之后又用舌头顶住喉结使力去压,压了一会儿又变成吸吮。
烛九的手已经不知何时从虚扶的状态变成紧紧地搂住了寒雨的腰。
“主……主人。”
寒雨松了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烛九却是直接扣住寒雨的后脑,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嘴唇。那两片唇瓣又香又软,还带着灼人的温度。
烛九探了探舌尖,舔砥着寒雨的唇瓣,但终归还是没敢将舌头伸到对方的嘴里。
被亲吻还是寒雨可以接受的范围,若是他做了“入侵”的举动,其实和提枪上了寒雨是一个意义,寒雨极其排斥,他不怕接受惩罚,但却是怕寒雨不悦,也怕因此被主人丢弃。
虽抑制住了入侵的举动,但此时烛九也已经精虫上脑,大手不住地抚摸着寒雨的背部,慢慢下滑到腰,再要下滑之时,烛九脑中警铃大作,急忙收了手,将寒雨放到床上,自己跪在他的脚边,这么一折腾寒雨的浴袍已经大敞四开,露出了里面光洁白皙的皮肤,和模样姣好的阴茎。烛九此时已经气喘吁吁,他低头亲吻寒雨的膝盖,大腿,甚至是阴茎。
“求主人赏赐。”
寒雨看着被情欲折腾得浑身泛红的烛九,眼里闪过一阵寒光,抬手就挥过去一个巴掌。
“啪”地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直把烛九的精虫挥了个一干二净。烛九回过神来颇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眼睛,之后胸中便涌起了一股怒意,一时间他竟然想直接将寒雨摁在床上艹一顿得了。但这种想法马上就被翻涌而起的后悔压得粉身碎骨。
更梦来了个新奴隶,不服管教也笨得很,这两个月寒雨都在忙这个奴隶的事,日夜调教总算是有点儿成效,如今自己却是不听话了起来……
“主人,对不起。”烛九立刻端正跪姿,膝盖分开,双手叠在身后
,胸口挺立,目光下垂。“请主人惩罚奴隶。”
平常烛九都是用他的名字自称,如今用了“奴隶”,可见确实心中懊恼希望寒雨能惩罚他出出气。寒雨其实是不怎么气愤的,只是方才见到烛九那般急色的样子,心中顿时升上来一股厌恶。他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你走吧,今天就到这里。”
烛九嚯地抬头,想出言求情,但终归是没敢开口。他低下头又亲吻了一下寒雨的脚踝,道了声“是”便转身有些丧气地向门口爬去。
寒雨眯着眼睛看烛九的动作,这人腰肢低陷,臀部挺起,双腿分开的弧度刚好,在爬行之中股间一枚蓝色的跳蛋若隐若现。更甚至边爬边小幅度晃动自己的臀部,动作很是生疏青涩,但效果显着。
寒雨硬了。
“回来。”
烛九一听到寒雨的声音,以最快的速度爬回了他的脚边摆好标准姿势,低着头,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抑制不住。
寒雨将烛九得意的小模样全收眼底,他没说什么只是坐在他面前,敞开了腿,腿间阴茎高高地竖着。
“谢主人赏赐。”烛九立刻低头含住了那只玉柱,喉间吸吮吞咽,头颅上下动作,卖力地伺候着。
寒雨的物件不算太大,深深地顶到喉咙里刚好能完全吞下,烛九便一遍遍地做着深喉,还不住地吞咽着口水力图让自己喉咙的收缩挤压着龟头,能给寒雨带来快感。
吞吐了一会儿,烛九便将阴茎吐出,闭上嘴只伸出一段舌头从最顶端的马眼开始一点点舔完整个柱身后又接着再次将其含进嘴里,越发快速地动了起来。
寒雨猛然出手直接揪住了烛九的头发,烛九的头皮被拽得生疼,他知道寒雨的习惯,愈是舒服便愈是暴虐,如今这样便算是得了趣了,烛九当下更加卖力动了起来。
“换后面。”又过了一会儿,寒雨掌掴了一下烛九的头,哑着嗓子说道。
烛九不敢耽搁,直接伸手将后穴中连在一起的跳蛋快速拉了出来,跳蛋极速摩擦过烛九的敏感点,又引起的他一阵颤栗。
称职的奴隶不可能让主人等着,烛九顾不上被刺激地有些发软的手脚,立刻爬上了床,跪趴下去将后穴全然展示了出来。
寒雨却没立刻就插进去,他伸出手探进那方穴口,不住地抠挖着,一点儿技巧也没用,甚至是有些凶狠的,烛九只能感受到一阵火辣辣地疼,等到寒雨将后穴几乎抠挖了个遍,才去摸那敏感一点,这下子烛九身子猛地僵了一下。烛九得了趣,寒雨又怎么可能如他的愿只是温柔地抚摸,他直接用指甲狠狠地去刺那里,这般折磨烛九再怎么刚硬也忍耐不住,眼眶里立时涌出来生理性的泪水,连身前挺翘都阴茎都疲软了下去。
寒雨这才收了手,他倚坐在床头,声音虽哑但还是软的:“九哥,坐上来。”
烛九听令便爬起,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了有些粉嫩的菊穴,直接坐在了寒雨阴茎上面,玉柱狠狠地擦过敏感点,那里还未能在疼痛中缓过神来便立刻被强硬打开快感,那种滋味真是无法形容的折磨人。寒雨眯着眼睛,舒服地摩挲着烛九胸前的颗粒,间或揉捏戳刺,又是一阵全新的刺激。烛九后穴被涨得满满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着,胸前两点也被刺激地坚硬宛如石子,下身终于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动吧。”寒雨拍了拍烛九的屁股。
烛九立刻扭动腰身,上下起伏,将寒雨阴茎吐出大半,又快速地坐回去,模仿着平日里寒雨上他的时候的动作和频率,一时间只觉得后穴里面的肉楔仿佛都已经戳到了他的天灵盖一般。
“我看你自己艹自己也可这般得趣。”寒雨舒服地靠着,一边把玩烛九的阴茎,一边懒懒地说道。他忽然想到烛九跟了他两年他倒是还没让他彻底自慰一次给他看,这倒是个遗憾……
“我,我……”烛九此时被艹干得已经有些神智混沌,他听见寒雨出声下意识便要回话,但其实他根本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烛九的频率很符合寒雨的心意,过了一会儿便觉差不多了,也不拖着,直接伸手扣在烛九的腰上,自己用力动了起来。
这下烛九可是失了分寸,他自己动的时候虽然下手狠厉,但心中也明晓频率,对于该疼该麻有个心里防备,寒雨一接手,他便不知所措了。偏偏这次寒雨动作极快,不仅不似从前那般张弛有度还不给烛九丝毫喘息的机会,不消片刻,烛九便觉得下体一阵阵快感接踵而至,连忙伸手掐住了阴茎前端。
寒雨高潮也临近了,他将烛九压倒在床上,动作愈发地快了,在高潮射出的那一刻紧紧咬住了对方的肩头。
烛九也终于忍耐不住快感和痛意交织的感觉,叫出了声。
待到呼吸平稳,寒雨便松开了烛九,倒在床铺上竟然是昏昏欲睡了。
“主人,主人。”烛九未能蛇精是以很快便缓了过来,他轻轻推了推寒雨,将他唤醒,“还未洗澡。”
寒雨只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他,在听清之后便举起两条手臂,烛九将自己脖子送了过去,待他勾好之后,便抱着
寒雨去浴室冲洗。
烛九方才未能达到释放,下身还依旧坚挺着,后穴又被填了井野,他还得时时加紧后臀防止流了出来,是以这个澡洗的并不轻快,折腾几番才总算完事。
再将寒雨放到床上时候,对方已经清醒了,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烛九。
寒雨嘴角带笑,倒是看不尽的妩媚,他将烛九也拉倒在床上,自己枕在他的臂弯里,随手在床头柜里面翻出了四五个大小不一的跳蛋,扔到烛九的怀里:“自己塞到里面。”
寒雨还卧在烛九的怀里,他自然是无法起身的,只好用另一只手拿了跳蛋,只靠腰部力量抬起腿,将自己的膝盖折到了胸前,只略一低头他就可以看见自己挺翘的下身以及红肿泥泞的后穴。烛九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迟迟没有动作。
寒雨也不出声,只是就着他的姿势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对方的阴茎。
烛九体力虽好,但此般姿势毫无依凭,全然仗着腰部的力气,时间一久便渐渐支撑不住了,整个下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偏寒雨正在玩弄他的阴茎,他还无法放下稍作休息。知道自己今日逃不过,烛九认命地拿起一旁的跳蛋,便向自己后穴塞去。
“这么小,九哥够用吗?”
2. 跳蛋一整晚
烛九的动作一顿,便回手拿了最大的那一号,那只跳蛋直径足有五厘米,寒雨看了摁下他的手拦住了他。随即给他拿了一个大概两三厘米的递到他的手里:“知道你喜欢大的,但里面还是先用这个。”
寒雨的话让烛九心里一暖,手下动作不觉利落了几分,几下子便将跳蛋塞了进去,小穴无助地收缩着,颤颤巍巍挤出了一两点白浊。寒雨用手指将他们抹下,递到烛九嘴边点了点他的唇,烛九红着脸将那只手指前前后后舔了个一干二净。
“谢主人赏赐。”
寒雨心中大悦,抬手摸了摸烛九毛茸茸的脑袋,便坐起身来,自己动手又给烛九塞进去三只型号可观的跳蛋,方才最大那只,便落了最后,堪堪堵住了那方小小的洞口。
寒雨让烛九把腿放了下来,两条腿紧紧地合拢在一起,后穴便紧紧夹住了其中的跳蛋,直刺激地烛九阴茎又吐出了些许液体。寒雨拿过抽屉里面的绳子,在烛九并在一起的两只脚踝上虚虚地绕了几圈,并未打结。他深知强迫奴隶顺服远不如让他自己管制自己,他知道就算他一点儿束缚都不给烛九加上,他的九哥也会乖乖加紧双腿,一刻也不敢松懈。
寒雨又拿出了一只黑色的项圈,项圈上还带着一条一米多长的链子。将项圈套在烛九的脖子上,确保不会阻碍呼吸之后就将另一头系在了床头,一米的长度 ,正好让烛九只能做到微微抬头便会勒紧。
寒雨摸了摸烛九的耳垂,此时的烛九果然自己夹紧了双腿,有些难耐地垂着眼睫,下体也因为后穴被夹紧的跳蛋泛出了光泽,寒雨越看越觉得满意,伸手蹭了蹭顶尖,将那些液体沾在指尖,一面看着烛九笑,一面将自己的手指含在了口中。
烛九顿时身体一颤,眸光暗沉了许多。
寒雨失笑,将手指从口中拿出,复而递到了烛九嘴边,这次却没什么动作,烛九的目光霎时就完全定在了白皙纤细的手指之上,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主人,请赏赐烛九。”烛九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寒雨却是坏心眼不如他的愿,手指在烛九嘴唇边空逡巡的几圈,就转而一把捏在了对方的乳头上。
烛九没有防备“啊”了一声。
“九哥,你不乖。”寒雨仿若撒娇一般说着,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睫。寒雨虽是百般温柔,但烛九后背却是出了一层冷汗,他一向看不明寒雨的情绪,有时温存软语下一刻就是极致的调教,有时明明暴怒却可以转瞬笑靥如花什么都不与他计较,而有时情绪又明明白白,没有任何反复。他不知道此时寒雨是否恼了他,只得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请,请主人责罚。”
“好啊。”寒雨收回手,轻轻捻着自己的指尖,笑容明亮,两颊的梨涡衬得他愈发可爱,“陪我睡一觉吧。”
说完寒雨就再一次躺到了烛九的怀里,伸手拿过一旁跳蛋的遥控器,仿若炫耀一般对着烛九晃了晃,便一齐将所有开关都打开了,顿时烛九后穴的跳蛋悉数震动了起来,烛九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一下子弓起了腰,喉咙中也逸出了一声细小的声音。寒雨摸着烛九的下身,感受到他整个小腹连带着大腿都随着跳蛋震动着,心里满意极了。
经过最开始的刺激,烛九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震动,他放缓呼吸,控制着自己的快感,以防高潮。寒雨将跳蛋遥控器放在了烛九的胸口,亲了亲他已经挺立的乳头,便关了屋子里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灯光:“九哥,晚安。”
“晚安……”烛九的声音有些压抑的颤抖,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愈发迷人,“主人。”
“两个小时后自己关了他。”寒雨指着他胸前的遥控器,复而又补充道,“忍不住了可以射,但我每一次醒来都要看到你下面是立着的。”
烛九应是,寒雨的要求其实不算刁难,说让他射便是真的允许蛇精,唯一困难的就是怎么再蛇精之后迅速勃起,寒雨的睡眠浅,平日里一夜也要醒来几次,何况如今跳蛋的声音就在耳边。
“主人,烛九可以用道具吗?”
“当然。”寒雨将抽屉抽了出来,整个放在烛九的身侧,“喜欢哪个自己用就好了,但你知道我的规矩。”
寒雨的规矩不多但极为严格,一旦奴隶触犯了,第一次是惩罚,第二次便会直接丢弃。其中第一条就是冒犯主人,这条虽然普通,但在寒雨这里一般都会加一个大前提:在主人频繁的勾引之下不能冒犯主人。此前烛九自行的亲吻不算,多是那种可以定义为“侵犯”的行为,哪怕是只有一个动作也是不可以的。第二条就是不能私自碰触后穴,除了清洗和上厕所必要的碰触之外。第三条便是不可以私自有类似自慰的举动。寒雨不禁止奴隶碰触自己的阴茎,但却是禁止自慰,这也就是说,奴隶一旦碰触了自己的阴茎或者身上的其他敏感点,便在这之后只能得到痛苦,而不是快感。
如今烛九想要保持自己阴茎的挺立,免不得要自己上手,他上了手之后便不能再得到快感。
“是,烛九知道。”
寒雨满意地再次亲吻了他,便倒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了。
烛九注视着寒雨睡去,嘴角漾开了幸福的笑容。他从身旁的抽屉中拿出了两个小电极片,犹豫了几下,贴在自己阴囊上面,然后又翻出了一只布满凸起的尿道棒,放在自己肚子上单手做着消毒。
一切准备好了,烛九便躺好尽量放慢呼吸,脑中竭力地去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好教自己的注意力从下身的折磨和快感中移开。可他本就是平躺着,跳蛋只能反复厮磨敏感点,如今还是紧紧夹着双腿,后穴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不多时烛九额头就沁出了汗珠。
时间久了,烛九才发现抑制蛇精不是最难的,毕竟他被寒雨调教了两年之久,抑制蛇精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如今更难的是他的双腿,现在就已经在情欲的刺激下不住发软,须得用尽全力才能紧紧并拢,何况是一会儿蛇精之后呢。
烛九正努力抑制着快感,寒雨这边却是突然翻了个身,一张脸正对着烛九的肩窝,呼出的热气就铺在了烛九的身上,烛九没忍住身体猛地颤抖便射了出来。
烛九不敢耽误,直接开启了电极,不算强烈的电极让他的阴茎快速又站了起来,只是他除了麻什么都感觉不到,后穴的跳蛋还在震动,传来的是不应期特有的难耐的感觉,而前面就好像直接没了一般,虽然能看见不停地涌出水光,但就是感觉不到丝毫快感。烛九有些烦躁地捏了捏拳头,看墙上的挂钟,如今才仅仅过去四十分钟。烛九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后穴里就接着迎来了一阵阵快感。持续的电极也让他前面不停地涌出井野,他便将早就准备好的尿道管插了进去。
寒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便见身边的奴隶身下阴茎依旧高高地竖着,马眼里插着最大号的尿道管,阴囊上还有两片白色的电极片,双腿依旧是紧紧闭拢的。可爱的奴隶脸上一片疲惫,右手里还拿着跳蛋的遥控器,微阖着眼睛,正睡得香甜。
可当寒雨一动,烛九立刻醒了过来,他脸上还有着迷茫,看见寒雨讷讷的唤了一声:“主人……”
寒雨拢起了烛九松散下来的刘海,俯下身子轻轻亲吻了他的额头。
“九哥做的很好。”
烛九这时清醒了过来,摸着额头上被亲吻的地方,看着寒雨一个劲儿地傻笑。寒雨将链子从床头解下,拧了他乳头一把:“起来,主人给九哥把尿。”
烛九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把尿这种事情寒雨也只对他做过一次,他如今还没来得及熟悉……
烛九红着脸坐了起来,征得寒雨同意之后,将阴囊上的电极和脚踝上的绳索都拿了下来,下床跪在寒雨脚边。寒雨赞赏地拍了拍他的头,牵着他便走到了卫生间里面。
让烛九在镜子面前跪好,寒雨拉过一旁的榻榻米上面,随意盘腿坐下,便不甚温柔地拿出了烛九阴茎里的尿道棒,随之还带出来一小股乳白色液体。
烛九身体都绷紧了,尿道棒拿出,那上面的凸起疯狂地折磨着他,他死死抑制才没出声。
寒雨拍了拍他紧绷的屁股,让他放松下来,便伸手直接抚摸上烛九的阴茎,烛九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寒雨的手对他来说比任何调教都难以抵抗,如今他还可以从镜子中看到主人白皙的手指拢在他的阴茎上面动作,一时血脉贲张,喘息声急促地仿若濒死的老人。
没动作几下,烛九便直接射了出来,经过一夜的折磨那些井野已经不似最初那般浓稠。寒雨站起身来,将烛九后穴里的跳蛋再次全部打开,让烛九将自己撸硬。他自己直接站在烛九身边冲澡,还顺带着拿水管将烛九身上也冲了一遍。
待他洗完澡,烛九的阴茎也再一次高高挺立了,只看着比以往小了几圈,瑟缩在那里看起来有些可怜。
寒雨搂住烛九的脖子,亲了亲他的鬓角:“好了,九哥,就这一次了。”说着他便再次给烛九撸了起来,不一会儿感受到阴茎的勃发寒雨一面用手指将那出口堵住,一面不住地刺激烛九身上的敏感点,不消片刻烛九便因为井野倒流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叫声。寒雨真是喜欢极了他这种声音,当下再次刺激撸动起来,如此反复三四次,每一次都是在蛇精的档口堵住,让井野倒流,直到最后一次烛九已经跪不住了斜斜地歪在了寒雨的身上,寒雨才让他彻底射了出来。
积攒几次的白浊一股脑全都射到了他面前的镜子上,烛九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镜子中被白浊覆盖的自己,身体整个都泛起了羞耻的红色,还没等他多羞耻,他的下身在蛇精之后接着抽动,紧接着便汩汩流出了尿液。烛九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是说把尿吗?怎么……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低头想急忙摁住自己的下身却是被寒雨拦住了。
“九哥很漂亮。”
烛九被这一句话说得颤了颤,跪直身子搂住寒雨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寒雨立时就撬开了烛九的嘴唇,香舌在他的嘴里不住扫荡着,直吻到满意才松开了唇。
3. 外出调教文字调教
寒雨带着烛九又洗了一遍澡,之后穿戴整齐,便要出门,这里是烛九的房子,他平时也不住在这里,只偶尔要调教他的时候才会过来。
“九哥,我走啦。”寒雨踮着脚在烛九的唇上亲了一口,和他简单地挥了挥手便钻进了来接他的车里。
烛九目送着车子离开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屋子里,寒雨向来如此,调教过后便会直接离开,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也是,他只是主人的玩物,是他众多奴隶之一,确定不配拥有什么 只要主人还愿意玩弄他,这就是他最大的福气了。
寒雨的家烛九是没有资格进入的,不仅是烛九几乎所有奴隶都不被允许进入,只一个人除外。
就是梧仑,他比烛九早一年跟在寒雨身边,也是如今寒雨唯二契约奴隶之一,虽然不如烛九更能满足取悦寒雨,但两个人相处却更像是朋友,多了一点亲昵存在,虽然梧仑也只是被允许在寒雨家客厅待着,但这也足够让烛九嫉妒得发狂。
但他仍然是什么都不能做。
烛九疲惫地倒在了沙发上,打电话叫人来收拾一片狼借的主卧,那里不仅床单甚至是床垫都要换。如今寒雨走了,烛九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浑身没有一处不是疼的,一夜的电击让他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紧绷,尤其是两双腿,更是酸疼难忍,只是站着都还微微地打颤。
再就是阴茎和后穴,后穴刚刚寒雨给他拿出跳蛋的时候他在镜子里看见了,那里已经红肿不堪,上过药后还是一阵阵疼痛。而且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睡,此时也是眩晕非常。
摸了摸自己额头,略有些低烧,烛九翻出药吃了两片,便缩到客房睡觉去了,不一会儿便听到有人来换床垫等物。
烛九翻了个身,窝在松软的被子里,不期然又想到寒雨,寒雨大概隔个两周到三周来找他一次,期间虽然也会有网络上的调教,但也是见不到面的。而每次寒雨来找他都一副仿若憋了很久来发泄的样子,寒雨自然不可能是会忍耐欲望的人,但烛九知道这是旁人没有他更能满足寒雨,正所谓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寒雨从来是只收m攻,还需得是那种铁1,然后一点点自己调教训练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0,但有些事烛九看得比寒雨明白,寒雨过于自信了,反而被自己蒙蔽。
这些m攻面上臣服,甚至心里臣服,但还是想要上寒雨的。他们确实被寒雨调教得服服帖帖,但心中的渴望以及妄想会对他们的服从造成微不可查的阻碍。烛九也想上寒雨的,无时无刻不想,但他从未有过觊觎,他是因为想要顺服寒雨想让他满意而为奴,而不是为了一个体位。这也就导致了寒雨如今用烛九用得最为顺手且念念不忘。
寒雨每次来找他都是因为用不惯或者是腻了其他的奴隶,这也就导致了对于其他人的不满意都发泄到了烛九身上,每每都折腾得极为惨烈。
要是能做主人的家奴就好了,烛九迷迷糊糊之际这么想到,若是做了家奴他不仅日日都能看到主人,也可以随时满足主人……
烛九一觉睡到了傍晚才醒了过来,拿过手机却看到寒雨半个小时之前给他发了消息。
[九哥,吃过晚饭了吗?]
寒雨自然不可能无事问候他吃没吃饭,这只意味着主人要进行调教了。
[对不起主人,烛九方才睡觉了。]
[还没吃饭。]
烛九不仅晚饭没吃,早晚和午饭也没吃,早上寒雨走的时候正是清晨,寒雨不习惯那时候吃饭,而他走了之后烛九又一直睡到现在。
寒雨那边不一会儿便回复过来。
[别吃饭了,吃些流食。]
[给我说一下你明日的安排。]
明日是周一,烛九虽为总裁也是要上班的。
[主人,明天烛九上午八点到十点在办公室里办公,十点之后会接见一位客户,十一点到下午两点是午饭时间,很大可能会和客户一起,两点半到四点有公司管理层的汇报会议,四点之后没有事情就可以下班了。]
[嗯,好,一会儿去排泄,之后带上静音跳蛋,23号那个就可以,再带一只肛塞,前面也要锁起来。忍不住排泄可以跟我汇报。]
[是,主人。]
[明日会议你需要讲话吗?]
[不需要讲话,主人。]
[知道了,就这些吧。]
[是,烛九明白。]
这句话之后寒雨再没消息传来,烛九起床喝了些粥,去卫生间解决了个人问题就全按着寒雨的吩咐装戴好了。
等到大概晚上八点多钟,寒雨又给他发来消息。
[现在睡得着吗?]
烛九下午四点多才醒,这会儿自然毫无睡意。
[主人,烛九并不困。]
[嗯,出门溜溜弯吧。]
烛九的心咯噔一下,如今夏日,八九点钟逛街的少男少女还未回去,大爷大妈们也刚好出来遛弯,街上正是人多的时候,虽然他后穴里是静音跳蛋,不可能有人听到什么,但人来人往之
中他仍会觉得羞耻万分。
羞耻也没有办法,烛九快速收拾好自己,五分钟之后站到了一片繁华的街道上。
[主人,烛九已经出来了,在中央大街。]
[九哥果然是喜欢屁股里带着东西去热闹的地方啊,人家本来还想只是叫你去个安静点儿的地方呢,如今看来倒是会满足不了你。]
寒雨这话当然是瞎说的,烛九知道,但还是忍不住羞耻起来,向来敏感的身体也已经泛起了薄红。这些薄红被衣料深深掩藏,在外看不出一点儿端倪。
还没等烛九想好该回些什么,他后穴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就动了起来,还直接是最高档,烛九一时失态惊叫出声,引得在他旁边接吻的情侣都停下动作面色奇怪地看着他。烛九抱歉地笑笑,走远了一些。
[去蝴蝶馆。]
蝴蝶馆是这个城市最大的鸡馆,明面上是个五星级酒店,但却是个实打实卖肉的地方。
[主人,烛九去那儿干什么……]
烛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