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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失忆【字数:3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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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1: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主攻,bdsm 冷感青年x腹黑忠犬 祁述,有着特殊xing癖的不知名小编剧,睡一觉来到了五年后,迷迷糊糊地打开家门,影帝赤身裸体跪在玄关喊他爸爸。 陆其深,享誉国际的三金影帝,不受宠的奴隶,某日发现他的主人失忆了,拿出小金人的演技:“主人,其实我们是一对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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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失忆
“祁老师,没事吧?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去。”
“没事,就是磕了一下。……我先回去了。”
“您是开车来的?您这样还是别开车了,等等哈,我给您叫辆车。”
“好……谢谢。”
“哎,到了。师傅,麻烦您给送到南海小区,我朋友不大舒服,麻烦您慢点开,好的,好的,谢谢您。”
从计程车上下来,祁述走在熟悉的楼道里,翻了翻兜,找出钥匙。除了钥匙扣的颜色旧了些,似乎和早上出门时,没什么不同。
但他就是这么迷迷糊糊地来到了五年后。
2019年啊。
祁述安安静静地打开家门,在黑暗中将周围打量了一圈。突然,他目光一顿,轻轻皱了皱眉。
啪,他把灯打开。
玄关处跪着一个Jing壮赤裸的男人,背着手,岔开腿,向来人展示着他的身体和私密处,粗壮的Yinjing被红绳捆绑住根部,却昂扬挺立,颈上的黑色项圈连着铁链将人栓在鞋柜上。
灯光亮起的刹那,男人眼含笑意,声音沙哑性感:“爸爸。”
祁述惊得失语,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手指动了动,钥匙扣发出突兀响声。
男人似乎习惯了祁述的冷淡,熟练用牙齿咬开木柄,从鞋柜里叼出拖鞋,整齐地摆在祁述脚边,动作带着锁链一阵哐啷作响。
祁述楞楞地站在这不合时宜的小空间里,男人凑过头去,还想用牙齿给他脱鞋。祁述避开一步,匆忙踢掉鞋子。
男人见状,也乖顺地让开。
“主人,您吃过了吗?现在有点晚了,不过菜还热着。”
祁述不知如何应对,默默地解了栓在鞋柜上的铁链,刚牵在手里,男人就自觉爬到脚边,头挨着他的裤腿,亦步亦趋状。
祁述没有办法,这里也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只好把男人牵到客厅。
祁述刚在沙发上坐下,男人就仰着脸,像狗一样蹲跪好。
祁述没有认错,这张脸在五年前已经是家喻户晓,如今只是更加成熟帅气。他的脸部线条更加凌厉了,此刻的眼神却驯顺无比。
祁述没有认错,这个男人是陆其深,少年成名,影视史上最年轻的影帝。
祁述一时无法消化,陆其深,是他少年时代的偶像。从青春期起,他就觉醒了不为人知的特殊性癖,但即便是梦中意yIn过的场景,眼下这种感官刺激也太过了。
祁述伸手解开男人项圈那端的锁链,动作僵硬,语气平平:“我失忆了。”
这台词,老土得掉渣。
祁述看不清男人的神情,男人的目光变了一瞬,又恢复如初。
“主人”,男人用脸蹭蹭青年的裤腿:“主人,别怕。”
祁述不自然动动脚趾,但是没有推开男人的头。
“您还记得贱狗吗?”
“我认识你,但你应该不认识我。我只记得五年前的事情。”
“别担心,也许是暂时的。”男人声音低沉,很有安定的作用:“今天发生了什么?”
“送稿的时候,头磕了一下,醒过来就这样了。”
“明天陪您去医院看看,好吗?”
“嗯。”祁述顿了顿:“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要不您先吃点东西,我再慢慢跟您说。”
“好吧……”
陆其深依旧跪着,往厨房方向爬去,在前面引路。
祁述落后几步,才发现男人后面还插着狗尾肛塞。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正犹豫着怎么开口让男人起身或者穿上衣服,陆其深就若有所感地回头。
“主人,需要贱狗……”
祁述顺着他的目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不用!”祁述有点狼狈,又有点恼羞成怒。
陆其深顺从地低头表示放弃,转过身时,嘴角弯弯。
几分钟后,祁述坐到餐椅上,独自面对一桌丰盛的饭菜,陆其深则像大型犬类一样蹲坐在他旁边。
陆其深的眼神温驯深情。
“主人,慢用。”
“一起吃点吧”,祁述不自然地放下筷子。
“是,谢谢主人。”
祁述本意是想让陆其深坐起来,坐到对面去,却见男人爬着不知从哪叼出一个刻字的不锈钢狗盆,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第二章 我们是恋人

祁述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下体被包裹在温暖的口腔里,也许是为了不打搅主人吃饭,舌头翻动带来的刺激始终很温和,伴随着男人吞咽的声音,gui头深入到喉咙,一阵舒爽。
祁述蜷起脚趾,被伺候得很舒服,掀开桌布,看到了陆其深含着Yinjing吮吸的脸。
祁述猛地惊醒,他竟然梦到陆其深在桌底为他口交。
不、不对,下体的快感并没有消失。
哗,他掀开被子。
陆影帝吐出青年的Yinjing,亲昵地在gui头上吻了吻:“主人,早安。”
祁述别扭地推开男人的头,拒绝了这奇怪的叫醒服务。
五年后的自己,竟然和影帝陆其深成了恋人,有着特殊性癖却格外契合的恋人。明明他只是在家里睡了一觉……
“主人。”陆其深试图唤回正在发呆的祁述。
“你不用这样”,祁述偏了偏头,试图躲避对方的视线。
“对不起,主人,是我做得不好,如果您不喜欢的话……”男人的表情有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又强撑着浮出笑意。
祁述看着男人的笑容,突然有些内疚。
“呃,之前也一直这样吗?”
“是的,每天都会这样叫您起床”,男人的声音小心翼翼。
“那……那就这样吧。”祁述有些脸热,“我、我之后会习惯的。”
“是!主人。”男人脸上的笑意扩大。
祁述在陆其深的笑容里失了神,磕磕绊绊地说:“那什么,我去上个厕所。”
祁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里面,脸上的热chao久久不能散去。
他是一个钝感比较强的人,且因为是编剧的原因,对很多突发事件接受度都比较高。但现在的情况,实在太超乎想象。
他冷静地意识到自己的心跳速率快得有些不正常,整个心脏亢奋到几乎要冲出体内。说实话,他都有点惊异于自己的冷静,这比他写过的所有古怪故事都要离奇。
再出来时,陆其深已经把项圈狗尾穿戴好,跪着守在门口。
“主人,早餐做好了。”
“嗯。”祁述匆匆忙忙地往外走。陆影帝四肢爬行,自然地跟上。
在陆其深又叼出他那个不锈钢狗盆的时候,祁述没有再劝他,而是耐心地把烤肠、培根、青菜夹到盆里,还体贴地帮他把面包撕碎。
“谢谢主人”,陆其深舔舔祁述的手指。
“不、不用谢。”祁述埋头苦吃,余光偷偷看陆其深,见他伸出舌头卷起盆中的食物……
祁述马上又变得目不斜视。他一边专心吃东西,一边不经意地说:“我忘了很多事情,在我现在的记忆里,我没有收过奴,所以我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不过,我知道自己是有这方面的癖好的,你、你要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
“主人,您不用紧张。调教的事情,主人凭自己心情来就好了,想怎么对我,怎么玩我,都可以的。”“担心没有经验的话,我可以给主人发一些玩弄狗的方法。”“又或许,您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用勉强,除了主奴,我们还是恋人,我都会陪在您身边的。”
恋人吗?
祁述闻言,悄悄放下筷子,蹲到陆其深旁边,不太熟练地揉着男人的头:“对,我们是恋人。”
陆其深脊背僵硬了一瞬,在祁述看不到的地方,表情有些失控的动容。


第三章 踩踏

“你不用出门吗?”祁述把书再抬高一些,挡住男人炙热的视线。
陆其深已经在主人的指示下穿好了衣服,但还是坚持跪在他脚边。
“贱狗这段时间都没有工作安排”,陆其深把灼热的眼神收敛了几分,显得低眉顺眼。
“哦。”祁述实在不擅长聊天,不自然地动动脚趾。
“入秋了,贱狗给您添双袜子吧。”
“好。”
祁述看着陆其深回房的背影,偷偷松了口气,随后又有点懊恼。自己表现太糟糕了。
陆其深很快又叼着袜子回到青年的脚边,他为主人选了一双格外稚趣的棉袜,请示后,用手掌托起了祁述的脚。
祁述的脚,瘦长,泛着冷白,托在温暖干燥的手掌上,确实有几分凉意。
穿袜子是一件寻常的事情,但在眼下却有些别扭。祁述一低头,就是陆其深跪伏的画面,于是他僵硬地错开视线,稍稍挺直身体,一心一意地盯着眼前并没有打开的电视机。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不自然,陆其深一边为他穿袜子,一边搭话:“医院的报告出来了,您的脑内没有淤血,也许过段时间就会恢复记忆了,您不要担心。”
祁述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应了声“好”,视线又转了回来。
陆其深动作娴熟,为主人穿好袜子后,又乖顺地退回原来的位置。
这时候,祁述却忍不住再三地看他,男人的胯间不知何时顶起了,因为双腿打开的跪姿显得格外显眼。
注意到祁述的视线,陆其深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地板:“对不起,主人,贱狗发sao了。”
祁述一直没有勇气走出那一步,但眼下却是最好的场景,于是他小声说:“过来”。
这两个字,小声而坚定。
陆其深晃神了一瞬,立马回道:“是,主人。”
他爬到主人跟前,挺胸,背手,很自然地切换到展示跪姿,深邃眼睛一直望着他的主人,一寸不移。
祁述心跳加速,这几乎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他抬起右脚,无师自通地踩在男人高昂的胯下。
陆其深顿时呼吸加重,不受控制地哑了音调,然后随着青年脚下一深一浅的力道,闷哼起来。
祁述有些孩子气地性奋起来,暗暗捕捉到这种好玩的乐趣,故意不去控制脚下的力道,听着男人的呼吸跟着失去规律。
在青年的肆意踩踏下,男人粗长的Yinjing暴露出来。陆其深原先并没有穿内裤,祁述踩低裤沿,流着yIn水的Yinjing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祁述用脚掌贴着男人的gui头摩擦了一圈,线袜并不平滑,细微的摩擦足够调弄一个人欲望。陆其深微仰着颈脖,马眼无法自控地冒出一股yIn水,将袜子打shi。
祁述动脚碾压着,热度攀升,脚下的阳具已经到了烫脚的程度。他有些脸热,偷偷地观察陆其深。
男人脸部线条凌厉,双眼泛红,抿着唇忍下呻yin。与寻常大众在国际影屏上看到的面貌截然不同,眼下这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温驯,坚毅,还带着几分性感的脆弱。
“主人,主人…… ”陆其深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伴随着成熟男人的低喘,用鼻音哀求。
祁述一向偏爱男人的嗓音,没有为难他,脚下一顿,连忙说:“不、不用忍着。”
陆其深获得许可,很快就泄在主人的脚下,浓浊的Jingye一股接一股,像失禁一般。
祁述还在用脚掌刺激他:“这么多……你多久没射了?”
“对不起,主人。”陆其深一本正经地道歉,脸上有些羞赧。
“把我袜子脱了,难受。”祁述胆子大了起来,扬扬脚,不自觉带了撒娇的语气。
陆其深抿唇把袜子叼下来,含在嘴里。
“喜欢?”祁述不自然地动动脚趾。
陆其深大狗一般点点头。
“送你了。”祁述试探着摸摸男人的头。
“谢谢主人!”陆其深眉眼带笑,取下口中的袜子,熟练地套在鸡巴上。
祁述突然不敢看男人热辣的眼神,想抱抱他,却动作仓促地把陆其深的头按在了腹部下方。
祁述正尴尬,陆其深却顺着祁述手上的力道,乖顺地伏在他的胯下,鼻尖抵着青年的阳具,色情地闻着主人的味道。
祁述有点脸红,但是没有阻止他,双手轻柔地摸着男人的头,指尖穿过发梢,偶尔拨弄耳后。
从未有过的亲密鼓励,让陆其深猛地有流泪的冲动,腹间一热,胯下又硬得发疼。
祁述毫无察觉,只满心欢喜地抚弄着属于他的大狗。


第四章 惩罚

五年后的自己,似乎是一个很坏的主人。
祁述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情,是半夜去客厅喝水,打开房门,踢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可怜的陆大影帝正蜷缩着睡在他的卧室门口。
祁述不知所措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蹲下来,还是决定吵醒他:“到床上睡。”
陆其深睡意朦胧,却还是听话地跟了主人进去,等祁述喝完水回来,男人已经安安静静地窝在床脚了。
祁述放下水杯,轻手轻脚地纠正男人的睡姿,最后变成两人相拥而眠的姿态。
这几天祁述是在陆其深的怀里醒来的,虽然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存在,但多少还残存着一些粉丝心态,清晨看见这张放大的脸,还是有些不自然。
“主人,早安。”陆其深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容,出众的五官添上笑意后,更加迷人。
祁述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在陆其深眼里,这样的主人可爱极了。逾矩地偷亲一口后,陆其深便埋头进被窝,帮主人处理晨勃问题。
祁述没有阻止,但他感到幸福的同时,也感到有些不真切。有一点特别奇怪,他昨天翻看自己的手机。手机里依旧存了很多陆其深的照片,有他之前存下的旧图,更多的是他没有见过的剧照、杂志图,应该是近几年的照片。
在越来越发达的网络时代,陆其深也越来越让人为之癫狂。但奇怪的是,陆其深似乎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他的粉丝,两人也几乎没有网络通信记录,唯一有联系的是对方汇报行踪的请安短信,但自己几乎从不回复。
从这两天陆其深不经意流露出的受宠若惊的眼神,也知道自己从前冷漠得可怕。
洗漱的时候,祁述胡思乱想着应该怎么补偿对方,出来却看见陆其深举着皮拍跪在外面。
“抱歉,主人,贱狗昨晚遗Jing了,请您责罚。”
“啊?”祁述有点懵。遗Jing似乎是青少年时期的用词,但他知道成年人如果太久没有性生活或者有非常刺激的性幻想,也会遗Jing,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没关系。”祁述接过皮拍,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陆其深的裤裆果然是shi的。
“贱狗未经允许,擅自射Jing,请您责罚。”陆其深依旧跪地地上,目光炯炯地看着祁述。
祁述衡量一下,觉得也许他的奴隶渴望这场责罚,于是他坐到床边,拍了拍大腿:“裤子脱了,到这来。”
“是,主人!”陆其深起身,快速脱掉睡裤。他里面没有穿内裤,昨晚的Jingye都沾在了睡裤和大腿上,用脱下的衣物胡乱擦了一把后,就听话地趴到主人腿上。
陆其深的身材管理做得很好,没有一处不完美,他的tun型特别好看,像成熟的蜜桃,饱满挺翘。失忆前,祁述就很喜欢,可以说是陆其深最让他满意的部位,所以家里买了很多sp的道具。
虽然失去了五年的记忆,但sp的爱好还是没有变,祁述皮拍一甩,清脆的拍打声回荡在房间里,tunrou震荡的美景,让他心chao澎湃。
他在打陆其深的屁股,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皮层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祁述不喜欢奴隶报数和说求饶的话,所以陆其深没有作声,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拍打声,节奏规律到令人羞耻。
这点皮rou之痛对陆其深来说不算什么,但打屁股的处罚,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会让人脸红。
不间歇地打了一阵,陆影帝两边的tun瓣都染上绯红,祁述放下皮拍,用手抓揉玩弄,手感极佳。抚慰了一会儿,祁述用手掌代替皮拍,又拍打起来,掌掌到rou的触感,让祁述有些上瘾。
陆其深的确是恋痛的,打屁股被打硬了,粗长的棍状物抵着自己的腿边。祁述伸进男人的两腿之间,握住性器搓揉。
“不许射了。”
“是,谢谢爸爸。”
“不、不要这样叫。”
“您说受宠的狗可以叫您爸爸,贱狗不可以这样叫了吗?”
“唔,那你叫吧。”
“是。谢谢爸爸。”
……
“爸爸,贱狗爱您。”
“你、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是,遵命,爸爸。”
祁述揉着陆其深泛红的tunrou,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也一样的红。其实他下手并不重,但他还是问:“疼吗?”
“不疼,您可以再打狠一点。”
“……”祁述收起了点到为止的想法:“好,把你打哭了我们就停。”
祁述拿起皮拍,又重重拍下……
陆其深感受着猝然加剧的疼痛,露出宠溺的苦笑,果然还是不能觉得现在的主人好欺负。主人还是主人。
祁述停下的时候,也不确定男人是不是真的哭了,反正陆其深最后再喊爸爸时,已经带了一点哭腔。
祁述一向很难讨好,但sp一直是祁述最喜欢的项目。陆其深屁股红肿一片,抹了药也没有这么快消退。主人已经到书房工作去了,而他只能翘着屁股在床上跪趴着,实在有些狼狈。
但陆其深却心情很好,他双目放空,神经质的扬起嘴角,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
第五章 蒙眼
午后的阳光很好。
陆其深双眼蒙上黑布,双手反剪绑在床头,西裤衬衫,倚在床上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最近,调教开始提上日程,但因为不可说的粉丝心态,祁述总是放不开,陆其深为他的主人想到了一个很好的道具——眼罩。
不得不说,眼下的画面,带给人极大的视觉刺激和破坏欲。
祁述隔着衬衫摸男人的ru头,指尖无规律碾弄,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ru粒渐渐硬起。
祁述开始好奇衣物下ru头的颜色,于是他逐个解开陆其深的衬衫扣子。男人的ru头很好看,一边是干净的浅褐色,一边被他玩得有些泛红。祁述加重力道,把另一边也蹂躏一通。
陆其深对外形象一向高冷禁欲,没人见过他这幅模样,红肿的ru头,Jing悍腹肌,这微妙的反差,更勾起别人的施虐欲。
祁述肆无忌惮地观察陆其深的脸,男人的薄唇无声地开合,呼吸加重时,喉结滚动。祁述用手描摹男人的侧脸,在男人微不可察的喘气声中,兴奋起来。
陆其深性器顶起,却禁锢在西裤下,祁述伸手抓了一把:“硬了。”
“对不起,主人,贱狗的ru头太敏感了。”
“不用对不起,我喜欢敏感的狗。”在陆其深看不到的情况下,祁述的用词大胆许多。
“谢谢主人。”陆其深话音刚落,肿胀的左ru突然传来一阵温暖的shi意,他几乎立刻意识到,那是主人的唇舌。
祁述舔弄安慰着ru尖,温柔过后,又恶意地用牙齿轻磨。祁述平日里不善言辞,骨子里却有一些淘气天性。比起皮鞭棍棒,他更喜欢这样欺负他的雄性恋人,他的奴隶。
陆其深在脑内联想着祁述俯在自己胸前的样子,胯下硬得发痛。没想到只是玩弄ru头,也会让自己快乐如斯,他握紧拳头,奇异的快感从脊尾流窜至心脏,被狠狠欺负着的ru头,渴望安慰又渴望更加粗暴对待。
祁述在啃咬一边的同时,色气按揉着男人另一边的胸肌。陆其深的胸肌是健康的麦色,并不夸张,兼具男人的硬朗和性感。
祁述玩够之后,又拿鞭子在男人的胸前添了几道红痕。
陆其深耐痛度很高,没有呻yin,哑着声音说:“谢谢主人。”
彼时,陆其深还穿着敞开的白色衬衫,胯下流出的yIn水将西裤打shi,受虐气息十足。
祁述解开男人的裤腰,摸摸男人的gui头,沾了一手shi黏,凑到陆其深鼻下:“什么味道?”
陆其深认真地嗅闻:“是贱狗的sao味。”
祁述被他的坦诚取悦,将yIn水抹在他的脸上,扯下内裤为他手yIn。
祁述没想过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sub,更没想过这个人会是陆其深。他把玩着陆其深的性器,时而粗蛮地撸过柱身,时而用掌心、手指玩捏gui头。勾着的食指从铃口刮过,高昂的Yinjing吐着yIn靡性ye,这双瘦削白净的手,名副其实地掌控着一个男人的欲望。
陆其深模仿犬类用鼻音闷哼,不甚温柔的手yIn似乎给他带来极大的欢愉。
象征着生殖力的阳具,剃光了毛发,握在青年的手中,被肆意玩弄,按下,松手,就会“啪”地打到腹肌上。
脆弱的卵蛋,也被祁述掂在手里揉捏,过重的力道,令陆大影帝发出好听的呜咽声。
祁述失去了很多记忆,但这些调教手法却像是长在灵魂里的,他让陆其深在欲海沉浮,却偏偏不给他最后的刺激。
陆其深一开始是微喘着,忍受主人的戏弄,后想起主人似乎喜欢他yIn乱的样子,便不再压抑自己。
“爸爸。主人……爸爸……”众所周知,陆其深有一把性感成熟的沙哑声线,而当这样的嗓音用在性事上的语言臣服时,没人顶得住。
或者说这是没人敢想象的事情,可它真真切切地在祁述眼前发生了,这无疑刺激了他的施虐欲,于是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给了大狗更多的奖励或者说是惩戒。
最后,陆其深被控制着射了自己一身,胸腹至下巴都沾上了Jingye。
没等他回过神,祁述就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似乎打算结束今晚的调教。
然而陆其深却拉住祁述,说:“主人,贱狗想吃您的鸡巴。”
祁述有些受惊,气质冷硬的陆影帝总是可以一本正经、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粗俗的话,祁述每次听到都会受冲击,但又莫名受用。
久久等不到回答,陆其深忍不住想要扯下眼罩,但这时候祁述按住他:“不准摘。”
“是,主人。”陆其深乖乖把手放下。
一阵窸窣的脱衣声后,祁述跨坐在他的胸前,经验不足的祁编剧有点脸热,幸好陆其深眼上还蒙着黑布,这给了他一些信心。
祁述扯下内裤,勃起的Yinjing打在男人的脸上。
“主人。”陆其深仰着脸,鼓励地叫了一声。
祁述按住陆其深的双肩,挪动着,将Yinjing抵在男人的唇边。
陆其深兴奋地探出舌头,卖力地舔弄吮吸,因为视觉丧失,舌头更加细致摸索。祁述扶着他的头,被舔得有些气息不稳。 以前的陆其深不敢这样大胆,服侍主人的阳具,在以前是讨赏的话,但现在腼腆的主人不会主动提出发泄欲望,所以这些话只能他来说。在任何时候,他都不想委屈他的主人。 祁述并不知道陆其深的心理活动,在他的视角里,自己的阴茎压着陆其深英俊的脸,男人痴迷蒂舔舐他的阴茎,那种近乎朝圣的热情,将他深深点燃。 祁述低头看着陆其深将他的性器含进嘴里吮吸,视觉和欲望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双眼染上少有野性,他按住男人的头,开始主动冲击。 陆其深努力吞咽配合,一时被摸 得嘴角发酸,喉腔里的猛烈撞击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但他异常享受这样的时刻。被占有,被使用。 最后,祁述射在了陆其深脸上,除了眼部有遮挡,其他蒂方都糊满了精液,这样的陆其深让他感到真实。 这一刻,陆其深不再是不可接触的影帝,而是属于他的家犬,是他坦诚、强大,却驯服的恋人。


第六章 小别

陆其深有些遗憾主人没有射在他嘴里,但被主人颜射也很幸福。主人让他清洗,他却躲在洗手间将Jingye刮吃掉了,简直无可救药。
“主人。”陆其深推开卧室的门,在书房找到了正在写稿的主人。
祁述看着身姿挺拔的陆其深,一时有点失神。为了配合电影宣传,陆其深今晚要飞到A市参加发布会,脱离奴隶状态的他,近一米九的身高,即使身着常服,也显得气势逼人。
祁述这些天好不容易适应了陆其深作为奴隶的存在,面对现实生活中的陆其深,突然有些不自在。
“路上小心。”祁述说话时眼神有点飘,手指僵硬地贴着键盘。
“主人,您忘了给我戴上这个了”,陆其深笑笑,走上前去。
陆影帝插兜的动作很优雅,拿出来的却是一副贞Cao锁。
祁述故作镇定地接过,解开男人的裤腰,不大娴熟地锁好。
“谢谢主人”,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温柔低哑,仿佛能与空气产生共振,使人溺毙其中。
祁述耳根发热,却坦然面对自己想要亲吻的冲动:“低一点,闭上眼睛。”
“是,主人。”陆其深屈膝半蹲,乖顺地闭着眼睛。
在确认对方看不见之后,祁述也闭上了眼睛,摸索着吻了过去。
然而,在唇齿相触的时候,陆其深睁眼,贪婪地看着他的主人,在主人离开时,又悄悄地合上眼睛。祁述浑然不知。
一吻结束后,陆其深就出门了。
陆其深是一份令人不安的礼物,在美梦中时,尚还头脑发热,一旦人离开,理智回归同时伴随着巨大的不安。
然而祁述的不安,没持续多久,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接到了陆其深的电话。
“主人。”对方压低了声音,应该是在某个隐秘的场所。
“发布会不是马上要开始了吗?”祁述正在在网络上看发布会的直播,主持人已经出来。
“对,等会儿就进场了。您吃晚饭了吗?家里有准备好的饭菜,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小狗,明天就能回家。”
“好,我知道了,你快进场吧。”
“那晚一些再给您打电话。”
挂掉电话后,祁述很快在直播屏幕上看到了他的恋人。陆其深五官冷硬,不笑时虽也客气有礼,但看上去不好接触。
他这份天生距离感,却让更多的人为他着迷。
然而,看着这样的陆其深,祁述却忍不住回想同样一张脸,蹭他裤腿的神情。
越是看着男人张弛有度,成熟稳重的样子,他越是能想起男人赤裸臣服的画面,男人背着手,伏跪着吞吐性器的画面,男人一边耸胯蹭他的脚,一边喊爸爸的画面……
祁述看个发布会看得面红耳赤,不安像chao水一般消退,他拥有那个世人都不知道的陆其深。
晚上祁述是在和对方的通话中睡着的,然后他做了一夜有关陆其深的梦。
梦里陆其深跪着强制手yIn,胯下的狗盘里盛满了不知道被迫射Jing多少次的Jingye。
男人神情隐忍痛苦,仍在执行命令,机械地套弄,“抱歉主人,贱狗硬不起来了……”
“继续。”梦中的自己并没有十分关切,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声音自持到近乎凉薄。
画面一转,近乎虚脱的男人,塌腰舔食自己的Jingye,翘着tun接受鞭打。
男人不吭一声,性感的背脊和腰窝微微颤抖,挺实的tun部很快布满红痕,平时只要挨打就会硬到流水,现在胯下的阳具却像废物一样。偏偏身后的人还恶意伸脚去拨弄。
“谢谢爸爸。”男人畏惧又纵容地打开双腿,以方便主人动作……
祁述梦醒之后还是觉得脸红,不只是因为他在梦里欺负陆其深,更是因为那些画面真实到就像一段记忆。
陆其深是听着主人的呼吸声入睡的,然后因晨勃痛醒。从前只要离开主人的住所,祁述就会杜绝和他的一切接触,不止是调教,连日常的通讯都不会发生。
他也是第一次体验被cb锁住生殖器官的感觉,不能站着小便,连正常的晨勃都会变成惩罚,但他喜欢这种疼痛。
贞Cao锁对他来说安全感大于羞耻,这也许是野犬渴望被私有化一种贪心。
陆其深醒了之后,就没有再睡,等了两个小时才打电话过去,那刚好是主人日常的起床时间。
祁述接到陆其深的电话,欢喜又心虚。不自觉地回想梦里的画面……
“主人,早安。您起来了吗?”
“嗯,起了。”祁述顿了顿,又补充“在吃早餐了。”
“主人方便开视频吗?”
祁述点点头,直接把电话转成视频通话。
镜头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陆其深四肢着地趴跪在地板上准备进食,跪姿和在家时一样标准,不过这次身上还穿着体面的衣服。
“爸爸,贱狗可以和你一起吃早餐吗?”他把家里的狗盘也带过去了,将镜头拉近,给主人展示里面的食物。
祁述看到这个就想起昨天梦,红着脸胡乱点点头:“乖,慢慢吃。”
像是获得了某种许可,陆其深狗叫一声,埋头吃了起来,镜头外仍惯性的摇摇尾巴。


第七章 俱乐部

因为突发的工作原因,陆其深还要在A市多待一周。为了打扰对方工作,祁述也减少了跟他的联系。陆其深不在,一直喜欢居家的祁述,竟然有些不习惯。
于是,祁述今天少见地出门了。大概一个星期前,他登录邮箱的时候,收到了一个俱乐部的聚会邀请。根据邮件内容来推断,应该是一个bdsm的俱乐部。
祁述觉得去熟悉的地方,或许有助于记忆恢复。再不济,也可以去那里学习一些调教手法。
俱乐部的聚会在夜晚10点才开始,祁述过去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不过他穿得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还没进门口就被拦下了。
“抱歉,这里只对会员开放。请出示您的徽标。”
祁述失忆了,自然不知道徽标的事情。正当他打开邮件的邀请函,打算解释一二的时候。
有位正要入场的男士,认出了他:“先生,是您!您……没想到还有机会见到您。”
说话的男人压抑着激动,尽量让自己的神情和语气平缓谦和。
“池先生”,门侍恭敬地跟男人打招呼,同时迟疑地看着祁述。
注意到门侍的视线,男人立刻关心地问祁述:“您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抱歉,我应该是忘记带徽章了。” 少与人交际的祁述很庆幸在这个时候能遇到认识的人。
“请您稍等一下”,男人歉意地说完,对门侍招手:“去拿一枚蔷薇过来。”
门侍惊讶了一秒,进去,很快带着一枚蔷薇纹路的徽章回来。
“需要帮您带上吗?”男人接过徽章对祁述说。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
祁述戴上徽章,跟男人一起走了进去。他们同行走得并不快,身边陆续有人进场,经过时,都会跟这个池先生打招呼。
但男人的注意力却全在祁述身上。
“好久不见,先生,没想到您今天会过来。”男人微微弯腰,侧身和祁述交谈,一副恭敬的姿态。
“我们……以前认识,对吗?”祁述努力克服着自己的社交障碍。
“太久没见先生,您都不记得我了。”男人笑着说,声音难掩失落。
“不是,我……不好意思,我最近失忆。所以很多事情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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