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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17-19) 雨夜独醉【字数:2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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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2 12:28: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17-19)
作者:雨夜独醉

  第十七章

  吴阿姨答应帮我劝妈妈回头,已经过去整整两周了。
  这两周里,我每天早上给吴阿姨带早餐,中午赖在她办公室,晚上回家时还故意绕到菜市场买妈妈爱吃的菜。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吴阿姨说妈妈“已经知道错了”,说妈妈“答应不再去赵峰家”。
  我甚至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等妈妈彻底摆脱那个畜生,等她心理状态恢复过来,我就重新向她提起吃奶的话题。
  可是,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论坛。界面刷新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最新的帖子,发布时间就在四十分钟前。封面的预览图里,画面中那具身材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细枝结硕果的沙漏曲线,纤腰上撑着的那对丰硕肥白的巨乳,从锁骨到小腹那一气呵成的挺拔身段——是妈妈。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帖子标题是:【新调教】第九弹-高冷女教师已经完全变成母狗了,自己掰开穴求主人赏赐。
  播放量已经飙到了三万多,评论区的留言淫秽不堪,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睛里。我吞了一口唾沫,按下了播放。
  镜头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个角度。赵峰喜欢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正对着卧室那张大床,这个机位能让画面囊括床上的一切。
  画面亮起,妈妈跪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由几根极细的黑色皮革带子编织成的淫荡内衣。一根皮革颈环紧紧箍着她雪白的脖颈,颈环正中缀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发出细微的脆响。颈环下方连接着两条细皮带,沿着锁骨向两侧延伸,绕过肩胛骨,在后颈处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而她那对H罩杯的肥硕巨乳,被一套极其淫荡的“开窗式”皮革胸托托起——两根窄窄的皮带从乳根处兜上去,把整对巨乳勒得更加饱满爆胀,却偏偏把两颗奶头完全暴露在外面。那两颗原本矜持羞涩的浅樱桃色乳尖,此刻因为持续充血变得肿胀发紫。
  我盯着屏幕,喉咙干得像砂纸擦过。
  妈妈的下身穿了一条开裆黑色极细丁字裤,说是裤子,其实就是一根细带从腰侧绕过,前面只有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形镂空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跪在床上的姿势让那条皮带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臀部,把两瓣被高档肉丝包裹的肥臀勒得愈发淫荡。
  等等——丝袜?
  我瞳孔猛缩,目光死死锁住画面里妈妈的双腿。
  她腿上罩着一双我从未见过的、极度骚浪的黑色网格丝袜。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高档超薄哑光黑丝,也不是那种斯文矜持的肉色连裤袜,而是网格粗如渔网的骚货丝袜。每一条黑色尼龙线的网格都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把她那双大理石白皮的雪白玉腿切割成无数个菱形小块,白腻的腿肉从每一个网格里微微鼓出来,像被渔网捕获的雪白鱼肚。
  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这双网袜的裆部被故意撕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露出里面那条开裆丁字裤根本遮不住的大片雪白臀肉和泥泞私处。
  “卧槽……”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涩。妈妈从来不穿这种骚货网袜。她的丝袜品味一直是高雅克制的高档超薄款,最多也就是那种带微光泽的肉丝,什么时候穿过这种他妈站街女才穿的粗网格?
  但这双网袜,此刻就穿在她腿上。她跪在床上,那两条被粗网格切割的美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网袜边缘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红痕。
  摄像机镜头外伸进一只手——赵峰的手。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妈妈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妈妈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颈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骚母狗,今天想不想主人?”
  赵峰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那种懒洋洋的、餍足的戏谑。
  妈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嘴根本没法回答。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口球。两根细皮带绕过她的脸颊,把那个红色的塑胶球死死固定在她张开的嘴唇之间,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沿着下巴滴落到她胸前的皮革胸托上。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蒙住了——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上,那张精致的鹅蛋脸,那双被皮带勒紧的嘴角,那因为屈辱和兴奋而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红,依然清晰可见。
  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身体轻微地扭动着。但她没有躲开赵峰的手,甚至在那只手揉上她臀部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拱了一点。
  那一个动作,像一把凿子,狠狠凿进我的心脏。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看过前几期的视频,那时候妈妈被赵峰碰到的时候还会本能地躲闪、还会僵硬、还会用沉默和不动来表达抗拒。但现在——她拱屁股了。
  “操你妈……”
  我骂的也不知道是赵峰,还是妈妈,还是我那个在裤裆里不争气地硬起来的小畜生。
  赵峰的手从妈妈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又沿着那些淫荡的皮革带子一路摸上去,最后停在她那对被胸托勒得更加饱满爆胀的肥乳上。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扯。
  “唔——!”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上身因为剧痛和快感猛地弹起来,那对被网袜包裹的玉腿在床上胡乱蹬了几下,颈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奶头充血到极致,变成了两颗紫红色的硬核,紧接着——滋滋——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奶头口猛地喷射出来!
  操。
  操操操。
  她喷奶了。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被碰一下就条件反射地喷奶?
  赵峰显然也很满意这个反应,他低笑了两声,抓住妈妈那两只被胸托托得更加肥硕的吊钟巨乳,十指深深地陷进那面团似的白嫩乳肉里。
  “嗯……骚母狗今天奶水怎么这么足?是不是想主人了?自己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狠狠拧了一下妈妈的奶头。
  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弹了一下,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她拼命摇头,又说不出话,只是那两行泪水从黑色蕾丝眼罩下面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她尖尖的下巴。
  “不会说?那我帮你问。想主人喝奶吗?想的话就点头。”
  沉默。
  画面里,妈妈跪在那里,被黑色皮革带子捆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粗网格丝袜包裹的美腿互相摩擦着,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蜷缩起来。她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赵峰的手又拧了一下她另一边的奶头。
  “唔唔——!”
  “听不到。”
  点头。点头。妈妈连点了三下,动作幅度大到颈环上的铃铛疯狂摇晃,那颗鹅蛋脸上泛起浓烈的潮红。她的口球后面,舌头拼命地蠕动着,试图发出更清晰的声音,却只能挤出一连串粘腻的、淫荡的呜咽。
  我盯着那个画面,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可裤裆里那根不到六厘米的该死玩意儿,却硬得快要炸开。
  赵峰的手松开了妈妈的奶头,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蛇腰,把她翻转过来,摆成一个标准的母狗后入姿势——上半身伏低,那对被皮革胸托托着的肥硕爆乳悬垂在床面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只饱满的木瓜般轻轻晃荡;臀部高高撅起,那条开裆式丁字裤和粗网格丝袜根本遮不住她泥泞不堪的私处,整个阴部像一只熟透的鲍鱼般水光发亮。
  赵峰挺着他的巨根,对准那片泥泞,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妈妈的上身猛地弹起来,那对被胸托束缚的巨乳疯狂晃动,乳白色的奶水从两颗紫红肿胀的奶头里持续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那条开裆丁字裤上,溅在她腿上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上。赵峰每撞击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撞得向前滑出一小截,铃铛声响个不停,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混着泪水一起砸在床单上。
  “骚母狗,说实话,你是不是爱死这根大鸡巴了?”赵峰的声音低沉又戏谑,一只手抓着她的蛇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五指陷进她那被胸托勒得愈发饱满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捏着,“比你老公的那根强多了吧?”
  妈妈拼命摇头。但她那张被蒙住的眼睛下面,脸颊上的潮红却出卖了她。
  赵峰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笑了一声,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妈妈整个上身被撞得伏在床面上,那对爆乳在床单上来回碾磨,奶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不承认?那这样呢?”赵峰调整了一下角度,狠狠地往更深处顶去。
  “唔!唔!唔!”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那双被粗网格丝袜包裹的美腿紧紧夹住赵峰的腰,脚背弓成两道雪白的弧线,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她的鼻腔里发出一连串近乎哭泣的呜咽,整个身体完全瘫软在床面上,任由赵峰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而最让我心碎的是——即使在这样毫无尊严的凌辱中,她的腰却在无意识地迎合。那种迎合不是刻意的,是身体本能的,是骨盆自动调整角度去迎接每一次撞击的本能反应。
  视频最后,赵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猛地把自己的巨根抽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妈妈那对被粗网格丝袜分割成无数菱形小块的雪白玉腿上。他用沾着浊液的手粗暴地拍了拍妈妈的肥臀,画面定格在她被彻底玩坏、瘫软如泥的侧脸上。
  屏幕黑了。
  我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我看着我妈妈被赵峰用皮革捆绑、用粗网格丝袜包裹、用口球堵嘴、用粗暴的后入操到喷奶失神,我这根无能的废物鸡巴,不受控制地射了两次。精液浸透了内裤,粘腻冰凉的触感贴在大腿根上,时刻提醒着我有多么变态和下贱。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闪过刚才那些画面。
  那双骚货网袜。
  妈妈从来不穿这种东西。她所有的高档丝袜都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卷成小卷,黑色、肉色、灰色,都是那种一百多块一双的超薄哑光款。
  那双粗网格丝袜,绝不是我妈妈自己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峰给她带的,或者,她为了赵峰特意去买的。
  一想到妈妈可能坐在卧室床边,打开手机淘宝,红着脸搜索“粗网格丝袜”、“母狗装”、“皮革束缚带”,然后一件一件加入购物车,再输入支付密码——我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我的心在滴血。
  可同时,我那根不争气的、刚刚射了两次的废物鸡巴,又在开始慢慢膨胀。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流进枕头里。
  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穿着那身精美的深灰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像一朵峭壁上盛开的黑玫瑰,所有学生都说“沈老师好美我好想上她的课”,而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骄傲地想,那是我妈。
  我想起她每天下班回家,换下高跟鞋和丝袜,围上围裙给我做饭,一边炒菜一边回头提醒我:“小天,数学卷子订正了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有一天会有一个叫赵峰的黄毛杂种,把她按在床上,用皮革捆绑她的身体,用粗网格丝袜包裹她的腿,用口球堵住她的嘴,然后把精液射在她大腿上。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看到这一切,会硬得无法自拔。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翻了个身,拿过枕边的手机,点开淘宝。我犹豫了几秒钟,手指悬在搜索框上,最后还是输入了妈妈的手机号码——我是她儿子,我知道她所有账号的密码,她那些购物记录,只要登录就能看到。
  我登录了她的淘宝。
  “订单详情”——我一页一页往下翻,翻到最近两周的记录。
  然后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七月三日,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商品名称:【私密发货】情趣内衣-黑色皮革束缚套组连体绳艺捆绑拘束装XXL(含颈环/胸托/腰链/T型开裆裤)。
  ——七月三日,晚上十一点三十一分。商品名称:【私密发货】粗网眼性感渔网连裤丝袜 超大开裆 黑白色可选(黑色加大号)。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抖,最后整只手都在剧烈地哆嗦,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
  订单时间证明了,那是妈妈自己买的。她在凌晨零点三十三分,一个人躺在床上,在被窝里偷偷打开淘宝,搜索这些淫荡的用具,对比价格,最后下。她等了两天快递,然后洗得干干净净,穿戴上淫荡的内衣,把自己亲手送给赵峰那个畜生。
  这就是我的妈妈,现在已经淫荡堕落至此。
  ……
  楼道里的脚步声停在了家门口。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浏览器记录清空,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
  玄关那盏暖黄色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团昏黄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高腰A字半裙,上身是米白色修身羊绒衫。
  这件羊绒衫的扣子明显系错了位,领口歪歪斜斜地垮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她的头发也散了,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
  她腿上那双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袜,左腿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新裂口——从膝盖往上大概十五厘米的地方,一路撕到靠近腿根的位置。裂口边缘的尼龙丝线卷曲着,那种被暴力撕裂的痕迹太明显了。裂口里面露出的大理石白皮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
  她的脚上蹬着那双RV哑光黑漆尖头细跟高跟鞋,但左脚的鞋扣松了,那根镶着银色金属链的细带子耷拉在脚踝边,每走一步就轻轻晃荡。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双原本高冷凌厉的丹凤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被一种刻意的、冰冷的平静取代。
  “妈,你回来了。”我站起身,声音干巴巴的。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弯下腰去脱鞋,动作有些不自然。弯腰的瞬间,那件米白色羊绒衫的领口往下坠了坠,我清楚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客厅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我这才看清她那张精致鹅蛋脸上的妆容已经彻底花了——眼角的眼线晕开,在下眼睑上洇出淡淡的黑色痕迹,像是哭过又重新补过妆,又像是汗水把眼妆弄花了。她的嘴唇也有些红肿,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破裂,涂着裸色唇釉的唇瓣上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我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明天不上课?”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透着一股疲惫和烦躁。
  “我在等你回来。”我说。
  她没接话,径直走到冰箱前,弯下腰去拿那瓶冰水。弯下去的瞬间,那条雾蓝色A字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右腿的黑丝上有好几个破洞,是那种被指头硬生生抠破的小洞,每一个洞里露出的白腻腿肉上都带着红印。
  我太清楚那种痕迹是怎么来的了。赵峰用手指掐住她大腿时,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肉里,丝袜承受不住压力就会这样破掉。
  她直起身,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吞咽时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锁骨下方的紫红色吻痕随着她擡头的角度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闭着眼睛喝水的样子,那张侧脸依旧是那么冷艳、那么高级,下颌线的弧度和挺拔的鼻梁在灯光下切割出利落的阴影,可是嘴角那一点破裂和眼角晕开的眼线,让这副高冷女神的面具出现了一道怎么也遮不住的裂缝。
  她喝完水,把瓶子重重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不是愤怒,不是厌烦,而是一种复杂得让我心碎的东西。那双原本冷冽锐利的丹凤眼里,有未散尽的潮红,有疲惫,有羞耻,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妈妈眼睛里见过的、让人难受的陌生情绪——躲闪。
  她在躲我。
  从前的妈妈看我,是居高临下但充满关切的目光。她会皱眉检查我的作业本,会严厉批评我成绩下滑,会在我受伤时一边给我上药一边碎碎念。那种目光里虽然带着高冷和严厉,但底下流淌着的是母亲对儿子的爱。
  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就像一个小偷被当场抓住时,本能地想要逃避失主的目光。
  “妈,你今天……”我张了张嘴。
  “我累了。先去洗澡。”她直接打断我,语气生硬得像一块铁板。
  她从客厅穿过,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一股混杂着多种味道的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迪奥小姐的甜香,她用了好多年的老款。
  但在这股香水味下面,还混杂着其他味道:淡淡的汗水味,更淡的奶水甜腻气息,还有一种腥咸的、属于精液的陌生气味。这些味道搅在一起,随着她从我身边经过的动作扑面而来,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进主卧,看着她把那扇实木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和妈妈之间切下了一道无形的裂痕。
  我瘫坐回沙发上,浑身发抖。
  裤裆里那根该死的可怜虫,又硬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妈妈系错的扣子,腿上的丝袜裂口,锁骨的吻痕,嘴角的破裂,眼角晕开的眼线,还有她从我身边经过时那股混着奶水和精液味道的风。
  我知道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不需要看论坛,不需要翻视频,光是她身上那些痕迹和那一身气味,就足够我把整个过程还原得清清楚楚。
  她被赵峰按在那张圆床上,也许还穿着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也许还戴着皮革颈环和胸托。赵峰用那张嘴吸她的奶,用那只手掐她的大腿,用那根粗壮的巨根在她体内冲撞到射出为止。她也许一开始还在抗拒,但最后身体还是本能地迎合了,也许还喷了奶,也许还高潮了。
  但我没有愤怒。
  我他妈的居然没有愤怒。
  我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小帐篷,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对赵峰的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自我厌恶。妈妈被一个和她儿子同龄的高中男生凌辱成这个样子,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仅没有冲上去跟赵峰拼命,反而坐在这里硬得发疼。
  我是不是有病?
  不。我知道我有病。我不是早就承认了吗——我就是个绿帽奴,我就是个变态,我就是个喜欢看着自己亲妈被人操的废物。
  可是这种自我厌恶,并没有让我软下来。反而让我硬得更厉害了。
  我听见主卧的浴室里传来水声。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瓷砖上,哗啦哗啦的响声透过墙壁,隐隐约约地传到客厅。水声里,好像还夹着别的什么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竖起耳朵仔细听,能捕捉到一种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妈妈在浴室里哭。
  她一定是一边洗澡一边哭。她要用花洒的声音盖住自己的哭声,不让隔壁房间的儿子听到。
  我的心脏揪成一团,疼得我喘不过气来。可是与此同时,我裤裆里那根该死的玩意儿却跳了一下,在牛仔裤的布料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我想起上周末看到的一幕。那天下午妈妈在阳台晾衣服。她穿着一件质地极薄的白色真丝居家服,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把她整个身体的轮廓勾出柔和的剪影。她踮起脚尖去够晾衣杆的时候,那件真丝上衣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截大理石般白腻的肌肤。
  我站在客厅,远远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侧,印着四个清晰的手指印。紫红色的,还没褪。那是赵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抽插时留下的。
  我当时站在那里,看着那四个指印,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了。我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掏出手机打开论坛,找到前天更新的第十弹视频——画面里妈妈跪着被后入,赵峰的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肉里,和那四个指印的角度一模一样。我一边看一边用手撸,不到三分钟就射了一手。
  射完之后我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我恨赵峰。我也恨我自己。我明明恨,却还是在硬,还是在射,还是会在每天睡前打开论坛刷新,看看有没有新一期的视频更新。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主卧的门开了。妈妈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头发用毛巾包着,光着腿走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冰水又一饮而尽。她喝的越来越多——我记得以前妈妈不怎么喝冰水,她说对胃不好。但最近这半个月,她每天回家都要灌好几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我知道她涨奶的奶水量又涨了。今天早上我偷偷打开冰箱数过,六个250毫升的母乳瓶塞得整整齐齐,比上周又多了两瓶。她现在一天能挤将近两升奶水,这个量已经不是普通产妇的水平了。她的乳腺被赵峰反复刺激,奶水的分泌量越来越大,大到如果不及时排空就会胀痛难忍。
  妈妈喝完水,走到客厅,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沉默。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频道换了好几个,最后停在一个播晚间新闻的台。电视里正在放一条关于城东高架桥施工的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平淡如水。妈妈盯着屏幕,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焦点,瞳孔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但那种距离感却像一片深海,深得我看不到海底。
  “妈。”我鼓起勇气开口。
  “嗯?”她没转头,目光依旧黏在电视上。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
  “是不是赵峰那小子又……”
  “我说了我很累。”她的声调突然拔高,语气里带着一种尖利的烦躁感,像一把刀子在磨刀石上蹭过。转头看向我,那双原本高冷锐利的丹凤眼里,此刻全是疲惫和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小天,你已经是高中生了,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只想问我的事?你自己的功课自己多上点心。”
  我被她这个眼神和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那张愣住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深的失望。
  那个眼神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里。
  她在失望什么?失望我不懂事?失望我没看出来她现在的状态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盘问?还是失望——失望我不是那个能给她带来高潮和充实感的赵峰?
  我的心被这几种猜测反复撕扯,最后一丝理智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看着妈妈,看着她那张冷艳疲惫的侧脸,看着她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下高高隆起的那对精雕细琢的完美巨乳,看着她那双裸露在空气中的大理石白皮长腿,脑子一片混沌。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那个从我心底深处冒出来的、黏腻的、阴湿的、像毒蛇一样扭动着爬上来的声音——
  你看,妈妈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她回到家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她宁愿对着电视发呆也不愿意和你多说一句话。你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再重要了。她需要的是赵峰,是那种能把她按在床上一口气操到失神喷奶的男人。
  赵峰才是她真正的“儿子”——一个能用大鸡巴满足她的儿子。你呢?你只是一个蹭住在她家里的、每个月拿零花钱的累赘罢了。
  你应该让开。
  你应该跪在一边。
  你应该看着赵峰那个真正的儿子,代替你好好“孝顺”你妈。你应该跪在床边,捧着毛巾和水杯,跪在那里,看清楚赵峰是怎么用那根强壮的大鸡巴满足你妈妈的。看清楚她那张高冷的脸是怎么被操到表情崩溃、奶水四溅的。那才是你应该看的,那才是你应该做的。
  因为你是绿帽奴。因为你是废物。因为你这个连六厘米都不到的短小废物,永远也给不了她那种满足。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看着,然后对着自己的无能射精。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裤子褪到了膝盖,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短小但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来回快速撞击着。脑子里全是妈妈穿着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跪在床上的画面,全是被赵峰后入时奶水喷溅的画面,全是她刚才在玄关弯下腰时裙摆下大腿上那几个被抠破的黑丝洞。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对,就让赵峰当我妈的儿子吧。让他用那根大鸡巴好好疼她。我要跪在旁边,我要让他们看我的短小阳具被刺激得硬起来,哪怕她的眼里只剩下赵峰一个人,哪怕她以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
  我不配当她的儿子。我不配。我连一次都满足不了她,我连最基本的性功能都做不到。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是我这个废物。赵峰虽然畜生,但他至少能用那根大鸡巴让她爽,让她喷奶,让她高潮到哭。我呢?我能给她什么?我只能给她一个每天晚上偷偷在房间里看着她被凌辱的视频打飞机还把精液射到床单上的变态儿子。
  我用力撸动着自己的短小阳具,脑子里闪过妈妈刚才那个失望的眼神——那种失望,不是单纯的不耐烦,那是一种更深的、我说不清的东西,仿佛她在心里默默对比着什么。对比谁?对比赵峰吗?一边是不成器、连让她正视都做不到的儿子,一边是能给她身体带来极致快感的年轻学生?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觉得,我这个儿子,真的很多余?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把我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成了灰烬。我浑身绷紧,耻骨一阵抽搐,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口射出,溅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射了。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脑袋里那阵高潮过后特有的空白,只有几秒钟。然后,贤者时间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吸顶灯,裤裆里潮乎乎的精液和汗水浸透了床单,贴着我的大腿根,冰凉又粘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精腥味。
  我干了什么。
  我又对着妈妈被凌辱的事情自慰了。
  我又在脑子里幻想着赵峰代替我当儿子——他用那根大鸡巴孝顺妈妈,我跪在旁边捧着毛巾的恶心画面。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才几个月前,我还是一个只是偷偷看几部母乳AV、对妈妈那对丰满美乳抱着纯洁幻想的普通高中生。现在我却变成了一个每天刷新论坛,对着自己被凌辱的母亲撸管的绿帽废物。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哭了不知道多久,那股自厌的潮水慢慢退去,另一种情绪浮了上来。
  怀疑和愤怒。
  我坐起身,手在发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和吴阿姨的对话框。
  “吴阿姨,您跟我妈妈聊了吗?她答应不再去赵峰家了吗?”
  “聊了,她答应了。小天你别担心。”
  我死死盯着那条消息,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她答应了。
  她答应我不会再让妈妈去赵峰家。
  她答应我会帮我妈妈脱离苦海。
  可是事实呢?事实是妈妈从没停止过呗赵峰凌辱。
  吴阿姨骗了我。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帮妈妈,或许她自己也被赵峰威胁了——或许她也像妈妈一样沦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十八章

  第二天下午,我是一路小跑着冲到数学组办公室的。
  胸腔里那颗心像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了整整一夜,从昨晚看着妈妈腿上那双被撕破的黑丝、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奶水和精液的味道开始,这股邪火就像一条疯狗一样追着我咬。我忍了一整夜,忍了一个上午的课,连中午饭都没吃几口,就等着放学铃响。
  吴阿姨骗我。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我脑子里来回锯了十几个小时。
  可我又不愿意真的恨吴阿姨。她是我妈妈最好的闺蜜,是这些年除了妈妈之外对我最好的长辈。
  所以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走廊里没什么人,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下,大部分学生都涌去操场或者校门口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惨白的日光灯管光线。
  我深吸一口气,擡手敲了两下门。
  “进——来。”里面传来吴阿姨那熟悉的、带着威严的电磁音。
  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吴阿姨一个人。她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批改着作业,桌上堆着两摞厚厚的数学卷子,右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速溶咖啡,杯沿上沾着残留的深紫色唇釉印。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子很高很紧,把那截丰腴的脖子包得严严实实。胸部那对丰硕肥大的G罩杯巨乳被厚实的针织面料紧紧裹着,可因为体积实在太惊人,还是把胸口那块布料撑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
  听到我推门进来,她擡起头,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张——极快,快到只有零点几秒,就被她迅速压了下去。但那一瞬间的眼神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的眼珠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好像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小天?”她放下红笔,嘴角往上扯了扯,强行挤出一个看似平常的微笑,“怎么又跑来了?下午没课吗?”
  我没坐。我直直地站在她办公桌前,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憋了一整夜的委屈和愤怒,眼眶还因为昨晚偷偷哭过而泛着红血丝。
  “吴阿姨。”我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您跟我说实话。”
  吴阿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那两条修得细细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被她费力地又压了下去。
  “实话?什么实话?”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但底气明显不足,“小天你在说什么呢?”
  “我妈。”我盯着她的眼睛,“您上次跟我说我妈已经知道错了,答应不去赵峰家了——那为什么她昨晚还是那个样子回家?”
  “哐当——”
  吴阿姨放在桌角的水杯被她的手肘撞了个正着,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泼洒出来,棕黑色的液体沿着办公桌边缘淌下来,滴在她腿上的肉色厚连裤袜上。她手忙脚乱地去抽桌上的纸巾,抽了好几张才发现纸巾盒已经空了。她的动作很慌乱,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在讲台上训斥熊孩子时气势如虹的“灭绝师太”。
  她蹲下身去擦腿上湿漉漉的咖啡渍,这个动作让她那对丰硕肥白的巨乳在墨绿色针织衫里沉甸甸地晃了两下,她的领口压得很紧,但还是从边缘挤出了一小片白腻的乳肉。她手忙脚乱地擦了几下裤子,擡起头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不敢看我了。
  “小天,你妈妈她……”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像是梗着什么东西似的吞咽声,“她最近是状态不太好。但是你听阿姨说……”
  “您上次就是这么说的。”我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孩子气的控诉,“您说您找她聊过了、她说她知道了、她答应不去了——可您看她昨晚那个样子,那像是答应了的样子吗!”
  我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嗓子都快破了,眼眶里涌起一层滚烫的湿润。
  吴阿姨看着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妖艳面容上,肌肉微微抽动着,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说点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那双常常让人望而生畏的妖狐眼,此刻竟然泛红了一圈,水雾在里面打着转,睫毛抖得像两只被雨打湿的蜻蜓翅膀。
  我心里一沉。
  我原本以为吴阿姨会反驳,会解释,会像上次那样拍着桌子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可她没有。她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我,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那张丰腴的唇瓣剧烈哆嗦着,鼻翼一张一合,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吴阿姨脸上见过的表情。
  愧疚。
  彻骨的、毫无遮掩的、沉甸甸的愧疚。
  “小天……”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人用砂纸磨过的铁皮,“对不起。”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把我刚才堵在胸口的那股邪火一下子浇灭了。我愣在原地,看着吴阿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她眼尾因为强忍泪水而挤出的细密鱼尾纹,心里某个地方猛地被揪了一下。
  “阿姨……对不起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的碎玻璃碴子,每吐一个字都疼得她浑身发抖,“阿姨没能……没能让你妈妈……是阿姨不好……”
  她说不下去了,擡起手,用那只沾着红笔印子的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角,把那半颗还没滚下来的眼泪硬生生按了回去。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
  我不是来找吴阿姨道歉的。我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可当她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的时候,我胸口那股邪火忽然就像被人浇了一桶凉水,只剩下一股闷闷的青烟。
  我忽然觉得吴阿姨好可怜。
  她为了我妈妈的事操了那么多心——先是特意去找妈妈谈心,又是每天在办公室承受我那些没完没了的盘问和抱怨,现在还被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男生气势汹汹地质问。她做错了什么呢?妈妈自己不争气,被赵峰那个畜生拿住了把柄,这种事就算吴阿姨是她的好闺蜜,又能左右得了多少?
  “吴阿姨……”我鼻子一酸,刚才硬撑着的凶狠瞬间垮了,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我不是怪您……我就是……我就是看见我妈那个样子,我心里难受……”
  我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赶紧用手背抹了一把,使劲把那股酸楚压下去。
  吴阿姨看着我那副样子,那双妖狐眼里的愧疚又浓了一层。她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我面前,擡起那只粗糙却温热的手,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手掌骨节粗大,指头上还有常年批改作业磨出来的老茧,但那温度却透着一种让我鼻子发酸的心疼。
  “傻孩子。”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丝,“阿姨知道你心里苦。你妈妈的事……阿姨答应了没办到,是阿姨的错。”
  “不是您的错……”我低着头嘟囔,声音闷闷的。
  “是阿姨的错。”吴阿姨的语气忽然硬了半拍,像是要把这份自责揽到自己身上才舒服一点,她那只有些厚重的手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阿姨不该让你白高兴一场。你那么信任阿姨,阿姨却……”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句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我擡头看她。
  她那对妖狐眼里的水雾还弥漫着,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那个平时在讲台上吼得全班鸦雀无声的“灭绝师太”,此刻看起来疲惫得像一个被压垮了的中年妇女。她脸上那层精心打理的妆容,在日光灯的冷白光线里,遮不住眼角那道深深的鱼尾纹,也遮不住法令纹和嘴角那一丝微微往下撇的苦涩。
  可就是这副样子,却让我心里那股邪火彻底散了。
  我忽然觉得,吴阿姨真的对我很好。
  班里四十多个学生,她对别人从来都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只有对我才总是额外温和。我给她带早餐她也不会拒绝,我赖在她办公室里她也不会赶我走,我问那些没完没了的问题她也会耐心解答。她对我那份好,是除了妈妈和干妈之外,这个世界上第三个对我这么好的女人。
  这么一想,我今天跑来兴师问罪,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我低着头,手在裤兜里攥着昨天买的那根棒棒糖——本来是想今天心情好了吃的,一直没顾上。我把棒棒糖掏出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草莓味的甜在舌尖化开,混着嘴里那股从昨晚就没散去过的苦涩口水,说不出是甜还是苦。
  吴阿姨看着我吃糖的样子,那双红红的妖狐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她那只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手指隔着校服布料,轻轻摩挲着我的上臂,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小天,”她的声音温柔了下来,虽然还是有点沙哑,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抖了,“你妈妈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你要相信阿姨——阿姨不会不管你妈妈,也不会不管你。只是……”
  她顿了顿,喉结又动了一下。
  “只是大人之间的事,远比你想的复杂。有些事不是答应了就能办到的。你得给阿姨多一点时间,行吗?”
  我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草莓糖的甜味在嘴里化成一摊黏糊糊的糖水,嚼着嚼着就没了味。
  吴阿姨看着我乖乖点头的样子,忽然轻轻抽了一口气,胸口那对硕大浑圆巨乳在厚针织衫下面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被她迅速用深呼吸压了下去。她那只摩挲着我胳膊的手猛地顿了顿,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该想起的事。
  我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我满脑子都在想另一件事。
  既然吴阿姨对我这么愧疚,那……那我能不能趁机提一个要求?
  我嘴里嚼着棒棒糖,脑子飞快地转着。吴阿姨现在心里对我有愧,如果我现在开口让她给我吃奶,她答应的可能性应该比平时高得多。她刚才亲口说“不会不管我”,那作为她签下的人情债,我能不能用这个来……”
  那颗棒棒糖在门牙上磕了几下,我用力往下一咬,糖块“嘎嘣”一声裂成两半。我的胆量也像这颗被咬碎的糖,突然就爆了开来。
  我擡头看着吴阿姨,心跳得咚咚响。她那对肥硕巨乳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在那件厚厚的墨绿色高领针织衫里撑出两道巨大的、柔软得让人想一头扎进去的圆弧。那双妖狐眼虽然还红着,但看我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柔软怜惜的、近乎母亲看孩子的目光。
  会不会太急了?
  不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等下去,吴阿姨对我的愧疚感淡了,她还肯让我吃吗?
  我咽了口唾沫,那张稚嫩的脸瞬间涨红了。
  “吴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紧,像被砂纸刮过。
  “嗯?”
  “您刚才说……您答应我的事没办成。那……那您能不能……”
  我嘴巴一动,把那半颗棒棒糖的糖块用牙齿夹着从嘴里拽出来,糖块上还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沫丝。我捏着那根黏糊糊的糖棍,手指发着抖,把它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擡头对上吴阿姨那双疑惑的眼睛。
  “您能不能用别的方式……补偿我一下?”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要烧着了。
  吴阿姨愣了一下。她那两条修成弯月般的眉毛微微挑了挑,那双妖狐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补偿?你想让阿姨怎么补偿你?”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有一把鼓槌在胸腔里猛砸。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吴阿姨的眼睛,目光却控制不住地黏在了她胸前那对被厚针织衫紧紧包裹的肥硕巨乳上——那里盈盈软软的,像藏了两只熟透了的大木瓜,把墨绿色的面料撑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我的喉咙干得冒烟。
  “吴阿姨……”我用力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唇哆嗦得厉害。
  “嗯……”我低着头,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我……我一直有个秘密想告诉您……就是……就是我很喜欢母乳。不是那种变态的喜欢,是真的……我小时候喝我妈的奶长大,后来断奶之后一直都特别怀念那个味道。我看过很多资料,说母乳对青少年身体发育有帮助……我……我身体一直不好,个子也不高,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后来没有喝母乳的原因……”
  我把之前对妈妈说过的那套“科学道理”又搬了出来,一边说一边偷偷擡起眼睛瞄吴阿姨的反应。
  吴阿姨的脸更红了。她那只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了回去,双手交握在腹部,手指紧紧地互相掐着。
  我趁热打铁,把声音压低,装出那种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可怜样子:“吴阿姨,我之前求过我妈,想喝她的奶。她……她不管我。她宁可让自己胀得难受,也要用吸奶器挤出来倒掉,也不肯喂我……”
  这话半真半假——妈妈确实拒绝了我,但不是倒掉,而是灌进冰箱里存着,然后被赵峰那个杂种喝走了大半。但后半截我不能跟吴阿姨说。
  吴阿姨听到这里,眼皮跳了一下,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你妈她……她也是为你好。这种事毕竟不合常规……你妈她也是怕影响你。”
  “可是吴阿姨——”我忽然加大了音量,擡头直直地望着她,眼眶里硬是挤出了半层水雾,“您不是说一直很关心我吗?我妈不给我的,您不能给吗?”
  这句话像一记闷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吴阿姨心口上。
  吴阿姨浑身又是一震。她那双妖狐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心软,有怜惜,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巨大愧疚和隐秘痛苦的东西。她咬了咬牙,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下一秒就会拍着桌子让我滚出办公室。
  但她没有。
  她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从她鼻子里喷出来的时候带着小小的颤音,像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哽咽。她擡起手,用那只粗糙的手掌,轻轻揉了揉我头顶的头发。掌心的老茧蹭过我的头皮,力道温柔得让我鼻子一酸。
  “傻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比刚才温柔了不止一个层级,“你啊……你是吃准了阿姨拿你没办法对不对?”
  我的心腾地跳到了嗓子眼。
  她没拒绝。她居然没拒绝!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半颗草莓糖又塞回嘴里,嚼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住嘴角那股忍不住往上翘的冲动。我忍住没有直接欢呼出来,故作低落地低头嘟囔:“吴阿姨,您就答应我嘛……就一次……我真的特别想尝一口……”
  吴阿姨又沉默了一会儿,那双妖狐眼迷茫地看着我,瞳孔失焦了几秒,像在想什么很远很远的事。然后她回过神来,眼神渐渐清明,却没有完全拒绝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肥硕巨乳在针织衫里高高撑起,然后又慢慢落回去:“小天,不是阿姨不肯给你……阿姨最近涨奶确实厉害,奶水也多,上班坐久了,胸前硬得跟石头一样,一碰就疼……”
  这句朴素的陈述让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猛跳了一下。
  “但是——”她话锋一转,脸又红了,声音也跟着压低了几分,“最近阿姨身体不太舒服,奶水的质量肯定不好。你还在发育,喝下去万一有什么问题,阿姨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不怕!”我急吼吼地叫出声,“吴阿姨您的奶水肯定没问题!”
  “你听阿姨说完。”吴阿姨打断我,语气里又恢复了一点点灭绝师太的威严,但眼尾的红晕和嘴角那抹无可奈何的苦笑出卖了她,“阿姨答应你,等过段时间阿姨身体调理好了,好好准备一下,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你好好吃一顿,行吗?”
  “好好好!”我用牙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嘎嘣嘎嘣响,也完全不在意好不好吃了,整个脑子都被那句“好好吃奶”灌成了蜜,酥得我浑身骨头都软了,“那一言为定!吴阿姨您可不许赖账!”
  “不赖账。不赖账。”吴阿姨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张妖艳的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混合——有宠溺,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层我读不懂的、藏在眼底最深处的痛苦和僵硬。
  但我没去细想她那个表情背后的含义。
  她此刻答应了我吃奶的请求,光是这一个事实,就足够把我那一脑子的阴霾炸得粉碎。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吴阿姨那对肥美巨乳里蕴藏的那几升鲜甜母乳,即将成为我的盘中餐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翻出冰箱里妈妈挤的那几瓶母乳,对着瓶口猛灌几口先解解馋。
  “不过——”吴阿姨忽然又开口,语气恢复了教师的严厉,竖起一根粗糙的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妈。懂吗?”
  “懂懂懂!”我猛点头,脑袋晃得都快从脖子上飞出去了,“打死也不说!”
  “还打死呢。”吴阿姨白了我一眼,但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宠溺,“行了,赶紧回家吧,再晚天就黑了。路上骑自行车注意安全。”
  “嗯!吴阿姨再见!”
  我转身朝门口蹦去,走到门边又停下,回头看了吴阿姨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那只粗糙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夕阳的最后一抹光透过百叶窗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妖艳中透着疲态的熟女容颜割成明暗两半。她看着我回头的目光,嘴角勉强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的弧度,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我描述不出的酸楚。
  但我没有多想。
  我朝她挥了挥手,拉开门,蹦跳着跑了出去。
  走廊里暗沉沉的,只有尽头的应急灯亮着一小圈惨白的冷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啪嗒啪嗒,又轻又快,像一颗被弹簧弹出去的弹珠。
  我心里那个美啊。
  妈妈的奶水吃不到又怎样?吴阿姨的奶水马上就是我的了!吴阿姨虽然脸蛋不如妈妈精致,但她那对G罩杯的木瓜大奶可是实打实的顶级货色——上次在我家客厅看到妈妈给她挤奶的时候,那白嫩柔软的肥大巨乳,被轻轻一挤就喷射出鲜甜浓郁的乳汁——光是回忆那个画面,我就感觉裤裆里那根小虫子又硬了。
  而且吴阿姨比妈妈好说话多了。
  妈妈对我永远是居高临下的那一套——“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别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可吴阿姨呢?吴阿姨虽然嘴上严厉,但心里软得像一块豆腐。我只要装装可怜、眨巴眨巴眼,她就投降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慈母严母,双母临门”吗?
  我那颗被欲望和阿Q精神腌透了的脑子里,正构着一幅荒谬无比的美好蓝图——左边是妈妈,右边是吴阿姨,两个极品大奶牛轮着给我哺乳。等我吃了她们的奶水,二次发育,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像吹气球一样长大变粗,然后……
  我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在走廊里回荡着诡异的、属于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的笑声。
  刚才对妈妈的那些担忧、愤怒和无力感,在即将吃到吴阿姨奶水的巨大兴奋面前,就像被强台风吹散的薄雾,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吴阿姨的奶水,到底是什么味道?
  是像牛奶一样甜?还是像妈妈那次在客厅挤出来时散发的那股淡淡的花蜜香?还是更腥更浓,带着成熟熟妇特有的、浓郁逼人的体香和乳汁混合的复杂味道?
  光是想象含住吴阿姨那颗粉色大奶头、用力吸吮、一大口温热黏稠的乳汁涌入嘴里的画面,我的小虫子就因为极度兴奋而猛地弹跳了一下。
  我等不及了。
  吴阿姨刚才说“等过段时间”,那到底是多久?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
  不行——肯定不能用“等”的。我得继续加强攻势,明天再去给她带早餐,把她早餐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让她吃人嘴软。再几天下来,我看她还怎么推脱。
  我正处在行风中,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
  “哎,林天,你昨天不是说放学一起打篮球去吗?怎么又放我鸽子?”是张小伟那个阴魂不散的狗腿子,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一脸不悦地瞪着我。
  “不打了不打了,下次一定。”我敷衍地摆摆手,脚步一点没停。
  张小伟追上来几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操,你小子最近怎么了?天天往数学组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灭绝师太谈恋爱了呢。”
  “滚你妈的!”我骂了他一句。
  “明天记得来上课,下午有体育测试——听说那个新来的柳老师负责监考,你好好表现,别又让人家看不上。”
  听到“柳老师”三个字,我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脑子里自动闪过了柳娜那道穿着藏青色压缩丝袜和荧光橙运动背心的蜜色身影,还有上周三下午体育课上赵峰那个杂种演的那出惊世表演——他假模假式地扣了几个篮,柳娜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还约了周末去赵峰家的私人红土球场打网球。
  我甩了甩头,把这股讨厌的酸味挤出脑袋。
  管他呢。柳娜那种慕强的女体育老师,反正也看不上我这种弱鸡。赵峰盯上她那是赵峰的本事,我管不着。我现在只需要盯着吴阿姨就好。
  吴阿姨就是我最终的目标——不,是第一步。等我喝饱了吴阿姨的奶水,二次发育了,体能变好了,鸡巴长大了,再去攻略妈妈、干妈、甚至……柳娜?
  算了算了,先别吹那么大的牛。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着。
  其实仔细想想,我今天对吴阿姨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不完全是。
  我知道吴阿姨对我好。我知道她是真心疼我。可我也知道,我提那个要求的时候,心里算计的是什么。我要的不只是她那对肥硕巨乳里的几口奶水——我要的是她对我这个人彻底的、无条件的纵容。
  我要她因为愧疚而对我有求必应。
  我要她成为我的“备胎”奶牛,在妈妈那里碰壁的时候,随时可以去她那里索要补偿。
  这种算计,和赵峰那个杂种做的事情——本质上有什么不同?都是利用女人的愧疚和对责任的在意,来实现自己那点恶心又下流的欲望。
  我忽然不想想了,再想下去脑瓜要炸了。
  “管他呢!反正吴阿姨已经答应了!”
  一颗被欲望浸泡过的心脏,正兴奋地在胸腔里跳动。

  第十九章

  办公室里,吴艳芬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一样,颓然地瘫软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墨绿色高领针织衫紧紧包裹的丰盈巨乳。
  “我刚才……到底答应了那个孩子什么荒唐事啊……”
  她痛苦地捂住脸,闭上了那双充满岁月痕迹却依旧勾人的妖狐眼。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愧疚。她为了父亲那两百万的救命钱,把最好的闺蜜沈慧推进了火坑,而且她自己也隐瞒了被赵峰那个畜生下药强奸、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开子宫、甚至被内射了满肚子精液的不堪事实。
  她不敢把这些肮脏的真相告诉我,看着我那副充满信任又可怜巴巴的模样,她一时心软,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让我吸她的奶水!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道德上的不适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可是个老师啊!为人师表,怎么能做出让自己的学生含着自己的大奶头吸奶这种自贱的事情?这和那些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更让她心里觉得别扭和委屈的,是我这个人本身。
  “小天那孩子……实在太废柴了。”吴艳芬在心里暗暗叹息。又瘦又小,性格懦弱,听说连裤裆里那根东西都短小得可怜。自己这对G罩杯的极品大奶子,平时走在路上都能吸引无数男人淫邪的目光,奶水更是浓郁香甜,可以说是她作为女人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要把这么一对肥大白嫩的肉团塞进我这个弱鸡的嘴里,让我那张没见过世面的嘴乱嘬,吴艳芬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浓浓的不甘和委屈。
  “但凡他长得高一点、帅一点……或者,或者甚至像赵峰那样有钱有势,哪怕有一点男人的长处也好啊……”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闪过,吴艳芬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天呐!我在想什么?!”
  她被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彻底吓到了。她居然在拿我和那个强奸了她的黄毛畜生赵峰做对比?甚至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她竟然觉得,把自己这对极品大奶子给赵峰那种强壮、有钱、鸡巴粗大能把她干上天的男人吸吮和蹂躏,比给我这个废柴吸还要容易接受一点?!
  “疯了……我真是疯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这么下贱!”吴艳芬羞愤交加,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
  不能再想了!太危险了!这种淫荡的想法绝对不能有!吴艳芬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大鸡巴肏屄、奶水四溅的不堪画面压下去。至于给我吃奶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说过段时间,能拖一天是一天。
  就在她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刺耳地响了起来。
  吴艳芬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市中心医院打来的。
  “喂?是吴建国的家属吴艳芬吗?”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急促而冰冷。
  “我是!护士,我爸怎么了?”吴艳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父亲的病情突然加重,引发了严重的急性心衰和并发症,现在已经送进ICU抢救了!情况非常危急,你马上过来一趟,需要家属签字,而且ICU的每天费用极高,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后续的换肾手术如果再等不到合适的肾源,恐怕……”
  护士后面的话吴艳芬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爸……”吴艳芬连包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对吴艳芬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她每天在学校和医院之间疲于奔命,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那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被汗水和时不时溢出的奶水浸得发酸,腿上那双老款式的肉色厚连裤袜也因为没时间换洗而起了难看的褶皱,脚上的黑色粗跟皮鞋沾满了医院走廊的灰尘。
  ICU就像一个吃人的无底洞,每天的费用高达上万元。冯雅茹给的那两百万虽然能撑一段时间,但最致命的是肾源。
  “吴女士,你父亲的情况等不起了。我们医院的肾源排期很长,如果你们没有特殊的关系或者渠道,按照正常流程,你父亲绝对撑不到那个时候。”主治医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宣判了死刑。
  吴艳芬彻底绝望了。她一个普通的数学老师,老公也是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她去哪里认识能左右器官分配的通天大人物?
  这天傍晚,吴艳芬浑身瘫软地坐在ICU门外的长椅上。
  她双手捂着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流淌。
  “嗒、嗒、嗒……”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双限量版的名牌运动鞋映入眼帘。
  吴艳芬愣了一下,缓缓擡起头。当她看清来人的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赵峰。
  这个黄毛畜生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抹让她做噩梦都忘不掉的淫邪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吴老师,几天不见,怎么憔悴成这副鬼样子了?”赵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吴艳芬胸前那两块明显的奶渍上,舌头舔了舔嘴唇,“啧啧,不过你这对大奶子倒是越来越壮观了,奶水都把衣服弄湿了,是不是想我想得骚屄流水,连奶子都憋不住了?”
  “你……你来干什么?!”吴艳芬猛地站起来,像一头发怒的母豹一样瞪着他,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给我滚!这里是医院!”
  赵峰不但没滚,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吴艳芬。
  “我来看看我未来的专属奶牛啊。”赵峰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毒蛇般阴冷,“听说你那死鬼老爹快不行了?急需肾源救命?”
  吴艳芬浑身一震,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巧了。”赵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爸跟这家中心医院的院长是拜把子兄弟。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早上,你爸的肾源排期就能提到全省第一位,最好的专家团队亲自操刀。”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吴艳芬的神经。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妖狐眼猛地睁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饱满的胸器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所有的愤怒和尊严在父亲的生命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赵峰什么时候骗过你?”赵峰轻蔑地笑了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吴艳芬胸前那团被针织衫包裹的肥硕巨乳。
  “啊!”吴艳芬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赵峰的手劲极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陷进了她涨满奶水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
  “唔……疼……放手……”吴艳芬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涨奶的乳房本来就敏感脆弱,被他这么一捏,一股浓郁的奶水直接从奶头飙了出来,把衣服湿透了一大片。
  “疼?这就疼了?”赵峰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体香和浓烈的奶腥味,淫邪地低语道,“吴老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次在我家,你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不是说拿了钱就两清了吗?”
  赵峰的手指隔着衣服狠狠捻住她那颗肿胀的奶头,用力一扯:“现在,我要你跪在这医院的走廊里,求我肏你,求我用我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屄,求我喝你的奶水!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当一条乖乖听话的母狗,你爸的命,我保了。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
  吴艳芬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恶魔,感受着胸前被揉捏的剧痛和耻辱,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快选吧,吴老师。”赵峰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条蟒蛇般粗壮的肉棒早已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狰狞地指着吴艳芬那张妖冶却写满绝望的脸,“要么含住它,要么我现在就走,你那个死鬼老爹就在ICU里等死。二选一,公平吧?”
  吴艳芬那双明媚有神的妖狐眼蓄满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那对丰硕肥白的豪乳在针织衫里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涨奶和极度紧张,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磨蹭着蕾丝胸罩的内衬,传来一阵阵刺痛的胀痛感。
  她颤抖着擡起手,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狰狞的凶器——黝黑粗长,足有二十多厘米,鹅蛋大小的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尖,马眼渗出一滴腥臊的透明黏液。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她差一点当场干呕出来。
  “爸……女儿不孝……”吴艳芬在心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认命地闭上那双桃花眸子,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滑落。她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驴屌。
  “张嘴。”赵峰不耐烦地催促。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猛地往前一探,将那颗鸡蛋大小的猩红龟头含进了口腔。
  “嘶——”赵峰爽得倒吸一口气,伸手一把揪住吴艳芬那微微烫卷的三七分知性短发,强迫她的螓首往自己胯下深处按去,“操,嘴还挺紧……比你那个已经变成母狗的沈慧老师含得还爽!”
  粗长的肉棒粗暴地顶开她娇嫩的喉咙,腥咸的前列腺液混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填满口腔。吴艳芬的琼鼻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丰腴娇媚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那对裹在针织衫里的肥美巨乳也跟着乱晃。
  “呕——唔!唔!”
  她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拼命收缩着想把这根异物排挤出去。但赵峰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松手,粗壮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击着喉咙深处那个最柔嫩的软肉。
  “骚货,舌头不会动吗?连舔鸡巴都不会?”赵峰骂骂咧咧,拽着她的头发往外一拉,肉棒从嘴里滑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滴在吴艳芬那件被奶水浸湿的针织衫上。
  吴艳芬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平时在讲台上威风凛凛的灭绝师太形象彻底崩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被磨得生疼,唇釉已经蹭得乱七八糟,混着口水和前列腺液涂满了下巴。
  “我……我不会……”她嘶哑着嗓子,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助。
  “不会就学!”赵峰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她那张妖艳风骚的熟女脸蛋扇得歪向一边,“老子现在就是你爹!教你怎么伺候男人!把舌头伸出来,从蛋开始舔!”
  吴艳芬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脑海里闪过父亲那张插满管子的脸,咬了咬牙,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赵峰胯下,颤抖着伸出舌头,卷上那两颗鹅蛋般大小的肥硕阴囊。
  浓密的阴毛刺着她的鼻孔,阴囊上布满褶皱的皮肤散发出浓烈的汗骚味和麝香味,那是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吴艳芬一边舔一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但她的舌头却不得不细致地在那颗肥卵上画圈,吮吸,舔舐,像在给一头肮脏的种猪清理身体。
  “对!就这样!”赵峰舒坦地靠在墙上,眯着眼睛享受。他看着脚下这个平时趾高气扬、动不动就让学生罚站的严厉教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母狗一样舔着卵蛋,那对丰腴肥乳因为姿势的关系挤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生理上的快感来得迅猛。
  “行了,继续含鸡巴。这次要用舌头裹着舔,像舔冰淇淋那样,懂不懂?”
  吴艳芬忍着作呕的冲动,再次张开小嘴,艰难地把那根粗壮的驴屌吞进口中。这次她学乖了,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笨拙地缠上肉棒,生涩地在紫红色龟头下方的敏感沟壑处来回舔弄。
  “操,笨得跟猪一样!”赵峰嫌弃地骂了一声,腰腹猛地一挺,大肉棒噗嗤一声整根塞进了吴艳芬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吴艳芬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呼吸困难,整个食道被那根铁棍般的凶器塞得满满当当。她的眼泪喷涌而出,痛苦地干呕着,却因为嘴里塞着肉棒连呕吐的动作都被完全压制。
  那双黑白分明的迷人桃花眸已经开始翻白,丰腴的娇躯剧烈抽搐,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跪在地上死死夹紧。
  赵峰揪着她的头发粗暴抽插了上百下,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才一把将她推开。
  “咳咳咳——呕——”
  吴艳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呕吐,嘴里涌出大量混着白色泡沫的唾液,稀里哗啦地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趴起来,屁股撅高。老子要射你脸上。”赵峰一边撸动着自己那根沾满唾液的黝黑大肉棒,一边用运动鞋踢了踢她的肥美大屁股。
  吴艳芬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翻过身,双膝跪地,两只粗糙的手撑着地板,把那对浑圆肥熟的桃形蜜臀高高撅起来。老式肉色厚连裤袜把她的屁股包裹得紧实浑圆,幽深的臀沟若隐若现,两瓣肥厚滚圆的臀球因为跪姿简直要把裆部的加厚棉料都撑破了。
  赵峰一边快速撸动鸡巴,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扯开她针织衫的领口,把那件已经湿透的衣服粗暴地拉到腋下。一对丰腴饱满的极品胸器从蕾丝胸罩里弹出来,两团圆滚滚的雪白乳球晃得人眼花,紫色的葡萄般大奶头早已硬得充血红肿,肿胀的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乳汁,顺着雪腻的乳肉往下淌。
  “操,这才叫奶子!上次在你家没仔细看,今天算是见识了!”赵峰喘着粗气,大手狠狠攥住那只丰硕饱满的肥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一股温热的乳汁滋滋滋地喷了他满手都是。
  “唔——不要——疼——”吴艳芬被他捏得生疼,涨满奶水的乳房本就脆弱敏感,被他这么粗鲁揉搓简直像要爆炸一样,疼得她那双妖冶狐媚的眼睛又涌出泪来。
  “疼你妈!奶水这么多还藏着掖着,你这种婆娘就是欠干!”赵峰低吼着,龟头对准她那张妖艳风骚的脸蛋,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射在吴艳芬那对泛红的眼角、高耸的鼻梁、布满泪痕的脸颊和被她咬得发白的嘴唇上。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浓精在脸上流淌,感受着它从额头滑过眼角深深的鱼尾纹,从鼻梁淌进嘴角苦涩的法令纹,最后滴落在地上。
  “记住这精液的味道。”赵峰蹲下身,用手机对着满脸精液的吴艳芬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变态的快感让他浑身舒坦,“以后喝我尿都得乐呵呵的。”
  吴艳芬瘫在地上,一言不发,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惨白的日光灯管,那副媚态横生的脸蛋上挂着浑浊的白色精斑,和泪水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妖冶淫荡又狼狈凄凉。
  “你爸的肾源,明天就会有消息。”赵峰收起手机,整理好裤腰带,临走前又狠狠踩了一脚吴艳芬那只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臀,鞋底的防滑纹在臀肉上印下清晰的痕迹,“但是吴老师,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让你什么时候到,你就得到。让你怎么肏,你就得怎么肏。懂?”
  吴艳芬没有回答,只是像一滩烂肉一样趴在地上,任由那只弹力棉连裤袜包裹的肥大屁股承受着黄毛的践踏。
  “我问你懂没懂!”赵峰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她屁股上。
  “……懂了。”吴艳芬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碎玻璃碴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腥甜。
  赵峰吹着口哨消失在走廊尽头。
  吴艳芬一个人跪在空旷寂静的医院走廊里,那张沾满精液的妖艳脸蛋埋在双手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接下来的两周里,赵峰的骚扰变本加厉。
  第一次是体育课结束后,吴艳芬刚在办公室里用吸奶器处理完那对涨满的气球般的大奶子,把整整四个250毫升的奶瓶放进冰箱。赵峰就推门进来了,连门都不敲。
  “吴老师,又挤了这么多奶?正好,昨天打球扭伤了肌肉,听说母乳营养最好,给老子喝几口。”
  吴艳芬那件深蓝色职业西装外套绷得紧紧的,白色衬衫的扣子被那对炮弹般大小的巨乳撑得吱吱作响,她刚把吸奶器收进抽屉,还没来得及整理好,领口敞开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还露在外面,连着碗大的紫红色乳晕都能看到一圈。听到赵峰的声音,她浑身一震,手忙脚乱地去系扣子。
  “赵……赵峰,这里是学校,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赵峰直接绕过办公桌,一把攥住她那对刚吸完奶、还敏感得发胀的丰硕乳球,粗糙的手指狠狠捻住那颗还沾着奶渍的紫色大奶头,用力一拧,“上次在医院怎么说的?你爸的命是不是还捏在我手里?”
  “唔……”吴艳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刚吸完奶的乳头比平时更脆弱,被他这样粗暴地拧捏,简直像被人用针扎一样,疼得她两条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都软了。
  “自己把衣服解开,把奶头塞我嘴里。”赵峰一屁股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吴艳芬咬着嘴唇,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蛋涨得通红,羞愤和屈辱在她心里激烈翻涌。但她不敢反抗,颤巍巍地擡起那双骨节粗大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扣子。白皙丰腴的雪腻乳肉一点一点暴露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最后那对圆润硕大的柔软水袋完全袒露出来,紫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奶珠,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拽过来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猴急地含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吸——咕噜噜!一股温热浓郁、透着淡淡花蜜香的乳汁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操,吴老师你这奶水真心甜!”赵峰一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一边用舌头粗暴地拨弄着乳头,牙关恶意地磕咬着乳晕边缘的敏感小颗粒。
  “唔——不要咬——轻点——”吴艳芬疼得秀眉紧皱,那只摁在赵峰头上的手想推又不敢推,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忍着。她能感觉到胸口的奶阵被他的大力吸吮彻底激发,两团肥白的乳球里像开了水龙头,浓稠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向乳孔,咕噜咕噜地被他咽下喉咙。
  赵峰一边喝奶,一边把手伸进她紧绷的包臀裙里,隔着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粗暴地揉捏起那对肥厚滚圆的臀球。粗糙的厚丝袜手感很老气,但棉料下面那丰腴的臀肉却弹软得惊人,两根手指顺着幽深的股沟往下探去,隔着裆部的加厚棉料,狠狠抠刺那道紧闭的湿润肉缝。
  “嗯……啊……不要……那里不行……”吴艳芬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子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那双作恶的手,可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一个常年打篮球的体育生,更何况她涨满奶水的巨乳正被他叼在嘴里,稍微一动就扯着乳头钻心地疼。
  “有什么不行的?你的骚屄是不是也该开张了!”赵峰猛地掀开她的包臀裙,两只手揪住厚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暴力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的肉色蕾丝内裤。裤裆位置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成熟女体特有的腥甜气息。
  “还说不要?你他妈骚屄都湿透了!”赵峰隔着内裤狠狠掐了一把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豆,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关,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没有。
  赵峰把吸干净的奶头吐出来,换另一边的奶子继续吸,同时手指从内裤侧面探进去,粗鲁地拨弄着那两瓣肥厚的熟屄小嘴。
  “啧,真没劲。连反应都不给一个。”赵峰吸完了大约一千毫升的母乳,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奶嗝,推开怀中的吴艳芬。
  吴艳芬踉跄地从他腿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整理被扯开的衣服和裙子,那双曾经威严有神的妖狐眼此刻像死鱼一样空洞,脸上没有半分情动的红晕,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
  “下次我叫你的时候,记得在外面套一件外套,别让学生看见你衣服上的奶渍。”赵峰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对这个性冷淡的木偶女人生出一股莫名的不爽。
  还有一次是在赵峰家的别墅。
  那天周六,冯雅茹穿着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挺着那对饱满圆润的大奶子,亲自给吴艳芬开的门。
  “吴老师来了啊,小峰在楼上卧室等您呢。”冯雅茹笑盈盈地把吴艳芬迎进门,那双慈祥温婉的眸子里全是溺爱的光芒,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即将对这位中年女教师做的事有多么荒唐变态。
  吴艳芬穿着上次被撕过的那件暗红色低领连衣裙,腿上还是那双哑光老气的肉色厚连裤袜,蹬着粗跟皮鞋走上旋转楼梯。每走一步,她那张妖艳熟媚的脸蛋就白一分,嘴唇被咬得发紫。
  赵峰已经在主卧里脱个精光,那根象鼻子一样的黑粗大驴屌半勃着斜搭在大腿上,像一条伺机而动的巨蟒。看到吴艳芬进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坐上来自己动。”
  吴艳芬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像机器人执行指令一样走到床边,撩起裙摆,撕开连裤袜的裆部,从内裤侧面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对准那根黝黑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嘶——”赵峰皱着眉头。她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即使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爱液,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是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不肯松口,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干涩得磨人。
  “你能不能放松点?”赵峰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对光洁如玉的肥美大屁股上,“搞起来又干又涩,跟捅一个没上油的飞机杯似的。”
  吴艳芬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努力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可越是想放松,腔道里的肌肉就越是紧绷得像个牛皮套子,死死箍住那根粗长的肉棍。她机械地上下起伏着那肥熟丰满的胯部,肥厚的臀球啪啪啪地撞在赵峰大腿上,但她的眼神始终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张妖冶无方的熟女脸蛋上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打乱。
  “操,你这叫什么肏屄?你他妈是在完成任务是吧?”赵峰越干越没劲,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从后面掰开她那双浑圆翘挺的硕大丝臀,对着那道深到能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狠狠一贯。
  噗嗤——粗黑的大驴屌整根没入那团肥美多汁的美熟屄。这次插得够深,龟头狠狠撞上了那团柔软敏感的花心嫩肉。
  “唔……嗯……”吴艳芬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但那双妖媚的桃花眼睛里依旧没有半分迷离的春色。
  赵峰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把她的脸狠狠按进枕头里,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两颗鹅蛋般的睾丸啪啪啪地甩在肥厚饱满的臀肉上,粗长的肉棒把紧窄的阴道撑成一个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屄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整根碾入,狠狠捣弄着那团软嫩的花心。
  可吴艳芬就是没有反应。
  她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暴风雨般的冲击,全身的肉都在颤抖——那双丰满肥熟的硕大丝臀在撞击下泛起阵阵雪白肉浪;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丰腴饱满大G奶子从身体两侧挤出来,紫色的奶头因为剧烈摩擦不断在床上蹭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但她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紧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枕头,任凭自己的身体被当成泄欲工具,愣是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不肯给。
  “你他妈能不能浪一点?叫两声会死吗?妈的!”赵峰怒吼着,抽出肉棒,扳过她的脸,把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抵在她嘴边,“舔干净!老子肏你半天好歹也有点水,给我把自己屄水舔掉!”
  吴艳芬木然地张开那张樱桃般丰润嘴唇,伸出舌头,机械地舔舐着紫红色大龟头上挂着的黏腻蜜汁。那股属于自己身体内部的腥甜气息在舌尖化开,可她的表情却麻木得像是舔着一根没有味道的木头棍子。
  赵峰一脸烦躁地撸了十几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胸口上,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推开。
  “没劲。滚吧。”他失望地摆了摆手。
  吴艳芬沉默地爬起来,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又用纸巾压了压胸前那片被奶水浸透的布料,然后整理好裙子和连裤袜的破洞,面无表情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穿着一身雍容华贵香槟色真丝居家服的冯雅茹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吴艳芬满脸狼狈的样子,亲切地拉过她的手:
  “吴老师,这就走了?吃点水果再走吧。都是家里空运过来的智利车厘子和新西兰奇异果,可甜了。”
  吴艳芬看着她那双慈爱温婉、写满母性关怀的眼睛,突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不用了,冯总。我还有事。”她甩开冯雅茹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
  冯雅茹无辜地瘪了瘪嘴,端着水果盘进了儿子卧室:“宝贝,怎么了?玩得不开心?”
  “妈,那个老女人太他妈没意思了!”赵峰烦躁地灌了一口冰可乐,“干了好几回都跟干木头一样,连叫都不带叫的!”
  “哎呀,每个女人性格不一样嘛。你以为谁都像妈妈这么爱你,心甘情愿给你肏啊?”冯雅茹慈爱地把儿子搂进怀里,解开睡衣让他的脸贴上自己那对温暖柔软的奶子,“来,别生气了,喝妈妈的奶奶消消火。”
  赵峰把脸埋进母亲温软馨香的乳沟里,嘴里含着奶头贪婪地吸了两口奶水。
  然后他把奶头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圈奶渍,嘟囔着说道:
  “可我就想看她那种恨不得杀了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现在她连恨的表情都懒得给我,就跟根木头似的!哪像沈老师,虽然开头也端着,但现在越来越浪了,干她的时候那骚样……啧。”
  对于吴艳芬这种表现,赵峰是又气又无奈,而且还有一种期待落空的失望感。
  原本她想的是吴艳芬这个年纪的熟女都是如狼似虎的,别看她表面绷得那么严肃,骨子里肯定是需求很强烈的,只要多调教几次,凭借他的大鸡巴肯定能干得这个闷骚熟女服服帖帖的。沈慧那个骚货平常不也是一副眼睛长在天上的高傲模样吗?现在被他调教的也是有声有色,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干她的时候淫水都流的不少。
  可他不知道的是,面对他的胁迫,吴艳芬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把它当成一项额外的加班工作。哪怕在办事的时候,她那颗大脑依然在冷冷地运转,想着父亲的病情进展,想着下周的月考安排。这样一来她每次都是像上班一样挨肏,虽然会有些基础的身体反应,但并没有因此就快速堕落。
  听了儿子不满的抱怨,冯雅茹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抹掉儿子嘴角的奶渍,然后用那只温暖柔软的手掌捧住赵峰的脸颊,把他拉近自己那张圆润饱满的慈母面孔,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傻儿子,你这是方法不对。”冯雅茹那双温婉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精明狡黠的光,和她平时在商界谈判桌上运筹帷幄时如出一辙,“吴老师那种女人,性格刚烈,你把她一个人按在床上硬干,她就算身体服了,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你得换个思路——把她和沈老师放在一起。”
  赵峰愣了一下:“放在一起?”
  “对。”冯雅茹笑着点点头,手指在儿子脸上轻轻摩挲着,“你想想,女人嘛,骨子里都是要比的。上学的时候比成绩,工作了比薪水,嫁人了比老公,生了孩子比孩子——就连在床上,也照样要比。沈老师那个骚货,虽然面上是冷了点,但被你调教了这么多回,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放得开了?你要是把她和吴老师一起叫过来,让她们俩并排趴着、一起伺候你,吴老师看着沈老师那个骚样,她心里能服气?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凭什么她能这么浪,我就放不开?’到时候不用你逼,她自己就会开始较劲了。”
  赵峰从冯雅茹腿上翻身坐起来,眼睛里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操,妈你说得对啊!这不就跟打球一样——一个人练着没劲,对手往旁边一站,肾上腺素自己就飙上去了!”
  “就是这个道理。”冯雅茹满意地眯起眼睛,眼角挤出几道慈祥的鱼尾纹,“而且你不是说沈老师最近越来越会配合了吗?你就让她当那个‘榜样’,当着吴老师的面好好干她,让她叫出来、浪出来。吴老师在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干成那副样子,还能绷得住?女人骨子里那股攀比心一上来,可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赵峰越听越兴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了。
  他靠在自家客厅那套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的扶手上,他妈冯雅茹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赵峰一边享受着他妈的深喉服务,一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两个名字——沈慧,吴艳芬。
  “妈,你说得对。”赵峰揪着他妈那头烫得精致的卷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了按,“那个老骚货吴艳芬,每次干她都跟干死人一样,连个屁都不放。但是沈老师不一样——那骚货骨子里浪得很,就是爱端着。把她俩弄一块儿,让沈慧那个骚样刺激刺激吴艳芬,老子就不信她还能绷得住。”
  冯雅茹含着她儿子的鸡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双温婉慈爱的眼睛往上翻着看儿子,眼神里全是对儿子纵容到病态的宠溺。她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用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背擦了擦嘴角。
  “宝贝,你订个高档酒店的大套房,环境好、够私密。然后提前跟她们说清楚,让她们穿那种……那种特别骚的情趣内衣和丝袜过去。两个人一见面,肯定尴尬得要死,但越尴尬越好玩嘛。等真开始了,你看她们能不比较?女人嘛,面上再端庄,骨子里都是要比的。”
  赵峰把他妈拉起来,对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圆润脸蛋亲了一口:“妈,你这脑子,当年怎么没去当个女军师?”
  冯雅茹被儿子夸得眉开眼笑,把那对丰挺的大奶子往儿子胳膊上蹭:“妈这脑子,全用在怎么让我宝贝儿子开心上了。”
  赵峰说干就干。当天晚上,他给沈慧和吴艳芬分别发了一条微信,内容一模一样:
  “周六下午三点,御景大酒店38楼总统套房,3806。穿你最性感的情趣内衣和高跟鞋过来,别让我等。迟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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