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重口!!女友被我做成烤肉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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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面前的娜米雅。
她躺在那张不锈钢台面上安静得过分。头顶的灯泡只亮了一盏,光从斜上方打下来,把她身体的曲线照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对奶子大得几乎遮住了她的胸口,仰躺的姿势也没能让它们塌下去多少,反而像两团发好的白面高高地堆在那儿。
奶头是我喜欢的粉红色,圆鼓鼓地挺在顶端,表皮还凝着一层干了又没干透的薄汗。腰收得极窄,从肋下一路掐下去,像有人用两只手狠狠箍过一把,到了胯骨又猛地散开,托起那截肥得流油的屁股。
臀肉被她的体重压在台面上,朝两边摊开,把那条深色的短裙绷得发亮,我把裙摆翻上去一截,仔细端详大腿根部白花花的软肉,随后将裙子扯下,丢在地上。
两条腿又长又肉,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干瘦的长腿,而是裹着一层紧实肌肉的、一看就经常锻炼的长腿,从膝盖往下收得匀称。
她浑身上下光洁无毛,连腋下和腿间都是光溜溜的,这是我刚刚亲手用剃刀一点一点刮干净的,为的就是现在。
娜米雅的脚踝纤细,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圆润饱满,脚指甲涂着猫眼色的指甲油,在灯下泛着一层温吞的光,我欣赏着这一切,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绕到她头顶那一侧去看她的脸。
娜米雅生得妩媚。一张瓜子脸略微长肉,颧骨不低,衬得眼窝微微凹陷。那双桃花眼天生眼尾上挑,平时看人像含着一汪水,笑不笑都像在勾你的魂。现在却睁得大大的,瞳孔散得发灰,眼珠子定在正上方,黑漆漆的,没了半点光。
她的嘴唇还保持着死前最后的那个形状,微微张着,下唇比上唇厚出许多,唇纹很深,原本涂着的口红花了,从唇角蹭出去一道暗红的印子。整张脸只剩一个词,空洞。五官还是那副五官,魂已经没了,像一盏被拔了插销的灯。
我蹲下去凑近看她的眼睛,里面映出我自己小小的影子。
我笑了一下。
“雅儿,你看你,还是这么好看。”我开口,声音有点抖,是压不住的兴奋。“以后你就永远陪着我了,咱俩再也不分开。”
她没回我。
我站起来。裤裆那儿胀得发疼,顶起一个明晃晃的弧度,我低头看了一眼没管,转身去拿铁丝。
我把她翻过来,面朝下,先用铁丝在她腰上绕了几圈做成一个绳结,然后借力把她的身子悬了起来。她离了台面,四肢软塌塌地垂着,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猎物。
铁钩很沉,我握在手里,把她的屁股掰开一点,对准位置一用力,钩子从她的肛门里钻了进去。肉厚,穿进去是闷闷的一声,我想起曾经求她肛交时她那副害羞的表情,动作放轻了些。
钩子继续往上走,穿过她的盆腔,穿过腹腔,从喉咙一路顶出来,最后从她微张的嘴里探出半截钩尖,顶在她下唇上,像她叼着一根铁舌头。
我把她整个挂上烤炉的横杆,调整好高度,让她的脚尖离地半尺。
她的身子在半空轻轻晃,肥臀随着晃动一颤一颤。
我抽出一把长些的刀,绕到她身前。她倒吊着,肚子正对着我,白花花的,随着铁钩的弧度微微凹陷。我伸手在她肚脐下三寸的地方按了按,找准位置,刀尖抵上去,从耻骨一直划到胸骨下沿。
刀口裂开,皮肉朝两边翻卷,先是一道白,接着渗出暗红。我把手指伸进那道口子里,朝两边一掰,她的肚子整个敞开了,热气从里面冒出来。
我探头往里看。心、肝、脾、肺、胃,还有盘成一团的肠子,全都还带着余温,油亮亮的,挤在敞开的腹腔里。
我伸手进去,把那一整套内脏一样一样掏出来。先抓住心脏,捏了捏,它软塌塌的,已经不会跳了。然后是肺,两块,沉甸甸的。肝是暗红色的,表面裹着一层滑腻的膜。胃和肠子最重,我两只手才捧得住,拽出来的时候拖拖拉拉,扯得她的身子在半空直晃。
这些东西腥得很,一股子脏器特有的臭味扑上来,又黏又滑,沾了我满手。我不喜欢吃内脏,从小就不碰,那股子腥臊味不管怎么处理都压不住,糊在舌头上像吞了块发臭的橡皮。
我把它们全扔进旁边早就备好的黑色垃圾袋里,袋子口一扎,那股味就闷住了。
只在她的菊穴深处,我特意留下了一小截肠子,肥厚的一节,连着肛门,这是一会的保留节目,为此,我特地清洗干净过。
我把手擦干净,拿起铁丝。她敞开的肚子还翻着,两边皮肉耷拉下来。我用铁丝穿针一样,一针一针,从下往上,把她的肚皮重新缝起来。铁丝穿过皮肉发出细小的摩擦声,我把针脚缝得匀又紧,最后在胸口处打了个结,把多余的铁丝绞断。
缝好的肚子平平整整,只剩一条细密的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胸口。
随后我拿铁丝把她左腿的大腿和小腿对折起来,从皮肉里穿针一样缝了三道,右腿照做,两条腿并在一起绞得死紧,白花花的腿肉从铁丝缝里鼓出来。我又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绑在横杆上,手腕和栏杆捆得结实,做这些,是为了防止她的手脚乱晃,也是为了接下来她的形状更加漂亮。
做完这些我退开两步看她,她悬在炉子里,像一个被摆好姿势的祭品。
我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歌,雅儿以前喜欢听,但我哼的并不在调上。
然后取出一罐蜂蜜扭开盖子,稠黄的蜜汁挂在罐口往下坠出一条线。我拿起一把刷子,伸进去沾了沾,涂抹上她的身体,从后颈开始顺着脊背往下,滑过腰窝,在她那令我喜爱的肥厚屁股上停了很久。
随后我将两只手放了上去,像是给她按摩般细细把蜜抹到每一处,蜜和她的肉混在一起滑腻腻的,我揉着她的臀肉把它抹得油亮,指头陷进去又弹出来。
接下来是那对奶子,她倒吊着,乳房整个朝下坠,比躺着时还要夸张,像两只灌满水的袋子。我从奶根往上抹,把蜜抹进她乳沟最深处,又绕着奶头打圈,两个奶头被蜜裹得亮晶晶地翘着。抹到脸上时我避开了她的眼睛,只涂额头和脸颊,蜜汁淌下来挂在她下巴尖上。
我从架子上抽出切肉刀。小刀很薄,刃口磨得能照人,贴着她的皮在她背上比了比,割下去。皮肉裂开露出底下淡黄的脂肪,我一刀一刀划出整齐的菱形格子,刀口不深,刚好破皮见油。
割到屁股时我多花了些力气,那里肉太厚,刀陷进去要掰一下才拔得出来,两个肥臀各划了七八刀,网格子似的,蜜汁渗进刀口里。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胀,隔着裤子顶出一个弧度,随着我割肉的节奏一跳一跳。
准备工作差不多要结束了,我把无烟炭一铲一铲堆在炉子底部,堆成一座乌黑的小山。取出喷火枪打火,蓝色的火舌噗地喷出来舔上炭堆,炭块先是发红,然后亮起来,噼啪爆出几点火星。
我直起腰去看娜米雅的脸。火光从下面打上来,照着她那张狐媚的瓜子脸,明暗交错。她的桃花眼还是睁着,瞳孔被火光映出一点暖色。嘴唇微张,铁钩从里面穿出来,钩尖闪着寒光。那张脸依旧漂亮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