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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23-25)
作者:雨夜独醉
第二十三章
那次在赵峰家别墅的荒淫派对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些对沈慧和吴艳芬心存敬畏、甚至有些怨恨的男生们,现在看这两位女老师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的眼神,而是看“母牛”的眼神——贪婪、饥渴、带着占有欲。
每天上课,男生们的目光就死死黏在沈慧那对被职业套装包裹的H罩杯巨乳上,或者黏在吴艳芬那对被紧身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的G罩杯木瓜奶上。
他们会在底下窃窃私语,交流着那天晚上喝到的奶水是什么味道——
“沈老师的奶水清甜,像椰汁一样,但是更浓……”
“吴老师的奶水才是极品!又腥又甜,喝一口就上瘾,那股熟女的味道简直绝了……”
“我那天喝了三大口,到现在嘴里还有那股奶香味……”
“妈的,我现在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喝奶,醒来裤衩全是湿的……”
这种对母乳的渴望,像病毒一样在班级里蔓延。男生们上课时心不在焉,下课后聚在一起讨论的不再是游戏和球赛,而是——怎么才能喝到自己妈妈的奶水。
“我妈妈今年四十五了,身材还行,胸好像有D罩杯……”
“我妈胸小,估计没奶……”
“我妈刚生完二胎,奶水应该还有……”
“我妈都五十了,怎么可能还有奶?”
这些讨论被赵峰听在耳朵里,他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五放学后,赵峰在班级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想喝自己妈妈奶水的兄弟,今晚八点来我家别墅。我教你们方法。但是有一条铁律——就算你们成功喝到了奶水,也不许肏你们自己的亲妈。奶可以喝,手可以摸,甚至可以用手指帮她舒服,但鸡巴不能插进去。谁敢坏了规矩,别怪我不客气。”
这条消息在群里炸开了锅。
“峰哥牛逼!峰哥这是要传授秘籍啊!”
“去!必须去!”
“可是……我妈真的会有奶吗?”
“峰哥说有方法,那肯定就有方法!”
晚上八点,赵峰家的别墅客厅里,聚集了二十多个男生。他们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兄弟们,”赵峰开口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那天晚上,你们尝到了沈老师和吴老师的奶水,那滋味让你们魂牵梦萦,对吧?”
男生们疯狂点头,有人甚至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到。
“现在你们想喝自己妈妈的奶水,对吧?”赵峰继续说道,“你们想知道,那些平时端庄贤淑、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给你们做饭的妈妈们,是不是也藏着那样一对能喷出甜美白汁的大奶子?”
“想!”男生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那就好好看着。”赵峰打了个响指,“妈,出来。”
客厅的门缓缓打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所有的男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们全都认识。
冯雅茹,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身家过百亿的知名女企业家,X市商界的传奇人物,经常出现在财经频道和报纸头版的那个女人。
就在上周,他们还看到她在电视上接受专访,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用那种优雅从容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谈论着集团的未来发展。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气质高雅得让人不敢直视,像是一个站在云端的人物,和他们这些高中生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
可现在,这个站在云端的女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从未被岁月侵蚀过,脸上带着岁月沉淀的优雅气质。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居家服,V领开得很深,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那片乳沟的深度,让在场所有男生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同色系长裤,脚上踩着一双浅灰色的绒面穆勒鞋,七厘米的细针跟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优雅的低髻,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嘴唇涂着自然的裸色唇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典型的富家太太,端庄、优雅、高贵——和电视上那个叱咤商界的女强人形象完美重合,却又因为这份居家打扮而多了几分让人心跳加速的柔媚。
赵峰看着这群被冯雅茹的美艳和气质震慑的同学,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根本压不住。他享受着这种震惊,享受着这种把云端上的女神拉下来踩在脚底下的快感。
他站起身,走到冯雅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动作亲昵得不像母子,倒像是一对情侣。他的手捏在冯雅茹腰间的软肉上,五根手指陷进那层真丝面料里,力道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粗暴。
“大家都知道,”赵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我妈就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身家一百二十亿的知名女企业家,本市商会的副会长,连续三年入选全省十大杰出商业女性——冯雅茹女士。”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我妈早就被我肏了,对我言听计从,我可以随时喝她的奶水,肏她的屄!”
话音刚落,同学们一片哗然。赵峰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炸得男生们脑子嗡嗡响。
赵峰见状很是得意,侧过头,在冯雅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用一种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
“妈,今天有这么多客人,你高兴吗?”
冯雅茹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溺爱,脸上的表情柔和得像一汪春水。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在电视上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睛看着赵峰,目光里满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顺从和依赖:
“峰峰高兴,妈妈就高兴。”
“那妈妈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赵峰的手指在冯雅茹的腰间轻轻摩挲,隔着真丝面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害怕,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儿子当众亲密对待的兴奋。
“知道。”冯雅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和她在电视上那种掷地有声的女强人腔调判若两人,“妈妈要给峰峰的朋友们表演,怎么做一个好妈妈。”
“很好。”赵峰松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儿。”
冯雅茹顺从地走过去,优雅地坐在赵峰的大腿上——是的,就是那个在董事会上让几十个老总大气都不敢出的冯雅茹,现在就这样乖巧地坐在自己儿子的大腿上,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眼神里没有丝毫勉强和难堪。
男生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那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们的神经彻底混乱了。
那个在电视上穿着职业套装、用冷峻语调分析市场形势的女强人,那个在商业论坛上被一群老总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女企业家,那个在财经新闻里被主持人称为“商界铁娘子”的女人——此刻正坐在自己儿子的腿上,姿态亲密得像一只等待被主人抚摸的母猫。
劳动委员死命揉着眼睛,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温顺得像母狗一样的女人和电视上那个女强人对上号:
“我上个月还看冯阿姨的专访,她在电视上那样尊贵优雅,没想到在赵峰面前……”
“真没想到,她在峰哥面前好听话啊,”体委张强压低声音,可那声音里的震撼却怎么都压不住,“那可是一百二十亿的董事长啊!管着几万号员工的!多少副总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现在居然……居然被亲生儿子当众搂在怀里?还坐腿上?”
“峰哥家里到底什么情况……他爸是市长……他妈是董事长……而且他妈还……还这么……”眼镜男红着脸,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但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冯雅茹那对被真丝居家服包裹的巨乳。
赵峰听到了这些话,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最喜欢这种感觉——把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拉下神坛,让那些卑微的蝼蚁亲眼看到,他们仰望的女人,不过是他胯下的一条母狗。
让这些稚嫩的、还在整天幻想能和自己亲妈发生点什么关系的中学生,意识到有一个他们的同班同学早就和亲妈发生了乱伦,每天如胶似漆地缠绵,甚至把亲妈培育成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性奴——这种领先别人的优越感让赵峰从头到脚地舒坦。
这其实也是他要大张旗鼓邀请同学们来家里的原因,他才没那么好心分享什么吃奶秘籍,他真正想要的还是在同学们面前炫耀,展示自己的妈妈比别人的更加妖艳性感美丽的同时还更听话!
“兄弟们,仔细看着。”赵峰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节奏,“今天,我要教你们的第一课——也是最关键的一课——如何让你们的妈妈重新产奶。”
他的话音刚落,男生们就炸开了锅。
“峰哥,我妈都四十五了,她怎么可能还有奶啊?“劳动委员急切地问道,“我妈生我之后就断奶了,都二十多年了……”
“我妈也是,我都不知道我妈奶水是什么味道……”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赵峰冷笑一声,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板白色的小药片,每板十粒,用锡纸密封着。
“兄弟们,你们以为奶水是天上掉下来的?”赵峰拿起一板药片,在灯光下晃了晃,“告诉你们,只要方法对,任何生过孩子的女人都能重新产奶。不管她是二十岁还是五十岁,不管她断奶多久,只要用对了药,她的奶子就会重新涨满,乳头就会重新流出奶水。”
男生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什么药?“体委张强忍不住问道,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这是我从国外弄来的催乳剂,”赵峰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纯天然成分,没有任何副作用,专门用来刺激乳腺重新活跃。每天一粒,连续服用一周,乳腺就会开始分泌乳汁。再配合适当的按摩和刺激,奶水量会越来越多,最后能达到甚至超过哺乳期的水平。”
“峰哥,这药真的有效果吗?”
“峰哥,你妈妈是打了药以后多久出现效果的?”
同学们纷纷提问。
赵峰不屑地看了那几个提问的同学一眼:
“你们想什么屁吃呢?你们的妈妈跟我妈能比吗?”
“我妈从生了我以后奶水就没断绝过,我每天三餐都能喝我妈奶水,一天要喝两升,这种极品奶牛体质是千万中无一,你们就别拿我妈当例子了!”
“而且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妈现在已经怀了二胎了,是我的种,就算她不是奶牛体质,在二胎情况下产奶也是很正常了?可是你们有办法让你们的妈妈怀孕吗?怀孕了你们能养得起吗?所以说,别拿我的情况去对比,我说药物有用就是有用,你们照做就是?”
“对吧妈,告诉他们你怀孕几个月了?”赵峰得意地掀开母亲冯雅茹睡裙,露出光洁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抚摸着生母的孕肚,对同学们说道。
其实他也不确定冯雅茹肚子里怀的是不是他的种,也有可能是他老子的,不过管他呢,先把风头出了再说。
冯雅茹很配合儿子,一脸慈爱地摸着孕肚,柔声说道:“是的同学们,我怀里小峰的儿子,已经两个月了,现在奶水越来越多,奶子越胀越大,真的好幸福!”
冯雅茹的话又是引起同学们一阵惊呼,大家都羡慕嫉妒地看着赵峰。冯雅茹那丰乳肥臀,既慈爱又淫荡的美态也是刺激的好几个男生胯下都出丑了,他们只能尽力弯腰掩饰,生怕这种“不敬”行为如果被赵峰发现会引起他不快,导致他们失去“听讲”的机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妈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生我之后就断奶了,但我从初二开始给她用这个药,配合我的……调教,现在她的奶水比很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还要多。你们刚才看到她奶头上挂着的奶珠了吧?那都是我每天刺激的结果。”
“那……那这药怎么给我们妈妈吃?”这时劳动委员追问道,“我妈肯定不会主动吃这种东西……”
“傻逼。“赵峰骂了一句,“当然是偷偷给她吃。你们可以把药片碾碎了,拌在她的饭里、汤里、牛奶里。这药无色无味,溶于水,根本尝不出来。每天一粒,坚持一周,她的奶子就会开始涨,乳头会变得敏感,到时候她自己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突然有奶了。”
他站起身,走到男生们中间,把药片分发给他们,每人一板:“这是第一周的量。记住,不要急,不要贪多。每天一粒就够了。等她的奶子开始涨了,你们就可以进行第二步——试探和确认。”
赵峰重新坐回沙发上,让冯雅茹继续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从冯雅茹的腰间滑到她的胸前,隔着真丝居家服,轻轻捏了捏那对被包裹着的巨乳。那动作娴熟而自然,就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没有丝毫尊重和顾忌。
“嗯……峰峰……轻点……有这么多人在呢……”冯雅茹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把胸脯往前送了送,像是在迎合儿子的抚摸。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在电视上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水光,迷离得像两汪春泉。她嘴上说着“轻点”,身体却在诚实地调整着角度,好让儿子的手能更方便地揉捏她最敏感的地方。
“多人在又怎么了?”赵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手指更加用力地隔着真丝面料碾过那两颗已经开始硬挺的乳头,“妈,你平时在董事会上对着几十个老总讲话都不怯场,现在这么多儿子的同学在这儿,你就害羞了?”
冯雅茹咬着下唇,那张在商业论坛上让无数记者拍了又拍的优雅脸庞此刻布满情动的潮红。她在儿子手指的挑逗下浑身轻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哼:
“那不一样……在董事会上……妈妈是董事长……现在……妈妈只是峰峰的……”
“峰峰的什么?”赵峰的手指捏住那颗在真丝面料下凸起的乳头,恶意地碾了碾。
“啊——!是……是峰峰的小母狗……唔……”冯雅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含着一丝被逼着告白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儿子征服后的满足。她的身体重重地抖了一下,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隔着真丝面料猛烈晃动。
这句话像一个重磅炸弹,在男生们中间炸开了花。
小母狗——身家一百二十亿的雅茹集团董事长,那个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女强人,居然当众自称是自己儿子的“小母狗”!这反差感太强了,强到让在场所有男生的鸡巴都硬了起来。他们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操!她居然……居然自称是小母狗!”体委张强整个人都傻了,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这真的是冯雅茹?那个在电视上把一群老总说得噤若寒蝉的冯雅茹?她说她是……小母狗?”
“而且你们看她那样子……她是真的心甘情愿……“眼镜男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眼镜片上起了一层雾气,可他却连擦都顾不上擦,死死盯着冯雅茹那被揉捏变形的巨乳,“她看峰哥的眼神……就像……就像一条狗在看它的主人……那种完全的……彻底的服从……”
“妈的……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她,觉得她好高贵好优雅,是那种只可远观的女神……现在她居然跪在峰哥腿上自称母狗……这反差感也太他妈刺激了……”劳动委员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赵峰环视了一圈男生们脸上那种被震惊到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这群蝼蚁亲眼看到,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是怎样在他胯下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的。这种践踏权威、撕破伪装、把所谓的高岭之花踩进泥里的快感,比任何春药都要让他兴奋。
“看,”赵峰一边揉捏着母亲的乳房,一边向男生们解说,他的语气就像是在给学生们讲解一道生物题,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等你们给妈妈吃了一周的药,她的乳房就会开始涨,摸起来会特别饱满、紧实,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手感。你们摸的时候,可以轻轻按压乳晕周围,如果感觉到里面有硬块或者涨涨的感觉,那就是奶水开始分泌了。”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冯雅茹居家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香槟色的真丝面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那是特制的哺乳文胸,罩杯比普通文胸大得多,上面有精致的蕾丝花纹,前面还有可以打开的小盖片,设计既优雅又淫荡。
“卧槽……峰哥妈妈穿的是哺乳文胸……那可不是普通女人会穿的东西……”体委张强惊呼道,他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了调,“她可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啊!穿着哺乳文胸!”
“她那对奶子……隔着文胸都能看出来是G罩杯……最近有个新出道的女优,胸围才C就被吹上了天,冯董事长的这对简直就是……“眼镜男说到一半就咽了口唾沫,后面的话被卡在喉咙里,因为赵峰已经伸手解开了哺乳文胸前面的小盖片。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弹跳而出,在柔和的灯光下暴露无遗。白皙、饱满、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带着一种极致的丰腴美感。乳晕是深粉色的,比普通女人更大更深,上面缀着几颗细小的颗粒,乳头已经微微挺立,顶端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哇——!”
男生们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惊叹,那声音里混杂着贪婪、饥渴、不可置信,还有那种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二十多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每个人都想扑上去,把头埋进那柔软的乳肉里,含住那挺立的乳头,把那甜美的奶水全吞进肚子里。
“这……这真的是冯董事长的奶子……她上财经新闻的时候就是穿着职业套装坐在那里……我从来没想过她的衣服下面藏着这样的……”劳动委员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他的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放大。
“一百二十亿的身家!几千号员工!全市前三的大企业!董事长现在却当着我们的面把奶子露出来给儿子揉!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我的脑子要炸了!”另一个男生抓着头发,满脸崩溃又兴奋到极点的表情。
“操!而且你们看她那奶头!还在冒奶珠!这是……这是真的有奶啊!冯董事长还有奶水!她那个年纪了居然还有奶!而且看起来还很多!”
“看,”赵峰用手指轻轻挤压冯雅茹的乳头,一股细细的乳白色奶水喷射出来,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溅在了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这就是产奶成功的标志。你们回家以后,给妈妈吃了一周的药,就可以开始试探了。趁她睡觉或者洗澡的时候,偷偷观察她的胸部。如果乳头周围有深色的色素沉淀,或者乳晕比以前更大更黑,那就是奶水开始分泌的信号。”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着冯雅茹的乳头往外拉扯,又松开,看着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弹回去,带出一串细密的奶珠。冯雅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儿子粗暴的揉捏下微微哆嗦,可脸上却满是一种被宠爱的满足。
“峰哥,那……那如果确认妈妈有奶了,我们该怎么让她愿意给我们喝呢?”体委张强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冯雅茹那对喷着奶水的巨乳。
赵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狡黠,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这就是第三课——如何让妈妈心甘情愿地把奶水喂给你。”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冯雅茹的胸前,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深粉色的乳头。舌尖在乳头顶端打了个转,尝了一口那甜美的乳汁,然后猛地用力吸吮,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声音又响又急,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在场每个男生的心尖上。
“唔……峰峰……妈妈的好儿子……吃妈妈的奶吧……妈妈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妈妈管那么多员工有什么用……都比不上给峰峰喂一口奶……”
冯雅茹发出一声满足得近乎叹息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儿子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柔软的乳肉里压。她的声音颤抖而满足,那张端庄优雅的脸庞上满是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溺爱。她的身子在儿子的吸吮下轻轻扭动着,两条丰腴大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像是在忍受着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
“听,听她说的!她可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啊!她说赚那么多钱、管那么多员工,都比不上给儿子喂一口奶!这什么价值观啊!”眼镜男整个人都傻了,他推眼镜的手抖得根本扶不住镜框。
“但你不觉得刺激吗?电视上那么高冷的女企业家,现在居然说喂奶比赚钱重要……这反差感,我受不了了!”体委红着眼睛,裤裆已经顶得老高,他也顾不上遮掩了,就这么直直地盯着赵峰和冯雅茹。
赵峰开始更加卖力地吸吮,嘴唇紧紧裹着冯雅茹的乳头,舌头灵巧地拨弄着那颗硬邦邦的肉粒,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宣告主权。
他能感觉到那甜美的乳汁正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嘴里,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鸡巴硬得发疼。他的手也一刻没闲着——一只手抓紧冯雅茹另一侧的巨乳,用粗暴的力道揉捏着,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雪白柔软的乳肉里,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捏爆一样;另一只手则顺着冯雅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停留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山丘地带按压着。
“嗯……啊……峰峰……别……别摸那里……还有这么多同学在看呢……”冯雅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身体在儿子的腿上剧烈扭动着。
她嘴上说着“别摸”,可大腿却自动地分得更开了一些,好让儿子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找到那条隐藏在真丝面料下的湿润裂缝。
“看,看到了吗?”赵峰擡起头,嘴角还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扫视着面前这群已经热血沸腾的男生,“这就是关键。妈妈们天生就有一种母性本能,当你们像婴儿一样吸吮她们的乳头时,她们会本能地想要喂养你们、保护你们、满足你们。这种本能,是不分身份的——不管她是身家百亿的董事长,还是路边摆摊的小贩,在儿子的嘴贴上乳头的那一刻,她就只是一个妈妈。一个想要用奶水把儿子喂饱的妈妈。”
他舔了舔嘴角的奶水,那条舌头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他是怎么把冯雅茹的乳汁吞进肚子里的:
“但是,光喝奶是不够的。你们要懂得配合。喝奶的时候,手要动起来——摸她的腰、摸她的屁股、摸她的大腿。如果她不反抗,甚至开始呻吟,那就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记住,你们不是在侵犯她,你们是在唤醒她的母性。让她觉得,儿子还像小时候那样依恋她,需要她,离不开她。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地把奶水喂给你们。”
“可是峰哥……”劳动委员颤抖着声音开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我妈妈只是就是个小职员……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她也会有奶水吗?吃了这个药真的会……”
“傻逼。“赵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你以为奶水是只有富婆才有的?告诉你,有没有奶水,跟钱没关系,跟身份没关系,跟那个女的是董事长还是清洁工都没关系。只要吃了这个药,只要生过孩子,就一定会有奶。”
他把玩着冯雅茹那对还在渗出乳汁的巨乳,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指缝里被揉成各种形状:
“我妈不过是奶水比普通女人多了一点,奶子的尺寸比普通女人大了几个罩杯,在床上比普通女人骚了那么一点点——但她本质上,和你们的妈妈没有区别。你们妈也是女人,也是当年被你们爸肏过才有的你们,也长着奶子和屁股,也和她们的男人干过那档子事。她们的区别只是——我妈有上百亿身家,在外面是万人景仰的女企业家,但在家里,在我面前,她就是一个给我喂奶的母狗。这就是女人的本质。”
冯雅茹在儿子这番残酷直白的话语下,不仅没有半分难堪,反而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她仰起头,那双蓄满水光的眸子痴迷地看着赵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峰峰说得对……妈妈就是峰峰的母狗……妈妈在外面赚再多钱、管再多公司有什么用……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峰峰高兴……峰峰想吃奶……妈妈就是峰峰的奶牛……峰峰想肏妈妈……妈妈就是峰峰的母狗……”
她这番自我贬低的话说得又软又甜,脸上满是那种被儿子征服后的病态满足感。和电视上那个冷静犀利的知名企业家相比,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像是一个被彻底洗脑的性奴。
男生们彻底疯了。他们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眼前这一幕给他们的冲击感太强烈了——电视上那个高冷优雅的女企业家,此刻正躺在儿子的怀里,一边被揪着奶头一边自称母狗。这种把社会精英踩在脚底下的反差快感,让在场所有男生的鸡巴都硬得快要顶破裤裆。
“峰哥,那……那我们可以肏妈妈吗?”红着眼睛的捣蛋鬼赵光忍不住问道,他一边问一边隔着裤子揉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赵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我说过,不许肏你们的亲妈。奶可以喝,手可以摸,甚至可以用手指帮她舒服,但是鸡巴不能插进去。这是底线。”
赵峰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快感来自于他的独特性和优越感。他享受着这种“只有我能,你们不能”的特权。他享受着这种让其他男生只能眼巴巴看着、馋着、却永远得不到最核心体验的折磨。
但他不能明说。他不能让这些蠢货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需要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听起来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为什么?”捣蛋鬼赵光不解地问,他的脸上满是不甘心,“凭什么你不让我们肏,你自己却……”
赵峰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深沉。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迅速编织出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解释:
“因为,肏自己的亲妈,和喝妈妈的奶水,是两回事。喝奶,是母爱的延续,是你们作为儿子应得的权利。妈妈用自己的奶水养大你们,那是天经地义的。但是肏妈妈,那是对母亲尊严的彻底践踏,是需要极高的心理承受能力和配合度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伸手在冯雅茹撅起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冯雅茹发出一声娇呼,臀部晃动了几下,却没有半分躲闪,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你们想想,你们的妈妈没有经过调教,她们的心理防线还在。如果你们贸然把鸡巴插进去,她们会崩溃、会反抗、会报警。到时候你们不仅没奶喝,还得去看守所吃饭。但是喝奶不一样——喝奶是母性的延续,是她们可以接受的。你们要一步一步来,先让她们习惯给你们喂奶,习惯你们的触碰,习惯被你们撩拨身体的感觉。”
“等到你们真的能把妈妈训练得像我妈一样服服帖帖了,到时候再向我申请,我会酌情考虑的。”
“总之,先喝奶。先建立起那种母子之间的特殊联系。等你们的妈妈接受了你们吸吮她乳头的现实,等她们习惯了你们的手抚摸她们大腿内侧,等她们的屄在你们的抚摸下开始流水——那时候,我会教你们下一步。”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逻辑清晰,让在场的男生们纷纷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他们不知道的是,赵峰内心深处根本没打算教他们“下一步”——他要的就是这种独占的快感,这种只有他能彻底占有母亲的优越感。他要让这些蠢货永远停留在“喝奶”的阶段,永远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肏自己的母亲,永远只能当观众。
“现在,我要给你们表演的第四课——如何在喝奶的同时,让妈妈达到高潮,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奶牛。”
“妈,趴好,自己扒开。”赵峰命令道。
冯雅茹顺从地趴在地毯上,双手反伸到腰后,主动把真丝长裤连同里面的紫色蕾丝丁字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露出那两瓣白皙肥美的臀肉,丰满得像是两个熟透了的大白蜜桃,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蜜缝已经完全湿透了,亮晶晶的淫水沾在阴唇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主动用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已经胀大的阴蒂,用沙哑的声音说:
“峰峰……妈妈准备好了……妈妈的骚屄已经湿了……插进来吧……”
“看,”峰指着那道湿润的蜜缝,向男生们展示,他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在冯雅茹掰开的阴道口边沿划了一圈,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妈妈的屄已经湿透了。这就是喝奶和抚摸的效果。我刚揉她奶子的时候,她就开始流水了。当你们把妈妈的身体撩拨到这种程度时,她就不会再抗拒你们了。你们可以摸,可以舔,可以用手指插进去帮她舒服——但记住,只能用手指,不能用鸡巴。”
“你们要让妈妈习惯被儿子抚摸私处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建立起一种条件反射——儿子的抚摸等于快感,等于舒服,等于被爱。一旦她接受了这个条件反射,以后你们想怎么玩,她都很难拒绝。”
他跪在冯雅茹身后,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在那片黏腻的花唇上磨蹭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蟒被冯雅茹紧致的阴道壁紧紧包裹,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啊——!峰峰……好深……顶到妈妈子宫口了……”冯雅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雪白的臀肉在赵峰腰腹的撞击下剧烈晃荡,像两团被搅动的豆腐脑。
赵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把龟头狠狠撞在冯雅茹的子宫口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个软嫩的宫颈口撞开一样。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冯雅茹胸前,一把捞住那对悬垂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往中间挤压。白色的奶水瞬间从两颗深粉色的乳头上飙射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溅在昂贵的地毯上,滋出一滩滩白色的水渍。
“唔……啊……峰峰……妈妈要被你肏死了……好舒服……嗯啊啊……再用力……肏烂妈妈的骚屄……”冯雅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完全没有了之前端庄贵妇的样子。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扭动着肥硕的屁股,主动往后顶,把那根粗大鸡巴吞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肉剧烈弹跳。她那张曾经在电视上冷静布道商业理念的丰润嘴唇,此刻只是大张着,发出毫无意义的淫叫;那双曾经在董事会上让几十个老总心头发怵的锐利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涣散的、被肏到失神的水光。
“看到了吗?“”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机械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冯雅茹的G点上,“这就是喝奶和肏屄的区别。喝奶,是你们作为儿子的权利;肏屄,是需要经过调教才能达到的境界。你们现在还做不到,所以只能喝奶,不能肏屄。”
“峰哥,那我们该怎么开始?第一步具体要怎么做?”劳动委员急不可耐地问道,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块,是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浸透的。
赵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撞击在冯雅茹那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杂着冯雅茹越来越骚的呻吟声和奶水喷射的滋滋声,整个客厅就像是一个荒淫的战场:
“很简单。今晚回去,就开始给你们妈妈下药。每天一粒,碾碎了拌在饭里或者汤里。一周之后,她的奶子就会开始涨,乳头会变得敏感。那时候,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先观察她的胸部,看看有没有奶水的痕迹——乳头周围有没有湿痕,睡衣上有没有奶渍。如果有,就轻轻地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摸她的乳头。先用指尖轻轻碰一下,如果她醒了,你就假装说是来拿东西。如果她不醒,或者醒了但没有反抗,那就说明她默许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开始吸吮了。”
“记住,一定要先征求她身体的意见。不要一上来就抓奶,那会吓到她。要先从小动作开始——帮她掖被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奶子,帮她捡东西的时候脸蹭到她胸口——让她慢慢习惯你的触碰。等她习惯了,不会抗拒了,再开始喝奶。”
“啊——!妈妈,我要来了!“赵峰突然大吼一声,腰腹剧烈收缩,小腹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崩得像石头一样硬。他把龟头顶进冯雅茹阴道最深处,抵着那颗软嫩的子宫口,马眼大张,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全部射进了冯雅茹的子宫里。那精液的温度烫得冯雅茹浑身剧烈痉挛。
“唔——!峰峰——!妈妈也到了——!妈妈的子宫被峰峰的精液灌满了——!”冯雅茹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壁紧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裹住儿子的肉棒,拼命地吸吮着,恨不得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同时她胸前那对悬垂的巨乳剧烈喷射出大量的奶水,像两道小喷泉一样滋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优雅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安静得只能听到冯雅茹粗重的喘息声和男生们急促的心跳声。然后,像是炸了锅一样,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疯狂的欢呼声。
“峰哥牛逼!峰哥太厉害了!”
“卧槽!冯董事长刚才那条骚样!跟电视上判若两人啊!”
“一百二十亿的女企业家!居然被峰哥肏成这样!太他妈刺激了!”
“我今晚就要回去给我妈下药!我要看看我妈是不是也能有奶!”
“我也想喝我妈的奶!我从小就没喝过!我一定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赵峰从冯雅茹身上爬起来,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即使射了精也依然半硬着,像一根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战矛。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毯上的母亲——冯雅茹趴在那里,那对肥美白皙的巨乳压在身下,溢出两团被挤扁的雪白乳肉。
她的臀部还保持撅高的姿势,阴道口缓缓流淌出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真丝长裤浸得一塌糊涂。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满足和疲惫。
他拍了拍冯雅茹的屁股,那动作就像是拍一只刚刚被喂饱的母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妈,去把身子洗干净,一会儿还有别的客人要来。”
冯雅茹顺从地应了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发软,走了两步差点摔倒。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赤裸着身子走向浴室,那对还在晃荡的巨乳随着走动轻轻摇摆,大腿根部还流淌着儿子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沿着她白皙的小腿往下淌,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湿迹。
但她的背影依然优雅——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作为知名女企业家的优雅体态,和她此刻赤裸的、沾满淫液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就像是一幅被涂鸦玷污的传世名画,画框依然是镀金的,画布却是满目狼藉。
男生们目送着冯雅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像炸了锅一样开始疯狂讨论。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那是被点燃的欲火,那是被唤醒的野兽。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回去给我妈下药……如果我妈也能产奶……”
“我妈那个骚逼奶子不小,每天晃荡晃荡看着眼馋,我这回一定要让她产奶……”
男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每个人的语气里充满了贪婪和期待。他们看着赵峰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对一个嚣张同学的畏惧,而是多了一层近乎崇拜的光芒——这个男人,不仅自己拥有一个百亿身家、把他当皇帝一样供着的母狗妈妈,还能教他们怎么去开发自己的母亲,怎么喝到自己妈妈的奶水,怎么把自己端庄贤淑的妈妈变成专属于自己的奶牛。
赵峰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看着这群如同被点燃了欲火的小狼崽子,嘴角那抹嚣张的笑容一直没有消散。
他内心深处却在冷笑:蠢货们,你们永远只能喝奶,永远只能用手指。而我,只有我,才能彻底肏我的母亲。这种独占的快感,这种独一无二的优越感,你们永远也体会不到。你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只能永远停留在边缘,只能永远当观众。而我,才是这场游戏唯一的主角。
他很清楚,今晚过后,这群男生会像一群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回到各自的家里,开始对他们那些毫无防备的妈妈下手。而他们能否成功,取决于他们够不够狠,够不够不要脸。
但无论他们成功与否,他们永远只能停留在“喝奶”的阶段——因为这是他赵峰划下的铁律,是他独占的特权,是他优越感的来源。
他看着手中那板已经分发出去的药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群蠢货,还以为他在帮他们。殊不知,他只是在享受这种操控一切的快感,享受这种让所有人只能仰望他的优越感。
第二十四章
这些天,我在班里的处境越来越难熬了。
自从那次在赵峰家别墅的荒淫派对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洗了脑一样,一个个全变成了赵峰的马仔。
而且他们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每个人都喝过奶水了一样,以前下课只是聚在一起看母乳片,现在则是直接讨论奶水的味道口感等等,每个人都讲得头头是道宛如行家里手。
我十分不解和疑惑,要知道喝奶这种事情可不单是找女人这么简单,想要破处花点钱找个鸡解决也就是了,没什么稀奇,可是想要喝到奶水就得找真正有奶水的女人,这就比妓女难找多了。
更何况他们讨论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样子,显然是喝到真正好货了——那种极品奶牛绝对是凤毛麟角,连我这样守着妈妈这个S级奶牛的儿子至今都还一口奶水没喝过,他们是怎么喝上的?
但我的疑惑是没有人会帮我解答的,因为我正在被全班男生疏远。
其实他们疏远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沈慧的儿子。他们喝了我妈的奶水,肏过我妈的屄,当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玩,甚至面对我隐隐有一种“我是你野爹”的优越感,经常各种欺负我。
但这些我并不清楚——我的想象力还是太有限了,我只知道妈妈已经被赵峰摆弄成性玩具了,却不知道赵峰已经把她分享给了全班同学。
我只知道我抱着妈妈这个能产奶的金山,至今还是“奶荒”状态,而班上的男生好像都先我一步喝上奶水了,看着他们天天火热朝天讨论的样子,我心里那个憋屈那个气啊。
当然,还好我不知道我妈此时就已经被全班男生玩过了,唯一没玩过她的那个男生是她的亲儿子。我要是知道的话恐怕早就心肌梗塞猝死了。
而眼下更让我憋屈的,是赵峰。他现在走路都带风,身后永远跟着十几个男生,前呼后拥的,跟个土皇帝似的。每次他从我身边经过,都会特意放慢脚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瞥我一眼,嘴角挂着那副让我恨不得一拳砸烂的得意笑容。
他什么都不说,光是那个眼神就足够让我明白了一切:你妈现在是我的母狗,你们班男生现在都是我的马仔,而你,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可怜虫。
尽管被赵峰这样羞辱,我还是不敢做任何针对他的报复,我甚至常常因为我妈被他肏了而感到兴奋,我每天晚上瘫在床上,一边看赵峰发的那些视频,一边攥着自己那根被妈妈亲口说“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又哭又撸。
更让我绝望的是,即使在亲眼看着妈妈在视频里被赵峰肏得像条母狗之后,我脑子里想的事情依然只有一个:喝奶。
我就是这么卑贱,就是这么卑微。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妈妈,那个站在讲台上用冷冽眼神扫视全班的高冷女神,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赵峰的母狗,可我这个做儿子的,却还是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满脑子想着怎样才能喝到一口奶水——不管是谁的奶水。
所以我又去找吴阿姨了。
那天下午放学后,我到了数学组的办公室门口。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橙红色的光斑。我站在那扇深褐色的木门前,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黏糊糊的汗。
我知道吴阿姨也在骗我。那些视频我全都看了——总统套房里她和妈妈并排跪在那张大圆床上,穿着那种下贱到极点的情趣内衣,被赵峰按着脑袋互相亲吻、互相喂奶;赵峰家影音室里的那场“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她被吸奶器吸出四大瓶奶水,还跟妈妈攀比谁的奶水更好喝。
那个在我面前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吴阿姨,那个嘴上说着“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就让你吃奶”的吴阿姨,她的奶水早就被赵峰喝了个干干净净。
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实在憋不住了。赵峰那群人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脸上挂着那种喝了奶之后的满足表情,讨论着奶水的口感和浓度——而我却是全班唯一一个没喝过母乳的人。
其实这件事还真是太讽刺了,全班十几号男生,全都喝过我亲妈的奶水,全都尝过吴阿姨那被赵峰评价为“满分”的浓郁腥甜的乳汁——反倒是妈妈的亲生儿子我,每天只能靠着看视频、靠想象,在脑子里意淫那股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擡手敲了敲门。
“进来。”
吴阿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是那种不冷不热的调子。
我推门进去,看到她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羊毛针织连衣裙,领口很高,紧紧裹着她那对肥满的巨乳,面料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下身是那条她摘牌的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哑光。
“吴阿姨……”我站在门口,声音有点发虚。
吴艳芬擡起头,看到是我,手上那支红色圆珠笔顿了一下,桃花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情绪——慌乱?心虚?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惯有的严肃表情,只是那严肃里透着一层脆弱的壳。
“小天?放学了不回家,来办公室做什么?”她把笔放下,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那个动作把她那对巨乳挤得更加醒目。
我走到她办公桌前,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把憋了整整一天的话说出来:
“吴阿姨,你答应我的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吴艳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作业本,又擡头看我,脸上挤出一个勉强得不能再勉强的笑容:
“小天,阿姨最近真的身体不太舒服……你也知道,我爸在医院里,ICU的费用一天就是上万块,我每天下了班就得去医院照顾他,实在是没那个精力……”
“吴阿姨,”我打断她,声音开始发抖,眼眶也一阵阵发酸,“您上次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说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吃奶。可这都又过去一周了,您每次都找各种借口推脱。您是不是……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兑现?”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真的憋屈,真的觉得自己窝囊到了极点。我明明亲眼看到赵峰在影音室里用吸奶器从她这对巨乳里榨出整整四大瓶奶水,可现在她坐在这里跟我装“身体不好、精力不够”,而我连揭穿她都不敢。
吴艳芬的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翻着桌上的作业本,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小天,阿姨不是不想给你……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只是最近学校里事情太多,又要备课又要改作业,加上我爸在ICU里那种情况,阿姨心里压力大,身体……身体机能就有点紊乱了。”吴艳芬终于把那个蹩脚的理由编圆了,她擡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严厉的桃花眼此刻却闪烁着躲闪的光芒,不敢直视我那双渴望到发红的眼睛。
“你也知道,奶水这东西,跟心情和身体状况是挂钩的。最近阿姨压力大,奶水……奶水都不太好了,量也少了,味道也不甜了。你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阿姨肯定想给你最好的,不想让你喝那种稀稀拉拉、没营养甚至带着苦味的奶水,对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擡起手,整理了一下那件淡蓝色羊毛针织连衣裙的领口。这个动作让那对被紧紧包裹的肥嫩巨乳更加突兀地颤动了两下,那深蓝色的面料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种陈旧的光泽,被撑得几乎能看清下面蕾丝内衣的纹路。我死死盯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渴得要命。
“可是……可是吴阿姨,”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流连,“我看您这……这胸脯还是那么大,甚至比以前还要……还要饱满,一点都不像没奶的样子啊。而且……而且我刚才好像闻到了一股……一股奶香味……”
听到这话,吴艳芬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那张涂着深紫色口红的丰润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被我说中了什么痛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条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大腿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傻孩子,那是……那是肉!”吴艳芬有些急促地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心虚,“那是阿姨胖了!奶水在里面呢,你看不到的!而且……而且最近压力大,奶水都变苦了,你喝了也不舒服,甚至会拉肚子。阿姨是心疼你,才不想让你喝那些劣质奶水的。”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淡淡奶腥味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熏得我脑子一阵发晕。她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无理取闹的小狗。
“乖,听话。再等阿姨几天,好不好?”吴艳芬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等阿姨把心情调整好了,把身体养好了,奶水变多了、变甜了,阿姨第一时间叫你来,让你喝个够,把你喝得饱饱的,好不好?到时候你想怎么喝都行,阿姨绝不拦着你。”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妖冶脸庞,看着她那双因为心虚而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睛,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理由太牵强了,她的眼神太闪躲了,还有她身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刚被吸过奶似的腥甜味道,都在告诉我——她在撒谎。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我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也许她真的只是压力太大了?也许她真的只是想给我最好的?毕竟她是吴阿姨啊,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是妈妈最好的闺蜜,她怎么会骗我呢?再说了,赵峰虽然嚣张,但他也不可能天天缠着吴阿姨吧?也许……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种自我安慰像是一剂麻醉药,迅速麻痹了我那根敏感多疑的神经。我太想喝奶了,太想那种被温暖乳汁包裹的感觉了,以至于我愿意相信任何一个能让我看到希望的谎言,哪怕那个谎言拙劣得可笑。
“那……那好吧。”我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失落和委屈,但还是点了点头,“吴阿姨您说话要算话,您……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我真的想喝。”
“放心吧,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吴艳芬见我信了,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那层紧绷的表情也松弛了下来,重新挂上了一副长辈特有的慈爱笑容,“快回家吧,别让你妈等急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吴阿姨再见。”
我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向门口走去。就在我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办公室里,把一切都染成了橘红色。吴艳芬依然站在办公桌旁,那件淡蓝色的羊毛针织裙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肥熟的身材,尤其是那对硕大的巨乳,在光影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作业本,似乎是在掩饰刚才的慌乱。
但我分明看到,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那件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那截雪白腻滑的乳肉,以及……那片深褐色乳晕上,一点晶莹剔透的、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奶渍。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吴艳芬那对晃动的巨乳和那点刺眼的奶渍。
“没事……没事……”我喃喃自语着,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吴阿姨只是太忙了……她答应我的……她一定会让我喝的……”
我擡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天空,心里那股渴望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而我知道,这团火,只有那温热甜美的乳汁才能浇灭。
只是这渴望已久的乳汁,不知道何时才能喝到。
……
自从尝过了妈妈和吴阿姨这两头极品大奶牛的奶水之后,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食髓知味的野兽,嗅觉变得异常灵敏。他们不再满足于意淫,而是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新来的体育老师——柳娜。
柳娜刚休完产假回来,那对丰满硕大的排球巨乳在紧身运动背心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拔,仿佛随时会把布料撑破。她那蜜糖色的健康肌肤和紧实饱满的蜜桃臀,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少妇特有的荷尔蒙。大家都知道,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奶水最足,最滋补。
于是,体育器材室旁边的那个临时更衣室,成了男生们暗中窥视的圣地。柳娜每天都会在那里用吸奶器把多余的奶水吸出来存放在奶瓶里,准备带回家。可是最近,那些装满新鲜母乳的奶瓶总是莫名其妙地丢失。
我也渴望奶水渴望得发疯。虽然我知道妈妈和吴阿姨的奶水被赵峰霸占着,但我心里那股对母乳的原始渴望根本压不住。我也经常偷偷溜到更衣室窗外,透过缝隙偷看柳娜挤奶。看着那白花花的奶水从她紫黑色的奶头里喷出来,听着吸奶器“滋滋”的抽吸声,我恨不得冲进去趴在她胸口大口吞咽。
但我只是偷看,我不敢偷。
然而,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这天下午,柳娜刚上完一节体育课,满身大汗地回到更衣室。没过几分钟,里面就传来了她惊慌失措的叫声:“我的奶瓶呢?怎么又少了一个!”
我正好路过门口,还没来得及躲,就被几个眼尖的男生发现了。
“喂!林天!是不是你偷的?”体委张强指着我的鼻子大喊,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坏笑。
“对!肯定是他!这小子整天色眯眯地盯着柳老师的奶子看,肯定是个偷奶贼!”赵光也跟着起哄,周围瞬间围上来一圈男生,一个个眼神不善,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没有!我没偷!”我吓得连连后退,心里慌得不行。
这时,柳娜气冲冲地从更衣室里跑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紧身短裤,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上裹着藏青色的运动长筒袜,显得既野性又性感。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眉头紧锁,那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林天?真的是你?”柳娜的声音里带着失望和愤怒,“我一直以为你虽然内向,但还算老实,没想到你居然做这种下流的事!偷喝女老师的奶水?你恶不恶心!”
“柳老师,真不是我……我……”我百口莫辩,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赵峰像救世主一样出现了。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手里转着篮球,一脸正气凛然地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都在这儿吵什么?”赵峰皱着眉,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柳娜身上,瞬间变得温柔,“柳老师,您别急,出什么事了?”
“赵峰……”柳娜看到赵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怒气,“有人偷了我的奶瓶。大家都说是林天干的。”
赵峰转过头,那双阴鸷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天,是你干的吗?”
“不是我!峰哥,真不是我!”我拼命摇头,像只受惊的鹌鹑。
“还敢嘴硬!”赵峰突然暴怒,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砰!”
剧痛让我瞬间弯成了大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我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赵峰走上前,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左右开弓,“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
我的脸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峰哥……别打了……我真的没偷……”我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没偷?那全班同学都看见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难道是鬼偷的?”赵峰恶狠狠地瞪着我,膝盖猛地顶在我的小腹上,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承认!快给老子承认!是你偷了柳老师的奶水!是你这个变态想喝奶想疯了!”
“我……我承认……是我偷的……”为了不再挨打,我只能屈辱地低下头,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违心的谎言。
“大声点!听不见!”赵峰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是我偷的!是我偷了柳老师的奶水!我是变态!我有罪!”我崩溃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哼,算你识相。”赵峰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警告道,“以后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柳老师半步,再让我看见你偷奶,老子就把你的手给剁了!滚!”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剧痛的肚子,在周围男生的一片嘲笑声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走出一段距离后,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赵峰脸上那副凶狠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关切和温柔。他走到柳娜身边,轻声说道:
“柳老师,您没事吧?这种垃圾,以后我帮您盯着,绝对不让他再骚扰您。”
柳娜看着赵峰,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崇拜。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啊赵峰,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你刚才真帅,像个男子汉。”
“保护老师是应该的。”赵峰笑了笑,眼神大胆地在柳娜那对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包裹的巨乳上扫过,“柳老师,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对了,您刚才出了一身汗,要不要去我那休息一下?我有进口的运动饮料,对恢复体力很有帮助。”
“这……不太好吧?”柳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并没有拒绝,反而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谁跟谁啊。”赵峰顺势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柳娜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
柳娜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推开赵峰。她那双运动型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轻轻并拢,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显然对赵峰的亲密接触并不反感,甚至隐隐有些享受这种被强势男性包围的感觉。
“那……那就麻烦你了。”柳娜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带着一丝成熟少妇的妩媚。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走向了体育馆深处的休息室。赵峰的手在柳娜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偶尔还会往下滑去,在那挺翘的圆臀上捏一把。而柳娜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并没有生气,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
看着这一幕,我躲在树后,心里充满了苦涩和嫉妒。赵峰不仅抢走了我的妈妈,现在连柳娜老师也要被他染指了。而我,不仅喝不到一口奶水,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从那以后,柳娜对我的印象彻底恶化了。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偷奶喝的变态小偷。
接下来的体育课成了我的噩梦。
“林天!你动作怎么这么慢!没吃饭吗?给我跑十圈!不跑完不许休息!”柳娜站在操场上,手里拿着秒表,对我大声吼道。
“柳老师,我……我肚子疼……”我捂着肚子,弱弱地辩解。
“肚子疼?偷奶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给我跑!”柳娜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只能咬着牙,拖着沉重的双腿在烈日下奔跑。每当我经过柳娜身边时,都能看到她那对在运动背心里剧烈颤动的巨乳,还有她那双裹着运动丝袜的结实大腿。那是我想喝却永远喝不到的奶水,那是我想摸却永远不敢碰的身体。
而赵峰呢?他正坐在树荫下,喝着柳娜亲自递给他的矿泉水,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受苦。柳娜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时不时还帮他擦擦汗,两人亲密得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我一边跑,一边流泪,心里那股扭曲的欲望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恨不得当场死过去。我知道,在这个属于强者的世界里,我这种弱者,注定只能当个配角,连喝一口奶水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十五章
自从赵峰在那次别墅派对上传授了“催乳秘法”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个个都成了潜在的“母乳猎人”。
他们拿着赵峰发的催乳药片,怀着既兴奋又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中,开始对那些毫无防备的母亲们下手。
短短两周之内,变化就悄然发生了。
起初是劳动委员李明的妈妈,一个在超市当收银员的普通中年妇女。李明把药片碾碎了拌在她每晚必喝的养生汤里,一周之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那对已经干瘪了十几年的乳房竟然重新变得饱满胀痛。
当她在洗澡时轻轻一挤,看到那股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里喷出来时,整个人都傻了。而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李明,趁着她惊慌失措之际冲进去,一头扎进她怀里,像婴儿一样含住了她的乳头。
“明明!你干什么!快放开妈妈!”李妈妈当时吓得差点晕过去,双手推着儿子的脑袋,可那敏感的乳头被儿子温热的嘴唇包裹住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推拒的手也不自觉地变成了抱紧。
“妈……我好渴……我想喝……”李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用力一吸,一股温热腥甜的乳汁涌进嘴里,那股味道让他瞬间上瘾。他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嗯……明明……不行的……妈妈是你妈啊……啊……轻点吸……妈妈的奶头好敏感……”李妈妈的抗议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靠在浴室墙壁上,双手不自觉地把儿子的脑袋往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按,那双被老式连裤袜包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腿心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湿意。
从那天起,李明每天晚上都要喝妈妈的奶水才肯睡觉。李妈妈一开始还羞耻抗拒,但几天下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儿子放学回家的时间,期待他那张嘴贴上自己乳头的那一刻。
她那沉寂了十几年的性欲,在儿子贪婪的吸吮中被彻底唤醒了。
第二个沦陷的是体委张强的妈妈,一个在街道办事处工作的公务员。张强的方法更加直接——他趁妈妈午睡时,偷偷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用嘴唇含住了那颗深红色的乳头。
张妈妈在睡梦中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还以为是老公在亲热,主动挺起胸脯迎了上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埋在自己胸前的是儿子那张稚嫩的脸时,尖叫了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儿子那双有力的手。
“强强……你疯了!我是你妈!”张妈妈挣扎着,可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儿子牢牢攥在手里,乳头被吸得啧啧作响,一股股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妈……你的奶水好甜……”张强擡起头,嘴边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的肥硕巨乳,“反正爸也不在家,你就让我喝吧……你看你的奶子都涨成这样了,不吸出来会难受的……”
张妈妈被儿子这番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出来。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最后红着眼眶把儿子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前,用颤抖的声音说:
“那……那就这一次……喝完了不许跟别人说……”
“嗯!”张强应了一声,又埋下头去,更加贪婪地吸吮起来。
当然,“就这一次”很快变成了每天必做的功课。
一周之后,张妈妈已经不再需要儿子偷偷摸摸地来,而是会主动在晚上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端着一杯热牛奶送到儿子房间,然后在儿子喝牛奶的时候解开睡裙的带子,露出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沙哑的声音说:
“强强……妈妈又涨了……”
不到半个月,班上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全部沦陷了。
那些催乳药片的效力超乎想象。这些四十多岁、如狼似虎年纪的中年妇女,本就因为老公常年不在家或者夫妻感情淡漠而性欲积压,一旦乳腺被药物激活,身体里沉睡了多年的母性和欲望便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她们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因为乳汁的持续分泌和被儿子频繁吸吮,雌性荷尔蒙水平急剧上升,皮肤变得白皙细腻,脸色红润光泽,连眼角的皱纹都淡了许多。尤其是那对重新变得饱满丰挺的乳房,比年轻时还要硕大肥美,走起路来晃晃荡荡,撑得内衣都快包不住了。
更明显的是她们的精神状态。以前这些妈妈们每天围着灶台转,穿着宽松老气的家居服,头发随便一扎,脸上素面朝天,整个人灰扑扑的毫无光彩。可现在呢?她们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去理发店烫了时髦的卷发,买了以前从来不敢穿的修身连衣裙和性感内衣,甚至还有人去美容院做了护肤。
她们的老公们全都傻眼了。
张强的爸爸出差一个月回来,看到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老婆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只见张妈妈穿着一件深V领的睡裙,那对鼓胀的巨乳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裹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丰腴白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眼角的笑纹在桃红色的眼影映衬下显得格外妩媚。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张爸爸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不好看吗?”张妈妈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丝袜勒出的肉感弧度。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丈夫。
“好看是好看……就是……这也太……”张爸爸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婆拉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张爸爸体验了结婚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激情。但他不知道的是,老婆这身打扮、这股骚劲,全都是为了勾引儿子才练出来的——而他,不过是沾了儿子的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
那天下午,高一(3)班的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家长。
妈妈沈慧作为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主持家长会。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腿上穿着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可今天,沈慧发现自己的风头被抢了。
平时那些打扮朴素、甚至可以说土气的中年妇女家长们,今天一个个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的是李明的妈妈。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V领开得很低,那对因为催乳而重新变得饱满的巨乳挤出一道炫目的乳沟,裙摆是包臀设计,紧紧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她烫了一头大波浪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亮晶晶的粉红色唇釉,手指上还涂着同色系的指甲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优雅地交叠着,脚上穿着一双银灰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坐在她旁边的是张强的妈妈。张妈妈今天更加夸张——一件大红色的深V紧身包臀裙,那对G罩杯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裙子的侧面还开着叉,露出那双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肥美白腿。她涂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眼影是带闪粉的金棕色,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倒像是一个要去走红毯的女明星。
还有赵光的妈妈,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蕾丝镂空连衣裙,胸口处是半透明的薄纱设计,那对肥硕的木瓜巨乳若隐若现。她化了浓妆,长长的假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唇涂着深紫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妖冶的熟女气息。
甚至连平时最朴素的、在菜市场卖菜的王伟妈妈,今天都穿上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包臀呢子裙,腿上裹着老式的肉色厚连裤袜,脸上难得地化了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虽然和其他妈妈相比还是朴素了些,但和她以前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整个教室里弥漫着各种高档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妈妈们身上那股因为乳汁分泌而自然散发出的淡淡奶香,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奇特气息。
妈妈站在讲台上,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心里却在暗暗吃惊。她当然知道这些妈妈们变化的原因——她自己就是被赵峰调教出来的,怎么会闻不出那股熟悉的奶香味?怎么看不出来她们脸上那种被滋润后的春情?
可是她没想到,赵峰的手居然伸得这么长,把全班同学的妈妈都给拖下了水。
“各位家长,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今天的家长会。”妈妈沈慧清了清嗓子,开始按照流程介绍班级的期中考试成绩和学习情况。
可是下面那些妈妈们,有几个真正在听呢?
李妈妈偷偷拿出手机,在桌下给儿子发微信:“明明,妈妈现在坐在你教室里呢。你班主任沈老师身材真好,那双腿比我长多了,你是不是也偷看她?”后面还附带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李明秒回:“妈你别瞎说。对了,你出门前涨奶了没?别等会儿在教室里漏出来。”
李妈妈脸微微一红,回复道:“吸过了,用了你教我的那种防溢乳垫。不过刚才看到沈老师那对奶子一晃一晃的,好像又有点涨了……等会回家你帮妈妈吸出来好不好?”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行,你好好开家长会,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李明回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旁边的张妈妈也在跟儿子聊微信,内容更加露骨直接:“强强,妈妈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那条红裙子,奶子都快挤爆了。旁边好几个男家长一直偷看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吃醋不吃醋?”
张强回复道:“让他们看呗,反正只能看不能摸。妈你注意点,别在教室里发骚,等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张妈妈看到“收拾你”三个字,身体一阵酥麻,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咬着嘴唇回复道:“怎么收拾呀?用你的什么来收拾妈妈?”后面跟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用我的大鸡巴抽你那对骚奶子。”张强回复了一句极其粗俗的话。
张妈妈看到这条消息,差点当场叫出声来。她赶紧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脸颊烧得通红,胸口那对巨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乳孔里渗出一股温热的奶水,把防溢乳垫浸得透透的。
坐在第三排的是赵光的妈妈,她倒没有聊微信,而是在一个小本子上认真地记着什么。凑近一看,上面写的不是家长会的内容,而是——“本周产奶量统计:周一750ml,周二820ml,周三780ml……目标:突破每天1000ml”。下面还列了一个详细的“饮食调整计划”,包括多吃鲫鱼汤、猪蹄汤、木瓜炖牛奶等下奶食谱。
她旁边坐的是王伟的妈妈,一个在菜市场卖菜的女人。她今天虽然也打扮了,但显然还是有些局促不安,手指不停地绞着裙摆。她偷偷瞄了一眼赵光妈妈的笔记本,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那个……赵光妈妈,你那个奶量……怎么增加啊?我家伟伟老说我奶量少,不够他喝……”
赵光妈妈擡起头,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她,笑了笑说:“多吃下奶的东西啊。我每天早上喝一大碗鲫鱼豆腐汤,中午吃猪蹄炖花生,晚上喝木瓜牛奶。你试试看,坚持一周奶量就能上去。对了,最关键的是要多刺激——让伟伟多吸吸,每天至少吸五次,每次吸二十分钟以上。乳腺通了,奶水自然就多了。”
“哦……五次啊……”王伟妈妈红着脸,在小本子上记了下来,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儿子商量增加“吸吮次数”。她想起儿子每次趴在她怀里贪婪吸吮的样子,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发热,大腿根部也隐隐泛起了湿意。
“对了,你的乳头有没有被他吸破?”赵光妈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我那光光一开始吸得太狠,奶头都吸破了,疼得要命。后来我去药房买了一种药膏,擦了之后就好了,还让奶头更有弹性。你要不要?我这还有一支备用的。”
“真……真的可以给我吗?”王伟妈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客气啥,咱们现在都是……都是那个‘姐妹’嘛。”赵光妈妈暧昧地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管药膏递给王伟妈妈,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家长会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老师沈慧宣布散会后,妈妈们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始了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听得懂的秘密交流。
“哎,你们家儿子现在喝奶的时候,手老实不老实啊?”一个穿着桃红色雪纺衬衫的妈妈——学习委员马骏的妈妈——凑过来问道。她是个保养得不错的中年妇女,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显然也是催乳药物和儿子频繁吸吮的受益者。
“老实什么呀!我家那个小畜生,喝奶的时候手从来没老实过!”张妈妈一提到这个话题,立刻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讲起来,“一边吸奶一边摸我屁股,有时候还掐,掐得我疼死了。上次还在我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了个牙印好几天都没消。我老公问我怎么了,我都不敢说……”
“那算什么,我家强强现在胃口越来越大,光喝奶不够,还要……”张妈妈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了,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要什么?你倒是说啊!”几个妈妈立刻围了上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还要我用奶帮他泡咖啡!”张妈妈说完,自己先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巨乳在红裙子里剧烈晃荡,“他说奶粉泡的没味道,非得用我的鲜奶。你说这孩子,我是他妈,又不是奶牛,怎么能用我的奶泡咖啡呢?不过说实话,用母乳泡出来的咖啡确实特别好喝,比外面咖啡馆里卖的味道醇多了,你们回去也让你们儿子试试。”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劲爆的呢。”另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妈妈——捣蛋鬼赵光的妈妈——不屑地撇了撇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猜我家光光昨天跟我提什么要求来着?”
“什么要求?”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赵光妈妈环顾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外人,才压低声音说:“他想让我穿着开裆裤,跪在茶几下面,一边给他写作业,一边让他喝奶。”
“啊?!”几个妈妈同时发出惊呼,脸上露出既震惊又好奇的表情。
“那你答应了吗?”马骏妈妈急切地问道,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答应了啊。”赵光妈妈一脸坦然,甚至还有些得意,“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跪在茶几下面,他坐在沙发上写作业,我隔着裤子含住他的……他的那个……然后他一边写一边摸我的奶子,还说‘妈妈真乖’。那天他破天荒写完了全部数学作业,连最后那道附加题都解出来了。我老公看了作业本都惊呆了,还以为儿子开窍了呢。”
“哇——!”妈妈们发出一阵惊叹,彼此对视着,眼神中有震惊、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制了多年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兴奋和放纵。
“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太惯着孩子了?”王伟妈妈弱弱地问道,她那张朴素的脸上满是纠结和迷茫,“我总觉得这是不对的,毕竟我们是妈妈,怎么能和儿子做这种事呢?可是每次伟伟一趴到我怀里,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我就什么都忘了……只想让他多吸几口……”
“什么对的错的,都什么年代了!”张妈妈挥了挥手,一脸不屑地打断了她的顾虑,“我们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他们生下来,受了那么多罪,现在他们想吃口奶怎么了?那是应该的!再说了,咱们又不光是喂奶,也是增进母子感情嘛。你看看咱们班这些妈妈,自从被儿子喝奶以后,哪个不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比以前那样灰头土脸的不敢打扮好多了吧?我昨天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几岁!”
“就是就是,”赵光妈妈附和道,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现在社会都在说母子要多交流、要增进感情。咱们这个是终极的母子交流,把心和心都连在一起了。而且你发现没有,儿子喝了咱们的奶以后,学习成绩都变好了,也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出去鬼混了,天天放学就回家,多好!我们家光光以前月考都是倒数,这次期中考试居然考了全班第三十名,进步了二十名呢!”
“那是那是,”张妈妈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炫耀的神色,“我家强强这次数学考了八十分,以前从来不及格的。而且现在特别听话,我说什么他都不顶嘴了。以前让他倒个垃圾都要跟我吵架,现在主动帮我做家务,把我老公都看傻眼了。我说这是我教得好,我老公还傻乎乎地以为是真的,你们说好笑不好笑。他还不知道其实是儿子喝了我的奶以后才变乖了的。”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不只是喝奶?”一直都保持沉默的班长妈妈——陶然的母亲——突然开口了。她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却是这群妈妈里最大胆的一个。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蕾丝镂空修身裙,那对丰满的吊钟巨乳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腿上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脚踩一双细细的银色高跟鞋。
所有妈妈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我前几天试着……试着含了一下我家然然的那里……”陶然妈妈推了推眼镜,那张端庄的脸居然泛起了一抹红晕,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某种隐秘的兴奋,“他喝奶的时候我看到他裤裆鼓鼓的,我就很好奇,问他是不是难受。他脸都红了不说话。我就说,妈妈帮你看看。然后我就……”
“就怎么了?快说啊!”几个妈妈急得不行,恨不得把陶然妈妈的嘴掰开。
“就帮他吸出来了。”陶然妈妈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回味无穷的光芒,“你们想不到吧,儿子的那个味道……跟老公的完全不一样。特别浓,特别多,我喝都喝不完,还呛到了。他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说‘妈对不起’,我说‘傻孩子,有什么对不起的’。然后第二天他又主动来找我喝奶了,我们还……”
“还怎么样?你倒是别吊我们胃口啊!”张妈妈急得抓住了她的手。
“还亲嘴了。”陶然妈妈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个妈妈的耳朵里,“舌吻的那种。他手还摸我的……我这辈子第一次跟儿子接吻,感觉……感觉比自己年轻时候谈恋爱还要兴奋。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在回味那个吻。”
妈妈们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口的躁动和亢奋。
“其实我也有过那种感觉,”马骏妈妈犹豫了一下,也开口了,脸上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表情,“每次骏骏吸我奶的时候,我都觉得下面……下面湿得不行,恨不得他赶紧往下摸。可是他每次喝完奶擦擦嘴就走了,最多就是捏两下我的屁股,从来不肯再往下。我都换了最性感的内裤了,他也看不见,气死我了。”
“对对对!我也是!”张妈妈像是找到了知音,激动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我现在穿的都是那种开裆的丁字裤,强强喝奶的时候我就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就想让他往下瞄一眼。结果这个傻小子,眼睛就盯着我那对奶子看,别的地方一眼都不看!好像妈妈除了这对奶子,其他的地方都不值得看一样。我都恨不得把奶子切了,看他还会不会看别的地方!”
“你们说咱们这些儿子是不是傻啊?”赵光妈妈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主动送上门了都不知道吃。我昨天洗完澡故意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居然说‘妈你冷不冷,去穿件衣服’。冷个屁啊!老娘都快烧起来了!”
“我也想让他肏我啊……”王伟妈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极其直白的话,说完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但那句话已经清晰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一样,妈妈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她们不再遮遮掩掩,不再端着那副端庄贤淑的母亲的架子,而是像一群闺蜜讨论自己的男人一样,讨论着自己的儿子——那些与儿子之间的禁忌情欲,那些被拒绝的邀请,那些让她们彻夜难眠的渴望。
“我家伟伟也是,喝了奶就完事了,从来不想更进一步。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是不是奶子不够大、屁股不够翘。你看沈老师那对奶子,又大又挺,还有那双腿,又长又直,难怪全班的男生都盯着她看。我要是男人,我也选沈老师不选我啊。”王伟妈妈失落地说道,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虽然也饱满却不够挺拔的乳房。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咱们差在哪里了?咱们哪个不是D罩杯以上?哪个的屁股不够肥?”陶然妈妈拍了拍王伟妈妈的肩膀,“我觉得问题不在咱们身上。我私下问过然然,他说……他说是有人给他们定了规矩。可以喝奶,可以摸,但不能……不能肏。”
“谁定的规矩?凭什么定这个规矩?”张妈妈立刻炸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引得教室里其他还没走的家长纷纷侧目。她赶紧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道:“我们是他们亲妈,我们愿意让他们肏,关别人什么事?谁管得着?”
就在这时,妈妈沈慧从办公室回来了。她刚才去拿了一叠资料,回来准备给这场家长会做个总结。
可当她推开门时,看到这些平时端庄得体的家长们此刻聚在一起,脸上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兴奋表情,以及她们压低声音却依然传进她耳朵里的那些只言片语——“肏”、“奶子”、“勾引”、“儿子”——她的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能猜到这些妈妈们在讨论什么。她自己就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被儿子的同班同学肏翻了的女人。她比在场任何一个妈妈都更清楚那种被禁忌填满的空虚和快感。
可是她现在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她是沈慧,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是林天的母亲,也是赵峰胯下的母狗。她的身份层层叠叠,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各位家长,还没走啊?”沈慧脸上重新挂起职业性的微笑,走进教室,那对H罩杯的丰腴巨乳在西装外套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沈老师,我们在交流教育心得呢。”陶然妈妈反应最快,立刻换上了一副端庄优雅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带头讨论如何勾引儿子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是啊沈老师,你们班这次期中考试成绩真不错,我们都在讨论怎么继续配合学校呢。”张妈妈也跟着附和道,那张化着浓妆的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沈慧看着她们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那就好。孩子们这个阶段很重要,需要家长的密切配合和正确引导。刚才我在办公室里整理了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分析资料,大家拿回去可以跟孩子们一起看看。不过话说回来,我最近也注意到你们的孩子们比以前用心多了,上课不再打瞌睡了,作业也交得及时,这些进步和各位家长在家里的辅导与关心是分不开的。”
“怎么辅导呀?”赵光妈妈心里默默地笑着,“当然是用这对大奶子辅导的。我儿子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趴到我怀里喝奶,不喝完一瓶都没心思写作业。等他喝饱了,脑子反而清醒了,作业写得比以前快多了。这母乳还真是好东西,比什么补习班都管用。”
但表面上,她只是笑着点头说:“沈老师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主要还是您和吴老师教得好。”
“那我就先告辞了,各位也早点回去吧。”
妈妈沈慧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教室,只剩下这群寂寞的熟女浪女继续讨论给上高中的儿子喂奶的荒唐事。
……
自从家长会之后,班里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了。
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流着各自在家的“心得体会”。什么“我妈昨天穿黑丝给我喝奶”、“我妈奶量又涨了”、“我妈现在每天主动来我房间”之类的话,像病毒一样在班级里蔓延。
就连平时最老实的班长陶然,现在课间都会掏出手机,嘴角挂着傻笑看微信。我偷偷瞄了一眼,屏幕上是她妈发来的消息——“然然,妈妈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那款蕾丝内衣,晚上回来帮妈妈看看好不好看?”后面跟了一串害羞的表情。
我赶紧移开目光,心里堵得慌。
全班二十多个男生,就我一个是例外。
我妈沈慧是全班公认的S级大奶牛,可她的奶水我一口都没喝过。不仅如此,她现在连家都不怎么回了。以前她至少还会编个“加班”、“开会”的理由,现在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经常是我在家里等到半夜,才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进门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混杂的气味——奶水的腥甜、香水的浓郁,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但让我胃里翻涌的男性气息。她的衣服也总是乱糟糟的,扣子错位、丝袜破洞、头发散乱,活像刚从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出来。
我想问她去了哪里,可她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妈,你今天——”
“我累了,别烦我。”她冷冷地打断我,径直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门后传来的水声——她又在洗澡了。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好像要洗掉身上什么东西似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这种日子,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每天在学校听着同学们炫耀,回家还要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和越来越冷漠的母亲。我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连一口奶水都喝不上。
于是,我去找干妈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叶柔嘉——我的干妈,学校里的校医。她是我现在唯一的慰藉。
每次我推开校医室的门,看到她那张温婉柔和的笑脸,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就会稍微松动一些。她会关切地问我今天怎么样,会温柔地摸我的头,会把我搂进她那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里,让我感受那种被母爱包围的温暖。
“小天,今天又来找干妈啦?”叶柔嘉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现,“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嗯……”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妈又不在家,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这孩子……”叶柔嘉叹了口气,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妈也真是的,怎么能不管你呢。走,干妈带你去我家,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吗?“我擡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叶柔嘉温柔地笑着,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满是宠溺,“干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这样,我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去干妈叶柔嘉家吃饭。
她家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布置得温馨又整洁。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盆绿植,窗帘是淡粉色的,阳光透进来洒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干妈很会做饭,每次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红烧排骨、糖醋鱼、西红柿炒蛋……都是我爱吃的。我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她就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看我吃,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嘴,都是油。”
我接过纸巾,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才是妈妈应该有的样子啊——温柔、体贴、关心你吃了没有、穿得暖不暖。不像沈慧,现在对我比陌生人还冷淡。
吃完饭后,我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干妈就坐在我旁边,有时候织毛衣,有时候看书。我不知不觉就会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安心地闭上眼睛。
“干妈……”我有一次迷迷糊糊地问,“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是什么香水啊?”
叶柔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是香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哦……”我半信半疑,但实在太困了,没多想就睡着了。
那段时间,干妈叶柔嘉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亮色。
可好景不长,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校医室里跟叶柔嘉聊天,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起哄声。
“快快快,赵峰受伤了!”
“卧槽,流了好多血!”
“赶紧送校医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门口。下一秒,门被粗暴地推开,赵峰被几个狗腿子架着走了进来。
他的眉骨上有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挺吓人的。但他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反而还嬉皮笑脸地跟狗腿子们吹牛:“这点小伤算什么,老子当年——”
他的话在看到叶柔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叶柔嘉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她凑近赵峰,仔细检查他的伤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她那件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边缘,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赵峰的目光瞬间被吸住了。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死死地盯着叶柔嘉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校医老师,我头好疼……”赵峰故意把声音放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能不能让我躺一会儿?”
“当然可以。”叶柔嘉毫无防备地点点头,扶着他走到里间的病床上,“你先躺下,我去拿医药箱。”
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的时候,赵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她收腰白大褂下勾勒出的丰满曲线,到她弯腰时露出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再到她走路时胸前那对夸张巨乳的微微晃动——他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我站在一旁,把赵峰那副贪婪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涌上来了——就像当初看到赵峰盯着我妈看时一样。他那种眼神,不是普通的欣赏或好奇,而是一种猎食者发现新猎物的兴奋。
他盯上干妈了。
赵峰的伤口处理得很快,叶柔嘉医术不错,缝了三针就把他打发了。但赵峰显然不急着走,他靠在病床上,跟叶柔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
“校医老师,你在这学校待多久了?”
“快十年了。”
“哇,这么久啊。那你有孩子吗?”
叶柔嘉的表情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有过,但没能留住。”
“哦,抱歉啊。“赵峰嘴上道歉,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歉意,反而更加热切了。他显然从叶柔嘉的反应里嗅到了什么——一个失去孩子的中年女人,母性无处安放,这是最容易下手的类型。
我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恨不得冲上去把赵峰拖走。可我不敢。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上次被他当众殴打逼着承认偷奶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终于,赵峰被他的狗腿子叫走了。临走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叶柔嘉一眼,嘴角挂着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校医老师,谢谢你的治疗。我改天还来找你换药。有孩子吗?
门关上后,我立刻冲到叶柔嘉面前,急切地说:“干妈,你离赵峰远点!他不是好人!”
叶柔嘉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我:“小天,怎么了?赵峰只是受了点伤来包扎而已……”
“不是的!”我急得直跺脚,“他……他就是个混蛋!他专门欺负女老师,你不知道他——”
我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
我不能告诉叶柔嘉赵峰对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做的那些事。那是我们家的耻辱,是我心底最深的伤疤,我绝不能让干妈知道。
“他怎么?”叶柔嘉追问。
“他……他总是调戏女同学,还跟老师顶嘴,反正就是个坏蛋!”我憋了半天,只能说出这么苍白的理由。
叶柔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小天,干妈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赵峰是学生,我只是校医,他来找我看病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放心,干妈会注意的。”
她的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到让我觉得她根本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我急得眼眶都红了,一把抱住叶柔嘉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干妈,你答应我,不要理他好不好?他找你你就说忙,让他去外面医院看!”
叶柔嘉被我吓了一跳,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连忙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道:“好好好,干妈答应你,不理他。小天乖,不哭啊……”
我埋在她怀里,闻着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心里却依然忐忑不安。
赵峰那种人,只要盯上了猎物,就绝不会轻易放手。妈妈沈慧是这样,吴艳芬是这样,体育老师柳娜也是这样。他就像一条毒蛇,会慢慢地、耐心地等待时机,然后一击致命。
我不能让干妈也落入他的魔爪。
干妈是我最后的避风港了。如果连她都被赵峰抢走,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赵峰盯着叶柔嘉时那副贪婪的表情。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焦虑,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干妈身边,把赵峰挡在外面。
第二天放学后,我又去了干妈家。
她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还炖了一锅浓浓的排骨汤。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干妈,你对我真好。”我小声说。
“傻孩子,你是我的干儿子,我当然要对你好。”叶柔嘉端着汤走过来,放在我面前,“来,多喝点汤,长身体。”
我低头喝汤,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干妈的胸口处,那件浅粉色针织衫的领口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动作停住了。
那片水渍的位置,正好在……
“小天?怎么了?”叶柔嘉见我发呆,疑惑地问。
“干妈,你衣服上……”我指了指她的胸口。
叶柔嘉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她慌忙用手捂住胸口,结结巴巴地说:“啊……这个……是不小心洒了汤……”
可餐桌上根本没有汤碗打翻的痕迹。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干妈……”我放下汤碗,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你是不是……有奶水?”
叶柔嘉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看到我那双认真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的眼眶慢慢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干妈你真的有奶水?!”
叶柔嘉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哽咽:“我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但他没能活下来……我的奶水就一直没断过……已经两年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孩子来喝我的奶了……所以一直瞒着没说……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同情,还有……压抑不住的狂喜。
干妈有奶水!
我苦苦寻找了那么久的奶水,就在我身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走到叶柔嘉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干妈,你别哭!你的奶水不是没人喝——我喝!我想喝!”
叶柔嘉震惊地看着我:“小天,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喝你的奶!”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干妈,你不是把我当儿子吗?儿子喝妈妈的奶天经地义啊!你不是说你的奶水没人喝很可惜吗?那我喝啊!我愿意喝啊!”
叶柔嘉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隐隐带着某种期待和渴望。她嘴唇颤抖着,声音细如蚊蚋:“可是……可是你是我的干儿子……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急切地说,“干妈,你想想,你一直没断奶,那得多难受啊!涨奶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疼?要是没人帮你吸出来,会生病的!我这是在帮你啊!”
叶柔嘉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内心激烈地挣扎。
我趁热打铁,一把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怀里,撒娇道:“干妈——你就让我喝嘛——我好想喝奶——全班同学都有奶喝就我没有——我快馋死了——”
叶柔嘉被我撒娇的语气逗得破涕为笑,她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好吧,让干妈想想……”
“想什么想!”我擡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干妈,就这个周末好不好?我来你这,你让我喝一口,就一口!”
叶柔嘉看着我那双渴望的眼睛,心里那道防线终于松动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周末你来干妈家,干妈让你……让你喝。”
“干妈这几天也要调理一下奶水的状态。”
“太好了!”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叶柔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干妈你最好了!”
干妈被我亲得脸颊微红,轻轻推了推我:“行了行了,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饭碗狼吞虎咽,心里却已经在疯狂地幻想周末的场景了。
干妈的I罩杯吊钟型巨乳,那紫檀色的大奶头,温热腥甜的乳汁喷进嘴里的感觉……
我的裤裆悄悄地鼓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也在心里暗暗祈祷——绝不能让赵峰知道干妈有奶水的事。
干妈是我的保底,是我最后的希望。如果被赵峰抢走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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