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瑶这个人，怎么说呢。
第一次见她是在生化实验楼的二楼走廊，我刚被分配到这间实验室勤工俭学，负责打扫器材和整理试剂。她是研二的学姐，导师眼里的红人，实验室的实际管理者。那天她穿着白大褂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夹着一块记录板，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
〝你就是新来的本科生？〟她停下来，扫了我一眼。
〝对，我叫──〟
〝器材室的离心机每天用完要擦三遍，上次那个本科生擦一遍就跑了，被我退回去了。你做得到吗？〟
我说做得到。她嗯了一声，转身走了，白大褂下摆带起一阵很淡的消毒水味。
那之后我被她训过好几次。一次是移液管没放回原位，她在所有人面前把我叫住，〝你是来干活的还是来参观的？〟一次是我擦完的实验台她用手摸了一下，指腹上沾了点灰，然后她把那根手指伸到我眼前，〝这就是你擦的？〟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她直接打断，〝重新擦。〟
整个实验室的本科生都怕她。她不只对我这样，对谁都冷着一张脸。有一回一个学弟不小心打碎了一瓶试剂，她硬是让人家站在走廊里反省了半小时，自己蹲在地上把碎玻璃一片一片捡起来。师弟私下跟我说，〝林学姐是不是性冷淡啊，从来没见她笑过。〟另一个师兄接过话，〝性冷淡？她压根就没有性好吧，你看她穿衣服那个样，衬衫扣子恨不能扣到下巴。〟
这话倒不假。林清瑶长得其实很好看，五官精致，皮肤白，身材也好──隔着白大褂都能看出来她腰很细，腿很长，屁股紧实挺翘。但她永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夏天也是长袖衬衫加长裤，白大褂一罩，什么都看不见。
那时候我也就是跟着大家多看她两眼，没敢多想。人家研二，学术新星，导师的心头肉。我一个大二本科生，连实验室的门禁卡都是临时的。
所以后来发生的事，纯属意外。
或者说，是她自己给了我机会。
那天是周五晚上，实验室的人走得早，我留下来打扫器材室。器材室在实验室最里面，隔壁是一间小的储藏室，平时堆一些不常用的旧设备和过期试剂，基本没人进去。
我扫完地，把拖把涮了，关上水龙头的时候听见隔壁传来一点声音。
很轻，悉悉索索的，像老鼠。
这楼里确实有老鼠，我之前见过一次。我怕有老鼠咬坏东西回头又挨学姐骂，就推开了储藏室的门。
储藏室没开灯，但走廊的光照进去，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清瑶蹲在墙角，后背抵着一排铁架子，白大褂撩到腰上堆成一团，内裤褪到脚踝挂着，两腿大张，膝盖向外撇开。她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架子，另一只手握着一个实验室的标准玻璃烧杯，那个烧杯的底部──圆柱形玻璃的那一头──正抵在自己两腿中间，大半截已经塞进去了。
我推门的那一瞬间，她正好把烧杯往外抽出一截，玻璃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反着湿亮亮的光。然后又猛地塞回去，整个烧杯底部没入她的逼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她嘴里咬着白大褂的领子，腮帮子鼓着，喉咙里压着一声喘。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有泪花，额头上全是细汗。
她没看见我。她正在劲头上，手越动越快，烧杯在她逼里进出，那摊透明水顺着烧杯壁往下淌，滴在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大腿内侧的肉绷得死紧，脚趾蜷在鞋子里，整个人开始发抖。
然后她高潮了。
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两条腿夹紧，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手里的烧杯从逼里滑出来掉在地上，滚了一圈，那个位置刚好滚到我脚边。她的逼还在痉挛，那个小口收缩着又张开，一团透明粘稠的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低着头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来。
然后看到了我。
那个瞬间的她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高潮的红晕还挂在脸上，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然后突然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脸从粉红变成惨白再变成通红。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下面，但白大褂还堆在腰上，什么都遮不住。她手忙脚乱地扯白大褂下摆，手指在抖，扣子都找不准。
我没说话。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烧杯，弯腰捡起来。杯身上全是她的逼水，黏糊糊的，带着体温。我把烧杯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退出去，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等。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开了。林清瑶走出来，白大褂已经放下来了，但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了，有几缕贴在脸侧。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定时炸弹，嘴唇抿成一条线，攥着白大褂边的手指节发白。
“你──”
〝学姐，你的东西落里面了。〟
我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摊在她面前。
一条内裤。白色的，棉质的，很普通的款式，裆部那块湿透了，捏在手里还带着潮气。这东西刚才被她踩在脚下，她穿好衣服往外跑的时候压根没想起来。
她伸手要抢，我收回手，把内裤重新揣回兜里。
〝学姐，我们得谈谈。〟
她咬着嘴唇，眼睛红了，那个冷傲的面具碎了一地，露出了底下一个慌张失措的女生的脸。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求我，问我想怎么样。
我说很简单，每周五晚上，其他人走完了，你来器材室报到。来干什么，由我决定。
她瞪着我看，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的水光闪了好几下。
“你──”
〝还有，〟我打断她，〝把里面的烧杯洗干净，归位。那玩意儿还要用的。〟
我转身走了。
走出两步，听见身后传出一声被牙关碾碎的、带着哭腔的低吼，然后是咣当一声，大概是哪个倒霉的铁架子被她踹了一脚。
我头都没回。
周五晚上七点，实验室的人走光了。
我坐在器材室的桌子上，屁股底下垫了一叠废报告纸，看着门。
七点零五，门开了。
林清瑶走进来，还穿着白天的衣服──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色长裤，平底鞋。她关上门，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盯着我不说话。
〝学姐，你迟到了五分钟。〟
〝实验室有人在收拾东西，我等你走完了才进来的。〟
〝哦。〟
我从桌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她个子不矮，一米六八的样子，但站在我面前还是得微微仰头看我。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眉毛修得很细，睫毛很长，瞳孔是深棕色的，里面映着器材室日光灯的白光。她的嘴唇有些干，可能是因为紧张，一直在抿。
〝第一件事，〟我说，〝把你今天穿的这条内裤也脱了，给我。〟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愣着干嘛，脱。〟
她咬着下唇，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然后她把心一横，把手伸到裤腰里，解了裤扣，拉开拉链。长裤褪到膝盖的时候，露出里面一条淡蓝色的纯棉内裤，低腰的，边上有小花边。她深吸一口气，把内裤往下拉，拉到脚踝，弯腰从脚上褪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她要把内裤递给我。
〝跪着递。〟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抬起眼瞪我，眼眶里全是血丝。
〝你不要太过分。〟
我从兜里掏出那条白色内裤，在她眼前晃了晃。〝学姐，你还有一条在我手上。要不我把这两条一起挂在实验室公告栏上？让大家认认，是不是林学姐的款式。〟
她跪下去了。
挺直了腰板跪的。她攥着那条内裤的指节发白，手臂在微微抖，然后抬起手，把内裤举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当着她面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裆部有一小块潮痕，没干透，带着她体温留下的温热，还有一股很淡的腥甜味。
〝学姐，你紧张得都湿了。〟
她扭过头不看我，脖子根红透了。
我把两条内裤一起塞进兜里，然后坐回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以后周五晚上七点，准时到。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迟到一次，惩罚加倍。穿了内裤来就当场脱。现在你可以走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了个弯，差点没站稳。穿裤子的时候动作很急，拉链卡了好几下才拉上。走出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说，摔门走了。
摔得震天响。整条走廊都是回声。
我在器材室笑了很久。
第二次周五，她准时来了。
进门就站在门边，看着我不说话。白大褂没脱，里面还是衬衫长裤，扣子照样扣到最上面一颗。
〝学姐，关门，锁上。〟
她照做了。
〝脱光。〟
先脱的白大褂，叠好放在旁边椅子上。然后解衬衫扣子，第一颗，第二颗，解到胸口那颗的时候手停下来，抬眼看了我一下。我没表情地跟她对视。她咬咬牙，继续解。衬衫脱掉，露出里面肉色的无痕胸罩，很保守的款式，罩杯不薄不厚，托着一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很漂亮的奶子。
长裤脱掉，我这才看清楚她的腿──又直又长，大腿浑圆紧实，小腿线条流畅，皮肤白得有点过分，一看就是常年穿长裤闷出来的。腿上没有内裤，光溜溜的，上次被我收走了两条之后，她今晚应该是真空来的。
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胸罩。
她的手背到身后，搭在搭扣上，犹豫了好几秒。
〝那我走了。〟
我作势往门口走。
嗒的一声，搭扣解了。
胸罩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去，她伸手接住，低头把胸罩放在衬衫上面。两团奶子暴露在日光灯下，不大不小的尺寸，乳形很漂亮，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蜷成两颗小硬粒。她用胳膊挡着胸口，另一只手捂着下面三角区，整个人微微佝偻着，不敢看我的脸。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然后一根一根把她挡在胸前的手臂掰开。
她挣了一下，没挣动。她的手腕很细，我一只手就攥住了。我把她的手臂掰到身体两侧，退后一步，上上下下打量她。
她的身体在日光灯下微微发抖，奶子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乳尖因为接触到冷空气缩得更紧。腰很细，肚脐眼深深的一个窝，小腹平坦，髋骨的线条凸出两个好看的弧度。再往下是稀疏的、修剪过的阴毛，颜色比头发浅，再往下，两片大阴唇紧紧闭着，但是缝隙里有一点点反光──她大概从走进这间屋子开始就已经湿了。
〝转过去。〟
她转过身，我把她往桌子上按了按，让她弯下腰。她的屁股正好翘起来对着我。我早就想看她屁股了，现在脱光了，果然不负期待。两瓣屁股饱满浑圆，臀肉紧实，臀缝很深，弯着腰的姿势让臀部的曲线更显眼。我伸手按上去，拇指按在那对腰窝上，掌心贴着臀肉，又弹又软又暖。
〝挺翘的。平时没少练吧？〟
她没回答，把脸埋在胳膊里。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很轻的一下，但声音清脆，在器材室里弹了一下。
她全身一抖，屁股肉绷紧了又松开。
〝我问你话呢，学姐。〟
〝练了。〟
〝练的什么？〟
〝普拉提。〟
〝怪不得。〟
我又拍了一下，比刚才重一点，掌心里她的臀肉弹了弹，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印。她咬着嘴唇忍住了没出声。
〝今天就到这，穿衣服吧。〟
她愣住了，回头看我。
〝怎么，嫌不够？〟
她没说话，飞快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套回身上。穿内裤的时候才想起来没有内裤，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长裤直接拉上来。穿好之后她又变成了那个扣子扣到顶的林学姐，但这一次她没法再像以前那样冷着脸从我面前走过去了。她穿好之后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等了大概三秒，大概是在等我说什么。
我没说。
她走了。
第三次周五是个转折点。
我让她提前穿了裙子来。她来的时候穿了一条过膝的深色Ａ字裙，上面还是衬衫白大褂。
〝带实验报告了吗？〟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报告纸，说白天的数据还没整理完。
〝行，去隔壁空教室，趴课桌上写。裙子撩起来。〟
隔壁那间教室常年空着，灰尘有点重。我让她挑了第三排靠窗的位子。她按我说的，把裙子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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