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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10-26 22:04 编辑
亲眼看着女友被一步步攻略调教直至完全堕落 (13) (超级推荐) 本章过度不收费,可以从前几章开始看,前面不收费
简介:纯绿风格神作,好冲!!故事性比较强,前进纯爱暖暖铺垫埋下因果线,毕竟没有感情的肉戏没的灵魂,到四章以后肉会越来多,be结局,介意勿看。
标签:#NTR#调教#淫乱#肉便器#恶堕#绿帽#夫目前犯#献妻#满足男友绿帽癖
与此同时,蓝天集团顶层办公室。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将整个办公室染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红蓝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情欲气息,混合着酒精、汗水和精液的腥臊味道,久久不散。
“唔……”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办公桌后面传来。
温疏月艰难地动了动身体。
她现在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遮住了半张脸,那张平日里干练精致的面容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眼角还挂着两滴未干的泪痕,睫毛上凝着细细的水珠。
她身上那件原本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此刻已经完全被扒到了腰间,白色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那对饱满的乳房从罩杯的上沿挤出两团白腻的软肉,乳肉上还带着几个湿漉漉的红印,那是被男人牙齿咬出来的痕迹。
蕾丝胸罩的搭扣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两颗粉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
她的裙子被推到了腰上,臀下垫着一个文件夹,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在桌边,黑色丝袜早已经破了几个大洞,破洞的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有些地方更是被精液涂抹得一片狼藉。
最惨不忍睹的是她的下身。
那条黑色丁字裤被扯到了大腿上,早就湿透了,湿得不像话。两片白嫩的臀瓣被撑开过无数次,粉色的后穴还微微张着,不能完全闭合,一截红肿的肉穴从她的大腿间露出来,穴口不断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滴落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那是四个人、整整三个小时的“成果”。
“呼……呼……”
温疏月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让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乳房跟着一起晃动。
过了好久,她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颤抖着撑起上半身。
“嘶……”
大腿内侧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特别是穴口,火烧火燎的,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下身,苦笑了一下。
这种场面,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自从几个月前被严朔言破了身之后,这样的场景就变成了她生活的常态,先是严朔言一个人,然后是他的朋友、生意伙伴、客户,再后来,干脆就是一整个包厢的男人。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肏过了。
也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最初的抗拒、哭泣、求饶,变成了现在的麻木,甚至是……期待。
“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温疏月自嘲地摇了摇头,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抽了几张,开始清理自己的下身。
湿纸巾划过红肿的穴口时,她敏感地颤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让她的身体又软了几分。
“啊……不要……”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种快感,快速地将大腿间和臀沟里的精液擦拭干净。
白浊的液体沾在白色的纸巾上,显得格外刺眼。
清理完下身,她又抽出几张,擦了擦胸口和乳头上的痕迹,然后勉强将胸罩的搭扣扣回去,把衬衫的扣子重新系上。
整理好衣服,温疏月扶着桌子站起来,却又是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双腿之间一阵湿滑,刚才虽然擦干净了,但子宫深处似乎还有存货,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渗,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上黏糊糊的不适感。
“这些混蛋……”
她小声地骂了一句,既是骂那些刚离开的男人,也是骂那个始作俑者。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温疏月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是严朔言。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通了电话。
“主人……”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讨好。
“衣服穿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严朔言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穿……穿好了……”
“湿了吗?”
“……”
温疏月的脸一下子红了,抿着嘴没有说话。
“我问你湿了吗?”
严朔言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湿了……”
温疏月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多湿?”
“……很湿……下面全是水……”
“嗯,不错。刚才那四个老东西肏得你爽不爽?”
“……爽……”
“大声点。”
“爽……被他们肏得很爽……❤️”
温疏月闭上眼睛,羞耻的红晕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后。
她知道,只有顺着严朔言的话说,她才能早点结束这场羞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很好。既然还这么有精神,那说明肏得还不够狠。”
“主人……”
“把手伸进裙子里。”
“……啊?”
“我让你把手伸进裙子里,摸自己的小穴。”
温疏月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主人……这里……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这是办公室,怎么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数三声,如果你还没照做,今晚你就不用回家了,我会让保安把你的衣服扒光,绑在大厅里,让全公司的人轮流玩你,明白吗?”
温疏月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太清楚严朔言说得出做得到了。
上个月,公司一个新来的女职员不小心撞见了严朔言的秘密,那个女职员第二天就“辞职”了,后来她才听说,那个女人被严朔言关在地下室里肏了整整一个星期,最后被卖到了境外。
“……明白了……”
温疏月咬着牙,颤抖着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指尖触碰到湿滑的肉缝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湿了。
明明已经被肏了两个小时,被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可现在,那个地方依然在流着水,就像是永远都不会干涸一样。
“摸到了吗?”
“摸……摸到了……”
“什么感觉?”
“湿的……黏的……”
“穴口呢?肿不肿?”
“肿……肿了……被肏得又红又肿……”
“嗯,那是他们不够温柔。告诉我,你想不想被人再肏一次?”
“……”
“回答我。”
“……想的……”
“大声点。”
“想的❤️……想被肏……”
温疏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了自己的穴口。
“哦~❤️”
穴内壁依然是敏感的,手指的进入让她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娇吟。
“嗯……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才进去一根手指就浪叫了。”
“主人……不要这样说……”
“边动边说,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谁的母狗?”
“严朔言的……主人的母狗……❤️”
“对,你是我的母狗,一只只配用穴思考的骚母狗。从今天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明……明白……❤️”
温疏月的手指在湿滑的穴口里抽动着,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的大腿开始发软,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撑着办公桌。
“今天你表现得不错,奖励你回家路上买根跳蛋,插着回去。到家之前不许拔出来,也不许高潮,明白吗?”
“……明白……❤️”
“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温疏月握着手机,靠在办公桌边,好半天都没有动。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车流像是发光的血液一样在这座城市的血管里流淌。
第二十九章 舞蹈
叶诗雨的酒量并不算好。
在H市工作两年,她最常去的应酬场合也不过是部门聚餐,抿两杯啤酒就算给足面子了。
可是今晚不一样。
泰德敬一杯,维克多敬一杯,严朔言偶尔也举杯,就连林月桐都会时不时凑过来,笑嘻嘻地和她碰一下,说一句“姐妹同心”。
为了不破坏气氛,为了不给闺蜜丢脸,为了给领导留下好印象,叶诗雨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红酒入口时是甜的,带着果香,像果汁一样容易下咽。
可它后劲绵长,像是埋在身体里的一颗颗种子,随着进入体内的分量越来越多,一粒一粒地开始生根发芽。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她的皮肤。
一股燥热从胃里升起,然后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这一刻张开了,贪婪地呼吸着,却又在空气的摩擦中微微发痒。
接着是胸口。
那片被丝绸包裹的柔软,不知何时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撩拨。
“唔……”
叶诗雨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要溢出喉咙的轻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悄悄地并拢了双腿。
可是没有用。
大腿内侧的黑丝裆料相互摩擦,那种细密的触感顺着腿根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
那里的肌肤,也变得又热又痒。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小虫子,正在花蕊深处缓慢地爬行,所过之处,留下的是一阵阵密集的酥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湿了。
叶诗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粉嫩的软肉正在悄悄地泛起潮意,原本干爽的丝绸底衬,此刻正黏腻地贴在私处,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挪动,传来一阵阵令她脸红心跳的摩擦。
“怎么会这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鼻尖和耳根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有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哼出声来了。
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乱,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血管,都带来一阵燥热难耐的悸动。
她只能拼命地喝水,试图冲淡那种奇怪的感觉。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种燥热,一半来自酒精,另一半,则来自林月桐给她酒里加的一点点无色无味的粉末。
那是一种慢性药剂,不会让人昏睡,也不会让人失控,但会让人身体的敏感度成倍地提高,同时对异性的触碰产生一种莫名的期待。
就算被人发现,也查不出来,因为那东西的成分,和一种普通的壮阳药材几乎一样。
此刻药效正在一点点地接管她的身体。
好在她还能保持些许的清醒。
叶诗雨端起水杯的手微微发抖,借着喝水的动作,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对面的两个男人。
维克多和泰德的眼神,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
那个矮小的菲律宾男人,那双细长的蛇眼一眨不眨地锁在她的胸口,毫不掩饰;而那个高大的混血男人虽然表面上还在和严朔言谈笑,可他的视线却总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落在她的大腿和锁骨上。
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摆放在砧板上的鲜肉,正在被两把锋利的刀反复丈量着。
“难道……难道他们发现我没有穿内衣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诗雨的脸瞬间烧得更红了。
在灯光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她的神智有些恍惚,越想越觉得心虚——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两个男人此刻在心里的低笑。
可她不能问,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挺直了腰背,让自己的坐姿看起来更加端庄,然后在男人们敬酒的时候,继续挤出得体的微笑。
只是她的腰背挺得越直,胸口就越挺,那两颗在丝绸下起伏的小颗粒,就越是无所遁形。
“叮——”
就在这时,严朔言忽然放下了酒杯,清脆的碰瓷声让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对了,泰德,维克多。”
严朔言举着酒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这个学妹不仅长得漂亮,还从小就学习舞蹈呢。今天难得大家这么高兴,不如就让她给大家跳一支舞,你们看怎么样?”
叶诗雨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僵。
“好啊好啊!”
泰德第一个鼓起掌来,脸上笑意盎然。
“诗雨的舞蹈可是连我都难得一见呢!好久没看到她跳舞了,诗雨,你就跳一支吧!”
林月桐紧跟着附和,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我……”
叶诗雨张了张嘴,推辞的话还没有出口,对面的两个男人就已经接上了话。
“哈哈哈!那我们倒还真想见识一下叶小姐你的舞姿了!”
泰德笑着说道,露出一口白牙。
“在我们见过的那些舞者里,所谓的名伶我已经看腻了,今天能够有幸欣赏到叶小姐的舞蹈,真是让在下期待万分啊!”
“呵呵!如果叶小姐愿意的话,我当然也很想看一看了。”
维克多也露出期待的笑容,那双蛇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粗短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见此情况,本来想找借口拒绝的叶诗雨知道,自己今天是非跳不可了。
三个男人都在期待,闺蜜也在起哄,她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怎么可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酒,都还是别人敬的。
“大……大家说笑了……”
叶诗雨硬着头皮站起来,脸颊绯红,声音细弱蚊蝇。
“我只是稍微练习过而已,实在称不上专业……既然大家都有兴趣,那我就跳一支吧,跳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别见怪。”
她正准备起身走向空地,林月桐却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诗雨!”
林月桐眨了眨眼,指向包厢的另一侧。
“你看,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对寻常的舞蹈可能都已经看腻了,这里正好有根钢管,不如诗雨你就跳一支钢管舞吧!”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叶诗雨才发现,这间豪华包厢的角落里,居然真的立着一根打磨得锃亮的钢管,从地板一直通到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这哪里是什么清吧的包厢,分明就是某种私人会所的配置。
“这……不……不好吧……我……我没有跳过……”
叶诗雨的脸色瞬间白了,赶紧摇头拒绝。
钢管舞是什么性质的东西,她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没关系啦!”
林月桐挽着她的手臂,软磨硬泡,声音又甜又黏。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对钢管舞有过兴趣,还专门花时间学习过吗?在H市的时候你还跟我说过,说那种舞蹈最锻炼腰腹的力量……你就别害羞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可是……”
“来嘛来嘛,就跳一小段,大家都在等着呢,你总不能让三位领导扫兴吧?”
“那……好……好吧……”
叶诗雨被她劝得实在没了办法,只能违心地答应下来。
她没有看到,在她低下头的瞬间,林月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快得像是错觉。
而知道她要跳钢管舞之后,不仅是维克多和泰德,就连一直端坐主位的严朔言,也放下了酒杯,露出了极为期待的目光。
“来,音乐!”
严朔言打了个响指。
包厢的灯光随之暗了几分,只留下舞台区域一束朦胧的追光,缓缓流转。一曲低缓暧昧的爵士乐响了起来,萨克斯的尾音像情人的叹息,在空气里缠绵不去。
叶诗雨踩着有些发软的步伐,走到了那根钢管前。
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咚、咚、咚。”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作响,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具越来越烫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随着适时响起的音乐节奏,缓缓地抬起了手臂。
然后,开始围绕着一根长长的钢管,扭动自己的娇躯。
起初,她的动作还是拘谨的,只是简单地摆动腰肢,抬起手臂,做着一些常规的舞蹈动作。
可是钢管舞这种东西,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与“保守”二字无缘。
绕管、侧弯、下腰……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拉扯着那件黑色礼裙的边界。
因为动作幅度大,她那黑丝礼裙下的裙摆一次次地飞扬起来,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线;胸前的领口随着身体的俯仰开阖,两团丰盈的雪白只堪堪遮住一半,晃得人心痒;雪白的香肩和小腹,以及整个光洁的美背,都完全地暴露在了三个男人的眼中。
而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晃得人眼晕。
黑色的丝袜包裹到腿根,丝袜的顶端勒出一线分明的界限,界限以上,是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嫩肉;裙摆翻飞间,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若隐若现,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在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轻薄暴露的礼裙让叶诗雨本就火爆的身材变得更加性感,那布料虽然是黑色,却有些透明,仔细看去就能看到布料下那雪白的肌肤,就像是一件半透明的紧身裙,美的让人心颤。
“呼……呼……”
跳了几个动作之后,叶诗雨渐渐找到了节奏。
奇妙的是,随着身体的舒展,那种久违的、属于舞台的感觉慢慢回来了。
她美妙的身体如蛇一般的摆动,整个娇躯呈现出完美的S型曲线,紧紧地贴在钢管之上。
高耸的乳房时不时地夹住钢管,软肉被坚硬的金属挤成两团深陷的弧线;挺翘的美臀更是与钢管激烈地摩擦着,裙摆掀起又落下,每次落下时,里面的雪白肌肤都惊鸿一现。
而她胸前那两点早已悄悄挺立的小颗粒,也没能逃过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贪婪的目光,随着布料的起伏,将它们圆润突起的形状一次次地印在丝绸上,清晰得像是一枚枚小小的印章。
“呵呵!”
沙发那边,维克多和泰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蛇眼男人甚至已经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诗雨!你跳的真好!”
“哈哈!叶小姐的舞姿果然美丽绝伦啊!今天我们还真是幸运!”
“唔……”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几声起哄的口哨。
让叶诗雨有些害羞,但本就渴望表演的她,却在众人的掌声之中渐渐兴奋起来。
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从六岁开始,近二十年的舞蹈生涯,让她对舞台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迷恋。
灯光、音乐、目光、掌声……
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像是一杯烈酒,让她身体里那股燥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身体的动作,也变得越发大胆。
由于她的双乳十分丰满,又没有戴胸罩,在她身体的扭动之下,那对柔软的雪白每时每刻都在隔着衣服,随着旋律的摇摆,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丝绸的内衬像是一层薄薄的雾,可正是这层雾的存在,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不清不楚、欲遮还休,直接刺激到她那早已半挺立的娇嫩乳头。
而乳头,恰恰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之前喝酒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极力忍耐那种强烈的刺激了。
可是现在,那两点凸起正被布料反复地、有节奏地剐蹭着,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深潭,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然后层层涟漪汇聚成浪,一路向下,拍打在她两腿之间那道早已泛滥的堤坝上。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几道目光。
严朔言、维克多、泰德……三个男人的视线时不时地向她的下身瞟来,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像是有温度的实体,隔着空气灼烧着她的皮肤。
每当那种目光落下来,她原本稍微平复下去的乳头就再度被呼唤起来,硬得发疼。
大脑也总是恍恍惚惚的。
因为害羞,她的动作本该显得僵硬,可偏偏,这种僵硬混合着酒精的迷离和药效的燥热,化作了一种说不出的、矛盾的美感。
钢管舞不像其它舞蹈,不需要千锤百炼的技巧,只需要跳舞之人足够美丽、足够性感,足够吸引男人就行了。
而叶诗雨,恰恰完全符合这两个条件。
跳着跳着,叶诗雨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灼热了。
热得像是有火在皮肤底下烧,热得她喘不过气,热得她想撕开这层包裹着她的、又湿又黏的丝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伸到胸前,将那半遮住胸部的衣裙稍微往下拉了一些——
“哗。”
只是一点点的松动。
那一对饱满的玉乳,立刻从衣服内弹出来一部分,浑圆的上半球几乎完全袒露在灯光之下,乳沟深处的阴影浓得化不开,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空中不断地摇晃着!
“咕咚!”
包厢里,响起了一声整齐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忍不住齐齐吞了一口口水。
尤其是维克多。
这个矮小的男人已经完全离开了沙发,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舞台边,两只眼睛大大的张着,眼球似乎都要凸了出来,露出吃人的目光!
他甚至能看清那两团白腻软肉上细细的纹路,能看清乳沟深处那一小片被汗水濡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叶小姐你跳的太好了!”
维克多嗓音发哑地喝彩,喉结上下滚动着。
虽然看得内心火热,恨不得马上扒光叶诗雨的衣服,把她按在这根钢管上狠狠地肏一顿,但维克多也知道,今天并没有这个可能——严朔言交代过,第一次,要留着,要“慢慢玩”。
他只能强行忍耐住自己内心澎湃的欲望,把这份冲动化作更加热烈的掌声。
不过他的喝彩声倒是让叶诗雨微微清醒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这才惊觉自己的领口不知何时松垮了下来,雪白的半球几乎全部露在外面!
“呀!”
她慌忙直起身,把领口拢了拢,打起精神,动作稍显柔和,恢复了以往正常的水准。
但奇怪的是,羞耻感退去之后,那种身体深处的亢奋却没有退。
反而像是被点着了的引线,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烧上去。
此刻的叶诗雨开始慢慢享受这种在舞台上表演的感觉。
她半张着自己的樱唇,湿润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一双动人的眸子里露出迷离的目光,水光潋滟,像是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情。
她的一双美腿也随着动作尽量分开、绷直,高跟鞋的鞋尖点地,小腿的线条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
纤腰扭动之间,裙摆高高掀起。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追光的角度下,她已经将自己下面嫩穴处的风景,完完全全地展现给了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欣赏——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大腿根,丝袜的顶端是一圈蕾丝的花边,花边以上,是两条白嫩的、肉感十足的腿根,而腿根之间……
那片被丝绸包裹的丰盈,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饱满的唇瓣被勒出一道清晰的缝,仔细看去,那道缝的中央,还隐隐透出一片洇开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没有内裤。
一丝不挂。
严朔言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眸色深了几分。
“呵……真是个大惊喜……”
他低声自语,嘴角的笑意缓缓漾开。
半掩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动着,空气之中的丝丝凉意刺激着她敏感的乳房肌肤,让她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看着叶诗雨那乳房晃动的弧度,惊人的弹性不必伸手触摸就能被男人们清楚地感知到,就像是两个饱满的、灌满了水的气球,在空气中划出柔软的弧线,带来极其强烈的视觉享受!
还没等他们欣赏完乳房处的动人美景,下身的长裙也随着叶诗雨的动作,更加往上缩去,几乎缩到了腰际,将她整个臀部和胯部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就这样半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与钢管互相摩擦着。
那根被她双手和双乳夹住的锃亮钢管,在此刻的男人们眼中,活像是一根粗大无比的黑色肉棒,正在用她的大奶子做着乳交!
“呼……呼……”
叶诗雨的喘息越来越重。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热起来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燥热,让她所有的理智都开始一点点地融化。
动作逐渐熟练,动作越来越大胆。
她甚至下意识地凑近钢管,将自己胸口那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头,直接贴上了冰凉的金属。
“嘶……”
一冷一热,两种极端的触感在乳头上碰撞。
那雪白高耸的饱满乳房立刻被钢管压得从中间塌陷下去,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冰凉的金属柱,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滑动,反复地剐蹭着。
冰凉的钢管熨帖着滚烫的乳尖,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啊……”❤️
这声妩媚的呻吟,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引导,完全是由她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情欲所引发而出。
清脆、甜软,尾音微微发颤,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挠在了包厢里三个男人的心尖上。
它代表着叶诗雨此时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最火热最敏感的状态。
换句话说: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男人的触碰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发出赞叹的掌声,口哨声、喝彩声混成一片。
得到鼓励,叶诗雨的芳心忍不住开始兴奋起来。
酒精烧掉了她最后的矜持,药效催开了她身体里沉睡的巢穴,此刻的她,只剩下一个念头:
跳下去。
跳下去,跳得更美,让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光滑的娇躯贴着钢管缓缓往上攀爬,白皙的手臂环住金属柱,双腿一蹬,腰腹发力,整个人便如一条灵蛇般缠绕了上去。
然后,她用自己的两只玉足勾住钢管,整个上半身却直接倒立后仰!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乎扫到地面。
由于倒立的姿势,那一对原本就沉甸甸的雪白,此刻违背地心引力般地傲然挺立着,浑圆饱满,像是两座紧绷的雪峰,峰顶的樱红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张开自己红润的樱唇,湿润的小香舌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眼神迷离地、直勾勾地,与台下那三道火热的目光对视着!
“操……”
泰德低低地骂了一句,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在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倒立的叶诗雨双腿缓缓打开,然后收拢:
她的小穴与钢管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冰凉的金属,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绸,直接顶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缝隙正中央。
紧接着,她双腿一松,整个人顺着钢管,直接从上往下滑落——
“唔……❤️”
小穴与钢管一路摩擦。
湿滑的布料刮过敏感的花瓣,刮过那颗藏在最深处、早已充血肿胀的珍珠,一路向下,直到她整个人滑落到地面,以一个跪姿收尾,双臂环着钢管,脸颊贴在上面,胸口剧烈起伏。
那一刻,隐藏在花瓣间的阴蒂,忽然如乳头那般勃起变硬,麻痒的电流从下腹炸开,窜遍全身。
一声让人心醉的诱人呻吟,几乎要让台下的三个男人疯狂了!
“啊……哈……”❤️
淫糜的音乐声还在流淌,为此刻这动人的情景更添气氛。
叶诗雨跪在钢管下,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浸在汗水里,丝绸裙衫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每一寸丰盈的曲线。
那一双玉足看的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火冒三丈,心中都在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玩一玩这双嫩滑的玉足,不然就太过暴殄天物了。
特别是那十个裹在黑丝里的脚趾,此刻因为高潮般的战栗而微微蜷缩着,晶莹的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可爱得让人想含进嘴里。
音乐声渐渐消失。
包厢内的灯光逐渐亮了起来。
气喘吁吁的叶诗雨也为这一场艳舞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呼……呼……呼……”
她跪在地上缓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跳了什么。
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她猛地低下头——
雪白的乳房已经暴露了大半,领口歪斜着,乳沟深处还沾着汗珠。
“呀!”
她惊叫一声,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滑落的连衣裙,并将刚刚脱掉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
整个过程,她都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
可耳边,雷鸣般的掌声却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
“好————!”
严朔言带头喝彩,笑容满面。
叶诗雨想起刚才自己跳的羞人的舞蹈,还有自己那不知为何做出的那般淫荡的动作,整个玉脸如火烧一般,红得能滴出血来。
却只能跟随着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的掌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害羞的笑容。
“怎么样?”
严朔言放下酒杯,环视一圈,笑着问道。
“我学妹的舞蹈,不知道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看得可否还算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
维克多第一个抢着回答,那张丑陋的脸上堆满了褶子,蛇眼里泛着毫不掩饰的狂热。
“叶小姐简直比那些所谓的电影明星跳的好太多了!也比她们漂亮多了!那种身段,那种腰,啧啧啧……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没错!”
泰德也大声笑着附和。
“要不是叶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还真想不顾一切地追求叶小姐呢!”
“哈哈!诗雨!”
林月桐凑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肩膀,笑得一脸纯良。
“看来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都很喜欢你啊,你以后的工作就会轻松许多了。”
叶诗雨知道自己现在该说话了,也是连忙开口道:
“多……多谢维克多先生和泰德先生夸奖……”
她的声音还带着剧烈喘息后的颤抖,软糯糯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唉!这可不是夸奖!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对!来!让我们为叶小姐刚才优美的舞蹈干上一杯!”
“干杯————!”
四只酒杯,再一次在空中碰在了一起。
叶诗雨端起酒杯,仰头灌下。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可她体内的那团火,却丝毫没有被浇灭的迹象。
反而在酒精的浇灌下,越烧越旺。
“再喝一杯!为了叶小姐的美貌!”
“再来一杯!为了我们的合作!”
一杯,又一杯。
叶诗雨的眼前,已经彻底腾起了雾。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饮酒的时候,对面的维克多正用舌尖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蛇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领口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泰德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而严朔言,则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如同在看一场早已排练好的好戏。
——————————————
从清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夜色如墨,停车场里的灯光昏暗而稀疏,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朦胧的橘黄色光晕,将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叶诗雨脑袋昏昏沉沉,连走路都有些飘飘然,脚下的高跟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每一步都虚浮得不真实。
她整个人几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林月桐的身上,被闺蜜半搀半拖着,才勉强从清吧的大门走了出来。
外面的夜风吹拂在她脸上,带着四月夜晚特有的微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胃里翻涌的呕吐感也消退了几分,但太阳穴依然突突地跳着疼,眼前的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怎么看都是晃晃悠悠的。
"呼……呼……"
她扶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让那件黑色礼裙的领口一次次开阖,露出里面深邃的沟壑。
"叶小姐你是开车来的?"
维克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旁,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细小的蛇眼在她的身上上下扫视着。
"嗯……"
叶诗雨勉强回应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看叶小姐你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再开车回去了啊。"
维克多说着,目光在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杏眼上停留了片刻,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
叶诗雨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回去。
开车是不可能了,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握方向盘了。那只能打车回去了,或者……让林月桐送一下自己?
"朔言,诗雨这样回不去,要不然你开车送她回去吧?"
林月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当即转头对严朔言开口说道。
"这……恐怕不行。"
严朔言一脸为难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我待会儿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不是也知道吗?你也要和我一起去。"
"啊?那可怎么办啊!"
林月桐跺了跺脚,一脸焦急。
"我的驾照才刚拿,还不敢上路,你又没时间,让诗雨一个人打车我又不太放心……"
叶诗雨抬起头,看着两个为自己"操心"的人,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语气虚弱地说道:
"没……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行!"
林月桐立刻摇头拒绝,语气斩钉截铁。
"诗雨你这么漂亮!我可不放心这大半夜的让你一个人打车!最近新闻里经常说有司机猥亵女乘客,我可不相信要是他们色心起来会做出些什么禽兽的事情!"
经她这么一说,连叶诗雨自己都有些害怕了。
是啊,她今晚穿成这样,真空状态,裙子里什么都没穿,要是遇到什么不怀好意的司机……
她眼中露出焦急的神采,咬着下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呵呵!没事!我送叶小姐回去就行了!刚好我明天也没什么事情!"
这时,一旁的维克多忽然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臃肿矮小的身躯在叶诗雨的面前站定,仰着头看她,脸上的笑容格外热忱。
"反正我住的地方和湖岸公寓是一个方向,顺路而已,举手之劳!"
"那太好了!维克多先生!那就麻烦您送诗雨回去了!"
还没等叶诗雨开口拒绝,林月桐却已经先一步替她答应了下来。
见状,叶诗雨也只能沉默地露出苦笑。
这个闺蜜啊,真是太把自己当小孩子看了。不过……维克多先生毕竟是自己的领导,又是长辈,让他送一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维克多先生,那我这个学妹就拜托你送她回去了。"
严朔言也笑着开口,语气熟稔而信任。
"放心吧严先生,维克多保证完成任务。"
维克多笑呵呵地应道,那双蛇眼在叶诗雨的身上飞快地掠过一遍,快得像是错觉。
"那我先扶诗雨上车。"
林月桐说着,搀扶着叶诗雨朝她的车走去。
叶诗雨的车就停在旁边不远的位置,是一辆白色的紧凑型轿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车门没关,林月桐直接将她扶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让她坐好,又帮她把安全带系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胸口,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停留了一瞬。
"好了,维克多先生,诗雨就交给你了。"
"放心。"
维克多也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那大家就再见了!"
维克多隔着窗户朝众人招了招手。
在车窗摇上的前一刻,他的目光与林月桐的双眸在空中微微交汇了一秒,某种诡异的光芒一闪而过。
然后,车窗缓缓升起,将车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停车场昏黄的灯光被隔绝在玻璃之外,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仪表盘上几点幽幽的蓝光,勾勒出两个模糊的轮廓。
"叶小姐,您的车钥匙在哪里?"
众人离去之后,维克多转过头,对着副驾驶上的叶诗雨问道。
"在……在我座位的下面……"
叶诗雨缩在副驾驶的座椅里,声音软得像是一团被水泡开的棉花。
因为身上的礼裙没有任何口袋,她今晚又没有带包,所以来的时候,她就将车钥匙随手塞在了副驾驶座椅下面,车门也没锁。
"啊?那麻烦叶小姐你起来一下吧,我好拿钥匙。"
"我……我没力气……刚……刚才喝酒喝太多了……"
叶诗雨露出一脸苦笑,试着动了动身体。
可是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掉了一样,软得不成样子,她刚撑起半个身子,手臂一软,整个人又跌回了座椅里,连挪动一下都费力无比。
"那怎么办?"
维克多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
"我……我也不知道……"
叶诗雨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维克多沉默了几秒,做出一个思索的表情,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长叹了一口气。
"没事,那就恕在下失礼了。"
"什么……啊!"
叶诗雨还没明白维克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只见维克多的身体猛地前倾,两条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手臂越过座椅的间隙,直接一把抄起了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
胃里的酒精随着这剧烈的晃动翻江倒海,等叶诗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了。
她正面对面地,坐到了维克多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被放在了维克多的腿上。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在维克多臃肿的腰胯两侧,大腿内侧紧贴着对方粗壮的大腿根,丝绸裙摆翻卷上去,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而两人的身体之间,只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近到她能感觉到对方小腹上那团滚热的体温,正透过西装布料,一寸寸烙在她的腿根上。
"这样就好拿了。"
维克多微微一笑,单手环着她的腰以防她摔下去,另一只手探到座位下面,将那把车钥匙摸了出来,"咔哒"一声插进了锁孔里。
"唔……维……维克多先生……您……您现在把我放下来吧……"
虽然知道对方是一番好意,是为了拿钥匙才不得不这样做的,但叶诗雨还是羞得满脸通红,慌忙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人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丰满的臀部正坐在对方的大腿上,那种肌肉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硌得她坐立难安。
为了不让身体和对方有更多的接触,她只能勉强用双手撑着对方肥厚的胸口,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一点,留出一线空隙。
可是这样一来,她的双臂就不得不大大张开,整个重心前倾,胸前的风景也就更加无所遁形了。
那件深V领的黑色礼裙,在这个姿势下彻底沦陷了。
领口被重力拽得大开,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沉甸甸地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在维克多的眼前轻轻晃动着。乳沟深处的阴影浓得化不开,深V的豁口边缘绷得紧紧的,被里面那两团软肉撑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雪白的乳肉从里面溢出来。
维克多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鼻腔里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那两团软肉上最细微的颤动,能闻到混着酒气和她体温的、若有若无的奶香。
"啊!不好意思啊叶小姐,差点忘记了!我这就抱您下来!"
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手揽住叶诗雨的细腰,另一只手则大大方方地盖在了她的臀瓣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臀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一托,就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去。
"唔……"
感受到自己腰上和臀部上的那两团热量,叶诗雨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只手掌粗糙、宽大、滚烫,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刮擦过来,几乎能感觉到掌纹的形状。她的臀部本就是非常敏感的地方,此刻被一个相识不到三小时的陌生男人这样托着,一股异样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心中更是羞涩难当。
但为了下来,她只能强忍住这种羞涩,咬着牙配合着维克多的动作,试图从对方的身上挪开。
"这……怎么过不去?"
可出乎叶诗雨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身体刚刚向上移动了一点,就猛地卡住了:
因为胸口的乳房占据的空间实在太大,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竟然被卡在了维克多的脸和方向盘中间的位置!
柔软的乳肉被上下两方挤压,深深地凹陷下去,向四周溢开,形成一道惊人的弧度。领口被挤得彻底敞开,大半个乳房的形状都暴露了出来,只剩两颗乳头还堪堪藏在布料边缘,摇摇欲坠。
"嗯啊……"
叶诗雨难受地哼出了声。
乳房被挤压的滋味并不好受,那种闷胀的酸楚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鼻子里的哼声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出于本能的害怕,她连忙松开撑着胸口的手,改为伸手搂住了维克多的脖子,想要借力调整姿势。
可她忘了,她的身高比维克多高了不是一点半点。
她穿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而对方矮得像个体积庞大的侏儒,这一搂,她胸前的双乳就直接顶在了维克多的脸上!
两团饱满温热的软肉,严严实实地贴上了维克多的面孔,将他那张丑陋的脸整个埋进了深邃的乳沟里。
左边一团,右边一团,两瓣绯热的乳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紧紧地夹住了他的面庞。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维克多灼热的呼吸,正在一次次喷洒进她轻薄的礼裙之内,直接熨帖在她赤裸的乳肉上!
"这……这该怎么办啊!"
叶诗雨的娇躯瞬间颤抖起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种事情我也没经历过啊……"
维克多也发出了慌乱的声音。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张嘴和鼻子的呼吸就喷洒得更加剧烈了。
一股股湿热气流直直地钻进她的乳沟深处,拂过她敏感的肌肤,痒得钻心,让衣服内的两颗乳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唔……"❤️
小小的颗粒在丝绸布料下迅速硬挺起来,很快就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连外面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不好意思啊叶小姐,是在下欠考虑了。"
维克多的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歉意。
"没……没关系……你……你别说话……"
叶诗雨难受极了。
她很想扭动自己的身体,从这种尴尬的姿势中解脱出来,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加剧乳房和维克多面部的摩擦。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此刻正抵在维克多的颧骨附近,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和对方粗糙的皮肤发生摩擦,那种又麻又痒的电流直冲脑门,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还好……
还好对方已经快五十岁了,是和她父亲一辈的人。
叶诗雨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
在她心里,长辈都是值得尊敬的,而且一般都对晚辈很亲切、很友好,就像她的父亲和叔叔一样。维克多先生刚才也说了,他看到自己就想起了他的女儿……
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女儿看待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叶小姐,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您身上好香啊!"
"啊?"
可就在这时,埋在她乳沟里的维克多,却忽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伴随着一次格外深长的吸气,鼻翼翁动,像是要把她乳沟里的每一缕气味都吸进肺里,再细细地品味一样。
"对不起!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真的感觉叶小姐你身上好香。"
"维……维克多先生……求您……您现在先想想办法让我下去吧……"
叶诗雨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对方说的"香",绝对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
但她只能装作听不懂,硬着头皮将话题转移开。
"嗯……这样的确有些难办。"
维克多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我刚才试着调了一下座椅的角度,但很不幸,调节器竟然出故障了。而且旁边刚才停了一辆车,离得太近了,车门也没办法打开。"
"怎么会这样……"
叶诗雨真是要哭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的"意外"竟然一个接着一个。
"没办法,按你们夏国的那句古话来说,真是老天不作美。"
叶诗雨急忙自己试着去拉座椅的调节器,发现果真如维克多所说的那样,根本拉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她又费力地扭头看向驾驶室旁边,那里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驾驶座的车门根本打不开。
"呜呜呜……"
叶诗雨急得流下了眼泪。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维克多的脸上。后者伸出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将泪水抹去,动作竟然出奇地温柔。
她知道,这一切不能怪维克多。
要不是自己喝多了酒没有力气,要不是自己为了贪图方便将车钥匙放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下面,要不是刚好调节器坏了,车门也被堵住了,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这全都是巧到不能再巧的意外。
只是……为什么这么多意外,偏偏都凑在了今晚?
"叶小姐!你别哭啊!"
维克多急忙说道,但因为脸被叶诗雨的乳房盖住了一大半,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从一开始见你,就感觉你和我的女儿很像,我对你有种很亲切的感觉。我来到夏国多年,已经很久没见到过我的女儿了,你这么一哭,就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我的心都痛了!"
"可……可是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啊……呜呜……"
叶诗雨总算明白了。
为什么一开始见到维克多的时候,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会那么奇怪,让自己有些不舒服。
本来还以为,他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没穿内衣的事情,原来……是自己让他想起了女儿啊。
她不是一个喜欢哭的女生。
相反,她一直都很坚强。比岳明大了一岁的她,在和岳明的相处之中,一直扮演着类似于姐姐的角色,细心照顾着他,也保护着他。
可现在,她因为酒精的作用,再加上内心的羞涩和焦急,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叶小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维克多却忽然说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嗯……"
叶诗雨抽泣着点了点头。
"诗雨,你别哭了。"
维克多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祥,就像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顺着耳朵淌进了她慌乱无助的心里。
"虽然我现在没办法抱你下来,但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送你回去。"
"啊?什么办法!你快说嘛!"
叶诗雨惊喜之下,竟然不自觉地撒起娇来。
这是女生天生就有的本能,尤其是在最脆弱的时候,面对一个"慈祥的长辈"。
"呵呵,我就这样抱着你开回去就行了。你家离这里远吗?"
"不……不远……就一直往前开,到湖岸公寓就行了……"
"那里我知道,这样就没问题了。"
"可是……这样怎么开回去?"
叶诗雨有些茫然。
她现在可是坐在维克多的身上,整个人都挡在方向盘的前面,这要怎么开车?
"现在肯定不行,你挡住了我的视线。"
维克多笑了笑,语气理所当然。
"不过只要你的身体稍微蹲下去,脑袋靠在我的双腿中间,我夹住你,这样我就能开回去了。只是这样会有些挤,要麻烦诗雨你委屈一下了。"
叶诗雨愣了一下。
蹲下去……脑袋靠在他的双腿中间……
她小声问道:"只……只能这样了吗……"
维克多双手一摊,说道:"只能这样了。车子一旦启动,这一路上都没有停车的地方,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到天亮了。"
"那……好……好吧……"
叶诗雨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维克多身上挪下来,动作尽量轻缓,生怕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地方。
维克多也配合地张开了双腿,让她的脑袋可以低进去,夹在他的大腿之间。
就这样,叶诗雨蜷缩着身体,蹲在了维克多的胯下,脑袋低垂着,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腿上。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她的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事情。
一股浓烈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有些腥,又有些臊,还混杂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汗味和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熏得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
而且……
而且她的目光,更是看到了一样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东西:
维克多的胯间,顶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
那条西装裤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又粗又长,像是一根横亘在裤裆里的木棒,从裆部一路延伸到裤腰的方向,顶端还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对着她的脸。
好……好大啊……
"唔……"
叶诗雨的芳心立刻狂跳起来!
她的鼻子,就离这顶帐篷只有几寸的距离!
不,甚至更近——只要她稍微不注意,稍微低一点头,鼻尖就会直接触碰到那根东西的顶端!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热量,正一阵一阵地辐射在她的脸上,灼烧着她的皮肤,烫得她脸颊发麻。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流,会刺激到那根东西,让它变得更大……
"诗雨,准备好了吗?我要开车了哦。"
头顶上传来维克多的声音,语调轻快,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好了……"
叶诗雨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应道,然后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维克多正低着头,欣赏着蹲在自己胯下的这个女人: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的大腿上,柔顺而有光泽,发梢扫得他腿根一阵阵发痒;精致的侧脸绯红一片,长长的睫毛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不停地颤动着;那两片性感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唇珠饱满,泛着水光……
而再往下,是她那被礼裙包裹的香肩和后背,丝绸的布料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裙摆下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黑色的裙料绷出两个浑圆的弧度……
维克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猎物,已经完全落入了陷阱。
"轰——"
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响起,车子缓缓地驶出了停车场。
车子开出去还没五分钟,那只放在她背后"帮她稳住身体"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诗雨啊,路有点颠,叔叔扶着你。"
那只粗糙的大手先是隔着丝绸按在她的后腰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她一激灵。
"嗯……谢……谢谢维克多先生……"
叶诗雨僵硬地应着,不敢多说一个字。
车子拐了一个弯,车身晃了一下,那只手顺势往下滑了一段,落在了她裙摆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瓣的下缘。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维克多的声音依然那么慈祥。
"没……没关系……"
叶诗雨把脸埋得更低了。
她的鼻尖,距离那顶帐篷已经不到两寸了。每一次车身颠簸,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就往她鼻腔里钻一阵,钻得她脑子发昏,下面的小穴却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收缩。
好奇怪……
她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热了……
那种从酒局上就开始烧的火,此刻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烧得她大腿内侧发软,烧得她穴口那圈软肉一阵阵地发痒,分泌出的蜜液把丝袜的裆部又浸湿了一层。
车子开上了主路,路况平稳了一些。
可是那只手,却得寸进尺地钻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粗糙的指腹贴上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块最嫩的腿肉,每揉一下,就把丝袜往下蹭一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维克多先生……您的手……"
"帮你揉揉腿呀,蹲久了腿会麻的。"
那只手理直气壮地继续揉着,五根手指陷进她大腿软肉里,一按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
"你是好孩子,叔叔要好好照顾你。"
好孩子……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叶诗雨所有的反抗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怎么能拒绝一个"长辈"的照顾呢?拒绝的话,就显得自己太多心、太不识好歹了……
可是那只手越揉越往上,从大腿后侧揉到了大腿内侧,指尖一次比一次接近她腿根最私密的那道地带。
"嗯……"❤️
当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擦过她腿根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肉时,叶诗雨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黏糊糊的鼻音。
那块皮肤,敏感得可怕。
药物早就把她的身体激发成了一触即燃的状态,此刻被这样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一擦,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窜进了她的穴道深处,激得那圈软肉狠狠地绞了一下,又涌出一股蜜液。
"怎么了诗雨?"
头顶上的声音带着关切。
"没……没什么……"
叶诗雨咬着下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
"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突然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她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机,此刻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屏幕亮起,照亮了那一小片昏暗的空间。
来电显示,是"岳明"两个字。
叶诗雨的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
岳明……
这个点打电话来,他一定等急了。
"接呀。"
维克多低头瞥了一眼屏幕,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得意味深长,可语气却依然温和得像是在关心晚辈。
"男朋友的电话,不接他会担心的。"
"我……我……"
叶诗雨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不接,岳明会胡思乱想,会担心一整晚。
接……在这个姿势下,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声音……
"再不接就要挂了哦。"
震动声还在继续,一声急过一声。
叶诗雨一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
"喂……岳明……"
她的声音干涩发飘,拼命装出正常的样子。
"诗雨!你可算接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岳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焦急。
"你吃完饭了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消息?我给你发了好多条,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在……在应酬,太吵了没听到……"
叶诗雨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她的手机明明就在扶手箱上,她刚才明明一直在看——可她只能撒谎。
"应酬啊……到这么晚?他们灌你酒了吗?你酒量不好,别硬撑啊。"
"喝……喝了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你现在在哪?用不用我去接你?"
岳明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心疼。
"我打车过去,你在哪条路……"
"不用不用!"
叶诗雨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果岳明现在过来,看到她这副样子,蹲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裙子被揉地皱皱的,丝袜被摸湿……
她不敢想。
"我马上就到家了,真的……五分钟……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好吧……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
"诗雨。"
"……嗯?"
"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一句话,突然很想读给你听。"
岳明的声音很轻,很认真,隔着话筒传过来,像是一杯温水,暖融融地浇在叶诗雨的心上。
"'世界破破烂烂,但总有人在缝缝补补。'"
"我们就是说好了要一起补那一块的人,对吧?"
叶诗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知道岳明在说什么。
是说H市的事。是说他们约好了要一起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可是:
就在这时,维克多的手,动了。
也许是听到了"男朋友"三个字,也许是看到了叶诗雨眼眶里打转的泪光,这个矮小的男人,眼底忽然掠过一抹恶意的光。
那只揉在她大腿内侧的手,不再试探了。
它猛地向上一探,五根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整个盖上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温热饱满的私处!
"!!"
叶诗雨浑身剧震,差一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地捂住话筒,颤声尖叫:"维……维克多先生!您干什么!!"
可是手机没有挂断,岳明的声音还在话筒里传出来:
"诗雨?你怎么了?信号不好吗?我怎么听到你在喘?"
叶诗雨的手抖得厉害。
她想要推开维克多的手,可她的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撑在对方的膝盖上,根本腾不出来。而那只覆盖在她私处上的大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黏的丝袜,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每碾一下,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在……在听……我……我这边风大……"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一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自己发抖的声音。
"哦哦,那你快点上楼!别在外面吹风了!"
岳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一如既往地毫无防备。
"到家里给我发消息,我等你。"
"好……好的……晚……晚安……"
"晚安诗雨,做个好梦。"
"嘟——"
电话挂断了。
"嗡————"
手机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在脚垫上,屏幕的光熄灭了。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而那只手,还在她的两腿之间缓慢地揉动着。
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中间那颗充血的肉粒,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碾磨着。
"唔……呜……不要……"
叶诗雨咬着手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可是她的身体,那具被药粉侵蚀了几个小时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可耻地起着反应。
每一次碾磨,那颗肉粒都会硬一分;每一次指腹压进阴唇的缝隙,穴口都会跟着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蜜液,把丝袜的裆部泡得越来越湿。
"诗雨,你湿了。"
头顶上,维克多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调笑。
"不……没有……"
"还没有?叔叔的手都感觉到了,这里,湿得能拧出水来。"
"呜……"
叶诗雨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死过去算了。
"别怕,别怕。"
维克多一边开着车,一边用那种哄孩子的语气柔声说道。
"叔叔不告诉你男朋友。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秘密……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枷锁,"咔哒"一声,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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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刚才,驾驶室旁边的那辆黑色轿车上,玻璃的另一边,严朔言和林月桐将叶诗雨蹲在维克多胯下的画面,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这个骚货!我就知道她会同意!"
林月桐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无比畅快。
隔着车窗,她看着叶诗雨那蜷缩在另一个男人胯下的身影,看着她那乖巧地低垂着的脑袋,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涌起,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让她陶醉。
叶诗雨啊叶诗雨……
你不是最清纯吗?你不是最骄傲吗?
从小到大,老师夸你,男生追你,连选班干部都是全票通过——凭什么?凭你那张装纯的脸吗?
现在,你不也乖乖地蹲在一个又矮又丑的菲律宾老男人的胯下,脸对着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连躲都不敢躲吗?
"你的头脑真是让我也惊讶。"
一旁的严朔言吸着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深邃。
他悠然自得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故意将她灌醉,故意弄坏座椅调节器,故意让维克多送她回去,再故意用车堵住车门……要是车钥匙也在她的身上,你恐怕也会找机会偷出来,再扔到她的副驾驶下吧。"
"呵呵!我早就知道她会将车钥匙随手放在副驾驶下面,这是她从大学起就有的习惯。"
林月桐得意地笑了一声,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我也知道她没带包,也知道她听了我的话一定会穿这条裙子,这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哈哈!难怪俗话常说,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
严朔言露出赞赏的笑容,伸手在林月桐的大腿上抚摸了一把。
"连酒里的药,都是你亲手下的。不得不说,整个计划还真是堪称完美。"
谁也想不到,严朔言和林月桐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严朔言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林月桐一起去办,说的原来就是这件事,亲自在旁边,欣赏这出好戏的开幕。
"哼!这只是开胃菜罢了!"
林月桐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严朔言,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怎么?你吃醋了?看到你心心念念的学妹被别的男人先占了便宜,你舍不得了?"
严朔言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多虑了,我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被人占便宜。而且我也没有处女情结。再者说了,她早已经不是处女了。"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云淡风轻。
"不仅白晟荣干过她,她那个小男朋友肯定也和她上过床。"
"哼!她就是一个贱婊子!死骚货!"
林月桐美丽的外表之下,吐出了无比恶毒的话语。
"说什么为了治好男朋友的心理问题才穿成这样!我看她就是自己发骚了!想要找男人干了!"
"呵呵,谁知道呢?"
严朔言的目光依然落在那辆正在缓缓驶出的白色轿车上。
"不过就算她真是一个清纯玉女,我也可以把她变成真正的欲女。"
"你的本事人家当然相信嘛!"
林月桐忽然换上了一副媚眼如丝的表情,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严朔言的身上,涂着蔻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朔言……你白天不是说过,今天晚上要好好奖励人家嘛!现在人家就想要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凑到严朔言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鲜红的舌尖若即若离地舔舐着他的耳垂,勾得他一阵阵心痒。
"啧啧……"
严朔言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摆下面。
那里面早就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裙料上洇开了一大片,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甚至连座椅上都沾了星点的湿痕。
"你这下面都洪水泛滥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好吧,我就好好奖励奖励你。"
"啊!主人最好了!❤️"
听到严朔言答应,林月桐立刻露出迫不及待的眼神。
她动作麻利地扳动把手,将座椅整个放平,驾驶室瞬间变成了一张大床,然后她跨坐到了严朔言的身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张,跪在他的腰侧,裙摆翻卷,露出了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丁字裤。
"今天人家要在上面!"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严朔言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落在那片肥硕的臀肉上,臀浪一阵翻滚,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掌印。
"我说过什么你忘记了?在床上!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要称呼我为主人!"
"嗯哼!❤️主人!母狗错了!母狗该打!"
林月桐被这一巴掌打得意乱情迷,露出无比妖媚的表情,臀肉上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她下面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蜜液,把丁字裤泡得更湿了。
"这才像话。"
严朔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帮主人把裤子脱了。"
"是!主人!"
林月桐当即小心翼翼地伏下身,用牙齿咬开严朔言的皮带扣,再叼着拉链缓缓拉下,然后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地褪了下来。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了空气中,狠狠拍在了林月桐的脸上。
粗大,是形容它唯一合适的词语。
那根东西的粗细,几乎和成年男人的手腕相当,通体呈一种暴怒的暗红色,上面盘着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顶端的龟头硕大而饱满,紫红发亮,比拳头还要大上一圈,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整根肉棒的长度,从耻骨一路延伸到肚脐附近,光是看着,就让林月桐的口腔里条件反射地分泌出了大量口水。
"多谢主人赏赐母狗的大鸡巴!❤️"
林月桐看着那根东西,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媚得像只发情的母猫。
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吊带裙褪下来,再反手解开后背的搭扣,将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释放出来——
"哗啦。"
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如同两座雪山崩塌一般,沉甸甸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惊人的弧度,乳浪翻滚了好几息,才缓缓地稳定下来。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乳房。
硕大、饱满、沉甸甸,像是两只熟透到快要炸开的大蜜瓜,软腻的乳肉上找不到一丝瑕疵,两团软肉挤在一起,中间的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只手掌。两颗乳头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褐色,此刻正充血肿胀,硬挺如两颗小石子,顶端还泛着水光。
"你这对大奶子我还真是玩不腻啊!"
严朔言露出淫荡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手一个,一把握住了林月桐这对大奶,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像是按进了两团发好的面团,然后用力的揉搓把玩了起来。
"嗯啊!❤️主人!你揉得母狗的奶子好舒服啊!"
林月桐仰头发出兴奋的呻吟,长发披散在背后,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严朔言的手法粗暴而熟练。
他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将它们向中间挤去,让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香烟;时而将它们向两边狠狠拉扯,让白腻的乳肉被拽成尖尖的锥形;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像拧旋钮一样左右捻动,拧得林月桐娇躯乱颤。
"嗉嗉……"
"啊哈!❤️主人……轻……轻一点……乳头要被拧坏了……"
"坏?你这对骚奶子,就是拿来给主人玩的,坏了也是应该的!"
严朔言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啾啾啾……咕……"
他的舌头在那颗充血的乳头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乳晕的边缘,吮吸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乳汁从里面吸出来一样。他的双手则不遗余力地揉搓着另一边的乳房,口手并用之下,很快林月桐便哼哼唧唧地颤抖起来。
"嗯啊!❤️主人!用力!用力吸母狗的大奶子!母狗好喜欢主人玩弄我的大骚奶子啊!❤️"
只见她那对巨乳上很快便布满了红印和口水,两颗乳头被玩得怒挺着,硬得跟石子一样,颜色也从粉褐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看上去淫靡极了。
"真是骚货。"
严朔言松开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满意地笑了。
"才玩几下,下面又流了这么多水?"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林月桐的小腹一路下滑,拨开湿透的丁字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里。
"噗嗤。"
"啊!❤️"
手指没入的瞬间,就发出了黏腻的水声,穴道里的蜜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滴落在座椅上。
"啧啧,湿成这样,你看人家叶诗雨,都没你这么能流水。"
严朔言一边抽动着手指,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看来你这个当闺蜜的,比她还要骚。"
"嗯哼!❤️人家才没有她装呢!❤️"
林月桐被手指插得浑身发软,却还不忘贬低自己的好闺蜜。
"她那个骚样……早就湿透了吧……蹲在维克多胯下的时候,肯定恨不得把那根大鸡巴含进嘴里……她就是装的!最会装了!❤️"
"呵呵,是不是装的,过几天就知道了。"
严朔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林月桐的巨乳上抹了一把,将那些蜜液当成润滑涂在她的乳头上。
"好了,现在你自己来吧。"
玩够这对大奶子之后,他枕着自己的手臂躺了下去,一副大爷的姿态,等着林月桐来"侍奉"他。
林月桐呼吸急促,立刻像一条蛇一样爬伏下去,脑袋凑到他的胯间。
"主人!让母狗先为主人热身!❤️"
一双嫩白的手掌猛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极为娴熟,手掌紧紧地包裹着棒身,虎口卡在龟头的冠沟下面,每一次上撸都会轻轻地刺激一下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下撸都会将包皮拉到最底,让整根肉棒的青筋都暴露在空气中。
"哦!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严朔言舒爽之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呵呵!都是主人调教得好嘛!"
林月桐媚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主人!母狗弄的你还舒服吗?"
"舒服……"
"那母狗就让主人更舒服!❤️"
林月桐话音一落,就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的嘴唇张到了极限,腮帮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才勉强将那颗拳头大小的龟头吞进去。然后她用舌头灵活地包裹住它,温热的口腔像是一个小型真空机,紧紧地吮吸着,舌尖还在马眼上快速地挑逗着。
"唔……"
严朔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林月桐开始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她的嘴唇沿着棒身一寸一寸地下滑,滑过冠沟,滑过棒身中段,再滑向根部。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从外面都能看到一道长长的、硬邦邦的凸起轮廓,像是被一根棍子从嘴里捅进了胃里。
"唔!唔!唔!"
她的脑袋开始快速地前后伸缩摇晃着。
"咕!咕!咕!"
伴随着激烈的喘息声和喉咙里传来的闷哼声,亮晶晶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拉出一道道银丝,顺着棒身流下,打湿了严朔言的阴毛和阴囊。
她美丽的脸颊被嘴里的大肉棒顶得高高鼓起,每吞一次,喉咙就蠕动一次,看得人格外地兴奋。
"咕!咕!咕!哈……哈……哈……咕!咕!咕!"
林月桐每深喉一会儿,就会因为窒息的感觉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大口喘息几声,然后再度将眼前湿润的龟头吞下去。
如此往复了大概十分钟。
林月桐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妆都哭花了,但严朔言却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
"主……主人……母狗……母狗的喉咙要含不住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严朔言,声音沙哑而破碎。
"是吗?那我就亲自动手吧。"
严朔言笑了笑,上半身直接立起,双腿跪在平铺的座椅上,双手抱住林月桐的脑袋,开始猛力地摇晃自己的胯部!
"噗呲!噗呲!噗呲!"
大肉棒重重地刺着林月桐的小嘴和喉咙,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没入到底,整根没进她的食道深处,发出一声声淫靡的水声。
"咕!咕!咕!"
"嗯啊……❤️不……不行了……主人……喉咙要被捅穿了……母狗不行了……唔……咕!咕!咕!"
这样的猛干很快便让林月桐支撑不住了。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整张脸,睫毛膏晕成了黑眼圈,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无比淫荡。
"求……求主人饶了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喉咙要被大鸡巴捣烂了……❤️"
她可怜兮兮地求饶,但严朔言却不为所动,掐着她的后脑勺,继续狠狠地抽插着她的小嘴。
"啊哈……❤️主人……母狗真的要不行了……要坏掉了……❤️"
只见林月桐张开的双眸里已经没有了焦距,眼白上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迷离状态。她的口水不断地流出来,滴落在座椅上,场面无比的淫荡!
"主人要射了!母狗快点接好!"
"呜呜……"
严朔言深吸了一口气,腰胯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连根没进了林月桐的喉咙里——
然后,他终于射出了自己第一发的精液!
"咕咕……咕咕……"
滚烫的白浊液体,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进林月桐的口腔深处,大股大股地灌进她的喉咙!
林月桐尽管被干到白眼直翻,但还是没有忘了自己的"职责",拼命地吞咽着。她的喉咙一鼓一鼓地滚动,将严朔言射进来的浓精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一滴都没有浪费。
"呼……好了,热身完毕。"
严朔言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再次躺了下去。
"接下来,你自己享受吧。"
"多谢主人……❤️"
林月桐趴在座椅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精神。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然后爬到严朔言的身上,将自己的双腿大张,跪在他的腰侧,一只手扶着那根重新充血勃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然后,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呲!"
"嗯啊————!❤️"
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噗嗤声,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完全没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两瓣红肿的阴唇被硬生生地撑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吞下了整根凶器,直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的臀沟上,才算是彻底到底。
林月桐的眼中露出极度满足与兴奋的光芒,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开始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自己香汗淋漓的娇躯!
"啊!哈!哈!主人!你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舒服!❤️母狗好爽!整个……整个骚穴都被主人的大鸡巴给填满了呢!❤️"
林月桐再次翻出白眼,呻吟声却又兴奋又淫荡。
两人的结合之处,彼此的耻骨在猛烈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蜜液源源不断地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棒身流下,将两颗睾丸和真皮座椅都染湿了一大片。
"骚货!你真是比刚被我开苞的时候骚了十倍!"
严朔言惬意地任凭林月桐自己动作,口中发出淫荡的笑声。
"我记得你刚开始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也像你的好闺蜜一样,哭着求我放过你吧?"
"嗯哼!❤️人家……人家那时候本来就是处女嘛!❤️"
林月桐气喘吁吁地回答道,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扭动的幅度,将腰肢摆成一道浪桥。
"当……当然很害羞啦!人家又不知道原来被主人的大鸡巴干会那么舒服!❤️"
"自从被主人的大鸡巴开了苞之后!人家就对主人完全臣服了嘛!❤️只要能够被主人的大鸡巴干!让人家做什么人家都愿意!❤️"
"哦?做什么都愿意?"
严朔言坏笑一声。
"那让你去勾引一条狗,你也愿意?"
"愿意!❤️只要主人看着开心!❤️"
"让你在叶诗雨面前,被她男朋友干,你也愿意?"
"嗯啊……❤️愿意……❤️要是要人家的命,人家也给主人……❤️"
林月桐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浪潮里,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说,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穴肉像是有意识一般,一收一放地咬着肉棒。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摇晃着,掀起一阵阵惊人的乳浪,像是两只被狂风吹动的白兔,上下翻飞,左右摇摆,每一次落下都会在严朔言的胸膛上拍出一声闷响。
"啪!啪!啪!"
"啊!❤️主人!人家要高潮了!❤️要去了!❤️"
不过短短五分钟,林月桐就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吮吸着严朔言的肉棒。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严朔言的胯间。
不过她根本没有满足,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继续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小穴吞吐着严朔言的肉棒。
一次高潮之后,很快,第二次……第三次的高潮便接踵而至。
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林月桐一共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淫荡。
"主人……母狗已经没力气了……"
她瘫软在严朔言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是,严朔言却没有射出第二发精液。
林月桐知道,他还没有满足。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严朔言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
"嗯……母狗知道……❤️"
林月桐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咬着牙从严朔言身上爬下来。
肉棒刚一拔出来,就听见"啵"的一声,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大量的蜜液就迫不及待地喷涌了出来,淌得满座椅都是,这都是之前被肉棒堵住、来不及流出来的淫水。
她跪伏在座椅上,双手从下面捧起自己的这对巨乳,将这根沾满了自己蜜液的大肉棒小心翼翼地包裹在自己的乳房之中。
两团硕大的软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只留出紫红的龟头露在乳沟的顶端。
然后,她张嘴含住顶端的龟头,双手上下揉搓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开始为严朔言进行乳交服务。
"哦!还是你这对大奶子弄得舒服……"
严朔言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闭上眼睛享受着。
"你那骚穴,我都已经玩腻了!"
"嗯哼……❤️主人喜欢就好……❤️"
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林月桐双手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每一次上推,乳沟都会将棒身上的蜜液均匀地涂抹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下压,紫红的龟头都会从乳沟的顶端探出来,被林月桐敏捷的舌头精准地舔舐一下,再卷进嘴里含一含。
那种被两团温热软肉包裹的感觉,是任何穴道都无法替代的。
严朔言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另一对乳房。
叶诗雨的那对。
虽然比不上林月桐这对豪乳,但也算是饱满挺翘,而且更加粉嫩,更加紧致,皮肤白得像初雪,想必乳肉也会更滑更弹。以他毒辣的眼光看来,叶诗雨的那对奶子很有潜力,估计被开发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得更大,到时候也能让自己好好享受一下。
更重要的是……
那对奶子,还是"新鲜"的。
没有被开发过,没有被玩弄过,还保持着最初的青涩和敏感……
一想到叶诗雨那对奶子在自己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样子,一想到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自己嘴里被吸吮得充血硬挺的样子,一想到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却忍不住呻吟出声的样子……
"射了!"
严朔言再也忍不住了,腰胯猛地一挺。
"噗!噗!噗!"
浓烈的精液全都喷了出来,像是火山爆发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将林月桐的脸和胸部都涂上了厚厚一层。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沟里,和汗水混在一起,像是给她戴上了一层黏腻的面具。
浓烈的腥味散布在这小小的驾驶室里,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让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淫糜的色彩……
"呼……呼……"
严朔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射得一脸精液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表现不错。"
"谢谢主人的奖赏……❤️"
林月桐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吸干净,一脸的享受,像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
"嘻嘻,主人,你说……现在维克多,是不是已经在车上干那个骚货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
那辆白色的轿车,早就已经驶出了停车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急什么。"
严朔言重新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维克多是个老手,他知道分寸。今晚,只是让叶诗雨'适应'一下而已。真正的猎物,要慢慢地品尝,才有味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三十章 阴狠
这边严朔言和林月桐在尽情交媾,而另一边的车内,叶诗雨脸色红到了极致。
那是一种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的酡红,像被人泼了一层上好的胭脂,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酒气蒸腾出来的潮红光泽。
她的表情又羞又急又无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在窗外流过的霓虹灯光里微微闪着光,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而这个时间点,正值这座城市夜生活的高峰。
滨江大道上车辆首尾相接,红色尾灯连成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龙,每隔十几米就是一个红绿灯,车子启动、停下,再启动、再停下。
每一次急刹,叶诗雨蜷缩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那颗低垂着的脑袋,那张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美得惊人的俏脸,就会朝着维克多的胯下,一寸一寸地凑近,
近到什么程度呢?
近到她能数清那条深灰色西装裤布料上细密的纹理,能看清那顶“帐篷”把布料撑出的每一道褶皱。
近到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散发出的滚烫热气,一阵一阵地扑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熏得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愈发发晕。
近到她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哪怕只是一厘米,她的鼻梁,就会结结实实地撞上那根东西粗壮的轮廓。
那股味道更是要命。
混着男人汗味和淡淡腥臊气的热浪,像一堵看不见的墙,糊在她的鼻子上,熏得她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鼓,快得吓人。
叶诗雨羞涩极了。
一开始,她还能勉强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双手死死抓住维克多座椅的边缘,拼命保证自己不往前倒,不触碰到对方那根火热巨大的东西。
可是,随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急刹,她的力气渐渐耗尽了。
酒精和那杯酒里不知名的东西,把她浑身的肌肉都泡软了,手指也从座椅边缘一次次滑脱,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几道细细的白痕。
就在这时,维克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拥堵的车流,缓缓开口了,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长辈哄小孩似的:
“诗雨啊,你不要这么抓住我的座椅边缘啊,这样我不好踩油门和刹车的,刚才差点就碰到你的手了,多危险啊。”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
叶诗雨有苦难言。
她也不想这么做,可不抓住点什么的话,她被酒精麻痹的身体就会向前摔倒,整个人会直接扑进对方的胯下。出于本能,她只能把能抓住的东西当成救命稻草,牢牢抓住。
“我知道这样你很难受,但这样太危险了,我想一想……”
维克多装模作样地思索了片刻,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眼睛一亮。
“这样吧,你干脆抱住我的腰,这样我就没问题了,你也可以稍微舒服一些,不至于每次刹车都往前栽。”
“这……好吧……”
叶诗雨虽然满心不愿,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已经完全没有主见了,只能维克多说什么,她就照着做什么。此刻她的大脑,依旧是一团迷糊的浆糊。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挪动了一下身体,双臂从维克多的身侧环过去,缓缓抱紧了他粗壮的腰身。
这一抱,坏事了。
她的双臂环住对方的腰,等于把自己的脑袋也送得更近了。她的脸,就离维克多那顶帐篷更近了,近到几乎贴着——只要维克多的肚子稍微往前挺一点,她的鼻尖就会陷进那片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里。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男人汗味和腥臊气的味道,更加变本加厉地糊在她的鼻子上,熏得她脑袋发昏,心跳如鼓。
而更让她慌乱的是,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像揣了个小火炉一样,烫得她环着对方腰身的手臂都在发麻。
“滋——!”
又是一个急刹!
这一次刹车来得又急又猛,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叶诗雨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平衡,抱在对方腰上的双臂本能地松开,整个人向前一扑,
俏脸重重地往前撞去,直接撞到了维克多那根隐藏在裤子内的肉棒之上!
“哦……”
“唔……!”
只听见维克多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颤声,而叶诗雨也发出了同样的娇喘!
那一瞬间,她的整张脸,都贴上了那根东西,
她的鼻梁抵着那根粗大肉棒的中段,隔着一层西装裤和一层内裤,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滚烫、坚硬、粗壮得吓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就这么硬生生地贴在她的脸上。
而她的嘴唇,不偏不倚,正好印在了那根东西的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上!
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感觉到了龟头轮廓的形状,圆圆的、鼓鼓的,顶端还有一个微微凹陷的点位,正好卡在她微张的唇瓣之间,像是……像是一个淫靡至极的吻。
更可怕的是——
那根东西,在被她的脸撞上之后,竟然明显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活物一样,在她的嘴唇上弹了一弹,随后又胀大了一圈,那片布料更紧地贴上了她的唇,甚至把那颗龟头的形状,更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湿的。
布料上有一小块微微的湿意,不知道是那根东西顶端渗出来的什么东西,正隔着布料,一点点洇湿她的唇心。
“对……对不起!”
尽管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而且还是对方占了便宜,但叶诗雨还是急急忙忙地道歉了,脑袋也紧跟着缩了回去,呼吸急促到几乎像是在低喘一般,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礼裙包裹的饱满雪丘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的嘴唇上,好像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像被火灼过一样。
她甚至不敢去舔嘴唇,因为她怕舔到那股奇怪的味道。
“没事,没事。”
维克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惬意,他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胯微微抬了抬,让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晃了晃,那顶帐篷又往上翘高了几分。
“唉,这个时间了,没想到这路上的车还是这么多,而且这红绿灯也像没完没了一样。”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其实他心里巴不得外面越堵越好,红绿灯越多越好,最好这条路堵到天亮才好。
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答应了林月桐的请求,这才让自己现在能够占这么大的便宜。
这样一个平时在公司里连正眼都不给人一个的高冷女神,现在,正蹲在他的胯下,那张从不让男人碰的娇艳小嘴,刚刚才亲过他的大鸡巴。
光是想到这一点,维克多的肉棒就在裤裆里又涨大了一圈,胀得他龇牙咧嘴,渴得他喉咙发干。
他低下眼帘,看着胯下那个蜷缩着的小女人,她正慌乱地重新去抓座椅边缘,长长的黑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散在她的脸侧,遮住了半张酡红的脸,露出来的那半张,红得快要滴血。
急什么。
维克多在心里淫笑。
今晚,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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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一个多小时前,众人还在包厢里的时候。
彼时,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正热。
叶诗雨已经快醉了。她难受地瘫躺在沙发一角,脸色酡红,双眼迷离,胸口那对饱满的雪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V领的礼裙领口被呼吸撑得一开一合,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而这时,维克多和林月桐一前一后,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包厢,去到了外面洗手间的走廊上。
走廊里灯光昏暗,包厢里的音乐声被隔绝在门外,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贝斯声,一下一下地震动着墙壁。
“你叫我出来干什么?难道是你下面痒了?”
维克多靠在墙上,用一口流利的中文,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月桐。
如果叶诗雨见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包厢里,这两个人明明表现得完全不认识,维克多只是林月桐“临时介绍”给叶诗雨的、公司的领导。可此刻,维克多说出的话,却根本不像不认识的样子,反而熟稔得像老情人,语气里更是透着无比的淫荡!
“咯咯!维克多先生的大肉棒,月桐自从尝过以后,就一直也忘不掉呢!”
林月桐发出一声淫荡的娇笑,媚眼如丝地看向了维克多。
她并没有像在叶诗雨面前那样端庄,而是整个人软软地靠了过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维克多的胸口画着圈,并且还用无比妩媚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维克多的下身,伸出自己的香舌,轻轻舔了一下嘴角。
那表情,对男人来说无疑是像春药一样让人发狂。
“嘿嘿!我也好久没肏过你的小骚穴了。”
维克多嘿嘿一笑,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目光却透过走廊的玻璃,贪婪地盯着包厢里叶诗雨胸前的巨乳。
隔着玻璃,那个醉酒的小女人正瘫在沙发上,胸口的起伏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那对被布料勒得紧绷绷的雪球都会颤上两颤,颤得维克多口干舌燥。
“不得不说,严先生还真是大气,竟然舍得将你这么一个极品母狗,送到我的床上!”
“咯咯咯!主人他肏过那么多女人,肯定不会在意我一个咯!”
林月桐不以为意地笑着,手指顺势滑到了维克多的胯部,隔着裤子,轻轻扫过那根已经微微昂起的肉棒轮廓。
“而且能够品尝到维克多先生这根大鸡巴的滋味,月桐高兴还来不及呢!”
“嘿嘿!你这样是在玩火啊!”
维克多嘴角一勾,呼吸粗重了起来,二话不说,一把搂住林月桐的细腰,推着她进入了一旁的女卫生间里,并且直接将房门反锁。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哎呀!维克多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呢!”
林月桐假装露出娇羞的表情,退后半步,背靠在洗手台上,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维克多的眼睛,那里面早已经春情涌动,水光潋滟。
“不做什么!只是准备好好肏肏你的小骚穴而已!”
维克多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欺身而上,肥厚的手掌直接盖上了林月桐的胸口,隔着裙子用力地揉了一把。
“毕竟我也差不多一个月没肏过你了,我的大鸡巴可是很想念你那满是骚水的骚穴呢!”
“维克多先生竟然这么说人家!人家真是太害羞了呢!”
林月桐嘴上说着害羞,身体却主动往维克多的手掌上蹭了蹭,让那只手更深地陷进自己的乳沟里。
“这里也没有别人,你就别装出这副样子了,我就喜欢看你发骚的样子!”
“咯咯咯!人家哪里骚了嘛!”
“哪里骚了?你这对奶子骚,这个屁股骚,下面那张小骚嘴更骚!”
维克多一边说着淫语,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动手扒她的衣服,粗糙的手指勾住她束身内衣的拉链,就要往下扯。
“嗯哼……维克多先生!你别急嘛!”
林月桐媚笑着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维克多的动作。
“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在这里好好肏我的小骚穴,不过嘛……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什么事?”
维克多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林月桐问道,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他可不认为这个女人会无缘无故地把自己叫出来“献身”。
“这件事情很简单,而且对你也有很大的好处。”
林月桐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襟,然后用一种诱哄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维克多先生,你们菲律宾男人,不就是最喜欢漂亮的夏国女人吗?而且还称她们为‘母狗’,难道……你不想好好玩一次你最喜欢的母狗吗?”
她用魅惑的眼神看着维克多,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在他的心尖上。
“嗯?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别的能够引起我兴趣的母狗吗?”
维克多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不对!难道你说的是……那个叫叶诗雨的女人?你的闺蜜?”
“没错!就是她!”
林月桐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提到“闺蜜”两个字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嫉妒。
“怎么样?她很漂亮吧?而且还表现得很清纯,你们男人不就是最喜欢这种故作清纯、骨子里又骚到极点的女人吗?她难道还引不起你的兴趣?”
维克多呵呵一笑,回味似的咂了咂嘴。
“我只是没想到你说的竟然是她罢了。她当然能够引起我的兴趣,或者说,比起你,我更想肏她一些!那对奶子,比你的还要挺,那张脸,比你还要骚……啧啧,光是想想把她压在身下干的样子,我的大鸡巴都要硬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猥琐地凑近了些。
“听说,她才刚被破处不久……啧啧,你们夏国男人真是暴殄天物。这种货色放在我们那边,早就被吃到骨头都不剩了。”
“维克多先生!你这样说,可是让我很不舒服呢!”
林月桐眼神一冷,心中不由对叶诗雨更加嫉妒,连带着语气都酸了几分。
凭什么?
凭什么连维克多这种老色鬼,都觉得叶诗雨比自己更有吸引力?
“哈哈!抱歉抱歉!当然,林小姐您也很漂亮,我两个都想肏!最好是你俩并排跪在我面前,一人含一边的蛋,那才叫美呢!”
维克多那双三角眼里露出极为淫糜的色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下流的姿势。
“咯咯咯!你们菲律宾男人还是这么变态,不是喜欢乱伦,就是喜欢玩姐妹、母女花什么的!”
林月桐掩嘴娇笑,笑声里满是鄙夷,但眼神里却没有半分反感,反而透着一股同流合污的兴奋。
“这是我们菲律宾的传统!”
维克多挺了挺胸,一脸的理所当然。
“对于我们菲律宾的男人来说,性交是一件十分神圣且享受的事情,当然要顺凭自己的心意。而且我们不像你们夏国男人,明明心里也和我们一样想肏,却装模作样,将这种想法隐藏在心里,我们是直接说出来!”
“就像现在,我想肏你的闺蜜,我就直接说了。我还想看着她跪在我胯下,用那张清纯的脸给我舔鸡巴,我想把她肏到哭着求饶,我也直接说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裤子拍了拍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语气嚣张至极。
“我对你们菲律宾男人的事情没有兴趣,我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就行了。放心,这只是第一次合作,只要计划成功,我保证你能够肏到那个小骚货,而且就算是我们两个一起玩,也不是不可能哦!”
“真的?”
维克多眯起了眼睛。
“依我的眼光来看,就算那女人骨子里是个骚货,可也不是容易下手的对象。她那种眼神,我在公司里见得多了,警惕性很高,防备心很重。你有什么办法?”
“呵呵!我最了解她了!”
林月桐自信地一笑。
“我认识她十几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她妈还清楚。单纯、软弱、重感情,最要命的是,她把‘长辈’和‘熟人’当成绝对可信的存在,她爸从小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好到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是披着长辈皮的畜生,更不知道有一种闺蜜,是笑着把你往火坑里推的毒蛇。”
她凑到维克多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说有办法那自然是有办法,我现在告诉你究竟该怎么做……”
说着,林月桐将嘴凑到了维克多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将整个计划娓娓道来,
今晚的酒局上,最后那几杯酒里,已经加好了“料”。那东西是从特殊渠道弄来的,无色无味,喝下去不会让人昏睡,反而会让人手脚发软、意识迷糊,怎么都醒不透,身体却会变得格外敏感,一点点触碰都会放大好几倍。
散场的时候,她会借口家里有急事先走,把烂醉如泥的叶诗雨,托付给“顺路”的维克多。
车上,钥匙在副驾驶的座位下面;驾驶座的车门会“恰好”被旁边的车堵住打不开;座椅调节的按钮已经被“弄坏”了。
于是,醉酒的叶诗雨,就只能蜷缩在驾驶座下面那一小块地方……
剩下的,堵车、急刹、急刹、堵车……
剩下的,就看维克多先生自己的“本事”了。
每说一句,维克多的眼睛就亮一分,到最后,他那张油腻的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菊花。
“嗯……这个计划的确很巧妙,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听起来也的确是才刚开始,对我的确有好处,我可以答应。”
维克多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
“呵呵!难道维克多先生作为一个男人,还不了解女人之间的事情吗?”
林月桐轻笑一声,整了整自己额前的发丝,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
“最好的闺蜜?呵,是最好的垫脚石罢了。从小到大,十多年,成绩她最好,长相她最出挑,学钢琴她拿金奖我拿铜奖,连穿同一条裙子,别人都只会夸她好看……凭什么?我哪里比她差?就凭她会装?装清纯、装无辜、装乖巧?”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冷。
“她抢了我快二十年的风头,也该轮到我,把她踩在脚下,好好看看她哭着求饶的样子了。”
“哈哈!了解了!了解了!女人心,海底针啊!”
维克多大笑两声,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故作遗憾地摊了摊手。
“只是……就算今天的计划能够成功,我好像也肏不到她啊?顶多就是摸摸碰碰,占点小便宜?”
“咯咯咯!所以我才说,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在这里补偿你一下啊!”
林月桐媚笑着,手指在维克多的胸口画着圈,一路向下,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而且你也并不是完全占不到便宜,事情要慢慢来才有趣,不是吗?今天摸一摸,明天蹭一蹭,等她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你的触碰,习惯了在你的车里弯下腰……到时候,还不是一块任你宰割的肉吗?”
“你说的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调教女人,就像钓鱼,要慢慢地收线!”
维克多邪恶一笑,那双三角眼在林月桐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那现在,我就先在你身上拿回我的补偿吧!”
“维克多先生你还真是着急呢!”
林月桐舔了舔唇瓣,妩媚至极的眼神看向了维克多胯间的那顶帐篷,那根东西已经把西装裤撑得鼓鼓囊囊,轮廓狰狞。
“难道你不喜欢吗?骚货?”
说着,维克多已经扳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扳转了过来,让她背靠着洗手台,二话不说,张嘴朝她那双樱唇吻了下去。
“唔……”
林月桐那双美眸里春情涌动,既然维克多已经答应,她当然也不再拒绝,而是顺势踮起脚尖,昂起俏脸,轻启贝齿,让他将粗壮而温湿的舌头伸了进来。
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了一起。
维克多的吻技谈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他像是要把林月桐的口腔整个扫荡一遍一样,肥厚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卷住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甚至把口水渡到她嘴里,逼她咽下去,再从她嘴里勾出更多的甜津来。
除了口舌,维克多两手也没有闲着。
左手搂着林月桐的纤腰,右手顺着她光洁的玉背一路下滑,已经探进那件束身内衣里,五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按在那对弹性十足的丰臀上,又扭又捏,又按又磨,把两瓣臀肉揉得不断变形,在他的指缝间挤出一个个诱人的形状。
“嗯哼……维克多先生你揉得人家好舒服啊……”
林月桐从他嘴里退出来喘了口气,媚眼如丝地哼哼着,下半身却主动贴了上去,用自己腿间的柔软隔着裙子,蹭了蹭维克多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洗手间的房门紧紧反锁着,外面隐约传来酒吧的音乐声,而门内,林月桐在维克多炽热的亲吻和爱抚下,没有多久,便再也不管不顾,尽情享受起来。
“就受不了了?你还真是骚啊!”
维克多含住她一双樱唇,吸住她那条温润多汁的香舌好好品尝了一番,越尝越觉得无比过瘾,越觉得口干舌燥,急需要一种更饱满的温柔含进嘴里。
他的目光往下一扫,
饥渴间,仓促一看,林月桐身上的束身内衣的上身由于拉链被拉开,早已在他的爱抚下滑落到肩头,前面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深邃而诱人,两团白腻的软肉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不等征得她同意,维克多便拿开按在她丰臀上的右手,扯住内衣上襟,只轻轻一拉,
“哗啦。”
连带着那条早已歪斜的内衣,一下褪到了她的腰间。
“嗯哼……维克多先生……你好粗暴啊……人家好喜欢!”
看着自己猛然弹出的一对巨乳,宛如两颗雪白饱满的大馒头,在酥胸前上下弹荡,荡出一圈圈惊人的乳浪,林月桐假装露出娇羞的表情,用手背挡着嘴,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兴奋的光。
“嘶……”
维克多呼吸急促,眼神紧紧地看向她诱人的酮体。
林月桐身上最惹人注目的,无疑是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丰满巨乳。
此刻,那对豪乳正几乎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不但丰腴圆润,而且硕大白嫩,像是两只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又像是两颗熟透待摘的大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融入那完美的娇躯,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
峰顶的两颗乳头红红的挺立着,似绽未绽、欲凸未凸,仿佛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
那对乳头不是叶诗雨那种传闻中完全的粉红色,而是带着一些微紫色,乳头和乳晕都很大,如同两颗大葡萄,顶边则显出一圈粉红色,在雪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
双峰间是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深邃得能没进半根手指。
看着这一幕,维克多只觉得心跳如鼓,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头扎进了那片雪白的深渊里,一口含住了林月桐的一只巨乳,疯狂的舔舐吮吸着!
“啾啾啾……滋滋……”
手上则同时握住了另外的一团乳肉,尽情的搓揉抚弄起来,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那团柔软里,像是抓着一块发酵到极致的面团,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天啊……维克多先生你好厉害……”
林月桐仰起头,大声呻吟着,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抱住维克多的脑袋,紧紧搂进自己怀里,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
“舔得人家好舒服……吃吧……人家也好想你吃吃它……啊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尽力的挺着自己的胸部,把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主动往维克多的嘴里送。
维克多弓着身体,像一头趴在猎物身上的肥硕鬣狗,一手抓着一只乳房,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进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搓着。
而他的脑袋正埋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左右来回地蹭着,肥厚的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着两侧的乳肉,最后锁定了一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一口含住,用牙齿轻轻磨着乳头根部,再猛地一吸,
“啵!”
“啊!❤️”
林月桐的身子猛地一弹,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下身,穴口的水一下子又涌出来一层。
“维克多先生……你吸得好狠……❤️人家乳头要被你吸肿了……❤️”
“肿了才好!肿了才敏感!”
维克多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头,满意地咂了咂嘴,又转头去含另一边,把另一颗乳头也照样伺候了一遍,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流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把两团白肉之间的缝隙浇得湿漉漉的。
由于没有经过哺乳的关系,这两颗乳房又大又挺,毫不下垂,不仅手感极佳,揉在手里像是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顶级面团,软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而且十分爽口,含在嘴里,那滑腻的乳肉贴着舌面,像是在品尝两块温热的、会颤动的布丁。
尤其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泛着紫褐色的光芒,有如两颗饱满的葡萄,顶端还渗着细细的汗珠,引诱着他沉醉和享受。
“啾……啾啾……滋……”
维克多吃得啧啧有声。
“嗯哼……维克多先生……好吃么……”
林月桐被他熟练而又贪婪的口唇吮吸得浑身颤抖,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眼尾那颗泪痣随着媚眼的颤动而微微晃动。
“哦!你……你吸得人家好……好舒服啊!❤️”
敏感的娇躯上开始产生异样的酸麻感,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从乳尖一路蔓延到脊椎,再从脊椎窜进小腹深处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里,使她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她的一只手撑在维克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裙子下面,隔着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无意识地揉着自己发痒的穴口。
吮吸了一会,维克多非但没觉得口中的饥渴感有一丝一毫的缓解,反而觉得愈发热烈。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那根肉棒,也在汹涌澎湃的欲火炙烤下,变得又坚又挺,肿胀难受,被紧紧地束缚在内裤之中动弹不得,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胀得他龇牙咧嘴,渴求着进入林月桐湿润的骚穴。
“别光顾着享受!帮我也撸一下!”
他从林月桐那对豪乳间探出头来,脸上还沾着口水,伸手盖着自己的下体,眼中泛着炽热的欲火,急切的低声说道。
“啊……人家……”
林月桐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
因为维克多已经握住她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牵向他的胯下,将那纤长嫩白的手指,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顶高高的帐篷上。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滚烫、坚硬、粗壮得吓人,像是一根被布料勉强包裹住的铁棍,顶端还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嗯哼!维克多先生的鸡巴好大啊!”
手掌刚一接触,林月桐便急切地扭动着自己燥热难耐的娇躯,发出渴求的呻吟,五根手指下意识地收紧,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一路撸到了顶端。
“那就让你好好看清楚!”
维克多淫笑一声,迅速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又扯开内裤的边缘,从缝里将那条粗壮坚挺的大鸡巴掏了出来。
“唰——”
“啊!”
那根肉棒刚一露出头来,就像是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啪”的一声弹了起来,直挺挺地立在了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清亮液体。
林月桐就感到自己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几分,一双美目再也移动不开半分。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了。
粗到她的手掌都无法完全握住,虎口卡在棒身上,指尖和掌根之间还留着一道明显的空隙;棒身上盘着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吃饱了血的小蛇,蜿蜒着从根部一直爬到龟头下方,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着。
“涨得真难受……快点帮我撸撸!”
维克多喘着粗气,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冲林月桐淫笑道。
“唔……”
林月桐舔了舔唇角,颤抖而又快速地伸出右手,轻轻握在维克多那根又滚又烫,又粗又长的肉棒之上。
“嘶!真爽!”
早已肿胀难忍的鸡巴被她小巧温热的玉手一握,顿时美妙异常,维克多情不自禁地低呼起来,腰胯都跟着往前送了一分。
林月桐不再说话,一双美眸里已经只有手中这根大鸡巴的身影。
她的手指替他轻轻捋动起来,先是缓慢的,从根部到顶端,一圈一圈地套弄着,指腹擦过冠沟的边缘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一跳;然后速度渐渐加快,手掌越来越熟练地上下飞舞着,另一只手也凑了上来,托住了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啊!哦……”
随着她的撸动,维克多故意呻吟起来,呻吟声虽然不大,但听得林月桐却异常刺激,手里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咯咯咯!真有那么舒服么?维克多先生?”
林月桐脸色绯红,冲着维克多投去一个妩媚的眼神,手指在他的马眼上轻轻一点,蘸起那滴渗出的前液,涂抹在龟头上,打起了圈。
“嘿嘿!当然有!你这双小手就像你的奶子一样舒服!”
听到维克多的夸奖,林月桐兴奋极了,她一边替维克多捋动,一边低头仔细地端详。
看着那硕大的龟头,粗长的茎身,峻拔的弧度,林月桐越看越觉得小穴湿润不堪,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贴在了阴唇上,每动一下腿,那层湿漉漉的布料就在敏感的穴瓣上蹭一下,蹭得她又痒又馋。
“光用手……可不够呢。”
林月桐忽然媚笑一声,松开手,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黑色束身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铺开,她跪在洗手间冰凉的瓷砖上,膝盖并拢,腰肢挺直,一张艳丽的俏脸,就这样抬着,正对着维克多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距离不过一拳。
她伸出香舌,先是小心翼翼地,从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开始,自下而上,沿着棒身上盘结的青筋,一路慢慢地舔了上去。
“嘶——!”
湿滑温热的舌面刮过敏感的棒身,维克多的腿根都跟着一颤。
“嗯……维克多先生的鸡巴,好烫,好涨……”
林月桐一边舔,一边发出呢喃般的低语,舌头来到龟头下方那圈冠沟的边缘,绕着那圈凸起,用舌尖一点一点地画着圈,画完一圈,再整个舌面贴上去,裹着龟头转着磨。
“啧啧……”
口水混着前液,被她涂得满棒都是,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她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林月桐含着龟头,先是不动,只用口腔里的唾液把它整个含暖了,才慢慢动起舌头来,舌尖顶着马眼上的小口,快速地颤动着,一下,一下,像是在往里面钻。
“哦……哦豁……”
维克多爽得眯起了眼,一只手按在林月桐的后脑勺上。
“你们夏国女人的这张嘴……啧,真是天生的骚,天生就该含鸡巴……”
“唔唔……❤️”
林月桐被他按着头,也不恼,反而配合地往深处吞了吞,嘴唇越过冠沟,沿着棒身往下滑,滑到一半,喉咙口抵到了龟头,她喉头一松,竟是整根吞了进去!
“噢!”
整根肉棒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整个吞没,龟头直接顶进了紧窄的喉咙深处,被喉头的软肉一圈圈地绞着,维克多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按着她的头,腰胯前后耸动起来。
“唔!唔唔……!”
林月桐的眼角被顶出了泪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裙子上,可她非但没有躲,反而双手抱住维克多的屁股,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
每一次吞吐,她的嘴唇都紧紧抿着柱身刮擦而过,退到龟头处,舌尖还会在马眼上勾一下,再整根吞没;喉咙被顶得“咕啾咕啾”直响,拉出一条条黏腻的银丝。
“好……好深的喉咙……你这条喉咙,也是被严先生肏开的吧?”
维克多一边耸动,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肉棒撑得鼓起的脸,淫笑道。
“唔唔……❤️”
林月桐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是用喉咙里的呜咽和更卖力的吞吐来回答他。
“啧,可惜啊……”
维克多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
“这么好的技术,你那个好闺蜜可没有。啧啧,那张没怎么含过鸡巴的小嘴,要是含上我的大肉棒,会不会吐出来呢……”
提到叶诗雨,林月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的凶光,她猛地加力,喉咙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穴一样绞住整根肉棒,吸得维克多腰眼一麻——
“嘶!你这条骚货!想让我射你嘴里?”
维克多眼看着精关就要失守,赶紧掐住她的头,把那根湿淋淋、亮晶晶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
龟头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条黏腻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龟头上,晃晃悠悠地拉了半天,才断在她的下巴上。
“咯咯……维克多先生不是想射吗?人家的嘴巴,不好吗?”
林月桐跪在地上,仰着一张水光淋漓的脸,眼尾泛红,媚得像妖精。
“好,好得很!”
维克多喘着粗气,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但今天这发,要留着射进你的骚穴里,毕竟,你可是拿你闺蜜,跟我换的。”
“咯咯咯……维克多先生,你还真是记仇呢。”
林月桐媚笑着,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撑着洗手台,腰肢塌下去,肥臀高高翘起,对着维克多轻轻晃了晃。
“那……现在,可以请维克多先生,先尝尝人家的小穴,湿了没有么?”
维克多嘿嘿一笑,撩起她的短裙,将裙子下摆整个卷到了她的腰间。
林月桐那双修长的大腿完全展现在维克多眼前,两条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大腿根部的皮肤白皙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捧着林月桐的小腿,从玉足开始,圆润的脚跟,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肉感十足。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凉鞋的绑带舔舐着,然后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膝盖,大腿内侧,最后亲到了大腿根处,鼻尖蹭过那片湿漉漉的阴毛。
“啊哈!❤️”
维克多大手狠狠在她的大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雪白的美臀上马上出现了一处红印,臀肉颤巍巍地晃了好几下才停。
“啪!”
又是一巴掌。
“嗯哼!❤️打得好……❤️人家的骚屁股就该被打……❤️”
紧接着,他的食指和中指顺着臀沟往下滑,滑到她臀缝深处的那朵菊花上,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圈褶皱的嫩肉。
“嗯哼!”
林月桐的菊花立刻紧紧收缩,像是一张受惊的小嘴,紧紧地闭了起来。
他则继续往下摸到她的小穴,只感觉这里肥美多汁,阴毛甚至长到了阴唇上,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蜜液泡得发亮,充血肿胀,微微外翻着,像是两片熟透的、浸满了蜜汁的花瓣。
湿润粘滑的淫水正从阴道往外溢出,涌到他的指尖,他用两根手指紧紧夹着她的阴蒂,来回夹搓,仔细认真地按摩着她骚媚而敏感的性感官。
那粒小突起早已充血硬挺,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在他的指缝间滑来滑去,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忍不住内心那种想要把玩一番的冲动。
“啊!❤️那里……不可以……阴蒂不可以那样玩……太刺激了……❤️”
林月桐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双手撑着洗手台才没有滑到地上去。
然后维克多又将亵玩的目标放在了林月桐的小穴上,用手指撑开洞口再闭合上,任由湿哒哒的淫水随意流动,没多久他的手指就完全被林月桐的淫水给湿润了,五根手指之间都拉起了黏腻的银丝。
他低头蹲下,双手紧握她的美臀将她的身体压在洗手台上,把头埋进林月桐的美腿间,蹲着朝上看向她的阴部。
从这个角度,他能将她的私处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阴唇周围是大片的阴毛,呈两个紧挨着的半月形,阴唇的皮肤柔嫩光泽,两片大阴唇拱卫着湿漉漉的穴心,奇怪的是黑色的阴毛中间竟然是粉色的穴肉,一点也不像经常被干的样子。
“嗯……真骚……这么粉的穴,装得倒像是没被开过苞一样……”
维克多用鼻子狠狠地吸了一口她小穴上的骚气,那股混合着蜜液和体温的、带着微微酸味的雌性气息,像毒品一样钻进他的鼻腔。
然后他张开嘴,开始亲吻。
“嗯……”
不知是被他的呼吸刺激,还是预知他下一步的动作,他的嘴唇还没有接触到林月桐的小穴,林月桐就发出嗯一声的呢喃,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又分开了一些。
维克多把林月桐的阴唇整个含住,把林月桐那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在口中细细品味,弥漫着成熟女人的幽香,滑滑的,还残留着她淫水的味道。
他用舌头分开林月桐的阴唇,向内里伸去,林月桐的呻吟声更大了,一幅不堪挑逗的模样,两条嫩藕似的大腿开始用力挤着他的脸颊,他用手捏住林月桐浑圆饱满的大腿,继续品味她美妙诱惑的嫰穴。
这时几滴淫水滴到他的脸上,维克多赶紧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含住了林月桐的穴口,一股酸咸的味道被他品尝到,这就是女人骚水的味道。
他的舌尖抵住她的阴道口,在附近慢慢扫射,嘴唇含住了她的大小阴唇,甚至一些阴毛都被他含在嘴里。
他“啵啵”的一下下亲吻着她的阴唇,一有淫水从阴道里面流出就使劲吸进嘴里,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啊哈……❤️人家的骚水都被维克多先生吸进去了……好舒服啊!❤️”
林月桐情不自禁发出娇媚的呻吟,娇躯不停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他舌头的入侵,双手按着维克多的脑袋,把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股间。
维克多吃了一会儿淫水,看见她茂盛的黑色阴毛,又忍不住咬住几根轻轻拉拽,这一下又爽得林月桐又哭又叫。
“啊!❤️别……别拔……毛要被拔掉了……❤️呜呜……好刺激……❤️”
该轮到手指出场了。
他倒是怜香惜玉,生怕指甲会伤到林月桐的小穴,那可就不美了,所以就只在洞口附近游移,在确定淫水泛滥后才将食指轻轻滑进阴道,里面果然湿热无比,像是伸进了一张温热的小嘴,柔软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手指抽插间,阴道里传来阵阵淫荡的水响。
“噗叽……噗叽……噗叽……”
“啊哈!❤️”
林月桐仰着头,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她此时此刻已经被维克多的挑逗撩拨挑动了全部的情欲,如今一旦落入了男人的怀抱,那本能的需求变得格外殷切,格外无法自拔。
何况现在的姿势也很让她兴奋,娇躯扭动之间,她已经面对着洗手台,形成了后入的姿势,林月桐只觉小穴触及了一根滚烫无比的东西。
那火烫的感觉,异样的形状,几乎是立刻便让林月桐的欲望爆发开来。
显然维克多也已是箭在弦上,那肉棒强硬地立在那儿,龟头抵着她的穴口,便要翻身上马,将林月桐的身体尽情享用占有。
林月桐春情荡漾,她不停地轻扭娇躯,似乎是在抗拒他的抚弄,又似乎是让敏感圆翘的美臀更加深切的接触到那根肉棒火热的刺激,连呻吟声都变得如此甜美娇柔。
“骚货!马上让你爽!”
听到林月桐的声音如此骚媚,维克多也知道她的需求已经快要破体而出了,想来刚才自己手法娴熟的挑逗撩拨和口舌服务,对骚贱的她来说确实是种难堪的刺激。
“嗯……❤️人家要受不了了!快点进来!人家要大鸡巴肏嘛!❤️”
淫糜至极的话才刚说出口,维克多便已经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大肉棒,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对准穴口——
腰胯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噗嗤!”
“啊————!❤️”
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间撑开了她湿热的阴道,长驱直入,一路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口上。
“好深……❤️维克多先生……❤️一进来就顶到底了……❤️人家的子宫要被顶坏了……❤️”
林月桐双手撑着洗手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大鸡巴在维克多进入的一瞬间,就感觉像是被一层滚烫湿热的紧迫感重重包围,后入式使得林月桐的小穴越发显得很紧,阴道内部但又通畅得很。
林月桐的阴道虽然没有少女般的紧窄,却也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那样宽阔,反而感觉紧窄正合适,既包裹住了大鸡巴,又有合适的冲刺空间,好让男人能够做持久激烈的活塞运动。
阴道壁上的褶皱反复往来按摩着他的龟头,使其舒爽无比,里面的淫水在抽插间发出有力的啾啾声。
“啪!啪!啪!啪!”
维克多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两瓣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圈圈地泛起肉浪,胸前那对豪乳更是随着撞击疯狂前后甩动,甩出一片淫靡的乳浪。
“啊哈!❤️好爽……❤️好爽啊!❤️”
“爽?这才哪到哪!”
维克多一边肏,一边伸手绕到前面,两只手一手一个,抓住那两只甩动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把两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指尖还掐着那两颗紫褐色的乳头,一拧,一拉——
“啊!❤️乳头……❤️不要拧乳头……❤️要被拧下来了……❤️呜呜……❤️好舒服……❤️”
“嘴上说着不要,骚穴咬得倒紧!”
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维克多也有些吃不消了,身前的林月桐更是满脸通红,喘着粗粗的浊气,维克多大鸡巴的肏干已经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身体随着他抽插的幅度不自觉地前后晃动,两团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着,像两个失控的钟摆,任他蹂躏。
抱着林月桐的丰臀肏了一会儿,感觉有种想要射精的感觉,维克多连忙拔出自己的鸡巴,把她转过身来,推倒在洗手台上。
维克多看见她腿弯处挂着的丁字裤,突然就有了强烈的兴奋感。
短裙已经完全撩起,那一双修长的大腿浑圆饱满地展现在他眼前,大腿根处露出白皙的皮肤,向后可以看到那两瓣丰满肥美的臀肉。
林月桐的美肉如凝脂般滑腻晶莹,使他只敢像欣赏工艺品般用手轻触,仿佛摸到的是丝缎和美玉,这匹丝缎向下延伸,美玉质地的长腿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丰满的美脚向上勾着,乳白色的高跟凉鞋衬着圆润的脚跟,一层薄薄的丝袜覆盖下,脚趾肉感非常。
他在林月桐的美足上狠狠捏了一下,然后转身压在她身上。
“这次就干爽你!”
维克多发出淫荡的笑声,然后他双腿跪着,扶着自己的大鸡巴,掰开林月桐的美腿找准洞口插了进去,淫水立刻将他的阴毛打湿。
“啊!❤️啊!❤️啊!❤️”
维克多的肉棒在林月桐狭窄的阴道里不停来回抽插,“啪啪”的进出声和火热紧迫的感觉让两人的欲望更加高涨。
林月桐闭着眼睛,发出嗯嗯哼哼的呻吟,使他有一种完全占有的感觉,他把林月桐滑落的上衣向上推了推,露出雪白的巨乳,伴随“啊”的一声呻吟,一对雪白肥糯的美肉腾的跳了出来,乳头完全挺立着。
维克多低头一口含住她的肥美乳头,左手则紧抓住另一堆美肉,这对极品大奶子让他品尝的如痴如醉,情不自禁的他甚至用牙齿轻咬乳头,林月桐便会马上发出“啊”的一声呻吟,带着强烈的骚媚,表情也是既带着一丝痛苦,又带着强烈的满足和淫贱。
林月桐张着嘴,吐着舌头,微皱眉头的表情,显得整张脸越发娇艳,眼中淫光无限,表情带着饥渴和难耐。
“啊……❤️咬它……❤️咬人家的骚乳头……❤️人家是母狗……❤️母狗喜欢被咬……❤️”
维克多换另一边,继续刚才的刺激,林月桐的手开始紧抓他的头发,让他感觉有些疼,他忍着,手上和胯下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
林月桐这时变成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嘴里无意识“唔唔”声更加快速,眼中已经泛出眼白,下面的阴道好像也比刚才紧了许多,当他的肉棒抽出之后,肉壁刮擦着龟头的压力更加沉重。
维克多知道林月桐可能到了高潮,女人高潮时都会有类似的表现,他更加努力地肏干着,享受着林月桐的颤抖,右手重重的捏着她的乳头。
林月桐已经彻底迷醉,长发随着脑袋左右摇晃,口里发出的呻吟不断回响在小小的洗手间里。
“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好舒服……❤️人家的骚穴要被肏坏了……❤️”
维克多淫笑一声,用双手重重的捏住她两个乳头,这是林月桐的敏感点,果然,这种淫虐的刺激让林月桐的身体剧烈抖动,原本雪白的脖项也变的粉红。
“嗯……啊……啊……”
林月桐举起自己粉光致致的性感美腿,紧紧环住维克多的腰,一只高跟鞋斜蹬在他的臀上,很疼,也很刺激。
慢慢的,林月桐的身体放松下来,维克多也放松了对她的刺激,只是继续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林月桐睁开眼,抱住他的头,饥渴的亲着他的嘴唇,手指在他的头发里不停抓揉,让维克多无比享受。
维克多把林月桐整个脑袋抱入怀中,下面更加猛烈的冲刺,他的情欲慢慢的攀上高峰,他把林月桐的长发尽可能塞进嘴里,用力撕咬。
酥麻的电流自下而上冲过他全身,这几秒钟他觉得自己正在经历最极致的享受,他毫不怜香惜玉,每一次痉挛都把肉棒干到底,感受着林月桐的宫颈暖肉对自己肉棒的包裹。
“啊……❤️哈……❤️好……好厉害……❤️不……不行了……❤️又……又要高潮了啊!❤️”
林月桐双手抱着他的腰,帮助他更深的肏干自己的小穴,当扑嗤的响声停止,维克多马上用双手托住林月桐的美臀,身体压在林月桐美丽性感的胴体上,让自己的肉棒和林月桐的小穴继续回味刚才结合的欢愉和甜蜜。
维克多把她的美腿挂在肩上,大开大合,每次都把龟头拔到洞口处再狠狠插入,这种姿势仿佛他是在骑马一样,拼命的奔跑蹂躏着他身下的这匹母马。
林月桐脚上的高跟鞋随着维克多的动作而晃动,好像要掉下来一样,场面实在是淫糜之极。
林月桐双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提起美臀迎合他的动作,大鸡巴感受强烈的摩擦带来的快感,维克多俯身抱住她的纤腰,将她的美腿往下压,双手按住林月桐的翘臀做最后的冲杀。
“呜呜呜……❤️”
林月桐死命地咬住樱唇,白眼乱翻,可是还是禁不住在维克多耳畔娇喘吁吁,将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胳膊和背部,差点被她抠出指印来。
这样肏了大概有四五十下后,等到林月桐终于忍不住高潮,整个人都快乐兴奋到崩溃下来时,维克多也到了极限。
那火般滚烫的精液,伴随他最后的挺送射入了林月桐的小穴深处,灼得林月桐身心俱爽,禁不住搂得他更紧,小穴贪婪的缠紧了他的肉棒,深怕漏掉了任何一滴令她舒服到心花怒放的精液。
“啊————!❤️”
林月桐这时似乎也到了高潮,娇躯向上拱起,脚尖的性感高跟也掉落在地,和维克多一道发出了“哦”的一声沉吟。
维克多双手紧紧握住她的乳房,大嘴吻上她娇艳的嘴唇,良久才分开。
“啊……啊……啊……”
高潮过后,林月桐犹自喘息不停,美目不由自主的飘到前方的镜子上。
却见镜中的自己娇躯赤裸,正自香汗淋漓,虽然衣衫半裸,不是完全光着身体,可粉臂和玉腿却有大半暴露于外,肌肤上娇美诱人的酡红一时间却散不去,正在表现出自己方才是怎么享受维克多的奸淫。
林月桐不由露出了几分羞涩却又无比兴奋的表情,美目却不愿离开镜中神态诱人的自己,脑海中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妙。
“怎么样?我的大鸡巴还让你满意吗?”
维克多一边提上裤子,一边看着镜子里那个还在回味的女人,嘿嘿一笑。
“咯咯……❤️满意……太满意了……❤️”
林月桐从洗手台上直起身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穴口处,一股白浊的精液正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
她却浑不在意,只是伸手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然后将内裤重新拉了上去,任由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继续在裆部里蓄积。
“那么,接下来……”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补了补口红,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又是那副端庄大方的“好闺蜜”模样。
只是那双桃花眼的最深处,藏着毒。
“就拜托维克多先生了哦。”
她眨了眨眼,笑得天真无邪。
“记住,今晚只是第一步。灌醉她,送她回家,路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不许真的插进去。”
“哦?为什么?”
维克多有些不满。
“嘿嘿,放心,这是主人的意思。”
林月桐的手指在唇边比了个手势,笑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就请维克多先生,先把她调教成一条……不敢喊、不敢躲、只会流水的,小母狗吧。”
维克多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成交。”
两人相视一笑,整理好各自的仪容,然后一前一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包厢。
几分钟后,叶诗雨被灌下了今晚的最后一杯酒,那杯加了料的、甜丝丝的果酒,是林月桐亲手端到她嘴边的。
“来,诗雨,最后一杯,喝完我们就回家啦。”
“唔……月桐……我真的喝不下了……”
“乖,最后一杯嘛,喝完月桐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好……”
半小时后,她醉倒在沙发上,任由命运的车轮,朝着深渊的方向,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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