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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棍棒底下出淫妻】( 序章-1章)【字数:7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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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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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 19:43: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序章

  暮春的夜晚,白日残留的暖意还浮在空气里。庭院里的蔷薇开得正盛,花香
被晚风轻轻送到窗边;树叶间漏下的灯光落在石径上,明明灭灭。远处传来几声
虫鸣,喷泉的水声细而绵长,整片别墅区仿佛沉入一场温柔的梦。只有窗外偶尔
掠过的车灯,短暂划破夜色,又很快消失。然而偶然飘进窗口的一阵凉爽,也并
未冷却我内心的炽热。

  29岁的我,是一位年轻而多金的生意人,手中掌握着足以让许多人仰望的财
富。此刻,我独自坐在书房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书桌前,华灯摇曳,将我略显疲
惫的脸庞映照得更加深邃。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烟味,混杂着昂贵古龙水的
气息,这是我成功人士的标志,也是我内心深处不为人知欲望的掩护。

  边上卧室里床头灯还亮着,暖光像薄酒,静静浇在于茶茶身上。她侧躺着,
薄被早被踢到床尾,丝质睡裙皱巴巴地裹住身体,肩带滑落,松垮的领口随呼吸
微微开合。胸前那片饱满的弧度在灯下毫无防备地起伏,布料被撑出柔软的轮廓,
又缓缓落回去。腰窝浅浅一陷,臀线却在暗处圆润地铺开,裙摆卷到大腿,一条
腿微屈着,皮肤白得几乎透光。

  我透过门缝看着微酣的妻子,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爱意:28岁的她,一个在
少年宫里教播音口才的女教师。她拥有160 公分的身高,50公斤的体重,D 罩杯
的丰满胸脯平日被精心包裹在端庄的OL套装之下。然而,我清楚的知道,在这层
乖巧贤淑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闷骚而渴望被支配的心。五年婚姻,没有孩子的
牵绊,仿佛为我与她之间那份微妙的关系,留下了更多的探索空间。

  而且,在两年前经历过那件事之后,我对她的爱已经逐渐坠入绿帽癖的深渊,
而且越来越不避讳地将这些心情暴露在茶茶面前。这些年茶茶并非完全不了解我
那看似隐秘的绿帽癖好,虽然她从未主动提及,但那份潜在的默许,那份被压抑
的好奇,却如同暗流,在我们平静的生活之下涌动。

  我猛地抽了一口雪茄,辛辣的烟气冲入喉咙,又在胸腔里缓缓散开。两年前
的那个夜晚,便随着这缕青烟,从记忆深处一寸一寸地浮了上来。

  --楔子

  时间回到两年前,结婚三周年那天。

  茶茶一早出门前跟我说,今晚少年宫轮到她值夜班,要晚点回来。我嘴上说
好,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三周年,总该有点仪式感。下午提前结束了会议,
绕路去花店买了一束她最喜欢的白玫瑰,又订了她常念叨的那家日料,想直接送
到少年宫去,等她值班结束,在楼下等她,给她一个惊喜。

  车停在少年宫楼下时,天已经暗了。整栋楼只有零星几扇窗亮着灯,安安静
静的。我抱着花上楼梯,走廊里回荡着我自己的脚步声。她的办公室黑着,人不
在。我以为她是去巡楼了,便往深处走,经过那排教室时,尽头舞蹈教室的门缝
底下透出一线光。

  我脚步顿了顿。值班巡楼,开舞蹈教室的灯做什么。

  走近了,才听见里面有声音。熟悉的、压抑的、断续的喘息,混着谁的低哼,
还有肉体拍击的闷响……门虚掩着,缝隙里漏出来的光落在地面上,我的目光不
受控制地顺着那道缝滑进去--整个人钉在原地,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冰水

  茶茶趴在把杆旁边的软垫上,裙子被推到腰间,长发散了一地。她身后站着
那个年近五十、头发稀疏的主任,衬衫敞着,肚腩抵在她臀上,正一下一下地耸
动。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漏出变了调的呜咽,脖子上还挂着白天
上课用的工作牌,一晃一晃地撞在把杆上。

  就在这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侧脸睁大了眼向门这边看过来,目光
穿过那道门缝,直直撞上了我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捂嘴的手僵在那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绷紧。主任还在她身后动作,浑然不觉,可她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死死
地盯着我,眼睛里涌上来的东西复杂得我看不懂--惊恐、羞耻、哀求,还有一
丝我说不清的、近乎释然的东西。

  然而只是几秒钟,那双眼睛里最初的惊慌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
乎破罐破摔般的复杂情绪。她像是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无法继续藏下去了。

  于是,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那一声骤然提高的呼唤穿过空旷的教室,撞在墙壁与玻璃之间,显得格外清
晰。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她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羞耻之外,
竟然还藏着一种我从未真正见过的情绪。手里的花束从指间滑下去,砸在走廊地
上,闷响被门里的动静盖得严严实实。白玫瑰散了一地,花瓣被我后退的脚步踩
碎。

  我没有推门,没有喊,只是转身沿着走廊往外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跑
下楼梯的。外面车流如常,霓虹照旧,没有人知道我刚刚看见了什么。夜风迎面
扑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潮气。街边的霓虹依旧明亮,出租车一辆接一辆地驶过,
行人三三两两从我身边经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仿佛这座城市从来不会
因为某一个人的世界骤然崩塌而停顿片刻。

  我站在台阶下,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

  那束白玫瑰已经留在了楼上的走廊里。

  我忽然觉得有些魔幻,同个屋檐下三年的爱妻,也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我走到车旁,却没有立刻上车。

  手指搭在车门把手上,迟迟没有用力。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并不是走廊里听见的声音,而是门缝之后,茶茶突然抬
起头来的那一刻。

  她看见我了。

  这一点,我比任何事情都确定。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顺安静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惊慌、羞愧,还
有某种无法解释的情绪,全部在那一瞬间暴露出来。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依旧闷得厉害。

  可奇怪的是,除了愤怒和难堪之外,我心底竟然还藏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像是一扇原本紧闭的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而我站在门外,第一次看见了自己一直不愿正视的东西。

  我终于坐进车里。

  没有发动引擎。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时间在这种沉默里变得格外漫长。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我为什么没有产生过直接离开的念头,手放在方向盘上,却始终没有真正发
动汽车。

  三十分钟后。

  少年宫的大门终于有了动静。

  我抬起头。

  远处的台阶上,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车门打开的时候,我闻到了一缕极淡的、不属于她平日的气息。洗发水的味
道被什么盖住了,又被夜风冲散了大半,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一丝尾巴,像是刻意
要告诉我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打算说。

  茶茶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花呢?」她忽然问。

  我顿了一下。「掉了。」

  「哦。」

  就这一个字,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掉。

  她没有追问掉在哪里,也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慢慢地把头偏向车窗,额头
抵在微凉的玻璃上,呼出的气在表面氲开一小片模糊的雾。那片雾气里,她的眼
睛低垂着,睫毛在路灯的余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忽然意识到,她知道了。从她走出少年宫大门、看见我的车停在路边的那
一刻起,她就什么都知道了。她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也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上楼,
为什么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

  而她选择坐进来。

  她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惊慌失措地编造借口。

  她只是坐进来,扣错了一粒扣子,问了一句「花呢」,然后安静地等着。

  这就是茶茶。三年婚姻,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从来不是那种在暴风雨面
前大呼小叫的人。她的聪明在于,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让沉默替
她说。

  「主任走了?」我听见自己问。

  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两个字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像一颗被
磨得异常光滑的石头,没有棱角,没有攻击性,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

  茶茶没有马上回答。她抬起头,侧过脸看了我一眼。车外的路灯光刚好从她
的鼻梁上滑过去,在她瞳孔里留下一点碎金似的光。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
乎透明,但我看见她交叠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出浅白。

  「嗯。」她说,「我让他先走了。」

  让他先走了。

  这几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像是她把一根针轻轻地扎进了某处,既不深,
也不浅,刚刚好让血珠渗出来,又不至于滴落。

  她没有说「他走了」,没有说「结束了」。她说「我让他先走了」。这里面
的差别微妙得像一根头发丝--她在告诉我,她做出了选择。至于选择的是什么,
她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车厢里又开始安静下来。这一次的安静和之前不同,像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液
化,从固态变成了黏稠的、温热的、流动的质地。我转头看她,发现她也在看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眼睛里有一样东西轻轻晃了一下,像一杯盛得太满的水,
被极细微的震动波及,表面绷着一层将破未破的张力。

  她闭上了眼。很轻,很快,像是不小心被光刺到了。等她再睁开的时候,眼
眶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红,但那圈红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被她眨了两下压了回
去。

  「都看到了也不阻止?」

  不是问句。她只是在确认。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她。她领口那粒明显是被粗暴扯歪的
扣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我想伸手替她重新扣好,但手放在方向盘上,没
有动。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碰了她,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回不到从前--是回不到此刻这个微妙的、悬浮的、像在刀刃上行走的
平衡里。

  「茶茶。」我叫她。

  她「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在风中轻轻颤动的弦。

  「你当时看我的那一眼,」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最后那一眼……是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慢慢伸出手,把开衫那粒摇摇欲坠的扣子随意地扯了下来,丢出窗外。
动作很慢,很稳,指节没有抖。之后,她把手收回膝盖上,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

  这四个字落进安静的车厢里,像是落在了某扇门的把手上,轻轻一推,门开
了一条缝。

  外面是夜色,里面也是夜色。不同的是,门里的夜色,是我和她一起站在里
面。

  我发动了引擎。车灯切开前方的黑暗,雪白的光柱里,飞虫密密麻麻地扑过
来,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茶茶把座椅调低了一些,侧过身蜷着,面朝
我的方向。她没有闭眼,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

  「回家?」她问。

  「回家。」

  车子缓缓驶出少年宫的院子。经过大门时,我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三楼
那间舞蹈教室的灯,还亮着。

  茶茶也看见了。她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和我撞了一下,然后她慢慢伸出手,覆
在我放在档位杆上的手背。

  手心是温热的。指腹上有一点薄汗,潮潮的,带着她体温里某种我不熟悉的
东西。

  她没有握紧,只是覆着。

  像在确认我还在。

  像在告诉我,她也还在。

  车驶入主路,两旁的路灯一盏一盏向后掠去。光与影交替落在她脸上,明明
暗暗,像极了刚才走过的那条楼梯走廊。只是这一次,我没有踩碎任何东西。白
玫瑰留在了楼上,但我的手里,正被她轻轻覆着。

  一路无言。

  到家后,茶茶径直上了楼。水声响了不到十分钟,吹风机响了几声,然后主
卧的门轻轻合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见她翻了个身,呼吸渐渐均匀。

  她睡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开灯,也没上楼。雪茄叼在嘴里,没点。脑子里反复浮现的,始终是门
缝后她转过头来的那一眼--从惊恐到释然,再到她松开捂嘴的手,让声音涌出
来。

  凌晨三点,她翻了个身,床垫吱呀一声,又静了。

  我靠在沙发上,心跳又沉又响。说不清是愤怒、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只是
黑暗中,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天快亮时,楼上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而我睁着眼,
在烟味和晨光里,第一次看见了自己。

      第一章 绿色聊天群

  两年前那个夜晚之后,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茶茶照常去少年宫上课,照常穿着端庄的OL套装,照常在晚饭后靠在我肩上
刷手机。可有些东西已经悄悄换了轨道。最初几天我几乎睡不着。愤怒、羞耻、
以及那扇被推开的门缝里看见的画面,反复在脑子里翻涌。可奇怪的是,越回想,
那股尖锐的刺痛就越发被另一种更隐秘的热意取代。茶茶当时看向我的最后一眼--
从惊恐到破罐破摔,再到她主动松开捂嘴的手,让声音放出来--像一根细线,
把我往某个陌生的方向慢慢拉。

  我开始留意她。

  有一次她值完班回来,领口那粒扣子又被扯歪了。我装作无意地帮她摘下来,
当她自己发现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更甚的是另一次,我故意提起「主任最近还好吗」,她虽然只是低头搅着汤
装作并不在意,耳尖却是立刻红了,当然也没有否认。

  夜里她睡着后,我会轻轻掀开被子,看着她睡裙下丰满的胸脯和白嫩的大腿,
想象那双腿被年近五十的男人分开时的样子--然后发现自己硬得发疼。

  半年后的一个深夜,我终于把话说开了。「茶茶,你喜欢被年纪大的男人压
着吗?」

  她愣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有一点。」

  我继续逼问其他。

  她慢慢承认:她从高中时候就发现自己对「被支配」、「羞耻」的感觉上了
瘾,尤其是那种粗、长、能把她撑满的东西。她家教严格,平时端庄,是因为怕
被看穿;内心其实很闷骚,经常会对着手机里那些巨根视频湿了腿根。甚至有点
恋父--喜欢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那种成熟、带点猥琐、却能把她当玩具一样
使用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你不觉得我很下贱吗?」她在坦白这些之后问,眼睛红红的。

  我摸着她的头发,也坦白了自己的变化:从那晚开始,我已经慢慢喜欢上了
「戴绿帽」的感觉。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弄得乱七八糟,反而比自己上她更硬。

  我顺水推舟谈起了绿帽癖,本来打算做好长篇大论的准备,但茶茶非但对这
些毫不意外,甚至十分了解,反而搞得准备许久的我显得像个新兵蛋子。

  那晚在我异常的惊喜下第一次认真谈了边界。

  她承认自己是闷骚的荡妇,喜欢巨根,享受别人把她当做玩具的感觉,更隐
隐期待再被男人,最好是年长的巨根男人彻底玩弄。

  自然我提起了主任,但是令我有些失望的是主任只是她的无奈之选。

  最后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彻底掉进绿帽癖的深渊,并且不会阻止她。

  最后我们达成一致:如果遇到合适的机会、合适的人,可以试着往更出格的
方向走一步。不勉强,但也不再互相隐瞒。

  从那以后,这份默契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安静地等待发芽。

  虽然目前为止,幻想中的一切都尚未发生,但我还是察觉到,茶茶之前每天
都扣紧的衬衣纽扣,已经变成了松开几颗。。。

  恍惚中我收回思绪,继续嘬了一口燃着的雪茄,挪动鼠标点亮电脑屏幕,打
开那个刚刚加入的本地「夫妻绿帽群」。

  群里一如既往地不咸不淡。

  我犹豫了几秒,从相册里挑了一张茶茶的生活照发了上去--她穿着OL套装
坐在阳台藤椅上,腿交叠着,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随意搭
在脚边。衬衣扣子开了三颗,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的边缘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但
脸被我用马赛克遮掉了。配文只写了一句:「本地,已婚,还没真正落地过。」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就有人私信申请添加好友。我点了通过。对方备注
是「水果老王」。

  水果老王:兄弟,群里那张是弟妹?身材真不错。

  我:嗯。平时出门还算端庄,在家就随便些。

  水果老王:丝袜配高跟鞋太加分了。扣子还开着,骚吗?

  我:她其实挺闷骚的。知道我有这癖好,也不抵触,就是还没真正试过。

  水果老王:那还不让弟妹试试真的?

  对方紧接着发来一张照片--一根半勃的粗黑鸡巴,颜色深,青筋鼓起,龟
头肥厚,根部毛发浓密。长度目测绝对超过十八,粗得几乎占满整个画面。

  我盯着那张图,喉咙发紧:好粗……大哥你这根真能把女人操坏。

  水果老王:哈哈,以前操过的女人,都叫得挺浪的。弟妹要是敢试,保证把
她操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

  这个回答对于一个绿帽来说,显然相当受用。

  我又发了几张茶茶的照片过去(依然打了马赛克):她站在少年宫门口的侧
影,穿着肉色丝袜翘腿的样子,还有一张只裹着浴巾的近照。

  水果老王:卧槽……这胸,真他妈想捏一把。兄弟够意思。

  我没有急着往下交流,而是开始有意无意地盘问:你做什么的?在什么地方
高就?

  水果老王:高就谈不上,看网名就知道嘛,我开了家小店,卖水果的。每天
收工晚,闲下来就上群里聊聊天。

  我:水果店?在哪儿啊?

  水果老王:就在附近,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往东。

  我心里微微一动,继续问:小区名字方便说吗?

  水果老王:就是XXX别墅区附近,招牌写着「立刚水果」,小店,不起眼。

  我盯着屏幕上的「立刚水果」四个字,呼吸忽然停了一拍。小区门口往东…
…立刚水果。不正是老王的店吗?王立刚。五十岁,有点发福,平时总喜欢多看
茶茶几眼的那个水果店老板。茶茶几乎每天都去买水果,见面时她总是礼貌地叫
「王哥」,老王则笑呵呵地叫她「于老师」。

  刚才对着茶茶照片硬起来的人,居然是他。

  我强忍着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把对话框往上翻了翻,看着他刚才发来的那几
张巨根特写,心跳得又沉又响。

  水果老王:兄弟?还在吗?

  我正要回复,对方又发来一句:说起来,你发的这几张照片……弟妹怎么看
着有点眼熟?有点像经常来我店里买水果的一个女人。

  我心里猛地一跳,却故作平静地回:是吗?

  水果老王:每次都穿得整整齐齐,工装、丝袜、高跟鞋。就是衬衣有时候会
开几颗扣子,胸挺大。说话细声细气的,叫我王哥。虽然表面装的挺端庄的,不
过一看就欠操!

  我盯着那行字,面对着一个50岁男人对着老婆的污言秽语,裤裆里硬的难受,
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才继续问:你有她的照片吗?方便发来看看?

  对方沉默了大约半分钟,忽然发来两张图片。第一张是偷拍的侧影--茶茶
站在水果店门口,一手提着装水果的塑料袋,一手微微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
衬衣扣子开了两颗,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性感白兔。第二张更近一些,是她低
头挑选车厘子时的样子,低头时领口微微敞开,乳沟的弧度被拍得清清楚楚,呼
之欲出。我呼吸更重了。

  水果老王:就是这个。每天几乎都来,有时候买完还会多站一会儿。兄弟你
觉得呢?是不是有点像你发的那个?

  我看着那两张偷拍,喉咙发紧,却还是继续问:看着不错,你对这个女人…
…什么感觉?

  水果老王:说实话?想操。尤其是看她穿丝袜的样子,每次她一进门,我下
面就有反应。这种有钱人的老婆,越看越想把她按在后间的箱子上弄一顿。兄弟
你别见怪,男人嘛,都这样,哈哈哈。。。

  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雪茄的烟气在书房里缓缓散开。

  隔壁房间里,茶茶均匀的呼吸声隐约传来,似乎开始呓语。

  终于,我打下了几个字:王哥,看不出来啊。

  对方几乎是立刻回复的。

  水果老王:???

  水果老王:兄弟你认识我?

  我没有绕弯子,直接坦白:立刚水果的王立刚,对吧?

  我:你这网名……我能不认识?这么偷拍我老婆?

  屏幕那头安静了大约十几秒。然后连续跳出好几条消息。

  水果老王:卧槽……

  水果老王:你是徐总??

  水果老王:难怪看着照片眼熟!我操,早该想到的……

  我:哈哈哈,王哥怕了?

  对方几乎秒回,语气一下子放肆起来:怕?我怕什么?

  水果老王:徐总你都把老婆照片发群里了,还发给我看,我现在倒是更硬了。

  水果老王:我盯着她看了这么久,早就想操了。

  水果老王:尤其是她低头挑车厘子的时候,领口一开,那对胸直接晃我眼睛。
我当时就想伸手进去揉,再把她按在后间的水果箱子上从后面操。

  水果老王:现在知道是你是绿帽,那我还怕什么?你别怕我把她操哭了就行。
敢让她来试试吗?我倒想看于老师还能不能保持平时那副端庄样子。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张巨根特写,这次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油亮。

  水果老王:就这根,十九公分,比她以前吃过的应该都粗吧。哈哈哈,徐总
要是真不介意,明天让她来店里,我亲自让她尝尝。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越来越露骨的文字,下面硬得发疼,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
久。

  我:还是别叫徐总了,叫老弟吧。

  我:其实我绿帽程度挺深的……

  还没等我继续往下说,对方几乎是立刻回了过来,语气更加放肆:操……徐
老弟你真可以啊哈哈,我喜欢。

  水果老王:行,那我就叫你老弟了。

  水果老王:既然你自己都说程度深,那我就不装了。

  水果老王:现在知道她是你老婆,我反而更兴奋。你这种有钱人的老婆,被
我这个卖水果的操,想想就硬。

  他又发来一张特写,这次用手握住自己的粗黑鸡巴,对着镜头上下撸了两下,
又把大屌向下按去,继而松手任由它啪地向上弹在啤酒肚上,像是示威。

  水果老王:徐老弟,你敢让弟妹明天来一趟吗?

  水果老王:不用做什么,就让她进来买水果,我找机会摸摸她的手,或者
「不小心」贴贴她的屁股。

  水果老王:你要是能大胆点,就让她穿低胸一点,丝袜再薄一点……我保证
会更想把她就地正法。

  我看着他越来越没遮拦的话,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打下几行字:不用这么麻
烦。

  我:其实我们基本达成共识了。

  我:她知道我有这癖好,我明天把你的照片给茶茶看,测试一下她的反应。

  我:而且我要出差一个月,任由你自己攻略。

  对方几乎秒回,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放肆。

  水果老王:操……真的假的?

  水果老王:你要把我这根发给她看,然后自己出差一个月?

  水果老王:老弟你够狠,也够信任我。

  水果老王: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水果老王:记得把照片给她看了之后,把她的反应告诉我。

  水果老王:剩下的,我自己来。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张更近的特写,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

  水果老王:把这张也给她看看。

  水果老王:就说是附近一个卖水果的老头的,问她敢不敢试试。

  水果老王:一个月时间,足够让平时端庄的于老师,变成只知道在我店里摇
屁股的母狗了。

  我盯着屏幕,把那张图保存了下来,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我:王哥我可能明天上午就走,走之前就会发给她的,你加我微信,我明天
给她看过照片后,如果效果不错,就把她的微信推给你,之后就看你的了,如果
有什么进展的话,分享给我!

  水果老王:放心吧老弟,我懂!

  隔壁房间里,茶茶的呓语声已经停了,呼吸重新变得均匀。我也简单回复了
一下王立刚后关闭了电脑,爬上床躺到了茶茶身边,终于压抑住了内心的躁动,
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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