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梅开二度
很快赵铁山光着膀子下床,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接过沈文钧送来的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灌了大半瓶 。 屋里空调开得很低,但他身上那层厚厚的油汗在灯光下依然闪着古铜色的肉光,浑身散发著一种野兽般强烈的腥臊体味 。
这才刚过去不到一分钟 。
他抹了抹嘴,歪着头斜视着床上瘫软如泥的苏婉晴,抬手抓住了胯下那根刚刚射完一炮的大肉棒,粗暴地上下套弄了几下 。 伴随着皮肉摩擦的 「 啪嗒 」 声,原本稍微耷拉下去的庞然大物,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 、 膨胀,血管暴起,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再一次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般凶狠地挺立起来 。
躺在被窝里浑身酸软的苏婉晴看到这一幕,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 她强撑着酸痛的腰肢坐起来一点,声音带着哑意:「 你 …… 你怎么回事?刚才明明都射了那么多 …… 怎么可能这才一分钟就又硬了?」
「 嘿,怎么不可能?」 赵铁山咧开大嘴笑了起来,满脸都是狂妄与蛮横,「 老子当年在老家打铁种地的时候,一身的蛮力没处使 。 年轻那会儿,一晚上连操个五六回都是常态!你们城里这些文弱玩意儿算个屁,连老子的一根毛都比不上!骚货,今天落到老子手里,你这小逼别想得歇!」
话音未落,赵铁山大步跨上床榻,巨大的体量压得弹簧床垫剧烈沉陷 。 他一把拽住苏婉晴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像拉开一张弓一样强行往两边拉到极致 。
「 啊 …… 等 、 等等 …… 太大了 …… 还疼着呢 ……」 苏婉晴惊呼出声,可后半句话直接被狠狠掐断在喉咙里 。
赵铁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腹一沉,那根涨得硬邦邦的凶器带着滚烫的温度,撕开粘稠的阴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 呜撞到最里面了!」 苏婉晴双眼瞬间失神,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紧紧缠上了赵铁山强壮的腰肢 。
此时的苏婉晴,下体早已经被赵铁山这根巨物反复折腾开拓 。 原本娇嫩紧致的肉壁,在经过先前狂暴的扩张后,已经彻底记忆并适应了这种可怕的尺寸 。 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泛起一圈圈过电般的极致酥麻 。 她原本高傲的理智在生理快感的狂浪下荡然无存,一开始还在咬着唇低声呜咽,到了后来,听着下面 「 扑哧扑哧 」 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她彻底放开了喉咙 。
赵铁山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次沉腰都带起一阵粘稠的肉响,把苏婉晴的小穴撞得水光四溅 。 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高傲端庄的城里女老师,如今面色潮红 、 眼角带泪地迎合自己,赵铁山内心的凶狠与蛮劲彻底被勾了起来 。
他一把薅住苏婉晴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精致迷离的脸,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骚货!睁开你那骚眼看看,现在压在你身上操你的是谁?是谁的大肉棒在捣你的下水沟?」
苏婉晴张着嘴剧烈喘息着,下体被顶得一阵阵发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 。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汗臭 、 满脸横肉的粗鲁男人,最后一丝高知女性的尊严彻底碎成了渣 。
「 是 …… 是野爹 …… 是铁山野爹在操我 ……」 苏婉晴娇喘着,声音里全是讨好与顺从 。
「 叫谁野爹呢?前几天在客厅的时候不还是装模作样让我滚吗?」 赵铁山坏笑着,突然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拔出了大半,只留个紫红的龟头在湿热的肉缝口慢慢研磨,「 说清楚!你家那个带锁的阉鸡叫我主人,你该叫我啥?老子是你啥人?」
被悬在半空 、 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苏婉晴急得直扭屁股,下体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 。 她毫无尊严地主动抬起屁股去套那个滚烫的龟头,急切地大喊道:
「 是主人 …… 是我和沈文钧的野爹主人!我是野爹的骚母狗 …… 野爹,求求你快捅进来吧!把母狗的小骚逼捣烂吧!」
「 哈!真他妈是个欠操的骚货!」 赵铁山大喜,腰杆子猛地一往前撞,「 噗哧 」 一声整根没入到底,粗暴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
「 啊啊啊 ——!」 苏婉晴仰起脖子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爽得脚趾头都紧紧拧在一起 。
赵铁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狂轰滥炸,一边狠狠捣弄,一边用那一口粗俗的老家土话拷问着:「 说!老子这根大铁棍,比起你家那小子那根小吸管咋样?谁操得你这骚逼更过瘾?」
「 野爹的大 …… 大棒子比他强一万倍!」 苏婉晴双眼发白,两只硕大的白奶随着撞击疯了一样晃荡,「 沈文钧那个阉鸡 …… 几下就软了,连个痒痒都踩不到 …… 只有野爹的大鸡巴能把母狗的骚逼通透 …… 野爹才是这个家真正的男主人 ……」
她嘴里不断迸发出一连串平日里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污言秽语,眼神迷离,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 她喊得越是下贱,赵铁山听得就越是兴奋,粗壮的双手狠狠掐着她饱满的臀肉,将那白嫩的皮肉捏出深深的青紫指印,每一次抽拉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骚水 。
「 妈的,真是个欠操的骚妇!」 赵铁山狂笑着,觉得光是这么压着操不够解气 。 他一把抓住苏婉晴的胳膊,将她整个娇躯从床上捞了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抱在怀里悬空猛抽!
这种直立抱操的姿势,完全凭借着重力 。 苏婉晴整个人挂在赵铁山身上,巨物在重力加持下直接套到了最深处,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将她的肚子顶穿 。
「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掉了要被野爹操死了!」 苏婉晴快要窒息,整个人随着赵铁山的抽插剧烈颠簸,前胸那对硕大的雪白乳房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
猛干了一百多下,赵铁山气喘吁吁地停了停,眼神一瞥,落在了旁边一直跪在地上看戏的沈文钧身上 。
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拍了拍苏婉晴湿漉漉的屁股,粗声说道:「 差点忘了,地上还跪着你那个废物老公呢 。 光咱们俩爽怎么行?让他也得参与参与!」
说完,赵铁山一踢沈文钧的肩膀:「 贱狗,平躺到床上去,当肉垫!」
沈文钧哪敢不从?他眼里满是亢奋与屈辱交织的光芒,手忙脚乱地爬上床平躺好 。 赵铁山一把抓起苏婉晴,将她直接按倒在沈文钧的胸膛上,随后自己骑在沈文钧的肚皮上,握着大鸡巴,顺着苏婉晴大开的肉洞再次狠狠贯穿!
「 啪!啪!啪!」
赵铁山每一次沉腰撞击,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不仅直达苏婉晴的子宫深处,更通过苏婉晴的身体,狠狠震荡着下方的沈文钧 。 沈文钧被压得喘不过气,眼前就是自己妻子那张因快感而扭曲放荡的脸庞,耳边是自己老婆对另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求爱浪叫 。
这种近在咫尺的戴绿帽体验,让沈文钧的胯下哪怕戴着贞操锁,也剧烈地抽搐着 。 他疯狂地抬起头,凑到两人交合的私处,伸出舌头去舔舐那被撞击挤压出来的浓稠水液 。
赵铁山抽插得兴起,拔出那根沾满骚水的大鸡巴,居高临下地塞进了沈文钧张开的嘴里,狠狠顶弄了几下:「 来,替你老婆分担分担,好好尝尝老子鸡巴的味道!」
沈文钧卖力地用舌头舔弄着龟头上的黏液,咽喉被塞得呜呜作响 。 过了几分钟,赵铁山才爽快地拔出鸡巴,带有沈文钧唾液的大棒再次 「 噗嗤 」 一声撞进了苏婉晴的小穴里 。
「 看清楚了吗?你老婆这逼现在松得跟什么一样,全是老子操出来的骚水!」 赵铁山狂笑着 。
为了将这种羞耻感拉到顶峰,赵铁山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苏婉晴的腰下,让她呈仰卧姿势,接着命令沈文钧爬到苏婉晴的头顶方向,双脚踩在床头,双手用力向两侧拉开苏婉晴的大腿 。
「 给我掰大点!把这骚逼完全给老子露出来!」 赵铁山厉声喝道 。
沈文钧咬着牙,双手死死抓着妻子白皙的大腿根,用力向外张开 。 在这个姿势下,苏婉晴私密处充血红肿的阴唇 、 张开的肉洞以及流淌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与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
这种彻底失去尊严的暴跌感,让苏婉晴害羞得紧闭双眼,双手捂着脸大哭大叫 。 然而肉体带来的刺激却是无比真实的,赵铁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暴露在外的小穴进行了狂风暴雨般的狂轰滥炸 。
「 你知道吗,骚货?」 赵铁山一边抽插,一边大声嘲弄,「 当初在老家里,你老公也是这么像条狗一样,帮老子掰开他那个表妹的大腿,让老子在前面猛操的!他们老沈家的人,天生就是给老子当奴才的命!」
听到这句话,苏婉晴浑身一震,缓缓睁开眼,狠狠瞪着上方正双手掰着自己大腿的老公 。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衣冠楚楚 、 满口学术道德的丈夫,背地里居然已经下贱到了这种地步!
一种被欺骗的愤怒与报复的快感在她心中交织爆发,她一边随着赵铁山的撞击喷水高潮,一边歇斯底里地骂道:「 沈文钧!你这个窝囊废!你这个王八蛋!你连狗都不如!野爹操死我 …… 替我狠狠惩罚这个下贱的东西!」
赵铁山大喜过望,腰部疯狂扭动,在苏婉晴尖锐的叫声中,再次将滚烫的液体铺天盖地地射满了她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