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电影
岳明站在雨里。
外套早就湿透了,里面的卫衣也湿透了,冷得他上下牙关直打架。他站在酒店门口的花坛旁边,头顶是棵香樟树,雨从树叶缝隙里滴落下来,滴在他后脑勺上、肩膀上、背上,顺着脖子往衣领里面灌。他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雨水糊住眼镜片,眼前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白色,只剩下路灯那一圈昏黄的光晕在雨幕里晕开。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的画面。叶诗雨跪在沙发上的背影,她垂下去的脑袋,她含住白晟荣肉棒时嘴唇撑开的弧度。还有她最后那声尖叫,那种从嗓子深处被逼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喊声,一声声地还在耳朵里回荡。白晟荣抬头往玄关方向看过来的那个笑容,嘴角慢慢勾起来,像在问“你看到了吗”,又像在说“我早知道了”。
岳明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可是雨浇在脸上,手放在裤兜里,手指头碰到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缩在裤裆里、黏糊糊的肉棒,他又说不出话来。
是恨吗?恨谁?恨叶诗雨,可她被别的男人含住乳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享受。恨白晟荣,可他从头到尾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从容,从容得让岳明甚至有点自愧不如。是生气吗?是愤怒吗?他试了一下,胸腔里憋着那一口气想把拳头砸在墙上,可手举到一半又软了下来。好像也没那么气。
到底是种什么滋味,他说不清楚。难受是有的,心里跟堵了团湿棉花似的,闷得人喘不上气。可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那种东西从下往上窜,从肉棒根部一直窜到后脑勺,让他浑身发麻,让他硬得发疼,让他现在站在大雨里淋得跟落汤鸡一样,脑子里却还在想刚才那段画面。
他不想承认那是快感。可他的身体已经替他承认了。
岳明抹了把脸,雨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从下巴滴到地上。他转身走回酒店,脚跟灌了铅一样沉。
房门上的感应灯闪了两下才亮,他刷卡进去,动作很轻。走进玄关的时候特意停了脚步,拐角外面的房间里没什么动静。他深吸一口气,绕过拐角。
叶诗雨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应该是刚洗过澡。茶几上放着那盒他买回来的药,塑料袋还系着,没人动过。她看见他的时候抬起头,目光在他湿透的衣服上停了一瞬,嘴唇动了动。
“岳明……你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她的声音有点哑,不像平时那么清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附近没有药店,我跑到市里才买到,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岳明站在沙发前面,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插进了裤兜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衣服,又看了看她,嘴唇发干,“你……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对了……白……荣哥呢?怎么没看到他啊……”
叶诗雨看着他说出这句话的侧脸。他故意避开她的眼睛,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她的手指在浴袍领口慢慢攥紧,指腹下的浴袍料子被她捏出一个小褶子。
“他……他刚才有事回去了。”叶诗雨说,声音很小,“岳明……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吗?”
她刚把话说出口,眼睛就直直地盯着男友的脸,一眨不眨。她想从他脸上看到表情变化。什么都好。生气、质问、甚至骂她一句都行。她需要他问她怎么了,需要他冲她发脾气,需要他用任何方式证明他还在乎,证明他不是白晟荣说的那种人。
岳明的目光在她脸上飞快地滑过。他盯着茶几上那盒药,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情像在努力维持着什么。
“没……没什么事要问你啊……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现在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他说完这句话,还笑了一下。那个笑像一层薄膜覆在他脸上,仿佛随时都会撑不住。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又放回去,来回重复了两遍。
叶诗雨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她低下头,把浴袍领口攥得更紧了,声音变得很平,平得几乎没有起伏。
“哦。”
“啊!对了,”岳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肚子饿不饿?现在都已经快一点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忽然有些累……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叶诗雨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塌下去,像卸了什么劲一样。浴袍带子系得松,她这一转身,侧腰处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肤,上面还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不知道是沙发垫压出来的,还是被人抓出来的。
岳明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下,喉咙跟着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嘴张开,又合上了。
“那……那好……你自己注意一下身体……晚上我给你送饭过来……”
他退出房间,带上门。靠在走廊墙壁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把呼吸压稳。然后他慢慢滑坐下去,坐在走廊地毯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那天晚上两个人各自失眠。岳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就是叶诗雨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的画面,换成仰面之后那双分开的腿,还有她攥着沙发垫的手指。他半夜两点爬起来,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湖面,外面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啪啪响。三点的时候他听到隔壁有很轻的脚步声,应该是叶诗雨也没睡着。他站在墙这边听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听到。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毯上,岳明揉了揉黑眼圈,拿起手机。一条微信消息躺在屏幕上,发件人是叶诗雨。
“岳明,等下一起去吃早餐,然后去附近看电影吧。我好久没看过电影了,很想你陪我去看一次。”
岳明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很奇怪,他看到这条消息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起了昨天下午她跪在沙发上的背影。然后那根才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又不争气地硬了。他回了一个“好啊,我马上就来”,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冷得他哆嗦了一下。
他穿好衣服出门,推开叶诗雨的房门,她已经站在衣柜的穿衣镜前面了。上身是件黄色的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也不高,腰收得很紧,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转过身看他,裙摆跟着晃了一个圈。
“岳明,你说我穿这一身好看吗?”
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看了看自己。头发扎了个松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朵旁边,脸上扑了点淡妆,口红是新涂的,颜色比平时鲜艳一些,显得气色很好。
“好看!诗雨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哼!敷衍!”叶诗雨对着镜子撇了撇嘴,用手指弹了弹裙摆,“我倒是觉得这件衣服太老土了,我再去换一件。”
她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过了几分钟开门出来,身上的黄色连衣裙换成了一条浅蓝色的雪纺衫配白色牛仔裤。岳明还是说好看。她又换了一套,碎花连衣裙配针织开衫。他还是说好看。来来回回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叶诗雨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总觉得不够满意。
最后她挑了那件白色短袖T恤,领口圆圆的,布料薄薄软软,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弧度。下身是一条白色小短裙,裙摆在她膝盖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整个人一下子从妩媚变得清纯起来,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被光线照得发亮。她现在这身打扮,说她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嗯,还是要穿丝袜才行呢。”
叶诗雨自言自语,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白色长筒连裤袜。这双袜子不像她平时穿的那种薄如蝉翼的丝袜,而是一双偏厚的白色棉质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部,织纹细密,贴在皮肤上显得腿部的线条很柔顺。她套上丝袜,又把脚伸进一双白色平底凉鞋里,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这才满意地拍了拍裙摆。
岳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折腾,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好看是好看。可这条白裙子她昨天没有穿,这双白丝袜她昨天也没穿。昨天她穿的是那套浅灰毛衣黑短裙。那身衣服是谁挑的,岳明不愿意多想。
“诗雨,你真漂亮!”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叶诗雨白了他一眼,唇角弯了一下:“算你嘴甜。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荣哥应该已经在电影院等着我们了,我们快点去找他吧,让他等急了就不好了。”
岳明点了点头。他没有去问为什么看个电影白晟荣也要来,也没有去问为什么叶诗雨换衣服之前不告诉他白晟荣也在。他好像已经默认了三人行的模式,甚至默许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排列组合。或者说,他不想问。
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叶诗雨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白色的裙摆散在座椅上,两条包着白丝袜的腿并拢斜放,脚踝从裙摆下面探出来。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好几眼,岳明坐在副驾驶上都看在眼里。那目光黏在叶诗雨的腿上、胸口、脸上,岳明什么都没说。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右手手背上还有昨晚在走廊上抠出的指甲印。
到了电影院门口,白晟荣已经站在检票口旁边的柱子前等着了。他今天穿了件深灰polo衫配卡其色休闲裤,手里拿着三张电影票,远远看见两人就笑着扬了扬手。
“岳明,诗雨,你们来啦。”
他的目光从岳明脸上扫过去,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然后落在叶诗雨身上,停了两秒。叶诗雨这身清纯打扮他很久没见了,白色T恤和短裙的搭配在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被他调教了这么久之后,故意裹上一层清纯的外壳,反而显得里面包裹的那具身体更加诱人。
“荣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吧。都怪诗雨换衣服换得太久了,因此才耽误了不少时间。”岳明开口,语气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每说出一个“荣哥”都像在嗓子眼里卡了根鱼刺。
叶诗雨在旁边叉着腰,装作凶巴巴地瞪他:“岳明!这么说你是在怪我咯!”她嘴角明明在往上翘,哪里有一点生气的样子。白T恤的圆领因为她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的皮肤。
“没有没有!我说错了,都怪我!”岳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叶诗雨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下巴一扬,马尾跟着晃了晃。
“呵呵,你们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好啊,连我都羡慕得不行啊。”白晟荣笑着说,视线从叶诗雨的领口移开。
“荣哥你说什么呢,凭荣哥你的家室和容貌,要找一个女朋友那还不简单吗。”岳明用开玩笑的语气接话。他说的是实话。白晟荣三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好,五官端正偏硬朗,加上多年职场积累的气度,举手投足都比自己这个刚出社会的小年轻有分量得多。
白晟荣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只是看了叶诗雨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叶诗雨低下头避开了。
“不说这些了,现在已经在检票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三人检票进了影厅,岳明走在最后,看着叶诗雨走在前面的背影。白色短裙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白丝包裹下的大腿在影院走廊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臀部的线条在短裙下时隐时现,走路时左右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带着股说不出的刻意。白晟荣走在叶诗雨右前方半步的位置,时不时侧头和她说着什么,叶诗雨偶尔点点头,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睫毛又长又翘,说话时嘴唇开合,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影厅里人不算少,大半是年轻情侣。叶诗雨一出现,前排几个正在找座位的男人齐刷刷地回了头,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开,直到被各自的女伴拧着胳膊拽走。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着叶诗雨走过去的方向愣了半天,被旁边的短发女生狠狠踩了一脚,发出嗷的一声痛呼。叶诗雨对这些目光似乎浑然不觉,又似乎早已习惯,她走在岳明前面找到座位坐下,动作自然流畅,白色短裙在她坐下的时候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丝袜与皮肤交界处那一小截白腻的肌肤。
三人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旁边就是墙壁。按照座位号,白晟荣坐在最右边靠墙的位置,叶诗雨坐在中间,岳明坐在最左边,也就是过道那一侧。岳明当时选座的时候没想太多,现在坐下之后才意识到,这个位置安排让他和女友之间隔了一个白晟荣的视线死角。
电影还没开场,岳明站起来说:"对了,荣哥,诗雨,你们要不要吃点什么零食?我现在去买,等下电影开始了,就来不及了。"
"嗯,我要吃爆米花,还有奶茶!"
叶诗雨马上举手,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下巴尖尖的,脖颈修长,领口微微敞开,里面白腻的胸脯起伏了一下。
"额,我就不要了,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
白晟荣摆了摆手,目光根本没往岳明那边看,径自落在叶诗雨身上。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买,你们先等我一会儿。"
岳明转身沿着台阶往下走,走到影厅出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影厅里昏暗的光线下,白晟荣正侧着身子凑近叶诗雨,嘴唇几乎贴着叶诗雨的耳朵,在说什么。叶诗雨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白色短裙下的大腿微微并拢,膝盖碰着膝盖,小腿向外分开一个角度,露出大腿内侧丝袜包裹下的丰腴弧线。
岳明的步子顿了顿,然后加快脚步走出了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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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好了吗?"
岳明的脚步声刚从影厅门口消失,白晟荣就侧过头,用手指轻轻挑开叶诗雨耳畔的一缕碎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叶诗雨敏感的耳后,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肩膀往另一侧偏了偏,可白晟荣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颈上,力道不轻不重,手指摩挲着她颈后那片细嫩的皮肤。
"准备好了……我还是相信他……时间还有一个月,他不一定就是像你说的那样!"
叶诗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挤出来的。她脸上的笑容在岳明离开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嘴角抿成一条线,可耳根和脸颊上那层晕红却退不下去,在影厅屏幕反射的幽蓝光芒下显得格外分明。
"是吗?我也很希望你能赢我,可是难度好像有点大啊……"
白晟荣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震出来,带着股势在必得的笃定。他放在叶诗雨后颈的手缓缓下滑,指尖勾住她T恤的后领,轻轻往下一拉,然后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叶诗雨的呼吸一下子顿住了。
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白色T恤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跟着颤了颤。白晟荣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她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让她的脸从耳朵一路红到脖颈,锁骨下方那片白嫩的皮肤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这……会不会有些太……"
叶诗雨的声音发颤,两只手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她的心跳得飞快,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T恤下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两点凸起在薄薄的胸罩布料下越来越明显。她知道自己不该答应,这个要求比昨天的还要过分,可刚才白晟荣说的那番话又在她脑子里不停地回响——你越是这样,他越没有反应,你还不明白吗?
"呵呵,你昨天也看到了,那种程度的刺激对他来说根本没有用,你想赢我,就要做出更刺激他的事情,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还是说你准备直接认输了?"
白晟荣松开了按在她后颈的手,好整以暇地靠回自己的座位,两条长腿交叠着伸出来,皮鞋尖几乎碰到叶诗雨的白色凉鞋。他歪着头看她,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又深又沉,像一头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豹子,从容不迫。
叶诗雨咬着下唇,牙齿陷进饱满的下唇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她知道白晟荣在激她,可她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昨天,她特意和白晟荣做了那些事,故意让岳明听到她的声音,可岳明今天看她的眼神里除了躲闪就是假装无事发生。他不吃醋,不生气,甚至不质问她。
她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又轻又涩:
"好……好吧……那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嗯。"
白晟荣抬了抬下巴,目送叶诗雨起身。她的身姿从侧面看曲线起伏,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到胯骨之间收进去一个深深的弧度,再从胯部往外扩出饱满的臀线。白色短裙刚刚盖住臀部最翘的部分,往下是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走路时大腿内侧的丝袜微微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叶诗雨弯着腰,T恤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往下垂了一些,从白晟荣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领口里面白腻的肌肤和乳房上缘那道浅弧,两团柔软的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形成比平时更深的弧度。白晟荣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影厅门口,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岳明抱着爆米花桶和奶茶回来的时候,电影刚好开始放映。影厅里的灯光瞬间熄灭,巨大的屏幕上跳出片头标志,整个空间陷入一片幽暗,只剩下屏幕的光随着画面的变换明明灭灭。他摸着黑沿着台阶走回最后一排,小心地把爆米花桶和奶茶递到叶诗雨手里,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有点潮湿。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被电影巨大的音效盖过大半,只有坐在旁边的两人能勉强听清。叶诗雨接过爆米花,抱在怀里没有吃,眼睛看着屏幕,可瞳孔的焦距明显不在上面。
岳明坐回自己的位置,把爆米花放在腿上,也把目光投向屏幕。电影是部节奏紧凑的悬疑片,开场十分钟就用一段追车戏把观众的注意力紧紧抓住,影厅里除了偶尔的低声讨论和咀嚼声,安静得只剩下电影配乐在回荡。前排的观众全都仰着头盯着屏幕,没有人会注意后排角落里那三个人的动静。
岳明盯着屏幕,眼睛瞪得老大,好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可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瞥。影厅的光线太暗,从侧面只能看到叶诗雨模糊的轮廓,她的肩膀微微缩着,手里的爆米花桶几乎没怎么动过,奶茶的吸管也没插。
然后他看到了叶诗雨T恤胸口那两个凸起。
屏幕这会儿正好切到一个明亮的室外场景,大面积的白色光线从屏幕投射出来,短暂地照亮了整个影厅。就在那一瞬间,岳明清清楚楚地看见,叶诗雨白色T恤的胸前,左右各有一个明显的凸点,把薄薄的棉质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那凸起的形状和大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女友没有穿胸罩。
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一股血直冲下腹,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把裤子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爆米花桶差点从他手里翻下去,他手忙脚乱地稳住,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影厅里的空调暖风轰轰地吹着,屏幕上的电影正演到一段室内对峙戏,冷色调的画面把整个放映厅映得一片幽蓝。
叶诗雨正盯着屏幕,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右膝。那只手从扶手下方的空隙里伸过来,手指贴着她白丝包裹的膝盖,指尖隔着丝袜的纤维在她膝盖骨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丝袜的材质很薄,皮肤对触感的传递几乎没有任何衰减,温热的指腹压在她的膝盖骨上,那种温度和摩擦感清晰得让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她猛地转过头,在黑暗中对上了白晟荣的脸。
白晟荣正歪着头看她,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成熟硬朗的脸上,眼尾的细纹笑得聚在一起,嘴角弯着一个笃定的弧度。他冲她眨了眨眼,指尖从膝盖往上,贴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前侧,缓慢地向上滑动。白丝的纤维被他的指腹压得微微发亮,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叶诗雨的呼吸一下子堵在了喉咙口。她的第一反应是往左边看——岳明就坐在旁边,侧脸对着她,屏幕上爆炸的火光映亮了他的鼻梁和下巴,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一动不动地盯着画面,好像整部电影最精彩的部分全在那里。
真的太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岳明那边裤子布料摩擦座椅的细微声响。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爆米花的甜腻香气。他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他的余光随便一扫就能看到白晟荣的手搭在她腿上的轮廓。
叶诗雨的心跳得飞快,胸口堵得发慌。她想把腿挪开,可身体像被钉在了座椅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反而把丝袜裹得更贴合腿面,让白晟荣手指滑过的触感更加清晰。
手机屏幕在腿上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来自白晟荣。
“不要多想,如果他真的没有绿帽情节,肯定会阻止我的,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叶诗雨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她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转过了很多念头,像一只手飞快地翻过一本书,每一页上都写着同样的字——证明他。
没错,如果岳明真的没有那种变态心理,他肯定会出声阻止的。他不瞎,如此近的距离,白晟荣的手在她腿上,他不可能看不到。她只需要等,等岳明说一句“你干什么”,或者拉住她的手,或者哪怕只是往她这边靠一下。
只要他有反应,她马上就跟他走,什么赌约什么约定全都不管了。
叶诗雨绷直了后背,两只手在爆米花桶上攥得纸板咯吱作响。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左耳上,像一只耳朵竖起来的兔子,等待来自左边那个方向的声音。
白晟荣当然看到了叶诗雨身体的变化。她绷紧了腰,两只手在爆米花桶上攥出了褶皱,膝盖下意识地并拢试图把他的手指夹在外面。但他从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绷紧又松开的肩头看出来,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大腿上画圈,掌心翻转,整个手掌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白丝包裹下的皮肤光滑温热,掌心在腿上印出一小片热气,他五指张开,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摸,指腹压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部分肌肉,所过之处,丝袜的纤维被撑得薄而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露出下面白腻的肤肉。
“唔……”
叶诗雨猛地捂住了嘴,把那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闷哼硬生生截断在指缝里。她的大腿内侧被摸过的地方像有一条热热的细线在皮肤下面烧,从膝盖一路连到小腹最深处。那种热度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两片大阴唇在无意识中互相挤压,湿热的感觉从阴道口往外涌了一层,内裤的棉布裆部被洇湿了一小片。
她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