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丝袜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来的混混手里 (第二部)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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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王彪通过最终评估后的第三天,静秋照常在早上七点起床。
我从卧室出来时,她正穿着警服,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整理裙摆。深蓝色警服裙落在膝盖附近,两条修长的美腿裹在一双颜色均匀的黑色连裤袜里。黑丝袜从腰间一直紧贴到脚尖,将成熟女人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外面则套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今天要参加所里的周一例会,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胸前的警号牌也擦得很亮。她微微弯腰,抬起右脚踩在换鞋凳边缘,用手掌沿着小腿顺势向下抚了两遍,将黑丝的些许褶皱彻底拉平。
餐桌上还放着三天前带回来的最终评估材料。
材料的最上方,白纸黑字地签着我和她的名字。
我同意企业继续留用王彪,妻子同意王彪结束重点监管,正式转入后续常规属地管理。正是这两笔签名,让王彪从一个需要靠帮扶项目安置的底层矫正对象,变成了我这家旗舰店里的正式员工。
“嗡。”
静秋放在鞋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出的消息来自王彪。
「到店了,今天早班。」
内容极其简单,既没有司法所要求的定位截图,也没有考勤附件。
静秋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了一句:「知道了。」
我站在旁边,将她打字回复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他现在已经不归你直接管了。”我盯着她的侧脸开口。
静秋连眼皮都没抬,按灭屏幕,随手把手机扔进手提包里:“我知道。”
“知道还让他每天向你报到?”我质问道。
“是我让他发的。”她转过头迎着我的视线,回答得极其平静,甚至懒得再拿工作联系来当借口。
三天前的晚上,她也是这样站在客厅里,当着我的面回复王彪。那时候王彪刚通过评估,在微信上故意问她以后大半夜还要不要报到,她也是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回了一个“要”字。
我走到餐桌边,一把拿起那份评估材料,对着她抖了抖:“你们所里已经把他的管理关系转走了。现在他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全该由我的店长来管。”
静秋拉开手提包拉链,将手机装进去,转身直视着我。
“那你就让店长按规矩正常管,别再像上次一样,故意把最差的班全排给他。”
“你现在是在替那个劳改犯警告我?”我攥紧了手里的材料。
“我是提醒你,他现在是店里的正式员工。”静秋将手提包挎到肩上,冷着脸,“你如果还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去报复他,最后弄得难看的,绝对不只是王彪。”
“你也知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冷笑。
静秋看了我几秒,没有接话。
她转身走到穿衣镜前,抬手扶正了胸前那枚警号牌。
以前她出门时,这块警号牌只要歪上一点,她都会习惯性地站到我面前,让我替她摆正。可现在,她只是对着镜子,自己把别针往左挪了一小截,确认那一串数字已经绝对端正后,直接握住了门把手。
“我晚上可能晚点回来。”她背对着我说道。
“在所里,还是去找王彪?”
静秋转过脸,低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后轻轻甩到警服领口旁边,眼神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强硬。
“陈昊,你要是每天都这么问,我们以后连正常说话都没有必要了。”
说完,她拉开房门,高跟鞋清脆地踩过门槛,入户门被她随手关上。
我看向桌上的最终评估材料,最后将它装进了自己的公文包。
……
上午十点,我开车到了旗舰店。
前厅刚结束早餐时段,几个服务员正推着收餐车收拾桌面。店长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员工资料快步迎上来,跟着我一起走进一楼的办公室。
“陈总,王彪的正式合同已经进系统了。”
店长把手里的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款项给我看:“工资、五险、排班,全都在系统里转成正式员工的标准了。从这个月开始,他就不再走帮扶项目的临时考核表了。”
合同上的企业代表签名,是我亲手写的。
三天前的评估会上,街道领导、司法所专员和项目组的人全都坐在长桌旁。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当时拒绝签字,他们一定会追问我,为什么一个近期表现良好、按时到岗的安置对象不能继续留用。
真要把理由说明白,妻子漏掉的违规记录、王彪发过的下流消息,还有他们之间在休息室和二楼办公室里发生过的那些破事,全都会被一起翻出来。
所以我最终签了。
“他人呢?”我收回思绪,问店长。
“在后仓点货呢。他最近确实挺老实,早班每次都提前来,卸货也没再跟送货司机闹过脾气。”
店长还想替王彪多说两句好话,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王彪正抱着一箱沉甸甸的饮料走过办公室门外。听见店长叫他,他转身把饮料箱放在墙边,用工作服的袖口随便擦了擦手,大步走了进来。
“陈总,找我?”
他身上穿着员工服,袖口和领口还留着几块油污。那张矮小粗糙的脸在店长面前堆满奉承的笑,看上去和店里其他干苦力的后厨杂工没有任何区别。
店长把合同直接递给他:“你现在转正式员工了,过来补签一份员工手册。”
“好嘞。”
王彪痛快地拿起签字笔,在手册的最后一页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店长收好材料,转身去前厅处理客人的催单投诉。随着办公室的门被带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王彪两个人,他脸上那副老实巴交的笑容瞬间变了味。
“陈总,托您的福,我以后算是有份正经工作了。”他把笔往桌上一扔,毫不客气地对我说。
“工作是项目和店里给你的,不是让你拿来惹事的。”我冷冷地看着他。
“明白,我现在肯定老老实实上班。”
王彪嘴上应着,裤兜里的手机恰好在此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目光扫过屏幕,嘴角瞬间向上咧了咧,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
“谁找你?”我盯着他手里的手机。
“您老婆。”
他回答得极其干脆,甚至故意把手机屏幕朝我的方向晃了一下。
屏幕上,静秋刚刚给他回了一条微信:「开会结束再说。」
“她已经不是你的责任民警了。”我强压着火气提醒他。
“对啊。”王彪满不在乎地把手机重新揣回裤兜里,“所以我们现在聊的,根本不是什么监管工作。”
说着,王彪抬起头,迎着我的视线,继续道:“陈总,您别这么看我,是她自己非让我早晚报到的。我要是不发,她反倒要在微信上追着问我去哪儿了。”
“你最好离她远点。”我警告道。
“这句话,您前些日子就已经说过好多遍了。”王彪险些笑出声,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粗硬的胡茬,“可她当着您的面,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我没有动怒,而是从办公桌边收回手,直接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店长,后仓的饮料还等着人搬,让王彪立刻过去干活。”
王彪看着我打电话的动作,眼神里露出一丝意外。
换成以前,我早就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了。停车场那次,我还挥拳打过他,最后却被他用蛮力反压在我自己的车门上。
高中时,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同桌菲菲。菲菲在课桌下递纸条求我陪她一起放学,我怕招惹王彪这种混混,找借口让她自己走了。那件事被我藏在肚子里很多年,王彪重新出现以后,偏偏又拿它一遍遍来提醒我。
他早就认定了我永远只敢干干净净地站在旁边看,绝不敢真的下场。
“怎么,今天不动手了?”王彪挑衅地问。
“你现在是店里的正式员工。”我拿起桌上的合同副本,语气冰冷,“我会按正式员工的规矩来处理你。”
王彪盯着我看了几秒钟,随后耸了耸肩,转身弯腰抱起墙边那箱饮料。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
“陈总,梁警官现在确实已经不管我了,可她自己下面却舍不得停。”
他转过头,朝我露出一口常年抽烟熏黄的牙齿。
“这事儿,您准备按哪条员工规矩处理?”
我按下内线,直接把店长叫进办公室。王彪见状,抱着箱子大步走了,矮糙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前厅忙碌的人群里。
……
中午过后,我独自上了二楼。
老板办公室里的陈设还和三天前一模一样。宽大的办公桌摆在窗边,桌角边缘有一道十分突兀的新擦过的痕迹。墙上的壁灯已经关了,电脑的监控屏幕也停留在今天的正常营业画面上。
三天前,我按照静秋的要求,亲手关闭了二楼走廊和休息区这两路的监控通道。
她让我先回家,随后当着楼下员工的面,把王彪叫了上来。他们两个人进了这间办公室,直到深夜,静秋才重新回到家里。
监控已经被我关了,所以我手里确实没有那晚在这张桌子上发生过什么的直接录像。
可在那之前,还有很多东西被留在了店里的服务器和我过去导出的文件中。
我打开电脑,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先进入了监控的备份目录。
系统的日常录像只保留一段时间就会自动覆盖,但我以前强烈怀疑王彪时,手动导出过几个特定日期的片段。那时我把视频文件藏在一个名为“供应商报价”的隐藏文件夹里,后来一直没有删除。
第一个片段,是后仓整改那天。
画面里,静秋穿着警服裙和包裹着大腿的黑色连裤袜走进后仓。王彪紧紧跟在她身后,厚重的金属仓门在闭门器的作用下逐渐合拢,将他们两人的身影彻底挡在了监控死角里。
第二个片段,是她第一次深夜向我撒谎到店。
画面清清楚楚地拍到她踩着高跟鞋进入员工通道,店长随后锁门独自离开。一个多小时后,静秋重新出现在监控里,笔挺的警服长裤上多了几道明显的深褶皱,走路的速度也比进门时慢了许多。
第三个片段,是她后来主动约王彪见面的晚上。
那个角度只能拍到员工休息室的门口,却精准记录了她到达的时间、主动将门关上的动作,以及王彪事后离开时,刻意抬起头看向摄像头的那张嘲弄的脸。
我将这三个视频文件复制到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又登入帮扶项目后台。
点开对应日期的核查记录,上面的官方措辞简单得可笑。
【后仓安全隐患已经完成整改。】
【定位短暂异常,未发现新的严重违规行为。】
【矫正对象工作情况正常。】
我把监控里的准确时间和这些粉饰太平的核查记录分别截取下来,按照日期对照排在同一份表格里。
随后,我又调出了王彪的最终评估意见和正式劳动合同电子档。
我和妻子梁静秋的名字,正端端正正地同时出现在这两份材料上。
我继续向前翻系统,找寻王彪曾经要求更换责任民警的记录。项目系统里没有任何正式申请的痕迹,但我进入店长办公电脑的后台,却翻到了一份文档的打印历史。
打印的日期,正是静秋急匆匆赶到停车场、从王彪手里强行拿走申请表的那一天。
我将那份打印记录也一并保存下来。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静秋发来的微信消息:「今晚我晚点回,你不用等我吃饭。」
她没有任何借口,没有解释去哪儿,我也根本没有追问。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从办公桌抽屉的最深处取出一个全新的加密U盘,插进电脑,将刚刚整理好的所有材料全部复制进去。
监控片段、粉饰的核查记录、打印历史、最终评估意见和劳动合同,一项接着一项迅速出现在传输的进度框里。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还不能像捉奸在床那样证明全部事实。但它们已经足够让我把所有断裂的时间线重新连接起来,形成一套足以引发正式核查的材料。
文件复制完成后,我拔下U盘,稳稳地装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我准备先和静秋正经谈一次。
如果她仍然执迷不悟,坚持让王彪继续留在我们夫妻中间,我就去找王彪,把最后的话彻底说清楚。谈完以后,我会直接拿着这些材料去处理离婚,再向街道项目组、司法所和她所在单位的相关负责人,明明白白地交代这里到底真正发生过什么。
这一次,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开旧监控,不再是为了继续看他们还会做些什么。
我是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第2章
下午四点,我依然坐在旗舰店二楼的办公室里。
电脑桌面上的材料已经被我按照时间顺序分成了四个文件夹,里面分别装着监控片段、核查记录、申请表的打印痕迹,以及最终评估文件。
我暂且按住这些东西,拿起手机,给公司长期合作的周律师拨通了电话。
我向他简述了大概情况,只说夫妻之间出现了严重问题,我手里掌握着妻子多次深夜与同一个男人见面的监控,同时也拿到了工作记录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的材料,想弄清楚这些东西分别能起到什么作用。
“离婚和工作核查最好分开处理。”周律师听完后,在电话那头给出专业建议,“监控录像只能证明她在特定时间进入过店里,未必能作为婚外关系的直接证据。至于她究竟有没有违反工作纪律、是否属于故意漏报,这需要由她所在的单位来调查,你自己下不了结论。”
“如果监控画面、微信消息,还有官方记录里的遗漏可以互相对上呢?”我问。
“那这就足以作为申请核查的依据。但你提交时必须说明资料来源,绝对不能随意发到网上或者公开的群里。”周律师停顿了一下,严肃提醒道,“还有一点,王彪的最终评估和留用意见上,清清楚楚签着你的名字。你现在突然反映他存在严重问题,对方一定会询问你,以前为什么一直没有说明。”
“我以前想替我老婆把脸保住。”我看着屏幕。
“这句话可以用来解释你的动机,却替代不了客观证据。”
我看向电脑屏幕。三个监控视频窗口并排停留在那里,静秋每一次走进旗舰店的确切时间,都在画面右下角标得清清楚楚。
“这些材料,我会先拿给她看。”我对着电话说道。
“那你和她谈话时,尽量保持冷静。”周律师嘱咐道,“别用这些材料去威胁她,更别再去和那个叫王彪的发生肢体冲突。你决定离婚,就只谈离婚;决定反映问题,就严格走正式渠道提交。”
挂断电话后,我将整理好的时间对照表全部打印出来,顺手把其中几张最关键的监控截图夹在纸页中间。
晚上八点,我带着这叠文件和那个加密U盘离开旗舰店,直接开车回了家。
……
静秋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
门锁一声轻响,妻子推门走进玄关。她身上穿的,依然是早晨出门时那套警裙,但此刻,裙摆在胯部和臀部全是凌乱不堪的深褶皱,像是被人用蛮力死死往上推挤、粗暴揉捏过。
她脑后的低马尾已经完全松散,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最刺眼的是她腿上那双黑色连裤袜——经过这一整天的“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拉扯得严重变形,抽出了好几根杂乱的丝线。在深黑色的底色上,甚至结着一小块干涸发硬的白浊污渍。
随着她跨进家门,空气里隐隐飘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浓烈腥味。
她双腿微微打着颤,扶着鞋柜坐到换鞋凳上,脱下两只高跟鞋,将裹着黑丝的双脚踩进拖鞋,这才抬起头看向我:“怎么还没睡?”
“等你谈件事。”
我坐在餐桌旁,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几份打印好的材料摆在桌面上。
静秋一眼扫过桌上的监控截图,刚换好拖鞋的动作顿住了,随后站起身,双腿带着几分别扭的摩擦感,走到餐桌边。
“你又把以前的录像翻出来了?”她冷冷地问。
“坐下。”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好。我将第一张时间表直接推到她面前,纸上记录着她数次在非工作时间进入旗舰店的日期。
紧接着,我又推过去一叠材料。里面是核查记录、王彪申请更换责任民警的打印痕迹,以及她亲笔签署的最终评估意见。
静秋低着头,一页一页翻过去。随着翻阅的动作,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呼吸也跟着加重。
“你准备把这些交给谁?”她抬起头。
我直接点开电脑里的监控片段,把屏幕转过去:“交给街道项目组、司法所,还有你的单位。至于我们的婚姻,另外处理。”
“这些监控只能证明我去过旗舰店。”静秋盯着屏幕上自己深夜赴约的画面,强硬地反驳。
“再加上微信消息截图呢?”
“你私自翻我的手机?”她眉头紧锁。
“你发消息的时候,一向是当着我的面。”我盯着她的眼睛。
静秋把手里的材料扔回桌面,抬起手,指着那份王彪的最终评估意见。
“你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同意继续留用是你亲笔签的,最终评估也是你当着所有领导的面点头同意的。”
“所以我会向他们解释,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把事情说出来。”
“你准备怎么解释?”静秋身子前倾,盯着我,“去告诉所有人,你一直像个偷窥狂一样,通过店里的监控看自己的老婆?你明知道早就出了问题,却始终装作不知道、不报告,最后因为婚姻破裂,才突然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泄愤?”
“至少我不会再帮你们把这些破事遮着。”
静秋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陈昊,我们两个人的婚姻出了问题,就只处理婚姻。王彪已经通过评估了,他现在也不再归我直接监管,你别再把帮扶项目和店里拖进这滩浑水里。”
“你怕我跟你离婚吗?”我看着她。
静秋将桌上的材料合上,目光迎着我的视线。
“你要离,我可以配合。”
我指向王彪的打印记录:“那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你把所有事情一起闹大。”
“你是怕影响你自己,还是怕影响王彪?”
静秋伸手将散落的几张纸重新叠好,动作很慢,开口时语气却十分清楚。
“陈昊,你要和我离婚,可以。可你不能拿这些东西去毁掉他。”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她胸前的警号牌上,耳边反复响着她刚才那句话。
为了不让我动王彪,她连离婚都已经可以接受。
过了几秒,我才缓缓开口:“他一个社会渣滓,现在已经比我们的婚姻重要了?”
“这是两回事。”她移开视线。
“在我这里是一回事。”
我一把将桌上的材料全部收回,顺手抽出电脑上的U盘。
“明天上午,我会去找王彪。该说的话说完,中午一过,我就往上提交材料。”
静秋猛地站起身,隔着餐桌朝我伸出手,声音透着焦急:“U盘给我。”
我站起来:“想都别想。”
“这些材料一旦交出去,你自己也绝对脱不了关系!”
“那就一起查。”
“陈昊!”
“你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抱起桌上的电脑,转身走向书房,“你可以和我离婚,但我不能动他。”
书房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
静秋独自站在餐桌旁,视线盯着我刚才摆放材料的位置。
随后她快步走进主卧,反手关上房门。
她走到床沿坐下,双腿因为酸软而微微分开。她低头揉了揉大腿根部被撕裂的丝袜勒出的深红勒痕,又看了一眼黏在大腿内侧那块干涸的浊液,随后摸出手机,点开王彪的微信。
「陈昊手里有以前的监控。」她快速打字发了过去。
王彪很快回复:
「拍到多少?」
「我几次晚上去旗舰店的时间,还有休息室门口的画面。他还找到了你的换人申请打印记录,现在正在对照我以前提交的核查材料。」
「他想干什么?」
静秋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手指在屏幕上继续敲击:
「他准备离婚。明天上午先去找你谈,中午以后就把材料交给项目组、司法所和我单位。」
王彪发来一句:
「你怕他跟你离婚?」
静秋的手指悬在屏幕键盘上,直接回复过去:
「我怕他把材料全交出去。事情一旦进入正式核查,你的工作也会受到影响。」
「U盘有几份?」
「不知道,他没给我。」
聊天窗口安静了十几秒钟,随后顶端再次显示王彪正在输入。
静秋坐在床边,低头等着。
第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让他来。」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他不是终于想亲自下场了吗?明天以后,该解释的人就不是我们了。」
第3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我到了旗舰店。
店长根据我的要求,把王彪叫到员工休息室,随后替我们关上了门。
仍旧是那张旧木桌,王彪满不在乎地坐下,手机随手丢在桌角,屏幕朝下扣着。
“陈总,听说您今天有话要跟我单独谈。”他靠在椅背上,明显已经事先从静秋那里知道我要找他了。
我没有多言,径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草案,推到他面前的桌面上。
“你可以同意协商解除,该结算的工资和补偿,店里都会按照规矩处理。”
王彪连仔细看都没有,随手拿起材料扫了两眼,又扔回桌上:“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会把你进入旗舰店以后发生的那些烂事全部提交上去,再按照调查结果处理你的劳动关系。”
“发生过什么烂事?”他装傻。
“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彪靠向椅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就凭您电脑里那几段监控,还有一张根本没交出去的换人申请表?”
昨天晚上,我只把手里掌握的证据内容告诉了静秋。
王彪捕捉到我脸上的肌肉抽动,嘴角立刻向两边咧开:“陈总,怎么不说话了?”
“她连这些都告诉你了。”我盯着他。
“您把东西摆到她面前,不就是想让她选吗?”王彪抬手摸了摸下巴,“现在她选完了,您又不高兴。”
“她告诉你证据内容,不代表她救得了你。”
“我用不着她救。”王彪倾下身子,把协议草案往我面前推了回来,“这份工作,是项目评估通过以后您亲笔签字给我的。您现在为了老婆跟我翻脸,又想拿大老板的权力赶人,项目组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所以我不会只处理你的工作。”
我直接取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一封已经编辑好的邮件。
收件人包括公司律师、项目负责人和街道方面的工作联系人。邮件标题写得清清楚楚:【关于王彪安置期间异常情况及企业留用问题的补充说明】。
王彪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今天上午,我会先正式通知相关人员,申请对以前的情况重新核查。”我冷冷地看着他,“收到正式回复后,我就会按照要求提交原始材料。你现在就算离职,也阻止不了后面的核查。”
王彪抬眼看向我,眼神阴沉:“您真不怕把您自己老婆也一起拖下水?”
“她昨晚已经说了,可以跟我离婚。”
“她说可以离婚,不等于她愿意让你毁了她。”
“这是她自己的事。”
“那梁警官以后离了婚跟谁,在谁身下岔开腿,是不是也是她自己的事?”
我没有理会他的下流话,直接用大拇指按下了发送键。
邮件从屏幕上消失,进入已发送文件夹。
王彪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看了两秒,随后重新拿起那份离职方案。
他依然没有在协议上签字,而是两手捏住纸张边缘,从中间撕开,随手把碎纸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陈总,这份协议我不签,您有多少东西,尽管往上交。”
说完他站起身,抄起桌角的手机准备离开休息室。
我在后面冷声叫住他:“王彪。”
他拉开门,回头看向我。
“你以前一直嘲笑我不敢亲自下场。”我将桌上的剩余材料装回公文包,“现在我下场了,你最好别跑。”
王彪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
“放心。”他把手机塞进裤兜,转身迈进员工通道,“我就留在这里等着您来。”
我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随后上楼联系周律师。
王彪没有被我当场赶走,但材料进入正式程序的第一步已经启动。接下来,只要对方作出回应,我就会提交U盘里的全部内容。
……
晚上九点多,静秋开车驶入旗舰店后方那条破败的旧街。
她没有把车停在店门口,而是顺着坑洼的路面继续往里开,最后停在了一片连路灯都不亮的老旧居民楼旁边。
静秋身上还穿着白天上班时那套端庄的正式警服裙。修长匀称的双腿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脚下踩着的仍是那双黑色高跟鞋。为了遮掩里面的警服,她特意在外面罩了一件过膝的卡其色长风衣,风衣下摆刚好露出一截紧绷的黑丝小腿。
她锁好车门,踩着高跟鞋沿着狭窄且布满油污的楼梯,一路走上四楼。
王彪就住在走廊最里面那间破出租屋。
静秋抬手敲了两下,房门很快从里面被拉开。
王彪已经脱掉员工服,换上了一件旧背心,他侧过身体,让静秋进门。
这间出租屋极其逼仄,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个简易布衣柜。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墙角胡乱堆满了脏衣服和空啤酒瓶,垃圾桶里的快餐盒也已经冒了尖。
静秋的高跟鞋踩过开裂的地砖,停在床边。
“你今天上午跟陈昊说了什么?”她转过身,率先开口质问。
王彪关上房门反锁:“他没仔细告诉你?”
“我在问你。”
“他说要查我,要逼我离职,还要把手里的材料全交给你单位和项目组。”
“你为什么把我告诉你的内容全对他说出来?”静秋脸色很难看。
王彪走到桌边,抽出一根烟:“让他知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不好吗?”
“你这样只会刺激他,让他更快把材料交上去。”
“那就交。”王彪点燃香烟,靠在窗边用力抽了一口,“大不了这份工作不要了,我换个城市,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继续混日子。”
静秋立刻追问:“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
“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
“他已经把邮件发出去了,等材料一交,街道、司法所、你们单位全都会知道。”王彪满不在乎地弹了弹烟灰,“留在这里等着被查,还不如我自己先走个干净。”
静秋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夺下他嘴里叼着的烟,用力按进烟灰缸。
“我不允许你走。”她命令道。
王彪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冷艳的脸:“梁警官,我现在已经不归你管了。”
“这件事是因为我们两个才闹起来的,我会想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
“我先阻止他提交原始材料。”
“然后呢?”
静秋抬起头,脸上的神情依然维持着女警的强硬:“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王彪没有接话,而是伸手一把拉开了旁边的玻璃窗。夜风猛地灌进出租屋,掀动了静秋风衣的下摆,将里面笔挺的警服裙和黑丝腿完整暴露出来。
“梁警官,陈昊已经准备跟你离婚了,你的警察工作也可能保不住。我要是真走了,对大家都好。”
静秋伸手,将窗户重新关上。
“我说了,你不能走。”
“为什么?”
“王彪,你非要我把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清楚吗?”她眼眶微红。
“当然得说清楚。”王彪朝她逼近一步,“你昨晚把陈昊的底牌全抖给我,到底是为了保护你自己,还是为了保护我?”
静秋的后腰碰到了那张木桌的边缘,退无可退。
她抬手推在王彪穿着背心的胸口上:“都有。”
“那要是最后只能保一个呢?”王彪步步紧逼。
静秋的手依然按在他出汗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抓紧了旧背心的布料。
“我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
“这话你自己信吗?”
王彪猛地低下头,两人脸颊的距离缩得越来越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静秋没有再往后躲。
王彪顺势伸手,一把扯开了她风衣的腰带。
卡其色风衣向两侧敞开,完全露出了里面那套深蓝色的警服裙。警服上衣平整地束进裙腰里,胸前那枚代表着警察身份的警号牌在出租屋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冰冷的银光。
“大晚上穿成这样跑贫民窟来找我,还嘴硬说只是为了谈证据?”王彪挑着眉问。
静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我刚下班,来不及换衣服。”
“你每次挨干的时候都这么说。”
王彪低头,目光看向她短裙下摆的黑丝腿,随后又抬起眼皮盯着她。
“静秋,我现在可能连饭碗都没了,你要是怕受牵连,现在就可以推门走。”
静秋抓住他手腕的五根手指却越收越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不会走。”
“那你到底站在哪边?”
静秋抬起头,直接用力将王彪的衣领扯向自己。
她没有继续争辩,而是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两人的嘴唇重重撞在一起,牙齿磕出“砰”的一声闷响。王彪的舌头立刻粗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往她嘴里深顶。静秋被他一把按倒在破木桌上,端庄的警服裙掀到腰际,露出紧紧裹着她圆润臀部和饱满大腿的黑色连裤袜。黑丝的裆部位置,早就因为发情洇湿出了一小片明显的深色水痕。
“陈昊要把材料交上去,我这份工作明天就得黄。”王彪粗喘着气,手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狠狠揉捏她湿透的小穴,“我走了,你这个骚货以后再想发浪,连人都找不到!”
“你不许走……”静秋紧紧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发颤满是哀求,“我背着他把计划告诉你,就是怕你被他毁了。”
“就他妈为了保护我?”王彪恶狠狠地捏她的腰。
“对。”她主动抬起黑丝长腿,高跟鞋跟磕在王彪腰侧将他往腿间勾,“你走了,我怎么办?”
王彪一声浪笑,两手直接抠进丝袜湿透的裆部,左右发力猛地一扯。
“嘶啦——!”
紧绷的连裤袜瞬间撕开一个圆洞,湿软泥泞的小穴直接从破洞里暴露出来,晶莹的淫水顺着黑丝的破口边缘直往下淌。王彪单手解开皮带,粗黑暴涨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重重拍打在她汁水四溢的腿心上,发出一声淫靡的啪响。
“自己拿。”王彪命令道。
静秋满脸通红,却听话地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握住那根丑陋的肉棒。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大敞的入口,腰部主动往前一送。
“噗嗤——”
肉棒挤开泥泞的媚肉,整根没入到底。
她被这直顶子宫的快感刺激得猛然仰起脖颈,胸前的警号牌随着剧烈的撞击,一下一下拍打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啊……好舒服……太深了……”女警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在出租屋里回荡。
“被我这劳改犯干得这么紧,还敢说只是来谈证据的?”王彪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小腹“啪啪啪”地连续撞击在她身上,“等把你那个绿毛龟老公的离婚证办完,以后就不用大半夜偷偷摸摸来挨操了。”
“离了……离了以后我们就……”静秋被干得连句完整的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