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绿帽癖,我将新婚娇妻献与邻居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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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二次
第一次帮忙过去之后的第三天,饥饿就又开口了。
不是戏剧性的崩溃,而是更日常、也更可怕的一种开口:小惠洗澡洗得比平常久,出来时腿根还带着未消尽的红痕;我刷着牙,鸡巴却在短裤里无缘无故抬头;我们接吻时,她的舌头比婚后任何一天都主动,却在我的手指探进她内裤时轻轻夹紧,像在回忆另一种宽度。回忆一旦有了实物参照,身体就不会满足于想象。它会在日常的缝隙里突然发烫,比如洗碗时水声太像那天的水声,比如路过走廊感应灯亮起时脚步会不自觉放慢,比如夜里翻身,腿根相互摩擦,就会想起被撑开的圆环,想起潮吹溅在床单上的深色洇痕,想起自己叫“林峰”时那种又哭又浪的声音。
第三天夜里十一点,她侧躺着背对我,忽然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小海……我下面又开始想了。”
我想问“想什么”,却已经知道答案。答案不是我想听的那种“想你”,而是“想被填满到那个程度”。我从后面贴上去,硬着的短鸡巴抵在她臀缝,手绕到前面去摸她的逼。指尖一碰到缝,就摸到一片湿热。她的阴蒂微微肿着,像还没从三天前的过度使用里完全恢复,却又在新的渴望里重新充血。我把中指探进去,她的内壁立刻咬住——咬得很紧,却也咬得很浅,因为我的手指再怎么弯曲,也模拟不出那根十六七厘米粗鸡巴到达过的深度。第二指节完全没入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腰却往我手心里送,像在索要更多,又像在确认“更多”并不存在于这根手指上。
“自己弄……够不够?”我问,声音发哑。
她摇头,头发擦过枕头,发出细碎的声响。“不够。你的手指……你的东西……这两天试过了,都像隔靴搔痒。”她顿了顿,像在咽一口羞愧,“昨天你上班之后,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用手指,还用了那个小玩具。弄了很久,有感觉,可是到不了。一到要去的那个点,脑子里就冒出他的形状,冒出被整根填满的那种胀,然后就更空。”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再去一次。可以吗?”
可以吗。三个字把决定权又递回给我,可真正递出的人是她:她已经把“再去一次”说出口了。我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前液渗出来,把内裤前端洇透。羞耻像开水浇上头顶,快感却顺着脊椎往下灌。我把脸埋进她后颈,闻她洗发水的味道,回答得又快又诚实:“可以。我去问林峰。”
她没有说谢谢,只是把我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逼上,轻轻磨了两下,像用身体盖章。磨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阴蒂在我指腹下又硬了一点。我用拇指揉它,她夹紧大腿,却在高潮将至时忽然按住我的手:“别……别让我在这儿去。去了……会更想要真正的。留着……留给那边。”
我停下,掌心全是她的水。我把手指放到唇边尝了一下,腥甜,熟悉,却又因为“不够”两个字而变得像半成品。她看见我舔手指,耳根烧红,骂了句极轻的“变态”,却把脸埋进枕头,留给了我一个颤抖的后背。
第二天白天,我在公司开会时走神。同事问我报表数字,我答错两次。抽屉里的手机震动,是林峰的回复。我昨晚半夜发的消息只有一句:“她又想要了。今晚或明天,你方便吗?仍是她点头才算。”他早上才回:“今晚九点。这次规则还是那些,但我不会像第一次那么慢热。她要是还想来,就说明身体已经记得了。记得的东西,不需要再从头教学。”
我把手机屏幕截下来,午饭时发给小惠。她过了二十分钟才回:“……好。晚饭我少吃点。”没有表情,没有撒娇,只有一个“好”和一个对身体负荷的预估。那个预估让我硬了一下午。我躲在卫生间隔间里,握着自己那根九点七厘米的鸡巴快速撸了一次,射在马桶边的卫生纸上,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不会那么慢热”六个字。射完腿软,羞耻却没有减半,反而因为“我在公司为妻子第二次被邻居操而自慰”这个事实变得更重、更硬。
晚饭她只吃了小半碗米饭,筷子在碗沿敲了好几下。八点四十,她换上一条宽松的T恤裙,里面没穿胸罩,内裤是新的浅色棉质。她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颈侧——三天前留下的吻痕已经淡成浅黄。她用粉底盖了盖,又擦掉,最后什么都不盖,低声说:“盖了也没用。他一脱就会看见。”
“让他看见。”我说,“看见才说明上次是真的。”
她瞪我一眼,眼神里有怒,也有被这句话点燃的兴奋。我们再次走过那截短短的走廊。感应灯亮起又灭。林峰的门这次不是虚掩,而是在我们敲门后才打开。他穿着深色家居裤,上身赤裸,肩宽胸厚,皮肤上还有刚洗完澡的水汽。腹肌不是夸张的砖块,却结实有线条,人鱼线没入裤腰。他看了小惠一眼,又看我,淡淡说:“进来。这次别坐太久。”
客厅灯仍然很亮。茶几上放着水和未拆的套,还有一条叠好的干净毛巾。小惠的手在我掌心里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冰,而是带着薄汗,热的。林峰关上门,反手落锁的声音清脆。他走到小惠面前,没有先问“紧张不紧张”,而是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头看他。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支配感:不是征求,而是确认所有权边界的试探。
“三天就又想要?”他问。
小惠的睫毛抖了一下,想躲,下巴却被他轻轻固定。“……嗯。”
“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要……你。”她的声音细得像要碎,“想要你……插进来。像上次那样。或者……比上次更深一点也行。”
“更深一点”四个字让我的喉咙发紧。我站在她侧后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把运动裤顶出一个短而明显的帐篷。林峰瞥见了,嘴角几乎没有笑意,却有一种了然:“小海,你自己找地方坐。今晚她主要听我的。你要撸就撸,要射就射,别突然插手,也别用难听话刺激她。听清了?”
“听清了。”我听见自己答应。
他松开小惠的下巴,改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卧室。动作比第一次更直接,少了“先喝口水”的缓冲。小惠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反抗,T恤裙的下摆在腿根甩动。进了卧室,床头灯已经打开,暖黄光线照着深灰床单。林峰让她站在床边,自己坐到床沿,仰头看着她:“把裙子脱了。”
小惠咬唇,双手抓住裙摆往上掀。乳尖因为没穿胸罩而立刻暴露在空气里,已经硬了。乳房随着呼吸轻颤,浅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颜色清楚。她把裙子丢到椅背,剩下一条内裤。林峰用两根手指勾住裤腰两侧,往下拽。棉质布料离开臀瓣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前端已经被爱液浸出一小块深色。内裤落到脚踝,她抬脚踩出来,整个人赤裸站着,逼缝在灯光下发亮,耻毛仍整齐,阴唇颜色粉,缝里已经有亮光。
“转过去,弯腰,手撑床。”他说。
小惠照做。腰弯下去时,臀瓣分开,粉红的穴口完全对着他——也对着坐在墙边椅子上的我。我能看见她的阴唇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爱液拉成细丝要滴未滴。林峰伸手,掌心覆上她的阴阜,中指直接插进穴里,抽送两下,带出更多水声。他的手指比我粗,进到指根时小惠的腰就抖了一下。
“已经这么湿。”他的语气像在陈述事实,“三天前被操开过一次,身体就学会提前准备了。小海,你平时插她,有没有这么湿?”
我喉咙发干:“有……有感觉时也会湿。但……没有这样。”
“听见了吗?”他问小惠,同时把手指加到两根,在里面弯曲刮弄,发出黏腻的咕啾声,“你老公也承认了。你的水是为我流的。”
小惠把脸埋进床单,发出闷闷的呜咽,没有否认。她的腰抖起来,膝盖发软,却仍努力撑着。我握住自己的鸡巴,隔着裤子搓,羞耻让我耳鸣,眼睛却一眨不眨。林峰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指尖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她犹豫半秒,伸出舌头,把那些属于自己的爱液舔掉。舔的动作生涩,却顺从。舌尖卷过他的指节时,她闭了一下眼,像在接受一种新的仪式。他拍了拍她的臀,掌心留下浅红的印:“趴好。今晚先从后面来。第一次我让你看着我的脸适应,第二次你该学会只用身体感受。”
他站起来脱掉家居裤。那根粗鸡巴弹出来,比三天前我记忆中的还要具体:勃起后目测十六七厘米,直径远粗过我,龟头圆润饱满,青筋贴着柱身,颜色略深,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囊袋沉重。它硬邦邦地竖着,带着一种不需要解释的说服力。小惠从臂弯间侧过头看了一眼,喉咙滚动,腿根又渗出一点水。
他撕开套,单手滚下去,橡胶绷紧的声音像细小的鼓点。他握住根部,用龟头在她的缝上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水,龟头分开阴唇,一下下擦过阴蒂,把她磨得直哼。然后他抵住入口,腰一沉——
“啊——!”
小惠的叫声比第一次更尖,也更短。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她的手指抓紧床单,背脊塌下去又弓起。入口被撑成浅粉发白的圆环,死死箍住冠状沟。才进了一个头,她的眼睛就睁大,泪立刻涌出来。林峰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停很久,只给了她两三秒适应,就继续往里送。一寸,一寸,粗硬的柱身劈开内壁,爱液被挤得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床单上,洇开深色。
“慢……慢点……太大了……”她哭着求。
“你说想要像上次那样。”他喘着,声音仍稳,手掌按在她后腰固定她,“上次是教你怎么吃进去。这次是让你知道,想要就要挨得住。呼吸。把腰塌下去。”
她照做。塌腰之后角度更开,他整根没入的阻力小了一点。耻骨撞上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一声。小惠的小腹隐约顶出轮廓,喉咙里溢出近乎抽泣的长吟。我看见自己的妻子被从后面完全贯穿,臀肉在撞击下发抖,乳头擦着床单,脸侧着,泪已经淌到嘴角。我的短鸡巴硬得发痛,我扯下裤子握住它,上下撸动,拇指抹过马眼,前液拉丝。九点七厘米的东西在我掌心里跳动,短小,湿亮,在对比之下几乎像未发育完全——而对比正是我成瘾的核心。
林峰开始抽送。节奏比第一次快,幅度却仍深——几乎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水声、肉体拍击声、小惠断续的浪叫,叠成潮湿的噪音。她的逼口被操得外翻一点,又被下一次插入带走,阴唇跟着进出翻动,亮晶晶的。囊袋拍打她阴蒂与会阴的区域,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前顶一点,她又自己把腰送回来,像身体比嘴更诚实。
“小海……”她忽然喊我,声音碎,“他……好深……我里面……又被撑开了……我能感觉到……每一寸……”
“我在。”我应她,手速加快,“看着。你被他操着,我看着。你的水顺着腿流,我硬着。你叫得越大,我越硬。”
“变态……你好变态……”她骂,骂完却把腰更往后送了一点,让林峰进得更深,“可是……我也……啊……顶到了……林峰……那里……”
林峰握住她的腰,加快速度。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快速拨弄。小惠的叫声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开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腿根抽搐,内壁显然在绞——我从林峰突然沉下的呼吸和更用力的顶弄能看出来。他低声骂了句极轻的“真紧”,腰眼发力,整根没入后研磨着最深处。
“要去了?”他问。
“要……要去了……林峰……啊……不行了……”
“去。”他准许,同时拇指重重一压阴蒂。
小惠的背猛地绷直,逼口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水喷出来,溅在林峰小腹和大腿上,也溅到床单上,洇开深色。潮吹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响,持续得也更长,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把她的腿根浇得一片狼藉。她尖叫着,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撕破,脚趾蜷到发白,眼睛翻起一点白。我看着那水花,自己也射了——精液喷上小腹和胸口,量多得像憋了三天。射的时候我眼睛都没闭上,生怕错过她高潮时那张崩溃又幸福的脸。绿帽的药效显形得更加赤裸:目睹才是我的伟哥,而她的潮吹是药效的计量单位。
林峰没有停。他在她潮吹的余韵里继续抽送,速度稍缓,却仍然整根。小惠敏感得直躲,膝盖往前爬,被他一把捞回腰,重新钉在鸡巴上。穴口被再次撑开时发出湿响,她哭着摇头,腰却软软地塌着,没有真正用力挣开。
“才第一次潮。”他说,“你三天就想来,身体却想躲?说清楚,还要不要。”
“要……要……”她哭着点头,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不要停……林峰……继续干我……我还要……我下面还想要……”
这句话比潮吹更狠地凿进我的胸口。我的鸡巴在射精后短暂软了一下,听见这句话又迅速回硬。她越诚实,我越硬。诚实是刀,也是春药。
他把她翻过来,改成传教士,架起她的腿压向胸前,让穴口完全打开。这个姿势下我能把结合处看得一清二楚:她的阴唇被迫向外绷紧,变成浅粉发白的圆环,死死箍住那根粗鸡巴;抽出来时带出泡沫状的爱液,插进去时又全部挤回缝里,发出咕啾声。他对准重新插入,龟头一下下撞在宫口附近。小惠的眼睛睁大,嘴张着,连续的浪叫里仍是完整的句子被快感拉长:“太深了……林峰……顶到子宫了……小海……我从来没有……被你顶到过这里……只有他……啊……”
“看着我。”林峰按住她的下巴。
她被迫看着他的眼睛,同时被一下下贯穿。泪不断涌。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红肿,被他低头含住吮吸。我挪到床头,握住她的手。她反扣我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另一只手却攀上林峰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小海……我好爽……对不起……我好爽……我又要去了……”
“别对不起。”我亲她的手背,自己的眼泪也掉下来,滴在她腕骨上,“爽就对了。我硬着看你爽。你越爽,我越没有退路,也越硬。”
林峰的节奏变成短而狠的连打。小惠的逼再次绞紧,第二股潮吹喷出,比第一次更猛,水花溅到我的手臂上,也溅到我又硬起来的短鸡巴上。我低头看那点亮晶晶的液体,把它抹在自己龟头上,像涂一种屈辱的圣油,然后跟着撸到第二次射出。精液稀了一些,快感却更尖锐,尖锐到眼眶发热,喉咙里溢出自己都厌恶的呻吟。
他仍未射。他把她的腿放到肩上,折得更深,整根进出的幅度大到囊袋都拍得发红。小惠的第三波高潮来得几乎没有间隔,她已经喊不出很长的句子,却仍能在喘息里挤出完整的意思:她还要,她好满,她又要去了。她的逼口抽搐着,爱液被打成白沫,沾在两人交合处,亮晶晶的一片。林峰俯身咬她的肩,留下新的吻痕,同时下身不停。
林峰自己也接近边缘。他抽送十余下,握紧她的腰,整根没入,腰眼抽动,灌满安全套。退出时,套头沉甸甸坠着,乳白色的精液在里面晃。他打结扔掉,用温毛巾给小惠擦腿间。她几乎虚脱,腿合不拢,逼口红肿外翻,还在轻轻抽搐,合不拢的缝里能看见深处粉红的蠕动。她伸手想捂,又被自己放下,像放弃了最后一点遮掩。
“第二次。”林峰穿上裤子,声音平静,“比第一次更容易潮,也更快开口要。小海,你看见了。”
“看见了。”我说,喉咙发紧。
“那就心里有数。”他看了看仍赤裸躺着的小惠,“一次不够,两次也不会是终点。她的身体已经在学。学到后面,会自己要——不用你先开口。”
小惠把脸转向我,眼睛湿着,没有反驳“会自己要”这句话。她只是伸手摸到我的脸,摸到我的泪,哑声说:“抱我回家……腿软……今晚……先别问我以后。”
“不问。”我说,“今晚只回家。”
我抱她去浴室冲洗。热水流过红肿阴唇时她敏感地吸气。我蹲下去,用手指轻轻分开,看见入口仍微微张着,像还记得那根粗鸡巴的形状。我的短东西又抬头。她苦笑着碰我的脸:“你看我被弄成这样,还硬……病更重了。”
“更重了。”我承认,“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重。我看着你被他从后面干到潮吹,射了两次,现在还想硬。”
她没再骂。她让我抱着她靠在浴室墙面上,缓慢地接吻。吻里有汗、潮吹后的腥甜、爱、以及一种说不清的、被第二次打开后更加关不上的门缝气息。洗完后我抱她回我们自己家。路过林峰门口,她的脚步又顿了一顿。这一次她低声说了一句,像说给自己听,也像说给我听:“下次……可能不用隔三天。”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夜里她睡得很沉,腿间夹着干净毛巾。我睁着眼,回想每一个细节:她弯腰撑床时完全打开的穴口、被撑成圆环的阴唇、潮吹溅到我手臂上的水、她哭着说“继续干我”时的哭腔、以及我射在自己小腹上的精液。鸡巴在被窝里一次次抬头。我知道“两次”仍然不是终点。身体知道,她高潮时那张脸知道,林峰那句“会自己要”更知道。
凌晨我起身到客厅,给林峰发消息:“今晚谢谢。她睡了。你说得对,她比第一次更容易。”
过了很久,对面回:“让她休息一天。别急着安排第三次。第三次如果来,最好是她先开口——对你开口,或者直接对我开口。那样更干净。”
我盯着“直接对我开口”六个字,回了一个“嗯”。发完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掌心全是汗。客厅暗着,只有路由器的灯在闪。闪烁像细小的心跳。我回到卧室,从后面贴住小惠。她哼了一声,没有醒。我的鸡巴抵在她臀缝,硬着,却没有进入。进入已经不够了。我需要的刺激等级已经被现场校准到“目睹她被更快、更深地贯穿”。自己的插入成了更不够辣的配菜。
这认知冷酷,却清晰。清晰的人最容易跌第三次。而我,已经在坡上,脚尖朝下,等待她的嘴比我的请求更早张开。第二次帮忙结束了。饥饿却没有结束。它只是暂时趴下,喘着气,眼睛仍睁着,盯着下一次开门的缝。而缝的另一侧,林峰那句“会自己要”像一枚钉子,钉进我们尚未冷却的夜里,拔不掉。
第二次结束之后的那个清晨,小惠醒来时先摸了摸自己的腿间。毛巾还在,缝还酸,她对着镜子分开腿看了一眼,看见入口仍有一点合不拢的意思,便迅速把睡袍系紧,像把证据重新封进信封。早餐时她几乎不说话,却把煎蛋推到我碗里,动作温柔。温柔与腿间的酸胀并存在同一具身体里,让我一边吃蛋一边硬着,硬得荒谬。
她出门前在玄关说:“昨天……我叫得很大声。你有没有觉得讨厌?”
“没有。”我说,“我射了两次。讨厌的人不会射两次。”
她点头,像接受了一份难看却真实的报告,然后去上班。门关上后,我对着玄关的镜子看自己:二十二岁,已婚,绿帽,短鸡巴,眼神却亮得像刚吸过某种违禁的东西。违禁的东西叫“第二次”。它的剂量正在把我们推向第三次。
(第六章完)
第七章 她主动要
第二次之后,我们休整了一天。休整不是冷静,而是把滚烫的锅从火上挪开,让锅沿不那么烫手,好方便下一次再端回去。小惠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家先洗澡,洗澡时门锁着,水声很长。我没有敲门。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一半却什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林峰说的那句:“第三次如果来,最好是她先开口。”
我把这句话当成一种考验,也当成一种春药。考验的是:她会不会真的自己要;春药的是:想象她自己要的样子,我就已经硬了。硬的方式很具体——不是模糊的兴奋,而是短鸡巴在短裤里顶起来,前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我不得不侧坐着掩饰。掩饰本身又成为刺激:我在自己家里为邻居可能接到的邀约而勃起,而邀约的发起人,按他的要求,不该再是我。
休整日的下午,小惠从公司回来,把包放在玄关,没有立刻换鞋。她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像在衡量一句话该不该说出口。我问她要不要喝水,她摇头,走进卧室,把门带上,却没有落锁。我听见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那是放安全套和润滑的抽屉。过了一会儿她出来,脸有点红,对我说:“今晚我们先试试。就我们两个。如果还是不行……我就把那条消息发出去。”
“哪条?”我明知故问。
“约林峰的那条。”她说得很轻,却没有躲闪,“我已经打好了,存在草稿里。就差按发送。”
草稿两个字让我的喉咙发干。原来她已经把“主动要”写成了文字,只是还卡在发送键前面。卡着的不是技术,是羞耻的最后一道闸。闸门后面是潮吹与被填满,闸门前面是我们夫妻之间那点所剩无几的“也许我还行”。她愿意先试“我还行”,已经是对我最后的温柔。温柔让我感动,也让我恐惧——因为我隐约知道,试完之后,发送键会被按下。
夜里我们尝试只属于夫妻的性爱。窗帘拉严,床头灯开到最暗的一档。小惠躺在我们自己的床上,分开腿,让我先舔。我舔得很认真,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用唇吸住那颗肿胀的小核,手指探进穴里弯曲刮弄。她有声音,有水,腰也会轻轻抬。爱液渐渐增多,沾湿我的下巴与鼻尖。我换着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把这两个月学过的所有讨好技巧都用上。十分钟后,她的眼神开始飘,像在透过天花板看另一张床、另一根尺寸、另一种被整根贯穿的胀感。我抬起头问她:“是在想他吗?”
她闭了闭眼,点头,泪在眼角亮着:“对不起。一到要去的点,就想起他的形状。想起了,你的舌头就变成……背景音。”
背景音三个字把我钉在床上。我换上自己硬着的短鸡巴,对准湿润的入口插进去。全部没入只需要一个短促的送腰——九点七厘米的长度在她已经被开发过的身体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到达了尽头,而尽头的后面,显然还有空位。空位是林峰留下的坐标。坐标一旦被身体记住,就变成缺口。
她抱着我的背,呼吸变急,偶尔发出细碎的“嗯”。我问:“有感觉吗?”
“有。”她说,“你很温柔。角度也对。可是深度不够。阴蒂你舔的时候有感觉,插进来以后,里面那一层……到不了。第二次被他顶到的地方,现在空着。空着就会痒。痒又不是你能挠到的那种痒。”
这句话像一把细刀,准确插进我最怕的位置。我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她的会阴,发出细小的声响。她的内壁裹着我,温暖,潮湿,却缺少那种被强行撑开时的痉挛性绞紧。我顶到自己能到的最深,她只是轻轻皱眉,随即又放松成忍耐的温柔。我伸手去揉她的阴蒂,想用外部刺激补内部的不足。她的声音高了一点,腿夹紧我的腰,却在将至未至的边缘反复徘徊,像一扇怎么也推不开的门。十五分钟后我射了,射在安全套里,量不多。抽出时她的逼很快合拢,没有红肿,没有合不拢的洞,没有潮吹后的狼藉。她伸手摸我的脸,笑得很轻:“射了就好。”
“你呢?”我问。
她看着我的眼睛,诚实得残忍:“没有。差一口气。还是差一口气。而且这次的‘差’比婚后两个月更清楚——因为我知道一口气在哪儿,也知道谁能补上。”
这句话把第二次帮忙之后短暂建立的幻觉拆干净了。幻觉是“也许她只是需要被打开一次,之后我也能”。现实是:打开之后,参照物留在身体记忆里,我的尺寸更像隔靴搔痒。我把脸埋进她乳房之间,鸡巴软着,心里却已经在期待下一次走廊那扇门。小惠的手指插进我头发,忽然说:“小海。你别先问林峰了。”
我抬起头。
“这次……我想自己说。”她的耳根红透,眼睛却盯着我,“我想主动要。不是你求来的帮忙,是我想要他。这样……是不是更过分?”
“更过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下身却迅速回硬,“也更让我硬。”
她看了一眼鼓起的短裤,苦笑:“你这个病,已经不用药了。药就是我不要脸。那我现在就去不要脸。”
她赤脚走到客厅,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打开草稿。屏幕上那行字我又看了一遍:“林峰,今晚方便吗?我想过去。是我自己想,不是小海求的。小海会一起。”光标在发送键上方闪烁。她的拇指悬了两秒,按下。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得像一根针落地。我站在她身后,短鸡巴把短裤顶得老高,前液已经渗出。羞耻与兴奋绞在一起,绞得我腿软。
过了大约一分钟,回复来了:“九点。门开着。既然是你自己要,进来先说清楚你要什么。”
小惠把手机锁屏,转过身看我。眼睛湿着,却没有退缩:“走吧。今晚我不要你先亲我热身。我想……直接面对他。你负责看。看就好。”
我们走过走廊时,感应灯亮起,她的脚步比前两次都稳。稳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已经被“主动”这两个字压过去了。林峰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泄出暖黄的光。她伸手推门,侧身进去,我跟在后面。门在身后合上,落锁声清脆。客厅灯开得很亮,茶几上照例有水与未拆的套。林峰坐在单人椅上,穿着黑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赤脚。看见我们,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抬眼:“说。”
小惠站在客厅中央,手指绞着裙摆,深吸一口气:“我想要你。想要你插我。想要你像第二次那样从后面干我,或者用别的姿势。我想高潮。真正的高潮。不是小海给我的那种差不多。”
空气静了几秒。外面走廊有电梯到达的叮咚声,远去。林峰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再说一遍。看着我的眼睛说。把‘差不多’三个字也说清楚——差不多是谁给你的。”
“差不多是小海给我的。”她的声音发抖,却每个字都清楚,“真正的是你给我的。我想要你操我。请你……今晚把我干到潮吹。可以不止一次。”
“好。”他松开下巴,改而握住她的手,拉向卧室,“小海,椅子上坐着。今晚她自己走过来的,你更没有资格拦。要射就射,别出声打断她。”
“我不拦。”我说,“我只看。”
卧室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小惠主动脱掉连衣裙,又脱掉内裤,自己躺到床上,分开腿。逼缝已经湿了,阴蒂微微肿胀,爱液在灯光下发亮,耻毛整齐,阴唇粉润。这个姿势是邀请,也是投降。林峰脱掉T恤和裤子,那根粗鸡巴弹出来:十六七厘米,直径远粗过我,龟头饱满,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液,囊袋沉重。小惠盯着它,喉咙滚动,伸出手去握。她的手指勉强圈住一半粗细,上下撸动时,皮肤在指间滑动,她自己都轻轻喘起来,腰无意识地扭。
“含。”林峰说。
她爬起来,跪在床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角被撑圆,腮帮鼓起,只能吃下前三分之一。她努力吞吐,双手握住剩余的柱身套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乳尖硬着,随着动作轻颤。水声啧啧作响。林峰的呼吸变沉,掌心按在她后脑,却没有强按。我坐在椅子上,扯下裤子握住自己那根短东西,跟着撸。羞耻让我眼眶发热,快感却沿着脊椎狂奔:妻子在主动给邻居口交,而且是她自己要约来的第三次。我的拇指抹过马眼,前液拉丝,滴在地板上。
“够了。”林峰把她轻轻推开,“再含要提前。躺好。今晚你主动要的,就要自己把腿抱住,把逼露给我。”
小惠躺下,双手抱住膝窝,把腿压向胸前,穴口完全打开,粉红的甬道微微收缩,爱液淌到股缝,洇湿床单。林峰撕开套,单手滚到根部,橡胶绷紧。他跪到她两腿之间,用龟头在缝上上下滑动,擦过阴蒂,把她磨得直哼,然后抵住入口,腰一沉——
“啊……进来了……好粗……好满……”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阴唇被迫向外绷成浅粉发白的圆环,死死箍住冠状沟。他没有停太久,一寸寸往里送,每推进一点,小惠的呻吟就高一分,直到整根没入。耻骨贴上阴阜,小腹隐约顶出轮廓。她抱膝的手指发抖,泪立刻涌出来,嘴却在笑——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是被真正填满时才有的崩坏。我看见自己两个月来“全部没入”时她平静的脸,和此刻她被撑满时几乎崩溃的脸,并排在脑子里。差距不是一点点。差距是一整条只有他能抵达的甬道。
“自己说。”林峰抽送起来,节奏稳而深,几乎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跟你老公做的时候,有没有这么满?”
“没有……”她哭着答,“小海……进不到这里……只有你……啊……顶到了……好深……”
我撸动的手猛地一紧,马眼冒出一大股前液。她当着我的面说“只有你”,而“你”指的是林峰。绿帽的钉子又往里钉了一寸,我却硬到极限。林峰把她的腿放到肩上,折得更深,整根进出,水声咕啾,肉体拍击声密集。囊袋拍打会阴,阴蒂在撞击的余波里颤抖。小惠的浪叫放开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压抑,也不再像第二次那样带着试探,而是带着主动求欢的坦然:“林峰……再快点……干我……我要去……求你让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