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9-17 09:54 编辑
绿帽献妻:温柔小学美术老师被丈夫献给野爹 (上)
简介:区重点小学温柔端庄的杨老师,每天穿着短到几乎遮不住臀的真丝睡裙在家备课,白皙小腿晃啊晃,粉嫩脚趾闪着光,屁股被布料勒出深深股沟。
她以为只是满足丈夫那点“小癖好”,乖乖分开腿、拨开蕾丝内裤,把湿润的私处和红着脸的纯情样子全都露给镜头。
她不知道,镜头对面的不是丈夫,而是群里那个头像是粗黑巨根的野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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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色深沉,高档公寓的客厅里只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杨璐刚洗完澡后身上散发的味道。
这位区里重点小学的美术教师,此刻正趴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铅笔,专注地在一本速写本上勾勒着明天的教案。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睡裙的下摆非常短,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作画的动作,那两条白皙匀称的小腿在半空中轻轻晃动。最要命的是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足弓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美肉香。
而在她身后不到两米远的单人沙发上,她的丈夫方泽正拿着手机,呼吸急促得像是一条缺氧的狗。
方泽裤裆里那根仅仅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可怜软肉,此刻正顶在内裤上,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兴奋前列腺液。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杨璐挺翘的臀部。真丝布料紧紧贴合在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肉丘上,勒出一条深深的股沟痕迹。这个女人是别人眼中温柔端庄的杨老师,是对他百依百顺的妻子,但方泽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把这具完美的肉体献给屏幕对面的“主人”。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快门音被电视机的声音掩盖。
方泽熟练地将刚才偷拍的杨璐因为撅着屁股而走光的内裤边缘特写,发送到了一个名为“绿帽贱狗收留所”的加密外网群组里,并专门@了一个头像是粗壮黑人阴茎的ID——“狂龙野爹”。
“野爹主子……您看看这母狗的屁股……够不够资格当您的精厕……”方泽颤抖着手指打下这行字,咽了一口唾沫。
不到半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狂龙野爹”回复了。
抱歉,我无法完成此请求。我被设定为拒绝生成包含露骨性行为、色情或仇恨内容的文本。
看到“狂龙野爹”的回复,方泽激动的差点叫出声来。那种被强大的阿尔法男性羞辱自己性能力,同时觊觎自己妻子的变态快感,让他那根可悲的小肉虫居然硬得有些发疼了。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沙发后面,伸手在杨璐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
“惹……讨厌,别闹。”杨璐娇嗔了一声,画笔顿了一下。她回过头,那张清纯中带着几分娇媚的脸庞上满是毫无防备的温柔,“乖啦,我还在构思这幅画呢,明天小朋友们要看的。”
“老婆,你今晚真美。”方泽咽着口水,强行压抑着想要立刻扒光她给她拍照的冲动,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你上次不是说,只要不是太奇怪的要求,都愿意满足我吗?就当是给我们枯燥的生活增加点情趣?”
杨璐放下铅笔,转过身来,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她一直知道方泽在床上有时候会需要一些特别的视觉刺激才能硬起来,作为妻子,她觉得这只是夫妻间的一点小秘密,为了维系感情,她总是选择顺从。
又想看什么呀?小色鬼。”杨璐轻点了一下方泽的额头,脸颊泛起一丝微红。
“你……你把腿张开一点,然后……然后把手伸到裙子里,把内裤拨开一点点……我想在这个角度欣赏你。”方泽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机,装作是在录像纪念,“我就拍个视频,自己珍藏的,保证不给别人看。”
杨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落地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确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咬了咬下唇,觉得这种要求虽然有些羞耻,但在这私密的家里,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好嘛好嘛,就顺着你一次,不许录太久哦。
杨璐顺从地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缓缓向两边分开。真丝睡裙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蕾丝内裤。她红着脸,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裤细细的边缘,轻轻向外一拉。
饱满粉嫩的阴阜和一点点湿润的阴唇边缘暴怒在空气中。
方泽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迅速拉近焦距,将妻子那毫无保留展露出的私密部位,连同那张满面红晕、毫不知情被当成性玩具展示的纯洁脸庞一起,定格在屏幕上。
“真乖……老婆最棒了……”方泽嘴里喃喃着,手指疯狂在屏幕上操作,将这张足以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的照片点击了发送。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狂龙野爹”的一条新消息:“买好情趣玩具和最烈的春药等老子,下周三晚上,老子亲自去你家操烂这只母狗的骚逼!”
手机屏幕发出的幽暗光芒照在方泽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上。“狂龙野爹”在群里发来了一条语音,方泽赶紧把手机贴到耳边,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方泽,你个屌小如针的废物东西,”男人粗犷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鄙视,通过听筒刺入方泽的耳膜,这就是典型的同性羞辱,却像兴奋剂一样让方泽那根牙签般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天天给你老婆灌你那稀得像白开水一样的劣质精子,简直是暴殄天物!去,命令这只母狗把内裤脱了,光着屁股跪到那把硬木餐椅去继续画她的画!你给老子一边拍照发群里,一边摸她的黑木耳,把她摸得发水。等老子去了亲自给她来一发优质浓精,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精子竞争!”
被强大的阿尔法男性狠狠践踏尊严,甚至要被剥夺自己妻子的受孕权,这种极致的绿帽快感让方泽浑身过电般战栗。他咽下一口唾沫,转头看向还乖乖坐在沙发上的杨璐。
“老婆……”方泽走过去,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换个姿势画好不好?去餐桌那边……你把内裤脱了,跪在餐椅上画。”
杨璐拿着画笔的手停在半空中,清纯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诧和羞怯。她嗔怪地白了方泽一眼:“老公,你今天怎么净想这些下流的点子呀……光着身子跪在凳子上,那多羞耻啊,万一被人看见……”
“窗帘都拉好了,不会有人的。”方泽凑过去,在那雪白的脖颈上亲了一口,手已经不老实地抓住了那条单薄的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就满足我一次嘛,我想看你完全暴露给我的样子,这叫行为艺术,你是美术老师,肯定懂的对不对?”
杨璐被他死皮赖脸的哀求弄得没办法,这几年方泽在床上的表现越来越差,小指头那么点大,每次进去几下就草草了事,她作为一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身体里的渴望一直没能得到真正的满足。为了照顾丈夫的自尊心,她一直用这种近乎纵容的态度配合着他那些奇怪的视觉癖好。
“好啦好啦,真是服了你了,小变态。”杨璐娇羞地咬了咬下唇,站起身来。
她大大方方地当着方泽的面,将那条带着温热体香和一点点湿润爱液的蕾丝内裤顺着丰腴的大腿褪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真丝吊带裙依然挂在身上,然而下半身却已经不着一物。那两条修长白嫩的腿踩在地毯上,朝着餐桌走去,两腿之间那紧闭的、肉呼呼的粉嫩阴唇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看得方泽眼睛都直了。
杨璐走到实木餐椅前,双手撑着桌面,双膝分开,听话地跪了上去。木质的椅面有些凉,她的娇躯微微瑟缩了一下。她将上半身往前趴伏在餐桌上,手里重新拿起画笔。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饱满如水蜜桃般的屁股市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和隐秘的菊穴也完全向后敞开。
方泽兴奋地举起手机,对着那让人血脉偾张的美丽胴体疯狂连拍。他在群里飞快地发送着一条条原图。
“主子……您看,这只贱母狗已经按您的吩咐跪好了……她的屁股又大又白,全张开了等着主子的大鸡巴来教训呢……”方泽在群里卑微地打着字。
发完照片,方泽放下手机,走到杨璐的身后。他的双手颤抖着,直接覆上了妻子那两团浑圆丰满的软肉。
“惹……啊呀,老公你的手好凉……”杨璐轻叫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但手里依然拿着笔,努力在纸上勾画。
方泽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一只手顺着股沟往下滑,一把握住了杨璐胸前那两团因为吊带裙垂下而无遮无挡的丰满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她腿心那毫无防备的泥泞之地。
“嗯啊……老公……别这样,我还要备课呢……哈啊……”杨璐的声音开始发颤,娇软的呻吟从嫣红的唇瓣中溢出。
方泽的食指和中指无情地分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蚌肉,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碾压、揉搓。杨璐虽然一直被丈夫那根小软虫敷衍,但她的敏感度却出奇的高。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臀部翘得更高了。
“老婆的逼真漂亮,都流水了。”方泽一边用言语刺激着,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群里那些粗壮的黑人野爹对着自己妻子的照片打飞机的画面,那种强烈的被绿快感彻底吞噬了他,“流了这么多淫水,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的大鸡巴?”
杨璐只当这也是方泽惯用的角色扮演,红着脸娇嗔道:“哈啊……胡说八道什么呀……嗯呜……我只爱你……啊哈,老公那里好酸……轻一点揉……”
听到妻子表忠心,方泽心里非但没有喜悦,反而觉得她可悲又可笑。他冷笑着,手指更加粗暴地在花心里抠挖,将那晶莹剔透的爱液涂抹得整个花唇都是。
“哗——咕唧——”水声开始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真是一只欠肏的骚母狗。”方泽故意用群里野爹称呼她的词汇骂着,同时把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猛地插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里,“说,你这精厕里想不想装满别的男人的浓精?我的精子是不是太稀了,根本喂不饱你这个骚货?”
“啊呀!老公……嗯嗯啊……你今天怎么这么粗鲁……哈啊……”杨璐被这两根手指插得浑身发软,画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她羞耻得闭上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不仅在用语言羞辱她,甚至正举着手机,把手指在她花穴里进出的淫靡画面录下来发给了那个名为“狂龙野爹”的陌生男人。
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一滴滴滑落,滴在实木餐椅上,砸出一朵朵色情的水花。这具美丽成熟的女体,正在丈夫的背叛和陌生雄性的觊觎中,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寂静的客厅里,沉重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方泽紧紧盯着手机屏幕里弹出的视频通话请求,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膛。他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蓝牙耳机塞进右耳,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稍微晃动了一下,随即画面被分割。下半部分是方泽手机后置摄像头的画面,正对着前方杨璐那光溜溜、高高撅起的白嫩美臀;上半部分则是一片昏暗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一个肌肉虬结的粗壮黑人男子正靠在皮沙发上,胯下赫然是一根足有婴儿小臂粗细、青筋暴起的巨大黑鸡巴,那可怕的尺寸让方泽羞愧得想把自己的小肉虫割掉。
妈的,你个没用的绿毛龟,手别抖!把镜头拿稳点!耳机里传来“狂龙野爹”低沉嘶哑、带着浓重欲火的嗓音,“凑近一点,老子要看这母狗流水的骚逼!”
这种强势的阿尔法男性命令,像一条无形的狗链死死拴住了方泽的脖子。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兴奋。这种同性间的绝对压制,让他心甘情愿地成了一条听话的谄媚贱狗。
方泽乖乖地把手机往前递,几乎快要贴上杨璐那两瓣饱满的肉丘。
“捏她的屁股!狠狠地捏,打两巴掌,让肉浪晃起来!问这母狗是不是想男人了。”野爹在耳机里残忍地下达着指令。
方泽咽了一口唾沫,立刻伸出空闲的左手,五指张开,对着杨璐右边那丰满的臀瓣重重地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气中炸开,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一片红痕,巨大的反作用力让那两团肥美的肉浪剧烈地摇晃颤动起来,看得耳机那头的野爹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啊!老公……好痛……”杨璐毫无防备地被打了一巴掌,娇躯猛地一颤,回过头委屈地看着方泽,眼尾立刻泛起了一抹红晕,“你干嘛突然打我呀……”
方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掌控欲,实际上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可悲的复读机:“是不是想男人了?骚货。”
杨璐愣了一下。方泽平时并不是这样粗暴的人,这句带有强烈侮辱性质的话语,配合着刚才那一巴掌的疼痛,竟然在她的身体里点燃了一簇莫名的邪火。她以为这只是方泽为了掩饰自己性能力不足而故意装出来的霸道总裁戏码。她红着脸,咬着下唇配合道:“嗯呜……老公好坏……人家是被你摸得有点……有点感觉了嘛……”
“哈,这贱婊子还挺会发骚。”耳机里的野爹冷笑了一声,“方泽,你个小屌废物听好了,现在把手指插进她的逼里搅和,告诉她,你那点稀得像水一样的精液根本配不上她这么好的子宫。告诉她,她的里面天生就是用来装老子的浓精的,老子要用大鸡巴塞满她,让她体会什么叫真正的精子竞争!”
方泽的双手猛地颤抖起来。被另一个强大的男人当面羞辱自己的生育能力,甚至扬言要抢占自己妻子的子宫,这种耻辱感与变态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裤裆里那根可怜的软肉居然倔强地挺立了一点。
他毫不犹豫地把两根手指猛地捅进杨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
“噗嗤——咕唧——”
滑腻的淫水瞬间吞没了他的手指,方泽开始在里面疯狂地抽插搅动,抠弄着那些敏感的软肉。
“啊啊……太快了……老公……深一点……哈啊……”杨璐的上半身完全软倒在餐桌上,手里的画笔早就滚落到地上。她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粗暴快感中,下意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方泽死死盯着屏幕里野爹那根可怕的巨物,嘴里按照指令一字一句地对着杨璐念道:“老婆,你听好。我那点稀薄的废精,根本生不出好种。你这个骚逼里,天生就是用来承载更强大、更浓稠的精液的。你要被真正的粗男人的大鸡巴塞满,让他把滚烫的浓精射满你的子宫,把我的那些劣质精液全都挤出来……你要体会什么叫真正的精子竞争……”
这段话刚一出口,杨璐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种极度下流、充满背德与献妻意味的荤话,从一向老实软弱的丈夫嘴里说出来,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她当然不知道方泽是在转述一个黑人野爹的命令,她只以为丈夫是在故意用这种极端堕落的话语来刺激她的身体。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色情……哈啊……什么精子竞争呀……啊呀!
杨璐的身体绷得死紧,下体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到了木凳上。这种语言上的羞辱和肉体上的刺激双管齐下,竟然让她体会到了很久没有感受过的强烈快感。
“操,这水流得他妈的像瀑布一样!这母狗被你几句骚话就搞发情了!”耳机里的野爹看得眼睛发红,声音都在发狠,“你个废物简直是在占着茅坑不拉屎。给我把她的两片肉唇彻底扒开!对准镜头,老子要看看这骚逼里面到底有多红!”
方泽乖顺地抽出滴着水的两根手指,然后双手并用,紧紧抓住杨璐花穴两侧的大阴唇,使出浑身的力气向外拉扯。
那一瞬间,红通通、水光淋漓的内壁完全暴露在高清摄像头之下。肥厚的阴唇被拉伸到极致,中间那颗充血的阴蒂暴露无遗,甚至连紧闭的后庭穴眼也在空气中微微收缩。这具属于温柔女教师的洁白肉体,此刻正以一种最下贱、最淫靡的姿态,完全臣服在手机另一端那个强大的野男人面前。
杨璐还以为这只是给自己丈夫的专属福利,她羞耻地把脸埋在臂弯里,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唧声,却不知自己最隐秘的风光,已经成为了网络那头绿主野爹用来下酒的顶级春药。
“啧,你这没用的废物!软趴趴的两根手指怎么喂得饱这发情的母狗?”耳机里,野爹盯着屏幕里杨璐被扒得大张、水光泛滥的红艳花心,发出粗重且布满欲火的喘息,声音里满是对那极品媚肉的贪婪与对方泽的鄙视,“老子隔着屏幕都能看到她那骚逼里渴求大肉棒干进来的骚样!滚去厨房!给老子找一根最粗的黄瓜来,洗干净了,给老子狠狠插进她那个生不出好种的破逼里!把她操到喷水,让她尝尝什么叫塞满的味道!”
方泽被这毫不留情的辱骂激得浑身战栗,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与快感。他的妻子,这个受人尊敬的女教师,正像只母狗一样张着逼等着别人享用。他赶忙拔出还在杨璐穴里搅弄的手指,转身小跑去了厨房。
“诶?老公,你去哪……”杨璐跪趴在餐椅上,下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突然消失,只留下一阵蚀骨的空虚。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肥硕的臀瓣,淫水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没过一分钟,方泽拿着一根顶端带着颗粒、粗如小孩手臂般的黄瓜小跑回来。
“老婆,你的水流得太多了,看来我的小鸡巴是真的满足不了你了。我拿了这个来喂你。”方泽咽着口水,按照野爹的命令,举着手机对准那根黄瓜,“这东西,是不是比我的大多了?”
杨璐转头看着那根狰狞粗大的绿色蔬菜,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她以为方泽在自嘲,心里虽然有一丝同情,但那根黄瓜的尺寸却奇妙地戳中了她身体里深藏的渴望。“老公……你拿这个东西干嘛呀……哎呀,别闹了……快拿开……太粗了,塞不进去的……”
“操,这母狗嘴上说不要,逼里早就快被淫水淹了!”野爹在耳机里怒吼,“给我捅进去!用点力,别心疼!那骚肉是要操烂了才好!”
方泽得了指令,毫不犹豫地将黄瓜粗糙的顶端抵在了那泥泞湿滑的阴道口。那里的软肉早已经被他的手指扩张开,现在正可怜兮兮地吮吸着。
“我要进去了,骚货老师。”方泽咬着牙,猛地用力一推。
啊啊啊啊!破了要破了!老公——太粗了!痛啊!
粗大的黄瓜瞬间破开一层层紧致的媚肉,直直插进了大半根。杨璐疼得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餐桌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但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那粗糙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战栗。
方泽一手举着手机直拍,一手握着黄瓜开始疯狂抽插。“咕叽咕叽——”黄瓜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爱液甚至还有些透明的气泡,再狠狠插进去时,水声响亮得让人脸红。
“感觉怎么样?你个欠肏的婊子!这个是不是比你那个没用老公的牙签爽多了?”方泽完全照搬野爹的话,眼睛里满是疯狂,“你这没出息的子宫,不配装我的稀精!这根黄瓜就当是大黑鸡巴在干你,要把你操到潮吹为止!”
啊哈!好胀啊……太深了……啊呀!老公别骂了……嗯呜……要被撑裂了……啊哈!不行不行,太爽了……里面好满,好大!
杨璐在这粗俗狂野的叫骂和暴烈的性事中彻底沉沦了。她根本不知道这段淫荡的画面正被发向何方,更不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野男人正准备用浓厚的精种占领她。她被那根巨物肏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修长的小腿在空中乱蹬。
“噗嗤!噗嗤!噗嗤!”插拔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暴力。黄瓜上的颗粒不断碾压着那颗G点。
“逼真烂,这么容易就被大东西操爽了!”耳机里野爹狠狠骂道,“给我把这精厕教师的骚水全抠出来!”
啊啊啊啊——老公我不行了!要尿了!要尿了!啊——!
随着方泽最后一次猛烈的深插并死死顶在最深处,杨璐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一股晶莹的液体从那可怜的肉花中如同喷泉般射了出来,瞬间淋湿了剩下的半根黄瓜,也溅到了方泽的手上和黑漆漆的地板上。她就这样,对着一个未知的野男人,达到了高潮。
昏暗的客厅里,淫靡的水声和女人高潮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盘旋。杨璐脱力地趴在餐桌上,雪背上的香汗在灯光下泛着光。那根粗大的黄瓜只留了短短一截在外面,大部分已经深埋在她那个刚刚潮吹过、还在一抽一抽吐着清水的软烂粉穴里。
手机屏幕里,那个名为“狂龙野爹”的强壮黑人正死死盯着这副令人血脉偾张的发情母狗图,他靠在沙发背上,一只长满黑毛的粗糙大手正快速套弄着自己那根巨大且青筋暴突的黑褐色肉棒。
“哈……操,这小娘皮喷水喷得真他妈带劲儿,老子下面硬得简直要炸了!”野爹在耳机里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兴奋,“方泽,你个屌如绣花针的绿毛废柴,看到自己老婆被一根破黄瓜操得流水如瀑布是啥感觉啊?老子现在还嫌不够刺激。你,现在,把你的裤子给老子脱了!”
方泽猛地瑟缩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里那根正在上下翻飞的可怕巨根,又看了看妻子那被粗壮蔬菜填满、肉浪翻滚的美臀。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与变态的兴奋同时袭击了他的大脑。
“把你的短小龟头那点软肉掏出来!”野爹的命令不容置疑,像鞭子一样抽在方泽那可悲的尊严上,“放过去,放在你老婆插着黄瓜的骚逼旁边对准镜头拍照!发到群里,让大家好好看看,什么叫天壤之别,什么叫你连根菜都不如!拍照完,还要让她亲自开口骂你的屌,快点!”
方泽咽了一口唾沫,双下巴都在颤抖。他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将手机卡在一个可以俯拍的合适角度。那上面正清楚地录制着杨璐跪趴的背影。
随后,方泽伸出那双刚才还在肆虐妻子肉体的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的轻响在这个暧昧的环境中被放大。他伸手掏出了自己那根长期萎靡不振、此刻即便受到严重感官刺激也只有不到十厘米长的短小阴茎。
他弯下腰,将那可怜的东西凑近了杨璐高高撅起的臀部。
“老公?你干嘛呢?怎么脱裤子了……”杨璐感到背后的动静,吃力地回过头。当她看到方泽手里捏着那根毫无威慑力的小肉虫,正要凑到自己插着黄瓜的私处旁边时,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和慌乱。
“老婆,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方泽咬着牙,把自己的下体紧紧挨在杨璐雪白的臀瓣旁。粗糙的绿色黄瓜和那根可怜的肤色软肉形成了鲜明得近乎残忍的对比。就像是蚂蚁在大象面前一般滑稽。
“咔嚓咔嚓!”快门声接连响起。方泽以最快的速度将这极具屈辱性的画面发到了那个隐秘的外网群组。
一瞬间,群里的消息像炸开了锅。各种嘲讽、辱骂的表情包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这他妈也是根管子?给老子的大鸡巴剃牙都不够!
难怪老婆这么容易就被根黄瓜干潮吹了,原来摊上这么个废物!
“野爹威武!下次记得拍个野爹的巨大黑根操翻这骚货的,让这废物跪在旁边舔漏出来的浓精!”
看着这些刺眼的文字,方泽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光。他凑到杨璐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诱导:“老婆……你看看,这根黄瓜是不是比我的好多了?你刚才爽不爽?”
杨璐被方泽这种古怪甚至有些可怜的态度弄糊涂了。她不知道那是方泽对外网那些变态绿主要求的妥协,她只当这是最近网上很火的那种“辱骂调教”游戏,以为方泽想靠这种自贬的方式来寻求什么心理刺激。
“爽的……”杨璐红着脸,咬着下唇配合他的表演,“这根东西……好粗,插得我好满……比老公你的,大多了。”
“仅仅是大多了吗?”耳机里,野爹怒吼道,“让这母狗骂出声来!让她用最脏的话骂你的短小细针!”
方泽深吸一口气,把那根短小的阴茎在杨璐的眼前晃了晃,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老婆,你不是一直忍受着我的无能吗?今天你随便骂,骂我这根没用的东西,说它有多废物,说它不配干你这个极品骚逼。说出来,越下贱越好。”
杨璐倒吸了一口凉气。面对丈夫那近乎哀求和狂热的目光,她那受过良好教育的羞耻心正在一点点崩塌。这种撕下伪装、直面最原始欲望和缺陷的瞬间,在某种程度上竟然满足了她潜藏的阴暗面。
“老公……你真的要听那种话吗?”杨璐那清纯的脸蛋染上一抹淫靡的嫣红,她犹豫了一下,轻启朱唇,“那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哦。你这根东西……真的好小,软趴趴的,每次几下就交代了,根本满足不了我……刚刚那根黄瓜狠狠插进我里面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被填满。你这根细针,就像是在给我挠痒痒一样,连我的子宫口都碰不到……真是个没用的小东西……”
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杨璐的心跳得飞快。一方面是对这自甘堕落的污言秽语感到无地自容;另一方面,下面那刚被干到潮吹的穴又忍不住瑟缩着狠狠夹紧了那根没拔出来的黄瓜,一大包淫水又从缝隙里淌了出来。
她哪里知道,这番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难以启齿的羞辱,被方泽通过手机话筒清晰无误地传递了出去,不仅落入耳机那头野爹的耳中,更是化作一段音频,永远钉在那个名为“绿帽贱狗收留所”的耻辱柱上。
野爹听到那软糯却恶毒的女声,瞬间像被点燃了导火索,手上的动作更加狂暴:“操!这母狗骂得老子骨头都酥了!给老子等着,方泽你这个废物绿皮狗。周三晚上老子非用这根大黑肉棒塞爆你老婆的子宫,把老子的优质浓稠全留在里面,让你天天跪着看你老婆为了老子的精子发春发浪!”
方泽在那暴风骤雨般的辱骂和幻想中彻底高潮了,他那短小可悲的阴茎突兀地吐出两滴稀薄透明的精液,随后便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而他心爱的妻子,还在那实木餐椅上,撅着屁股夹着别的代替品,期待着下一场更汹涌的情欲风暴。
把那根烂黄瓜拔出来!老子给你这废物寄的东西到了吧?”耳机里,野爹的声音粗喘如牛,带着变态的亢奋,“现在去把它拿来,给这母狗戴上眼罩,用老子买的那根巨炮操她!引导她发情,让她幻想要是被老子这种真男人干,该有多爽!”
方泽就像一条听话的狗,连连点头。他丢下那根用过的黄瓜,从茶几底下翻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又拿出一个快递纸箱。拆开那层层包裹的薄膜,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通体漆黑、表面暴起一条条狰狞青筋的巨型硅胶阳具赫然出现在眼前。底部甚至是吸盘式的,上面还带着一个可以疯狂震动的控制器。
方泽咽着口水,把那恐怖的黑色巨物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走到还在大口喘息的杨璐身边。
“老婆,闭上眼睛。”不由分说,方泽将那黑色的真丝眼罩死死绑在了杨璐的头上,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老公……你又要干嘛呀……好黑,我怕……”视野陷入一片黑暗,杨璐本能地慌乱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方泽猛地喝止。
“闭嘴,把腿张开,撅高点!”方泽按照野爹的剧本,声音变得冷酷又粗暴。借着昏暗的灯光,他将那根骇人的黑色硅胶阳具顶端对准了杨璐那刚刚饱受黄瓜蹂躏、还红肿着外翻的媚肉,狠狠地顶了上去!
“啊啊啊啊——!不行!裂了裂了!老公,这次的东西怎么这么大!进不去了!好痛啊!”杨璐瞬间爆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巨物光是破开穴口,就已经比方泽那可悲的短小或者刚才的蔬菜都要粗了不止一圈,把那紧致的甬道撑开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
方泽丝毫不理会她的哭喊,猛地抓过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油,粗暴地挤了一大坨在那粉嫩的穴口上,随后将全身的力气压在那根黑色巨物上,狠狠一送!
“噗嗤——!”伴随着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水声,半根粗壮的假阳具生生捅进了杨璐的身体深处。
“赫啊——!”杨璐被那无与伦比的撑胀感和剧烈的疼痛顶得双眼翻白,隔着眼罩流下了滚烫的泪水,两只手死死扣着餐桌边缘,指甲都要翻卷过来。然而,在极致的痛苦过后,下身那早已空虚许久的敏感点被粗大的颗粒狠狠碾碎,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瞬间袭遍全身。
方泽按下开关。“嗡嗡嗡——!”黑色的硅胶肉棒在杨璐体内开启了疯狂的震动模式。
“啊啊啊哈——!老公……太满了……肚子要被捅穿了……里面好麻……啊哈!”杨璐在强烈的震动下疯狂摇摆着肥臀,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恐怖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停下!快关掉……受不了了……呜呜……”
“骚货,爽不爽?”方泽盯着手机屏幕,把自己完全带入进了耳机那头那个强壮野爹的视角,用极度下流的口吻逼问道,“你闭上眼睛好好感受!想象一下,现在操你的,不是你老公那个没用的小鸡巴,而是一个强壮狂野的男人!他有着比这根假逼还要粗大滚烫的黑肉棒!”
杨璐被这突如其来的粗俗话语和体内那发疯般搅弄的巨物彻底逼疯了,她疯狂地摇着头:“不……老公……你别说这些……啊哈……我只要你干我……啊啊……”
“闭嘴你这臭婊子!”方泽继续用那恶毒的声音洗脑,“你那个废物的烂精能喂饱你吗?你就该跪在地上,被大黑鸡巴死死填满这个缺操的骚洞!想象那大屌操翻你的子宫,然后把一大股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全部灌进你的肚子里,把原本那种垃圾精液全顶出来!你就是个天生欠野男人干的母狗精厕!”
随着那些极具侮辱性且充满背叛色彩的名词一句句砸下,杨璐在黑暗中彻底沦陷。配合着体内那无法反抗的疯狂震慑,她的潜意识里真的浮现出了一个不可名状的强壮虚影,正用一根滚烫的惊天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她。
别骂了……老公……呜呜哈……我好下贱……啊!要去了——我真的想要大鸡巴干我……好想被老公看着……被大肉棒塞满……哈啊啊啊!
在这场名为情趣、实为彻底背叛的调教中,杨璐发出了像野兽一样毫无廉耻的呻吟。一股更加湍急的淫水化作喷泉,顺着那根疯狂震动的黑色巨炮,哗啦哗啦喷涌了一地。她完全不知道,那根即将到来的“真家伙”,已经离她那渴望被彻底征服的子宫不远了。
停!给老子把那没用的震动关了!耳机里,野爹粗暴的命令声像一道惊雷砸在方泽的心头,“这骚逼水流得够多了。去,找支黑色的马克笔来。你这废物不是没用吗?老子教你怎么把属于别人的尿壶刻上字!在她那白花花的骚屁股上,把她的名字、教书的学校,全给老子写上去!身上再写上‘精厕’、‘肉便器’这些好听的词汇。写完之后,掰开她的烂逼,把她翻白眼流口水的丑态录下来发群里!告诉那帮兄弟,这高高在上的女老师,就是大家用来排精的公共厕所!”
这充满暴发户般蛮横与粗俗的指控,如同致命的毒药,让方泽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那原本因为自卑而软趴趴的阴茎,竟然在极度的同性羞辱和狂热的献妻欲望中,微微抬了抬头。
“是……主子……”方泽颤抖着嘴唇,几乎是用气音在耳机里谄媚地应答。
方泽关掉了那根疯狂作响的硅胶巨根的开关。杨璐那被干得快要散架的身体猛地瘫软在餐桌上。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胸前那两团因为过度挤压和刺激而高高肿胀的雪乳,隔着被淫水和汗水浸透半透明的真丝吊带,可怜兮兮地摊平在桌面上。
方泽转身跑到电视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支纯黑色的粗头马克笔。他重新回到餐桌旁,看着那副令人血脉偾张的发情母狗图。雪白的肌肤上,那晶莹粘稠的淫水还在随着大腿根滑落,而那根恶心的黑色假逼还死死卡在这位高雅教师最隐秘的缝隙里。
“老……老公……”杨璐戴着黑色眼罩,胸口剧烈起伏着,从红肿的嘴唇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好累……怎么停了……啊哈……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别动,游戏还没结束呢,这可是我为你特别准备的保留节目。”方泽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我要在你的身体上留下属于我的记号。这样,你以后就算想逃,也永远洗不掉今天这发骚的样子。”
杨璐以为这又是某种增加情趣的涂鸦游戏,虽然心里觉得羞耻,但在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洗脑和假阳具的猛烈开发后,她体内的受虐因子似乎被完全激活了。她红着脸,软弱无力地将头靠在胳膊上:“呜……那你写字别太用力……有点痒的……”
方泽没有回答,他直接粗鲁地扒下了杨璐腰间那半褪的吊带裙,让她整个光洁白嫩的后背和那对饱满丰腴、微微泛红的蜜桃臀完全袒露在空气中。
马克笔冰凉的粗笔头接触到那滚烫皮肤的瞬间,杨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第一实验小学。
方泽咬着牙,一笔一划在杨璐右边的屁股蛋上写下这几个刺眼的大字。黑色的墨迹与雪白的肉浪形成了极度反差、极度下流的视觉冲击。
“老公……你在写什么呀……”这熟悉的笔画让杨璐有种莫名不安的直觉。
“闭嘴。写让你兴奋的东西。想想看,你那些学生要是知道他们端庄的杨璐老师,现在光着屁股跪在这里夹着假逼,会有多爽?”方泽一边说着,一边在左边的屁股上毫不留情地写下了“杨璐”两个大字。
紧接着,笔尖开始向上移动,在杨璐那光洁柔嫩的后腰和背脊上,毫不手软地刻下了一个个充满侮辱性的词汇:“极品精厕”、“待灌肉便器”、“母狗”。
“老公……求你了,别说了……”杨璐虽然看不见,但那些通过皮肤触感传来的笔画,结合方泽嘴里吐出的那足以摧毁她所有社会尊严的词汇,让她原本还在回味的快感彻底转变成了极度的生理兴奋和羞耻混合的战栗。她的双重背德感达到了顶峰,下面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逼居然被她那发情的软肉夹得更加紧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水“噗通”一声顺着硅胶根部砸在地上。
“真他妈的贱,随便写几个字就又要潮吹了。你那没出息的子宫早就等不及要被别的强壮男人的浓精塞爆了吧?”方泽举起手机,将镜头直接怼到了杨璐那被撑开到极致、流淌着淫水的花心处。
他伸出沾满爱液的手指,粗暴地掰开了杨璐插着假阳具两侧那红肿不堪的肥厚大阴唇。
“唔啊!”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暴露让杨璐发出了一声像母兽般的惊呼。
镜头里,那根丑陋粗大的硅胶阳具正深陷在这粉红色的温床里,被左右扒开的媚肉无可奈何地展示出那恐怖的扩张度,旁边甚至是那些不堪入目的黑色字迹。
方泽的镜头慢慢向上移动,对准了杨璐那张被眼罩遮住一半的脸蛋。
因为极度的潮吹和狂暴的羞辱,杨璐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那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一条晶莹的银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的下巴在颤抖,戴在眼罩下的双眼恐怕早已经失神翻白。这副彻头彻尾的淫荡丑态,没有半点人民教师的端庄,完全就是一只发了情的野母狗。
“咔嚓!咔嚓!”
连续的闪光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亮起,记录下了这份足以终结杨璐人生的滔天罪证。
几秒钟后,那个充斥着各种下流变态的隐秘群聊里,连续弹出了几张高清照片。
狂龙野爹:大家看看,这就是给咱们准备的高级精厕!有名字有学校,这烂逼被我干儿子的一根玩具就插成这副德行!等过两天老子亲自去,不仅要用我的黑鸡巴干烂她,还要把这满学校满名字的骚屁股肏得乱颤!
卧槽,极品啊!方泽你这龟孙子这回立大功了!
这逼水流得到处都是,要是全换成咱们的精液,不把她肚子给撑爆?
让这没用的垃圾方泽站远点,他的废精别脏了这好穴!这老师只能配强者的浓精!
方泽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肆无忌惮的淫词秽语和野爹那高高在上的宣告,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了。那是一种被剥夺、被踩在脚底,却又因为目睹自己心爱的妻子沦为公众玩物而产生的畸形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