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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三)【字数:3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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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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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5 20:27: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三章   夫人们忙起来了

床外侧一阵窸窣 ,  薄毯一侧掀开 。

欧阳胧坐起身撑着床沿,另一手在床下摸索 。

我睁开眼,翻了个身看向她 。

“ 吵醒你了?” 欧阳胧摸到鞋,一边穿一边轻声道:“ 再睡一会儿,天没大亮 。”

她下床从椅背上抓过红绸外裳套上,手指在腰侧一勒一系动作利落,再把柜面金钗摸起来插回髻上,穿衣整备事了 。

床那头欧阳绫咕哝了一句,把薄毯往脸上一拽,翻过去又睡 。

欧阳焉起身,麻溜下床往外走,“ 我给你热碗粥垫垫,别空着肚子上马 。”

“ 半碗就行 。” 欧阳胧把靠墙立着的长刀提起来,抽出半截看了看刃口,又推回鞘里,“ 路上颠簸,到时吐出来糟践粮食 。”

灶房那头很快有了动静,柴火噼啪响,水汽味飘进来 。

欧阳胧走到书案边,低头看摊开的经卷,伸手把卷了边的书页抹平 。

“ 相公 。” 她压着经卷,回头看我,“ 这次诗赋虽能加分,但终是小道,你可别本末倒置 。”

欧阳绫拉下薄毯,声音迷糊着,有些不成调,“ 大姐几时也管起相公背书了 。”

“ 家里人我都管 。” 欧阳胧转身走到床边,弯腰在我额上吻一下,“ 夜里冷就抱紧二妹和小妹,热的快 。”

欧阳焉端着半碗热粥进来,“ 趁热喝,马我备好了,草料添过 。”

她放下碗又接着说道,“ 你卯时出门,巳时前能到别院,路上的茶棚少停,东西不一定干净 。”

“ 知道了知道了 。” 欧阳胧走过去端起碗几口喝,抹了抹嘴,放下碗 。

随后走到门槛边,回头又扫了一眼,没再说什么,抬脚跨了出去 。

院子里传来响动,马蹄踩在青石板上,铁掌敲出脆声 。

一声轻喝,马蹄声由近及远,只片刻便消失在晨风中 。

欧阳焉坐回床沿,替我把身上薄毯整了整,“ 我也准备出门了,今日要去几家店铺看看,灶上给你留着粥,醒来喝 。”

里侧那坨又拱了一下,欧阳绫嘟囔了几声,“ 我也要 …”

声音太小,不知她说的是也要喝粥还是别的什么,我没太在意,望着欧阳焉说道,“ 别太劳累,有间隙就歇息会儿 。”

“ 知道了 。” 她应了一声,人也走出屋子 。

我伸手把欧阳绫翻了个身搂紧,眼皮子落下继续睡,怀里人儿确实热的快 。

待到日上三竿,身侧再无人影 。

本着一日之计在于晨,我起身收拾好开始读书 。

只是还没看上几页,宅门被敲响,接着男声传来,“ 陈兄,陈兄可在?”

这声音我记着,是周家的周敬之,之前在一次诗词会上认识的,后来有过几回来往,这上门还是头一次,真稀奇 。

我握着经书开门迎人 。

门外周敬之捏着把扇子,见我手上有经书,脸上浮上一丝钦佩:“ 陈兄真是刻苦,每次见你都是手握经卷 。”

“ 哪里哪里,咱们读书人,手里握的不是书就是笔,与其说是刻苦不如说是盼着学富傍身 。”

刻苦个屁,早知道先喝粥,一会儿估摸着要饿着肚子一起读书了 。

“ 陈兄说的是,我本是看今日天光好,来找陈兄一起去醉墨轩,” 他说着便往宅里走,“ 现在想来,还是一起读书吧,毕竟院试在即 。”

“ 欸欸欸,” 我一把拦住他,“ 周兄这个想法妙啊,在家闷头读书也不成,醉墨轩学子多,去那能跟其他人交流交流 。”

话落,我把周敬之往外推,关上宅门拉着人离开 。

醉墨轩啊,好地方,免费混吃混喝,灶上的粥可比不了 。

等到了醉墨轩,正巧赶上摆曲水流觞局 。

一道活水被巧妙引进堂里,水面上漂着七八只木托盘,盘里搁着酒盏,随水打转 。

书生们畅言交谈,见我们进门,有认得周敬之的,隔着水拱手招呼 。

我们一一回敬,随后找个位置落座 。

曲水里那些个酒盏开始流动,拐到谁面前停住,谁就得饮酒赋诗 。

第一巡轮到一个胖书生,他憋了半晌憋出一句 ” 春水绿于染 ”,被满堂哄笑 。

周敬之当即接了一句 ” 东风皱作纹 ”,引来一片叫好,他偏头看我,“ 陈兄,下一盏该是到你了 。”

那盏酒果然打着旋停在我面前 。

众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

我不慌不忙拼凑几句应景诗把人给应付了 。

来这就是混吃喝,脑子里的诗词怎么可能放出来,那都是往后的功名 。

酒盏继续流动,一堂人你一首我一曲,挨个抒发材情 。

还有谈论朝堂官员的,说青州有一新上任的刺史,年轻有为,仅仅几日便揪出州里几个大贪官,弹劾的折子一道又一道,把那些个阉党气的咬牙切齿 。

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谈论考上功名后要入仕途,清阉党,为民请命,吹得是震天撼地 。

一群书生愣是这么着说到午时 。

我本打算再混一顿午餐,没成想这些个人说散就散,只得带着遗憾落寞离场 。

出了醉墨轩,正要与周敬之分道,他却一把拉住我,“ 陈兄,去我家吃酒吧,正好让你尝尝我家的江米酒,比这醉墨轩的水酒强百倍 。”

“ 那就打扰了 。” 我没有丝毫犹豫,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

周家的宅子离这里不远,走上一会儿便到 。

周敬之引我进了书房,家仆很快奉上茶,“ 陈兄先坐,我去吩咐一番,等吃完酒,我们再一起研习,下午的时间长着呢 。”

“ 好极好极 。” 我嘴上回应,心下却有些嘀咕,这还玩上套路了?

从早上来叫人到邀回家吃酒再到留下研习,似乎都是被他牵着溜 。

这会儿我才想起他有一些不好的流言,别真是走山路的,一会儿酒决计不能喝!

周敬之欣喜的离开书房,一走就是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去哪吩咐了 。

茶吃完两盏,腹里难免胀,我向奉茶的家仆问茅房在哪处 。

家仆往后院一指,“ 贵客,穿过二门西边那道回廊便是 。”

回廊幽深,两侧是几间厢房,门都掩着 。

我数着门找茅房,走到第三间门前,脚步慢下来 。

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里头透出怪异声响 。

这声响让我有些好奇,不由得凑近缝看 。

房间里头铺着大红织金的地毡,地上跪着个身披大红霞帔的纤细身影,头上戴着点翠凤冠,珠串流苏垂在耳际 。

一老者半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揪着女人发髻 。

“ 周老太爷,您这杆老枪比年轻人的还硬上好几分 。”

女人开了口,嗓音甜腻发酥,说完又埋了头 。

“ 用舌头,对,就这么裹着!” 周老太爷仰着脖子,两腿大张,“ 刚才进门还装规矩,这会儿倒是吃得鼓鼓囊囊!”

“ 奴家怎知有这么根龙枪,再说穿了这身凤冠霞帔,奴家就是周老太爷堂前拜过天地的媳妇 …” 女人跪在两腿之间,脑袋前后起伏,” 新媳妇伺候大肉棍,哪能不舔得干干净净 …”

“ 小浪蹄子,嘴真甜!” 周老太爷挺着胯往她嘴里顶,粗气直喘,“ 老夫这把年纪,你吃了可嫌老?”

“ 周老太爷说什么混话 … 唔 …” 女人吐出锃亮的龟头,红唇边挂着一道银丝,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打转,“ 年轻人哪有周老太爷这般 … 奴家含着周老太爷的宝贝,下面的骚穴早就淌成河了 … 恨不得立时让这根粗东西捣进去 …”

“ 够骚 。” 周老太爷伸手拍打着她的面颊,“ 给老夫整根吃进去,两个卵子也一并舔上,里面可是存着你的奖赏 。”

“ 遵命 …” 女人一声娇笑,双手扶住周老太爷的大腿,张大嘴巴,将那根浸透涎水的肉棒子吞入喉管深处 。

一口到底,喉管被撑开一道明显的凸起 。

周老太爷浑身哆嗦,长着老人斑的手掌顺着女人的脖颈滑下去,将两团白生生的奶子掏了出来,雪白乳肉抓捏出红印子 。

“… 生得真白净,还是年轻好啊 …”

女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深喉几下才吐出鸡巴,” 呜 … 周老太爷手真有劲 … 奶子都要被捏爆了 …”

“ 骚货,你是怕我捏爆,还是捏不爆?” 周老太爷放开女人的奶子,揪着她的凤冠,“ 起来 。”

“ 起来做什么呀?”

“ 入洞房 。” 周老太爷拿那根粗鸡巴在她腮上拍了两下,“ 行头穿戴了,堂也拜了,哪有放着洞房不入的道理 。”

女人扶着他的膝盖站起来,两团奶子随着动作颠,她低头瞟了眼那根竖得笔直的老枪,伸出指头点在龟头,“ 真是一杆好宝贝 。”

“ 既然如此喜欢,那就得好好接着才是 。” 周老太爷的手顺着红罗裙摸下去,粗暴地扯住大红织金裙腰,用力一撕,系带应声断裂,红罗裙连同白绫小裤一起被褪到脚踝 。

女人被周老太爷粗暴的推在桌子边,两手撑在桌沿,腰肢深深塌下去,圆滚滚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完全露在空气里,肉缝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泽,一滴汁水正往下落 。

“ 周老太爷 … 奴家这骚穴生得可合你心意?” 女人摇着屁股,“ 快把那杆龙枪赏给奴家!”

“ 老夫这就肏烂你的骚屄!”

周老太爷顶开女人的双膝,双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挺起青筋密布的肉棒,对准那处泛着水光的湿窄肉缝,借着向前的冲劲,噗哧一声连根没入 。

“ 嗯啊 ~~” 女人十指抠紧了桌面,” 进去了 … 啊啊啊 … 整根插到底 … 顶到那处口儿了 …”

“ 夹得这般熟练,平日里吃了多少男人的物件?” 周老太爷腰胯往前撞,拍击在女人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声响,“ 说!平日是不是也是这么撅着屁股求野汉子肏你!”

“… 呃啊 … 周老太爷 … 哦哦哦 … 慢些撞 … 呜 …” 女人迎着抽送前后晃动屁股,凤冠上的明珠打着她肩头的皮肉,“ 奴家只认 … 啊 … 周老太爷这根大宝贝 … 噢噢噢 … 野汉子 … 嗯啊 … 哪有这般雄壮 …”

“ 小浪蹄子,嘴里喊着慢,里头那些肉褶子却把老夫咬得死死的!” 周老太爷弓着身子,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

大股大股的滑腻白浆随着粗鸡巴抽出溅射,每一记凶狠的深贯,粗长的鸡巴都会破开层层紧缩媚肉,直撞向内里的小嘴 。

屋里全是噗嗤噗嗤的捣水声与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

“ 嗯嗯 … 周老太爷 … 啊啊啊 … 肏死奴家了 …” 女人被顶得身子往前滑,又被周老太爷死死拽回胯下 。

木桌在撞击中发出嘎吱响动,茶盏在桌面上跳动 。

我从门窥视着女人挂着汗珠的后颈与颤动的脊背 。

真是个骚货,被个老梆子按着肏也能叫个不停,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假装奉承,人真被肏爽了 。

“ 噢噢噢 … 龙枪填满 … 嗯啊 … 填满屄洞了 … 唔呜 … 缝都没剩 …”

“ 唔唔 … 那里 … 大龟头碾着了 … 哦哦 … 肉壶要化了 … 再碾 … 啊啊啊啊 …”

“ 呃啊啊 … 奴家肚子 … 肚子要 … 要被顶穿了 … 嗯啊啊啊 …”

女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白嫩的奶子晃得厉害 。

“ 穿不了!” 周老太爷凶狠地撞击在圆滚的臀肉上,“ 你这小屄天生就是给男人肏弄的,里面在蠕动,在求老夫的鸡巴!”

“ 那是因为 … 噢噢噢 … 周老太爷厉害 … 啊啊 … 人厉害 … 鸡巴更 … 哦哦哦 …” 女人泥泞的肉缝被粗壮鸡巴反复撑开,白腻泡沫被带得四散 。

周老太爷突然抽出鸡巴,“ 啵 ” 一声清脆的很,“ 去椅上坐着!”

女人身子歪斜着跌坐进紫檀太师椅,脸还没完全露出来就被周老太爷的背挡住了 。

我心道有些可惜,刚才差那么点就能看清女人长相,叫的这么骚,身材也如此好,相貌肯定不会差 。

这老梆子有福啊,大把年纪了还能玩上这等极品货色 。

周老太爷拉住女人白生生的大腿,向着两边掰到最开,“ 这骚屄,流水流得跟泉眼似的 。”

我瞧着周老太爷腰部缓缓挪动,照这姿势,大抵是用那根老鸡巴磨女人的屄洞口 。

“ 嗯 ~ 别作践奴家了 …” 女人抓着扶手,娇滴滴地求饶,“ 小屄才吃几口饱的,里面一下没东西,空得发痒 … 给奴家止止痒吧 …”

“ 老夫这就给你止痒!”

周老太爷身子前倾下压,屁股抬起然后重重压下腰,从我这个角度正好瞧见粗硕的龟头破开粉嫩的洞口,噗嗤一下直贯到底 。

“ 啊哦哦 ~” 女人仰面发出一声尖叫,身子跟着颤,“ 满了 … 塞满了 … 啊 … 龟头亲在子宫口上了 …”

“ 里面的小嘴还会咬人!” 周老太爷两手按住女人的膝弯,从上至下猛蹬,“ 老夫这根大宝贝,比不比得过外头那些小相公?”

“ 比得过 … 哦哦 … 周老太爷的龙枪 … 嗯啊 …” 女人的小腿随着周老太爷贯穿力道猛烈晃动,”… 使劲肏 … 奴家的屄就是 … 就是 … 啊啊 … 周老太爷的鸡巴套子 …”

“ 骚货,嘴甜身子浪!” 周老太爷喘息粗重,胯骨发疯一般向下打桩,每次到底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今日老夫非得叫你里面改了形状 … 往后就契合老夫这杆龙枪!”

“… 嗯哼 … 改 … 奴家的道 … 啊啊啊 … 改 …” 女人的身子背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挨肏,“… 改成周老太爷的 … 嗯嗯 … 形状 … 里面那小嘴 … 啊啊啊 … 只嘬周老太爷的龙头 …”

“ 嗯嗯嗯 … 凿 … 啊啊 … 凿死奴家了 … 哦哦 … 合不拢 … 噢噢 … 真合不拢了 …”

“ 啊 … 嗯嗯嗯 … 龙头 … 好粗 … 奴家的骚屄 … 快 … 哦哦 … 快要吃不下 … 噢噢噢 … 唔唔唔 …”

“ 小嘴 … 哦哦 … 被撞开 … 撞开了 … 哦噢噢噢 …”

肏上一段时间后周老太爷身子顿住,女人的浪叫也跟着停下 。

下一刻周老太爷两手扣进女人的腋下,腰胯猛然发力,将人从太师椅上硬生生拔了起来 。

女人娇呼一声,白花花的大腿顺势盘上了老者的枯腰,双臂死死勾住周老太爷的颈脖,凤冠珠串乱摆,” 呼呼 … 周老太爷?这个姿势可肏不了几下 …”

我正想看看女人会不会露出正脸,那成想,周老太爷一转身,让女人背部朝向门缝,“ 肏不了几下?敢小瞧老夫,叫你尝尝老夫的腰力!”

话落,周老太爷大步往前跨,粗硬鸡巴借着行走的颠簸,“ 噗嗤噗嗤 ” 捣的女人穴口外翻内敛,“ 盘稳了,骚货!”

“ 唔嗯 ~” 女人脖颈后仰,“… 悬在半空 … 呜唔 … 好深 … 啊啊啊 … 走一步捣一下 … 要穿了 … 嗯嗯 … 真要叫大鸡巴捣穿了 …”

周老太爷几步走到门前,将女人的后背撞在门板上 。

门板猛地一震,发出沉闷的木响,门缝随之晃荡,木板震颤的动静扑在我脸上 。

这老梆子真会玩!

我换了个位置,从下往上看,只见大卵袋子吊在粗鸡巴下,整根鸡巴都怼在嫩屄里,那小口是真变了形状 。

之前隔的远还看不真切,这会儿几乎是近在眼前了,连混合的屄骚味和鸡巴腥味都能闻着 。

周老太爷手掌托住女人的两瓣臀肉,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青筋虬结的大鸡巴贯入抽出满是白沫子 。

“ 门板硬,还是老夫的宝贝硬?”

“ 当然是 … 哈啊 … 周老太爷的 … 嗯啊 … 肉棒子硬 …” 女人背贴着木门,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颠簸,“ 唔 … 肉棒子捅 … 啊啊啊 … 捅进进奴家心窝里去了 …”

周老太爷喘着粗气,胯下动作一刻不停,“ 老夫这根大宝贝喂得饱你这口小嘴吗?”

“ 喂得饱 … 啊啊 … 太饱了 …” 女人双腿死死盘住周老太爷的腰,“ 奴家要吃撑了 … 快 … 快 … 哈啊 … 再深些 …”

“ 骚屄!” 周老太爷低吼一声,双手扣紧女人的腰肢,整个人压上去,将那根滚烫的棒子狠命往里顶,“ 老夫年轻时要有这么个新娘子,定日夜下种,让你年年给家里添香火!”

门板在两具肉体的撞击下剧烈震颤,插销在门框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刮擦声 。

“ 啊 … 要到了 … 奴家要上天了 … 啊啊 … 顶到最里头了 … 哦哦哦 …” 女人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奴家 … 奴家要尿 … 要尿 … 啊啊啊 …”

“ 尿!给老夫尿出来!” 周太爷两手扣死她的腰,胯骨发狠连顶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出闷响 。

“ 噢噢噢 ~~~” 女人仰起脖颈,浑身抽搐,臀肉一阵乱抖,发出悠长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 ~~~”

周老太爷停下抽插,大鸡巴猛地拔出,女人穴口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周太爷的小腹上,顺着腿往下淌,滴进门毡 。

“ 好一个会喷水的骚货!” 女人还抱着周老太爷颤抖,下一瞬,门轴吱呀一声,门板向外敞开 。

我立刻往旁边猫着,依靠门板挡住身子确保不会被发现,心道好险,若是慢上那么一刻,偷窥肯定被抓个正着 。

在别人家窥视主家房事,被打一顿都是轻的,免不了要送官,丢人事小,考功名的事全部都将化作泡影,还有什么脸见家里三位夫人 。

“ 周老太爷 … 在门口 … 万一让人瞧见奴家 …”

门板底沿下出现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光裸纤细的足踝上系着红绳,红绳之间,一颗小巧的实心银坠晃荡着 。

这么一凑近看,女人的脚还挺好看,跟我家绫儿有的一比 。

“ 就要在这门槛上办了你!” 周老太爷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只皱巴巴的老脚出现在白嫩小脚丫后头 。

这会儿窥视不了了,只能听听声,按脚的位置,该是后入 。

“ 啊 … 肏奴家的屄 … 还要玩奴家那朵小花儿 …” 女人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 唔 … 两个洞 … 啊 … 一起 … 嗯 …”

“ 叫爹爹!”

“… 周老 …”

女人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传来,听声就知道是实打实拍在屁股肉上,老梆子还真下得去手!

巴掌连着响了几下,女人开口求饶:“ 呜 … 疼疼疼 … 周老太爷 … 别打了 … 别打了 ”

“ 还是周老太爷?” 又是连续啪啪啪几声脆响,“ 太生分,穿上这身凤冠霞,老夫就是爹爹!叫,不叫就不肏你!”

“… 别 … 爹爹 … 别停 … 爹爹肏女儿 …”

“ 再叫!大声叫!”

“ 爹爹 ~~~” 女人拖长了尾音,又甜又腻,“ 女儿要大鸡巴,要爹爹的宝贝龙枪 ~~~”

“ 好闺女!爹爹这就疼你!”

话音落下,向外打开的门板开始晃,女人白嫩的小脚丫也被肏的踮起来 。

“ 呃啊 … 好爹爹 …” 女人的脚后跟一上一下找不了地,“ 青天白日的 … 让女儿站门口挨肏 … 唔啊 … 女儿的身子都要让叔叔们看了去 … 嗯啊 …”

“ 不止看,人来还得让摸!”

“ 不要 … 啊啊啊 … 不要 … 让人摸女儿身子 … 爹爹 … 嗯啊 … 太羞人了 …”

“ 羞什么,老夫以前就爱光天化日之下肏屄,还肏过好几个别家夫人,更是叫来好友一起肏 。”

“ 坏爹爹 … 嗯嗯嗯 … 肏人家夫人 … 啊啊 … 还叫人一起肏 …”

“ 这就坏了?老夫还给那些个夫人下过种,逢年过节都会来看老夫 。”

“ 啊啊啊 … 爹爹还让别人给你养孩子 … 呜唔 … 太坏了 … 女儿又要 … 呃啊 … 又要丢 …”

“ 老夫也要射了,骚屄,把精水全灌进你肚里,给你下种,生了孩子跟你一起喊老夫爹爹!”

“ 灌 … 嗯啊 … 全灌进来 …” 女人的声音黏得能滴出水,“ 女儿给爹爹 … 啊啊啊 … 生一群儿孙 … 啊 … 来了 … 来了 … 噢噢噢 …”

“ 来了来了 … 呃啊啊啊 … 女儿 … 啊啊 … 要来了 …”

“ 啊啊啊 … 爹爹把女儿 … 哦噢噢噢 … 肏喷了 … 啊啊啊啊啊啊 …”

“ 给你!爹爹全给你!” 周老太爷低吼一声,撞的女人直接双手撑地,门板底沿下四脚兽变成六脚兽 。

男人嘶吼与女人高吟交织,惊得枝上鸟儿四下飞离 。

“ 哈啊 … 呼呼 …” 声音渐渐变成喘息,几息后,周老太爷先开了口,“ 唉,老咯,以前同时玩几个骚屄都不觉得累,现在肏你一个居然坚持不多久,真是不服老不行 。”

女人喘着,“ 呼 … 周老太爷谦虚了,哈啊 … 奴家 … 奴家都被弄泄了两回,您这叫宝刀未老 。”

“ 哈哈哈,小浪蹄子上下两张嘴都招人喜爱,以后常来给老夫肏 。” 周老太爷大笑起来,肉巴掌声跟着响起 。

“ 哎呀,那可不成,奴家只答应人家来伺候周老太爷一回儿,怎么能常来呢 。” 女人嘴里是拒绝的话,但那音调委婉,细品下来全是欲拒还迎 。

“ 我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有一次就能有无数次,日后常来老夫这,保证亏不了你 。”

“… 那奴家考虑考虑 … 哎呀 … 周老太爷的龙枪 … 龙枪 …”

“ 你这小屄也是个宝贝,里面嫩肉蠕个不停,刚射的鸡巴又给唤了春,走,跟老夫去床上 。”

“ 依爹爹 … 这回儿让女儿伺候爹爹 … 叫爹爹知道淌着精水的道有多顺滑 …”

“ 好好好!真是好闺女!”

两人说着关上门,里头又是一阵悉悉索索,淫言浪语随之传来,床板 “ 吱呀吱呀 ” 响 。

我没再继续偷窥,前后花去不少时间,万一周敬之找上来不就被人抓个正着 。

我急匆匆去找到茅房,刚进去尿完,周敬之的声音便在外头响起,“ 陈兄可是肚子不舒服,听下人说你走了好些时间 。”

“ 是有些不舒服 。” 我假装大号蒙混过去 。

“ 肚子不舒服?这可不是小事 。” 周敬之声调变了,“ 我这有药,陈兄试试 。”

“ 嗯?” 逐渐走进脚步声让我登时头皮发麻,当即提裤子冲出去,“ 周兄,不用了,这是小事,平时在家我也这样 。”

“ 真没事?” 周敬语气关心,脸上却是有些许遗憾 。

“ 真没事!周兄,你之前走了挺长时间,可是吩咐好了?”

我伸手扯了扯袍襟,将褶皱捋平,又抬手抹了把额角,手心手背全是汗 。

“ 早就好了,既然陈兄没事,那我们去正厅?” 周敬之说着摆了个请的手势 。

“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 我不敢在这跟他单独多待,拔腿就走 。

前厅里摆了一桌精致的席面,江米酒温在瓷壶里,冒着热气 。 几碟小菜色泽鲜亮,光是闻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

周敬之将我按在主宾位上,亲手给我斟了一盏酒 。

“ 尝尝,自家酿的,放了三年的陈 。” 他举杯示意,“ 今早在醉墨轩看你题诗,我就知道没带错人 。”

之前就想着酒不能喝,但 … 真香 。

我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米酒甜润,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胸腔里那股燥热 。

“ 怪不得周兄总是跟我提,这酒真好!” 我放下酒盏,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腌笋 。

“ 祖传的秘方,用的米也是我自家的 。” 周敬之给自己满上,语气颇为自得,“ 这城西的米行,一半的铺面都是我家的 。 只是这两年生意不好做,那些外路的商人总想插一脚 。”

他说着,叹了口气,“ 前几日父亲还为此事发火 。”

周敬之夹了一块酱肉丢进嘴里,嚼咽之后继续道:” 原本谈好的几笔生意,被几个野路子给搅了 。”

人家说的家事,发发牢骚,我随口接话,“ 家家都有本难念经,我家里也是一堆事 。”

酒过三巡,周敬之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从秋闱的题目扯到城南的赌坊,又从赌坊的美人扯到涿洲城四大美女 。

“ 说起来,陈兄艳福不浅 。” 周敬之凑过来,酒气喷在我脸上,“ 你家那三位夫人,个个都是极品 。 尤其是那位坐堂的三夫人,我前几日去抓药见过一回,那身段,那脸蛋,啧啧 。”

“ 周兄说笑了 。” 这种话我听惯了,夸我家三位夫人的人数不胜数 。

可此时我却是心里发毛,这货嘴里说我夫人,眼睛却是灼灼的盯着我,妈的!

“ 什么说笑,我说的是实话 。” 周敬之拍着桌子,“ 若是换了旁人,家中有这等娇妻,怕是连书都读不下去了,陈兄能忍,是个干大事的 。”

正说着,那一个家仆走到他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 。

周敬之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

“ 又来了?” 他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家里铺子有些事,家父不方便出面,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

“ 周兄请便 。” 我点头,走了好,一会儿吃完就跑 。

周敬之起身匆匆离去,厅内只剩下几个候着的下人 。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腹上的肉放进嘴里,鲜嫩肥美,接着又是那八珍鸡,就着江米酒大快朵颐 。

一桌子菜吃的七七八八,我打算跑路,目光望向正厅外,忽地见到一个熟悉身影 。

我放下碗筷走出正厅,身影走的急,但还被我追上,我试着喊了声,“ 绫儿?”

身影闻声一顿,转过身来 。

“ 你怎么在这?” 果然绫儿,她这会儿该是在药铺坐诊,怎么在周家?

“ 相公?” 欧阳绫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随即压下去,眼珠转了一圈,往我身后的回廊 、 前厅那头飞快扫了一遍,” 你 … 你怎么会在周宅?”

没等我回答,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往回廊另一头走,“ 别在人家宅子里挡着路,去那头说 。”

等靠了边,她才继续开口:“ 前些日子周家人来药铺讨一副祛湿的膏方,说是周家老爷子腿脚不利落 。”

她看着我,睫毛忽闪着,“ 当时我正配药,就想着做一副新药卖,反正这类膏方怎么配都不会出问题,今日方子成了,我亲自给送来,这会儿正准备回去 。”

她一口气说完,目光里带着审视 。

“ 倒是你 。” 她在我手背上掐了一把,“ 不在家读书,跑人家宅子里做什么?”

我摸了摸她的手,解释道:“ 我是受邀来吃酒的,吃完还得研读 。”

“ 受邀?受谁的 …” 欧阳绫思索了几息:“ 周敬之?有龙阳之好的那个?”

“ 你从哪听说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癖好是公开的吗,连绫儿都知道?

欧阳绫左右瞧了一眼,偷偷说道:“ 有次他夫人来铺里看诊,让我开了一堆去火的方子,多聊上几句我才知道周敬之有那癖好,家里夫人碰都不碰,好好一个美人就这么搁在家,日夜心火烧身 。”

妈的,果然不是个好货,下次打死也不来他家,更不能让他再进家门!

他家老子那么能,他怎么就不走好道,真是个奇葩 。

想到这,之前老梆子弄小妇人的画面出现在我脑子里,特别是老梆子说肏别人家夫人,小的会玩套路,老的肯定也不会差 。

“ 绫儿,那周老爷子真腿脚不利落?我刚看到他在房里与女人翻云覆雨,你可别被人给骗了 。” 我看了后院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

“ 翻云覆雨?” 她上下看了我一眼,“ 相公,你来人家家里,桌上吃完,还去看刷锅?”

她啐了一口 。

“ 我送膏方那会儿,是他家管事的婆子领我进的偏房,隔着好几间屋子呢,不过 …” 欧阳绫眉头一皱,随后露出恍然的模样,“ 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管事婆子领我进门时,脸色古怪得很,我还当是嫌我送得晚了,感情是老爷子屋里头有事,怕撞破了不好看 。”

她啧了一声,语气里带出几分不屑,“ 难怪后来我给他摸脉,摸着肾有点不对,六十好几的人了,怎会有这种问题,看来是个老不羞 。”

“ 你给他摸脉时,没被动手动脚吧?” 我拉住她的手,打量着她上身,衣物倒是整齐 。

“ 你就放一个心吧,我还能叫人占了便宜?” 她把身子往我身上贴了贴,一股子淡淡的老人味儿传来,“ 相公,你倒是说说,可瞧见女人样貌了?”

“ 没有,就一门缝,往里看不真切 。” 我摇了摇头,“ 不过那女人 …”

正说着,远处走来一群女眷,各个都生得不差,身材跟绫儿差不了多少 。

不过这不是重点,吸引我目光的是每个人足踝上系着的红绳,红绳之间有一颗小巧的实心银坠,跟老梆子肏的女人足踝上那根一模一样!

“ 相公!” 欧阳绫把我的脑袋摆正,双眼一瞪:“ 看哪呢?那是周敬之的夫人和她娘家人,你莫不是看对眼了?我比她们差?”

眼看欧阳绫有些气急,我立马安抚,“ 说什么呢,我家绫儿最好看了,我看她们是因为她们脚上都有一根 …”

我正比划着,突然注意到欧阳绫足踝上也有那么一根红绳夹实心银坠 。

欧阳绫循着我的目光看向足踝,接着抬脚晃了晃,那银坠子晃动的弧度与我看见的那一幕大差不差 。

“ 这东西是周夫人给我的,刚不是跟你说了我与周夫人聊过,她那心声一吐,都要把我当好姐妹了,今日见我来便送了我一根当见面礼 。” 她顿了顿,“ 相公对女人家的小玩意起兴趣了?”

“ 与周老爷子翻云覆雨的女人足踝上也有这么一根 …” 我下意识说着 。

“ 哎呀!” 欧阳绫闻言,立刻抬脚把红绳扯下,“ 难怪摸脉时那老家伙儿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原来脑子里全是龌龊想法!”

欧阳绫越想越气,一把将红绳扔进花丛里,“ 脏死了,早知就不收这东西 。”

此时走廊里追出来个婆子,手中捏着半张纸,人没到声先到 。

“ 大夫!大夫留步 ~”

我们转头看向来人 。

“ 老爷说膏方跟别个真不同,让他很是舒坦!” 婆子来到跟前,“ 他让我问问大夫下回几时再来让他舒坦?”

“ 不来了!” 欧阳绫脑袋摇的如拨浪鼓,” 往后让人来铺子里取膏方,我坐诊忙得很!”

说完她挽着我快步离开,婆子在后头又喊了句,她头都没回 。

我们刚跨出周宅大门,就见周敬之正从街那头那头过来 。

他也瞧见了我,“ 陈兄?你怎么出来了 。”

人快步过来,目光转到欧阳绫脸上,“ 这不是三夫人吗?是来我家寻陈兄?不对啊,三夫人怎么知道陈兄我在我家?”

“ 周公子 。” 欧阳绫朝他福了半福,手还挽着我的胳膊,“ 府上老爷子前日打发人到铺子里讨祛湿膏方,我今日送药过来,谁知撞见相公在府上吃酒,倒是巧 。”

“ 给家父送膏方?” 周敬之闻言一愣,有些没回过神 。

我没管他在想什么,生怕他给我留下来,“ 周兄,我家夫人非要我去趟药铺,今日府上这一顿酒叨扰了,改日我请你 。”

欧阳绫瞟了我一样,嘴角差点没压住,“ 周公子,药铺里真有急事,得相公去一趟,耽搁不得,要不你们下次再找时间聚?”

“ 这样啊 …” 周敬之的失望溢于言表,他摆摆手,“ 我送送二位 。”

“ 不敢劳公子 。” 欧阳绫拉着我快步离开 。

周敬之在后头喊了声改日再聚,我应着,却是不敢回头 。

走出半条街,欧阳绫的手才从我胳膊上松了一点,“ 唉!”

“ 没想到我们不仅要跟女人争,还得跟男人争,” 她脸上的笑都要藏不住了,“ 相公,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还敢笑?你要上面这张嘴憋不住,回家我就让你下面那张嘴憋着!”

“ 相公好没道理 。” 她晃动脑袋脱离我的魔爪,“ 人家瞧见好玩的事还不让笑 。”

“ 你相公我被人惦记是好玩的事?”

“ 要是个美娇娘那当然不好玩,但是男人嘛 … 咯咯咯 ~”

看她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

她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当即捂住挨巴掌的地方揉着,“ 嗷 ~~ 疼疼疼 ~~”

我见她那模样不似作假,又伸手给她揉屁股,“ 真疼?我也没用多大力 。”

她一脸委屈极了,“ 什么叫没用多大力?你还想用多大力!”

等揉上几下,她牵住揉屁股的手,“ 好了,这在大街上呢,回家再给我揉 。”

“ 等回家早就不疼了 。”

“ 非得我屁股疼才给揉?”

“ 不然呢?”

“ 在家想揉就揉!” 她娇哼一声,随后踮起脚替我拍了拍肩头,“ 相公,真要跟我回药铺啊?”

“ 去看看也 …”

“ 看什么,” 她打断我的话,把我往街另一头推,自己则是蹦蹦跳跳换了个方向,“ 回去读书,我还等你给我抬身份呢!”

说完,朝我做了个鬼脸,转身没入人群 。

真是小孩子心性啊,我好笑的摇了摇头,接着看向前方,这条路沿着长街往东也能回宅子,不过得经过漕运码头,就当看风景了 。

走上些时间,就见码头上许多人忙着,扛包的脚夫在跳板上进进出出,号子声一阵接一阵 。

临近栈桥边上,泊着一艘乌篷货船,船身比旁边的船大出一圈 。

岸上有七八个男人围着一处,踮脚的踮脚,扒肩的扒肩,有个黑脸汉子索性蹲在一只木箱上,伸长了脖子往船上瞧 。

“ 让让,该我了!” 一个汉子扒开同伴往里挤 。

“ 急什么,我才换过来的 。” 前头的人纹丝不动 。

我走近了些,众人的议论声落进耳朵里 。

“ 瞧见没?那条白腿,架在舵爷肩上呢!”

“ 叫得半条河都听见了,浪得没边 …”

“ 可不,那奶子一颠一颠的,啧啧,舵爷的眼光就是不一般 。”

“ 眼光事一会儿事,能力又事一会儿事,晌午我就瞅见舵爷领人上的船,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肏着呢 。”

我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 。

船舱的窗板支着半扇,窗下挂着竹帘,帘子被里头的动静撞得一晃一晃 。

从帘缝里能见着里面床板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岔开,一个精赤的汉子压在上头,腰胯起落,一下重过一下 。

女人的脸被帘子和汉子的脊背挡得严实,只看得见那两条腿随着撞击一翘一翘,脚尖绷直 。

“ 使劲!就该这么撞!” 一个汉子叫好 。

“ 你小点声!” 旁边人捣了他一肘,“ 扰了舵爷,出来扒你的皮!”

“ 舵爷这会儿顾得上咱们?你听那娘们叫的,魂都没了 。”

蹲在木箱上的黑脸汉子看得最清楚,底下众人仰着脖子问他:“ 看清脸没有?是哪家的?”

“ 看不清,舵爷的背挡得死死的 。” 黑脸汉子咂咂嘴,“ 就瞧见头发散了一床,手腕上一只银镯子 。”

“ 银镯子?咱们瞧肉你瞧物件,真是给银子迷了眼!”

众人哄的一声笑开了 。

帘子里忽然传出一声长长的吟叫,床板声停了 。

人群霎时静下来,七八个脑袋齐刷刷往前探 。

“ 泄了?”

“ 完事了?”

窗板后头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男人的粗喘混着女人轻笑,竹帘晃了两晃,静下来 。

紧接着舱门钻出个精瘦的年轻船工,叉着腰站在船头 。

“ 看什么看!都没活干了?” 船工指着岸上骂,“ 再围着不散,今儿的工钱一个铜子都别想要!”

人群哄的一声散开 。

“ 走喽走喽!”

“ 散了散了,扛包去!”

我还站在原地,有些可惜,到底是没瞧见那张脸,不知是哪家的女子白日里陪漕帮的舵爷在船上荒唐,这是今儿第二次瞧见这种事了 。

那艘乌篷货船解了缆,船工撑篙一点,船身飘着离了栈桥,往东去了 。

要是能搭上这船,可比我走路回宅子快得多 。

我收回眼,转身继续走 。

日头偏西,长街上人少了些 。

经过德昌商会时,一个背包袱的伙计正往外搬货,见了我,把包袱往肩上一颠,停下脚 。

“ 这不是欧阳家主嘛?” 他咧嘴一笑,往里头努努嘴,“ 您来寻东家?巧了,我刚听见东家房间里有声音,应该是刚回来 。”

“ 哦?回来了?”

欧阳焉早上说了要去几家店铺看看,既然人回来了,我得去慰问她 。

“ 可不 。” 伙计把包袱换了个肩,“ 房里除了东家还能有谁,没人敢乱进 。”

他说完,挑着担子出了门 。

我抬脚进了商行,穿过正堂,往后院去 。

欧阳焉那间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人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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