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沉沦的长辈以及,校花美女会加入这个淫秽的家庭吗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间照射进来,正好落在柳青青倒悬着的脸上,略微刺眼的光芒照得她的眼皮轻轻颤了颤。
她微微皱眉,随即在强悍的意志力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环视了一圈,然后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那白嫩的娇躯——肥大的奶子倒垂着,在她轻微的晃动下,乳环轻晃,乳环上的细链连着阴蒂环,她那肥硕的奶子每一下晃动都牵引着穿着她骚逼的环扣,阴蒂环拉扯在阴蒂,让她整个下体随时保持着充血的状态。
是的,在这一个月内,为了取悦自己的儿子,她和黄缓缓背着他偷偷去打了乳环和逼环,为此,两人还被罚跪了三天,不过在她们看来,这完全就是值得的,因为李阳尽管一开始很嫌弃这乳环和逼环,但后面玩她们这些东西确实是越玩越上瘾,这让她们非常有成就感。
在奶子和阴蒂传来的刺痛感下,她的意识缓缓清醒,有点头疼,她现在是脖颈酸胀的不行,身体里的血液更是倒流了一整夜,让她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突的直跳,然后是手腕——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绳索的勒痕早就从红变成了暗紫色的印子,嵌进皮肉里,嗯,有点丑,但是却让柳青青很安心。
柳青青没有急着挣扎,一个月了,这具身体早就学会了如何在束缚中忍受疼痛,视线因倒悬而有些迷糊,她现在眼中的世界是颠倒的——视野里是那张大床的底部横梁,然后是床单垂下来的褶皱,再往上,是李阳侧躺的轮廓。
她看着那个熟睡的少年,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开,枕头边还歪着一只手机,呵呵,柳青青苦笑一声,自从她成为自己儿子的家奴后,李阳在家里就彻底放开了,以前是她不让李阳玩手机,现在是每次她在家里想使用手机都得征求李阳的同意,并且要跪在对方的脚下才可以玩,哪怕是在处理工作,而李阳,则是经常看她倒吊着然后在那悠游自在的玩手机,然后玩累了再把手机一丢,去睡觉。
柳青青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那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暖色、,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然后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张冷艳的脸蛋上染上了红晕,她清了清嗓子。
一夜没有进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细沙。。她努力地调动起胸腔的力量,将那口浊气从腹腔深处提上来,经过被倒吊而压迫的横膈膜,冲开喉头的干涩,然后她那张性感又饱满的红唇里,嘴唇分开,缓缓张成了一个圆形,发出了一声滑稽的鸡叫。
「咯——咯咯咯——!」
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滑稽的声音让她无比的羞耻,但人体闹钟是她的任务,她不能停,她又吸了一大口气,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脖颈更努力地后仰,继续鸡叫。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乳环上的细链跟着轻响,阴蒂环被牵动,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倒吊的姿势让她那肥硕的巨乳垂向脸颊方向,乳环金属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奶头因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深一个色度的褐粉色,她因为鸡叫而晃动的奶子,时不时相撞在一块,两颗乳环相,碰撞出悦耳的声音、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频繁的鸡叫声终于唤醒了李阳,他先是皱了一下眉,似乎是有些不满,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抱怨,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但那滑稽的鸡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李阳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看到了床尾那个倒悬的身影——他的妈妈柳青青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倒吊在半空,赤裸性感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汗,她的双腿蜷缩倒竖而上,奶子则是因为倒垂而显得异常饱满,乳环上的银链在轻微晃动,双腿被绳索吊起分开,脚踝上的绳结还完好,她正伸长着脖子,嘴唇张成一个滑稽的圆形,努力地发出类似公鸡的打鸣声,脸颊因为倒置而泛着不健康的潮红,似乎是看到了他醒了,叫的更加起劲了。
「狗叫什么?」李阳的声音刚睡醒,声音充满了沙哑。
、 柳青青立刻停住了声音,伸长脖子维持着那个姿势,用最谄媚的语气回答:「爸爸,七点整了,您该起床上学了,而且,奴婢不是狗叫哦,奴婢是在鸡叫,咯咯咯。」
李阳盯着她看了两秒,他没有说话,目光在床上环视了一圈,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起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柳青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又开始鸡叫,声音比方才更急促,更尖锐,像是想用音量表达着什么出来。
可惜李阳根本不搭理,他按下了红色按钮。
嗡——!
一阵尖锐的电流从她肛门内的肛塞猛地窜出,瞬间穿透了整个盆骨,像一条带电的蛇从脊椎底部直接蹿到柳青青的脑髓。
柳青青的身体因为这电流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倒吊的身体跟条上岸的死虾一样弓起,连带着乳环上的链条哗啦作响,链子绷紧,阴蒂环被牵扯得几乎要撕裂那粒敏感的肉珠,柳青青浑身抽搐,但是那性感的红唇不停,依旧在叫。
「咯——咯咯——咯——呃啊——咯咯——」
狂躁的电流在她屁眼里炸开,让她全身都缩成了一团,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淫水混着尿液从被吊起的缝隙间涌出来,在地板上落下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她的指尖因为痉挛而蜷曲又张开,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紧,但她没有叫停——因为她的嘴还在执行报时的任务。
主人没喊停,她就不能停。
好在,李阳还是心疼她的,没一会电流就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软下来,像一只被抽掉线的人偶,但只瘫软了约莫两秒钟,她又重新绷直了脖颈,声音从喉间挤出来,这次比方才轻了些,带著明显的颤音:「咯——咯咯——」
李阳把遥控器扔回床头柜,掀开被子坐起来,因为一晚上没有尿尿,他的下体微微肿胀,加上年轻气盛,一睁眼又是这么一副淫秽的照片,让他的巨根高高顶起,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戏谑看着还在努力打鸣的妈妈。
「停。」他说。
柳青青立刻闭上了嘴,她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动着,因为倒吊而充血的脸颊上还挂着方才被电时沁出的冷汗,混合著晨起的薄汗,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淫秽。
她的目光从下方仰望着他,因倒悬而视线颠倒,但她的眼神时刻保持着温顺。
李阳伸手,往旁边的一根绳子一拉。
咔嗒。
绳索的搭扣应声松开,柳青青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的肩胛骨撞上地面,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几乎是落地的同一秒,她就立马翻过身来,双手撑地,额头贴地,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将那个被电得还在一抽一抽的屁穴朝向天花板。
「爸爸早安,奴婢给爸爸请安。」她的声音还带着电击后的虚弱,但语气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顺,额头贴在地板上不敢抬起。
李阳没有回话。他赤着脚走到她身前,将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拉扯,将她的上半身抬起来,然后抬脚踩在了她的大腿上——膝盖上方那截被吊带袜勒出印痕的软肉。
他的体重压下来,她的大腿被踩得微微变形,她眉头微皱,很快又抚平了眉眼,她把姿势调整得更稳,屁股又往上撅了半寸,然后规规矩矩的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稍微往后,挺胸,然后张开了那张性感的红唇。
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努力的伸到最长,像一只虔诚的器皿。
李阳扶着自己的龙根,也不瞄准,晨起的第一泡尿带着温热的力度,直接冲到了柳青青的脸上。
冲到了她的额头,因为尿液她有些睁不开眼,所以只能半眯着眼,努力追寻着尿流,移动,但是李阳就跟在甩着玩一样,就是不往她嘴里尿,温热腥臊的尿液冲到她的额头,然后头发,鼻子,侧脸,甚至胸上,就跟在画画一样。
腥臊的味道席卷了柳青青整个鼻腔,但幽怨的看了把自己弄得一身尿的儿子,但对方一瞪眼,她里面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颜,又偷偷夹紧了屁股,这种喝自己儿子尿的背德感,让她无比的沉醉。
终于,李阳玩腻了,把最后一点赏到了她的嘴里。
李阳他甩了甩残余的液滴,又把自己的龙根在自己妈妈那娇嫩的脸蛋上刮了刮,似乎是将她的脸蛋当成了纸巾来擦拭,随后从自己妈妈的大腿上下来,慢慢走向洗漱间,准备洗漱洗澡。
柳青青妩媚的合上嘴,舌尖舔了舔唇角残余的湿意,然后转身,对着自己儿子离去的方向,砰砰砰的额头在地板上磕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比方才清晰了些,带着餍足的沙哑,「奴婢受宠若惊。」
李阳哼了一声,没回头,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啦声。
柳青青仍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那滩混着自己唾液和儿子尿液的温热液体。她的嘴唇微微弯起来,然后,她不自觉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跟条母狗一样,一下一下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到最长,然后舔舐这地面上残存的尿液,她的眼眸微微眯起,这不是屈辱,而是在这一个月里慢慢生长出来的、黏稠而温热的依赖感。
李阳从洗漱间走出来,毛巾懒散的搭在肩膀上,他慢慢走到衣柜前,随手扯了一件校服下来,还没来得及抖开,柳青青已经膝行着爬了过来。
柳青青立刻爬到李阳脚边停下,额头贴地,双手放在地面上,掌心朝上,像一只等待投喂的母狗。
「爸爸,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李阳垂眼看她,随时把衬衫对她脑袋上,柳青青露出微笑,衣服罩在他脑袋上,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衬衫里自己儿子的气息让她无比的陶醉,然后直起身来,双手展开衬衫,动作轻柔地帮他把袖子套上,指尖几乎不碰到他的皮肤,那副一丝不苟的恭敬模样,比她赤裸的身体更让李阳觉得舒适。
不过,李阳似乎是想逗她玩,变故意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柳青青吓得立马就跪到了地上。
「奴婢该死,手笨。」
「快点。」
「是,是。」
她赶紧加快动作,给他系好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又膝行着去拿校服裤。李阳抬起脚,她双手托着他的脚踝,把裤子套上去,一寸一寸往上拉。裤子穿好,她又拿起袜子,把李阳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仔细地套上,然后拿起运动鞋,解开鞋带,托着他的脚跟塞进去,系紧。
做完这一切,柳青青俯下身,双手撑地,伸着自己那张红唇贴上李阳鞋尖,送上轻轻一吻,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抬起来。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小片灰,她却像得了什么赏赐似的,嘴角弯着。
「爸爸路上小心。」
她退后两步,双膝并拢跪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下巴微收,标准的送别跪姿,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李阳站在玄关处回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她转了三十块钱生活费。
「今天表现不错,转你三十块钱吃饭,躲得算爹赏你的。」
柳青青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下去,将自己的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磕在地板上,咚咚咚,一连磕了七八下才停下来,再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赏赐!奴婢一定好好表现!争取伺候爸爸活的更加舒服!」
李阳摆了摆手,嗤笑一声贱东西,然后推开门走了。防盗门「咔嗒」一声合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柳青青在看不到李阳的背影了,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客厅处,掏出自己的手机,收下自己儿子给自己发的那三十块生活费,然后一口气给李阳发了好几十个自己跪拜的表情包。
是的,她还特意把自己跪拜的视频做成了表情包。
不仅如此,半个月前她还把工资卡、存款、甚至连手机里的零钱都全部上交给了李阳,那时候她还想着,反正自己吃住在家,用不了什么钱。可她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她每一分钱都得向儿子讨,求,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一点都不上道!
如果她表现的好,就给二十、二十五,表现不好,就只有十五。前几天因为她按摩的时候打了个喷嚏,这臭儿子第二天居然只给了她十五块,她中午在律所食堂里算着钱打菜,一份最便宜的素菜加米饭要十二块,她吃完那一顿,当天一直在眼巴巴的看着公司里的零食柜,但是她又怕吃完发胖被嫌弃。
后来她学乖了,每天挑着性价比高的吃,省下来的钱攒着,可攒了三天也才攒了九块,然后昨晚李阳检查她手机,还把她辛辛苦苦存的九块钱给转走了,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又是磕头又是舔脚在他面前跳着滑稽的舞蹈逗他开心,倒是逗开心了,但是钱还是没能要回来……
好在律所的茶水间里有免费的小饼干和速溶咖啡,她以前从来不屑碰那些廉价零食,她还特意提了一嘴,让人事去买点好的,热量低的,不然不好招待客人,公司也没怀疑,她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点,然后她现在没事就去抓两把。
看着手机余额里的三十块钱,柳青青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起码,今天她又可以奖励自己吃一顿好的了。
感谢主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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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
萧鱼儿的房间内。
黄缓缓跪在自己女儿的房间里,她仰着脑袋,她自己那双饱满的红唇此时正张到最大,仔仔细细的包裹住了自己女儿的阴唇,像一只乞食的母犬般,一下一下的用着自己的舌头探进自己女儿的下体。
萧鱼儿坐在床沿,双腿悬空,脚趾微微蜷曲,一只手撑着床单,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那初具规模的胸部。
监控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变幻不定——屏幕里,是柳青青阿姨在舔李阳的鞋子,是的,萧鱼儿在很久之前就在李阳家里装了监控,这事,她们三个女的都知道,就李阳不知道。
这一个月来,萧鱼儿一直在看着李阳调教自己妈妈和柳姨的监控自慰,然后,越陷越深。
「再深一点。」萧鱼儿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她用自己那饱满的脚趾头勾住自己妈妈的后脑,将她往自己的下体按去。
黄缓缓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舌尖用力抵进去,舔舐着女儿身体里那股充满淫秽的粉嫩小穴。
她的下巴被自己女儿的大腿内侧夹得发酸,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麻木,甚至舌头都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变得有些僵硬,但她依旧舔的一丝不苟,她的舌头一下一下的伸出,在自己女儿那粉嫩的阴道里,舔着她的阴蒂还有肉壁,带出一些淫水,有的被她这个妈妈舔到了嘴里吞下,有的流到她下巴有的喷到了她鼻子上。
她也不敢闭眼,她睁着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这是萧鱼儿给她定下的规矩,说是就算是做狗也要懂礼貌。
萧鱼儿又把监控画面调整到今天早上李阳在自己妈妈脸上尿尿的画面,然后猛地用自己的手指抽插着自己的下面,小嘴里不可控的发出娇喘。
「嗯....啊哼...」
萧鱼儿一般看着被尿的满脸的柳姨,脑袋里幻想着的却是自己取代掉柳姨,然后,她赤条条的跪在李阳的脚下,然后被当成尿壶。
被当成便器,然后被李阳糟蹋后丢到一边,嫌弃的让她自己清理干净,一想到这种画面,萧鱼儿的身体在自己妈妈的舔舐下猛地绷紧,她用自己的脚勾住自己妈妈的后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然后双手抱住了妈妈的脑袋的同时拽着她的头发,她仰起下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而长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一股温热的淫水混合著尿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直直浇在自己妈妈那张仰起的脸上。
黄缓缓刺痛,她知道自己女儿差不多到了,赶紧努力的张大嘴巴,包裹住自己女儿的阴唇,但是喷出的量实在太大,她吞咽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对方潮喷的动作,淫水淹满她的嘴唇,从她嘴角溢出,直接冲到她的脸上,顺着脖颈淌进锁骨的凹陷处,甚至还有部分从她嘴里逆流到她的鼻子,最后从她的鼻孔处喷了出来。
她被迫闭上眼睛,睫毛上挂满晶亮的尿液,同时不断的用力吞咽着自己女儿的淫水,她狠狠的抽了一下鼻子,将这些淫水和尿水都舔进嘴里,才慢慢睁开眼,伸出舌尖,沿着女儿的阴唇一圈一圈地舔,又把嘴角、鼻尖、脸颊上残留的淫液仔仔细细地卷进嘴里,喉头滚动着咽下去。
然后她仰起脸,目光从下往上望着自己的女儿,先是吐出舌头给女儿检查自己已经全部吃进去了,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妈妈?您是也想和爸爸做吗?」黄缓缓依旧叫着自己女儿妈妈,她的声音很轻,唇角喷吐间,带着好笑的弧度,「是也想让李阳调吗?」
萧鱼儿垂眼看着她,她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泛着一层薄汗,T恤的下摆卷到了肋骨上方,露出一截细白的腰,闻言,她把右脚从床沿垂下来,脚趾张开,大拇趾和二趾夹住妈妈的脸颊,像夹一块软肉似的往外扯了扯,又松开,脚趾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就像在挑逗着猫狗。
「咯咯咯——」萧鱼儿笑了起来,声音清亮,像风吹过一串玻璃风铃。她的脚趾在自己妈妈的脸上扒拉着,从颧骨划到下巴,又从下巴顶住她的鼻尖往上推,把她的脸推成一个滑稽的母猪表情。
「还不是时候。」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逗弄小动物的意味,「你急什么?我都不急。」
黄缓缓被她的脚趾推得仰着脸,嘴唇微微翕动,不敢躲,也不敢接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她。
萧鱼儿收回脚,盘腿坐在床沿,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肩头的发丝把玩。「而且,你应该叫李阳爷爷,」她的声音随意,但又带着一丝丝的认真,「我才应该叫他爸爸,你还差着辈儿呢,你懂不懂?」
黄缓缓闻言愣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消化这层消息,这意思是,她也想做李阳的奴,而不是情侣?黄缓缓眉头一皱,然后慢慢捋成了温顺,也是,她这个变态奴隶女儿,怎么会是一个主呢?她缓缓将额头在地板上轻轻碰了一下。
「女儿明白了……妈妈。」
「行了行了。」萧鱼儿摆了摆手,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随手扯了扯卷到腰际的T恤下摆,「还不赶紧去伺候你爷爷?别在我这儿碍事,我待会儿还要补觉。」
因为成绩优异,她早就获得了名校的保送名额,所以不怎么去上课,经常在研究课题。
黄缓缓伏在地上,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女儿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击地板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郑重。磕完头,她直起身来,走向厕所洗手间,洗漱换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真丝吊带,这让她的胸部宛若装了两个大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