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够真的肏到货真价实的可爱兽太,或者说...自从他捡到了那块奇异的石头后,他的人生好像突然就开始变得一帆风顺了起来...从最开始的总是能够机缘巧合地得到食物,到后来那一直在不断驱赶他不让他睡桥洞的士兵被调职,甚至就在前不久的黄昏时段,他躲在这条阴暗小巷,想象着早上看见的那只可爱兽太打着飞机,并暗暗许愿“要是真的能肏到他就好了”之后,对方居然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见手淫的对象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流浪汉当即便兽性大发扑倒了猫少年,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满足地站起身提裤子,看着赤身裸体被奸淫到昏迷过去的猫少年,一想到罪魁祸首便是自己,这变态鬣狗居然兴奋地肉棒再次充血,但眼看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再来一炮的话估计要被其他兽发现,到时被王国的士兵抓到那他可就玩完了...弯下腰把少年扛在肩上,流浪汉准备将其带回自己前不久刚得到的临时住所,日夜调教后把这少年变成自己的肉便器,这样他今后的性生活可就无忧无虑了,而作为一个变态流浪汉,做出这一切甚至不会让他产生一点负罪感...
然而扛着猫少年正走到巷口,另一个少年的身影却堵住了去路。
“喂!你这变态...把他放下来!”
清亮的少年音传来,是鬣狗流浪汉梦了无数次的那道声线。随着天色渐明,叉腰站在巷口的少年的模样逐渐清晰...灵动的狐耳,仍显得有些稚嫩可爱的面庞却透着一丝坚毅,少年身穿朴素简单的冒险者服饰,却透露着一股非凡的气质,身后标志性的火红色毛绒狐尾,更是标明了他的身份——王国家喻户晓的少年勇者拜尔。
流浪汉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的梦中情太见面...自从拜尔获赐勇者之力,并开始在王国中崭露头角后,流浪汉便一直关注着这只狐狸少年,不论是性格还是长相各方各面,拜尔都十分精准地踩在了流浪汉的xp上,让流浪汉对其有着近乎狂热的情感。然而这份“狂热”,却并非来源于崇拜,而是性欲......没错,一只一无是处的变态鬣狗流浪汉,却妄想把王国中最受欢迎的少年勇者给压在身下。多少个日日夜夜,流浪汉对着报导上的狐少年画像交出了无数腥臭的浓精,就连梦中幻想出来的做爱对象,也一直都是这只小狐狸...
可妄想终归是妄想,先不提两兽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一只是高高在上的勇者,而另一只却是下贱无能的流浪汉......光是他们之间的实力,便差距悬殊,就以鬣狗这矮小猥琐的身材,拥有勇者之力赐福的狐少年一脚爪便能将其踢得散架。因此鬣狗所能做的最为“亵渎”少年的事,便不过是对着其画像手淫而已。
然而当下,刚刚才强奸了一只猫少年的流浪汉却被勇者逮了个正着。在认出少年是谁后,流浪汉不免又起了花痴,猥琐的双眼飞快地视奸着狐少年的健气身躯,大饱眼福后才突然意识到当下的情况,表情瞬间变得慌张起来。
“啊!!...勇,勇者大人...你你你,你怎么来了?......”堂堂勇者居然会亲自前来,鬣狗瞬时便慌了神,眼神左右移动着躲闪,而后突然惊觉自己的肩上还扛着“罪证”,赶忙将猫少年放了下来。
“!!..这,这...勇者大人你听我解释!这是......”
“行了!跟律法执行官解释去吧!死变态!......”
拜尔皱着眉厉声打断对方,他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一事无成却还不愿去做努力的废物流浪汉,再加上这只鬣狗还刚刚奸淫了一只原本根正苗红的兽太少年,那可憎的猥琐面孔更是让他感到气愤,恨不得当场就一脚爪踢死对方。
但此次他会亲自前来的原因,却是另一件事——追踪了近千百年的王国秘宝愿之石,终于有了线索,而拜尔在多番追查后,才最后锁定了这只鬣狗流浪汉,可没想到刚准备来向其讨要愿之石,就撞见了对方正做完那档子事。真正的任务还得进行,拜尔嫌弃地走上前,一手捂着鼻子,忍受着对方身上那不停散发出的恶臭味,另一手抬起,讨要的意思十分明显。
“把愿之石交还回来吧,说不定王国会因此减轻对你的处罚。”
听着少年的命令,流浪汉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愿之石就是那块“能够带来好运的石头”,不情不愿地将其从衣兜中掏出,流浪汉的脑海中都是对方说的“处罚”......强奸兽太少年,这样严重的罪行即便是减轻,他肯定也免不了牢狱之灾,而坐牢便意味着,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欣赏并意淫街道上,那些活泼可爱的兽太了......
一想到这,流浪汉的内心便如同千刀万剐一般,递过愿之石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看了眼躺在一旁的猫少年,他的欲念再度升起,心中的不甘愈来愈盛,而后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的脑中突然出现......回过头看了看等得有些不耐烦的狐少年,他突然紧握住爪中的石头,随后豁出去了一般大声地喊出了自己内心的愿望。
“请把王国勇者,少年拜尔!变成我屌下的一条淫贱母狗吧!!!”
露骨的愿望被鬣狗大声的喊出,就这么回荡在小巷中,甚至还不时传来回声。
“你...你说什么?!?!”
拜尔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完全没想到面前的这只变态鬣狗居然还对自己有着非分之想。他脸色一黑,滔天的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再也无法忍受,迅猛地抬起脚爪,一记鞭腿对准流浪汉猥琐的嘴脸直直甩去。
“为你刚刚所说的话付出代价吧!你这变态!!”
随着少年的怒吼,流浪汉能看见少年的脚爪愈来愈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他甚至能清晰地看清少年脚爪上的粉嫩肉垫。过往的人生像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闪过,让他的心里唏嘘不已。
“啊......这就要结束了吗...我这狗屎一样的垃圾人生,害,算了...反正我就是一只没用的废物,除了鸡巴大了点...啊啊好不甘心啊,我明明还没肏到这只骚贱的小狐狸,现在却要被他踢死了...能够死在他的脚爪下,我这垃圾人生也算圆满了吧......啊啊不过果然还是很想把他变成我的专属肉便器啊......”
无数念想从心中飘过,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只鬣狗也还是不愿放下对狐少年的龌龊执念。
闭上眼睛正准备迎接“审判”,他手中那块看上去极其普通的石块,却在这时散发出了耀眼的七彩虹光,紧接着拜尔的动作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可恶...怎么回事???”
脚背几乎都已经甩到鬣狗的脸上了,拜尔却突然感觉身体一僵,随后无论他怎么用力,都踢不出这一脚...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流浪汉疑惑地睁开眼,而后便看到了停在自己脸前的脚爪,还有面前那拧着眉头似乎是在不断尝试发力的狐少年。
“这...不会,不会真的实现了吧?!”
有些震惊地看了看手中的石块,又抬眼瞧了瞧已经憋红了脸的狐少年,流浪汉把石块重新揣进衣兜,随后尝试性地地抬手捧住了拜尔的脚爪,对方却依旧没有什么大动作,这让他逐渐开始变本加厉起来。
终于碰到了做梦都想触摸的兽太躯体,流浪汉的双眼完全移不开脸前的香软脚爪,把脸贴上软嫩的肉垫后深吸一口,少年的体香便充斥了他的鼻腔,让他当即便兴奋了起来,伸出肮脏的舌头动作变态地舔弄起来,不放过脚爪上的每一寸。
“啊啊啊!!别用你那脏舌头碰我!......可恶,身体怎么,动不了......”
在勇者之力的加持下,拜尔即便是赤脚踩在地面上,他的脚爪也不会沾染上任何一颗灰尘,然而现在,他却感觉整只脚爪都糊满了这只鬣狗的肮脏口水,对方甚至还不时张口含住自己的爪指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至上珍馐一般,简直变态到了极点。可他却挣脱不开,浑身的勇者之力在这变态的面前突然间就失去了所有效力。
流浪汉的动作愈发大胆,一直是单脚站立的拜尔也终于被弄得失去了平衡,面部朝天摔倒在了地上,然而还没等他挣扎起身,对方便迅速压上了他的身体,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从那贼眉鼠眼中,拜尔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这只鬣狗的猎物一般,随后他便瞪大了双眼,因为对方居然把脸凑了上来然后堵上了自己的嘴!
“唔唔唔唔唔!!!”
肥厚的舌头带着一股浓浓的口臭钻进了嘴中,拜尔想要狠心将其咬断,却莫名地闭不上牙关,只得张着嘴被它肆无忌惮地侵略。流浪汉品尝着拜尔的味道,舔过其嘴里的每一处,还卷住他的舌头一阵纠缠,兴奋地吞食着少年的津液,同时也把自己的腥臭口水喂进对方的嘴中,强迫其吞下。
鼻间总是萦绕着一股恶臭,嘴还被对方堵着,拜尔被强吻得快要窒息,脸色涨红地抬手想要推开流浪汉,却完全使不出力气。直到被吻得两眼发黑,流浪汉才终于松开了嘴。
“芜湖~不愧是我看上的小骚狗!这小嘴真鸡巴甜!......嘿嘿怎么样呀我的小勇者,你流浪汉爸爸的口水好喝吗?”
梦寐以求的事得以实现,流浪汉回味地舔了舔嘴角,一掌握回主动权,他就又变回了那个脏话连篇的变态流浪汉。
“咳咳!...唔咳......呕...你,你这变态,我...我绝不会轻饶你!!咳咳咳......”剧烈咳嗽着想把那满嘴的臭味都排出去,拜尔嫌弃地干呕着,不敢相信自己堂堂勇者,就连最凶狠的魔物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现在却被这种废物流浪汉给夺去了初吻。
流浪汉享受地看着拜尔痛苦的模样,现在他已经能够确认那石头真的能够实现愿望,虽然没有直接让拜尔的意志屈服,但现在的这个情况却让流浪汉非常满意,毕竟他最大的爱好,便是将原本意志坚定的少年,给调教成自己身下的淫贱骚狗。他下定决心要抓住这次机会,把这只小勇者的身心全都据为己有,但现在却不是时候,随着天光大亮,王国的巡查士兵说不定会发现这处,到时要是被逮住可就功亏一篑了,因此他决定先把这小狐狸带回家之后再慢慢调教,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让对方失去意识才会比较方便......
邪笑着褪下了裤子,流浪汉再度露出了他那奇丑无比的性器,随后慢慢朝着拜尔的脸部坐了上去。而拜尔显然是被那尺寸恐怖且外形丑陋的肉棒给吓住了,一时间竟愣了神,看着它越靠越近,才猛然反应过来对方的意图。
“等!等等!!你要干什么?!...等等不行,不唔唔唔唔!!......”
流浪汉肮脏的屁股直直坐在拜尔的脸上,那根疲软的肉屌就垂在他的眼前,而会阴还有那硕大饱满的囊袋,则精准地贴在了他的鼻腔上。霎时间,能够令人窒息的浓郁臭味猛地冲进了拜尔的脑海,令他直接翻起白眼,想扭头逃开却完全被流浪汉给压制住,只得不停地被迫吸入更多的臭气,对方甚至还不停地挪动着屁股,让卵囊摩擦着自己的鼻口,不让他漏掉任何一丝气味。
“哈哈哈哈哈,这里可是老子味道最大的地方,我自己可都受不了~现在就‘便宜’你小子啦!...”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
冲天的臭气将意识尽数冲散,被猥琐流浪汉给坐在屁股下强制吸入对方的体臭,拜尔的挣扎力度变得越来越小,渐渐地,他推拒着流浪汉双腿的手开始无力地垂下,挣扎扭动的身体也慢慢地不再动弹。而直到拜尔的呜咽呻吟声逐渐小声最后消失,流浪汉才终于站起了身。
只见十几分钟前还健气可爱的狐少年,现在却是被恶臭给熏到失去了意识,露出一副屈辱战败的模样: 粉嫩的舌头因为应激反应而吐了出来,眼瞳也变成了代表昏迷的圈圈眼。拜尔歪着头昏死了过去,完全没有了作为王国勇者的形象。
看着狐少年衣衫凌乱的败北模样,流浪汉完全被xp暴击(好吧我承认是我被xp暴击),胯下的肉棒当即充血硬起,但他还是强忍住冲动,提上了裤子,蹲下身把昏迷的拜尔给扛在了肩上。正准备离开,他的余光却瞥到一旁同样昏迷的猫少年。
然而只思考了一秒钟,流浪汉便一脚把猫少年给踢到了一边。肩上扛着全王国最健气可爱的勇者兽太,其余的普通少年在现在的流浪汉看来,都变成了相貌平平的一般货色,这让他不禁感慨了下“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甚至还不要脸地叹了口气,而后便离开了小巷。
清晨的王国街道还没开始出现兽的身影,任何其他兽都还不知道,他们最骄傲的王国勇者,此刻正处在一个猥琐流浪汉的肩上,而这两只的命运,也正如他们正在相互交缠的体味一般,牢牢地结合在了一起......
迎着晨光,流浪汉兴高采烈地往自己的小破木屋的方向走去,只觉得未来的人生道路一片光明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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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勇者却被一无是处的流浪汉的丑屌给征服成为了骚狗肉便器(2)
在一阵激烈的亲吻中,拜尔被强迫恢复了意识。
压在身上的兽疯狂地啄吻舔吸着他的面部各处,还不时咬住嘴唇,把肥厚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乱搅一通。拜尔还能感受到,一个炽热而又坚硬的事物,正隔着层层布料,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下体。脑袋混沌地睁开眼,流浪汉那充满欲望的猥琐面庞就出现在了眼前,不久前的记忆涌进脑海中,意识回笼的拜尔当即便想要挣扎,但“反抗”的念头却只是在脑海中不停回荡,始终无法传递给身体,就好像身体已经觉得,被这只变态流浪汉如此玩弄是理所当然的事...
“唔啊...可恶!你别碰我唔唔...不准亲!唔唔!!!...”
然而流浪汉却根本不听拜尔的话,继续用那臭嘴把拜尔无数的咒骂都堵回了嗓子眼,肉舌卷住那香软小舌一阵吸吮,直吻得拜尔只得红着脸不停地大喘粗气,再说不出半句话。
“呼~骚狗可算醒了!再忍下去老子的鸡巴就要炸了!你他妈可得好好补偿我...”
骑在拜尔的身上,流浪汉毫不掩饰他胯下那撑起的一大包。见拜尔已经清醒,他急不可耐地俯下身,直接撕开布制的衣料,对着狐少年胸前的两颗乳粒发起了攻势,将其啃咬得泛红挺立后,又伸着舌头一路向下,在拜尔的肚子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你这疯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忍着恶心,拜尔分神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破旧矮小的木屋,被称为住处唯一的生活设施却只有一张由木板搭成的床,屋内到处散落着流浪汉随意乱丢的脏臭衣物,其中内裤以及袜子占了大多数,就连他身下躺着的这张床褥,也散发着浓郁的味道,让拜尔不禁怀疑这流浪汉是不是从没洗过澡。
在拜尔观察屋子的同时,流浪汉却是在享受着他的肉体。几乎是刚把拜尔扛回家,他就迫不及待地想把对方弄醒,毕竟玩弄一只因昏迷而无法给出回应的兽太实在是无趣,这小狐狸他可是觊觎已久,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才行。
在把少年的上半身几乎都舔遍后,流浪汉终于来到了那期待已久的下体。闭眼皱眉极力忍受的拜尔突然感到下身一阵凉意,震惊地睁开眼目光下移,就看到流浪汉褪去了他的裤子,正双眼放光地欣赏着他的私处。被如同玩具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间,拜尔却做不了什么,只得红着脸瞪着对方,羞愤地说不出一句话。
而出现在流浪汉眼前的,是兽太少年最棒的绝对领域,柔软的大腿内部以及那被兜裆布包裹住的下体部位暴露无遗。而更让他感到惊喜的,是兜裆布上那无比饱满的大包,它昭示着少年性器的优秀与完美,即便是疲软状态,也有着十分诱人的尺寸。
明明是这么一张健气可爱的脸,身下却藏着一根“大凶器”,流浪汉感叹于不愧是他看上的小狐狸,上天完全就是照着他的xp设计了这具肉体。按耐不住地埋首于少年的跨间,流浪汉迷醉地深吸了一口兽太特有的体味,紧接着便伸出舌头,一下接一下地舔舐着少年的大包,用口水把纯白的布料完全浸湿,使其逐渐显露出其中的粉嫩肉肠。
被舔到几近透明的兜裆布完全失去了它遮挡的作用,可以看见少年处于疲软状态的肥大肉肠正乖巧地趴在囊袋上,像一条蛰伏的巨龙。流浪汉将拜尔的私处尽收眼底,他大手一挥,终于把这最后的遮羞布也给一把扯了下来。
拜尔的性器在空气中散发着少年那浓郁的荷尔蒙气味,与满屋子的恶臭形成鲜明的对比,稍有些长的包皮覆盖住半颗嫩红的龟头,在流浪汉看来显得异常“可口”。作为勇者,拜尔的身体相较于其他同龄的兽太少年会发育得更好一些,最直观的表现便是这根粗长的兽太巨根,而更恐怖的是其阴部还显得十分干净看不见一根阴毛,也就是说,这条巨龙仍然处于发育阶段......
对流浪汉来说,没有任何其他事物能让他产生比征服眼前的这根肉棒还要更大的性趣了,张开臭嘴,扶住棒身后,他不由分说地便将其吞吃进了嘴里并大力吮吸起来,还用舌尖探进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一圈又一圈地刮扫着整颗敏感的龟头,贪婪地舔食着每一丝属于少年下体的味道。
“唔嗯...才不会...让你得逞...哈啊......”
肉棒被对方整根含进了嘴里,温暖的口腔带着恐怖的吸力,龟头系带处还被粗糙的舌苔不停地摩擦,从未体验过的性快感涌进拜尔的大脑,让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向下身冲去。他知道这样下去只会沦陷得越来越深,于是便调动起体内的勇者之力控制住下体的血液涌动,同时将快感中枢给屏蔽了起来。
而流浪汉在发现不论自己怎么嘬吸,嘴里的这团软肉都始终不会勃发硬挺后,便知道是少年又动了什么手脚。见少年满脸不屈地瞪着自己,他邪笑着吐出了沾满口水的肉棒,随后起身并抬手捂在了自己胸口的衣兜处,在心中又许了一个愿后,衣兜中的愿之石隔着布料再一次散发出了耀眼的光。
“你逃不掉的小勇者~乖乖地把身体给老子交出来!”
重新俯下身,流浪汉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一下拜尔的囊袋,随后便满意地看到,少年的身体在一阵颤抖后,那本不愿立起的肉棒,开始乖乖地充血并慢慢硬挺了起来。
“唔!!!...身体,怎么回......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嗯啊...别,别吸......”
拜尔感到他的身体突然变得无比敏感,流浪汉每一次的触碰,都像在他的身体上点火一般。对方甚至还抬爪用力拉拽着自己的乳粒,把他身下的两颗卵蛋连同囊袋一起轮流裹进嘴里舔吸。一阵阵异样的快感把拜尔体内的防御机制尽数冲散,海绵体不受控制地充血,肉棒终于还是无法抑制地完全硬挺了起来。
见眼前的巨龙终于抬头,流浪汉有些不舍的放下了少年的肉袋,转而品尝起棒身,把包皮全部撸下去后,又用嘴包住了那光滑圆润的龟头,同时握住棒身不断上下推拉着包皮撸动起来。
“啊啊啊...这是什么...可恶,我才...不会输给你!喔喔喔...这样的话,不行...”
初次体验口交便如此激烈,拜尔的身体被愿之石改造得敏感无比,身上的每一处都像是变成了发情的开关,在流浪汉的玩弄下逐渐沦陷。敏感的龟头被针对性地进攻,对方还用舌尖用力顶弄着他的马眼,让他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变成了难耐的呻吟。表情渐渐变得享受,拜尔不自觉地眯起了眼吐出了舌头,抱着流浪汉那埋在自己胯间的头的双手,也从最初的推拒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多,拜尔的呻吟声也愈发地高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囊袋中的液体被巨大的吸力牵引着涌入输精管,冲开精关,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奔涌向铃口。
“嗯啊啊...好厉害❤️,这么用力吸的话要...要被吸出来啦啊啊啊...唔喔喔喔出来了,射...射啦别再吸了...嗯啊啊啊啊...”
龟头胀硬到了极限,马眼被吸得酸麻,拜尔扭腰想让肉棒脱离开那张臭嘴,对方却死死地叼着他的龟头不放。大量精纯而浓稠的少年精液撑开马眼,还未与这个世界见面,便被流浪汉的臭嘴接住,尽数吞进了肚子里。流浪汉含着拜尔的龟头,喉结滚动不停吞咽着浓精,富有节奏地吸榨着少年的精华,他每重重地吮吸一口,嘴中的肉棒都会乖乖地交出一股白液。
“嗯啊~❤️...射...呼唔...好棒唔嗯...唔喔喔还在吸,停...停一下......哈啊...”
强劲的口交快感让性能力强大的狐少年射了一股又一股,直到原本光滑的龟头被吸得干瘪,底下的囊袋收缩了一大圈,流浪汉嘴里的肉棒才终于停止了跳动,他满足地起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草...这根嫩鸡巴可真他妈地欠榨!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小精牛!一炮能射这么多...”趴下身又猛亲了拜尔几口,流浪汉起身拍了拍拜尔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揉捏着依旧有些沉甸甸的肉袋,脸上带着变态的笑。
“哈哈哈哈,看来我们的小勇者平时忙得很嘛~这里边还有那么多存货呢...这样可不行哦,你这个年纪要按时释放才行,放心吧!老子会帮你全部打出来的!”
对流浪汉的动作和话都完全做不出反应,拜尔瘫软着身子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大喘着气,还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中半天回不过神。
然而随着流浪汉的下一步动作,他却被房间中突然出现的又一股恶臭给熏得找回了神智。抬头一看,只见流浪汉已经脱去了他脚上那双破旧的靴子,穿着一双已经多处泛黄的白袜上了床,而那股恶臭,就来自于那双不知多久没换洗过袜子的白袜脚爪...
“咳咳!咳...好臭,可恶...咳咳咳你这家伙,还想做什么?!!咳咳咳,呕......”
单纯的少年还并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下意识地抬爪捂住了鼻子,却还是在每次呼吸时被迫吸入了一些臭气,被熏得干呕不止。而流浪汉上了床后,便一屁股在拜尔的胯部处坐了下来,随后伸直双腿,那双穿着袜子的恶臭脚爪便凑到了拜尔的脑袋旁边。
“啧啧啧...你小子果然很讨厌我的味道啊,这可不行!得给你特训一下!”
见拜尔一副抗拒的模样,流浪汉的征服欲暴起,抬起脚爪便用脚掌踩向拜尔的脸。
“等等?!!!...不不不!你疯了吧?!咳咳咳等等太臭了绝对不可以!...咳咳不!唔——唔唔唔唔!!!”
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越凑越近的两只巨大脚爪,拜尔闭上嘴屏住呼吸,爪指捏紧了鼻子,摇着头抗拒着,却最终还是被两只恶臭脚掌撵上了脸,白袜脚爪推开他捂住鼻子的爪踩在他的鼻间,在他终于无法再屏气时,把大量的臭气灌进了他的口鼻...
“唔唔唔唔!!”臭气进入体内的一瞬间拜尔便翻起了白眼,他的嗅觉中枢明明好不容易才适应了房间内的味道,却又被更浓烈的气味折磨,他当即就被臭得要再次昏迷过去,然而就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一阵来自于下身的窒息快感却把他硬生生地给拉了回来。
“唔嗯嗯?!——唔呜!!”透过踩在脸上的两只脚爪间的缝隙艰难地看去,拜尔惊恐地看到,坐在自己胯上的流浪汉,正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另一手像握鸡蛋一般抓捏着他的龟头,用掌心那粗糙的肉球,紧贴着自己才刚刚射过还敏感不已的龟头表面,随后慢慢地转动起了手掌...
“这可是特训...小勇者可要认真一点才行~”
“不唔唔唔!...现在不...还不可以碰那里!喔喔喔好臭,不行唔唔......”
拜尔两手各抓着一只流浪汉的脚腕,试图将这双臭脚爪从自己脸上挪开,但流浪汉却强硬地加大力度,死死地踩住了他的脸。不顾拜尔的挣扎,流浪汉一手抓稳棒身,一手快速搓动起光滑的龟头表面,开始疯狂地责弄起这根初经人事的少年肉棒,同时双脚交替踩撵摩擦着拜尔的脸部,在拜尔每一次屏住呼吸试图逃离臭气时,他便加大手里责弄的力度,用快感逼迫拜尔张嘴大口呼吸,从而灌进更多的气味,甚至还不时将爪指塞进拜尔的嘴中,用对方的口水把自己那黄到发硬的袜尖给濡湿变软,而后将脚爪的味道送进了拜尔的嘴里...
“不啊啊啊...这样不行,唧唧...会坏掉的唔咕咕(被塞嘴),唔唔唔!!......咳咳,呕...呸呸,你居然敢...嗷嗷嗷别!别搓呜呜...哈啊❤️...这样弄的话,唧唧和脑子都要坏掉啦......喔喔喔好臭,嗯啊啊啊不,不可以❤️...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搓唧唧啦...脑子要把臭味和快感连接起来惹❤️...呜呜好臭这样不行唔喔喔喔...”
被脸上的两只哄臭脚爪给熏得翻起白眼,拜尔柔嫩的龟头在流浪汉的大力搓弄下变得充血通红。上下被同时进攻让拜尔本就已经沦陷的身体彻底崩溃,神经中枢在根本无法适应的臭气下完全紊乱,被迫开始错乱地将这臭味与性快感画上了等号......才刚释放过还处于敏感阶段的龟头,也在粗糙肉球的疯狂责弄下彻底投降,导致拜尔的精关完全失控,肉袋上提很快便再一次把大量浓精泵入尿道。
“噫啊啊啊啊又...又被弄出来了❤️...呜呜呜明明才刚射过...嗯啊啊不要...不要再搓了唧唧真的要坏掉惹❤️......”
在臭气与恐怖龟头责的双重攻势下,拜尔表情崩坏地进入了高潮,距上一次射精不过两分钟,他便被责得再次喷精,马眼大开如同喷泉一般迸射出大股浓白的精液,随着流浪汉手爪的责弄搓动,大量白液从肉垫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不停地喷溅而出......然而流浪汉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手爪反而将正在高潮中的龟头握得更紧,更加快速地搓弄起来,龟头表面与掌心肉垫的摩擦甚至在房间中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嚯啦~勇者的废物牛奶要喷光光喽,你这头小精牛快把存货都给老子射完!哈哈哈哈...”
“嗷嗷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噫啊啊啊!!...求求你停下来,呜喔喔喔!...全都射出来了嗷嗷嗷...停啊啊啊!唔喔喔喔喔喔......”
肉棒在恐怖的快感中不断跳动着喷精,翻着白眼彻底失去表情管理,拜尔那带着少年声线的可爱呻吟,也在地狱般的高潮中变调成了痛苦的哀嚎,甚至带上了一些哭喊。
充盈的肉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着,大量射出的浓稠精液甚至在拜尔的腹部形成了一层白膜,下身的恐怖快感让他根本无暇顾及脸上的哄臭脚爪,只得任凭那无尽的臭气钻进自己的脑子里,肆意窜改他的神经中枢。
直到肉袋变得完全干瘪,紧贴着其中的肉球让两颗卵蛋的形状完全凸显,显然是已经完全排空了其中的液体后,流浪汉见再不能搓出半滴精液,才终于松爪放开了这根可怜的肉棒。抬起脚爪,他满意地看到被榨到理智崩坏的少年,正带着一脸淫笑无意识地胡言乱语着。
“唔咕...射光光惹❤️,一滴都不剩啦......嘿嘿...唧唧...坏掉了呜呜,被又臭又变态的流浪汉玩坏惹❤️...大变态好厉害嘿嘿...唧唧射,射得都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小奶牛乖乖地把牛奶全都射完了呢!做得不错哦~......不过啊,还差最后一步哦,你还要把老子的味道给牢牢记住!以后闻到老子的味道,这根小牛屌都要给我乖乖地立起来!”
(这里是话外音:怎么感觉我在写兽太牛牛啊...希望读者们别介意这只是变态流浪汉的口癖而已,勇者小狐狸只是性能力真的很强x)
对流浪汉的话完全做不出回应,那像是要刻进灵魂里一般的臭气将拜尔的大脑完全霸占,让他已然暂时无法通过语言系统来接收外部信息。
拜尔身下的肉棒因为多次的强制充血勃起,现在根本软不下来,而这正好给了流浪汉机会。握住坚挺的肉棒又搓弄了几下,见狐少年只是抗拒地呻吟着“不要”,表情显得痛苦而挣扎,流浪汉知道,少年已经适应了普通龟头责的快感,如果继续以这样的方式刺激少年,带给少年的就只有痛感而不是快感了...而要让其刻苦铭心般地记住自己的味道,一次直击灵魂的快感是必不可少的......
“看来这根嫩屌适应得还挺快嘛...哼哼......不过老子有的是办法!...”
重新将脚爪踩上拜尔的脸,流浪汉再次把爪指部分强塞进对方的嘴里,随后隔着袜子,用爪指挑逗着拜尔的舌头,时而将其夹住拉出嘴巴外,时而顶弄踩压,把咸腥的脚臭味送进对方嘴里的同时,刺激着拜尔分泌出更多的口水。直到蔓延的口水把整只袜身差不多全部浸湿,流浪汉才终于抬起了脚。
脱下那只湿漉漉的脏白袜,流浪汉满意地将其抻了抻,两手各抓住袜子的一端将其拉直伸平,亚麻布制的布料配上少年黏滑的口水,已然让这袜子成了流浪汉手中最好的工具...
脱下另一只脚爪上的袜子,团成球塞进拜尔的嘴中,流浪汉光裸着两只肮脏的脚爪,随后再次踩上拜尔的脸,把脚爪上的污垢全都蹭到了少年的脸上各处。失神的少年任其做着这一切,他的精神虽然还在抗拒着一股股的恶臭,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再做不出任何反抗了...
“哈哈哈...这样子搞的话你小子估计要爽上天了吧!...来吧!让老子看看我们的小勇者还能带来什么惊喜!”
重新将湿滑的脏白袜拉直,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