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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合租室友的男朋友 (下)【字数:38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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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行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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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7 10:15: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合租室友的男朋友   (下)

    简介:
    顾初蕾与室友孙妍有条一样的连衣裙,小区停电,孙妍男友沈行原醉酒后肏错了人。
    沈行原不知道,其实九年前,初蕾就认识他……

    第十七章 禁止婚前性行为?

    “你才中标了呢!”初蕾皱着小脸瞪他,看男人摸出烟点火,她伸手抢,“我也要试试。”
    “小小年纪抽什么烟!””沈行原手一抬不让她碰,揽着她的腰往怀里一楼,偏过头缓缓吐了口烟圈。
    “你十几岁还不是就抽烟了?我今年都二十二了!”女孩嘀咕着,那时候还让她抽呢。
    “我是男人能一样吗?你见过哪个男人不抽烟的?”
    “人家萧逸就不抽!”
    沈行原大男子主义好重,初蕾就不想这大狗子一天那么得意,想刺激下他,果然搁在自己腰间的手骤然一紧。
    沈行原对她脸重重喷了口烟,眯起眼警告:“小茉莉,想被打屁股了?”
    哼!
    初蕾美得不行,她就喜欢看沈行原吃醋的样子,环着他的腰身撒娇:“我还要吃小龙虾,喂我。”
    “吃什么吃?哥哥现在不高兴了,不伺候。”
    小气鬼!
    初蕾看沈行原不理自己,识趣得主动吻他,伸出小舌头试探得在他嘴里翻搅,男人喉咙发出闷哼,反客为主将她搂在怀里狠狠亲吻。
    这小妖精!
    沈行原心里明明知道她刚才故意提萧逸,要别的女人敢把他和其他男人相提并论,他绝对甩身就走,非弄得对方下不了台主动道歉。
    可这是小茉莉,第一次见面就心动的女孩,和她在一起后,越来越喜欢这丫头,看她哭看她生气,心不自觉会软下来,只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呵护,一辈子时间那么短,他们已经错过九年,哪舍得再让她伤心难过?
    但这丫头,又调皮又狡猾,不给她个教训,以后肯定动不动拿别的男人来气自己,他还想多活几年。
    好半天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嘴,沈行原咬着她的耳朵问:
    “还饿不饿?哥哥给你吃个好东西。”
    初蕾被亲得晕晕乎乎,“嗯”了一声,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把她抱到沙发上,解开自己裤带,将内裤拉下,粗长雄壮的阴茎弹跳出来。
    “你干嘛?”
    “小茉莉,”沈行原望着那张娇艳的小脸,心里火热,将已经坚挺异常的肉棒在她红润的唇瓣顶了几下,“哥哥亲过你,你也得亲亲哥哥才公平。”
    初蕾歪着脑袋,漂亮的眸子眨了眨,把自己嘴上的粘液抹回肉棍上,手指在龟头笑道:“你的大蘑菇好丑啊。”
    “小骚货,肏你的时候喜欢得很,可不见你嫌弃,快给哥哥舔舔。”
    他知道初蕾没经验,教她怎么握住鸡巴,怎么套弄,想到要把这狰狞丑陋的东西含入自己嘴里,初蕾脸羞得通红,可又不舍得拒绝,白嫩的小手轻轻扶住男人黑红的肉棒,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在紫黑的龟头上轻轻舔舐,听他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得意地扬起脸轻笑。
    龟头传来阵阵滑腻柔嫩的触感,让沈行原猝不及防倒吸了口气,看着粉嫩的舌头在自己阴茎上吮舔,血液一下涌到头顶,缓缓挺着腰,顶开娇嫩的双唇,又教她用舌尖舔自己龟头棱。
    “宝贝儿,”他气息不匀,命令道,“把哥哥的大蘑菇全吃进去。”
    初蕾嘟着嘴嗔他一眼,还是乖巧地张开嘴,含住了曾在自己体内冲撞过无数次的硕大龟头,毫无章法舔弄着,这坏蛋的味道咸咸的,她调皮地用舌头顶着马眼肉缝来回滑动。
    “嗯……”沈行原闷哼一声,扶住她的头往下一按,大半根肉棍冲进女孩嘴里,一股白色的黏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角缓缓滴落……
    “哥哥,现在高兴了吧?”初蕾搂住男人亲吻,要他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沈行原眉眼全是柔情,低头望着心爱的女孩,这丫头可爱又乖巧,让他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忍不住抱住又狠狠亲了几口,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小茉莉,明天跟哥哥回家见你沈叔叔!”
    沈明哲听说儿子要带女友回家,心里有点诧异,这小子从小就讨女孩子喜欢,上大学后也交过几个女朋友,时间都不算太长,更别提带回家来,电话里他简单问了几句,儿子含含糊糊,只说他肯定满意。
    其实自己满不满意又有什么关系?沈明哲想,日子是他们两个人的,儿子言语里倒是满满的欢喜,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也跟着高兴了下,从和宁惜分手后,他很久已经不知道开心为何物了。
    那时他告诉宁惜前妻情绪不稳,他要去医院照顾一段时间,心里其实更希望她哭她闹,缠着自己不让走,可那个通情达理的善良女人只是说:“明哲,你去吧,我理解,易地而处,也许我会和你作一样的选择。”
    沈明哲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这套当初为了和小茉莉妈妈结婚专门购买的房子,书房里的一切还是当初的模样,她用过的工具书,买的靠垫、台灯都一如既往摆在原位,只是女主人再也不会回来……
    胸口有个地方疯狂痉挛,他痛苦得闭上眼,当年他一直拖延着没有去办复婚手续,告诉前妻:
    “等四次化疗结束,你身体恢复了,我就陪你去。”
    行原妈妈在第二次化疗前病情突然恶化匆匆离世,她并没有等到那一天,在告别厅里,自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如释重负还是遗憾难过?
    生命中经历过的两个女人都已经离开了他,一个去了天堂,一个离开A市不久到了异国他乡,在当地一家语言服务机构工作。
    这些年他通过一些朋友了解宁惜的近况,买了很多次去奥地利的机票,终究没有成行,自己对不起惜惜,哪还有什么脸面见她?
    他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孤独终生,在后悔与懊恼中痛苦煎熬,沈明哲抹去眼角的泪,叹了口气,希望行原与他爱的女孩能幸福,那孩子从小就很有主见,长期的寄宿生活更让他养成独立的性格,不像自己这般优柔寡断,才会一错再错。
    沈行原一早就拖着初蕾去商场买衣服,选了好久才勉强找到一件和当年很相似的白纱裙,他换上深蓝色的西服,站在镜子边抱着她笑:“小茉莉,哥哥帅不帅?”
    初蕾翻了个白眼,臭美,但沈行原真得好帅,手脚修长,眉目英俊,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男性气息,刚才柜姐的目光一直不住往他身上打量,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花痴状。
    “你说沈叔叔现在还认识我吗?”
    去他家的路上,初蕾有点忐忑,不知道沈叔叔知道自己和他儿子在一起会是何感想。
    沈行原想,当然认识,爸爸记忆力一向好,又见过你那么多次,但这话不能说,怕这丫头又借题发挥自己一开始没有认出她的事,他又不傻,不会把送分题变成送命题。
    他掌着方向盘,挑了挑眉,薄唇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啧,那可说不好,你以前就是个丑丫头,谁会记得住?”
    “你才丑呢!”初蕾白他一眼,这坏蛋就不会好好说话。
    沈行原哈哈大笑,抓着她的手放唇边亲吻,“小茉莉,丑怕什么?哥哥又不嫌你,早上让你多吃点你都不愿意,害怕穿衣服不好看,这么紧张,还说不是想急着嫁给我?”
    “沈叔叔!”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沈家,初蕾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记忆里熟悉的男人身影清瘦了不少,眉宇间挂着淡淡的落寞,虽然面容还是和以前一样英俊儒雅,鬓边却增添了几根白发。
    也许是想起了妈妈和他那段有始无终的感情,也许是为了自己九年的等待与追寻终于得到认可肯定,心里酸酸的,一路上插科打诨的轻松惬意荡然无存,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簌簌落了下来。
    沈行原把她抱在怀里,拿手给她擦泪,笑道:“傻丫头哭什么?爸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沈明哲也激动得不行,开门那一刻,目光接触到初蕾时,浑身一震,成熟稳重的面容瞬间变了脸色,恍惚间是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不是宁惜,这女孩一袭白色纱裙美得和公主一样,却比惜惜当年更年轻些,。
    “小茉莉……是你吗?”
    他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其它话,眼眶一紧,一连串苦涩的泪水,从他痛楚的脸上无声流下来,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儿子找的女朋友竟然是宁惜的女儿小茉莉,那浑小子事先一点风声不漏,把人带进门才笑嘻嘻问:“爸,我给你找的儿媳妇还满意吧!”
    浑小子,连他老子都敢戏耍,真想狠揍他一顿,可当着小茉莉的面,沈明哲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
    那可是惜惜的女儿,和她长得那么像,曾经差点也成了自己的女儿,不过现在也好,她和行原在一起,嫁入沈家当自己儿媳妇,还是一样喊他爸爸。
    行原这小子老特立独行,这些年让自己最满意的事就是这了,他要把对惜惜的亏欠愧疚全部弥补在小茉莉身上。
    中午这顿饭,沈行原看着老爸一脸慈爱对初蕾嘘寒问暖,却一字不提不问她妈妈,心里也是百感交集,爸爸心里深爱着宁阿姨,当年因为母亲的病情无奈放弃了这段感情,宁阿姨离开A市后,也带走了爸爸的心,他仿佛成了没有生命的木偶,变得死气沉沉按部就班地生活,今天小茉莉来,家里才有了生机与活力,爸爸脸上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的乖宝贝儿,值得被宠爱。
    两人吃过晚饭又聊了好一会儿才回去,沈明哲要留初蕾住这儿,看她眼光不住瞟向儿子,暗暗叹了口气,把沈行原叫进书房好生嘱咐了一番。
    “沈叔叔刚才和你说了什么?”初蕾坐在副驾驶,把玩着沈明哲给她的见面礼,一只做工非常精美的红玛瑙手镯,她心里有个猜想,这应该是沈叔叔以前准备给妈妈的礼物。
    “还能说什么?”男人唇角微微扬起,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当然是让你好好伺候我,你要是不乖不听话就把你休了,再找个漂亮懂事乖巧的老婆。”
    “少骗人!沈叔叔肯定说你要是敢欺负我,就好好收拾你。”
    沈行原闷闷低笑了起来,这话当然是胡诌的,刚才父亲把他叫去书房,严肃认真告诉他领证前不能和小茉莉住在一起,要是他敢有什么逾矩,绝对饶不了他。
    他当时心想,父亲就是太古板太传统,都什么时代了,还禁止婚前性行为,他不知道小茉莉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一会儿回去,他还要小丫头穿着白色纱裙,摆出自己十七岁那场春梦一样的造型,高高撅起小屁股,让他肏个透呢!
    第十八章 父母情事(H)
    “谁骗你了?”沈行原摇头啧了一声,“小茉莉,你说你刚才是不是傻?还叫什么沈叔叔?直接告诉我爸就说我们已经领过结婚证了,喊他爸爸,还能骗笔改口费。”
    “鬼才要嫁给你!”初蕾捶他一拳,这种事能随便骗长辈吗?
    “什么?做鬼都要嫁给我?小茉莉,那你可得记住自己今天说过的话,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沈行原,你怎么这么油嘴滑舌!”
    沈行原把着方向盘嘴角轻扬,满不在乎:“你不就喜欢我这点?天天缠着我说话。”
    想到什么他又笑了笑,拉着初蕾的手放在自己腿间,摸有些肿胀的巨物,暧昧说道:“我知道,你还喜欢我下面这点。”
    初蕾朝天翻了个白眼,难得理这个自恋的坏蛋,闭上眼靠着座椅休息,下车后也不等他,自己噔噔跑上楼。
    看着玄关处弯腰换鞋的女孩,那背影让沈行原想起少年时那场春梦,小茉莉翘着屁股任他抽插,在她体内射精后,他心满意足拔出肉棒,用白色的纱裙擦拭鸡巴上的淫水与精液……
    现在,那虚无缥缈的梦境竟然可以变成现实。
    他走上前,环住初蕾纤细的腰身,低头吻她修长的脖颈。
    初蕾被弄得痒酥酥的,扭着身子想摆脱,“别闹了,我还没脱鞋呢。”
    “我给你脱。”沈行原一把将她压在墙上,拉开女孩连衣裙拉链,下摆卷在腰间,露出细嫩的长腿和雪白屁股,他手玩弄着阴户上湿答答的几根稀疏阴毛,咬着初蕾耳朵低声问:“小茉莉,我第一次见你时,这儿长毛毛了吗?”
    “嗯……”初蕾被男人紧圈在怀里,咬着唇难耐得低吟着,这坏蛋竟然问自己这种问题。
    “肯定长了,那时候你就会勾引哥哥了,不过胸可没有现在这么大。”沈行原低笑着,手揉搓着两颗美乳,指头熟练得绕着乳晕打圈,看见女孩肩胛骨上那颗鲜艳欲滴的红痣,一阵心动,又开口问:
    “你想过哥哥会这样对你吗?”
    “……才没有。”
    初蕾脸一红,她当然想过,曾经少女旖旎梦境里只有个隐隐约约的模糊身影,可现在乳尖传来酥麻的快感,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胸膛,都在告诉她,她和她的心上人,已经有了世间男女最亲密的关系。
    “真没有?我不信。”沈行原望着她绯红的脸,火热的吻不住落在娇艳的面孔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告诉哥哥,你梦到过哥哥什么?”
    “就是你亲我……”
    “还有呢……”男人的手熟练按压着女孩阴唇,修长的中指伸进软嫩的小穴抠摸,朝她耳洞吹了口气:“梦到哥哥玩你的小逼了吗?你是不是也这么摸过自己……”
    “啊……”仿佛一股电流袭过全身,从花心传来的酥麻让初蕾软绵绵倒在男人怀里,根本站立不住,她缓缓转过头,咬着唇像小猫一样哼叫:
    “哥哥,我难受……还要……”
    “小浪货……”沈行原两眼发红,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天天都想挨肏,你看你水多得都快把家里地板泡了……”
    他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顶开女孩粉嫩阴唇,将滚烫的阴茎对着小穴,用力一挺,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让没有丝毫准备的女孩尖叫出声。
    被撞得不住晃动,胸前乳波一阵阵晃荡,初蕾背对着男人,快要站立不住,想抱又抱不到他,只能一声声“哥哥、哥哥”娇娇叫着,清晰感知那根粗长肉棍在身体里进进出出,三浅一深,九浅一深摩擦着穴里每一寸嫩肉……
    沈行原掐着她的腰,看两瓣雪臀在自己面前不住晃动,恨不得把两颗阴囊都塞进那细缝里,胯部快速挺动,粗壮的肉棒撞击得初蕾眼神迷离,身体不住轻颤……
    沈行原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宝贝儿茉莉,外表清纯可爱,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媚态,让自己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迫不及待想把她娶回家。
    “小茉莉,你都见过我爸了,下周我和你去C城,见你爸爸好不好?”
    见她爸爸?
    初蕾眼神迷离躺在男人怀里,高潮后,肉穴红肿发亮,阴蒂还在轻轻抖动。
    “听到没有?”沈行原把她抱到床上,拿纸巾帮她清理。
    “……我不想回去,沈行原我告诉你,我爸爸脾气可坏了,我经常和他吵架,还有那个宁美珠,也特别烦人,我从来都不理她的。”初蕾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家里的事吧啦吧啦全讲了出来。
    沈行原沉默听着,心里很快有了判断,初蕾爸离婚后又娶了个老婆,小茉莉很不喜欢那女人,两人关系恶劣,她说她爸爸脾气不好,顾父要是知道自己前妻恋人的儿子,就是女儿现在的男友,会不会心有不忿,干涉他与小茉莉的交往?
    不过他可从来不是怕事的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世上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沈行原,我先给爸爸说说,就这么带你回去别吓着他。”
    初蕾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先回C城一趟,爸爸生日就在下月初,她想准备份礼物缓和父女关系,其实自己也说不上爸爸到底喜不喜欢她,他刚和妈妈离婚不久,心情极其不好,爱喝酒,骂走了好几个佣人,还对小小的自己横鼻子竖眼净挑刺,一会儿说她琴弹得不好,一会儿怪她没良心,以前都不主动打电话让他回家,可只要自己一哭,爸爸又会主动哄她,抱她,心肝宝贝叫着,想法设法逗她开心。
    要是没有宁美珠,也许他们父女的关系就这么不好不坏维持下去,那个女人嫁进来后,摆着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从穿衣打扮言行举止对她各种干涉,她才不吃那一套,我行我素毫不理会,最过份的一次是她暑假出国看妈妈,宁美珠安排人把她房间重新装修了一遍,回来后她气得不行,直接把屋子砸了个稀巴烂,跑那女人跟前警告她不准再乱动自己东西,宁美珠哭哭啼啼向爸爸告状,爸爸竟然帮着她说自己……
    这些事她一直压在心里,没法对别人讲,要不是为了沈行原,真不愿意回那个家了。
    C城。
    顾景晖接到女儿电话,说要回来给他庆祝生日,非常高兴,这些年看着小茉莉越长越像她母亲宁惜,心里百感交集。
    他爱阿宁,却不喜欢她的性格,女人嘛,就该柔情似水以丈夫为天,阿宁却固执得要命,不过在医院撞见他安慰美珠,亲亲额头而已,她就当众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闭上眼生生受住了,握着阿宁的手腕恳求:“阿宁,别冲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回去说。”
    阿宁一把甩开自己的手,打量起坐在病床上的美珠,美珠害怕得往他怀里缩,嘴里小声喊着“景晖”。
    阿宁冷笑道:“宁美珠,怕什么?我又不打你,我只打出轨的男人。”
    他当时气得要死,美珠丈夫昨天突发疾病身亡,她在这儿又举目无亲,只能联系青梅竹马的自己,阿宁心眼就那么小,不听他解释,从医院跑了出去。
    他没有追上,回家焦急万分,太阳下山才看见阿宁回来。
    他紧紧抱住她。
    “阿宁,你去哪儿了?从病房追出来我就看不到你。”他声音明显有一丝颤抖,注意到宁惜额头上的擦伤,又惊又气问,“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小茉莉呢?”宁惜偏头不让他触碰。
    “我让刘阿姨带她出去玩了。”
    “顾景晖,”宁惜态度很不耐烦,直截了当开口,“我要离婚。”
    “阿宁,你听我解释。”他知道妻子误会了,抿抿嘴,解释道,“昨天半夜,美珠老公抢救无效死亡,她受了不小刺激,不停给我打电话,我才改签了航班提前回来,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
    “那不刚好。”宁惜嘴角浮起个讥诮的笑,“我们离婚后,你……”
    宁惜毫不在意的样子激怒了自己,他紧紧箍着她的胳膊,一字一句说道:“阿宁,你不要把离婚这个词挂在嘴边,我不会和你离婚,从结婚的第一天我就从没有考虑过这事。”
    看看妻子美丽的脸,他心中一软语气又和缓下来:“今天的事是我不对,美珠情绪很不稳定,我想安慰她,处理完她老公的后事,美珠就会离开,我保证以后和她不会再有任何牵扯。”
    “顾景晖,你别让我恶心了。”宁惜一把推开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你抱着她含情脉脉亲吻时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以后也别阿宁阿宁叫我,那个女人也姓宁吧?你分得清到底是叫我还是叫她?”
    “我只这么叫过你。”
    “顾景晖,你和她的事我不想管,反正我要离婚,女儿跟我,你只需要负担她的抚养费,其它的钱我不要,你公司马上要上市了,你也不想和我闹到对簿公堂吧。”
    他的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像挟着闪电的乌云,额头青筋暴起,怒不可遏:“阿宁,你想和我离婚?别做梦了,我告诉你,你威胁不了我……”
    那天晚上,他去了酒吧买醉,看手机上宁惜没有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心里又怨又恨,他已经解释了当时他只是想安抚美珠,毕竟是自己初恋女友,做不到完全不管不顾,今天阿宁扇了自己一巴掌后,美珠还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啊景晖,我不知道你老婆会误会,我们以前在一起那么多年都习惯了,要不要我给她解释下?不过她样子看起来有点凶,我一直以为你喜欢温温柔柔的女孩子呢,你们别因为我吵架啊,你先去哄哄她吧。”
    美珠说得没错,他以前是喜欢温柔的女孩子,可见到宁惜后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才会疯狂追求,让她嫁给自己。初蕾出生后,自己本来还想再要个儿子,但阿宁不愿意,他也没有勉强,只要是和阿宁的孩子,男孩女孩他都喜欢,可阿宁现在竟然口口声声要离婚,还要带着女儿离开自己,这女人,平时对她千好万好,一件小事不如她的意,便忘记你所有的好。
    那一晚他没有回家,自己去酒店开了房间睡觉,不能再惯着她,和自己离婚想都别想,拖吧,拖过公司上市,到时候更不怕她闹了,两人冷战期间,他试着给家里打电话找女儿聊天,问她想不想爸爸,要不要爸爸回家看她,小茉莉那Y头竟然不说话,果然是阿宁的女儿,和她妈妈一样没良心。
    收到法庭离婚开庭通知彻底激怒了他,那几天公司正在上市审核最关键的阶段,每天应酬不断,晚上在皇朝大酒店宴请监察人员时,公司找了一波艺校女生助兴,其中一个女孩子眼睛又黑又亮,笑起来嘴角漾起的那朵小梨涡,和阿宁简直一模一样。
    那是第一次见郑雅茹,C大影视学院表演系大二学生,他喝得有点多,送完客人躺在包间沙发休息,听到门被轻声推开的声音,眯起眼看见那个漂亮女孩子一脸关切站在跟前,问他需不需要喝水?
    第十九章 顾景晖出轨艺校女大学生(H)
    想勾引自己?
    他心里暗嗤,这种事早见怪不怪,公司这几年一轮轮投资下来,知道他身价想攀上来的女人不计其数,可他根本看不上。
    但今晚……
    他拍拍沙发边的空位,“坐这儿,笑给我看。”
    郑雅茹乖巧挨着他坐下,那朵和阿宁一模一样的小梨涡漾在嘴角,他心想,这个角度和妻子可真像啊,眉眼鼻子都像,但阿宁好久不对自己笑了,他不回家她也不找,铁了心要和他离婚,怎么就不能和这个女孩子一样听话呢?让她坐就坐,让她笑就笑,就算明知道郑雅茹只是为了自己的钱,为了能给她带去的利益,顾景辉觉得心里也高兴!
    人这一辈子,活得太清醒就痛苦,自欺欺人有什么不好?阿宁就是太较真,他和美珠都是过去的事了,当年美珠爸妈嫌他是外地人,张口就要一百万的聘礼,他拿不出,老头把美珠嫁给别人,现在自己功成名就,美珠丈夫肾衰竭拖了几年,家里也败得差不多了,他帮助前女友,更多是为了争一口气,让那两个老东西抱头痛哭,后悔自己当初瞎了眼。
    他伸手摸上那张和妻子有几分相似的脸,郑雅茹的手轻柔覆在男人手背磨蹭,舌尖舔弄着男人掌心引诱着,等反应过来,顾景辉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她牢牢压在了身下。
    女孩连衣裙被褪到腰间,露出白嫩的乳,他伸手揉了揉,没有妻子的大,但胜在形状漂亮饱满,像快成熟的蜜桃吸引男人采撷,他俯身含住小巧的乳头吸啜,舌尖不断绕着乳晕画圈,听到身下女孩“嗯嗯”呻吟,阴茎早硬了起来,他直起身,扯开郑雅茹丁字裤的细绳,浑身赤裸的女性胴体出现在眼前。
    他低下头打量着,这小穴颜色倒漂亮,但阴毛浓密,虽然修剪过,还是黑黑一片,比不上阿宁,虽然都生了孩子,阴户上还是只有几根浅浅淡淡稀疏的毛,嫩得像未成年的处女,让他爱得不行。
    龟头在大小阴唇上磨蹭了一会儿,他不准备肏郑雅茹的逼,但欲望又憋得难受,好久没有发泄了,紧握着她两颗奶子,大肉棒在乳间不断出出入入,肏着乳肉,倒也有一种别样的快感,他眯着眼,手劲加大把两边的乳肉使劲往中间挤压,拇指拨弄硬涨的乳头,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阴茎非常粗长,火热的龟头穿过乳沟不断伸到女孩嘴边,触到那两片红唇,郑雅茹张开嘴,龟头立刻插进温暖的口腔,女孩灵活的舌尖不停舔舐龟头上的马眼,有点腥,她却舔得更带劲,舔、含、吸,裹刺激得男人阴茎更粗壮,顾景辉觉得头皮阵阵发麻,坐起身挺腰在她嘴里抽送着,肏得又深又狠,郑雅茹口水沿着唇角流下,眼神迷离呜呜呻吟着。
    “嗯……”又是几个深喉,他实在受不了了,突然拔出肉棒,鸡巴对准女人的脸,马眼疯狂喷射出白浊的精液,郑雅茹媚眼如丝,吐出小舌头把嘴边的精液都舔进嘴里。
    看男人把阴茎塞进裤子里,她扭着身子蛇一般缠了上来。
    他冷冷推开她,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两口,打开皮夹,扔出厚厚一沓钱在茶几上,“这个给你,今晚的劳务费。”
    郑雅茹神色不变,继续微笑:“顾总,您给的太多了,您今天只做了一半我就只拿一半,什么时候您想做下面一半,我再找您拿剩下的钱。”
    有点意思!
    他偏头看了郑雅茹两眼,哼笑两声,这女孩还算识相,知道自己的定位。
    “郑总,您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啊?我还想要那一半钱。”女孩又把头埋进男人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男人胸膛不断磨蹭。
    “骚货。”
    那晚,他把郑雅茹带回了酒店包间。
    一进门,两人拥吻着倒在床上,他抓着郑雅茹修长的腿往她胸前推,看着身下对自己浅笑的女人,突然有些神色恍惚,想起第一次见到阿宁的情景。
    那天,在C大校园里,他靠在自己车边抽烟,抬腕看看表,和李校长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掐灭烟准备上楼去,一个路过的女生不满得瞪了他脚边一眼,自己头蒙蒙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个女孩子好漂亮,娇美得像清晨沾着露珠的嫩白花朵,一下闯进了他的心。
    他追上去为刚才乱扔烟头的行为道歉,又很诚挚问她知不知道哪里有扫帚,自己要把散落的烟头扫干净,女孩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糯米小牙,从旁边教学楼拿来扫帚簸箕递过来,看他动作笨拙,她又接过去几下就把地面清理干净。
    真是宜室宜家啊!越看越喜欢,以为她是C大学生,一打听才知道是今年刚入职的教师,名叫宁惜,心里顿时更满意了,开始对她展开疯狂追求,阿宁最开始对自己淡淡的,看到他老出现还会生气,可烈女怕缠郎,慢慢得她接受了自己,结婚后还生了个可爱的女儿。
    他笑起来、低下头亲吻郑雅茹那朵小梨涡,脸上满是迷恋,“宝贝儿,你可真美。”
    “你喜欢吗?”
    郑雅茹搂着他的脖子和他热吻,两条舌头互相追逐纠缠,他晕晕沉沉喘息着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棍,龟头在穴缝上磨擦几下,熟练顶进泥泞不堪的逼口,腰部一用力,整根肉棒“噗哧”一声插入穴内,
    “嗯……”
    “唔……”
    两人不约而同叫出声来。
    好紧!
    他倒抽了口气,摁着郑雅茹的脚腕,鸡巴在肉洞里啪啪抽送,尽情享受年轻女孩的紧致充实,没生育过的小穴肏起来确实舒服,阿宁下面虽然也紧,但没有这么热,和她的心一样,冷冷的,她是不是根本不爱自己?谈恋爱时不过见到美珠的照片,就说要分手,初蕾现在都四岁了,她还闹着离婚,自己和她没有签婚前协议,公司上市有她一半的股份,那可不是几千万几个亿的数字,她却说不要,傻不傻?
    呵,她不要自己,有的是女人想要。
    他咬着牙,肉棒忽快忽慢一下下顶弄着穴心的软肉,这个角度清楚得看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在郑雅茹穴里进入的样子,这女孩身体很美,浑身散发着一股活力,腰肢纤细,屁股应该练过,又挺又翘,阴唇被肉棒肏得翻进翻出,淫水啪啪撞成白色泡沫,爽得他全身血液贲张,头皮阵阵发麻。
    和阿宁的性爱固然美好,可自己总有些舍不得,做爱时小心翼翼,怕她生气,很多姿势也不敢放开,哪像现在,鸡巴尽情肏弄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女孩,手抓着娇嫩的臀肉放肆揉捏,阴茎狠狠插入那条肉缝,顶入嫩穴最深处,肏得她眼泪都出来了,穴道内一阵阵抽搐痉挛。
    “啊……啊……好舒服……好深……小逼要被顶穿了……”郑雅茹晃着头大声浪叫,从没被肏过这么舒服,身上的男人是C城新贵,长相英俊事业有成,就算只是和他上床,自己也是愿意的。
    他技术又好,一进来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酸疼,可没几下销魂的酥麻逐渐涌起,肉棒顶送得越来越快,穴里快感也愈来愈增强,她从小学舞蹈,身姿柔软,不断挺着屁股向上迎合,让男人粗壮的阴茎进得更容易,四肢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强烈的酥麻感直透心窝,郑雅茹呜呜哭着,嘴里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好舒服……轻点……我受不了了………又撞到那里了……”
    男人低下头,两眼发红,舌头不时舔弄挺翘奶头,龟头棱刮蹭着穴里敏感带,啪啪打着她的屁股:“爽不爽?喜不喜欢我肏你?叫,再叫大声点……”
    ……
    早上七点,他习惯性醒来,看着身边赤身裸体的女孩,鸡巴现在还泡在她肉穴里,昨晚两人做了三次,非常尽兴,小逼、后穴、嘴,他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郑雅茹后来嗓子都喊哑了他也没停下来,精液射了她满满一身,肏得都无比满足。
    他点了根烟,又想起和阿宁在一起,每次才做一次她就说累,有时又担心女儿醒来不让他碰,也许不该听她的,她是自己的老婆,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从性上征服她后,她就会变乖巧吧。
    他狠狠吸了口烟,突然很想回家,想立刻见到自己妻子️。
    那天他回到到家,宁惜正教女儿在白板上写她的名字,握着小茉莉柔嫩的手耐心指导着正确的笔画顺序,温柔的话语如清风在耳边掠过。
    “顾—初—蕾,对,真棒,小茉莉要记着,‘初’这儿还有一点哦……”
    女人半低着头微笑,下巴弧度柔和,嘴角漾起那朵小梨涡让他看呆了,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传说:
    据说人死后去了阴间要经过一座奈何桥,桥边必须喝上一碗孟婆汤,忘掉前世恩怨,再投胎轮回。但有的人不想忘了前世的爱人,执意不喝,不喝的会被罚困在阴间五百年后才能转世,这些念念不忘的人再投胎时阎王会给他们刻个记号,男人是胸口的一颗红痣,女人则是嘴角的小梨涡,当你遇到长有这些标志的,一定不要辜负他们,那可是等了五百年都要找到你的痴心人。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顾景晖想起昨夜和另一个女人在酒店大床翻云覆雨,心里有些后悔,放纵的身体确实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可他还是爱着自己的妻子,阿宁很能干,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对孩子也有耐心,女儿特别粘她,上次问想不想爸爸回家,小丫头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自己和她妈妈闹别扭,闷声不说话。
    又扫了一眼白板上的“顾”字,顾景晖勾唇一笑,自己真是傻,和老婆赌什么气?她嫁给了自己就是他的女人,顾太太,两人又有血脉延续,美珠已经离开C城,他和阿宁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矛盾冲突,她跑去法院起诉离婚,也是是因为这段时间自己不回家吧,女人嘛都爱虚张声势,还不是希望老公做低伏小哄她,他愿意的。
    看女儿有些累了,宁惜站起身让她去花园玩,自己去了卫生间洗手,顾景晖从身后拥着她,轻笑道:“阿宁,别生气,我回来了。”
    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让他一阵心动,低下头想吻她,被宁惜侧身避开。
    她冷笑道:“顾景晖,你收到法院开庭通知了吧?有什么话我们法庭上再说。”
    被宁惜冰冷的话语激起一阵不快,他脸迅速沉了下去,“阿宁,你要和我离婚是来真的?”亏他一直想着她迫不及待赶回来,顾景晖面无表情的俊脸闪着寒冰,强忍着心中怒气说道:“上次医院是我不对,但我发誓我没有和美珠做过其它对不起你的事,她早就离开C城,以后我不会再和她联系……”
    宁惜嘴角浮起讥诮:“顾景晖,我们还没有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你忘不了她,我们分手,宁美珠不在这儿,你衣服上的香水味又是哪个女人的?你说不会再与她联系,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究竟哪句是真,那句是假?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离婚后你爱跟谁跟谁……”
    “我说不是就不是,”真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他额头青筋暴起,音量拔高,怒冲冲盯着她,“昨天和证监会监察组的人一起吃饭,做生意这些应酬的场合少不了,你总是这样,从来不听我解释,离婚?我说过不同意,初蕾是我的女儿,她姓顾,你想都别想带她走!”
    第二十章 继母心计
    两人离婚官司打了很久,第一次开庭顾景晖不想去,由他的律师全权代理,对方列举了大量证据证明夫妻感情并未破裂:顾总多次给妻子购买珠宝礼物的发票、两人一起带孩子旅游的照片、嘘寒问暖的信息等等,最后法院驳回宁惜的诉讼请求。
    他看着判决书,心想,阿宁就是太傻,怎么可能斗得过自己?她一天是顾太太,这辈子都是顾太太。
    郑雅茹发现很长一段时间不找她了,电话也联系不上,直接去了他公司等,那天他开完会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你找我做什么?”
    “顾总,我好久没见你了,想你。”她笑着说,这女人很会揣摩男人心思,知道自己最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模样。
    “最近忙。”
    他眉眼说不出的疲惫,公司顺利上市,股票一路飘红,成为C城最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顾景晖心里却一点儿开心不起来,距第一次庭审结束刚六个月,阿宁又向法院提起诉讼,她是真铁了心要和自己离婚,他没有回过家,不想看阿宁那张冷冰冰的脸,有时候想她了,宁愿面对郑雅茹这个赝品,这个女孩子会变着花样讨好他,他给她一些电视资源,现在成了新晋小花。
    “景晖,”郑雅茹给他倒了杯水,小心翼翼问道,“我在剧组听好几个人说,我长得很像你太太?”
    太太?
    他睁开眼,掐着郑雅茹的下巴,好像认真看了看,缓缓摇头:“胡说八道,一点也不像,她木头一样不解风情,天天闹着离婚,怎么会是你这样?”
    郑雅茹开心搂住他脖子,想去亲他,“真的?你要离婚了?对了,刚才你们公司那个前台好讨厌,我来找你,她拦着我不让我进……”
    “郑雅茹,”那股厌烦之情又升上来,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甩过来,“你这么高兴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我老婆是因为你闹离婚的吧?你也不想想你算什么东西?我老婆有我一半的身家,你不过就值5000块!”
    “对不起,”郑雅茹很快认错,又笑了起来,“我刚才说错话了,景晖你别生气,我帮你按按头吧。”
    她专门找师傅学过,手法地道,有几次他喝醉了她帮他按过,还被夸奖了一番。
    可能确实是很疲惫,可能郑雅茹的笑颜让他很难抗拒,这次他没有推开她,仰躺在办公椅上,享受着女孩手指的抚触。
    要是阿宁也这样该有多好,在心里又叹了口气,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他睁开眼坐正身子,看见自己妻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慌乱想拦她的刘秘书。
    郑雅茹偷偷望了宁惜一眼,喊了声顾总,他余光都没有给郑雅茹,撑着办公桌缓缓站起来,炙热深邃的眼眸涌着一种说不出的yy情愫,静静注视着自己妻子。
    “出去。”
    他摆摆手,刘秘书使劲给郑雅茹使眼色,屋里很快只剩夫妻二人。
    “阿宁……”心里想说什么,有些忐忑不安,又想看宁惜为自己吃醋的样子。
    宁惜把手机对着他,冷冷说道:“顾景晖,你在外面偷吃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先想想你是茉莉的爸爸,那个女人现在你都带到公司来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不同意离婚?”
    他盯着照片,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伸手一拂,桌上文件茶具滚落一地,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阿宁,你竟然找人偷拍我,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我离婚?”
    他大步走到妻子身边,一把抢过手机,按下删除键,啪得一声把手机重重摔在地上,鼻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你以为拿这些照片就威胁我,想得美。”
    “你尽管砸,来之前我就做了备份,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还念着你是小茉莉的爸爸,不想女儿受伤害,你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好聚好散,你要不同意,我就把你出轨的证据交给法官,你也不想公司股价受影响吧?”
    “阿宁,”他冷笑着,重新坐回自己办公椅,脚翘在桌上,伸手点烟,打了好几次火才点着,狠狠吸了口,颤悠悠举起手,指着妻子说道,“你看看你现在固执的样子,知道我为什么宁愿外面找女人也不回家?她比你乖巧比你体贴,就是做爱……也比你肏起来带劲,不像你死鱼一样只会说不!”
    宁惜心猛地一震,一动不动睁大眼,眼眶凝着泪,两手捂着脸仰起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从指缝里不断向外涌流,哽咽着哭道:
    “顾景晖,你非要这么侮辱我吗?”
    “阿宁……”看宁惜伤心流泪,他慌乱起来,“你别哭……我刚才胡说八道的,你口口声声说要离婚,我只是想气气你……”
    心里疼得不行,拿纸巾胡乱给她擦泪,宁惜不躲也不闪,晶莹的泪蓄在眼眶,仿佛清晨花瓣上的露水,轻轻一碰就会落下。
    “顾景晖,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不放过我?”她哽咽着,脸色苍白,肩膀微微颤抖,强行压抑心里的悲哀。
    “我爱你,我不想离婚,阿宁你别这么狠心好不好?”
    也许阿宁的眼泪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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