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车祸我的女友被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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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周五的下午,阳光难得通透,空气里浮动着初夏特有的燥热与尘土味。我提议去江边骑车兜风,她欣然答应,换上了那条我常夸的浅灰色针织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薄薄的棉质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我骑着那辆二手的电动自行车,她坐在后座,双手环着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后背。江风带着水汽吹过,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来,痒痒的,带着熟悉的栀子花洗衣液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只有我能闻到的、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她偶尔会低头咬一下我的耳朵,或者用膝盖轻轻蹭我的腿侧,甜蜜得仿佛我们又回到了刚恋爱时的模样。我甚至以为,那些在桌下、在密室里的屈辱与隐秘,真的能被时间抚平。
然而,平静在转过一个十字路口时被彻底碾碎。我正骑着车等红灯,绿灯亮起的一瞬间,一辆外卖电动车像失控的野兽般从右侧逆行冲来。车速极快,我本能地猛捏刹车,但惯性太大,车轮打滑,车身猛地一偏。我毫不犹豫地侧过身,用肩膀和后背硬生生扛住了撞击。伴随着“哐当”一声闷响,我们连人带车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我的左小腿膝盖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骨膜被砂石狠狠刮过,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混着地上的灰土,黏糊糊地贴在伤口上。我闷哼一声,手臂却死死护着身后的冰冰,生怕她磕到硬地。
“哎哟我操!”对面传来一声粗嘎的嚎叫。我咬着牙撑起身子,左腿已经疼得使不上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肌肉痉挛。撞我们的男人是个典型的中年肥猪,肚子像塞了个篮球似的鼓囊囊的,一件洗得发白的条纹T恤被撑得紧绷,领口还沾着几点油渍。他揉着胳膊肘爬起来,那张满脸横肉的脸正瞪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反而透着股理直气壮的蛮横。
冰冰已经站了起来,短裙下摆沾了点灰,但毫发无伤。她快步走到那男人面前,声音清亮:“大哥,你刚才闯红灯逆行,是你撞上我们的。你没事吧?要不我们等交警来处理?”
男人啐了一口痰在地上,斜着眼上下打量她。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虫子,从她的脸滑到胸口,最后停留在她裙摆下露出的双腿上,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我没事?我腿都麻了!你这小丫头片子骑这么快干嘛?没长眼睛啊?”他明明是自己歪着把车骑过来的,却开始倒打一耙。
冰冰皱了皱眉,语气依然克制:“大哥,逆行是事实,路口有监控。你这样容易引发事故,还是等交警来吧。”
男人啐了一口,满脸横肉挤在一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周围渐渐围上来几个路人,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举起手机拍视频。他瞥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即恼羞成怒。他慌忙跨上电动车,脚踩踏板就要发力:“算了算了,小丫头片子较什么真,我还有生意要谈,先走了啊!”
冰冰刚想转身去扶我,余光却瞥见他已经拧动油门,车轮擦着地面滑出一截,径直朝旁边的小巷子里冲去。她心里一紧,肇事逃逸可不是小事,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谁负责?她咬了咬下唇,快步追了上去。男人见她追来,索性一拧油门,电动车发出“嗡嗡”的刺耳声,但他根本没捏刹车,后轮在柏油路上碾出一道黑印。冰冰伸手去抓他背后的衣服,指尖刚勾住布料,就被他猛地一耸肩甩脱了。她急了,眼看男人就要彻底拐进死角,心一横,直接抬起腿,整个人轻巧地跃上了他电动车的后座。
“诶?你这小姑娘干嘛!”男人回头瞪眼,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滑稽。
“你不走我不让你走!你必须报警处理!”冰冰双手紧紧抓住他腰两侧的衣料,身子微微前倾,保持平衡。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行啊,小美女,跟哥回家处理?哥家就在前面,咱们慢慢说。”说完,他脚下一踩,电动车像头蛮牛似的窜了出去。
我坐在地上,左腿膝盖的剧痛让我动弹不得。我仰起头,看着那个肥硕的背影载着冰冰消失在巷子拐角。阳光刺眼,我愣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膝盖上的擦伤渗出血丝,混着泥土,黏糊糊的。几个路人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我扶起来。“小伙子伤着没?要不要叫救护车?”“手机呢?快打110。”有人提醒。我摸索着口袋,掏出手机,屏幕已经碎成了蛛网,怎么按都没反应。我急得满头汗,只能拜托路人帮忙叫了交警拖车,又让他们帮我报了警备案。我忍着腿上的疼,一瘸一拐地走到街角的手机维修店。店员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部备用的旧手机:“先凑合用吧,你这摔得太狠了。”我道了谢,掏出几十块钱买了个新手机,找了个插座插上充电器。开机,信号满格。我手指微微发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我一次次拨打,一次次听到冰冷的“正在通话中”或“已关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恐怖屋那面玻璃窗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她紧闭的双眼,被大手揉捏变形的乳房,褪到小腿的短裙,还有那根粗壮的阴茎插入她身体的瞬间。难道她又遇到了什么?难道那个男人不是普通人?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喉咙发干,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在城西一处老旧的家属院里,冰冰正趴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的浅灰色针织裙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男人那张肥硕的脸正贴在她大腿外侧,油腻的肚子随着他的呼吸一耸一耸地蹭着她的肌肤。他赤裸着上身,胸前的肥肉堆叠着,一条粗黑浓密的阴毛盖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肉棒粗大,带着青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进她最深处的小穴。
“嗯……啊……哈……”冰冰被干得连连呻吟,声音细碎而破碎。她的脸颊埋在枕头里,汗水浸湿了碎发,贴在滚烫的颈侧。男人的手掌宽厚粗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完美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粉嫩的乳头用力捻弄,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轻颤。“小美女,”男人一边抽插一边笑眯眯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汗酸味,“竟然就这么跟着哥回家,胆子不小啊。”
冰冰被操得意识有些涣散,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哼道:“我……我是为了……不让你……肇事逃逸……才追出来的……谁知道……直接跟回家了……”
男人哈哈大笑,震得床板吱呀作响。他并不在乎她的解释,反而觉得更有趣了。“行,追到哥家里来,那就是哥的人。”他粗鲁地扯开她身上仅剩的一条蕾丝内裤,直接跨坐在她腰上。肥大的龟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毫不怜惜地一挺腰,粗壮的阴茎“噗嗤”一声全根没入。冰冰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啼,十根脚趾瞬间蜷缩在一起。
“操,真他妈紧。”男人爽得眯起眼,双手抓住她的腰胯,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肚子随着动作一下下压在她的腿上,沉甸甸的,带着温热的汗意。冰冰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颤抖。她原本想保持清醒,想记住这是为了什么才被迫承受的,可男人的手法实在太老道,粗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阴道壁上反复刮擦,配合着他手掌对乳头的刺激,一股股酥麻的电流感从脊椎窜上头顶。她的理智开始松动,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爽不爽?”男人淫笑着,突然停下动作,一只手探进她腿间,湿滑的爱液立刻沾满了他的指腹。“嗯……啊……”冰冰咬着下唇,眼泪生理性地涌出,却不得不承认,“爽……老公的大鸡吧……好粗……”
男人闻言,眼底的淫欲更盛。他一把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两条玉腿分开跪着。他扯下她的内裤,从后面握住她的腰,粗硬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腰胯猛然向前一送!“噗”的一声闷响,龟头带着黏液滑入,直抵花心。冰冰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男人开始发力,肥硕的臀部重重拍打在她白嫩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搅动着一滩滩水声。
“在男朋友面前被别的男人干,是不是更兴奋?”男人一边操一边低声问,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臀肉。
冰冰的脑子已经一团浆糊,身体的快感淹没了羞耻。她无力地摇着头,又点点头,最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小一他……不知道……冰冰……冰冰好痒……”
时间不知不觉从下午流转到傍晚。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屋子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冰冰断断续续的娇喘。男人换了几个姿势,有时从后面站着抽插,有时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干。他贪婪地吮吸着她乳尖,用舌头舔舐她颈后的汗珠,甚至把脸埋进她腿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冰冰从一开始的挣扎、抗拒,到后来的被动承受,再到最后完全沉溺在肉体的浪潮里。她不再想小一,不再想那部碎屏的手机,甚至不再想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她只是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撞开她的防线,将滚烫的精液和黏液灌满她空虚的小穴。
“不行了……要射了……”男人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顿,粗壮的阴茎在她最深处狠狠顶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口。冰冰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小穴紧紧吸吮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男人拔出阴茎,龟头滴着白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随手扯过一条破毛巾擦了擦脸,看着床上瘫软成一滩水的冰冰,咧嘴笑了:“歇会儿吧,小骚货。晚上还有活儿呢。”
而我,还坐在手机店的塑料凳上,屏幕已经暗了三次。每次拨号,那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都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我的神经。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左腿的伤口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纱布渗出了血迹,但我浑然不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趴在那张硬板床上的模样,想象着那个肥猪男人粗糙的手掌如何揉捏她的乳房,想象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如何一次次插入她曾经只属于我的小穴。一种奇异的、带着腥味的快感与嫉妒交织在一起,在我体内翻腾。我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正在通话中”。我猛地坐直身子,心脏狂跳。可仅仅两秒后,又变成了“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再次按下拨号键,这一次,漫长的等待音里,我仿佛听到了她破碎的喘息,听到了那根肉棒抽插的水声,听到了她压抑不住的娇啼。
“嘟——嘟——”
我闭上眼,任由那些声音在脑海里放大。窗外的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就像那部摔碎的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而我,只能坐在这里,等着那扇门,或者那通电话,给出一个无法挽回的答案。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还在闪烁,我盯着那串熟悉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左腿膝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纱布边缘已经渗出一圈暗红的血渍,黏在裤腿上,摩擦着皮肤带来阵阵细密的刺痛。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打在地板上,拉出我孤单而扭曲的影子。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拨号键。
“嘟——嘟——”
等待音在嘈杂的店铺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我攥紧手机,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喂?”
电话接通了。传来的却不是冰冰清亮软糯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背景里隐约有风扇转动的嗡嗡声,还夹杂着某种极轻微的、湿润的布料摩擦声。
“冰冰?你还好吗?我手机摔坏了,刚换的备用机,你没事吧?”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尽管喉咙干得发紧。
“没事,没事。明天,明天我带他过去跟你道歉。”男人的声音回答了我,语气随意,甚至带着点刚运动完的慵懒。
我眉头微皱,侧耳倾听。果然,背景里传来一阵极轻的“啪、啪”声,像是肉体碰撞的闷响,间隔均匀,带着水汽的黏腻感。我下意识地问:“你那边……有声音?是不是在干嘛?”
“嗯?什么声音?”男人顿了顿,似乎侧了侧身,那声音随之清晰了一瞬,“哦,可能是电视吧。老房子信号不好,声音有点杂。”
“我刚才看到你骑的车,后面没带人啊。”我盯着地板上的裂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你看到那个穿灰裙子的小美女没?她刚才一直跟着你,现在人呢?”
“灰裙子?没注意。”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带着点胸腔共振的震动感,“这女的一路跟着我,我哪顾得上看别的。再说了……”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玩味,“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能怕跑丢了不成?自己跟过来的,哪能算跑?”
“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我愣在原地,手机还贴在耳边,听着忙音一遍遍重复。电视?老房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能怕跑丢了不成?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没有任何破绽。我缓缓放下手机,闭上眼,试图把那些细微的异样感压下去。膝盖的疼痛还在提醒我刚才的意外,但理智开始强行接管情绪。也许她只是累了,随便找了个地方歇脚。也许那声音真是电视或者风扇。明天他带着人过来道歉,一切就能说清楚。冰冰那么乖,那么爱面子,怎么可能真的跟一个陌生男人回家?她只是……只是去确认一下肇事者,或者临时避个雨。对,一定是这样。
我站起身,左腿一瘸一拐地走到店门口。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脚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家里的地址。车厢里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和皮革味,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任由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晃动。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那个画面:她跃上电动车后座的轻盈背影,她裙摆下白皙的脚踝,她回头冲我笑时弯成月牙的眼睛。一切都很正常。太正常了。正常到足以让我忽略那通电话里背景中偶尔泄露的、极轻的喘息,忽略男人语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慵懒与满足。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时,我付了钱,慢慢走上去。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我经过后一盏盏熄灭。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屋里一片漆黑,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启动的低鸣。我脱下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沙发旁坐下。左腿的伤口在坐下时牵动了一下,我嘶了一声,倒了杯水喝下。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焦躁。我打开手机,看着聊天界面里她最后发来的那句“马上到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明天道歉,明天就好。一切都会恢复原样。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是个腿受了伤、手机摔坏了、正等着女友回家解释的普通男人。这就够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城市的另一端,在那间弥漫着汗味与廉价烟草气息的老旧公寓里,冰冰并没有回家。
那张窄小的硬板床上,薄被早已皱成一团,半搭在两人的腰际。男人并没有因为第一次的释放而停下,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某种原始的火。他翻身压上来,肥硕的身躯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将冰冰牢牢钉在床垫上。那根刚刚射过精液的肉棒虽然软了几分,但在男人粗糙手掌的揉捏与体温的加热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硬挺起来。他一手掐住冰冰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散乱的发丝间,掌心贴着她滚烫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汗湿的肌肤。
“刚才不是还嘴硬吗?”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烟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腥气,“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冰冰没有回答。她的意识已经被肉体反复的撞击搅得一片混沌。浅灰色的针织裙被扯到腰间,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男人留下的指痕与吻痕。蕾丝内裤不知被踢到了哪里,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抵着床沿,小穴因为持续的抽插而肿胀不堪,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男人每一次挺腰,粗大的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酥麻与酸胀交织的快感。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
“嗯……啊……”一声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漏出。
男人低笑一声,突然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覆上她左侧的乳房。宽厚粗糙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丰盈,五指用力收拢,指腹狠狠揉捻着乳晕,拇指精准地掐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冰冰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那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紧紧裹住男人再次顶入的肉棒。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滑腻、温热,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越发放肆。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右乳,舌尖打着圈舔舐,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直到那处敏感的部位泛起更深的红晕。冰冰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薄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渴望淹没。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微微抬起,寻找着男人撞击的角度,寻找着那股能填满她空虚的力道。
“乖。”男人含糊地夸了一句,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入她湿滑的小穴,在阴蒂上轻轻按压。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冰冰眼前一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她不再压抑,任由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嗯……哈……好粗……全在里面……顶到最里面了……”
男人哈哈大笑,震得床板吱呀作响。他改变了姿势,将冰冰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薄被被他们胡乱地扯到一起,盖在两人的腰臀之间,像一张闷热潮湿的茧。他跨坐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壮的阴茎对准那早已湿透的入口,腰胯猛然向前一送!
“噗嗤——”
龟头带着黏液滑入,直抵花心。冰冰发出一声闷哼,额头抵在粗糙的床单上,十根脚趾瞬间蜷缩在一起。男人开始发力,肥硕的臀部重重拍打在她白嫩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撞得她的小腹微微颤抖,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水声。
“嗯……啊……老公……哈……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她开始喊他老公。这个词不是喊出来的,而是身体被填满、被贯穿时自然溢出的叹息。她不再想小一,不再想那部碎屏的手机,不再想明天要去的道歉。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具滚烫的躯体,只剩下这根粗大的肉棒带来的每一次撞击与抽离。羞耻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溺。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记住了那种从脊椎末端蔓延至头顶的战栗。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内壁的肌肉去绞紧他,去索取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快感。
“喜欢吗?”男人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餍足与掌控的得意。他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指尖掐弄着乳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掌心贴上她汗湿的后腰,用力向下按压,让他的插入更深。
“喜欢……”冰冰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断断续续地哼着,眼神涣散,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喜欢……老公的大鸡吧……冰冰喜欢……”
男人低吼一声,加快了节奏。肥硕的臀部与她的翘臀碰撞出密集的声响,水声、喘息声、床板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小房间的每一寸空气。薄被下的双腿紧紧交缠,汗水浸透了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冰冰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意识在快感与疲惫之间浮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这具陌生的躯体,她的呼吸、她的颤抖、她每一次高潮前的紧绷,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归属。
终于,男人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狂暴。他双手死死扣住冰冰的腰,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冰冰的指甲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喉咙里发出尖锐而破碎的叫声:“啊……要到了……老公……冰冰要到了……哈……啊……”
“射了!操!”男人低吼一声,腰身猛然一顿,粗壮的阴茎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口。冰冰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小穴紧紧吸吮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她感觉身体被彻底填满了,从深处到表层,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味着那股滚烫的洪流。
男人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任由两人在彼此的温度中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