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9-3 19:30 编辑
关于被男友卖进会所这件事
标签:#出卖#绿帽癖#调教#出卖女友#NTR#兔女郎#多人#情趣内衣
第一章
“说吧,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地上是一套崭新的黑色胶皮与透明材料缝成的情趣衣服,不言不语的等待让沙发上西装革履的成熟男子在语气上有些不耐烦。我原以为会有什么试衣间之类的……至少是让我去卫生间换上,但是男人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地板是镜面,低头时便能看到黑色长短裙下面、被乳白色打底裤包裹均匀的大腿曲线,在根部形成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丫”字形。私处并没有露出任何奇怪的形状,但这样最极致的肉欲贩卖还是打心里觉得不寒而栗。
我转头努力寻找着房间里唯一熟悉的男人——我的男友,希望从他口中听到我希望的回答,却也只是看到他狂热的眼神,好像已经在幻想着当我穿上那套衣服之后热辣的肉体。
“阿风……我……”
“让你男朋友帮忙也行,但是别再浪费时间了。”
会所的老板先男友一步回应我的话,又强又硬的语气不只是把我未出口的话压下去,更是用态度表明已经没有退路这个事实。只是在脑海里不由得再次浮现出昨晚第七次听到男友恳求时,在因爱生恨之后又自暴自弃的回答。
“求求你了——小凛!只是玩一下,真的只是玩一下……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你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你也知道……我有那种癖好,求你了就这一次!”
“为了你……我真空、甚至在晚上全裸陪你出门,你想怎么玩我都愿意。结果呢?你一定要我接客你才满意吗!”
“是……”
“……那好”
我知道男友不会后悔,他甚至第二天就兴高采烈地领着我到这个富丽堂皇的会所,然后没有多费口舌就得到面见老板的机会,我有,我当然有一万个理由相信他对此早已经蓄谋已久,而我正一步步落入他早已布好的圈套。
我看到他起身,微微低头对老板表达感谢,在我不想去面对他以至于闭眼落泪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祈祷这是一场梦,那双熟悉的手,带着熟悉的重量出现在肩膀上,随后像以前那样从后面搂抱住他最心爱的女孩。大学时期的异地恋,让每次见面都很辛苦,我最喜欢他从后面用力抱住时传来的安全感,满眼是他的女孩也会幸福的扭头回应。
然后。大衣的纽扣解开了。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绒线衣,那是生日时收到的他送的礼物,因为北方很冷,所以收到最多的礼物便是各种保暖衣物。
他说。“小凛,手臂抬一下……”
我听不出他语气里有没有愧疚,或许有?但是他克制不住的兴奋和粗重喘气早就将他猥琐的内心暴露在外。无数次的枕边情话,无数次的患难与共,都无法抵消他那丑陋的性癖。是的,很早之前偷看过他的浏览记录,却依然沉没在他精心营造的温柔乡里。不……用那些文章的剧情来解释,或许他的爱意是那么的真挚与真切。
贴身的衣物离开身体,带走的不止有温度,也有最后一丝安全感。本能的护住胸衣,心里可笑地期待着男友可以回心转意,但等来的只有骤然松弛的肩带——背上的衣扣也开了。
“小风啊,你还真是给我送了份大礼。放松一点,别那么拘谨,我保证你会很舒服的。”
老板——我未来几天的老板,他衣冠禽兽的模样在我眼中逐渐放大,钳子似的大手夹住我放在胸前托着胸衣的手,而后带着不可抗拒的力气向外分开。胸衣滑落,我知道自己的乳房很漂亮,无论是男友不厌其烦的称赞,还是宿舍同学的嫉妒。羊脂白玉似的乳团丰腴圆润,由于重力的缘故轻微下垂,上面缀着两颗深粉色的尖尖。
“当然,为了防止你乱动,我需要先……”
“等等、我会听话的!我会……哼~唔……”
早该知道没有我拒绝的份,那一只银色的手铐甚至不是情趣款式,强硬掰到背后的双手被手铐锁在一起,下一刻他便开始肆无忌惮地用双手丈量起两只乳团的尺寸。
第一次被男友之外的人触碰身体,哪怕是男友,这样接触过的也只有两任而已。比现任男友要粗糙一些也大上一些的手,精准地按在能引起身体爱欲反应的部位,稍微触碰就险些没有忍住本能的呻吟。下意识向后退,便察觉到本来已经离开身体的男友的手,再次扶在他曾经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孩子的肩膀上,支撑着,让他的女孩子无路可退。
“嚯,你女朋友真的有D啊,你竟然没有骗我。看照片的时候不明显,没想到身材和脸蛋一样顶级。到时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的,会有很多金主愿意出这个价。”
“大概、应该能卖多少?5000可以吗?”
“5000?不不,至少要一天8000。不过需要先调教一下活技。”
……
像是商品一样,被最爱的男生和一个陌生男人放肆地评估着作为“一件女性”的肉体的价值。阅女无数的老板在蹂躏胸部这件事上的技巧分当然是满分,因为羞耻而完全不想去目睹,但身体诚实地向大脑表达着它究竟有多舒服。
软弹的肌肤被男人的拇指按得凹陷,来自雄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力度,在乳团形变超过一定程度之后转化为强烈的钝痛。“嘤咛”一声后难以忍受,试图扭动挣扎逃开,依然是被男友用力约束着,我好像那个他以前喂我吃的山竹,先把皮剥下来,再把白白嫩嫩多汁多水的果肉喂我吃。
粗糙的皮肤可能是撸铁撸的,比男友揉面团的力度要重一些,每次挤压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轻微疼痛,乳团子在他宽厚的掌心里被玩成乱七八糟的形状,D杯的团子也被轻松单手掌握,他会故意用指缝挤出一小团软肉,展示给无处可逃的女孩,像是在给这只落网的猎物炫耀他的支配权。奶尖在掌心里蹭来蹭去,也会被手指捏住像是在搓什么玻璃珠似的反复捏揉,很快充血变硬的奶尖就被掌纹磨的又痛又痒,等到他玩够了,白花花的乳团上一边一个清晰的红印,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局促喘息,低下头能看到镜面里的女孩脸上有一层潮红,我知道那不只是害羞,也有心里不愿意承认的,正在身体里萌发的性欲。
以后脱下短裙和打底裤的过程就更加顺理成章,也许是真的被绝艳的身子惊讶到,老板并没有让我穿上那身应该是兔女郎的衣服,爱不释手地到处摸,我忍不住出声喘,最后一次用求助的眼神寻找男朋友,看到他已经在用手机拍摄着我此时此刻的羞愤姿态,我知道他加入了几个绿帽癖聚集群,这下他可以完完全全和别人展示他的爱人了。
35码的小足被男友先后捉住脚踝塞进准备好的高跟鞋里,十二厘米的鞋跟只是踩上去就因为站不稳而倒进面前的老板怀里,他用上位者的姿态很是有兴趣地抚摸我柔顺的黑头发,帮助我站稳后便挥手让男友离开这间屋子。
这下我能直接通过地上的镜面看到我很少被进入的小穴,粉色肉蚌正因为刚刚的挑逗而溢出晶莹剔透的水珠,昭示着身体其实已经做好被雄性的生殖器进入并注精的准备。
红色沙发的对面是一台摄影机,两侧和后面也有,老板没打算解开手铐,只是让我在沙发上坐好,一个写着我资本信息与性经历的牌子放在腿上。摄影机后面是提词器,我想我清楚他希望我做什么。我自暴自弃地没有抗拒,在他夸我很乖并且抚摸头发时表现的很是顺从。
“我叫望月凛……”
“今年22岁,在读大学,有男朋友……”
“在此之前没有被男友以外的人……肏……过……”
“……”
“我自愿,在天上人间会所体验十天……卖淫……”
“我自愿作为老板的性奴……被使用、调教……”
“我自愿成为公交车、肉便器……”
“这十天,我将完全听从老板的安排,接受包括无套中出、性虐调教、多人轮流、全裸露出……在内的一切任务,以满足老板与客人为己任。”
我意识到他们口中所谓的调教其实已经开始了,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念出口,一个加厚的眼罩就剥夺了我全部视力,拉紧绳子在脑后用力打了个结。
身体被突兀地抱起来,双手被束在背后以至于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手段,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贴在男人的怀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衣服,胸前的两团对我而言是负担和羞耻、对男人而言是诱惑和绝美的乳房团子与男人结实的胸肌紧密贴在一起,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耳畔是男人同往急促的呼吸声。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在引诱着我也开始发出同频率的喘气声。唯一能动的大腿为了那一点安全感而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胯,这样的姿势让腿间的隐私完全暴露在他的肉棒面前,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热气,只要稍微向上就能捅进我那毫不设防的体内,在里面讨伐与征服。
但是在床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忍耐力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