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癖借口资金问题将女友身体献出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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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陈璐女上位的上下挺动,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抽插,借着检测肉棒的名义,陈璐理所应当的放纵自己的身体将整根肉棒都吞入身体之中,甚至让小腹上都凸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将整个屁股紧紧贴在男人的胯部,让男人的小腹几乎都贴上了自己的小豆豆,整根肉棒带来的满足感让陈璐几乎舍不得再挺起身子放它出去。
陈璐就这样在男人身上前后摇晃身姿,让粗大的肉棒在小穴的最深处刮蹭那只属于明纬的花心,宫颈口的软肉来回摩擦着男人的龟头,让男人发出一阵快要爽上天的长叹。
-好刺激,就好像在和一个真的人做爱一样........不过这是不可能的.......这只是他们的“仿真技术”罢了.......
陈璐在心里这样想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既然反正都要用自己的小穴去测试肉棒,不如借此机会爽一爽........
这魅魔一样的想法虽然一出现,就遭到了陈璐残存理智的反驳,但很快那想法就像秋天干燥荒原上的野火一样,迅速在陈璐脑中蔓延开来,将她的整个脑子全部占满。
-唔........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陈璐挣扎着,想要将身子撑起来。
就像是藕段被生生掰断,粘稠的爱液从男人的小腹到陈璐的阴唇四处都是,甚至还发出一阵羞人的噗叽噗叽的声音。
鸡蛋大小的龟头就快要从陈璐的身体拔出的时候,强烈的空虚感借着检测的借口,又让陈璐一屁股坐了回去。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就像一个吸饱了水的海绵被人用力捏了一下,粗大的肉棒将陈璐嫩穴的厘的蜜汁都撞了出来,从散发着淫靡气息的交合处四处飞溅,连大叔的肚子上都洒满了淫水,在聚光灯下闪烁着亮晶晶的光泽。
“呜呃,啊,不行了........这也......这也太大了呜呜呜啊啊,太大了呜呜呜呜!”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记得第一次和明纬做爱的时候,第一次骑在明纬身上夺走他的第一次的时候,那因为兴奋而勃起胀大的肉棒,也是这样横冲直撞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是明纬吗.......?是明纬吧........
一旦接受了身下其实骑着的是明纬这个设定,陈璐的身姿就更加肆无忌惮。
-一定,一定就是明纬,那感觉完全就是明纬嘛......不会有错误的.......
系带的蓝白条纹内裤,在陈璐的动作之下几乎散架,一边的系带已经解开,轻薄的布片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一样盖在两人的交合之处。
被蒙上了眼睛的陈璐当然看不到这些,她只是沉浸在终于找到“明纬”肉棒的快乐之中,甚至连台下若有若无的嘲笑声都没有听到。
如果她冷静一些,如果没有被情欲冲昏头脑,或许她还能判断出这些可疑的笑声,但现在的陈璐脑子里只有让那肉棒捅穿自己的身体,巴不得硕大的龟头能撞开宫门直接塞进子宫里面.......
“所以,你确定这就是明纬的肉棒咯?”
“嗯啊啊啊......确定........我确定.......”
“好吧,不过如果错误了的话,可是有惩罚的哦?难道不想再确认一下么?”
“唔........啊啊........好.......那就再确认一下........”
金毛的话正合陈璐的心意,这是她才舍不得那粗大的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不管是明纬还是假阳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让自己的身体得到真正的满足。
交合的气息就像是一种无形的春药一样,从两人的交合处弥散开来。陈璐像一只小狗一样无意识地长着小嘴,热腾腾的情欲从她的嘴里蒸腾而上,一截粉舌从搭在皓齿上,仿佛等待投喂的母狗。
“是........这就是明纬啊啊啊啊......就是明纬........!”
正在陈璐一边娇喘着一边给出完全错误答案的时候,胯下的大叔忽然伸出一双大手,抱住了陈璐纤细的腰肢。
“诶诶!?”
双眼被蒙住的陈璐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一双陌生的手突然将自己抱住,那手粗糙而野蛮,绝对不会是明纬的手。
跨坐在明纬身上的想象被无情打碎,慌忙之间陈璐就想要挣扎,但胯下发出“啪啪”巨响的撞击让她大腿好不容易支起来的力量,瞬间被击溃得烟消云散。
“啊啊啊啊啊啊————!”
失去支撑的陈璐“啪”的一声坐在了男人的胯上,正碰上男人向上挺腰,壮硕的龟头在合力之下猛地撞向花心深处的宫门,一团软肉的宫颈口被瞬间挤压成了一团圆饼。
男人的肉棒像是导电的电棍一样,那电击一样的快感让陈璐双腿开始颤抖起来,淫水像是失禁一样从双腿之间流出,几乎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
已经完全知道身下之人绝非明纬的陈璐,奋力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如果是平时,这自然不在话下,但现在被身下中年男人像是飞机杯一样套在肉棒之上,陈璐的努力完全被快感淹没,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男人察觉到陈璐已经无法抵抗自己,只用一只手扶住陈璐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伸进交合的地方用拇指按在陈璐已经被爱液打湿的小豆豆上。经验丰富的男人此前已经玩过无数陈璐这样的无知少女,甚至雌性身体秘密的他轻易就让那藏在两片肉瓣之中,此前从未享受过男性挑逗的阴蒂疯狂充血勃起。
“不要........不要啊啊啊哪里不行.......”
陈璐乞求着,呻吟着,但这样的败犬模样除了让身下的男人更加兴奋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金毛走上前来,一把将陈璐脸上的眼罩摘下,刺眼的白色聚光灯让她一阵目眩。
“什么.....嗯啊........怎么回事........”
陈璐下意识就用手臂捂住双眼,但忍不住对身下人的好奇让她强忍着眼睛的刺痛,放下胳膊,眯着双眼向下看去。
“为什么........”
陌生的男人,从未见过的五官,一切感觉都是距离自己那么遥远,除了.......除了身下一直贯穿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肉棒......
“不行........啊啊这样不行......为什么呜呜呜啊啊,呜呜呜呜——!”
但那男人看着脱下眼罩的陈璐反而觉得更加兴奋,想掐着飞机杯一样掐着陈璐的腰肢,一手挑逗着陈璐的小豆豆,疯狂在她的体内抽插驰骋。
甚至他还要是不是地看向场下观众席里明纬坐着的位置,作为被安排主动参与这场游戏的观众之一,他对背后的实际情况再了解不过了,不仅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个像母狗一样发情的女孩就是无胄盟的刺客陈璐,还知道她是被场下罗德岛的明纬主动送过来让人们玩的。
他三角形的眼睛看着明纬的眼神满是得意,又仿佛在以一种戏谑的表情感谢明纬将这样的尤物送到俱乐部里面来任人玩弄。
而坐在他身上的陈璐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反而她还沉浸在对自己的深深的自责之中,责怪而又羞耻于自己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公然发情,像一只完全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淫水被操得流了一床。
“不行......博......主人还看着......不能这样啊啊啊啊.........”
“就是因为你的主人看着,所以不如让他好好看看你的真实面貌?看看你身体里藏着的是多么淫贱的欲望~”
身下的男人掐着陈璐的腰肢,肆意享受着她的肉体,甚至在聚光灯下,对着明纬无声念道:
“我要射在陈璐的小穴里面咯~”
迷乱之中的陈璐自然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在观众席上的明纬却对这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男人那厚实的紫绀色的嘴唇,就像是胜利者的宣言,宣告即将将他最爱的女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玷污一遍。
“哦哦哦哦——”男人一阵夸张的大叫,将已经被情欲击溃的陈璐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肉棒强吻着陈璐的宫颈口,将散发着浓厚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完全注入陈璐的身体里面,那粘稠的液体在男人刚刚发射之后,就从陈璐粉嫩腔肉和肉棒的缝隙之中被挤出,顺着肉棒慢慢从小穴里留下来,一直蔓延到肉棒下的蛋蛋还有床单上到处都是。
滚烫的精液让陈璐也被操到了高潮,她双手紧紧捏紧,就像一脸难受而又舒爽的表情,那精液混合着之前特制的润滑油,发生化学反应的春药让陈璐的下体一阵抽搐,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脊柱和大脑。
“怎么.......怎么会这样.......”
陈璐双眼几乎翻到脑后,牙齿在催情润滑剂的作用下不断颤抖,发出一阵踢踏踢踏的声音,如同吸毒过量的人一样不受控制,而对于此时此刻的陈璐来说,她的毒品大概就是身下男人刚刚发出出来的,新鲜的滚烫的精液。
“那么........你准备好接受惩罚了么........”
金毛再次飘然而至,眯着的笑眼里都是奸计得逞的愉悦。
陈璐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不容易才从快感中缓过神来。她双眼迷离,如同含着一汪春水。
“我.......我.......”
陈璐扫过一圈观众席,却找不到自己的明纬的身影,只知道他最爱的那个男人一定在黑暗中的某给位置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跨坐在其他男人身上被内射到高潮的样子.......
看着陈璐语无伦次的样子,金毛就像之前伸手将她牵到这里来一样,向陈璐再次绅士地伸出了手:“请让我扶你起来吧~”
“你.........你为什么要骗我?这根本不是假人!!”
气急败坏的陈璐,双眼里都快急出泪来,她涨红了小脸,将所有的失败都归结于这唯一能够推卸责任的东西。
“虽然不是假人......不过这一切都是得到你的主人默许的哦~”金毛有条不紊地笑着说道,“你忘了?这里的一切,只要你的主人同意,都是可以的哦?”
“什么!?”陈璐朝着黑暗中望去,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当然,您现在看不到他,不过时候您当然可以去求证,我们是不会强迫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一件事情的,所有游戏都出于自愿原则。”
“这........”
陈璐心里只觉得,明纬肯定以为自己肯定能够准确判断出来,才答应这样的请求,也肯定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做游戏的时候发情,竟然让陌生男人的肉棒把自己操到高潮,还在自己身体里面射出来。
-是我辜负了明纬的信任........明纬到游戏结束也没有出来,恐怕也是对我失望了吧.........
愧疚感让陈璐再也没有勇气去反驳什么,她只能听从那金毛的要求,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搭在男人手上,缓缓站起身来。
粗大的肉棒从肉穴中拔出,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带着一股股粘稠的精液从陈璐的肉穴中汩汩流出,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嗯哼.......”陈璐忍不住娇喘一声。
-太羞人了........
如果不是手被金毛牵着,陈璐此时此刻真想捂住自己的脸,一头扎进黑暗之中再也不出来.......但她现在还必须要面临游戏失败的惩罚。
“对了.......”陈璐此时此刻才突然想了起来,“请问,游戏失败的惩罚是什么?不会再让我找一次吧.......”
“当然不是。”金毛干净利落地回答道,“同样一个游戏再玩一次可就没什么意思了,自然要准备新游戏才行。”
他牵着陈璐的手向着黑暗走去,而那聚光灯也在灯光师的操作之下,紧紧跟随两人的身影,就像舞台上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一样,吸引着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下一场游戏,要进行的是这个。”像是拍卖会场上介绍商品一样,金毛大手一挥,向陈璐展示道。
那是一堵墙,一堵货真价实的砖砌墙,甚至陈璐走进了还能喝看到上面落下的砖灰,还有那青砖和青砖之间的细微误差。
“这?这要怎么玩........”
“你能看到,这墙中间有一个大洞吧?”
“哦.......确实是,是需要我透过这个洞找点什么东西吗?”陈璐好奇道。
“不,当然不是.......请你先把双手伸进去。”
陈璐照做了。
“哦.......这样吗?然后呢?”
“然后把头也伸进去。”
陈璐照做了。
“好奇怪.......这不就像趴在上面了吗?像是什么奇怪的闯关游戏。”
“bingo~就是一种闯关游戏。”金毛笑道。
“诶!?只是从这洞里穿过去就好了吗?你也太小瞧我了.......”
落入陷阱的陈璐,就像眼里只有奶酪的老鼠,一心只想快速结束这未知的惩罚,蹒跚着将整个身子都伸了进去。
“等等,先别动......”金毛温柔说道,言语之间像是有什么游戏规则忘了说的样子,叫住了陈璐。
“什么嘛?难道不是要我穿过去......”
金毛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拍在一块微微凸起的砖块上。
青砖像是一个按钮一样被金毛按下,抖落一阵灰尘。一阵机械运转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陈璐立马意识到大事不好,但她双腿已经离地,最纤细的腰肢中央被卡在墙里,双手悬在半空中四处挥舞,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那陈璐钻进去的圆洞,从四周陈璐看不到的缝隙里钻出几个三角形铁片,像是相机快门不断收紧。
“喂!?这是.......这是什么!?”
陈璐双目原睁,瞳孔骤然缩小,恐惧地看着那越来越紧,似乎要将自己拦腰斩断的铁门。
“你们.......!你们..........!”
恐惧让陈璐开始语无伦次,开始胡乱喊着没有逻辑话,就在她精神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那铁门突兀停下了。
“诶?”
陈璐似乎愣在那里,挣扎的双手僵硬在半空,似乎还么有回过神来。她伸手,像是不敢确信一样,小心在铁门上轻轻抚摸,看它是不是真的停止了允许。
“别害怕~”金毛在旁边像看戏一样看着陈璐小学生一般双手双脚胡乱挥舞。
蓦然意识到这一点的陈璐,脸一下红了,甚至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谁害怕了!不过.......这样把我卡在半空中,又是想要做什么......?”
“那当然是,惩罚游戏咯~”
随着金毛的话音落下,两个穿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上台来,二话不说就抓住陈璐的胳膊反剪到她身后。
“你们要........”
陈璐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一阵嗡嗡的马达声打断。
两颗震动的粉色跳蛋被金毛拎在手里,不时碰撞在一起,又像两块磁石一样嗡的弹开。
“你......这是什么惩罚!?啊——”
说话间,那两颗跳蛋已经被金毛按在了她的椒乳之上,两个嗡嗡作响的粉色小球,将陈璐的淡粉色的乳头夹在中间,强烈的刺激让陈璐在羞耻之中看着自己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胀大。
她的身体在有限的空间里不安地扭动着,挣扎着,想要逃脱这样的侮辱,但这样徒劳的扭动除了让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在墙另一边诱人地来回摆动,丝毫没有可能帮她逃脱惩罚。
“唔!?什么!?”
陈璐突然感到身后又有一只大手摸上了自己的屁股,她下意识就扭头看去,但除了生硬的墙将她的视线全都阻挡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半截身子在墙的另一边,黑潮一般的恐惧感将她笼罩其中,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下意识将腿四处乱蹬,但这样的挣扎也很快被限制住——不止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人,将她的双腿抱在怀里,她的双腿被强制摆成了一个大字,而那大手放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男人,就站在两腿之间的位置。
-这是什么情况........这也太羞人了,那男人的肉棒岂不是正对着我的.......
几乎就在陈璐想到的同时,那肉棒就突然顶在了她两腿之间的嫩肉上,滚烫的肉棒隔着一层可有可无的轻薄布料,热腾腾的腥臊气息几乎挡不住得扑向陈璐的私处。
被特制润滑剂涂满的了的蜜穴,一感到男人的气息就只觉得瘙痒难耐,穿着三点式的陈璐几乎没办法挡住自己的私处,只能在众人面前让人眼睁睁看着下体肉眼可见的湿润下来。
陈璐当然不知道这是特制润滑剂的效用,只当成是自己又因为在众人面前觉得刺激,而不可抑制地发情了。
她嘴里不知所措地胡乱说着:“不是.......不是.......”
声音又急又气,却又说不清到底不是什么。自己察觉到自己的窘迫模样,又让陈璐更加觉得难堪,只能紧闭双眼,像是逃避现实的鸵鸟一样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身后的男人却不会因为陈璐的害羞而停下动作,那粗大的肉棒被男人一手握在手里,就像拿着一根长矛对准了陈璐防御最薄弱的环节。
男人的另一只手搭在陈璐的屁股上,轻轻揉捏着,享受着明纬女友那曾经只属于一个人的软嫩绵柔。
“真软啊.........”
身后的男人忍不住感叹道。
这声音陈璐觉得很熟悉,突然脑子亮光里一闪而过,才发觉原来站在身后的人就是之前的乔伊斯。
-原来就是那个大叔.......
刚才俯身在中年男人两腿之间,为他舔舐肉棒和蛋蛋的场景又出现在脑海里,让陈璐一阵羞耻。
-现在明纬是不是也在台下看着.......乔伊斯之前没有上来,可能就在台下和明纬坐在一起聊天,然后到了惩罚环节,他就起身上来,站在我的两腿之间,脱下裤子.........
仅仅凭借一点声音,陈璐丰富的大脑活动就将刚才没有看到的一切都脑补了出来。
而在陈璐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那肉棒已经顶在了陈璐小穴口上,开始像火车一样慢慢撞入陈璐的小穴里面。
-这就是我刚才含在嘴里的玩意吗........比明纬的要粗,原来插进来是这样的感觉........
在春药的催情作用下,被插入带来的快感甚至让陈璐忘了羞耻,她扭动着腰肢,像是在反抗,但更加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啪——!”
男人一巴掌拍在陈璐的屁股上,让陈璐一阵吃痛地挺起屁股,这样的动作在众人看来反而更加像是迎合身后男人的插入。
那粗大的肉棒也因为陈璐娇嫩小屁股的挺动,更加进入了几分。
最后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陈璐:明纬就在下面看着呢,即使现在无可奈何,被形势所迫,但也不能主动去迎合男人,做对不起明纬的事........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不能在明纬面前出轨,不能做对不起明纬的事情......
“嗯啊——!”
残存的理智就像小穴里面剩余的空气一样,随着肉棒的插入越来越少,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男根刮蹭过每一寸涂满了特质润滑剂的腔肉,带来的都是相当于和明纬在床上做爱时几十倍的愉悦和快乐。
紫红色的龟头最终撞在了淡粉色的宫肉上,像是小拇指一样的宫颈口,在平时极少才能品尝到明纬龟头的滋味,那日常的温柔性爱,明纬都不太忍心用过于粗暴的动作,每次都只是让陈璐浅尝辄止。
而饥渴的子宫此时此刻就像饿了好久的饥民,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乔伊斯的肉棒每一下都插入到陈璐身体的最深处,他用双手掐住陈璐的细腰,像是为了泄愤一样用尽全力疯狂撞击这陈璐的肉体,每一下都让那娇小但又紧实丰满的臀峰在他的撞击下激起一阵阵肉浪。
不断想起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不光乔伊斯能听见,陈璐能听见,在产的所有人都能听到,听到陈璐发情的丑态,以及在自己主人面前被其他男人操到发情的骚浪模样。
而在陈璐的朱唇因为快感而刚刚开始呻吟的时候,身前的金毛就趁机将早已掏出来的肉棒一下塞了进去。
之前注意力都在身后的陈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前的金毛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直到他的肉棒都已经捅到了喉咙里面,浓郁的雄臭直灌肚子,让她忍不住想要一阵干呕,但那肉棒没有丝毫停留,在金毛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之后,就在喉咙里飞速抽插起来,甚至在观众席的众人看来,都能明显发现喉咙里一个棒状的凸起,贯穿了陈璐纤细白嫩的脖颈,在她的嘴里肆意抽插。
被肉棒撞击得黏腻的口水,顺着嘴角一滴滴落下,刚刚金毛还和她客客气气,转眼之间就将她的小嘴当成便器一样使用。
“你这高傲的小婊子........”
脱下了裤子的金毛仿佛也一齐脱下了之前的面具,言语之中再也没有了一点温柔,甚至随着嘴里难掩的恼火和气氛,手里攥着陈璐雪一样发丝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让陈璐干净头皮传来一阵被拉扯的疼痛。
陈璐支支吾吾地想要叫痛,但声音刚刚发出来就被嘴巴里的肉棒搅乱,最后只变成一声声可怜的呜咽,更加激发了金毛的破坏欲,让他忍不住想要看看眼前这个小婊子崩溃到痛哭流涕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样的绝美画面。
“给我好好吞进去啊,用你刚才趾高气昂的小嘴.......”
金毛向前跨走一步,肉棒更加深入,慌乱之中陈璐的呼吸也开始紊乱起来,一阵窒息的感觉从肺部涌上心头,想要获取新鲜氧气的冲动让她的喉咙还有嘴巴都开始活动起来,粉色的面颊不由自主一收一缩,紧贴着男人的肉棒轻轻摩擦,丁香小舌在绝望之中四处寻找出口,反而变成了为男人肉棒按摩的配菜。
“呜呜呜.........”
在陈璐近乎窒息的绝望声中,金毛突然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突如其来的解脱让陈璐似乎都没回过神来,她双眼眯成一弯月牙,水雾弥漫,朦胧中透露出一丝丝凄楚,如同在男人蹂躏下破碎的少女一样,惹人怜爱。
只不过对于金毛这样玩惯了女人的老手来说,惹人怜爱无异于更加让人想要欺负。
他一巴掌抽在陈璐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响彻会场。
这声音并不大,对于久经沙场的陈璐来说也算不上有多么痛,但被人刚刚使用了小嘴就一巴掌抽在脸上,连下贱的妓女都不如的待遇让她倍感屈辱。
毕竟,就算是妓女好歹也有最基本的自尊。
但她更加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发作反抗,不然不光是不可能获取情报,恐怕明纬的安全都成问题。
毕竟她如今被卡在墙上,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如果明纬再有个什么闪失........
“张嘴。”金毛的声音冷漠至极、没有一点情感。
他拉着陈璐的头发,将她的螓首吊起,看着眼前这个露出光洁额头、一脸情欲和耻辱的小姑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虽然陈璐还沉默着,身后乔伊斯的动作还没有停下,陈璐的身体在有限的空间里一前一后来回耸动,让她即使想要用不说话来维持最后的尊严也做不到。
几乎只是憋了那么几秒钟,在催情剂和乔伊斯粗壮肉棒的攻势之下,她就放生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娇喘。
少女那色情的声音传遍了底下的观众席,让看客们一阵哄笑。
终于,陈璐在挣扎和羞耻之中,明白了自己继续再做这样无所谓的抵抗,会迎来的也只有更多的耻辱。
如果一定要忍受耻辱,还不如趁此机会,尽早尽快帮明纬获得他所需要的东西,而眼前的金毛正是这家俱乐部的直接运营者,所以此时此刻她认为如果真想帮助明纬,应该做的事情是........
陈璐轻启朱唇,露出一排皓齿,樱色的小舌从里面滑出,带着亮晶晶的唾液,将金毛红肿的肉棒卷入其中。
“请.......享用我的小嘴吧.......”
陈璐的声音颤抖着,在紧张之下不自觉就提高了音量,让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那声音陌生无比。
但眼前的金毛并不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他露出一个大大笑容,握着肮脏的肉棒挤入陈璐散发着幽香的小嘴。本来从刚刚窒息中缓过神来的陈璐还保留着一些难得的清明,很快那酸腥的肉棒又把她的神志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不再像之前那样抵抗,皱着眉头,用自己香甜的唾液混杂着男人的腥臭一齐咽进肚中,甚至用自己灵活的小舌头开始细心地清理起男人肉棒上的污垢。
-就像........和明纬接吻一样。
不知为什么,她脑子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想法。
陈璐那明媚的螓首轻轻前后移动,呲溜呲溜的水声轻轻响动,肉棒在陈璐的努力服侍之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原本就已经胀大到极点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住。
金毛操着一副像是奖励陈璐的语气,喘息着让她把小嘴张开。
“啊~”
陈璐乖巧地微笑着张开了嘴巴,轻轻搭在皓齿上的粉舌仿佛是为男人射精专门准备的肉垫,就等着男人将积攒了好久的白浊精液都射进她的嘴里。
“本来还想抽出来射精的,不过你既然这么喜欢我的精液.........那我就全部都灌倒你的胃里好了~”
金毛的手轻轻搭在陈璐的脑上,像是奖励她的雌伏,细长的手指插入陈璐银白色的发丝之中,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固定住,肉棒就猛地捅入到口腔深处。
将金毛肉棒紧紧裹住的喉咙仿佛成了他的专属飞机杯,在一轮轮抽插中恭迎金毛的爆发,而那精液终于如期而至,顺着陈璐的喉咙直接灌入到了她的胃袋深处.......
“真棒........”
金毛笑着拍了拍陈璐粉嫩的脸颊,就像是奖励刚刚捡回球的小狗一样。
“接下来你的任务是服侍好身后的那位大人,他才是真正能决定你的命运的男人.......”
“咳咳........我......我知道.....咳......知道了.......”
被精液几乎堵住了喉咙的陈璐还没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注意力就又从已经转身离去的金毛身上转移到身后那不断冲击着自己肉臀的乔伊斯身上。
“请.......请享用我的身体吧~”
陈璐平时可没有跟明纬说过这样的话,她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这样不咸不淡,和刚才对金毛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笨拙的挑逗并没有浇灭身后乔伊斯的情欲,反而让他更加愉悦——惯会风情的婊子他可玩多了,而这样生涩的年轻女孩,在自己男友面前带着难以按捺的羞涩,而又不得不迫于形势委身于自己,才是真正能够满足他的权力欲还有征服欲的东西。
全身心投入性爱之中的陈璐,撅着紧致软瘫的屁股,如同下贱的雌畜一般迎合身后的男人,任由男人抬手一下接一下扇在自己的屁股上,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桃红的掌印。
情欲之下,陈璐不禁不像之前觉得疼痛,反而浪叫连连,被乔伊斯的掌击扇得淫水泛滥,小穴里的爱液如同泄洪一般四处流淌,顺着抖动的软嫩臀肉飞溅地四处都是。
“小母马..........”
乔伊斯伸手抓住那顺着脊椎从臀缝中生长出来的马尾,雪白的毛发上沾着刚刚飞溅出来的滴滴晶莹爱液。男人粗糙的大手将那尾巴抓在手里,抬手就像用马鞭抽打马屁股一样抽打在陈璐的雪臀上。
“你的主人这样使用过你么?”
不怀好意的提问,让陈璐面红耳赤,但她却不得不面对现实,语气中带着难掩的羞赧回答道:“没有........没有过.......”
“果然呢........难怪翻译这么大,而且还流这么多水,都顺着我的鸡巴流到我腿上了......”
视线被墙阻挡在另一边的陈璐当然看不到自己的情况,不知道乔伊斯说的是真是假,但听着那边传来的不间断的噗叽噗叽的水声,还有自己都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不断分泌的爱液,陈璐不得不相信乔伊斯说的是实话。
“那.......那还不是为了让您开心嘛.......”
陈璐迎合着身后的男人,违心地说道。
“为了让我开心?那还有更好的办法哦~”
“什......什么........?”
突然,陈璐感觉一个东西深入到了自己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禁地,那是连明纬也未曾享用过的后穴。
乔伊斯的大手抓住陈璐的雪臀,母猪压在后庭粉嫩褶皱的入口,以不可阻挡的力量慢慢探入那还是处女的禁地之中。刚刚没入一个指节,乔伊斯就从那后庭的颤抖还有紧致感觉到了陈璐的紧张。
一个已经决心服侍男人的女孩,依然对手指的插入感到这样的生疏和出乎意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我想,这个地方,即使是你的主人,也没有享用过吧.......”
陈璐万分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自己原本属于自己爱人的后面,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所谓的游戏失败被人这样轻易夺走。
在她的脑海中,仿佛已经看到了身后男人以一个十足征服者的模样,在明纬不甘的愤怒中,将那粗大的肉棒捅进自己未经人事的后庭,在一片片观众的哄笑声中享受将自己后庭破处的快感。
“唔.......嗯......”陈璐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默认了乔伊斯的说辞,承认了他手指插入的那个地方是自己的主人都未曾踏足的处女地。
“有还是没有,大声说出来,还害羞做什么........”
乔伊斯一边说着,手指又更加深入了几分。
粗大的拇指骨节被陈璐的软肉包裹着,男人转动这手腕用那拇指在陈璐的后穴里轻轻旋转,拇指指腹随着刮蹭过那敏感的腔肉,新奇的刺激让陈璐的臀部随着男人的挑逗不断轻轻扭动,像是害羞,但更加像是迎合身后男人的破处挑逗。
“没有......没有过,我的主人也没有进入过那里........”
即使是在这样淫乱的俱乐部中,对主人的公然背叛也是一件少见的事情。
一脸绯红的陈璐喘着幽香的热气,在男人的挑逗下说出了羞耻的出轨宣言,并轻轻抬起那粉嫩散发着雌性发情气息的臀肉,将男人的拇指紧紧包裹其中,像是主动迎合男人的飞机杯一样用自己的后穴套住男人的拇指。
“请........请惩罚我吧,请惩罚我这个出轨的......小母马........”
最后“小母马”三个字,陈璐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挣扎着说出来的,耻辱的话语让她浑身颤抖着,但却不得不继续挺着屁股讨好乔伊斯,想要让身后的男人快点插入自己的身体里面,快点缴械投降,快点结束这一切。
但身后的乔伊斯显然明白这一点,他早看清了陈璐心里所想,早就知道陈璐这一切不是出于真心实意的臣服。
不过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屁穴可不像你的骚逼,会流那么多水,想要插进去,必须要用润滑油才行啊......”
乔伊斯坏笑着说道,台下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所谓的“润滑油”其实是什么东西,除了陈璐,她还傻乎乎地回答道:
“那么......请吧.......”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陈璐的臀肉上,顺着两团媚肉夹出来的缝隙流淌到屁穴的入口,将半截插在后庭里的拇指紧紧包裹住。
那手指一感到润滑油流了下来,就立马开始抽插起来。
粉嫩的穴肉随着拇指的一进一出,将那特制的润滑油吸收了个干净。
熟悉的瘙痒感立马从刚刚解脱的小穴转移到了后穴里面,香软的媚肉在刺激之下飞快的收缩蠕动起来,像是一张小嘴一样翕动着舔舐男人的手指。
“哦~这样才是可以使用的合格飞机杯嘛~”
男人握着粗大的肉棒,那吓人的尺寸在小穴里尚且还不十分明显,毕竟已经和明纬有过无数次欢爱的陈璐,已经有了基本的容纳扩张的能力,但从未被使用过的后穴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顶在上面的时候,比起快感,带给陈璐的更多的是一种恐惧。
-我不会.......不会被撕裂吧,那么大的东西........
粗大的肉棒并不会因为陈璐的恐惧而减缓速度,它在乔伊斯的掌控之下,慢慢无情地捅入陈璐的后穴之中。
龟头刚刚在润滑剂的帮助之下挤入一小半的时候,陈璐就紧皱眉头,咬紧下唇,就连脚趾都像触电一样伸直了,身体颤抖着、忍耐着,尽力让自己习惯那庞然大物从后面贯穿自己的身体的感觉。
这让陈璐忍不住想到第一次和明纬做爱时候的场景,但那粉色的浪漫回忆还有明纬温柔的动作和今天身后乔伊斯的强奸完全不是一码事。
虽然陈璐嘴巴上不断在迎合乔伊斯、讨好乔伊斯,但陈璐内心知道,不管是她还是乔伊斯都十分清楚,她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这么做而已,这更加让她感到这样被身后男人像母狗一样玩弄实在是一种耻辱。
乔伊斯似乎并不着急将肉棒插入进去,那硕大的龟头迟迟没有被乔伊斯身后粉色的小嘴整个含入,而随着肉棒慢慢将乔伊斯的后穴扩张开来,难受和屈辱让乔伊斯的身子不断轻轻颤抖,光洁滑嫩的脊背在聚光灯下反射出一片美丽的亮泽,就像初春融化的冰河一样光洁无暇,但这样圣洁的东西,却被自己粗大而又丑陋的肉棒无情玷污,甚至还要将沾满自己气息的精液全部灌满眼前这个几十分钟之前还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的少女。
“啊——真是极乐的享受啊——”他忍不住感慨道。
虽然乔伊斯肉棒的慢慢插入,那原本的几乎要被撕裂的感觉,别另一种奇异的感受所替代了。特制的润滑油带来的情欲在身体里四处奔腾乱窜,找不到出口,而那粗大肉棒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一种被雄性征服,被肉根填满的满足感,才终于让陈璐脑子里发情的饥渴被平息了一些。
“嗯啊........进来了,乔伊斯大人的肉棒好舒服.........请宠爱我,宠爱我的身体,宠爱我的........后面........”
那粗大的肉棒仿佛进入的不是陈璐的后庭,而是进入的陈璐的大脑,将她的羞耻心和理智都搅成了一潭浑水。
半真半假的情话让乔伊斯无比满意,也让陈璐有了向自己妥协的借口——她已经完全说服自己这都是做戏,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已经巴不得身后的乔伊斯更加深入,更加填满自己空虚的后庭。
在此之前,她从没有想过原来这里也能用来做爱,从没想过除了填满那小穴之外,肉棒填满后庭竟然也会带来这样几乎能让自己高潮的快感。
“整根进去了哦——”
肉棒长驱直入,将那之前进入后穴的润滑液甚至都从缝隙中挤出,硕大的肉棒让陈璐猛地昂起头来,仿佛身后插进来的不是肉棒,而是致命的春药一样,让她赤裸的脊背疯狂颤栗。
顶端坚硬的龟头透过薄薄的肉壁顶在子宫上,从自己的后庭撞向身体深处的子宫,陈璐甚至感觉自己为明纬的小宝贝准备的宫房都要被那龟头戳得挪动位置了。
“啊......嗯啊......太......太用力了........太用力了大人,请温柔一些......”
被男人的冲击操到求饶的陈璐如同雌伏的母狗,撅着屁股请求身后的男人慢一些,但乔伊斯不是明纬,面对陈璐的求饶,他唯一的回答就是更加加速了胯下的抽插。
那柔软的腔肉,就像飞机杯一样包裹着乔伊斯的肉棒,看着这个不久之前还高傲的无胄盟刺客,现在像肉便器一样被自己固定在墙上随意操弄,他的征服欲就感到一阵满足。
而这显然还不够,还不足以发泄他的欲望。
在他上台之前,一众人高马大,肉棒远超常人的壮汉就已经被安排好,只等着他第一个摘得头彩之后,就会上来轮流灌精,保证将陈璐的两个肉穴都管得满满当当,让她带着一肚子精液,在粘稠液体的咕叽咕叽声中回到她的明纬的手中。
而被瞒着的陈璐显然对着一切一无所知,就像她不知道这次的游戏完全是明纬设计好的,让她受尽凌辱。从踏进俱乐部的第一步开始,不详的泥沼就让她越陷越深,最后深陷其中,窒息到再也逃脱不出去........
当乔伊斯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润滑剂那春药一般的药效终于退散了一些。男性滚烫的新鲜精液仿佛就是最好的解药,让她从头皮发麻的快感中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
“可.......可以了吧?这样的惩罚游戏.......”
嘴角还挂着金毛精液的陈璐,虚弱地说道。
长时间双手双脚无法落地带来的折磨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当然也是身体上的。
被身后乔伊斯那异于常人肉棒折磨许久的肉穴已经外翻,热腾腾的精液冒着肉眼可见的淫靡雾气,顺着大腿流淌而下,而那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就像被踩踏过的花朵一样,充满了奇异的破败美感。
这样特殊的艺术品,让排队而来的壮汉们的性欲像干柴遇上烈火一样燃烧起来。
滚烫的性欲在血管里奔腾着,让胯下的肉棒即使还没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就已经将布料顶出了一个龟头的圆润凸起。
陈璐无论多么天真,到了这一刻——乔伊斯都已经射精离去,却没有人为自己解开机关,再加上那从身后传来的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不要..........不要!不要啊————!”
最后堵住陈璐声音的不是手,而是一根散发着腥臭的肉棒。毕竟乔伊斯可没有说只能用后面,一群大汉面对一个被恰在墙中的少女,怎么会甘心只用那区区一个洞呢。
被当成便器的陈璐一直被轮奸到第二天天明才被放出来。
她不记得一晚上究竟有多少人光顾过她的肉穴了,她只记得当自己再次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下面松垮的就像一团失去生命的组织——没有丝毫弹性,几乎让人无法将那个烂穴和所谓的“坚贞”联系在一起。而肚子里摇摇晃晃发出咕噜咕噜水声,不时因为反胃翻滚上来的液体,也绝不只是精液那么简单,而很明显还包含了另一种她很熟悉的液体。
“这群畜牲........竟然........竟然真的把我当成厕所,直接尿在了我的嘴里........”
聚光灯下,舞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失魂落魄的陈璐一人坐在那里。
她自言自语的声音在人去楼空的大厅里来回响动,没有人回答她,也没有人在乎她。
“可恶........”
她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一夜的轮奸不仅透支了她的精神,而且也让她的身体疲惫不堪,甚至连最基本的行走都步履蹒跚。
一滩滩白色的精液,从她几乎已经失去知觉的小穴里流淌而出,麻木的陈璐已经不再理会这样的细枝末节,她艰难地来到门口。
推开那熟悉的大门,在入口旁,一脸凶相的门卫似乎早已等候多时了。
“请让我带你去洗漱吧。”他这样说道。
“麻烦了.......”
温热的水从喷头淋下,为陈璐洗去疲惫。厚实的大手包着毛巾,搭在了陈璐肩头,为她轻轻擦拭。
“谢谢。”陈璐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没关系,或者说,如果真的想道谢的话........”
随着男人醇厚的声音落下,陈璐感到一阵熟悉的感觉——那是龟头从后面顶在自己小穴上的触感。
“呵.......”陈璐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请便吧..........”
肉棒挺入蜜穴,陈璐哼出一阵娇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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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上,人来人往,陈璐看到了站在便利店门口等候多时的明纬。
“你怎么才出来。”明纬好奇道。
“唔........”陈璐不知道该怎么说,甚至心里责怪明纬明明知道昨晚地狱般的一幕,却还要这样明知故问。
“诶.......昨晚你到底参加了什么游戏啊?”
“嗯!?”陈璐心里一惊,立马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昨天啊,你不是上台去了.........然后乔伊斯就把我带到了一个休息室.......打牌呀,吃烧烤呀,弄了好久,我还想叫你一起来吃,结果他们说不允许出去........”
陈璐的心突突直跳,她突然这才意识到,昨晚自己上台之后的确就再也没有亲眼见过明纬,至于什么“明纬已经同意了游戏项目”显然全都是金毛的一面之词罢了。
-这么说的话,明纬可能完全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我像那样被一群人当做肉便器轮奸了........
一条隐藏在荒草之间的小道,突兀地出现在陈璐面前。她知道,真正的爱人之间不应该对这样的事情有所隐瞒,但是如果真的说实话的话........
陈璐低下头去,理了理鬓间的秀发,小声问道:“唔.......没什么,你拿到想要的情报了吗?”
“拿到啦~”明纬笑的很开心,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在晴朗的阳光下,就像一个拿到了好成绩的高中生一样。
“那就好.......”
“不过,你到底参加了什么游戏?我还是很好奇嘛........”明纬依旧不依不饶。
“游戏.......没什么,只是.......只是一场射箭比赛罢了。”陈璐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柏油路上,没有看明纬。
“哦~我懂了!”明纬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陈璐的心里一震,颤抖着问道:“什......什么?”
但明纬突然俯下身来,亲在了陈璐的脸庞上:“这不正是我家陈璐最擅长的领域吗~难怪我最后拿到了我想要的情报~爱你!陈璐!”
陈璐抬头看去,明纬背光的身影藏在一片漆黑之中,耀眼的阳光刺痛的陈璐的双眼,让陈璐看不清明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