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身无查克拉的蓝天,凭着一根又臭又粗长的巨物,先夺静音处女,再射满纲手的乳沟与口腔;转头又用孩童外表骗取天天信任,将精液糊满她胸口;小樱训练时蒙着眼,乳肉间却被另一根肉棒抽送摩擦……
当木叶的女人都沦为泄欲容器,他的狩猎目标已瞄准五大国所有知名女忍。末日将至,他要让每个强者都跪在胯下,用精液浸透整个忍界。
第一章
刚幻想完就穿越
蓝天这天跟往常一样,窝在自己租的小单间里看动漫。屏幕里纲手大人正叉着腰对自来也发脾气,那气势看得蓝天直乐呵,心里头还美滋滋地想着,要是能亲眼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该多好。他揉了揉有点发酸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心想今晚就看到这儿吧。
可就在他眼皮子合上又睁开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全变了样。
没有天花板上的吊灯,没有电脑屏幕的蓝光,更没有堆满泡面盒子的书桌。他站在一条土路上,两边是矮矮的木头房子,头顶是蓝得透亮的天空,远处还能看见几个巨大的脑袋雕像嵌在山壁上。
蓝天愣了好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小的,肉乎乎的,绝对不属于一个成年男人的手。他跑到路边一个水坑跟前蹲下,水面映出一张看着也就七八岁的男孩脸,头发黑黑的,眼睛大大的,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短袖。
他脑子里嗡嗡的。
穿越了?真穿了?
蓝天花了整整一下午时间在小镇里转悠,东拼西凑听路人聊天,总算搞明白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木叶村。火影岩上那个留着长发、额头上有个菱形印记的雕像,不是纲手是谁。村里人都在说五代目火影如何如何,语气里带着尊敬和安心。
可蓝天心里踏实不起来。
他试着握拳头,感受身体里有没有那股传说中的查克拉流动。啥也没有,空落落的。这具身体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屁孩,别说忍术了,连踩水爬树估计都够呛。怪不得原主没去忍者学校,在村里就是个不起眼的透明人。
但这不是最让他慌的。
蓝天蹲在村口那棵大树底下,掰着手指头算时间。纲手已经当上火影了,那说明自来也还没去找佩恩送死,佐助也还没叛逃太久,一切还来得及。可佩恩那家伙迟早会来,木叶迟早要被夷为平地。
他抬头看着远处火影岩上那张英气的脸,心里头五味杂陈。以前隔着屏幕喜欢得不行,现在人就在同一个村子里,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可自己连个下忍都算不上。
“得活下去啊。”蓝天小声嘀咕着,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
天色暗下来了,街边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有原主仅剩的几枚硬币,够买两个饭团。蓝天一边啃着凉掉的米饭一边往家走——其实就是村东头一间漏风的小木板房,屋里只有一张床垫和一个小炉子。
他躺下的时候盯着天花板裂缝透进来的月光,脑子里乱糟糟的。佩恩来了怎么办?自己连跑都跑不快。去找纲手?人家堂堂火影凭什么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鬼。告诉别人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怕不是直接被送进精神病院。
蓝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先活过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他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蓝天揉着眼睛坐起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昨晚不是做梦。他推开门走出去,晨光铺在木叶村的街道上,包子铺的蒸汽白乎乎地往上冒,几个忍者在屋顶上跳来跳去。
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最后攥了攥拳头。
既然来了,总不能等死。查克拉没有那就想办法弄出查克拉,上不了学那就自己练,哪怕每天只强一点点也行。至于纲手那边……他暂时还没想好怎么搭上话,但总有机会的。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迎面过来几个同年龄的小孩,背着书包有说有笑地往忍者学校的方向去。蓝天侧身让了让路,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说不上羡慕还是焦虑。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街对面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正弯腰从地上捡起掉落的蔬菜。那动作利索得很,根本看不出岁数,皮肤白嫩得跟年轻姑娘似的,腰身纤细,曲线匀称。她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跟旁边的摊主笑着说了句什么,声音爽朗。
蓝天多看了两眼,没往歪处想,就是觉得这村里随便一个路人颜值都挺能打。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去哪儿找点体力活干赚口饭吃。
火影岩上的纲手雕像在阳光下格外显眼,那双石雕的眼睛俯瞰着整个村子。
蓝天没抬头看,他低着头走的。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也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但日子总得过下去,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一章完)
第二章
第一次射精
自从穿越到木叶村之后,蓝天就养成了晚上出来溜达的习惯。白天他得想办法找活干赚点饭钱,帮人搬货、打扫院子、跑腿送东西,能干的都干,虽然挣得不多,但至少饿不死。到了晚上,村子里安静下来,他就一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看看灯火,听听风声,偶尔坐在河边发呆。
说不上为什么,他总觉得晚上这条街比白天更有意思。白天人们忙忙碌碌的,谁也不注意一个没查克拉的普通小孩。但夜里不同,路灯昏黄,影子拉得老长,好像所有人都慢下来了,连空气都变得软乎乎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可能就是不想待在那个漏风的木板房里一个人待着吧。
这天晚上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月亮挂在天上,像个被咬了一口的糯米饼。蓝天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又从村西头折回来,脚步不紧不慢的。街边的居酒屋还亮着灯,里面传出猜拳和笑骂的声音,烟雾从门缝里往外钻,混着烤鱼的香味。
蓝天吸了吸鼻子,摸了摸口袋,今天挣的那点钱已经买了两个饭团吃了,兜里比脸还干净。他咽了口口水,打算绕过去走另一条路。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听见前面传来一阵熟悉的醉醺醺的声音。
“可恶……就差了那么一点点!最后一把要是押大的,我现在已经翻三倍了!”
那声音带着酒气,又脆又亮,还透着一股不甘心的劲儿。蓝天耳朵竖了起来,这声儿他太熟了,以前隔着屏幕听了无数遍。
他加快脚步拐过街角,果然看见了那道身影。
金色长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她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绿色长褂,后背绣着个“赌”字,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她走路有点晃,被旁边的人搀着,脸上红扑扑的,嘴里还在嘟囔个不停。
千手纲手。
木叶村的第五代火影,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同时也是个逢赌必输的超级大肥羊。
此时此刻的她,醉得路都快走不稳了,全靠身旁那个梳着黑色短发、穿着素色和服的女人扶着。那女人比纲手矮半个头,面容清秀温婉,怀里抱着只同样醉醺醺的小猪,正一脸无奈地叹气。
静音。
蓝天站在街角,心跳猛地快了几拍。他见过火影岩上的雕像,远远瞥过火影楼里走出来的身影,但离这么近还是头一回。纲手那张脸比动漫里还要好看,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眉毛浓而英气,眼角微微上挑,就算喝醉了酒也遮不住那股子桀骜劲儿。
而更扎眼的是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弧度。绿色长褂的布料被撑得绷紧,随着她摇摇晃晃的步伐轻轻颤动,那尺寸夸张得让人挪不开眼。蓝天以前看动漫的时候就感慨过,真见到活人,只能说动画还是保守了。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耳朵有点发热。
纲手又嚷嚷了一嗓子:“静音!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借我五万!我保证下一把全赢回来!”
“纲手大人……”静音的语气又温和又无奈,“您今天已经输了三十二万了,而且明天还有火影的公务要处理,现在真的该回去休息了。”
“公务公务公务!天天都是公务!我当这个火影连赌钱的自由都没有了吗!”纲手挥舞着胳膊,差点把静音带倒,“五万!就五万!最后一把!”
“真的没有啦,您的零花钱昨天就全输光了,还是用的我的工资垫的呢……”
“那就用你的工资再垫一次嘛!”
“我的工资也垫完了……”
蓝天站在那儿,看这俩人一个撒泼一个哄的,差点没绷住笑出声。他以前看的火影里可没这么多日常细节,纲手在屏幕里多数时候都是发飙或者打架,这会儿耍酒疯的样儿反倒更像个活生生的人。
静音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纲手劝回火影楼,一抬眼就看见了街角站着的蓝天。
“啊,小朋友?”
静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微微弯下腰跟他打招呼:“你好呀,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逛?你家大人呢?”
蓝天从街角走出来,走近了几步。借着路灯的光,他终于把静音也看了个清楚。以前看动漫的时候静音的存在感不算太强,除了跟着纲手跑前跑后就是抱着豚豚,长相也算不上多出挑。但眼前的真人跟动漫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比动漫里年轻得多也漂亮得多,皮肤细腻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五官端正秀气,笑起来嘴角有个浅浅的酒窝。她穿着一件白底蓝花的和服,腰带勒得恰到好处,把那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清清楚楚。而腰以上和腰以下的部分,就有些夸张得不像话了。
和服的前襟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那曲线不比纲手逊色多少,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晃出了肉眼可见的幅度。腰后的布料也被绷得圆润饱满,线条流畅得让人心跳漏拍。
蓝天眨了眨眼,脑子里浮出四个字:深藏不露。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静音身材这么顶。原版动画里裹得严严实实的,漫画里也就画个轮廓,可真人站在面前,该有的全都有,一样不落。
静音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被陌生人吓到了,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更柔了几分:“小朋友别怕,我是木叶医院的静音,这位是咱们村的火影大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呀?你爸爸妈妈呢?”
蓝天回过神,摇了摇头:“我爸妈不在了。”
这话他说得挺平静的,毕竟原主确实是孤儿,他只是陈述事实。静音却明显误会了,以为他是想起父母难过才这么低落,眼里立刻浮上一抹心疼,连忙蹲下来平视着他。
“啊……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的。”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蓝天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歉意,“今晚天已经黑了,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这样吧,能麻烦你帮个忙吗?”
蓝天歪了歪头:“什么忙?”
静音扭头看了一眼已经靠在墙上打盹儿的纲手,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纲手大人现在醉成这样,走不回火影楼了。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你家里休息一下?不用多远,就在附近就行,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蓝天有点意外,他那个破木板房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这两位能屈尊待一晚?但他转念一想,这可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吗。他点了点头:“行,就在前面那条巷子,不太远。”
静音感激地笑了笑,弯下腰把纲手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跟着蓝天走。纲手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五万”“翻本”“运气不好”之类的词,脑袋歪在静音肩膀上,金色长发扫过静音的脖子。
蓝天在前面带路,余光忍不住往后瞟。
静音扶着纲手走得有些吃力,因为纲手比她高也比她壮实,每走一步静音的身子都要跟着晃一下。这一晃,和服前襟那两团饱满也跟着颤,沉甸甸的质感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而静音自己胸前那对也不甘示弱,在她弯腰使力的时候绷得轮廓分明,低低领口露出深深一道沟。
蓝天默默转回头,加快了脚步。
到了那间木板房,静音环顾了一圈,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只是轻轻把纲手放在了墙角的床垫上,又脱下自己的外褂叠了叠垫在纲手脑袋底下当枕头。纲手一沾枕头就彻底睡死了过去,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吸均匀绵长。
静音直起身喘了口气,额头上沁出薄薄一层汗。她转头看向蓝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小朋友,谢谢你啊。今晚实在麻烦你了,我能不能也在这儿借住一晚?我睡地上就行,不占地方。”
蓝天点点头:“随便坐。”
静音把豚豚放在门边的软垫上,自己在靠门的位置铺了条薄毯子坐下来。她靠着门框,抬头看了看漏风的屋顶,轻声说了句:“这房子下雨天会漏吧?改天我找人帮你修修。”
蓝天没接话,坐到另一边的角落里,靠着墙闭上眼装睡。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纲手偶尔翻身的动静和屋外虫子鸣叫的声音。月光从墙缝漏进来,在地上画了几道银白色的细线。
蓝天没真的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那两道身影一个睡在床垫上,一个靠门坐着,脑子里转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纲手和静音就这么出现在他的小屋里了,跟做梦似的。要是原来的那个蓝天,估计这辈子都跟她们说不上话。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屋子里彻底安静了,纲手的呼吸声变得又沉又均匀,静音靠着门的头也歪向一边,像是睡着了。蓝天慢慢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走到静音旁边。
月光正好从门缝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睡得很安详,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和服的领口因为睡姿歪斜了些,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和更下面一点点的弧线。
蓝天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截露出来的皮肤。温热的,软的,带着一点夜里的凉意。
静音没醒。
他的手指顺着衣领的缝隙往里滑了一点,触到那团饱满的边缘。和服的布料很滑,他的手指没有受到什么阻碍,掌心贴着那温软的弧面轻轻握了一下。那手感沉甸甸的,软而弹,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蓝天咽了口唾沫,把手收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小小的,瘦瘦的。但他知道,这具小孩皮囊里装着的那个东西,可不是小孩该有的尺寸。
他解开裤腰。
月光照在那一团黑乎乎的物什上,粗长狰狞,和他瘦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顶端泛着暗红的光泽,在夜风里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雄性气味。
蓝天呼出一口浊气,扶着那根东西,轻轻抵在静音并拢的双腿之间。和服的下摆被他撩起了一点,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小腿和膝盖往上那片光洁的皮肤。他掰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龟头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带着细小绒毛的温热地带。
静音还是没醒,只是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嗯”,脑袋微微往旁边偏了偏。
蓝天咬了咬牙,腰往前一送。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破开,紧窄滚烫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又热又湿,紧得他头皮发麻。他闷哼了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把整根都顶了进去,龟头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到撞上一团微微颤动的嫩芯。
太紧了。紧得他差点当场交代。
他停了几秒钟,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子滴在静音的衣襟上。静音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依然没有醒过来。蓝天把脸埋进静音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和服布料,两团巨大的软肉把他的脸严严实实地包裹住,鼻尖全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他含住衣料下面那颗凸起的小点,舌尖隔着布来回舔了几下,与此同时腰开始缓缓地动起来。
一开始动作很轻,慢慢地抽出去再送回来,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嫩肉依依不舍地吸住他,箍得他腰眼发酸。随着动作加快,静音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荡出了柔和而沉重的波纹。
蓝天抽送得越来越快,木板房的地面发出细小的吱呀声。他觉得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韧的芯子上,那触感又烫又滑,像一张小嘴在嘬他。
“好舒服……”他压着嗓子咕哝了一句,把静音的两条腿抬起来挂在自己瘦小的肩膀上,这样一来角度更好,每一插都能捅到最里面。静音的鼻息变得重了一些,嘴唇张开,偶尔漏出一两声含混的轻哼,但整个人还是处在昏睡中,只是身体本能地微微收缩着迎合。
蓝天俯下身,张嘴咬住了一颗从衣领里滑出来的奶头。那颗奶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像颗小花生米,他用舌头又卷又舔,口水把那片皮肤弄得湿亮亮的。
腰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他把肉棒拔出来大半截,只留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一顶,整根重新狠狠贯入。就在这一瞬间,他闷叫了一声,腰死死往前抵着,龟头在那团颤动的嫩芯上猛地喷出一股又烫又浓的浊液。
那一股量足得吓人,完全不是一个小孩能射出来的分量。白浊的精液又稠又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嘟咕嘟往外溢,把静音大腿根部的皮肤浇得一片狼藉。
静音的肚子微微鼓起来一点,子宫被那股热流烫得缩了缩,又挤出不少白浆,顺着股沟淌到了地板上。
蓝天的肉棒还埋在里面没有拔出来,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那感觉舒服得他浑身打颤。他撑在静音身上喘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地方,月光下那根粗黑的东西还半硬着嵌在红肿的穴口里,周围全是白乎乎的沫子。
他咽了口唾沫,轻轻动了一下腰。
又硬了。
第三章
夜晚侵犯
蓝天把还半硬的肉棒从静音身体里慢慢抽出来,退出的时候那两片嫩肉还依依不舍地裹着龟头啵地轻响了一声,带出一缕白浊的粘液,拉成细丝挂在穴口。他低头看了一眼,静音的大腿根全湿透了,月光底下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她肚子靠下的位置微微鼓起一点弧,那里面全是他灌进去的东西。
他喘了几口气,刚消停没一会儿的玩意儿又翘了起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青筋盘虬,顶端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这小孩身体的恢复力有点离谱,他攥了攥拳头,感觉那股邪火压根没退下去。
静音还是那副睡死的模样,脑袋歪向一侧,嘴唇微微张着,和服的腰带早在刚才那一通折腾里散开了,前襟大敞,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就这么露在外面。那对东西大得离谱,圆滚滚地摊在胸口,乳晕浅浅的,奶头因为充血变成了艳红色,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蓝天咽了口唾沫,往前爬了两步,弯腰把脸埋进了那两团软肉中间。
一股温热又带点奶香的味儿扑进鼻腔,软乎乎的脂肪把他的脸裹得严严实实,那触感又滑又弹,跟两块刚蒸好的大馒头似的。他用脸颊左右蹭了蹭,鼻尖顺着乳沟往下滑,嗅到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在一起,整个人都酥了。
他张嘴含住左边那颗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舌尖顶着那粒硬挺的凸起又舔又嘬,发出啧啧的水声。右手同时抓住右边那只奶子,五指用力陷进那团饱满的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白嫩的弧线,他捏了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弹力从掌心回馈过来,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又弹回去,晃出一片肉浪。
“静音姐姐的奶子真大……”蓝天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嘴里塞着奶头,声音闷得听不清,只有气流喷在乳尖上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他把腰往下沉了沉,硬邦邦的肉棒顶端抵在静音已经湿漉漉的穴口,那两片肉瓣被撑开一点点,透明的汁液沾湿了龟头。蓝天没急着进去,先拿龟头在那条湿滑的肉缝外面来回蹭了几下,顶开阴唇又滑出来,反复磨蹭得整根棒身都裹满了亮晶晶的粘液。
然后他腰一用力,整根重新捅了进去。
“嘶——”蓝天吸了口凉气,那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烫,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龟头一路破开软肉直抵深处,撞上那团微微颤抖的宫颈口。那团软韧的肉环箍着顶端,又麻又酥,激得他大腿根都在抖。
他开始上下冲刺。
瘦小的身体压在静音身上,胯骨撞击着她的大腿根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戳在那团宫颈嫩肉上,戳一下静音的肚子就跟着轻轻一颤。两团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摇晃,肉浪一拨接一拨,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好舒服……静音姐姐的小穴好舒服……”蓝天咬着牙闷声说,额头的汗珠子甩在静音锁骨上,“龟头一直在顶着子宫口……在跟姐姐的子宫口亲亲哦……天呐,太舒服了吧……”
他感觉整根肉棒被裹得严丝合缝,里面的肉壁一缩一缩地蠕动,像在主动往里吸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都有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怎么会有这么棒的肉穴……”他加快了速度,撞得静音的身子前后晃动,两个奶子荡得更厉害了,乳尖甩出一滴滴细汗,“我还夺走了姐姐的处女……太棒了……”
静音只是发出一两声含混的轻哼,脑袋往另一边转了转,睫毛轻轻颤了颤,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呼吸稍微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和撞击一起一伏,像两团活物似的在月光下翻涌。
她确实在做梦。
在梦里,她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身上一丝不挂,皮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却又说不出的兴奋。然后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充实感——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正插在里面,进进出出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撞得她整个人都酥了。
“唔……好舒服……”梦里的静音轻声呢喃,脸颊泛着潮红,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在自己胸前,十指抓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轻轻搓揉起来。
好真实的春梦啊。她迷迷糊糊地想,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梦,但从没有这么清晰过。那根插在里面的东西又硬又烫,一抽一抽地搏动着,每次顶到子宫口都让她浑身过电似的发麻。
她在梦里摩擦着自己的阴蒂,指尖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触到那颗充血胀大的小豆豆时用力按了按,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同时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乳头,把奶头捏得又红又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而现实里,静音的右手也动了。
她那只白嫩的手从身侧抬起来,落在了自己左边那只奶子上,五指收拢握住,指腹蹭过挺立的乳尖,无意识地揉捏起来。她的左手则顺着小腹往下摸,碰到了蓝天正在冲刺时露在外面的一截睾丸。她迷迷糊糊地攥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手指轻轻收拢,揉捏着那层薄皮下的硬核。
蓝天猛地倒吸一口气。
“靠……”他低骂了一声,静音那只手捏住他蛋蛋的力道不轻不重,偏偏揉的位置又准又刁,一股热流从根部蹿上来,激得他差点直接交代。他低头看着静音那只在他胯下摸索的手,脸上表情既惊又爽,腰上的动作反而更猛了,插得木板床吱呀乱响。
静音在梦里也感觉到身下那根“假肉棒”突然变得更粗更猛了,龟头胀大了一圈,撑得她里面满满当当的。抽送的速度也快了一倍,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肚子都发酸。
“好爽啊……这一次的春梦……做得也太带劲了吧……”梦里的静音仰着头,十指死死抓住自己的奶子,大腿夹紧那根插在里面的东西,腰不自觉地跟着扭动起来,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越胀越大,龟头紧紧抵在子宫口上,一跳一跳的,然后一股烫烫热热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浇在她最敏感的那团嫩肉上。那股热流又多又浓,把她整个小腹都灌得暖洋洋的,子宫口被烫得缩了又缩,那股舒服劲儿让她浑身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啊……好舒服……就是被内射的感觉吗……”静音在梦里喃喃着,“明明还没有做过爱……这一次的春梦超棒……好舒服呀……”
现实中,蓝天把最后一股精液狠狠灌进了静音身体深处,龟头死死顶着那团宫颈嫩肉,每喷一下静音的身子就跟着哆嗦一下,肚子又鼓起了一点弧度。他喘着粗气趴在静音胸口,耳朵贴着她心跳的位置,听见那颗心咚咚咚跳得很快。
过了好一会儿,蓝天才慢慢把疲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静音的股沟淌到地板上。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些,耷拉在腿间,但尺寸依旧惊人,沾满粘液后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扶着墙站起来,从角落的破柜子里翻出一卷皱巴巴的纸巾,蹲下来仔细擦了擦静音大腿根和穴口周围溢出来的精液,白乎乎的纸巾擦了一张又一张。里面的实在流不出来了,他想了想,干脆没管,就让那些东西留在她身体里。
蓝天把静音两条微微分开的腿合拢摆正,抬眼看了看,静音脸上还带着睡梦中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他最后低头往那两饱满弧度上又咬了一口,含住奶头嘬了嘬,这才直起身。
月光从墙缝照进来,小屋里安安静静的。纲手还在床垫上睡得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句“五万……”,又没声了。豚豚蜷在门边软垫上,四只小蹄子朝天。
蓝天爬到自己的角落里躺下来,盖着那件破外套,闭眼之前又看了一眼静音的方向。
她睡得很甜。
第四章
静音的初次晨勃处理
静音是天蒙蒙亮的时候醒的。
她睁开眼睛,盯着头顶那根歪歪扭扭的房梁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昨晚喝的那些酒劲儿还没完全散干净。她撑着手肘坐起来,身上的和服滑下去一截,露出半边肩膀,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
静音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腰带也系着,就是有点儿乱,像是翻来覆去睡得不踏实。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大腿根那儿酸酸胀胀的,往下走了两步腿弯儿直发软,跟跑了一整夜似的。
“奇怪……”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扶着墙站直,慢慢挪到角落那个破洗手池跟前。
水龙头拧开,凉水哗啦冲出来,她掬了一捧拍到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不少。静音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行,就是嘴唇好像比平时红润了点,她也没多想,用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