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在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母亲的手指圈不住——太粗——成年人手腕的粗度——她五指合拢勉强握到四分之三——指缝间挤着硬疙瘩的凸起——拇指按在龟头冠状沟下方——
她的嘴唇贴上去了。
先亲了一下龟头。
软嫩的粉红唇瓣——压在紫黑发皱的龟头皮上——色差刺目——白瓷和焦炭——她的嘴微张,舌尖探出来,碰到龟头表面——腥味直冲鼻腔——她没退——舌尖沿着冠状沟的硬棱转了一圈——舔掉了积在那里的白色混合液——
然后吮住了。
整个龟头被她含进嘴里——紫黑的龟头消失在粉红唇瓣之间——腮帮子往里收——"滋——"地一吸——"啵——"地一弹——像在吮一颗巨大的糖——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她吮出来的声音在林子里闷闷地响——
王二麻子闷哼了一声。
母亲的手开始动了——右手握着柱身根部往上撸——左手托起垂在下面的阴囊——两颗拳头大的睾丸沉甸甸地落在她白嫩掌心里——灰黑的皮囊布满褶皱——她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两颗卵蛋在掌心里像两颗水蜜桃——
她松开龟头——嘴唇沿着柱身往下舔。
舌尖贴着柱身表面——一颗硬疙瘩一颗硬疙瘩地碾过去——每颗疙瘩的凸起和凹陷都被她的舌尖描了一遍——嘴唇蹭着粗糙的柱身皮肤——泥垢和干涸的精斑刮过她嫩白的脸蛋——越来越往下——
她到柱身根部了。
嘴唇碰上阴囊。
舌尖伸出来——舔过阴囊表面——灰黑的皮在她舌面上微微收缩——她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牙齿合了一毫米——老光棍大腿一抖——
"嘁——轻点嘞——"
她嘴角咧了一下——像在笑——然后张嘴含住了一颗睾丸——"咕——"——整颗驴蛋大的卵蛋被她吸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舌尖绕着它转——"滋——滋——"的吸吮声——
王二麻子仰头——满天斑驳树影在他浑浊小眼眶里晃——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嘁嘁嘁——好——好嘞——"
母亲吐出睾丸——湿淋淋的——亮晶晶——嘴角拉了一条银丝连着阴囊——她抬眼看了一眼柱身——
然后张嘴往龟头方向吞。
嘴唇裹住龟头——往里——柱身一寸寸没入——硬疙瘩从齿缝间滑过——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发白——口腔内壁被柱身碾得绷直发白——脸颊鼓胀——她抬头看了眼老光棍——然后喉咙一松——
柱身顶进了喉咙。
"咕——嗯——"
脖子外侧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条——柱身的粗度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顶出了一个轮廓——硬疙瘩的凸起都印在皮上——她吞了一半——再吞——喉咙主动张开接纳——整个喉管被填满——脖子的鸡巴形状越来越长——
"嗯——嗯嗯——"
她开始前后吞吐——嘴唇裹着柱身在嘴和喉咙之间进退——每退一次龟头碾过舌根——每进一次柱身捅进喉管——"啵——滋——啵——滋——"黏腻的吮吸声从她嘴里涌出来——口腔里全是腥膻味——唾液混着柱身上的残液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背心上——
王二麻子舒服得直哼哼——"嘁——嘁嘁——好——夫人——好嘞——好会吸——"
他低头看——母亲仰着脸——鹅蛋脸在他胯间仰成一个弧——高马尾垂在脑后——白嫩纤细的手指握着柱身根部——嘴被撑到极限——脖子顶着一条肉棱——眼泪从眼角被喉管的挤压逼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在吞——在吸——在动舌头——
"夫人——"他喘着——"咋这么熟练嘞?"
母亲吐出来——龟头从喉管退出——"啵"地一声——嘴角拉着一长条银丝——她喘了两口气——嘴唇和下巴全是黏液——
"看过……片……以前好奇……拿黄瓜……照着练过……我……这还是第一次……"
她喘着说——声音哑了——喉咙被撑过的那种哑——
王二麻子咧嘴——满口黄黑烂牙在树影里露出——
"夫人——天生骚货嘞——"
王二麻子的手掌按上了母亲的后脑勺。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发旋——五根黢黑手指插进高马尾散落后的碎发间——往下按——不重,但方向明确——
母亲没抵抗。
她的脖颈顺着手掌的力道往前伸——嘴唇裹着柱身往根部推进——硬疙瘩从舌面一颗颗碾过喉咙口——喉管被顶开——"咕——"的吞咽声闷在嘴和柱身之间——她憋着气,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老光棍耻骨的皮肤上。
一寸。两寸。
柱身上最粗的那几颗硬疙瘩挤进了喉管深处——喉结被撑得凸出来——脖子外侧那条鸡巴形状的轮廓又长了一截——从下颌骨延到了锁骨窝上方的凹陷——
再往下。
她的嘴唇贴到了柱身根部——粉红色的嫩唇陷进老光棍耻骨处那丛蓬乱灰黑的阴毛里——鼻尖埋进去——那股浓到发臭的腥膻味像一面墙糊上她的脸——不是隔夜泔水了——是六十多年没洗过的、被无数精液和尿液反复浸渍的陈年体毛味——混着皮脂腺分泌物——混着汗——混着——
她闭上了眼。
整根吞到底了。
柱身完全没入——龟头顶在喉管最深处的弯折处——她感觉那根粗壮的东西已经越过了喉咙——好像到了胸腔的上口——就停在心脏正上方——隔着食道壁和气管壁——龟头的脉动一下一下顶着她胸腔里的那团跳动——
"咚——"
他的龟头跳了一下。
"咚——"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
同步了。
同频了。
她嗅着那股臭味——鼻腔被填满了——肺里全是他的体味——不知道为什么——在黑暗的闭眼盲境里——在男人的气味把她整个感官封闭住的时候——一种奇异的安定感从胸腔中央渗出来——像被裹进了什么——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被填满了——嘴被填满、喉管被填满、鼻子被填满、连心跳都被填满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根东西和这股味道——
她更卖力了。
头前后摆动起来——嘴唇裹着柱身根部来回吞吐——脸蛋在老光棍的阴毛丛里蹭来蹭去——蹭得白嫩的脸蛋上沾了灰黑的体毛——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咕啾——咕啾——"喉管深处搅动黏液的声响在林子里回荡——
"嘁——嘁嘁——好——吸——再吸——"
王二麻子弯了腰——嘴巴张着出气——浑浊眼珠翻白——满脸麻子的褶子都舒展了——那根东西在她的喉咙里被舌根和喉管软肉绞着——整个下半身都酥了——
脚步声从灌木外面传来。
碎石被鞋底踩响。越来越近。
"宁宁——还没好吗——?"
父亲的声音从十米外传来——他在朝这边走。
母亲的睫毛猛地一颤——但她没松手——没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嘴含到最根——鼻尖死死抵着老光棍耻骨——喉咙绞紧——
父亲穿过矮灌木。
远远看见老光棍背对着他站着,佝偻身形纹丝不动,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而母亲蹲在老光棍面前,背心皱巴巴的,下半身因为灌木丛的遮挡看不真切,腿微微抖着,像在用力,头在老光棍胯间,脸埋着也看不见,只有几缕散掉的碎发。
"老王——?你俩咋样了——?"
王二麻子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在忍耐什么——
"快——快了——夫人——还在——还在嘞——"
每个字之间都有停顿,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快感,而从父亲那边听来倒像是在憋尿或者什么的。
父亲脚步停了。四米远。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老婆——?"
母亲动了一下。
她的头从老光棍胯间往后退——柱身从喉管退出来——龟头从喉口蹭过舌根——从齿缝间退出——
"啵——"
清脆的、湿漉漉的弹响——龟头脱离嘴的一瞬间——黏液被拉出一条银亮的丝——在她和老光棍之间悬了一秒才断掉——
"快了——"
她喘了半口气——声音彻底哑了——嗓子被撑了太久——声带麻了——"就好——马上——"
她伸出右手抹了一下嘴角——手背蹭掉黏液和银丝——抓着柱身的左手还没松——她在说话的同时手指在龟头上缓慢地撸了一下——"咕滋——"——她手掌裹着龟头搓了一圈。
然后她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将右手伸向自己小腹以下,避开稀疏的阴毛,轻轻拨开了正缓缓滴着水的、有些合拢的阴唇唇瓣——
"哗啦——"
父亲听见了一股水声——
那是被堵塞的淫液,从穴口、从母亲指缝间流出来——
他点点头,看来妻子确实内急,便没有起疑。
"那你快点啊——星星饿了——"父亲转身——
脚步声远了。
父亲走后。
母亲的嘴重新含上了龟头。
她下面还在流水——淅沥沥的——从穴口半合拢的嫩肉间往外淌——大腿内侧已经湿到膝弯——蹲着的姿势让液体沿着腿缝自然往下汇聚——滴在碎石上——一滴——两滴——
她不管了。
嘴裹着柱身重新往深处吞——喉管刚刚适应过了——这一次比刚才顺——硬疙瘩碾进喉口的阻力小了——喉管软肉自动张开——她一口吞到根——鼻尖又埋进那丛灰黑阴毛——
时间不够了。
王二麻子知道。他按住母亲后脑勺,五指扣紧,腰往前猛顶,开始在喉管深处快速浅顶,龟头在喉管弯折处反复碾磨,柱身上的硬疙瘩刮着喉管内壁——"咕——咕——咕——"被填满的喉管发不出别的声,只有黏液被搅动的闷响——
他到顶了。
腰猛地绷直——佝偻的脊背这下挺直得像被拉开的一张弓——两颗硕大卵蛋猛缩到贴着会阴——柱身根部那根青筋暴胀——抽搐了三下——
射了。
不是一喷一涌——是水管被拧开——龟头在喉管深处直接开始了节律性的脉动喷射——第一股精液冲出来时带着滚烫的温度——穿过胸腔——穿过食道——直直灌下去——
母亲根本不用吞。
喉管不用动。舌头不用动。她什么都做不了——龟头塞在喉管最深处堵死了气道——精液从龟头尿道口直接喷进食道——像灌开水——一股一股往下走——"咕咚——咕咚——"——她的胃壁被第一股滚烫液体砸中——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量太大了——那对囤了六十多年的驴蛋不是摆设——浓稠的白色液体像管线一样从龟头直灌进胃——她的脸被按在他耻骨上——鼻尖埋在阴毛丛里——眼睛闭着——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闻不到除了那股臭——
胃里暖洋洋的。
精液在胃里蓄了一个温热的团——像吞了一口热粥——暖意从胃底往上涌——涌到食道——涌到喉管——而喉管里龟头还在跳——一下一下——
她的心脏也在跳。
"咚。"龟头跳。
"咚。"心跳跳。
精液还在灌。第四股。第五股。胃里的暖团越来越大——从胃底漫到了胃的上口——喉管下端——精液液面在往喉管里涨——
窒息了。
气道被龟头堵死——鼻腔埋在阴毛里只能出气不能吸气——精液涨到了喉管中段——她的肺开始发空——胸口的紧迫感像有手掐住了气管——眼前黑了——不是闭眼的黑——是缺氧的黑——大脑开始嗡嗡响——
然后下体炸了。
穴口在剧烈窒息刺激下猛地一缩——整条穴道痉挛性收缩——像抽筋——子宫口跟着绞——带动的连锁反应从盆腔底炸到小腹——"啊——"她嘴被堵着发不出声——只有喉管"咕——"地闷了一下——穴口喷了——不是流水——是"滋——"地带着压力的喷射——一大股温热液体从穴口冲出来砸在碎石上——溅起来的水花打在两人脚踝上——
她高潮了。
痉挛一波接一波——穴口被绞到几乎闭合又被内部压力撑开——"滋——滋——滋——"连射三股——每一股都带着子宫里残留的精液——白浊混透明——喷在碎石上汇成一小滩——她在老光棍胯间浑身颤抖——腿肚子抽筋——脚趾蜷到发白——脸埋在阴毛里对着他的鸡巴高潮——
王二麻子终于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从龟头挤出来——比前面几股少,但依然滚烫。他松开按着母亲后脑勺的手,柱身从喉管里缓缓退出,龟头碾过舌根,从齿缝间滑出——"啵"地脱离嘴唇——
母亲弯腰咳了两声,嗓子里涌上来一小口白浊,被她咽回去了,嘴角挂着一条银丝和一小团精液——
王二麻子蹲下来。
他伸手拍了拍母亲的后背,掌心粗糙——一下一下——像在拍一个刚吃完奶的孩子打嗝——"嘁——夫人——好嘞——都咽下去嘞——"
他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白浊,指腹蹭过她被撑肿的嫩唇,摘掉粘在她上唇的三根灰黑阴毛,一根一根捏掉。
然后他站起来,把毛毯抖开,用一角擦了擦自己柱身和龟头上的黏液和唾液,柱身从深棕色恢复成黢黑——湿淋淋的。他塞回破裤裆里,又用另一角擦了擦母亲的穴口和大腿根,粗糙的毛织物刮过红肿的嫩肉,母亲闷哼了一声——他没有停——擦干净了才罢手。
他帮母亲提上内裤,蕾丝边卡在湿漉漉的大腿根时他手指拨了一下,绕过臀峰,拉过膝弯,再把瑜伽裤往上拽,浅灰色布料蹭过她的大腿,经过臀肉时他双手捧着两团往上一送,布料包住臀峰的瞬间,弹性回弹——"啪"地轻响,他拍了一下她右侧臀部——
"好了夫人——整整齐齐嘞——"
老光棍把毛毯撩在肩上,慢慢搀扶母亲走出树林。
脚步声踩碎了枯枝。
父亲蹲在地上给星星掰压缩饼干,听见矮灌木那头窸窸窣窣的动静,抬头一看——两个人从树影里走出来了。
然后他愣了一下。
王二麻子把那团脏毛毯撩在肩上,毛毯一角垂下来盖着半边背。他佝偻的身子旁边是母亲。
不是之前那种"被背着、裹在毯子里看不见"的状态了。
她站着。走着。贴在他身上。
老光棍的左手握在母亲细腰上——透过皱巴巴的白色背心,黢黑粗糙的手指扣着那一截腰窝的弧度——指尖微微陷进去——浅灰色瑜伽裤的腰封被他的指节按出几个凹陷——像按在一团软奶油上——指缝间的嫩肉从布料两侧微微鼓出来一点。
他右手抓着母亲搭在他脖子上的手。
不是扶——是扣。黢黑粗大的手掌从下方将母亲的白嫩手心托住,五根粗短的手指从母亲细长的指缝间穿过,拇指按着她手背的青筋——十指相扣——指根贴着指根——母亲修剪圆润的粉色指甲和他指甲缝嵌满黑泥的灰黄厚甲绞在一起——
母亲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右脚踝还肿着——一瘸一拐重心全偏——她的胯骨顶在老光棍的腰侧——上半身往他方向倾斜——右侧D罩杯的软肉整团压在他精瘦黢黑的肩侧——被肩胛骨挤得变了形——从背心底沿鼓出来一坨——白嫩的乳肉从灰色布料的边缘溢出来——随着每一步颠簸弹一弹——蹭着他满是泥垢的肩头——
她走路的时候,臀肉在瑜伽裤里左右晃动——因为重心偏移,右臀每一次迈步都会扫过老光棍干瘦的腰侧——丰满的软肉拍上去——弹开——拍上去——弹开——"啪嗒——啪嗒——"的闷响——隔着两层布料也听得见——而老光棍破裤子底下干瘪结实的上半臀瓣,被这团白嫩的肥肉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腰被她的大腿根蹭得发烫——
父亲站起来了。
他皱起眉。
"宁宁你怎么——脚好点了吗?"
目光从母亲脸上扫到老光棍握着她腰的手——又扫到两人扣在一起的手指——停了一秒——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昨天刚遇到这个脏老头时宁宁捏着鼻子满脸嫌弃——"你找的什么人"——今天就十指相扣搂搂抱抱了?他记得宁宁早上还是被背着走的——毯子裹着看不见人——怎么一下来就——
他想说什么——但母亲抬头看了他。
她没躲。没闪。没有一点可能被抓住的心虚。
鹅蛋脸在烈日下泛着薄薄的潮红——嘴唇还有点微微肿——她迎着父亲的目光——那种目光不像是解释——不是"你别误会"也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在看他。
像在等他发现什么。
又像是笃定他发现不了什么。
眼神底下有一层极薄的东西——不是愧疚——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你看我身上有他的味——我的手被他扣着——我的腰被他捏着——我的奶子压着他肩膀——你看出来了又怎样?"
父亲的喉结动了动。
他移开了视线。手指攥着压缩饼干包装袋——
"你……饿吗?"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或许是自己想多了。荒山野岭借了个向导背了自己的老婆下山——人家帮了忙——搀一下怎么了?宁宁脚扭了——扶着走正常。十指相扣——那或许是因为下山路不好走怕摔——
对。正常的。
王二麻子在母亲看不到的角度,嘴角裂开了一条缝。满口黄黑烂牙在阴影里闪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扣在自己手里的那只白嫩玉手——拇指按着她的手背上那条青色血管——悄悄碾了一下。
然后他偏头——嘴唇几乎贴上母亲耳廓——声音只有她听得见——
"夫人——手心出汗了嘞。"
母亲的耳根红了一片——但她没松手。
"宁宁——吃点?"
父亲递过来半块压缩饼干。母亲摇头。
胃里那一团滚烫的精液暖意还沉着——吞下去的东西在她胃里慢慢被消化——像吞了一碗热粥暖了半个身子——他那个味道还挂在舌根——腥膻发咸——咽个口水都是他的味——
"不饿。"
父亲没多想——或许胃口不好——山里走了两天谁不累——他把剩下的压缩饼干塞进背包,拍了拍我的脑袋,喊我走。
我蹲在地上跟蚂蚁道别,被父亲一把薅起来——"走了走了——趁天亮下山——"父子俩的脚步踩着碎石往前——拐了块大石头——背影消失在弯道后面。
林子的树影退了。
碎石平台只剩两个人。
母亲靠着老光棍站在原地。她侧头看了眼老光棍的后背——脏毛毯搭在他肩头——佝偻的脊背——花白蓬乱的后脑勺——然后她走上去——右脚落地时还微微歪了一下——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等他弯腰、等他托她屁股——像上山时那样——
老光棍没动。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汗水与发丝黏着的、但依旧美艳动人的脸蛋——等了两秒——然后慢慢低头,浑浊小眼珠从她脸上挪到她脚上——又停了几秒——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那种独有的黏糊腔调——
"刚才从林子里走出来——夫人走了二三十步嘞——"
母亲的手还搭在他脖子上没松——
"脚——还疼——"
"疼?"老光棍歪着脑袋——满口烂牙咧开——"疼倒是疼——但能走了吧——刚才走得蛮稳嘞——没瘸——"
母亲的手指在他颈后僵了一下。
他盯着她——那双浑浊的小眼珠在满是麻子的脸上闪着精光——不是逼问——是戏谑——像一个拆穿小孩把戏的老狐狸——
"夫人——其实自己能走了——对不对嘞?"
母亲没说话。
她的耳根又红了——像被人泼了一层薄漆——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蔓延到脸颊侧面——高马尾遮不住那片红——
老光棍的头往前凑了凑——满是坑坑洼洼麻子的老脸离她的脸仅半尺远——嘴里那股酸臭味飘到她鼻尖——她已经不皱眉了——
"那——为啥还装着走不了嘞?"
他歪着头——干裂起皮的厚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是不是——心里想着,下了山,到了车边,就再没机会了嘞——想多享受几下——"
母亲的耳根从红变成了烫。红得像要滴血。
被戳破了。
她自己都没想清楚的事——那种模模糊糊埋在身体深处的念头——"不想松手""不想走到车边""不想那么快回去"——一直以来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脚肿了走不了——而在这半秒里老光棍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把这个理由剥了个干净——
不是走不了。
是不想走。
"你——坏蛋——"
她锤了他胸口一下。不重——拳头砸在精瘦黢黑的胸膛上像砸一块风干的老木头——闷闷的——"老不正经——"
"戳穿夫人嘞——"
"闭嘴——"
"哈哈哈哈——"
他笑了——满口黄黑烂牙在午后的阳光里裂开——满脸麻子的褶子堆在一起——笑得整个佝偻身子都在抖——然后他弯腰——双手从身后往上抄——黢黑粗糙的十指准确扣上两团臀肉——"啪"地一拍——弹性回弹——
他一把把母亲抱了起来。
母亲"啊"了一声——身体腾空——两条白嫩长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住——双臂揽紧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红透的耳根贴着他粗粝黢黑的颈侧——
"好嘞——"
老光棍颠了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