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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 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 1-10【字数:32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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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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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7 19:19: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七月的东北老家,夜风带着泥土和玉米秸秆的燥热,闷得像要下雨。


城里放了暑假,加上在美国读大学的女儿今年暑期留在当地打工不回家,市委宣传部综合科副处长沈文钧便带着老婆苏婉晴,回村看望老父亲。


沈文钧今年三十九,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平整衬衫,戴着半框眼镜,看起来斯文稳重、温文尔雅。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身体面皮囊底下藏着多大的憋屈与窝囊。


结婚八年,他胯下那根器官又短又细,每次跟老婆上床,顶多两三分钟就软趴趴地泄了洪。


苏婉晴那副熟透了的蜜桃身子,在他手里从未真正爽过。


每次仓促完事后,老婆那隐忍又失望的眼神,都像尖刀一样扎在他男人的尊严上。


苏婉晴今年三十六,在省城m一所高校任教,一身淡青色棉麻连衣裙,皮肤白得像能揉出水来,脖子修长,浑身上下透着知识女性的高雅与端庄。


村里人看她,都觉得这媳妇跟天仙似的,跟这土里土气、尘土飞扬的农村格格不入。


今晚,老父亲沈大海在村头大排档摆了两大桌接风宴,把村里的熟人都叫来了。


除了亲戚,还有几个陪客的农村妇女。


老父亲坐在上首,看着儿子媳妇回来,脸上的褶子都乐开了花。


可就算是这看着敦厚老实的老公公,眼神在扫过儿媳妇苏婉晴那高耸的胸脯和摇曳的屁股时,眼底深处也偶尔闪过一丝不自觉的贪婪与偷瞄——毕竟苏婉晴太漂亮了,哪怕是在这严谨的老头眼里,也是个惹人遐想的极品熟女。


坐在主位的赵铁山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五十六岁,常年在建筑工地打工,块头大得像头黑熊,脸上胡子拉碴,一笑就露出满口黄牙。


赵铁山跟沈文钧家那是一墙之隔的邻居,当年跟沈老爹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儿,可以说是看着沈文钧赤条条长大的长辈,沈文钧小时候甚至曾经认他当过干爹。


“文钧啊!来,咱爷们儿走一个!”赵铁山端起玻璃杯,看着眼前的沈文钧,拍着大腿感慨,“啧啧,一晃眼你小子都三十九了,也在城里当官了!当年你光屁股在院里跑的时候,老子还给你洗过澡呢!不过说真的,你看你这媳妇养得……这身段、这气质,城里水土就是养人啊!”


旁边几个老光棍跟着哄笑起来,眼神在苏婉晴身上打转,打趣的言语虽然收敛,却透着股暗骚。


“铁山哥,你说话悠着点!人家苏老师可是正经的大学教授,哪能跟咱们这帮泥腿子比!”有人笑着打哈欠打趣。


另一个醉醺醺的汉子搂着酒瓶子笑嘻嘻道:“就是,铁山你今晚多喝两杯,听隔壁村打听你的人可不少呢,是不是又想给人当新郎官了?哈哈!”


赵铁山大咧咧地一挥手,话里带话地笑骂:“拉倒吧!老子这身骨头硬得很,哪家家里缺个干重活的汉子,老子去帮忙下下力气还行,保准把地给耕透了!”


满桌汉子一阵会心的坏笑。苏婉晴听出些许不对劲,脸颊有些发烫,低头假装看手机,可耳根却红了一片。


桌上坐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农村老妇女王嫂,平时最是放得开。


她听得眼冒精光,抿了一大口白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抿嘴笑:“山子,你就吹吧!平日里见着村里姐妹就口花花,真要有那本事,改明儿来我家帮忙抗抗粮食,看我不把你这身干劲给耗光了!”


说着,王嫂喝得有些上头,身子摇摇晃晃,竟顺势往旁边老汉身旁靠了靠,老汉大手顺理成章地在她腰际拍了拍,王嫂咯咯娇笑起来,惹得桌上又是一阵暗搓搓的起哄。


坐在苏婉晴身旁的刘婶稍微正经些,见苏婉晴低着头、脸颊绯红,便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小声开导:“婉晴啊,你别介意。咱们农村人没多少文化,喝了酒就喜欢热热闹闹开些没边儿的玩笑,其实大家伙心里都没坏心思,你在城里清静惯了,别往心里去。”


苏婉晴勉强笑了笑,小声道:“没事,刘婶,我明白的。”


大家伙为了欢迎这俩城里回来的“大人物”,纷纷起哄敬酒。


沈文钧看着满桌人盯着自己老婆,心里一股拧巴的尊严感油然而生,想着一定要展现一下城里男人的气概与担当,便一拍胸脯:“这杯我代婉晴喝!”


说罢,他端起满满一杯村里自家酿的烈性高粱烧,豪气地一饮而尽。可这纯粮食酿的烈酒辛辣无比,刚入口就像一股刀子直冲喉咙!


“咳咳咳!咳咳——!”


沈文钧当场没憋住,眼泪鼻涕瞬间喷了出来,掐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哈哈哈!到底是在城里喝红酒的文官,受不了咱们这土烧酒!”满桌的村民笑得前仰后合,连赵铁山也拍着桌子大笑。


苏婉晴见老公丢了面子,心中无奈又心疼,为了替沈文钧解围,她微笑着端起面前的小酒杯:“各位叔伯,文钧酒量不好,我代他意思一下,谢谢大家的招待。”


苏婉晴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那浓烈刺鼻的酒劲立刻从舌尖蔓延开来,呛得她秀眉微蹙,双颊瞬间飞上两抹醉人的红霞,眼神也跟着有些发迷,平添了几分勾人的骚情。


酒局越喝越热,酒劲上涌,不只是赵铁山,桌上好几个汉子也纷纷扯开衣襟。


王嫂嚷嚷着热,把外衣搭在椅背上,只剩下一件单薄勒肉的短袖,鼓囊囊的乳房随动作晃荡,引得旁边的男人一阵侧目。


赵铁山更是刺啦一声把汗背心扯下来甩到桌上,露出那一身黝黑粗壮、满是黑毛与胸肌的原始野兽肉体。


汗水顺着胸毛往下淌,散发着霸道的雄性汗臭味。


沈文钧推了推眼镜,看着赵铁山那身充满原始力量的肉体,再低头看看自己因为常年坐办公室而松松垮垮的小肚子,心里一阵发酸。


那股自卑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尊严。


苏婉晴本想移开视线,可余光扫到赵铁山随着大笑而鼓胀起伏的胸肌,还有那黑乎乎、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胸毛时,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成熟女人的身体最诚实,她已经好几年没被好好操过了,此刻下身竟隐隐发热。


坐了一会儿,苏婉晴实在吃不消这种粗俗的气氛,加上酒劲上头、坐车劳累,便微笑着起身对大家说:“各位叔伯婶子,我今天坐了一整天车实在有点累了,头也有点晕,就先回老宅休息了,你们慢慢喝。”


刘婶连忙点头:“哎,对,城里娃娇贵,赶紧回去歇着吧!”


苏婉晴跟沈文钧招呼了一声,便先跟着姑妈离开了大排档。


苏婉晴一走,桌上没了文静的女老师在场,汉子们彻底放开了手脚,话里话外的荤腥味浓得化不开。


赵铁山喝得痛快,拍着大腿直嚷:“城里的女人就是嫩,那皮肉跟嫩豆腐似的,要是有福气能按在炕头上好好踏实一夜,那才叫没白活!”众人一阵起哄轰笑。


沈文钧坐在旁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里捏着酒杯,心里既感到被轻视的屈辱,却又隐隐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痒感。


这场酒局一直闹到深夜十点多才散场。沈文钧陪着摇摇晃晃的赵铁山沿着村里漆黑的土路往回走。


“文钧啊……嗝!你城里当官是好,可这男人啊,筋骨得硬,要是底下没力道,娶了仙女也是守空房!”赵铁山勾着沈文钧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半个身的重量压过来,“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晚上能折腾出什么动静来?啊?哈哈哈哈!”


沈文钧尴尬地笑着应付:“铁山叔说笑了……我这身子骨确实不如你们干重活的……”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走到一处偏僻的玉米地边,夜色昏暗,四下无人。赵铁山突然停住,骂骂咧咧:“操!尿憋死了!”


说完,他根本不避沈文钧,大摇大摆往前走了两步,面对草丛,刺啦一声拉开裤链,连三角裤一起粗鲁地撸到大腿根。


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胯下。沈文钧本想转头,可目光刚扫过去,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彻底僵在了原地。


赵铁山胯下那根阳具……太他妈吓人了!


即使完全软着,也足有小臂粗细,黑紫色的棒身布满狰狞凸起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鸭蛋,沉甸甸地垂在两颗肥大的卵蛋前面。


随着赵铁山撒尿的动作,那根巨型鸡巴轻轻晃荡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蛮荒压迫感。


“哗啦啦——”


尿柱又急又长,撞在草叶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沈文钧站在三步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远超自己想象的巨物,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可怜的萎缩小东西,强烈的自卑与震慑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粗、这么长、这么有男人味的大鸡巴。那根本不是人该有的武器……那是一头野兽的凶器!


一想到自己每晚只能用那根短小早泄的玩意儿在老婆面前献丑,再看看眼前这根能把任何女人操得死去活来的巨根,沈文钧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赵铁山虽然喝了不少,但他身强体壮、酒量惊人,脑子其实清醒得很。


他甩了甩鸡巴上的尿珠,余光早已清清楚楚地将沈文钧那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惊恐与贪婪样收进眼里。


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不急着关裤链,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转过身,粗鲁地握着自己那根耷拉着的黑色巨物,戏谑地斜睨着沈文钧:


“文钧,看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咋地,你也憋急了吧?别装了,来,出来跟铁山叔一块儿尿一泡!”


沈文钧被当场抓包,脸唰地一下烫得像着了火,浑身打了个激灵,慌忙把视线从那根可怕的巨根上移开。


他极力压抑着狂跳的心脏,结结巴巴地摆手婉拒:“不……不了,铁山哥,哦不,铁山叔,我不尿……我不急。”


“切,城里人就是瞎讲究,撒个尿也捏捏扭扭的。”赵铁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紧不慢地将那根庞然大物塞回裤档里,刺啦一声拉上拉链。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各怀心思地沿着土路继续走。


到了两家一墙之隔的院门口,赵铁山拍了拍沈文钧的肩膀大笑两声便回了自己的单身汉小屋,而沈文钧则带着满脑子那根黑紫巨物的震撼与下腹疯狂蔓延的虚无自卑,失魂落魄地推开了自家老宅的大门……

第2章
第二天上午,村里的太阳白晃晃地刺眼。


沈文钧和苏婉晴起得不算早,两人合力把老宅的屋子简单收拾打扫了一番。


下午,沈文钧领着妻子去后山给老母亲上坟祭祖。


站在杂草丛生的墓碑前,沈文钧看着漫山遍野的绿浪,听着耳边的蝉鸣,心中涌起不少儿时在这里打滚跑跳的回忆。


可每当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苏婉晴——妻子一身淡雅的素色裙子,修长白皙,哪怕站在坟头墓碑前也显得那么不搭调——他心里那股子微弱的温情便又被无精打采的自卑给按了下去。
到了晚上,隔壁的赵铁山准时拎着两瓶好酒上门了。


毕竟是一墙之隔的近邻,加上当年跟沈老爹过从甚密,赵铁山非要拉着沈老爹、沈文钧夫妻俩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顿晚饭。


酒桌上气氛融洽了不少,吃完饭,赵铁山抹了抹嘴上的油花,瞅了瞅外面闷热的夜色,拍着肚皮嚷嚷起来:


“文钧啊,天这么热,身上黏糊糊的。咱们村头开了一家大众浴室,虽然条件简陋点,但水足!走,大爹带你去洗个烫水澡,松快松快!这个点正好大伙儿都吃完饭在家看电视,人少得很。”


沈老爹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道:“你们年轻人去吧,我这老骨头折腾一天累了,想早点睡。”


苏婉晴也微笑着婉拒道:“你们去吧,我是女人家不方便,就在家里看会书收拾收拾。”


沈文钧本不想去,可看着赵铁山那宽厚如门板的体魄,又想到昨晚玉米地边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下腹不知为何泛起一阵奇怪的刺痒。


在赵铁山的连推带拉下,他到底还是跟着出了门。


村头的大众浴室盖在一栋破旧的砖房里,推门进去,空气里充斥着滚烫的水汽、肥皂渣味以及一股浓重的熟男汗臭味。


今晚确实没什么人,蒸气弥漫的大池子边空荡荡的。浴室里白雾缭绕,水声咕嘟咕嘟地响着。


赵铁山大摇大摆地走进更衣室,刺啦几下就把身上的大背心和大裤衩脱了个干净,顺手往凳子上一扔。


沈文钧站在一旁,动作有些拘谨,磨磨蹭蹭地解开衬衫扣子,脱下西裤。


当两人彻底光溜溜地站在澡堂的日光灯下时,空气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陡然降临。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肉体对比——


46岁的赵铁山高大魁梧,黝黑粗糙的皮肤上布满了刀疤与浓密的黑毛,胸肌鼓胀,宽肩窄臀,像一头浑身散发着蒸气与莽荒气息的黑熊;而39岁的沈文钧则白皙孱弱,长期坐在办公室里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虚白,胸膛平坦,小腹微鼓,站在赵铁山身旁,就像一只待宰的绵羊。


“嘿,今晚这搓澡师傅好像不在,估计提前回家喝两口去了。”赵铁山走近浴室,瞅了一眼空荡荡的搓澡床,转过头对沈文钧粗声道,“文钧,咱爷俩互相搓搓背得了。你先帮我搓,我这后背痒好几天了。”


“啊……好,好的,铁山叔。”沈文钧赶忙点了点头。


赵铁山大咧咧地趴在了冰凉的石板床上,那庞大的肉体几乎占满了半张床。


沈文钧拿过搓澡巾,打上水,半跪在石床旁,开始给赵铁山搓背。


赵铁山的后背极宽,皮肤粗粝得像树皮,满是汗毛与硬结的肌肉。


沈文钧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力揉搓着。


每当他的手掌隔着搓澡巾贴上赵铁山滚烫粗壮的肉体时,沈文钧的心脏就会剧烈跳动一下。


“嗯……舒服。文钧你这手劲儿正合适,细皮嫩肉的,搓得真干净、真爽利。”赵铁山舒服地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粗暴,在弥漫的雾气里回响。


沈文钧手上搓着,眼神却不自觉地下移。


赵铁山趴在床上,胯下那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两腿间,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哪怕此时完全软着,也像一条沉睡的巨蟒般垫在肚子下面。


沈文钧虽然没敢上手去碰,但近距离看着那可怕的尺寸与浓密的黑毛,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与羞耻感油然而生,让他的耳朵尖烫得像要着火。


“行了,换你!躺下!”赵铁山翻了个身,大大咧咧地坐了起来。


沈文钧如释重负,连忙躺在床上。可他心中极度羞耻,下意识地拿起旁边的一块湿毛巾,盖在了自己的胯下,死死遮住了下半身。


赵铁山拿过搓澡巾,在大腿上唾了一口,开始给沈文钧搓身子。


赵铁山的手掌又大又硬,力道大得像铁刷子一样,几下就把沈文钧白皙的皮肤搓得一片通红。


“文钧啊,你这身板也太弱了,跟个大姑娘似的,一点肉都没有。”赵铁山一边搓,一边低头看着沈文钧那遮遮掩掩的样子,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操,你拿个毛巾挡着干啥?害羞个啥劲儿啊?这大澡堂子里的男人不都是光着屁股的么,你这样遮遮掩掩的怕啥呢?”


沈文钧下意识地撑起胳膊看了看四周,雾气里确实有几个村里的汉子在大池子边光着身子泡水,大方地袒胸露乳。


还没等沈文钧反应过来,赵铁山大掌一伸,刺啦一声,竟直接将沈文钧胯上的湿毛巾粗暴地扯了扯,扔到了一边。


沈文钧的下半身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在赵铁山居高临下的目光注视下,沈文钧那根可怜的器官暴露无遗——因为紧张与羞耻,它蜷缩在稀疏的耻毛里,微小如同一只可怜的蚕蛹,甚至还没有赵铁山的一节拇指粗。


赵铁山低头扫了一眼,眼角顿时露出一抹戏谑与嘲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操!文钧啊……你这下头怎么长得跟小鸡仔似的?这么小个玩意儿,你平时怎么满足你那城里的大牌媳妇啊?”


这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了沈文钧最敏感、最自卑的创口里!


沈文钧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却被赵铁山一把按住了肩膀。


赵铁山的大手按着沈文钧单薄的肩膀,粗暴地揉搓着他的胸膛,一边俯下身,带着浓重酒气与烟味的面孔逼近沈文钧,眼神充满压迫感地死死盯着他:


“来,跟大爹说说,你是不是从来就没让你媳妇真正爽过?啊?平时操逼的时候,你媳妇在床上啥反应?是不是两下就完了,她连叫都懒得叫一下?”


逼仄的蒸气、粗暴的言语、以及眼前这个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粗鲁汉子,将沈文钧内心的尊严撕得粉碎。


可极度的羞辱之中,沈文钧心底深处某种潜藏已久的病态欲望,却被这一声声盘问给疯狂地激活了。


他看着赵铁山胯下那根垂在自己腿边的粗大巨物,喉结剧烈滚动,竟鬼使神差地低声吐露:“她……她总是皱着眉……没一会儿就让我下来……”


“我就知道!”赵铁山怪笑了一声。


突然,赵铁山一把抓起沈文钧颤抖的手掌,粗暴地按在了自己胯下那根黑紫色的巨物上!


滚烫、粗糙、沉甸甸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传遍沈文钧全身,沈文钧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眼睛瞪得老大。


“来,握着!试试看。”赵铁山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诱惑与霸道,“大不大?硬不硬?来,帮大爹捏捏,撸两下。”


沈文钧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该甩开手逃跑,可手掌贴着那根雄壮的兵器,在水雾的遮掩下,他的五指竟不由自主地弯曲,缓缓包住那小臂粗细的肉棍,上下上下地揉弄起来。


“对……就是这样捏……”赵铁山舒服地仰起头,看着在他胯下像个奴隶一样乖乖撸鸡巴的副处长,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征服感,“告诉你,女人就得用这种大鸡巴收拾!操逼的时候一顶到底,把她那个骚逼口子都给撞开,她才能死心塌地!村里好多女人都舍不得老子这根大鸡巴,昨晚吃饭那个风骚的王大妹子,早就被老子操得服服帖帖,见着我就浪叫!甚至有些裤档里不行、想找刺激的男人,也求着老子拿这大鸡巴操他们呢!”


听着这些骇人听闻的荒淫秘事,沈文钧整个人都被震撼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动作却越发快速。


此时,浴室深处的雾气更浓了,周围水声哗哗,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赵铁山看着沈文钧那张满是羞耻与病态亢奋的脸,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狠辣。


他突然伸手按住了沈文钧的后脑勺,缓缓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沈文钧的脸往自己那根已经被捏得半硬、散发着浓烈雄性腥味的龟头前按去。


沈文钧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颗硕大如鸭蛋般的黑紫龟头在眼前急剧放大。


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这是要让自己给他口交?!他可是堂堂体制内副处长啊!


他本能地想抗拒、想抬头,可脖子上的力道并不算绝情,只要他拼死挣扎就能挣脱。


然而,在那股强大的雄性气场笼罩下,沈文钧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他嘴唇微张,竟然默许了这种极度屈辱的靠近。


眼看他的嘴唇就差一毫米就要贴上那散发着热气的龟头——


突然!


赵铁山猛地一抽身,粗大的鸡巴“啪”地一声顺势甩过了沈文钧的脸颊,留下一道滚烫湿润的痕迹。


赵铁山转过身,扯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大咧咧地笑道:“行了,洗得差不多了,出水!再洗脱皮了。”


沈文钧僵在石板床上,脸颊上还残留着鸡巴甩过的火辣感。


他看着赵铁山拔腿走回更衣室的背影,慌忙站起身来:“哎……好,我也洗好了……”


沈文钧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内心却陷入了一片极度复杂的泥潭。


有计划落空的恍惚,有对刚才荒诞行为的后怕与恐慌,可在那深处……竟隐隐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与空虚。


深夜,回到了老宅。


简陋的土炕上,苏婉晴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衣靠在枕头边看书,见沈文钧魂不守舍地推门进来,便抬起头关切地问了一句:


“文钧,回来了?村里的大众浴室环境怎么样?洗得舒服吗?”


沈文钧站在炕边,脑海里全是在澡堂里揉弄那根巨物、以及最后鸡巴甩在脸上的冰冷触感。


他看着眼前娇艳端庄的妻子,眼神恍惚,机械式地点了点头:


“还……还行,水挺热的……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他吹熄了灯,连衣服都懒得仔细脱,缩在炕角盖上被子,在漫无边际的混乱与狂躁中,草草闭上了眼睛……


心里却是忍不住想象,那么粗大的一根,含在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拿起枕边的手机,熟练的打开某个隐秘的网站。

第3章
又过了几天,赵铁山仿佛把那天在大众浴室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再也没主动找过沈文钧。


可沈文钧心里却像有一只猫爪在不停地抓挠。


他终日患得患失,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赵铁山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还有那天龟头擦过脸颊时的冰冷触感。


他既害怕赵铁山把这件事说出去,又在心底隐隐期盼着与那个野性汉子发生点什么,整个人烦躁得坐立不安。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


沈老爹在院子里喝了口茶,对沈文钧喊道:“文钧啊,你铁山叔隔壁后院的偏房里有些发霉的木料和发柴要搬运,他一个人顾不过来。你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给你铁山叔搭把手去。”


“……诶,好,爹,我这就去。”沈文钧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喉结剧烈下咽,应了一声便推门出了院子。


来到了赵铁山家后院的偏房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柴油味、木屑味以及陈年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铁山此时正赤裸着上身,胯下只穿着一条沾满灰尘的破旧大短裤。


他那一身黝黑粗壮的肉体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胸肌与腹肌随动作剧烈起伏,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蛮荒雄性气味。


沈文钧看着这具充满原始力量的肉体,心里本能地升起一股矛盾与自卑,但还是默默咬牙上前帮忙搬运沉重的木料。


干了没二十分钟,沈文钧就累得气喘吁吁,白净的衬衫被汗水湿透,贴在松松垮垮的腰身上,脸色发白。


而赵铁山却早已干完了大半的活儿,浑身汗水淋漓,连气都没喘一口。


赵铁山见状,顺手把偏房里另外一个帮忙的村民打发走了,随手“哐当”一声将木门关死,拉上了闩。


偏房里顿时昏暗了下来,只有几缕骄阳顺着墙缝漏进来,空气闷热得让人发昏。


“行了,文钧,歇会吧。”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木料堆上,大手一甩,勾住沈文钧的脖子,顺势将他揽到了自己怀里。


沈文钧浑身僵硬,赵铁山手臂上传来的热量与粗暴的汗臭味瞬间包围了他。


赵铁山捏了捏沈文钧单薄的肩膀,粗声打趣道:“啧啧,看你这气喘吁吁样儿!城里的官儿就是细皮嫩肉,连点活都干不了。不过也是,你这身子骨干重活确实不行,但干活不行,嘴上功夫总得会一点吧?”


沈文钧脑子一蒙,还没完全理解赵铁山的意思:“铁山叔叔……你……你说什么嘴上功夫……”


话音未落,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手按住沈文钧的后脑勺,不可抗拒地将他的头猛地往下按去!


沈文钧根本无力反抗,脸颊被硬生生贴在了赵铁山那条紧绷的大短裤裤裆上。


刹那间,浓烈的男人生味、刺鼻的尿骚味、浓重的高压汗臭以及一股野兽般腥膻的气味直冲沈文钧的鼻腔。


一开始沈文钧感到无比屈辱,可随着呼吸的加深,在那股近乎缺氧的窒息感中,他竟神奇地感到一阵眩晕,沉醉在了这种原始的雄性气味里。


“嘿,闻得挺香啊?”


赵铁山粗鲁地刺啦一声把短裤脱到了大腿根,那根早已半硬的黑紫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小壁粗细的肉棍直挺挺地拍在沈文钧面前,黑紫色的龟头散发着滚烫的热浪。


“来,把大爹这根东西给吃了。”赵铁山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沈文钧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本能地有些抗拒往后缩:“不……铁山叔,这太脏了……我不能……”


“不能?那天晚上在澡堂子你那双狗爪子捏得不是挺欢吗?装什么圣人!”赵铁山眼神一狠,带着一半诱惑一半威胁的口吻逼视着他,“你要是不吃,老子今天就把你裤裆里那根小鸡仔的事儿告诉全村,看你这什么厅什么局的大官以后怎么见人!”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文钧最后的防线。他屈服了,战战兢兢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硕大如鸭蛋般的龟头。


滑腻与咸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沈文钧试着将龟头含进嘴里。


可赵铁山的鸡巴实在太粗大了,光是一个龟头塞进来,就几乎填满了沈文钧的口腔,异物感让他几乎窒息,差点当场噎得咳嗽起来。


“笨得跟猪一样!”赵铁山拍了拍他的头,压低声音指点,“别光用牙抠!用舌头卷着!对着马眼用劲吸!把唾液星子弄多点润滑!”


沈文钧是知识分子,悟性极高,顺着赵铁山的指点,他调整了呼吸,开始灵巧地用舌头舔舐马眼,卖力地吸吮起来。


“嗯……操!舒服!”赵铁山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夸赞道,“到底是读书人,学得就是快!这嘴舌功夫真会伺候男人。”


沈文钧听到这句夸奖,心头竟然泛起一股诡异的成就感。赵铁山见他上道,便薅着他的头发,开始慢慢在沈文钧的嘴里前后抽插起来。


随着抽插节奏的加快,赵铁山开始肆无忌惮地言语羞辱:


“堂堂城里的什么领导,戴个眼镜装,看着多正经的,结果还不是乖乖跪在柴房里给老子吃鸡吧?”


“你媳妇要是知道你在老家给个农民吃鸡巴,指不定得吓死吧?下贱的东西!”


一句句恶毒粗俗的辱骂砸在沈文钧耳边,可奇妙的是,沈文钧心里非但没有愤怒,反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


那股快感传遍全身,他甚至开始主动摆动头部,更加迎合地深套那根巨物。


赵铁山感受到了他的主动,眼神愈发疯狂,扣住他的头猛插:“操!越骂你你越起劲是吧?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奴才!”


正当抽插得水声四溅时,柴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呼喊声。


“文钧?文钧你在里面吗?铁山啊,看到我家文钧了吗?”


是沈老爹的声音!他就站在离柴房不到三米远的外院里!


沈文钧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要吐出嘴里的巨物开腔应答。


可赵铁山却眼神一狠,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死按住了沈文钧的后脑勺,硬生生把黑紫色的肉棍砸到了沈文钧的喉咙深处,强行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沈文钧眼珠子瞪得老大,眼角飙出屈辱与恐惧的泪水,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


赵铁山一边按着沈文钧的头狠狠顶撞着他的嘴,一边扯着嗓子对门外喊道:“大海哥啊,文钧刚才帮我搬完木头,说头晕,去村头小卖部买汽水喝去了,不在屋里。”


门外的沈老爹嘀咕了一声:“这孩子,跑得还挺快……行,那我回去等他。”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门之隔,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在外面,而自己却跪在老爹邻居的胯下,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塞满了嘴。


这种极度禁忌的反差让沈文钧整个人颤栗不已,浑身瘫软。


等沈老爹走远了,赵铁山才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呼……咳咳!咳!”沈文钧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咳嗽。


赵铁山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他,戏谑地嘲笑:“咋地?差点被你亲爹抓个正着,吓尿了?看你刚才那眼珠子瞪得,真他妈刺激。”


沈文钧脸色发红,心有余悸地小声道:“铁山叔……这个真不行……”


“放屁!歇够了就滚起来继续伺候!”


赵铁山冷笑了一声,粗大的鸡巴“啪啪”两下狠狠抽打在沈文钧白皙的脸颊上。


沉重的肉响在柴房里回荡,直接在沈文钧脸上抽出了两道红彤彤的印子。


赵铁山摸了摸那道红印,怪笑道:“城里男人就是细皮嫩肉,抽两下就红彤彤的,跟被打了屁股似的。”


沈文钧不敢反抗,顺从地重新跪好。


为了让这惊心动魄的过程快点结束,也为了让赵铁山快点射出来,沈文钧开始用尽浑身解数,卖力地伺候着那根巨棍,舌头疯狂缠绕,深喉吞吐。


“唔……操!伺候得太好了!”


赵铁山的喘息越来越重,被沈文钧服侍得爽到了极点。他猛地扣住沈文钧的头,开始疯狂而猛烈地深喉抽插!


“老子他妈要射了,给我咽下去!”


随着最后一记凶狠的撞击,赵铁山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深深地钉进了沈文钧的喉咙眼里!


“轰——!”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铺天盖地地高压喷射进沈文钧的食道与喉咙深处!


量大得惊人,沈文钧甚至来不及咕噜下咽,大部分精液被他吞了下去,可还有不少忍不住呛了出来,顺着他的嘴角、下巴一路流到了脖子上,狼狈不堪。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带着强烈的腥味和微微的苦涩,直接灌满了沈文钧的口腔和喉咙。


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却被赵铁山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


咕咚……咕咚……


那股又浓又烫的精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沈文钧的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在吞咽的同时,第一次真正品尝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浓烈、腥臊、带着一丝咸味,却又莫名地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以前和苏婉晴的那些夜晚。


那时候,他也曾求着老婆给自己口交。


苏婉晴虽然勉强答应了,却总是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


每次他快要射的时候,老婆都会迅速吐出来,绝不肯让他射在嘴里,更别说吞下去了。


而现在……自己却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主动吞咽着另一个男人的浓精。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沈文钧既感到屈辱,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一阵狂暴的喷射整整持续了一分多钟,赵铁山才打着哈欠,将那根略微疲软但依旧硕大的鸡巴从沈文钧嘴里拔了出来。


沈文钧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手忙脚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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