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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20-22)
作者:雨夜独醉
第二十章
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赵峰发来的那条微信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她的瞳孔里。
“周六下午三点,御景大酒店38楼总统套房,3806。穿我最给你挑的那套情趣内衣和高跟鞋过来,别让我等。迟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她的手指在发抖。
这段日子以来,妈妈已经渐渐习惯了赵峰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在他家补课时被下药、在办公室被塞跳蛋、穿着他指定的暴露衣服去上课、甚至在周末被他叫到各种地方供他泄欲。
每一次屈辱都像一把钝刀,在她那颗曾经高傲的自尊心上反复锯磨,直到那颗心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结了痂,又被撕开,再结痂。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收到赵峰的指令时,她仍然会感到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羞耻和恐惧。
但这次不一样。
“3806”——总统套房。赵峰以前叫她出去,要么是他家别墅,要么是某个偏僻的私人会所,或者干脆直接在车里、在办公室里就完事了。可这次他特意订了全市最贵的酒店的总统套房。沈慧那颗被蹂躏得麻木的心脏忽然多跳了一拍,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上她的后脑勺。
他想干什么?为什么是总统套房?难道除了她,还有别人?
沈慧咬了咬嘴唇,那张精致高冷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黛眉紧紧蹙在一起。她放下手机,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曾经让无数人仰望的高冷女教师——深灰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领口敞开着,露出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和那道幽深诱人的峡谷。
因为涨奶,那对H罩杯的巨乳比平时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向下垂着,两颗深红色的奶头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顶出明显的凸起,硬得像两颗石子。
冰箱里那六个250毫升的奶瓶,昨晚刚挤的,现在已经装满了整整三排。自从被赵峰调教以来,她的产奶量从每天1500毫升飙升到了2000毫升以上,有时候甚至能突破2500毫升。那个畜生说她是他养过的最极品的奶牛,一边吸她的奶一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她,还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
她承认了。在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确实承认了。
沈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最里面的那个抽屉前,拉开。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着赵峰这段时间给她买的、和她自己按赵峰要求买的那些淫荡到极点的服装——皮革束缚衣、开裆丁字裤、粗网眼渔网袜、黑色蕾丝镂空连体衣、兔女郎装、甚至还有一套带尾巴的肛塞。每一件都像是对她曾经那个“高冷英语老师”身份的一记响亮耳光。
最后,她老实地按照赵峰的要求,选了一套深紫色和黑色相间的蕾丝镂空情趣连体内衣。上半身是透明薄纱和蕾丝拼接的深V设计,只能勉强遮住一小片乳晕,却把整对巨乳从两侧挤得更加丰硕挺翘;腰部是一圈黑色皮革束腰,上面镶着银色的金属环扣,勒得极紧;下半身是开裆的蕾丝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轻轻一扯就会断开。
妈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用指尖挑起那件淫荡的内衣。真丝睡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皙细腻的胴体——大理石白皮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丰腴饱满的巨乳、浑圆挺翘的屁股,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这个四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有多么惊人。
她穿上那套情趣内衣,黑色的皮革束腰卡在腰上,勒得她有些不舒服,但那对傲人上围被托得更加挺翘饱满。然后她走到另一格衣柜前,取出一双全新的丝袜——赵峰特意嘱咐过的,要穿最骚的。
她选了一双极其淫荡的黑色细网眼袜,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肉,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她坐在床沿,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一点一点套进网袜里,白皙圆润的大腿肉从细密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丰腴诱人。
最后,她蹬上一双赵峰给她新买的、她之前从未穿过的高跟鞋——一双黑底红底的CL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上缀满了细密的红色水晶,在光线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这双鞋和她平时穿的RV哑光黑漆、DIOR冷艳高跟鞋截然不同,它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情妇”的味道,精致却放荡,昂贵却下贱。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和红色水晶高跟鞋包装起来的女人,那张高级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心脏却跳得很快。
因为她在镜子里看到的,不再是一个月前那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踩着RV高跟鞋、板着脸在讲台上训斥学生的沈老师。那是一个被驯服的奶牛,一个被黄毛学生圈养的母狗。
可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当她在镜中看到这个淫荡的自己时,她的大腿内侧竟然微微夹紧了一下,那条开裆丁字裤裆部的黑色丝带,不知何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恨赵峰。每次被他粗暴地压在身下,被那根蟒蛇般的肉棒狠狠贯穿时,她都在心里咒骂他。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那些被强迫达到的高潮,那些被吸奶时控制不住的颤抖,那些在赵峰身下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的淫荡呻吟,都在告诉她一个让她羞于启齿的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那双粗暴揉捏她奶子的手、那些羞辱她却让她浑身发热的污言秽语,已经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奴性”的种子。
而她最羞耻的是——她今天竟然有那么一丝期待。
这种期待和去见自己老公、去见任何正常男人都不一样。那是一种掺杂着恐惧、羞耻、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就像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妈妈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拿起一件米白色的双面羊绒大衣裹住那身淫荡的内衣,提着一个大号托特包出了门。包里面装着赵峰要求的另一双备用丝袜、一套备用的内衣,以及——她自己偷偷多带的几个防溢乳垫。虽然赵峰每次都巴不得她的奶水漏得满身都是,但她走在路上还是得遮一遮。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沈慧的出租车停在御景大酒店楼下。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走进酒店大堂,大理石地面映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形,米白色羊绒大衣下,那双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每一步都踩得摇曳生姿,引来大堂里好几个男人毫不避讳的目光。沈慧把大衣领子拉高了半分,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间,按下了38楼的按钮。
电梯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子里的她面色微红,那双曾经画着精致眼线、透着冷冽锐利气息的眼睛,此刻却覆着一层说不上是紧张还是什么的薄雾。她咬了咬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涂着雅诗兰黛420豆沙色口红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电梯在38楼停下,沈慧踩着那双妖艳的CL高跟鞋走出电梯,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她一步一步走向3806号房间,每走一步,束腰勒着腰腹的压迫感、网袜包裹着大腿的摩擦感、高跟鞋撑着脚踝的紧绷感,都在不断提醒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
她站在3806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擡手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沈慧的瞳孔骤然收缩。
吴艳芬站在门里,同样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红色蕾丝的边。那张妖冶却不甚漂亮的熟女脸蛋上,画着比平时更浓的妆容——深紫色唇釉、细长上挑的黑色眼线、眼角一层淡淡的金色眼影。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沈慧时,那双狐狸般上挑的桃花眼里闪过同样的震惊和羞耻。
两双眼睛在空气中撞在一起,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的脸色在几秒内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芬芬?”
吴艳芬那张妖艳风情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下意识地用手攥紧了大衣领口,好像恨不得把那件大衣裹得更紧一些,把里面那身见不得人的衣服从头到脚裹个严实。她的嘴唇在发抖,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
“慧慧……你……你怎么……”吴艳芬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她俩是快二十年的闺蜜了。从年轻时一起考进这所高中当老师,到后来沈慧生林天、吴艳芬生二胎,两个人互相串门、一起逛街、一起吐槽校长、一起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到天黑。
妈妈涨奶堵奶的时候是吴艳芬跑来给她按摩挤奶的,吴艳芬老公出轨闹离婚的时候是妈妈陪着她在KTV里喝了一整夜的酒。她们好到可以穿一条裙子,好到可以互相分享最隐私的秘密。
然而此刻,这两个好闺蜜站在这间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门口,身上都穿着被同一个男人——她们的男学生赵峰——指定的最淫荡最下贱的情趣内衣,即将在那个畜生面前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同时羞辱和玩弄。
这种羞耻,比单独面对赵峰时强烈了不止十倍。
因为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这是被迫的、是为了保护儿子或是为了父亲的命而做出的牺牲。可当最好的闺蜜站在面前,同样穿着见不得人的衣服,同样即将承受那根鸡巴的蹂躏时,一切自我欺骗都崩塌了。对方的眼睛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彼此最不堪的模样。
“你……也是被……”吴艳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
妈妈木然地点了点头。她那颗高傲的心在闺蜜面前彻底碎裂了。但她又忽然觉得有一股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碎裂的缝隙里冒出来——是愤怒?是嫉妒?还是……安心?
对,竟然是安心。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变成了这副样子。原来你也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妈妈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乱地将它压下去,但那颗种子的根须已经扎进了她心底的土壤。
“别站门口啊,两位老师——都进来。”
赵峰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得意和戏谑。
沈慧和吴艳芬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羞耻和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然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一前一后走进了套房。
总统套房很大,客厅足有七八十平米,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观。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意大利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水果拼盘和一瓶已经打开的冰镇香槟。卧室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超大号圆床,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已经架好的高清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那张圆床。
赵峰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袍,敞着怀,大剌剌地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冒着气泡的香槟。看到两个女人扭扭捏捏地站在客厅中央,他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淫笑。
“把大衣脱了吧——又不是没看过。”
吴艳芬的身体僵了一下。她颤抖着解开大衣扣子,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套和沈慧截然不同的情趣装束——一件红色透明的蕾丝连体上衣包裹着那对丰腴肥硕的木瓜巨乳,但乳房的中央位置开了两个圆形的洞,那两颗肿胀的深紫色大乳头直接从洞里挤出来,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暴露在冷空气中。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开裆丁字裤,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肥美的翘臀,但裆部已经被她提前按赵峰的要求剪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洞。
赵峰的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两圈,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淫邪的、仿佛在比较两件拍卖品似的表情。
“沈老师——你这一身比吴老师那身可骚多了。黑色网袜配红底高跟,你这是要去走红毯还是要去拍AV?”
妈妈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白嫩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赵峰把这杯香槟一饮而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两侧:“来,沈老师坐我左边,吴老师坐我右边。先陪我喝两杯。”
两女又对视一眼,然后像两个被遥控的木偶一样,一左一右地走到赵峰身边坐下。妈妈坐下的时候,黑色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蹭到了赵峰的胳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阳具就在薄薄的丝质睡袍下面蠢蠢欲动。吴艳芬坐下去的时候,那对丰腴肥乳挤在赵峰的肩膀上,开洞的奶头直接压在他赤裸的皮肤上。
赵峰一手搂一个,两只手隔着情趣内衣揉捏着两对完全不同的大奶子——妈妈那对是细枝结硕果的挺拔巨乳,绵软却带着惊人弹性;吴艳芬那对是丰腴肥熟的木瓜巨乳,软得像两只装满了奶水的大水袋。他轮流捏着,那副神情就像在比较两款不同的豪车。
“沈老师今天状态不错啊,奶子比上次又大了,是不是为了我才多产的?”
“吴老师你也是,这大乳头这么硬,是不是提前自己摸过了?”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乳头在赵峰粗糙的手指下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硬得顶着布料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吴艳芬更是死死闭着那双桃花眼,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赵峰也不急,慢慢揉着,一边揉一边说:“两位老师,你们俩是好闺蜜吧?关系那么好,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互相学习的机会。看看谁伺候得更好,谁更骚,谁就少挨两下揍。谁要是表现不好,像根木头一样,那我就把她的视频单独发给全校师生,让他们看看咱们学校的好老师是什么样。”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同时浇在妈妈和吴艳芬头上。
赵峰松开两人,站起来,解开睡袍的系带,那件黑色丝质睡袍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他精壮年轻的身体和胯下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狰狞凶器——黝黑粗长,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像一个大蘑菇,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走到卧室门边,靠在门框上,朝两人招了招手。
“进来吧,趴到床上去。两个人并排趴着,屁股撅高,脸对着镜头——我今天要拍一出《双牛入槽》。记住,这可是要上传到论坛的,你们俩要是谁绷着一张死人脸,我就给她脸上多射几股精液当面膜。”
两女沉默地站起身,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吴艳芬动作僵硬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爬上那张雪白的圆床,按赵峰要求的姿势,双膝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枕头,把那对丰腴肥硕的饱满蜜桃臀高高撅起来。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着肥美的翘臀,被剪开的那块破洞里露出黑色开裆丁字裤下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和一圈淡褐色的褶皱菊花。
妈妈也慢慢爬上床,跪在吴艳芬旁边的位置,和她保持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闺蜜——吴艳芬那张妖艳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眼角已经渗出两滴泪水,但她咬着枕头,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刻,妈妈心里最深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艳芬也和她一样,是被逼的。我不能再端着那副样子了。如果我表现得太矜持,赵峰那个畜生就会把气全都出在艳芬身上。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紧接着,另一个更隐秘、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念头也冒了出来——是赵峰叫我们俩一起来的。他肯定会比较。艳芬她一直把身体绷得像一块木头,赵峰每次干她都不尽兴。如果我能表现得比她骚、比她浪,让赵峰高兴,他会不会对我好一点?对天儿的事,会不会再宽松一些?我已经彻底脏了,就让我一个人脏就好,不要让她再受更多的委屈……
这两个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妈妈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张高级冷艳的脸蛋从枕头上擡起来,直接望向床头柜上的摄像机镜头。镜头后面那个小红点一闪一闪,正在录制。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主动把自己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往旁边又拨开了一点,让那两瓣粉嫩娇美的蜜唇更加清楚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她那张平时板着脸训斥学生的冷艳面容上,竟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润,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赵峰正站在她俩屁股后面,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上下撸动,目光在妈妈那对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蜜桃臀和吴艳芬那对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肥臀之间来回扫。当他看到妈妈主动拨开内裤的动作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操,沈老师今天开窍了啊!”他大笑着走过去,站在妈妈身后,用那根粗壮的龟头直接顶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上下磨蹭着那道紧致湿滑的穴口,“自己说,要不要我肏你?”
妈妈的呼吸明显重了。她能感觉到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在自己骚穴入口处来回碾磨,裹着黑纱手套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开口用微微发颤却又比平时软腻得多的声音说:
“要……要你肏我……”
“要谁肏你?说全乎了!”
“要……要赵峰……赵峰的大鸡巴……肏我的骚屄……”妈妈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把这句话挤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间空阔的总统套房里却清晰可闻。
一旁的吴艳芬浑身一震。她侧过脸,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向妈妈,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和妈妈做了快二十年的闺蜜,见过她高冷的样子、生气的样子、伤心的样子、严肃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这个在全校大会上被校长点名表扬的女人,此刻竟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拨开阴唇,主动向一个可以做她儿子的黄毛学生摇尾乞怜。
“这就对了!”赵峰满意地拍了拍妈妈那对肥硕弹性十足的黑丝美臀,然后腰腹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二十多厘米的黝黑大鸡巴整根贯入妈妈紧窄湿滑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那团柔软娇嫩的花心软肉。妈妈浑身剧烈一颤,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仰起,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黛眉狠狠紧蹙,饱满的嘴唇张开成一个圆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被压抑许久后释放出来的颤声呻吟:
“啊——!好大……太深了……唔……嗯啊啊——!”
这一声浪叫,比她被赵峰一个人干时发出的任何声音都要大、都要骚、都要荡。
而这一声浪叫,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在一旁吴艳芬那颗一直死死压抑着的、不肯认输的、充满了耻辱和不甘的心脏上。吴艳芬感觉自己大腿内侧那两瓣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厚蜜唇,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悄悄洇出,浸湿了裆部那片被剪开的破洞。
赵峰揪着妈妈那头用紫水晶发簪挽起的柔媚垂云髻,把她的脸拉得仰向天花板,腰胯像上了发条的公狗一样疯狂冲刺。粗壮的紫红色大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一贯到底,直捣花心。
妈妈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的H罩杯爆乳,在身后猛烈的撞击下疯狂地前后摇晃,雪白的奶浪和黑色蕾丝形成了极致淫荡的对比。
“嗯啊啊——!轻点——太大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唔……奶子……奶子被晃得好疼……嗯嗯……”
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那双曾经透着冷冽锐利光芒的浅褐色眼睛,此刻已经罩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荡漾,媚眼如丝。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此刻红得跟苹果一样,唇瓣微张,舌尖轻抵着上颚,完全是一副被肏得爽得忘乎所以的骚样。
而旁边跪趴着的吴艳芬,此刻虽然脸还埋在枕头里,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她那双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腿,本来死死夹紧的大腿根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往外分开了几厘米。
被剪开的裆洞里,那两瓣熟透的肥厚蜜唇隔着黑色开裆丁字裤的丝带都能看到正在轻轻翕动,像两张在呼吸的小嘴。而她那对开洞暴露在外的深紫色奶头,此刻已经硬成了两粒饱满的葡萄籽,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一颗颗乳白色的奶珠。
赵峰注意到了。
他一边继续抽插妈妈,一边伸出一只手,手指直接插进吴艳芬敞开的裆洞里,粗鲁地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两根手指狠狠插进她干涩的阴道。
“操,吴老师你这可不行啊。”赵峰掐了一把吴艳芬阴道里那层叠叠的皱褶嫩肉,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只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润,“你闺蜜都被我肏成这样了,你的屄怎么还这么干?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闺蜜?”
吴艳芬闷在枕头里,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但妈妈却在这时,一边被赵峰肏得前后乱晃,一边侧过那张满是春潮的娇靥,用那双蒙着水雾的迷离眼睛看向吴艳芬。她的嘴唇动了动,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夹杂着呻吟的话:
“艳……艳芬……嗯啊啊……别……别犟了……啊——!已经……已经都这样了……嗯嗯……放开了……反而……反而舒服一些……啊啊啊——!”
这句话从一个被肏得浪叫不止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真诚又带着几分匪夷所思的“过来人”的劝说意味。吴艳芬浑身一震,忍不住从枕头里擡起那双泛红的桃花眼,震惊地看着妈妈那张此刻满是淫荡潮红的脸。
慧慧,你疯了吗?
但妈妈没有看她,因为她刚刚说那番话的时候,赵峰狠狠用龟头碾上了她阴道深处那团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起来,那双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死死蹬着床单,被束腰勒紧的纤细腰肢疯狂扭动起来,檀口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浪叫:
“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吴艳芬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一个高中生肏成这副模样,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愤怒和恶心,可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却在这股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她能感觉到,就在她的眼皮底下,闺蜜被那根大鸡巴肏得奶子狂甩、淫水四溅的画面,正在烧穿她大脑里那层用愤怒和麻木筑起的防火墙。
赵峰敏锐地察觉到吴艳芬阴道里的变化,两根重新插进去的手指在内壁上轻轻一刮,就刮到了一层滑腻的蜜汁。
“哟,吴老师这是终于湿了?是被我抠湿的,还是看你闺蜜被干得太爽,自己也来感觉了?”赵峰抽出那两根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展示在吴艳芬面前,那只布满青筋的手掌上拉着好几条黏腻的银丝,“不过光湿一条缝不够,你得让你这两团大奶子也动了才行。沈老师,帮你闺蜜一把——去吸她的奶头。”
妈妈在被肏得七荤八素的间隙里闻言愣了一下。她迷茫地扭头看赵峰,却被他一把从胯下捞起来,推到了吴艳芬面前。
“去,趴她身上,一边喝她的奶,一边撅着屁股让我继续肏你。”
妈妈那双迷离的媚眼对上了吴艳芬那双写满惊恐的狐媚眼。
两双眼睛,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喷在了对方潮红的脸颊上。吴艳芬能看到妈妈那张精致高级的脸上,此刻除了情欲的潮红,还有一股让她心惊的疯狂——那种疯狂的底色,是一种破罐破摔后不顾一切的放纵,和一个堕落者看到同类时产生的病态亲近。
“芬芬……”妈妈张了张嘴,用唇形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张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含住了吴艳芬暴露在空气里的那颗肿胀深紫色的葡萄般大奶头,舌头灵活地卷上去,用力一吸。
咕噜噜——!
一股浓郁腥甜、带着独属于吴艳芬体香的乳汁,猛地涌入妈妈的口腔。那味道和妈妈自己清淡微甜的花蜜味奶水截然不同,更浓烈、更腥甜,像一杯烈酒直接冲上喉头 。妈妈用力吮吸着闺蜜的奶水,大口大口地咽下喉咙,那只没有被束缚的素白手掌则攀上吴艳芬另一侧的巨乳,五根修长手指陷进那丰肥鼓胀的膏腴大奶里,用掌心揉搓着那团饱满肥嫩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着另一颗深紫色的硬挺乳头。
“唔……啊……嗯……嗯嗯——!”
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乳头本就是最敏感的弱点,被妈妈这样又是吸又是揉又是拨弄,胸前那股涨了一整天憋得发疼的奶水,像被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汹涌地往乳孔涌去。
她能感觉到妈妈那条滑腻灵巧的舌头正绕着她的乳晕画圈、舌尖正在恶意地拨弄着乳孔、嘴唇正在用力地嘬吸——那股吸力甚至比赵峰吸她的时候更强,因为妈妈是个女人,她太懂女人哪里最敏感了。
“慧慧……别……啊……不要吸……唔……啊啊……”吴艳芬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再也绷不住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可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压抑了很久的、带着软弱哭腔的呻吟。
她的鼻翼剧烈地张合,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唇张成一个诱人的圆洞,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完成任务”般的冷漠闷哼,而是一个被情欲击溃了心理防御的、正常的中年女人的呻吟。
赵峰在后面看得血脉偾张,鸡巴在妈妈的骚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双手钳住妈妈那两瓣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蜜桃臀,十指陷进肥嫩的臀肉里,腰腹像是永动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把妈妈撞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吴艳芬身上。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一时间,妈妈夹在中间成了三明治——她嘴里含着吴艳芬的奶头,自己的奶子压在吴艳芬绵软丰腴的肚子上,屁股正承受着赵峰那根驴屌般粗壮肉棒的疯狂冲刺。她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的呻吟因为含着奶头而变成了黏腻含糊的“呜呜呜嗯嗯嗯”,两只手从吴艳芬胸口挪开,反手撑在赵峰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他又使不上力气。
而吴艳芬被妈妈压在身下,能近距离看到自己这位高冷闺蜜此刻淫荡到极点的表情——那张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高级脸,现在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眉毛蹙着,眼睛半阖着,嘴唇含着自己的奶头用力吸吮,嘴角还漏出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色乳汁,顺着下巴淌下去。
那副又爽又苦又难耐的表情,和她平时在讲台上训学生、在办公室里布置工作的样子判若两人。
吴艳芬那颗死死抵抗了无数次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她想起第一次被赵峰强奸时的剧痛和愤怒,想起在医院走廊里跪着被赵峰口爆时的屈辱,想起自己被强迫跨坐在赵峰大腿上机械地扭腰时那股空洞的麻木。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冷掉了,再也不会对这种事有任何反应了。
可为什么看着闺蜜这副骚样,她的阴道却越来越湿,那两瓣肥厚的蜜唇正自顾自分开了,骚穴里流出黏腻的淫水,把裆部剪开那个破洞里的黑色丁字裤丝带浸得透透的。
而且最让她惶恐的是——当她看着妈妈那张被肏得神志不清的脸,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极其隐秘的、让她羞于启齿的嫉妒和不甘。
凭什么慧慧能叫得这么骚?凭什么她能完全放开?凭什么她能被肏得这样忘乎所以,而我每次都是像根木头一样承受,连呻叫都不敢发出来?
明明……明明我也被肏了这么久,我的奶子不比她的小多少,我的奶水也很多,为什么她能从那里面感到快感,而我却不能?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吴艳芬的脑海。她的身体在她大脑还没跟上之前,就已经替她做出了反应——
她那条修长丰腴、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右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勾上了妈妈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死死盘住。而她自己半躺在床上的臀胯,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下起伏起来,那对被厚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腻臀肉,开始主动蹭着身下的床单。
赵峰看到这一幕,兴奋得眼睛都绿了。他抽出插在妈妈骚穴里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妈妈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妈妈从吴艳芬身上推开,自己躺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朝天而立,像一个肉做的烟囱。
“过来,两个人都过来。”他对着胯下招了招手,“沈老师,你最会骚,你先演示给你闺蜜看——去,坐我脸上,让我喝你的奶,让吴老师看看骚屄被她闺蜜舔是啥反应。吴老师,你别闲着——用你的嘴含住鸡巴,学着沈老师的骚样给我舔。谁舔得不好,等会儿就别想被内射。”
妈妈愣了一秒,然后那双迷离的媚眼看向还在床上发怔的吴艳芬。她咬了咬唇,伸手拉住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手:“艳芬,走吧。”
吴艳芬被这句话从一个荒诞的梦境里拽回到另一个更荒诞的现实里。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跟着妈妈一左一右地跪爬到赵峰身体两侧。
妈妈跨上赵峰的胸膛,把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跪在他身体两边,将她那对被黑蕾丝内衣托得挺翘饱满的H罩杯巨乳凑到他脸上。赵峰张开嘴含住一颗深红色的大奶头用力一吸,一股甘甜清甜的浓郁乳汁涌进口腔。与此同时,妈妈被吸得整个人都软了,身体往后仰,屁股往下一压,那道湿漉漉的粉嫩骚穴刚好压在赵峰的下巴和嘴唇上。
“唔!”赵峰一边吸奶一边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面从妈妈的阴蒂一直舔到会阴再舔回来,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舔得分向两边,舌头像一根肉做的小鸡巴一样探进阴道入口,灵活地搅动着里面层层叠叠的皱褶嫩肉。
“啊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呜啊……不要……别舔那里……啊啊啊——!”
妈妈整个人骑在赵峰脸上,双手撑着他的腹肌,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壁玉般的喉咙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淫荡叫声。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黑色网眼丝袜包裹下的圆润大腿根部软肉一阵剧烈震颤,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滴在赵峰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流下去。
而与此同时,吴艳芬跪在赵峰胯下,那双曾经冷厉威严的桃花眼死死盯着眼前那根青筋暴凸的粗大肉棒。刚才看着妈妈被舔爽时的那股嫉妒和不甘,还在她心里翻涌着。她咬了咬牙,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含住了那颗紫红狰狞的大龟头。
“嘶——”赵峰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吴老师,今天含得比上次主动多了啊……是不是被沈老师刺激到了?”
吴艳芬没有回答,但她那张妖冶脸蛋上飞起的两片红晕出卖了她。她闭上眼睛,学着上次在医院走廊里被赵峰教过的动作,用柔软湿润的舌头笨拙地卷上肉棒下的沟壑,舌尖用力地在敏感的马眼周围画着圈。她的动作还是僵硬生涩,但和之前那几次“毫无反应”的相比之下,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
因为她这一次,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掺杂着攀比和嫉妒的复杂情绪在做。她想证明给赵峰看、证明给妈妈看、也证明给自己看——她能比妈妈做得更好。既然已经脏了,那脏得彻底一些,总好过半脏不脏、两不沾边来得痛快。
这根被她含在嘴里的粗大肉棒,比上次在医院走廊里含的时候,在她感官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似乎更浓烈了。那股腥臊的尿骚味混着前列腺液的咸涩味,以往每一次都会让她反胃作呕,但这次她的喉咙竟然没有产生那样剧烈的排斥反应。
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配合着舌头笨拙的技巧,竟然发出了淫荡的“啧啧”水声。
“操,吴老师你终于他妈开窍了!”赵峰把妈妈被吸干的那侧乳房吐出来,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掰开妈妈骑在他脸上的那两瓣黑丝美臀,整张脸埋进那道湿淋淋的臀缝里,拼尽全力地狂吸猛舔那两瓣湿润充血的小嘴。
“呜啊——!不要!啊啊啊……要到了……要高潮了——!”
妈妈在赵峰嘴唇和舌头的疯狂攻势下彻底崩溃,浑身剧烈抖动,那条水蛇般的细腰疯狂扭动着,两只骨节分明、指甲涂着粉嫩指甲油的手反抱着赵峰的脑袋。她被舔出一次巨大的持续高潮,阴道里汹涌喷出的淫水射了赵峰满脸,整个人瘫软在赵峰胸口,那双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美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赵峰推了推瘫软的妈妈:“起来,该换人了。吴老师,你上来,骑我脸上。沈老师,你去含鸡巴,让你闺蜜看看你是怎么舔的。”
两女对视一眼,沉默地交换了位置。
吴艳芬跨上赵峰胸膛时,那双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腿紧绷得肌肉都在微微发抖。她跪下去,却犹豫着不敢往下坐。赵峰不耐烦地一把揪住她那对敞露在外的肥硕乳球,手指狠狠掐进两颗深紫色奶头,一用力就将大股乳汁从乳孔里滋了出来,浇了他满脸。
“啊——疼……”吴艳芬闷哼一声,被迫往下一坐,那道被剪开的裤裆里、已经湿透的熟女骚穴正好压在赵峰张开的嘴巴上。
而与此同时,妈妈伏在赵峰胯下,张开那张还沾着自己淫水水光的饱满唇瓣,熟练地含住了那根沾满吴艳芬唾液的粗大肉棒。她的嘴相比吴艳芬明显更灵巧更有技巧,柔软温热的嘴唇裹着肉棒,滑腻灵巧的舌头缠着龟头和冠状沟来回打转,喉咙深处被龟头顶进去的时候还能控制喉壁肌肉做一个紧缩的吞咽动作,夹得赵峰闷哼一声。
两女同时在赵峰身体上下起了作用。
一只粗糙的手从赵峰背后伸出,狠狠捏住妈妈垂下来乱晃的那对绵软爆乳,两根手指捻住深红色的硬挺樱桃来回碾磨。
咕噜噜——滋滋滋——
两股不同味道、不同温度的奶水,同时从两对极致硕大的乳球里喷射出来。妈妈的奶水清甜微甘,吴艳芬的奶水浓郁腥甜,两道白色的乳汁交流在赵峰的腹肌上、淌进他的嘴里、洒在雪白的床单上,把整张床弄得像一头巨大奶牛的产奶流水线。
赵峰一边舔着吴艳芬那道从干涩变得渐渐湿滑的肥厚蜜唇,一边承受着妈妈那个越来越熟练的深喉口交,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伸手从床头柜拿起那台正在录制的高清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来回拍着。
“吴老师,你闭什么眼睛?睁开!看着镜头!看着你闺蜜吃我的鸡巴!”赵峰把镜头怼到吴艳芬脸上,粗声命令道。
通过摄像机镜头,吴艳芬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张妖冶却不甚漂亮的熟女脸蛋,因情欲而红得跟苹果一样,深紫色唇釉被蹭花了,黑色眼线晕开后把那双桃花眼衬得更加媚态横生。
而她眼前的闺蜜沈慧,嘴巴正含着一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卖力地吮吸,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埋在赵峰胯下,眼神不时往上瞟她和赵峰,那眼神里是完完全全的顺从和——淫荡。
而她的耳边,传来闺蜜妈妈一边给自己学生口交,一边用嘴巴发出的“吧唧吧唧”的水声和喉咙里逼出来的细碎呻吟。
吴艳芬感觉自己下体的骚穴,在赵峰的舌头的疯狂搅弄和这种持续不断被刺激神经的感官轰炸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湿透了。那两瓣肥厚闭合的熟女蜜唇被舔得分向两边,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流进赵峰的嘴里,又被他贪婪地咽下。
而她那对肥白饱满的木瓜巨乳里,两股浓郁的乳汁正自发性地往外喷射,浇在赵峰的胸肌上和自己的大腿上,滋滋有声。
“啊啊……嗯……嗯……啊……别……别再……”吴艳芬的矜持和冷漠在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面前渐渐支撑不住了。
她那两条穿着老款肉色厚连裤袜的丰满大腿,开始主动夹紧了赵峰的脑袋,肥美饱满的淫肥肉臀不自觉地往下蹭着赵峰的嘴,把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熟妇骚屄往他舌头上凑。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也从刚才的压抑和痛苦,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女人被弄舒服时特有的娇哼。
妈妈擡起头,吐出嘴里的鸡巴,对着吴艳芬淡淡地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你终于肯放开了”的欣慰,有“你看我说了放开反而更舒服吧”的得意,也有一丝极细微的、连妈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雌竞式炫耀——是她的淫荡和浪叫,激发了吴艳芬的嫉妒,从而帮赵峰攻破了吴艳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赵峰把这台高清摄像机从吴艳芬脸上移开,重新以固定机位架在床头,对着床上三个赤裸肉虫,然后一把将妈妈从胯下捞起来,让她和吴艳芬并排再次趴好。
“你们两个,肩并肩趴好,屁股一起撅高。”赵峰跪在两个女人身后,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两女唾液和妈妈淫水、硬得跟铁棍一样的紫红色大肉棒,对着两女那两条同样浑圆肥硕、却穿着截然不同丝袜的屁股——一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裹出妖娆性感,一只是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裹出良家保守。
镜头对着的,是两条极品美臀形成的对比。
赵峰先是一记猛插贯入妈妈那张被他肏得软烂湿滑的骚屄——噗嗤啪!啪!啪——插了七八十下,把妈妈肏得又一轮浪叫起来、奶水乱晃、嘴里呜咽着说“要死了要死了”。
然后他抽出肉棒,拔出手臂,直接捅进旁边吴艳芬那张刚被舔得湿透的肥厚美鲍——又是整根灌入,耻骨狠狠撞在那对垒得厚厚的丰腴肉臀上。吴艳芬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咬枕头不出声,她埋在枕头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明显的、被插到深处的闷叫:
“唔——!嗯嗯……太深了……啊啊……嗯嗯……”
虽然声音还是不如妈妈大,但已经完全是带着情欲的呻吟,而不是之前那种死扛着硬忍的闷哼。
赵峰心花怒放,在两根同样温润湿滑但完全不同的阴道里反复切换着抽插,左一下妈妈、右一下吴艳芬,又让两女并排侧躺、又让她们上下叠在一起、最后把她们安排成面对面拥抱着侧躺——两个被肏得浑身发软的熟女被摆成这个姿势时,两对同样硕大饱满但形状不同的巨乳挤在一起,两颗奶头互相磨蹭着彼此,四只包裹着不同丝袜的修长玉腿交缠在一起,两张同样满是淫荡潮红的美妇脸蛋近在咫尺,互相吐着温热急促的鼻息。
赵峰跪在她俩身后——这道姿势妙就妙在,他不用再左右切换。他可以直直地插进妈妈的骚穴,抽出来后往前再一挺,就捅进吴艳芬的骚穴。两个女人的屄贴得如此近,有时候赵峰抽出肉棒的时候甚至都分不清上面沾的淫水是妈妈的还是吴艳芬的。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滋滋滋——
房间里充斥着肉棒在两张熟妇骚屄里高速抽插的水声、耻骨撞击四瓣肥美腻臀的脆响、两女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吸奶器都赶不上的乳汁喷射声、以及大床在重压下发出的吱嘎作响。床头摄像机的红灯一直亮着,不知疲倦地记录着一切。
妈妈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和吴艳芬那双桃花般的狐媚眼,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里对视着。两人的嘴唇都被对方急促的呼吸打湿了,彼此能看到对方眼角的鱼尾纹和因极度兴奋而放大的瞳孔。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妈妈,也许是吴艳芬——两张同样被蹭花了唇妆的嘴巴,忽然贴在了一起。
妈妈和吴艳芬,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女教师,在一张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圆床上、在同一个男人的鸡巴下、在面对镜头的记录中——互相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滑腻灵巧的舌头笨拙地探进对方的檀口,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对方奶水。
妈妈尝到了吴艳芬嘴里那股腥甜的奶味和深紫色唇釉的微涩涩的化学甜味,吴艳芬也尝到了妈妈口中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和草莓味棒棒糖残留下的果甜。女女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这是超越她们传统认知的事,但在这一刻,在极致的羞耻和被强迫着释放出的欲望交织中,她们做了。
赵峰在她俩身后,眼看这一幕,性欲暴涨到顶峰,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双手分别掐住妈妈和吴艳芬各一只奶子,粗壮的手指深陷进两团完全不同但同样绵软弹滑的雪白乳肉里,腰腹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捅进妈妈阴道深处那团最柔软娇嫩的花心软肉里,精关大开——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泉般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一连射了七八股,把那张被肏得软烂湿滑的骚穴灌了个满满当当。然后他迅速抽出还在喷射的肉棒,转了个角度噗嗤一声捅进吴艳芬还在痉挛的阴道,把剩下几股精液尽数射进了吴艳芬子宫的颈口。两股浑浊的白色浓浆,分别从两个女人的骚穴里慢慢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往下淌,形成极其淫荡的白色轨迹。
三个气喘吁吁的身体同时瘫倒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妈妈和吴艳芬还在刚才那一刻的惊天骇浪中没有回过神来,两张唇还保持着微微贴在一起的状态,互相能感觉到对方唇瓣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赵峰撑着胳膊爬起来,拿起床头的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拍了个高清特写——两张被精液和淫水、奶水和泪水、唾液和汗水涂满的熟妇脸蛋,贴在一起,迷离的眼眸看着镜头,嘴角挂着不知是谁的精液痕迹。
“操,真他妈完美。”赵峰满意地关掉了摄像机,随手把它扔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对着床上那两具还在微微抽搐的丰腴美肉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两位老师,今天的表现都不错。尤其是吴老师——你进步很大,继续保持,你爸的肾脏手术,我等等就打电话给你安排。”
吴艳芬浑身一震,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感激,有自厌,还有对身边这位闺蜜复杂难言的情感。
休息了一会儿,赵峰再次挺起那根不知疲倦的凶器,揪着妈妈被扯散的垂云髻,让她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刚才和闺蜜接吻还沾着吴艳芬唇釉的饱满唇瓣,把鸡巴上沾着的两女混合淫水和残留精液舔干净。
而吴艳芬则被命令跨骑在妈妈背上,那双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夹着妈妈纤细的腰肢,自己用手挤着那对乳汁充盈的木瓜巨乳,把温热的奶水滋在妈妈光滑如大理石雕刻的后背上,像淋浴一样给她浇了个奶浴。
“慧慧……对不起……”吴艳芬一边挤奶,一边用轻得只有妈妈能听见的声音颤声说道。
妈妈含糊地含着鸡巴,擡起那双蒙着水雾的浅褐色眼睛,看了她一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从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翘的那一丝弧度来看——她并没有责怪吴艳芬。
不止没有责怪,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同病相怜到极致后产生的病态认同。
两女就这样在总统套房里被赵峰轮番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从床上到落地窗前,从按摩浴缸到真皮沙发,两女的奶水、淫水、汗水和赵峰的精液,把那间套房搞得像个充满了母牛骚味和精液腥味的养殖场。
傍晚六点,两女在套房的豪华浴室里简单冲洗过身体后,重新穿上大衣裹住那身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的情趣内衣和沾满精液痕迹的丝袜,踩着各自的高跟鞋,一前一后,沉默地坐电梯下楼。
直到两个身影走出酒店旋转门,站在傍晚车水马龙的街头,被冷风一吹,她们才终于像是从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里醒过来。
两人并肩默默走向地铁站的路上,妈妈忽然停下脚步。
吴艳芬也停下,回头看她。
妈妈站在暮色和街灯的交接处,那张冷艳精致的高级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和眼尾被泪水冲花的眼线印子。她整了整大衣领子,用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掌,拉住了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曾在她涨奶时给她按摩挤奶、在她最无助时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的手。
“艳芬。”妈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以后……我们两个……不管怎么样,都还是好姐妹。对吧。”
吴艳芬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瞬间红了。她咬了咬被蹭花唇釉的嘴唇,反手紧紧扣住妈妈温热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个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傍晚的街道上渐渐远去。黑色细网眼丝袜和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两双修长美腿,并排消失在地铁站的入口。
而在她们身后那栋酒店大楼38层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前,赵峰正对着手机对话,裸着身子,那根刚连续满足了两头极品奶牛的肉棒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水和精液混合物。
电话那头,他母亲冯雅茹温柔的声音传来:“宝贝,玩得开心吗?两个老师都听话吗?”
“开心死了妈。尤其是沈老师——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为了让吴老师放得开,主动带着她骚。吴老师今天也终于有反应了,虽然没有沈老师那么浪,但总算是开了一条缝。”
冯雅茹在电话那头柔柔地笑了一声:“你看,妈妈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的攀比心是最好的春药。以后你就把她们俩放一块儿玩,谁不骚就会觉得丢人,然后主动较劲。等她们俩都彻底放开了,到时候不用你来安排,她们自己就会争着让你先肏。”
赵峰眼睛一亮:“操,妈你真是女诸葛!行,下周我再搞一次,下次给她们提前布置点骚活儿——比如让她们自己选内衣、互相给对方穿——谁挑的内衣不够骚,就罚她三天下不了床。”
冯雅茹慈爱地笑着:“宝贝开心就好。对了,晚上回来吃饭吗?妈妈刚挤了新鲜的奶,给你做了奶昔。”
“吃!必须吃!再给我炒盘腰花补补,今天射了太多,得补回来。”
挂了电话,赵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个逐渐亮起万家灯火的城市,嘴角勾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
那次总统套房的事情之后,妈妈和吴阿姨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变化。
表面上,两人在学校里依然是那对端庄持重的好闺蜜,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之间多了一层只属于她们俩的隐秘默契。
每当中午在教师食堂打饭,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潮红里,都能读出彼此昨晚或前天又被赵峰那畜生肏到几点钟、被灌了多少口奶水、被拍了多少段视频。这种默契带着耻辱,可耻辱里又混着一丝奇怪的安心——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而妈妈自己的心态在悄悄发生变化。
以前每次接到赵峰的指令,她总要在镜子前站好久,红着眼眶把那身淫荡内衣套上身,每一颗扣子都像在剜她的肉。可现在……她竟然不再那么抗拒了。
她开始主动研究淘宝上那些情趣店铺,挑选自己穿上去最显身材的款式;她开始主动在赵峰肏她的时候发出更骚的浪叫,因为她发现——只要她叫得够浪、配合得够好,那个畜生就不会对她和我产生什么危害。
而吴艳芬呢,自从她爸爸的肾源真的被赵峰运作下来、手术成功度过危险期之后,她对赵峰那股子刻骨的恨意也奇异地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妈妈那次“示范”激发出来的雌竞之心——凭什么慧慧能叫得那么浪?凭什么慧慧的奶水赵峰夸得跟蜜一样?我吴艳芬哪一点比她差了?
而这一切,都被赵峰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个周六下午,赵峰早早就把两女叫到了他家别墅的私人影音室里。
冯雅茹今天特意外出去打高尔夫,把整栋别墅都让给了宝贝儿子。影音室里铺着柔软的米色地毯,墙上挂着一台九十寸的巨幕液晶电视,正中间摆着一张特制的双人皮革躺椅——那是赵峰特意找人定做的,椅面比一般躺椅宽一倍,可以让两个女人并排躺上去,椅子两侧还有不锈钢的扶手和绑带。
茶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东西:八个崭新的250毫升透明玻璃奶瓶;两台最新款的医疗级双头电动吸奶器;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高清摄像机;还有一个高脚酒杯,旁边摆着一支记号笔和一张打印好的评分表。
赵峰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袍,敞着怀,斜倚在影音室的沙发扶手上,那张嚣张的脸上挂着主人检阅奴婢的得意笑容。
门铃响起。
妈妈和吴艳芬一前一后走进影音室。两女今天都按赵峰的要求,穿着各自最骚的哺乳装——
妈妈穿了一件赵峰新买的浅黄色真丝睡裙,胸部像两颗篮球一样在睡裙低下晃动。下身是一双滑嫩如绸的全透肉色丝袜,足上踩着那双红底黑面缀满水晶的CL高跟鞋。
吴艳芬则穿了一件酒红色蕾丝镂空哺乳装,把她那对G罩杯的丰熟温软的木瓜大奶子捧得高高耸起,深紫色的大奶头像两颗熟透的肥葡萄,沉甸甸地垂着;下身是一双不甚透肉的肉色厚连裤袜(,脚上是一双新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哟,两位老师今天都很准时啊,”赵峰满意地点点头,“过来,并排躺到椅子上。”
两女对视一眼,那股熟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这次她们没有像之前那样僵在原地——妈妈先一步迈出脚步,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走到躺椅边,慢慢躺了上去。她那对雪白巨乳因为躺下的姿势而朝两边自然摊开,丰盈饱满的弧度在影音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釉光。
吴艳芬咬了咬涂着深紫色唇釉的嘴唇,跟着躺到妈妈身边。两女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四对截然不同的丰腻巨乳——妈妈那对挺拔饱满的H罩杯,和吴艳芬那对熟韵丰盈的G罩杯——在躺椅上一字排开,那股从两人胸口同时散发出的浓郁奶香混着熟妇体香的醇熟气息,瞬间充满了整间影音室。
赵峰拿起摄像机检查了一下角度,对着两女那八团肥腻饱满的雌熟奶肉给了个特写镜头,然后用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今天的节目,”赵峰拍了拍手,像个主持节目的电视台主播一样,“叫做《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规则很简单——我用吸奶器把你们俩的奶水都挤出来,每人四瓶,一瓶250毫升。挤完之后,我亲自品尝,给你们的奶水打分。从香气、浓度、甜度、口感四个维度,每项十分,满分四十。分数高的那个,今天晚上可以提前回家;分数低的,留下来给我加班服务到天亮。”
妈妈和吴艳芬同时浑身一震。
“另外,”赵峰恶意地笑了一声,“全程录像,剪辑好之后会上传到论坛,让所有网友一起评判——咱们两位极品老师奶牛,到底谁的奶水更香、更甜、更色情。”
吴艳芬那张妖冶的脸瞬间涨红,嘴唇翕动了一下,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侧过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也正好侧过头看她。两双眼睛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相撞——
妈妈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带着鼓励意味的光,像是在说“既然来了,就好好表现”。吴艳芬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朝妈妈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看起来两位老师都很有竞争意识嘛。”赵峰拿起两台双头电动吸奶器,先把其中一台的两个吸奶喇叭口扣在妈妈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爆乳上。
冰凉的硅胶喇叭口贴上敏感的乳晕和乳头时,妈妈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背部微微弓起,胸前那对丰盈肥美的巨乳因为这股刺激而微微颤动起来。
“嗯——啊……”
紧接着,赵峰把另一台吸奶器的喇叭扣在了吴艳芬胸口那对深紫色奶头上,吴艳芬也跟着发出一声闷哼,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上飞起两片潮红。
“启动。”
赵峰按下两台机器的开关。
嗡——
吸奶器低沉的电机声同时在影音室里响起。两对截然不同的极品熟妇巨乳在透明喇叭的负压吸力下,乳头被狠狠拉长、拽进喇叭管深处,乳晕周围的雪白乳肉也跟着被强力吸进喇叭口,像两团被外力捏住的丰腴软糕。
“啊——!”妈妈猛地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整个人在躺椅上微微弓起,“嗯啊……唔……好涨……”
吴艳芬咬着下唇,一双桃花眼染上一层迷蒙水雾。她那对肥硕饱满的惊人胸器被吸奶器的负压吸成两个圆锥形,雪白的乳肉随着吸奶器的节奏一收一缩。
“滋——滋——滋——”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第一滴温热乳白的液体就从妈妈的乳孔里被吸了出来,顺着透明的硅胶导管缓缓滑进底下连接着的奶瓶里。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汇聚成两道细细的奶白色水流,“哗啦哗啦”地滋进瓶底。
吴艳芬这边稍慢半拍,但很快也开始出奶。她那两团肥熟的丰腴大奶里,浓郁腥甜的乳汁终于喷涌而出,奶柱比妈妈那边明显更粗、更密集,“啪啪啪”地砸在瓶底。
“两位老师真是名副其实的极品大奶牛啊。”赵峰拿着摄像机近距离拍摄两瓶里逐渐升高的乳汁液面,“沈老师你看,你的奶水颜色比吴老师的更白一点点,吴老师的偏黄,是不是因为脂肪含量高?啧啧,真是各有特色。”
随着吸奶器的持续工作,两个瓶子里的乳汁越积越多。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在持续的吸力下,开始呈现出一种被淘空的凹陷感——原本饱满圆挺的乳球,渐渐变得软塌下来,乳晕周围的皮肤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
吴艳芬这边,第一个瓶子很快就接到了250毫升的刻度线。赵峰熟练地按下暂停键,把奶瓶取下来,换上一个空瓶继续——就在切换的间隙,吴艳芬乳头上还挂着一颗未滴落的乳珠,被赵峰伸出舌头一卷舔了去。
“嗯!”吴艳芬浑身一颤,那双熟韵的丰腴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
“吴老师,奶头敏感啊?”赵峰嘴里含着那滴还有余温的奶水,咂巴了几下,“嗯——浓郁腥甜,有点葡萄的回味。先记一笔。”
妈妈侧着头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不甘——她也想被赵峰这样近距离品尝。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背挺得更直,让自己那对正在被吸奶的雪白巨乳更加挺翘地呈现在镜头前。
吸奶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茶几上的八个250毫升奶瓶终于被装满——四瓶贴着“沈”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偏白皙、质地略稀薄的乳汁;四瓶贴着“吴”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微黄、质地更浓稠的乳汁。
赵峰关掉吸奶器,把两个喇叭从两女的胸口取下来。妈妈和吴艳芬同时轻轻吐出一口气,两对被吸得发软发烫的巨乳软塌塌地垂下来,乳头被吸得肿胀通红,挺立得像两颗刚熟透的紫红色小樱桃。
“现在,进入品鉴环节。”
赵峰先拿起一瓶贴着“沈”的奶瓶,对着影音室柔和的灯光举起来仔细观察——奶瓶里那一汪温热的乳汁,色泽洁白如珍珠,质地略稀,瓶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奶膜。
“先看色泽——沈老师的奶水,白皙清亮,有一种冰雪美人的纯净感。”赵峰一本正经地对着摄像机点评,那语气活像电视上的红酒品鉴师,“但是稍微稀了一点,挂壁不够。色泽分:八分。”
他拿起记号笔,在评分表的“沈慧·色泽”一栏写下“8”。
接着他拿起一瓶贴着“吴”的奶瓶——那瓶乳汁颜色明显偏微黄,质地更稠,瓶壁上挂着一层厚厚的奶膜,像奶昔一样。
“再看吴老师的——色泽偏微黄,是脂肪含量高的标志,质地浓稠挂壁明显,像极了一杯顶级奶昔。色泽分:九分。”
赵峰在“吴艳芬·色泽”那一栏写下“9”。
“沈老师,你看,第一回合你输了哦。“赵峰扭头朝妈妈挑了挑眉,那张嚣张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妈妈下意识地咬了咬唇,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不甘的红晕。她把那对刚被吸空的爆乳又往前挺了挺,像是在用身体语言说“我下一回合会赢的”。
“接下来——香气测试。”
赵峰把妈妈的那瓶奶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嗯——”他闭上眼睛,那副陶醉的样子像是真的在品鉴什么名贵酒水,“沈老师的奶水……有一种很清爽、很优雅的奶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蜜甜香——这是和你身上那股高级香水气质一脉相承的清雅芬芳。香气清纯,气质高冷,就像你这个人本身,让人闻一口就能想到一个穿着高级套装、踩着RV高跟鞋、坐在落地窗前批改试卷的优雅女老师形象。”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
“香气分——九分。”
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赵峰又拿起吴艳芬的奶瓶,凑到鼻尖深嗅。
“嗯啊——这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猛地睁开眼,那副表情像是被什么浓烈的味道击中了,“吴老师的奶水,有一种特别浓郁的、特别熟、特别媚的腥甜香——是那种闻一口就让男人鸡巴硬起来的、典型熟透了的母兽体味!这股奶香里夹杂着浓郁的熟妇体味,那种已经做了母亲、奶水已经分泌了好多次的、性成熟到极致的味道。”
赵峰睁开眼睛,那双毒蛇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吴艳芬:
“吴老师,我跟你说实话——我光闻这个味道,鸡巴就硬了一半。这股味道太色情了,简直就是为了让男人发情而存在的味道。香气分——满分十分。”
吴艳芬那张妖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她那对暴露在外的深紫色奶头却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乳孔里甚至又渗出了一颗新的奶珠。
妈妈侧脸看了她一眼,那双浅褐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她很快又昂起了那线条优美的脖颈——还有甜度和口感两轮,她不会输。
“接下来,进入最关键的——品尝环节。”
赵峰拿起那个高脚酒杯,先往里倒了大约30毫升妈妈的奶水。乳汁顺着杯壁缓缓流下,在杯底荡开一圈奶白色的涟漪。他举起酒杯,对着光线晃了晃,然后凑到唇边——
不是直接咕咚一下喝下去,而是像品鉴红酒一样,先用舌尖蘸了一点,在口腔里细细回味;然后小口抿了一口,让乳汁在舌面上停留几秒,让所有味蕾都能充分感受;最后才缓缓吞下。
“嗯——”赵峰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沈老师的奶水,入口的第一感觉是清——非常清爽,没有丝毫腻人的感觉,就像一口冰镇过的鲜奶。然后是甘——舌尖能尝到淡淡的、像椴树花蜜一样的清甜,这种甜是高级的甜,不是糖水那种粗暴的甜。最后是回味——咽下去之后,喉咙里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奶香,像吻过一个气质清冷的女神之后留在唇上的那点余香。”
他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
“甜度九分,口感九分。沈老师的奶水,是那种初恋型的奶水——干净、清纯、让人想温柔地品尝。”
妈妈那对刚被吸空的雪白巨乳轻轻颤动了一下,乳孔里居然又有几滴新鲜的乳汁悄悄渗了出来——她竟然因为赵峰的这番夸奖而又开始产奶了。
赵峰把酒杯里残余的妈妈奶水倒掉,又拿起一个干净的酒杯,往里倒了30毫升吴艳芬的奶水。这次倒下去的乳汁明显更稠,挂在杯壁上久久不散。
他举杯凑到鼻尖,又是一记深嗅。然后伸出舌尖蘸了一点——
“嘶——”
这次他的反应明显比品尝妈妈的奶水时更激烈。他猛地把酒杯凑到嘴边,狠狠喝了一大口,让那股温热浓稠的乳汁充满整个口腔,然后闭着眼睛细细回味了足足十几秒,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次才缓缓吞下。
“操……”赵峰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陶醉,“吴老师,你这奶水……跟沈老师的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咂巴着嘴,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唇齿间反复舔舐,像是在贪婪地搜刮残留的余味:
“入口是醇——非常浓稠、醇厚,挂在舌面上久久不散,像一杯加了奶油的拿铁。然后是腻——是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带着体温、带着体香的腻人甜,这种甜不是清纯的甜,是一种淫荡的甜、淫媚的甜,是那种让男人喝一口就想把鸡巴塞进你嘴里的甜。最后是骚——咽下去之后,喉咙里、鼻腔里、整个口腔都被一种浓郁的熟妇骚香占据,像是和一个浪到极点的中年熟女做完爱之后,舌头上还留着她身体的味道。”
赵峰睁着那双发光的眼睛,对着摄像机镜头舔了舔嘴唇:
“吴老师的奶水,是那种‘肏屄型‘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
吴艳芬羞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那双媚态横生的桃花眼眼角已经泛起了水光。可与此同时,她大腿根部的肥厚蜜唇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浸湿了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
“甜度——满分十分。口感——满分十分。”
赵峰一边大声宣布,一边在评分表上重重写下两个红色的“10“。
“现在我们来算总分。”赵峰把评分表举到摄像机镜头前,“沈老师:色泽8 + 香气9 + 甜度9 + 口感9 = 35分。吴老师:色泽9 + 香气10 + 甜度10 + 口感10 = 39分。”
他放下评分表,那双毒蛇眼睛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
“恭喜吴老师,今天的《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冠军是你——你的奶水比沈老师的更适合让男人发情。”
妈妈那张冷艳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不甘。她那对刚被吸空的雪白H罩杯巨乳轻轻起伏着,乳孔里渗出的几滴新鲜奶水顺着乳头慢慢往下淌——
赵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他笑着走过去,俯下身,用舌头一卷,把那几滴顺着乳头流下来的乳汁全部舔进嘴里。
“沈老师,别难过。”赵峰的舌头还停留在妈妈那颗深红色的硕大乳头上,“虽然你今天输给了吴老师,但你的奶水有你自己的特色——清雅、高级、初恋感。这种风味,是吴老师永远学不来的。”
他这话半是安慰、半是挑拨。果然,妈妈听完这句话之后,那张冷艳脸蛋上的失落淡了几分,又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而吴艳芬听完这话,那对挺翘在镂空蕾丝外的深紫色乳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她也在较劲,她要继续保持自己“冠军”的位置。
赵峰满意地看着两女这副互相暗中较劲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妈她说得对——女人的攀比心,就是最好的春药。
“接下来,”赵峰把那台高清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举在手里对着两女的脸,“我要让两位老师亲自品尝彼此的奶水——一边品尝,一边对着镜头给对方的奶水做一个详细的点评。”
两女同时浑身一震。
妈妈先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的勾引:“好啊。我先品尝艳芬的。”
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贴着“吴”的奶瓶,旋开盖子,把瓶口含在了那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唇间。然后她仰起脖颈,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入。
吞咽的时候,她那线条优美的喉结轻轻滚动,唇角不小心溢出一缕白色的奶汁,顺着下巴淌到那对暴露在镂空圆洞外的雪白爆乳上,沿着乳沟流下去。
妈妈喝完一大口,放下奶瓶,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妖艳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
“芬芬的奶水……果然像赵峰说的那样,浓郁、醇厚、腻人。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能感觉到一股化不开的温暖奶香。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股淫媚的味道——是那种已经被很多次释放过、已经被肏熟了的女人才会有的味道。喝一口她的奶水,我都能想到她躺在床上被肏到淫水四溅的骚样。”
吴艳芬听完这番话,整张妖冶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羞愤地瞪了妈妈一眼。但妈妈只是淡淡地笑着,那双浅褐色眼眸里闪着挑衅的光。
“现在轮到你了,芬芬。”妈妈把自己的那个奶瓶递给吴艳芬。
吴艳芬咬了咬下唇,接过奶瓶,旋开盖子,凑到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唇瓣前。她仰起脖颈,喝了一大口。
清甜的、带着花蜜香的乳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吴艳芬放下奶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说:
“慧慧的奶水……入口很清,有一股很优雅的清甜,让人想到春天的椴树花蜜。但是……”她故意顿了一下,眼角带着一丝媚态地瞥了妈妈一眼,“但是我觉得,慧慧的奶水太‘高冷‘了。她的奶水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表面上端庄优雅,骨子里却很闷骚。要让男人喝得满意,就需要更多的调教——多被肏几次,多产几次奶,等慧慧彻底放开了,她的奶水说不定能比我的更好喝。”
妈妈瞪大了眼睛——这个吴艳芬,居然在镜头前公然挑衅她!但她那对暴露在外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却又一次因为这种“竞争”的刺激而胀大了一圈。
赵峰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对着摄像机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两位老师,互评精彩!这段视频上传到论坛,肯定爆火!”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赵峰把这场“风味品鉴大赛”演变成了一场荒淫至极的狂欢——
他让两女互相舔舐对方乳头上挂着的乳珠;让两女把自己的奶水滋在对方脸上、嘴里、奶子上;让妈妈跨坐在吴艳芬肚子上、把奶水挤进吴艳芬的嘴里“喂奶“;让吴艳芬撅起肥美的丰熟玉臀、把奶水挤进妈妈的高跟鞋里、再让妈妈把那双沾满奶水的鞋穿回脚上……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一丝不漏地记录下来。
到最后,影音室里的米色地毯上、皮革躺椅上、两女的丝袜和高跟鞋上,到处都洒满了乳白色的奶痕。空气里那股浓郁醇熟的奶香混着熟妇体香的淫媚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而妈妈和吴艳芬,这对快二十年的好闺蜜,在这场荒淫狂欢中,却奇异地建立起了一种比之前更深的“战友情”——她们一边在赵峰的指挥下互相服侍、互相品尝、互相挑衅,一边在心里暗暗较劲——下次,我一定要赢过她。
而赵峰,则在影音室的角落里悄悄按下了摄像机的停止键,抱起那台拍满了素材的设备,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今晚回家,他要把这段精彩的视频剪辑出来,上传到那个成人论坛。
标题他都想好了——
《S市一中两大极品奶牛教师·风味品鉴对决·双牛同框挤奶互喂》。
……
那段视频是我在凌晨两点刷到的。
论坛首页置顶,标题写得格外刺眼,点击量已经破了二十万,下面的评论盖了几千层楼,每一条都在用最污秽的语言意淫着视频里的两个女人。
我那只握着鼠标的手,从看到标题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抖。
视频点开。
镜头里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在了电脑椅上——一张特制的双人皮革躺椅上,并排躺着两个女人。左边那个穿着浅黄色真丝睡裙、踩着红底CL高跟鞋的,是我的妈妈沈慧。右边那个穿着酒红色蕾丝哺乳装、肉色厚连裤袜的,是吴阿姨吴艳芬。
吴艳芬。
我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成了白茫茫一片。比看到妈妈被赵峰调教时的震惊更甚——因为这个名字,意味着的事情比想象中可怕得多。
吴阿姨也是?
吴阿姨,那个在数学课上把全班学生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那个在我哭哭啼啼跑到办公室找她兴师问罪时,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阿姨没办好”的吴阿姨。那个上周还摸着我的头温柔承诺,等她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好好吃一顿”她奶水的吴阿姨——
她也早就被赵峰那个杂种调教了?
我整个人瘫在电脑椅上,胸腔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又湿又冷的烂棉花,憋闷得我喘不上气。
视频里,赵峰那个畜生正用医疗级的双头电动吸奶器,同时吸着两个女人的奶。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被透明喇叭口吸成圆锥状,乳头被强力拽进喇叭管里,乳孔里温热的乳白色液体被一滴一滴吸出来,顺着硅胶导管“哗啦哗啦”地滋进底下的玻璃奶瓶里。
吴阿姨那对G罩杯的肥熟木瓜大奶比妈妈出奶更猛,浓稠微黄的乳汁啪啪啪地砸进瓶底,奶柱粗得像在下雨。
茶几上,八个250毫升的奶瓶被装得满满当当——四瓶妈妈的,四瓶吴阿姨的。两升奶水。整整两升。
我盯着屏幕里那八瓶白色乳汁,喉头一阵剧烈翻涌。
我十五岁了。我吃妈妈的奶吃到一岁就被断奶了。从那以后整整十四年,我连一口都没再喝过。我求过妈妈、暗示过妈妈、央求过妈妈,妈妈从来都是那一句“你已经长大了”把我推开。我求过吴阿姨、装可怜、卖惨,吴阿姨笑着摸我的头说“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
可现在呢?
赵峰那个王八蛋,正在镜头前像个红酒品鉴师一样,举着高脚杯把妈妈和吴阿姨的奶水分别倒进去,闭着眼睛细细回味,然后用最下流的语言点评——
“沈老师的奶水……入口很清,有花蜜的甜香,是初恋型的奶水,干净纯粹。”
“吴老师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是肏屄型的奶水。”
视频里,赵峰把妈妈的奶水当饮料一杯一杯地灌进喉咙;把吴阿姨的奶水滋在脸上、抹在嘴上、舔得啧啧有声。
而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整整十四年,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那个杂种喝着我妈的奶水当水喝,我却只能在电脑屏幕前流着口水看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怜的、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愤怒中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紧紧顶着裤裆。前列腺液把内裤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操他妈的。
我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裤子扒下来,握住那根可悲的小肉棍开始疯狂撸动。
视频里,赵峰让妈妈跨坐在吴阿姨肚子上,把自己那对刚被吸过的爆乳里残余的奶水挤进吴阿姨张开的嘴里——白色的乳汁顺着吴阿姨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嘴唇滴进喉咙,又顺着下巴流下来淌进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
吴阿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半阖着,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妈妈的奶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那副表情,活像在喝什么甘甜的玉露琼浆。
“啊——!”
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屏幕前的高潮中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溅在键盘上、屏幕上、还有我自己的肚皮上。
可射完之后,那股该死的悔恨和愤怒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
我盯着屏幕里那两个被赵峰玩弄的女人,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吴阿姨骗了我。
吴阿姨那天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那双狐媚眼里蓄满的泪水,那只摸我头的粗糙手掌,那句“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全都是骗我的。
她和妈妈一样,早就成了赵峰那个杂种胯下的母狗。
她答应给我吃的奶水,“头道汤”早就被赵峰喝光了,桶底的渣都没我的份!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胸腔里那股闷烧的怒火轰的一下烧上了头顶。
不行。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我把那段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妈妈跨坐在赵峰胸膛上仰头浪叫的样子、吴阿姨被舔得分开双腿娇喘的样子、两个女人面对面亲吻交换彼此奶水和唾液的样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的怒火终于在反复煎熬中烧到了顶点。
我抓起手机,把那段视频原封不动地下载下来。然后我穿上衣服,红着眼睛冲出房门,朝厨房走去。
妈妈正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站在燃气灶前煎鸡蛋。她那对高耸入云的丰盈巨乳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头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背对着我,纤腰盈盈一握,下面是包裹着那双滑嫩黑丝的修长美腿。
那个画面——我的妈妈穿着情趣睡裙在灶台前给儿子做早餐——本来应该是我求之不得的温馨场景。可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胸口上。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怎么了?”妈妈头也没回,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
我把手机往她面前的灶台上一拍,那段视频的画面正好停在妈妈跨坐在赵峰脸上、被舔得仰头浪叫的特写上。
“妈!你他妈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妈妈那只拿着锅铲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冰冻住了一样定格了至少十秒。然后她那张精致冷艳的鹅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了惨白,连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都浮起了一层灰败的死气。
煤气灶上的火还在烧着,发出咝咝的响声。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妈妈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
“论坛上!”我吼了出来,眼眶发热,“全网都在传!点击量二十万!妈你他妈知不知道丢人!你是个老师!你是我的妈妈啊!”
妈妈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伸手关掉煤气灶,慢慢转过身,靠在灶台上擡头看我。
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竟然冷笑了一声。
“丢人?”她慢慢开口,那种冷笑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破罐破摔的疯狂,“林天,我丢谁的人?”
我愣住了。
“你在质问我?”妈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踩着拖鞋的修长丝袜美腿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是我自己愿意被赵峰肏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我吼回去,可声音却没有底气。
妈妈停下脚步,离我只有不到一米。她那对香软白嫩的爆乳几乎要顶到我的胸口。她的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刀,寸寸割在我脸上。
“报警?”她又冷笑一声,“林天,我问你——你看了视频,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心疼妈妈,还是抓着鸡巴撸出来了?”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成了猪肝色。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妈妈一步逼上来,把我堵在墙角。她那双浅褐色眼眸里的冷笑越来越深,深到带着一股让我浑身发抖的悲哀。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你那点心思我从你十二岁开始就知道了。你看着我的奶子流口水的样子、你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撸管喊妈妈的声音、你买那些情趣睡裙骗我穿上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你以为你妈是瞎子吗?”
我那根才射过没多久的小鸡巴,在妈妈这番话里再一次硬得发疼。
“你跟赵峰,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妈妈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们都是想肏自己长辈的小畜生。唯一的区别是——赵峰那个孩子敢做敢当。他想肏我,他直接下药、直接拍视频、直接把我变成他的母狗。”
妈妈说到这里,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而你呢?林天?”她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指,伸出来抵在我的胸口,“你什么都没有。个子矮、长得弱、家里穷、成绩烂——连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都还不到六厘米。”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想喝我的奶?你想我穿情趣内衣给你看?你想跟我乱伦?”妈妈那只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滑过我的肚子,最后停在了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鸡巴上,“林天——你他妈拿什么跟妈妈乱伦?拿你这根连小学生鸡巴都比不上的小肉虫子?”
“妈!”我吼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嘴上骂着赵峰是杂种,可他干的每一件事——下药、调教、拍视频、上传论坛——你心里是不是全都想干?只不过你没那个胆子、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鸡巴!”
我浑身发抖,那张被泪水糊住的脸涨得通红。
“你说我是骚母狗?”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疯狂火焰,“对,妈妈是骚母狗。妈妈被你的同学肏成了骚母狗,被你的同学吸光了奶水,被你的同学拍下视频上传到全网。但是林天——”
她忽然往前一步,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下的硕大爆乳直接挤在我的胸口上。我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混着淡淡的体香——和视频里赵峰品鉴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是妈妈宁愿被赵峰那个有钱有势有大鸡巴的小畜生肏成母狗,也不愿意给你这种废物儿子吃一口奶。”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胸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不出话。
“因为赵峰肏完我,至少能让我爽。”妈妈一字一句地说,“而你——林天,你只会让我恶心。”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仅剩的那根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浑身的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该死的耻辱、该死的愤怒、该死的嫉妒、该死的不甘——还有该死的、被妈妈这番羞辱激发出来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全都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猛地伸出双手,扑上去抱住了妈妈。
“啊——!”妈妈惊叫一声。
我把脸埋进妈妈胸前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领口外的雪白爆乳里。那对刚才视频里被赵峰吸过、被吴阿姨舔过、被全网二十万人意淫过的丰盈巨乳——此刻就压在我的脸上。
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妈妈的味道——窜进我的鼻腔。
我疯了一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咬住了妈妈的乳头,用尽全力地吸吮起来。
“林天!你疯了!”妈妈愤怒地推我,可我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肯松手。
我能感觉到妈妈那对硕大爆乳里温热的乳汁因为我的吸吮而开始涌动、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上颤抖、那股清甜的花蜜味道仿佛就要透过真丝面料渗进我的口腔——
但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十四年来魂牵梦萦的那一口母乳,就要进入我的喉咙。
可就在那一瞬间——
啪!!!
一记响亮到震得我耳膜嗡鸣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侧飞了出去,撞在厨房的橱柜上,又顺着橱柜滑到了地上。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我擡起头,茫然地看着妈妈。
妈妈站在原地,那只刚扇了我的素白手掌还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她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此刻没有怒火,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彻骨的失望。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可她没让那些泪水掉下来。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林天。”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刚才……是想强奸妈妈吗?”
我整个人僵在地上。
妈妈那只手慢慢放下,拢了拢被我扯歪的真丝睡裙的领口,遮住了那对刚被我啃过的雪白爆乳。她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看着我,慢慢摇了摇头。
“你跟赵峰……真的是一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扶着灶台,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发抖地走出了厨房。
我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捂着那半边火辣辣的脸颊,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可我那根该死的、连六厘米都不到的小鸡巴——
却在被妈妈这一巴掌扇飞、被妈妈说“你跟赵峰一样”、被妈妈用那种彻骨失望的眼神看过之后——
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裤裆里那一摊湿漉漉的、混着前列腺液和射出来的稀薄精液的水渍,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我闭上眼睛,靠在橱柜上,胸腔里那股扭曲的、变态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妈妈说我跟赵峰一样。
可妈妈错了。
赵峰至少还能肏她。
而我——
我连妈妈的一滴奶水,都喝不到。
我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记耳光的灼烧感,可我的胯下却在为这种被妈妈嫌弃、被妈妈唾弃、被妈妈定义为“废物”的彻底羞辱而狂喜地颤抖着。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混着哭腔和病态喘息的——笑声。
绿母。
这两个字像三根毒针,扎进我那颗已经彻底烂掉的心脏里,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我浑身骨头都酥麻的、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我靠在橱柜上,听着妈妈在卧室里关上门的声音,听着她隐隐约约的、被压抑的啜泣声——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又湿又硬的小鸡巴,开始第二次的、更加病态的——撸动。
第二十二章
赵峰最新发的那段名视频,就像一颗在深夜引爆的核弹,瞬间把那个成人论坛炸翻了天。短短一夜之间,点击量突破了五十万,回帖盖到了几千页,服务器甚至因为流量过大而瘫痪了两次。
论坛首页被那个视频霸占了整整三天。赵峰那个ID“峰回路转”被加粗加红顶在置顶的位置,底下的评论全是清一色的跪舔和吹捧——“峰神牛逼!”“这才是真正的调教大神!”“求峰神出教程!”“这奶水看着就让人想犯罪啊!”“峰神简直是吾辈楷模!”……这些评论把他捧到了一个近乎神坛的高度。
赵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疯狂的吹捧,嘴角那抹嚣张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端,那种征服了极品熟女、又被全网膜拜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哎,赵峰,你说你在论坛上火了?”前排的几个男生转过头来,一脸八卦又带着点怀疑的表情问道,“那个视频……真的是你拍的?里面的两个女老师……真的是咱们学校的沈老师和吴老师?”
赵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双手抱在脑后,二郎腿翘到了桌子上,一脸不屑地冷哼:“废话!除了我赵峰,谁还有本事把那两个平时眼高于顶的老娘们调教成那样?”
“卧槽……真的假的啊?”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一脸的不敢置信,“沈老师平时那么高冷,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一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你拍那种视频?还有吴老师,那个灭绝师太,谁敢惹她啊?”
“就是就是,赵峰你别吹牛了吧?”旁边的体育委员也凑了过来,一脸怀疑,“那视频里的女人身材确实极品,奶水也多,但说是咱们学校的老师,这也太离谱了。你要是真有那本事,那你现在把她们叫来给我们看看啊?”
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笑声。大家虽然嘴上说着怀疑,但每个人眼里的贪婪和兴奋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毕竟,那是沈慧和吴艳芬啊!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平时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如果能真的……哪怕只是摸一下……
赵峰听着这些质疑和嘲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恨别人质疑他的本事,尤其是在这种让他得意洋洋的事情上。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那双阴鸷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带着戏谑笑容的男生。
“操!你们这群孙子是不是觉得老子在吹牛?”赵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既然你们不信,那老子就让你们亲眼见识见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亮出来展示给周围的人看。屏幕上是一张刚刚发送出去的微信邀请函,时间是今晚八点,地点是他家别墅,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今晚有局,两头极品大奶牛任君采撷,想来的兄弟报名。”
“今晚八点,我家别墅。”赵峰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老子是不是在吹牛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去了之后,怎么玩、玩多狠,都得听老子的。谁要是敢坏了老子的规矩,以后别想在学校混。”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赵峰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们脑子里轰然炸响。真的?他真的敢把沈慧和吴艳芬叫出来给全班男生玩?
“我去!”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就像点燃了导火索一样,“我也去!”“算我一个!”“赵峰哥,带我一个呗!”“操,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一时间,教室里群情激奋,原本那些怀疑的声音瞬间变成了疯狂的报名声。压抑了十几年的青春期躁动、对成熟女性肉体的渴望、对平日里严厉管束他们的老师的报复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
晚上八点,赵峰家的那栋独栋别墅外,停满了自行车和电动车。二十几个高一(3)班的男生聚集在雕花的铁艺大门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怀疑。
“我说,赵峰这小子不会是在耍我们吧?”体委张强靠在门柱上,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的不屑,“沈慧和吴艳芬?那可是咱们学校的两尊大佛啊!平时走路都带风,眼珠子长在头顶上的主儿,怎么可能来这儿?”
“就是啊,”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附和道,“而且赵峰说今晚让我们随便玩……这也太离谱了。要是真有这好事,还能轮得到咱们?”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虽然大家都被赵峰那条“两头极品大奶牛任君采撷”的微信炸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诉他们,这事儿太荒唐了。
沈慧是谁?那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踩着RV高跟鞋、在讲台上用冷冽眼神扫视全班的高冷英语老师。吴艳芬又是谁?那个穿着老式厚丝袜、拿着三角板敲黑板、把全班骂得不敢擡头的“灭绝师太”。
这两个女人,平日里在他们心中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符号,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现在赵峰告诉他们,这两个女神正跪在他家客厅里等着被他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轮奸?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都他妈别废话了!”赵峰穿着一身丝绸睡袍,手里晃着一杯红酒,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他按下遥控器,沉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嚣张笑容,“进来就知道了。要是假的,老子今晚把这别墅点了给你们助兴!”
男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被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和躁动的荷尔蒙驱使着,稀稀拉拉地走进了别墅。
穿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档香薰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奶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昂贵的波斯地毯,一切都显得奢华而气派。但所有男生的目光在跨进客厅的那一刻,全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客厅中央——
然后,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有二十几个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而急促,像是拉风箱一样。
只见在那张巨大的波斯地毯上,两个女人正跪趴着。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黑白配色的蕾丝女仆装。白色的荷叶边围裙紧紧勒着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要把那层薄薄的蕾丝撑破。黑色的紧身胸衣收束着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下身是短短的蓬蓬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长筒袜,勒出大腿肉微微鼓起的肉感弧度。她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蕾丝发带,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像是一个等待主人临幸的、却又充满了淫荡气息的女仆。
右边那个,则是一身酒红色的紧身连体皮衣。那层亮面皮革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肥熟的熟女身材,把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大奶子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可见。皮衣的前襟从领口一直开到肚脐,用几根细带子系着,那两颗深紫色的大奶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下身是一条开档皮裤,那双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被撕破了裆部,露出里面肥厚紧闭的蜜唇。
这两个女人低着头,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耳根。
“卧……卧槽……”
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死寂,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怪叫。
紧接着,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水,人群瞬间炸开了。
“那……那是沈老师?!”体委张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死死盯着左边那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那个背影、那个身材、那双即使在跪姿下也显得修长笔直的美腿……除了沈慧,还能有谁?!
“还有那个!那个穿皮衣的!”眼镜男激动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右边,“那是吴老师!绝对是吴老师!你看她那双丝袜!那是她平时最爱穿的那种老款肉色厚丝袜!还有那个屁股!那么大!那么圆!我在数学课上偷看过无数次,绝对错不了!”
“真的假的啊?!”
“我不信!这肯定是找的妓女吧?”
“就是!沈老师怎么可能穿这种衣服?怎么可能跪在这儿?”
男生们虽然嘴上还在怀疑,但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了。他们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两具熟媚至极的胴体上扫来扫去,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咚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太强了,强烈的反差感让他们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赵峰看着这群呆若木鸡的同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走到地毯中央,伸手一把揪住左边那个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擡起头来。
“来,各位同学,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赵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这位,是不是你们平时那个高冷得像冰山一样的英语老师,沈慧?”
随着赵峰的手劲,那张脸暴露在了灯光下。
精致的鹅蛋脸,高挺的鼻梁,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虽然此刻那张脸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痕,但那五官、那气质,分明就是沈慧!
“啊——!”
“真的是沈老师!”
“我操!真的是她!”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张强更是直接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卧槽……真的是沈老师……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赵峰又松开妈妈,走到右边那个女人身边,如法炮制地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擡了起来。
“那这位呢?”赵峰淫笑着问道,“这位是不是你们平时那个凶神恶煞、动不动就让你们罚站的数学老师,吴艳芬?”
那张妖冶风骚的熟女脸蛋暴露无遗。虽然妆容有些花了,但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分明就是吴艳芬!
“灭绝师太……”
“真的是吴老师……”
“天哪,她居然穿成这样……”
男生们彻底疯了。他们看着平日里那个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他们、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反抗的“灭绝师太”,此刻正穿着一身淫荡的皮衣、跪在地上像个母狗一样任人摆布,那种心理上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吗?”赵峰松开手,吴艳芬的头无力地垂下去,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信了!信了!”
“峰哥牛逼!峰哥牛逼!”
“这他妈太劲爆了!”
男生们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满脸通红。之前的怀疑、犹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原始而狂野的欲望。
那是禁忌被打破的快感。
那是权威被践踏的快感。
那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神坛、变成他们胯下玩物的快感。
“既然信了,那咱们就开始吧。”赵峰打了个响指,仆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规矩很简单,抽签。”赵峰指着托盘里的玻璃罐,“抽到几号,就是第几轮上。每一轮三个人,两个人负责一头奶牛。玩什么姿势、怎么玩,自己商量。但是有一条——必须得让她们喷奶。谁能让她们喷得最远、喷得最多,老子有奖励。”
“好!抽签!抽签!”
男生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把手伸进玻璃罐里。那种荒诞的、像是在抽奖一样的气氛,让整个场面显得更加诡异和淫靡。他们手里攥着的不是号码,而是平日里那个只能远观的女神老师的肉体使用权。
第一个抽出来的是班里的劳动委员,那个平时唯唯诺诺、总是被妈妈点名批评作业写得烂的小个子男生。他看着手里写着“1”的小纸条,手抖得像筛糠一样,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我……我是1号?”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恭喜你啊,劳委。”赵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淫笑着说道,“平时沈老师对你挺严厉的吧?总说你笨,说你作业像狗爬的一样。今天你可以好好报复一下了。去,选个位置。”
劳动委员推了推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妈妈。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那个平时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他的高冷女教师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像个母狗一样等着被临幸,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沈……沈老师……”劳动委员的声音颤抖着,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上了妈妈那对被蕾丝围裙挤出来的巨乳。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热。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雪白乳肉的弹性,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了一团刚发好的面团里。
妈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想起赵峰之前的威胁——如果不配合,就把那些视频发给全校,发给林天——她只能硬生生忍住了。她咬着嘴唇,擡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屈辱的泪水,看着眼前这个平时被自己视为差生的孩子。
“别……别叫我老师……”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叫我……母狗……”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学委员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操!母狗!”劳委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突然大吼一声,一把揪住妈妈那头柔顺的长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在自己胯下,“平时你总骂我笨!骂我作业写得烂!看不起我!今天老子要让你看看,到底谁笨!到底谁才是废物!”
他粗暴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虽然不算大但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面青筋暴凸,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根本不管妈妈有没有准备好,腰腹一挺,那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唔——!”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平时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学生的鸡巴。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汗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抽到2号和3号的男生也扑向了吴艳芬。
一个是平时总被吴艳芬罚站的体育委员刘贺,一个是总是考不及格、被吴艳芬当众羞辱过的捣蛋鬼赵光。
“灭绝师太!平时你那股劲儿呢?” 刘贺一把撕开吴艳芬皮衣的前襟,那几根细带子根本经不住他的蛮力,啪啪几声全断了。那对浪荡豪硕的雪白美乳弹跳出来,晃得人眼花。那两颗深紫色的大奶头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硬挺着,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
他伸出大手,像抓篮球一样狠狠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雪白乳肉:“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体育特长!什么叫真正的肏屄!”
“吴老师,你平时不是最看不起差生吗?”捣蛋鬼赵光则直接钻到了吴艳芬胯下,粗暴地扒开她那条开档皮裤,露出里面被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屁股。那双老式厚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肉,透着一股让人想狠狠揉捏的肉感。
他伸手在那层厚棉料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撕开那个已经被剪开过的破洞,露出里面肥厚紧闭的蜜唇:“今天我这个差生就要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差生的鸡巴是不是也像你说的那么差!”
“啊——!不要……轻点……”吴艳芬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体育委员的大手正粗暴地揉捏着她那敏感肿胀的奶头,一股浓郁的奶水直接飙了出来,滋了体育委员一脸。
“操!真喷奶了!”体育委员兴奋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水,那股腥甜的味道让他更加疯狂,“兄弟们快看!这老骚货奶水真多啊!这就是平时那个在讲台上骂我们的灭绝师太?现在跟个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客厅里瞬间变成了淫乱的战场。男生们围在四周,一边看着场上的实战,一边疯狂地撸着自己的鸡巴,嘴里不停地喊着污言秽语。那种平日里被压抑的性欲、对权威的反抗、对成熟肉体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学委,用力肏她的嘴!让她深喉!看她还怎么骂我们笨!”
“体委,捏爆她的奶子!看能不能喷得更远!喷到老子脸上来!”
“赵光,舔她的骚屄!让她湿透!看看灭绝师太的屄是不是也像她的嘴一样硬!”
妈妈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劳委那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鸡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恶心得想吐。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中产生了反应。
胸前那对巨乳被劳委时不时伸手揉捏一下,奶阵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根本控制不住。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晕流下来,打湿了蕾丝围裙,又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渍。
“唔……咕噜……唔……”妈妈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软,可阴道里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淫水,把开档内裤的丝带浸得透透的。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那是她平时教导的学生,此刻却像一群野兽一样盯着她的肉体。
旁边的吴艳芬更是惨不忍睹。体育委员正趴在她胸前,像头饿狼一样疯狂吸吮着她的奶头,大口大口地咽着那浓郁腥甜的乳汁。而捣蛋鬼则在她胯下拼命舔舐着她的骚穴,粗糙的舌头刮过那两瓣肥厚的蜜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嗯……不要吸了……好涨……啊……”吴艳芬仰起头,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那双平时严厉的桃花眼此刻迷离得像两汪春水,眼角挂着泪珠,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媚。
“操!这奶水真他妈好喝!”体育委员擡起头,嘴边还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一脸满足地赞叹道,“比超市里的牛奶好喝一万倍!又浓又甜,还有股骚味!这就是老师奶的味道吗?真他妈带劲!”
“我也尝尝!”旁边的男生看得眼馋,纷纷挤上来,“让我也喝一口!我也想尝尝老师奶是什么味!”
“排队!都他妈排队!”赵峰在一旁维持着秩序,手里拿着摄像机不停地拍摄着这荒诞淫乱的一幕,“学委,别光顾着自己爽,让沈老师也喷点奶出来给大家看看!让兄弟们都开开眼!”
劳委闻言,从妈妈嘴里抽出鸡巴,上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他喘着粗气,伸手抓住妈妈那对湿漉漉的巨乳,用力往中间一挤。
“噗——!滋滋滋——!”
两股强劲的奶柱从妈妈的乳孔里喷射出来,足足射出了一米多远,直接滋在了前面几个男生的脸上和衣服上。
“卧槽!神了!”
“这奶水压力真大啊!跟水枪似的!”
“沈老师真是神奶啊!平时看着那么高冷,没想到奶水这么多!”
男生们兴奋地大叫着,有的甚至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出来的奶水。那种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老师像母牛一样被挤奶、被玩弄的快感,让他们彻底释放了内心深处的野兽。
第一轮结束后,妈妈和吴艳芬已经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是汗、奶水和唾液。妈妈的头发散乱,女仆装被扯得歪歪扭扭,那对巨乳上全是红肿的指印;吴艳芬的皮衣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大腿根部全是淫水和奶水混合的痕迹。
“下一轮!”赵峰大声喊道,“4号、5号、6号,上!别让她们歇着!”
又有三个男生兴奋地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们更加放肆,更加疯狂。
一个平时总是被妈妈罚抄课文的男生直接骑到了妈妈身上,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塞进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
“沈老师!你平时罚我抄课文的时候威风凛凛,现在怎么被我的鸡巴肏得这么爽?”男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狠狠地羞辱道,“叫啊!像视频里那样叫!叫大声点!让全班都听听你是个什么骚货!”
“啊——!好大……太深了……嗯啊啊——!”妈妈被肏得前后乱晃,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浪叫,“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奶子……奶子要晃坏了……”
“晃坏了才好!反正你也是头奶牛!”男生伸手狠狠拍打着妈妈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摆的巨乳,啪啪作响,“看这奶水甩的!真他妈带劲!平时在讲台上晃来晃去勾引我们,现在终于让我们摸到了吧!”
旁边的吴艳芬也被平时成绩不错的两个男生夹在中间。一个躺在地上让她骑,一个站在她面前让她口交。
“吴老师,你平时不是总说数学要严谨吗?”骑在她身下的男生一边顶着她那肥美的屁股,一边调侃道,“那你算算,我的鸡巴在你屄里每秒抽插多少次?能不能算出高潮的时间?算不出来我就罚你喝我的尿!”
“唔……唔……”吴艳芬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那个男生的抽送,肥厚的臀肉主动往下压,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操!这老骚货的屄真紧!”身下的男生爽得大叫,“夹死老子了!吴老师,你平时是不是没少被人肏啊?这么熟练!是不是早就想让我们肏你了?”
“就是!看她吃鸡巴的样子,比那些AV女优还骚!”站在吴艳芬面前的男生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深点!全吞进去!平时你那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含鸡巴了?”
客厅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奶水喷射的滋滋声、男生的淫笑声和女人的呻吟浪叫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奶香、汗味、精液味和熟妇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男生们一个个像发了疯的野兽,平时被压抑的性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们把对老师的不满、对权威的反抗、对成熟肉体的渴望,全部发泄在了这两个可怜的女人身上。
“沈老师,你平时穿那么严实,是不是就为了勾引我们?”
“吴老师,你那对大奶子平时在讲台上晃来晃去,是不是就想让我们摸?”
“骚货!母狗!奶牛!”
“喝奶!都他妈来喝奶!这就是老师奶!”
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男生们纷纷挤到妈妈和吴艳芬身边,像一群饥饿的婴儿一样趴在她们胸前,疯狂地吸吮起那两对丰盈的巨乳。
十几张嘴同时吸吮,那种刺激简直让妈妈和吴艳芬崩溃。
“啊——!不行……太多人了……啊……奶头要被吸掉了……”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胸前那对H罩杯的巨乳被十几张嘴扯得变了形,乳孔里的奶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根本来不及被吞咽,顺着嘴角、下巴流得满身都是。
“唔……嗯……不要……太刺激了……啊……”吴艳芬更是直接翻白眼,浑身剧烈抽搐,那对G罩杯的木瓜大奶被吸得又红又肿,奶水像下雨一样滋在男生们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那种被当作公共奶站、被一群平时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学生当众哺乳的羞耻感,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把她们的理智彻底淹没。
赵峰站在一旁,看着这荒诞淫乱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手里的摄像机一刻不停地记录着这一切——两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女教师,此刻正像两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一群未成年的男生轮奸、挤奶、羞辱。
“兄弟们,加把劲!”赵峰大声喊道,“今晚不把这两头奶牛榨干,谁都不许走!让她们知道,咱们班男生的厉害!”
男生们闻言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奶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昂贵的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沈老师……你平时上课不是很喜欢抽查单词吗?”一个班上的尖子生王涛红着眼睛,掏出那根虽然不算太长但却坚硬如铁的年轻肉棒,对准了妈妈那流着淫水的花心,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妈妈仰起纤长白嫩的天鹅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甜腻娇媚的高亢尖叫声。她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布满发情的红晕,秋水般的美眸瞬间涣散。
“沈老师!回答我,‘强奸’的英文单词怎么拼?!”王涛红着眼,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把龟头狠狠撞在妈妈沈慧娇嫩的子宫口上。
“唔……啊……不要……R……Rape……啊啊啊……好深……同学们别看了……求求你们……啊啊……”妈妈沈慧羞耻到了极点,被自己的学生按在床上强奸,还要被迫回答英语单词,这种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而她那敏感的身体却因为这年轻力壮的冲撞,水蛇腰扭得风骚又花哨,屄穴里疯狂喷吐着清澈的淫水,把王涛的阴毛都打湿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抽到中位签的高个男生李猛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沈慧那水嫩透亮的樱桃小嘴里。
“沈老师,你平时用这张嘴教我们发音,现在用它给我好好舔龟头!舌头伸出来!”李猛粗暴地揪着沈慧的头发,在那张原本高冷矜持的嘴里疯狂前后抽送。
妈妈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发音变成了黏腻含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曾经的高贵荡然无存。
而最让男生们疯狂的,还是妈妈沈慧这对H罩杯的绝品豪乳,纤细如柳的腰肢上却能长出这么一对人间胸器,真不知道沈老师是吃什么长大的。
妈妈沈慧胸前那对肥嫩多汁的天品爆乳成了最抢手的猎物。另外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地扑上去,像两头饿极了的小牛犊,一人抱住一颗大白桃子,张开嘴狠狠含住了那两颗暗红略带一丝紫色的乳头。
“咕噜噜……滋滋滋……”
“卧槽!好甜!好浓的奶香!”一个男生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吮吸着,“沈老师的奶水比超市里的特仑苏还好喝一万倍!真他妈甜啊!”
“唔……别咬……啊啊……奶头要被你们咬掉了……我的学生……在吃我的奶……啊啊啊……”妈妈沈慧被这双重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夹击,彻底崩溃了。
这两个男生从小压抑的恋乳癖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他们用手疯狂揉捏着那柔软肥腻的美乳,把那雪白的乳肉挤压变形。妈妈因为性激素的疯狂分泌,奶阵汹涌而来,清甜的乳白色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孔里飙射而出,喷了这两个男生满脸满脖子。
“哈哈哈哈!沈老师变成大喷泉了!大家快来看,高冷的英语女神正在给咱们喂奶呢!”
周围的男生放肆地嘲笑着,还有人用手机闪光灯对着妈妈沈慧狂拍。
另一边,吴阿姨的遭遇同样惨烈。
“灭绝师太!你他妈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喜欢叫家长吗!你现在叫啊!”
一个体格健壮的爱打篮球的男生(抽到靠后的签位)从背后死死抱住吴艳芬,将她那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白屁股高高撅起。他那根粗壮大马屌对准了吴艳芬那泥泞不堪的粉红色水润多汁的屄穴,一个野蛮的冲刺,整根没入!
“噗嗤——啪!”
耻骨狠狠撞击在吴艳芬那圆鼓鼓的肥美大屁股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
“啊啊啊——!太大了……撕裂了……唔……不要这么粗暴……啊啊啊……”吴艳芬发出一声风骚的浪叫,她那丰腴的肉感胴体猛烈地颤抖着。平时威严的脸庞此刻艳丽无方,眼角挂着泪水,媚眼如丝地看着这群蹂躏她的学生。
“吴老师,咱们来做道数学题!”男生一边像打桩机一样抽插着她那紧致的肉壁,一边恶狠狠地拍打着她的肥硕妖娆的肉臀,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巴掌印,“已知我的鸡巴长18厘米,你的骚屄深15厘米,我每秒抽插3次,求你的子宫什么时候被我肏烂?!”
“唔……不知道……老师算不出来……啊啊啊……太深了……干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吴艳芬彻底沦为了一条发情的母狗,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肥厚丰熟的雪臀主动迎合着男生的撞击,大屁股变换前后左右各种角度,浪荡到了极点。
“算不出来就给老子乖乖喷水!”男生狂野地吼叫着。
在吴艳芬的前面,三个有母乳癖的男生正围着她那对G罩杯的肥硕大奶子疯狂肆虐。
“操!这老女人的奶水怎么这么浓?颜色都是偏黄的!”一个男生用力挤压着吴艳芬的乳房,看着那股浓郁腥甜的奶水喷射而出。
“你懂个屁!这叫熟女的味道!这股骚奶味简直让人爽上天!”另一个男生把脸完全埋进了吴艳芬的胸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黑褐色大乳晕,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浓厚的母乳,“吴老师,你这奶水是不是给儿子喝的?现在全便宜我们这帮差生了!”
“唔……好舒服……奶子被吸得好爽……啊啊……你们多喝点……老师的奶水多得是……全给你们喝……啊啊啊……”
吴艳芬终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群奸的快感中,她那张妖媚的脸上布满高潮后动人的风韵,连一句完整的反抗都说不出来了。平时在数学组那个古板、严厉的形象,此刻被她那不断摇晃的巨乳和四下飞溅的淫水彻底冲刷干净。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荒诞的群交盛宴进入了最高潮。
仓库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味、以及两头极品大奶牛喷射出的甜香与腥香交织的母乳味。
对妈妈沈慧来说,这一个多小时的群交,是她从被动承受转变为主动迎合的彻底蜕变过程。
最开始被这些男生插入时,她依然会本能地感到屈辱——那些曾经坐在她英语课堂上、被她点名批评过的男生,此刻正把一根根年轻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阴道、嘴巴和后庭。
那种被昔日学生轮流奸淫的背德感,像一把钝刀反复锯磨着她那颗曾经高傲的心脏。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鸡巴在她身上射精,越来越多的男生捧着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贪婪吸吮奶水,她心底那道防线就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堤坝一样,一节一节地溃塌了。
当第七个男生——那个平时在班上最腼腆的四眼田鸡——都敢抓着她那被撕烂的黑丝美臀、把精液噗噗噗射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时,妈妈忽然在内心最深处笑了。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疯狂的笑。
是,我沈慧,四十八岁的高中英语老师,S市一中最冷艳高贵的女人之一,现在正被十五个男学生当成配种的母牛一样轮着肏。那又怎样呢?反正已经脏到骨头里了,再挣扎也无济于事。既然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不如让自己在这场荒淫的狂欢中,找到一点属于身体的、卑贱的、却也真实的快感。
这个念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把钥匙。
从那一刻起,妈妈沈慧的呻吟声就不再是压抑的、隐忍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而是彻底变成了放纵的、浪荡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娇媚雌音。
她开始主动掰开自己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肥美蜜臀,让下一根鸡巴能更方便地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骚屄;她开始在被肏得前后摇晃时伸出手,攀上旁边同样被肏得淫水四溅的吴艳芬的肥乳,用修长的手指捻住闺蜜那颗深紫色的葡萄大奶头恶意地揉搓;她甚至在某个男生拔出鸡巴准备换姿势的间隙,主动凑过去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上一个男生精液的肉棍,用她那张曾经在全校大会上做英语演讲的灵巧嘴巴,发出淫荡至极的啧啧吮吸声。
而吴艳芬阿姨呢?如果说妈妈的堕落是一节一节溃塌的堤坝,那吴艳芬的堕落就像一块被烈火反复灼烧后终于崩裂的顽石。
她的性格本就比妈妈更刚烈、更顽固。即使在这一个多小时里被不同男生肏了不下二十次,她骨子里那股倔强依然在垂死挣扎。
每当有新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时,她依然会下意识地咬紧牙关,那双妖冶狐媚的桃花眼里依然会闪过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屈辱和不甘。
可是,当第十五根鸡巴——那个平时在数学课上连最简单的三角函数都算不对的傻大个——把吴艳芬压在床上、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用那根粗短却格外坚硬的肉棍狠狠捅进她早已红肿的阴道深处时,吴艳芬忽然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在那个傻大个的冲撞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触电般从阴道深处窜上脊椎直冲大脑的快感。她那双妖媚明亮的桃花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娇啼——不是闷哼,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一声完整的、带着九转十八弯的、标准的女人被肏爽时才会发出的婉转娇吟。
那一瞬间,吴艳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我完了。原来被肏是这么舒服的事。原来慧慧每次在赵峰胯下叫得那么骚,是真的舒服。我这一个月到底在抵抗什么?我这一个月到底在跟什么较劲?我明明有这副极品的身材、这对饱满多汁的巨乳、这个被多少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的肥美大屁股,我为什么不能像慧慧一样享受这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内射的快感?
我那个死鬼老公一年也肏不了我几次,每次插进来不到三分钟就软了,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现在被这么多年轻力壮的高中男生围着肏,我他妈的凭什么还要绷着一张死人脸?
“啊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啊嗯……不要停……快……肏烂我的骚屄……嗯啊啊——!”
当吴艳芬从那张涂着凌乱深紫色唇釉的丰润樱唇里喊出第一句完整的、主动的、带着淫荡哭腔的骚话时,全场的男生都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起哄声。
“操!灭绝师太终于浪起来了!”
“吴老师你刚才说啥?!大声点!让兄弟们听听!”
“妈的终于叫出来了!吴老师你的骚屄真他妈紧!”
吴艳芬被肏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那张妖冶熟媚的脸蛋上满是情动的潮红。她从枕头里用力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趴在她旁边、同样被肏得奶水四溅、嘴里正含着一根鸡巴的沈慧,嘴唇剧烈翕动着,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嗓音说:
“慧慧……放开……放开真的好舒服……唔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妈妈从含着的鸡巴缝隙里挤出来的一声带着笑意和欣慰的呜呜哼声,还有妈妈伸出手,用那只修长白皙的素手紧紧攥住了吴艳芬粗糙的手指。两根沾满精液和奶水的手指,在一片泥泞的床单上十指相扣。
这一刻,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女教师,在这间肮脏的、弥漫着精液和母乳腥臭味的废弃仓库里,在十五个男学生的鸡巴和污言秽语包围下,完成了她们最终的互相认同。不是作为端庄持重的女教师,不是作为高冷严厉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而是作为两头被同一个男人的大鸡巴征服后,又在集体狂欢中找到了身体快感的母牛。
“够了。够了。”妈妈侧过脸,用那张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高级冷艳脸,贴上了吴艳芬同样沾满浊液的脸颊,嘴唇贴在闺蜜的耳朵边,用粗重而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芬芬……以后……我们两个……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已经这样了……就……就好好当这个骚母狗吧……啊啊——!又插进来了——!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多了……嗯啊啊啊——!”
“嗯……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呜呜……啊啊……谢谢你……慧慧……谢谢你那天……没有骂我……啊啊——!又顶到了——!”吴艳芬哭着、浪叫着把脸埋进沈慧被奶水和精液浸透的脖颈窝里,两条被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腴肥腿,主动高高擡起勾住了正从后面猛插她骚穴的那个男生的腰。
在这个时刻,两人都完成了她们从沈老师、吴老师到淫贱大奶牛的最终蜕变。
她们不再逃避、不再挣扎、不再给自己找借口。
她们终于承认了一直以来被耻辱感和道德感压在心底最深处那个让人难以启齿的事实——她们的这具成熟丰腴、产奶量惊人的身体,天生就是该被强壮的男人用粗暴的方式肏翻肏烂的。
那个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学生的高冷女教师,那个在办公室里把熊孩子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不过是一层精心包装了几十年的伪装。剥开这层伪装,她们的本质和一头发情期的大奶牛没有任何区别——渴望被大鸡巴填满,渴望被滚烫浓精浇灌,渴望在窒息般的高潮中把满腹的奶水喷到精尽人亡。
从那之后,无论是谁把鸡巴插进她们的嘴巴、阴道、屁眼还是乳沟里,两女都不再有任何克制。她们像较劲一样拼命释放着自己的浪劲。
妈妈沈慧叫得越来越骚、越来越荡,一边被后入一边自己掰着那两瓣被撕烂黑丝包裹的蜜臀,扭过头对着身后正在冲刺的男生娇喊:
“用力——嗯啊啊——把老师的骚屄肏烂——老师是你们的母狗——呜呜呜——”
而吴艳芬也不甘示弱,她那张妖冶艳媚的脸蛋上,此刻全是淫荡到极点的红晕,抓着面前男生的腰主动含住鸡巴吞吞吐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我也要——唔唔——老师也是母狗——唔唔——比慧慧还骚的母狗——唔——把精液射在老师嘴里——老师要喝——唔唔——”
“换人!该老子干沈老师的骚屄了!”
“让开让开,我要肏吴老师的屁眼!”
男生们像走马灯一样在两个女老师身上轮换。妈妈沈慧和吴艳芬阿姨的身体被摆成了各种屈辱的姿势。有时候是两人并排跪在床上,四瓣肥美硕大的肉臀高高翘起,承受着不同鸡巴的贯穿;有时候是两人被迫面对面抱在一起,互相舔弄着对方的乳头,而身后则被学生们疯狂挺进。
“兄弟们!我要射了!”
“我也忍不住了!大家一起!”
赵峰站在一旁,指挥着这场最后的狂欢:“全部拔出来!对准她们的脸和奶子!给这两头母牛洗个精液奶水浴!”
十五个男生同时从两个女老师的嘴里、屄穴里、屁眼里拔出了坚硬如铁的肉棒。十五根粗大的阳具对准了躺在床中心、已经浑身瘫软发热的妈妈沈慧和吴阿姨。
“噗噗噗——!”
“滋滋滋——!”
十五道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浓浊的白浆射在了妈妈那白皙娇艳的俏脸上、射在了吴艳芬那弯弯的黛眉和明亮温柔的大眼睛上,更多的是射在了她们那四团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丰硕巨乳上。
“唔……好烫……好多精液……啊啊啊……”两女发出最后的娇喘呻吟。
与此同时,在极度的高潮刺激下,沈慧和吴艳芬的乳腺也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
“噗嗤——哗啦——”
两对G罩杯和H罩杯的爆乳中,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同时喷射出大量的乳白色和微黄色的奶水!奶水在半空中与男生们射出的精液交汇、融合,化作一种极其淫靡的浑浊液体,劈头盖脸地落回两个女人的娇躯上。
她们的头发被精液和奶水黏在脸颊上,胸前的巨乳一片泥泞,腹部、大腿上全都是白浊的液体。
当最后一滴精液和奶水落在她们身上时,沈慧和吴艳芬已经彻底虚脱了。两具丰腴饱满的熟女肉体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浊液,已经分不清哪是精液、哪是奶水。两女的嘴唇微微张合,檀口里含着不知哪个男生留下的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们的眼睛半阖着,那两对曾经让无数学生望而生畏的威严目光,此刻只剩下一片涣散的、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迷离。
妈妈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浑身泥泞的好闺蜜。
吴艳芬也正好转过头看她。两双迷离的眸子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对视,嘴唇同时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在那一个眼神中,她们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已经彻底烂掉了。可是,烂掉的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妈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沾满精液的枕头上擡起那只素白的手,用小指悄悄勾住了吴艳芬同样沾满浊液的小指。
两根小指在一片泥泞的床单上轻轻搭在一起,像二十年前她俩刚分配到同一所高中时,在学校操场上约定要做一辈子好姐妹时那样,只是这一次,她们约定的是另一件事——往后余生,不管是她沈慧还是她吴艳芬,她们都不会再为这副淫荡的身体和这张已经被全校肏烂的骚屄感到羞耻。因为她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既然已经成了两头被全校男生喝奶配种的母牛,那就安安心心地当母牛吧。当母牛,比当那个戴着面具假装高冷、装模作样像个师太的沈老师吴老师,轻松太多太多了。
“沈老师,吴老师,今天的课外辅导,你们还满意吗?”赵峰走上前,一脚踩在沈慧那沾满精液的白嫩无瑕的脚背上,淫笑着问道。
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娇躯瘫软在床上,绝顶高潮让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们那水润透亮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鼻息,眼神涣散而迷离。
妈妈努力撑起那双蒙着精液雾气的浅褐色眼眸,看向赵峰那张嚣张得意的脸,又侧头看了看旁边同样气喘吁吁却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笑意的吴艳芬。然后她用沙哑却再没有任何抗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罐破摔后的轻松:
“满意……谢谢同学们……把老师肏得好爽……老师好喜欢给你们喂奶……唔……”
吴艳芬也挣扎着从枕头上擡起那张妖冶脸蛋,用那双曾经瞪得全班学生鸡飞狗跳的狐媚眼睛直直看着赵峰,嘴唇翕动了几下:
“老师……老师也是……老师以后再也不端着了……老师就是你们的大奶牛母狗……什么时候想喝奶、想肏屄……随时来找老师……唔……”
赵峰收起踩在沈慧脚背上的运动鞋,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淫笑。他伸手捞起沈慧那对还在徐徐淌着残余奶水的雪白巨乳,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那颗红肿挺立的深红色奶头,又侧过身,另一只手掐住吴艳芬那对肥熟丰腴的木瓜大奶,捻住深紫色的葡萄奶头用力一拧。两股残余的奶水同时滋了出来,溅在他黝黑的手背上。
“很好。两位老师,今天你们终于彻底开窍了。”赵峰舔掉手背上的奶水,环视了一圈周围同样精疲力竭瘫坐在地的十五个男生,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沈老师和吴老师,就是我们班的公共奶牛!以后数学课和英语课,你们想喝奶就喝奶,想肏屄就肏屄,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她们俩现在是完全自愿的——对吧,两位老师?”
“嗯!对!”
“对……老师是自愿的……”
沈慧和吴艳芬同时从湿透的床单上仰起头,异口同声地回答。两双截然不同却同样写满了堕落后解脱的眸子,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映着满床满地的精液奶水痕迹,终于不再有半分阴影。
两头曾经高高在上的极品奶牛教师,终于在十五个学生的胯下,在赵峰这个畜生的调教下,完成了一场彻底的心理蜕变。
她们不是被迫认命的奴隶。她们是从这一刻起,真正心甘情愿地,成为了班里所有男生的奶牛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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