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人牺牲一切的女杀手换来的只有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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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访
深夜的敲门声。
秦疏影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摊着厚厚的报告,酒瓶空了半瓶。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把她身上那件还没脱的警服照得发暗。她以为是下属来汇报,或者是上级来问责,门开的时候却愣了一瞬——门口站着的人裹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长毛衣,下面露出一截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笔直小腿,踩着一双低跟短靴,头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赶夜路的凉气。
"苏念?"她哑着嗓子问。
"嗯。"苏念笑了笑,"路过,来看看你。"
秦疏影侧身让她进来。两个人都知道这话是假的,但谁也没拆穿。
门在身后关上,秦疏影刚转身,就被苏念抱住了。苏念踮起脚,嘴唇贴上来。秦疏影僵了一瞬,随即反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吻得又狠又急。这一下撞得苏念后脑勺磕在墙面上,闷响一声,她却只是轻笑,手指插进秦疏影的头发里,任由这个吻被加深。
秦疏影身上还是那股她熟悉的、混着警服布料和淡淡冷香的气息,只是底下多了一层酒气。她的手指勾住苏念毛衣的下摆往上一卷——毛衣底下没穿内衣,白花花的胸脯露出来,被夜里的冷气激得一阵战栗。
"你倒是方便。"秦疏影哑着嗓子说。
苏念喘着气笑:"方便你。"
两个人滚到沙发上。
苏念被压进沙发垫里,毛衣从头顶被拽下来扔到一边,只剩一条黑色长筒丝袜还挂在腿上。秦疏影骑在她身上,警服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被黑色胸衣包裹的胸脯,军裙拉链被扯开、堆在腰际,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夹住她的腰。
"这么些年没见,你倒是越来越野了。"苏念抬手去解她的胸衣,被秦疏影一把按住手腕,压在头顶。
"别动。"
苏念被她按着,仰头看她。秦疏影眼里全是血丝,眼眶发红,那张素来冷厉的脸上此刻写满疲惫和某种近乎凶狠的渴求。苏念认识她十几年,从警校到赤鸢,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她忽然有点想笑,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腿,用黑丝包裹的脚踝勾住秦疏影的腰,把她拉下来,重新吻住。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混乱而炽烈。
秦疏影像一头困兽般撕咬她的嘴唇,牙齿磕碰,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苏念被她吻得喘不上气,手却还在扯她身上剩下那点衣服。两个人缠在一起,谁也没能真正把谁脱干净——警服衬衫半挂在秦疏影手臂上,军裙堆在腰际,苏念的长筒丝袜被拽下去一条,另一条还卷在大腿上,黑丝勒进腿根的软肉里。
秦疏影的手顺着她的腰腹摸下去,指尖带着薄茧,探进她腿间。
"湿了。"
苏念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来迎合。秦疏影的手指很会照顾她,这是十几年的默契,即使分开这么久,她的身体依然记得。指腹碾过阴蒂,又顺着滑进穴口,两根手指并进去,苏念"啊"地叫出声,随即死死咬住秦疏影的肩头。
"轻点……"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秦疏影粗喘着,手指在她体内搅弄,"路过?来看我?苏念,你撒谎的时候还是这副德行。"
苏念被她戳穿,脸上一热,穴里的软肉却夹得更紧。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贱货。可身体诚实得发抖——她很清楚自己今晚是来干什么的,清楚这具身体是她的武器,要先让秦疏影卸下防备,那些话才说得出口。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她正被秦疏影的手指顶得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身下最后那块丝袜。
"是来看你。"她喘着说,"也是来操你的。"
秦疏影被这句话激得眼睛都红了,一把将她翻过去,按在沙发上。苏念的脸埋进靠垫里,臀部被抬起来,秦疏影从背后压上来,坚硬的下腹抵着她的臀缝,手指从腿间绕到前面掐住她的阴蒂。
"操谁?嗯?"
"……操你。"苏念闷在靠垫里,声音发颤。
"说清楚点。"
"操你,秦疏影,操你——啊!"
秦疏影从背后捅进去的时候,苏念叫得嗓子都劈了。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她抓着靠垫指节发白,被身后的人撞得一耸一耸,黑丝挂在大腿上,另一条腿被秦疏影捞起来架在臂弯里,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疼……"她吸气。
"忍着。"秦疏影的声音又哑又狠,动作却没有放缓,反而埋得更深,把她的腿压得更高,几乎对折。
苏念被她肏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她的身体太熟悉这个人了——熟悉到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被进入的瞬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绞紧,会发烫,会源源不断地分泌,顺着交合处淌下来,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啊……啊……你慢点……秦疏影……"她语无伦次,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伸手去够身后的人,"……再深点……"
秦疏影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像狼叼住猎物的喉咙:"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苏念侧过头,从茶几玻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长发散乱,脸颊潮红。秦疏影脱下的警服外套就搭在茶几上,警徽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而她赤裸着下身,被一个穿着半解警服的女人按在沙发上肏,黑丝挂在大腿上,淫水打湿了丝袜。
她在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声:苏念,你他妈真贱。
身体却更兴奋了。
她伸手反搂住秦疏影的脖子,扭过头去吻她,一边吻一边喘:"……用力。"
秦疏影果然用了力。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有肉体碰撞的声响、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低吟在客厅回荡。苏念被翻过来、压过去,一会儿被按进沙发垫里,一会儿被捞起来面对面抱在腿上。警服布料和黑丝的触感摩擦在一起,发出窸窣的声响,秦疏影敞开的衬衫里,乳肉随着动作晃动,苏念低头含住,舌尖碾过那粒挺立的乳尖,换来秦疏影一声压抑的闷哼,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最后苏念跨坐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头,自己动。秦疏影仰头看她,眼神迷离,素来冷厉的面容被情欲泡软了大半。苏念看着这张脸,忽然有些恍惚——她们曾经就是这样,在宿舍的上下铺里,在训练场的器材室,在无数个这样的深夜。那时候她以为她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动作慢了下来。秦疏影察觉到,伸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苏念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紧,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她趴在秦疏影胸口浑身发抖,听着对方同样剧烈的心跳,有那么几秒钟,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今晚是来干什么的。
然后她听见秦疏影说:"苏念。"
"嗯。"
"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苏念闭着眼,把脸埋进她颈窝,闻着那股熟悉的冷香和汗味,低声说:"……操你。"
秦疏影没再问,只是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挤在沙发上,盖着那件警服外套,谁也没说话,直到呼吸都平复下来。
"秦疏影。"苏念盯着天花板,忽然开口,"赤鸢计划是阴谋。"
秦疏影的动作顿了顿:"什么?"
"涅槃药剂。官方的说法是强化体能、加速恢复。"苏念说,"但它的真实用途不是这个。高层的原意是做性爱娃娃——身体敏感、恢复快、耐操。战斗力增长只是副作用。他们把药用在赤鸢身上,拿你们当枪使,顺便也算临床试验。"
秦疏影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念以为她睡着了。
"你哪来的消息?"
"线人。提供口供的人,三天前被灭口了。"苏念说,"所以我拿不出证据。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秦疏影坐起来,背对着她,赤裸的肩头还留着刚才被咬的牙印。她沉默了很久,开口时声音很平静:"苏念,你退出赤鸢之后,去了哪里?"
苏念心里一沉。
"你不是在开孤儿院么。"秦疏影说,"用杀手的钱。你现在的代号,叫魅影。"
苏念没有说话。
"你接的活,我查过。你杀的人里,有两个是公安系统的内鬼,有一个走私军火的中间商,还有一个跨国人口贩卖的头目。"秦疏影的声音很平,"我早就知道。一直没揭破你。"
"……为什么?"
"因为你杀的人,都该死。"秦疏影转过头看她,"但也因为你是苏念。"
苏念沉默。
"你自己小心。"秦疏影说,"赤鸢的事,我会去查。你别自己送死。"
苏念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相信我?"
"不信。"秦疏影说,"但我会查。"
苏念没有再说话。她起身穿衣服,套上毛衣,把丝袜从沙发缝里捞出来,弯腰穿上。秦疏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叫住她:
"苏念。"
"嗯。"
"你今晚来,是真的来看我,还是来利用我的?"
苏念背对着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
"……都有。"她说。
秦疏影没再说话。苏念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她回头看了一眼——秦疏影坐在昏黄的灯下,警服半挂在身上,像一只被掏空的困兽。苏念关上门,走进夜色里。
她决定自己去找证据。既然赤鸢是阴谋,那么知道内情的,一定还有别人——比如,一直和她有合作的蝮蛇。
第二章 潜入
苏念动手了。
目标是个替境外势力洗钱的地下钱庄老板,在G市郊外一栋别墅里藏了三个月。白鼬通过中间人传话,钱已经打进她境外户头,条件只有一个:干得干净。
凌晨两点,她潜进别墅。黑色紧身皮衣,束发,半面呼吸面具。皮衣是定制的,薄、贴身、无声,把她从肩到腰的线条裹得严丝合缝,内里只穿了一条黑色长筒丝袜——皮衣内侧光滑,丝袜防磨,这是她多年的习惯。刀插在腿侧皮套里,枪别在腰后。
她翻过围墙,贴着花坛阴影摸到东侧,攀着排水管上了二楼。目标果然在书房,背对窗户坐着,电脑屏幕亮着。她撬开窗闩翻身进去,落地无声,从背后捂住他的嘴,刀刃贴住颈侧动脉,割下去。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尸体软倒进转椅里,她伸手合上他面前的账本,原路退出。
接头点设在城西一间茶楼的地下室。白鼬没露面,来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验过货,把一只牛皮纸袋推给她——尾款,外加一张手写的凭证。苏念扫了一眼,没动,抬眼看他:"就这些?"
"鼬哥说了,苏小姐办事利落,下回还有生意。"瘦高男人站起来,"茶钱已经结了,您随意。"
他转身要走,苏念坐在原处没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从杯沿上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放下茶杯,结了账,不紧不慢地跟出去。
瘦高男人出了茶楼,钻进一辆黑色轿车。苏念拦了辆出租,远远缀着。车穿过半个城区,最后拐进城东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在一栋灰扑扑的厂房前停下。瘦高男人下车,跟门口两个抽烟的男人打了个招呼,进去了。
苏念让出租车停在街角,记下位置,没靠近。
她蹲了三天。
第一天,她摸清了厂房的结构:地上两层,底下还有一层,出入口只有正面一个卷帘门和后面一扇消防门。进出的人不多,但都带着家伙,门口那两个抽烟的,腰里别的是真家伙。第二天,她顺着厂房外沿的排水管爬到二层窗外,隔着脏玻璃往里看过一回——里面是空的,货运通道通向地下,卷帘门只在深夜开,卸货的卡车牌号她记了下来。第三天夜里,她在厂房对面的废弃楼顶蹲到凌晨三点,确认了巡逻换岗的规律:正面两人、后门一人,每四十分钟换一班,中间有两分钟空档。
她决定今晚动手。
凌晨两点半,她换好装备。还是那身黑色皮衣,但这回没戴面具——面具留给别墅那种干净活,厂房里光线暗,面具反而碍事。她把头发扎紧,检查了刀和枪,又往腰后别了一卷细钢丝,想了想,抽出来扔在车上——她是来偷东西的,不是来杀人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后门的锁是普通挂锁,她用了三十秒撬开。消防通道里堆着纸箱,她贴着墙摸到地下室的入口,铁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光,隐约有人声。她屏住呼吸听了片刻——两个人,在抽烟聊天,说的是送货的排期,没提任何和赤鸢有关的字眼。
她等了几分钟,趁里面的人起身走动的间隙,闪身进去。
地下室比上面宽敞,沿着墙排着一溜铁皮柜,中间一张长桌,桌上是散乱的文件和几台旧电脑。灯光昏黄,角落里堆着货箱,空气里一股陈旧的机油味。苏念快速扫了一圈,铁皮柜大多没锁,她挨个拉开翻看——账本、送货单、人名电话,全是蝮蛇日常生意的流水,翻到第三排柜子,她手指停住了:最里面一格,压着几份文件,封皮上印着个她不认识的徽记,翻开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的编号,末尾缀着两个字——
"赤鸢"。
她心跳猛地快了半拍,正要抽出那叠文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滴"。
她僵住了。
警报。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还是哪道柜门触发了感应,总之那声"滴"之后,地下室里骤然响起刺耳的蜂鸣,头顶的红灯疯狂闪烁。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有人喊了一声:"谁?!"
苏念来不及懊悔。她松开那叠文件,转身就跑。身后枪声追上来,子弹擦着她身侧的货箱飞过,迸出一串火星。她冲出铁门,消防通道里已经堵了两个人,她矮身撞过去,肩头挨了一拳,疼得半边身子发麻,但总算冲了出来。
后门方向也有人包抄。她翻过厂房外的矮墙,滚进对面的废弃楼里,趴在三楼的破窗前,看着底下的人打着电筒搜了一圈,骂骂咧咧地回去了。她趴了很久,直到厂房里的灯重新暗下去,才慢慢坐起来。
肩头钝痛,皮衣肩缝处刮开一道口子,内里的黑丝露出来,凉风灌进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那栋灰扑扑的厂房。
什么都没拿到。
档案柜最里格那叠印着"赤鸢"的文件,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第二页。警报响得太快,她连那叠文件是什么性质都没判断出来——是名单?是实验记录?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一点:蝮蛇的地下室里,确实有和赤鸢有关的东西。这个判断本身有价值,但也仅此而已。
她捏了捏眉心,把今晚的路线和警报的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下次,她需要更多时间,需要避开那道感应,需要在警报响之前把文件拿到手。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肩,翻出废弃楼,钻进停在两条街外的车里,发动,驶离。
厂房地下室里,白鼬从里间走出来,看了一眼还在闪烁的红灯,又看了一眼那排铁皮柜。柜门开着,最里格的"赤鸢"文件原封不动地躺在原位——他早就知道这间地下室是钩子,那叠文件是饵,专门为可能摸上来的人准备的。他伸手把那叠文件抽出来,放回里间的保险柜里,锁好,转身对守在门口的手下说:
"不用追了。"
"鼬哥,那女的——"
"资料没丢。"白鼬打断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记住这张脸。下次再见到她,客气点。"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我们将会多一个婊子。"
第三章 要挟
苏念有两副面孔。
白天,她是晨星福利院的院长苏老师,穿白衬衫和灰色长裙,教孩子们认字、算术、画画,周末带他们去公园放风筝。福利院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脸不大,挂着块手写的木牌子,院里十七个孩子,大的十二三岁,小的才三四岁,都是弃婴或者父母双亡的孤儿。这里是她的避风港,是她拿命换来的干净地方,也是她唯一真正热爱的东西。
夜里,她是魅影。黑色皮衣,刀,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两副面孔从不交叉——她杀人时戴面具,接活用境外户头,回到晨星福利院之前,她会在落脚点彻底清洗一遍,确保身上没有一丝血腥气。这三年,没人把G市那个来路不明的女杀手,和城西巷子里那个温温柔柔的苏老师联系在一起。
她以为这个秘密能守一辈子。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苏念站在讲台上,白衬衫束进灰色长裙里,肉色丝袜配一双低跟皮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她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家"字,转过身,底下一排小脑袋齐刷刷地看着她,最前排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手:"苏老师,家是什么?"
苏念想了想,说:"家就是有人等你回去的地方。"
下课铃响,孩子们涌出教室。苏念收拾好教案,夹在腋下,穿过走廊回了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墙上贴着孩子们画的画。她推门进去,随手把教案放在桌上,弯腰正要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忽然顿住。
办公椅上坐着一个人。
三十出头的男人,穿一件熨帖的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像来家访的家长。他坐在她的椅子上,一条腿翘着,手里翻着一本她批改了一半的作文本,见她进来,抬头笑了笑:"苏老师,下课了?"
苏念的手停在半空,后背瞬间绷紧。她盯着他,脑子里飞速转着——门是锁着的。她的目光扫过窗台,掠过墙角的文件柜,最后落在他脸上,她当然认识这个蝮蛇的高层,但还是强行让语气保持平静地问道:"你是谁?"
"白鼬。"男人放下作文本,站起来,整了整衬衫袖口,"蝮蛇的。"
苏念的心沉了一下,努力保持面上不显,只是微微眯起眼:"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又要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白鼬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孩子,语气闲适,"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白鼬转过身,看着她,慢慢笑了:"魅影。"
苏念的瞳孔猛地缩紧。
"别紧张。"白鼬说,"我查了你很久了。从你接我们第一单生意起,我就觉得有意思——一个杀手,钱打境外户头,住址查不到,所有线索都是断的。但狐狸再狡猾,总得有个窝。我顺着你每单生意之后多出来的那笔钱查下去,查到一个基金会,又顺着基金会查到一个对公账户,账户的户主,是你这间福利院。"
他环顾了一圈办公室:"晨星福利院。好名字。"
苏念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声音却发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白鼬说,"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那个身份,在我这儿不是秘密了。魅影,苏念,苏老师,是同一个人。你白天在这儿教孩子念'床前明月光',晚上出去拿刀抹人脖子,钱养着这间福利院。多感人。也多脆弱。"
他指了指窗外:"这十七个孩子,真可爱。我要是哪天心情不好,让人开车撞死两个,或者拐走一个卖了,应该也没人查得到吧?毕竟没人知道这间福利院和那个杀手有关系,对吧?"
苏念的血一下子凉了。
她最怕的事情,就是这个。她为什么把两副面孔分得那么清楚?为什么宁可把钱洗干净、绕三个弯再转进福利院的账户?就是因为她知道,这个身份一旦暴露,孩子们就是她身上最脆弱的命门。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她没法不在乎那些孩子。
"你——"她的声音哑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白鼬重新坐回那把椅子上,往后靠了靠,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半硬的东西,对着她晃了晃:"很简单。跪下。"
苏念僵住了。
"含住它。"白鼬说,"用你那张教孩子们念'床前明月光'的嘴。"
苏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里飞速转着——她有十几种办法能在这个距离杀掉他,窗下就是暗巷,尸体处理干净需要四十分钟,孩子们还有两节课才放学,时间够。但她杀了他之后呢?蝮蛇会派下一个白鼬,下下一个白鼬。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杀一个白鼬,救不了这十七个孩子,也救不了她自己。
她闭上眼。
再睁开时,她走到办公桌前,跪了下去。
白鼬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唇边,蹭了蹭她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张嘴。"
苏念张开嘴,含了进去。
那东西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顶进口腔,抵着上颚。她干呕了一下,喉咙痉挛,眼眶泛酸,但白鼬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容她退开。她只能含着,舌尖僵硬地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任由那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胀大、变硬,撑得她嘴角发酸。
"动一动。"白鼬说,"用舌头。你教小孩子念书的时候不是挺会说的么?"
苏念闭上眼,舌尖生涩地卷动,裹住柱身,笨拙地吞吐。她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动作生涩僵硬,牙齿时不时磕到,白鼬"嘶"了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收紧:"轻点咬。我这玩意儿金贵。"
她放松牙关,重新含进去,尽量用舌头垫着,前后吞吐。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拉成亮晶晶的丝线,滴在她衬衫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白鼬的手插进她发髻里,把发簪抽掉,头发散落下来,垂在脸侧,遮住她大半张脸。
"抬头。"白鼬说,"让我看看你的脸。"
她仰起头,眼睛红红的,口红蹭得唇角一团乱。白鼬看着她的脸,慢慢笑了:"你说你,长这么漂亮,当什么老师呢。早该干这个。"
苏念没说话,只是吞吐得更用力了些。她在心里骂自己:贱货。跪在一个黑社会面前,用嘴伺候他,为了几个孩子。她骂得越狠,嘴里的动作反而越专心,仿佛只要专心做好这件事,其他念头就可以暂时不想。
白鼬被伺候得舒服了,发出一声低叹,手从她头发里滑下来,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胸衣包裹的胸脯。他隔着胸衣揉了一把,苏念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脱了。"白鼬说。
苏念直起身,把衬衫脱下来,扔在地上。又伸手到背后解开胸衣,乳房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颤了颤。她跪在他腿间,上半身赤裸,下身还穿着长裙和肉色丝袜,这副半脱不脱的模样反而比全裸更狼狈。
白鼬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伸手把她拽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她趴下去,脸颊贴着那本批改了一半的作文本,鼻尖抵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那是孩子们写的句子:"我的老师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师。"她的长裙被一把推到腰际,白色内裤被扯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肉色丝袜还好好地穿着,勒进腿根的软肉里。
"自己掰开。"白鼬说。
苏念闭着眼,伸手绕到身后,指尖颤抖着掰开臀瓣,露出底下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被按在桌上那一刻,也许是跪下去那一刻,也许是更早,从她走进这间办公室、看见白鼬坐在她的椅子上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背叛她了。
"呦,都湿成这样了。"白鼬的声音带着笑意,指腹碾过穴口,沾了一指头黏液,举到她眼前给她看,"苏老师,你这可不像不情愿的样子。"
苏念把脸埋进作文本里,没有吭声。
白鼬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滑进去,两根,三根,在里面搅弄。苏念趴在桌上,肩膀发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的身体太熟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和秦疏影那一晚的记忆还留在身体里,敏感得一碰就出水。她恨这具身体,恨它诚实得不像话。
"啪"的一声,白鼬的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红印。苏念"啊"地叫出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叫出来。"白鼬说,"别憋着。这楼里又没有别人。"
他说得没错。孩子们都在院子里上课,整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苏念松开牙关,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她听着自己的声音,觉得陌生,又觉得可耻——这声音和她白天讲课的声音来自同一张嘴,同一个喉咙,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白鼬掐着她的腰,从背后捅了进去。
"啊……!"
苏念的指尖猛地扣住桌沿,指节发白。被填满的钝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伏在桌上,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乳肉随着动作前后晃动,擦着冰凉的桌面,乳头被磨得又胀又硬。白鼬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是故意要让她记住这个角度、这个深度。
"记住了。"白鼬在她身后喘着说,"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直到我腻了为止。你要是敢报警,敢跑,敢耍花招——你这些孩子,我一个一个收拾。"
苏念没有回答。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窗台上的绿萝微微晃动,墙上孩子们画的画静静挂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后背上,照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膝盖在桌沿上磕出淤青,长裙堆在腰际,肉色丝袜还挂在腿上,只是被拽得歪斜,袜口勒进大腿肉里。她看着桌面上摊开的作文本,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忽然想起上午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问她:家是什么?
她回答:家就是有人等你回去的地方。
她闭了闭眼。
白鼬在她体内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她趴着没动,任由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打湿了丝袜。白鼬退出去,拉好裤子拉链,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尖泛着冷光。
"趴好。"白鼬说。
苏念回头看着他手里的注射器,瞳孔缩了缩:"这是什么?"
"微型追踪器。"白鼬说,"打进你肚子里。以后你去了哪儿,我随时都能知道。"他捏着注射器,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可以拒绝。但你知道的,你拒绝的代价是什么。"
苏念看着那根针管,又看了看窗外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孩子们。她没有说话,转过身,重新趴回桌上。
白鼬的针尖刺进她小腹下缘的皮肤时,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没有出声。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留下一个微小的、异物感十足的硬块。白鼬拔出针,用棉球按住针眼,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以后你无处可藏了,苏老师。"
他直起身,理了理衬衫袖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明天下午,有个女人要送到城东仓库来。你帮我去接一下。"
他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苏念趴在桌上,很久没有动。阳光照在她赤裸的后背上,照着她小腹那个新鲜的针眼,针眼周围泛起一圈淡淡的青紫。她慢慢爬起来,把衬衫捡起来穿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长裙拉下来理好,又把头发重新挽起来。
她走到窗边,看见院子里孩子们正在操场上追着一个皮球跑,笑声顺着风飘上来。
苏念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对不起。"她低声说。
办公室里没有人回答她。只有桌上的作文本还摊开着,阳光照在那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上:"我的老师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师。"
第四章 法官
城东仓库,下午三点。
苏念到的时候,铁门半开着,里面传来女人的怒骂声。她走进去,仓库里拉着几盏临时接的电灯,光线昏黄,靠墙摆着一张行军床,床柱上绑着一个人。
三十多岁的女人,法官,姓沈,市中级法院刑事审判庭的副庭长。苏念在新闻上见过她——庭审直播里的沈庭长,穿着黑色法官袍,面容冷肃,说话不急不缓,是全市出了名的"铁面"。但苏念知道另一面的账:沈清收了一笔钱,帮一个涉黑的案子把证据压了下来,收了钱却不办事,两头糊弄。蝮蛇在她身上砸过钱,砸出个肉包子打狗,这次是来讨债的。
沈清此刻被绑在床上,黑色套裙被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和肉色丝袜,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脚踝被麻绳勒得通红。她的嘴被胶布封着,一双眼睛又惊又怒,瞪着仓库里的人。
蝮蛇来了四个人,加上白鼬,五个人。白鼬站在行军床旁边,看见苏念进来,招了招手:"来了?正好,过来。"
苏念走过去。她今天穿着白鼬交代的"工作服"——黑色情趣吊带袜,网眼,袜口镶着蕾丝边,脚上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上身只穿了一件敞开的黑色短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这套打扮是白鼬让人送来的,她穿上的时候,手指在吊带袜的蕾丝边上停了几秒,最终还是系好了袜扣。
"这位,沈庭长。"白鼬拍了拍沈清的脸,"收了钱不办事,还把我们的人供出去了。你说这种女人,该怎么收拾?"
苏念没说话。
"先让你开开眼。"白鼬说,冲那四个人使了个眼色。
四个人围上去。沈清被从床柱上解下来,重新按在床上,套裙被彻底撕开,胸衣扯掉,肉色丝袜被拽到膝盖,白色内裤一把扯下来。沈清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叫,但四肢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第一个人压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苏念站在两步外,看着。
她看见沈清被翻过来、压过去,看见那四个男人轮番压上去,看见沈清从拼命挣扎到渐渐脱力,从愤怒的呜呜声变成压抑的闷哼,最后变成破碎的、含混的呻吟。胶布被扯掉一半,露出半张红肿的嘴,沈清喘着气骂:"你们这帮畜生……我……我要告你们……"
"告我们?"白鼬笑了,"沈庭长,你先想想你自己的案子吧。受贿、泄密、纵容涉黑,哪一条不够你进去的?你那个位置,底下多少人盯着呢。"
沈清不骂了。她躺在那里,被第四个男人压着,眼神空了一瞬,随即闭上眼,不再挣扎。身体却还在反应——苏念看见她腿间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苏念别开眼。
"看够了?"白鼬走到她身边,"轮到你上场了。"
他递给苏念一根双头龙——黑色的,两头都是粗大的柱身,中间连着弧形,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
"她归你管。"白鼬说,"你把她操到服气。操到她求饶。"
苏念捏着那根冰凉的硅胶,指节发白:"我不会——"
"不会就学。"白鼬打断她,"你今天不把她伺候舒服了,明天我就让那十七个孩子里的某一个,也尝尝这种滋味。"
苏念的手紧了紧。
她走过去,爬上床。沈清睁开眼,看见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是一个女人过来。苏念跪在她腿间,把那根双头龙的一头抵在沈清腿间,另一头朝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本能,用腰腹的力量一点一点往里推。
沈清"啊"地叫出声,身体弓起来,腿根的肉紧紧绞住那根柱身。苏念感觉到那团温热的、紧致的软肉吸附着硅胶,一收一缩,她的脸烫得厉害,手指扶着柱身,一下一下往里送。沈清的呻吟声变了调,从抗拒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
"对,就是这样。"白鼬在旁边看着,"慢点,让她尝尝滋味。"
苏念咬着牙,腰肢前后摆动,那根双头龙在她手里一点点没入沈清体内。她自己也被顶得难受——双头龙另一头抵在她自己腿间,随着动作摩擦着穴口,她努力夹紧腿,想忽略那股酥麻,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穴口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下来,沾在吊带袜的蕾丝边上。
"她自己倒是先湿了。"身后传来白鼬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撩起她短外套的下摆,探进吊带袜里,指腹碾过她湿透的穴口,"苏老师,你这算哪门子操别人?嗯?自己爽了吧?"
苏念没有回答,腰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她不敢停——停了,白鼬就会让她重新做,做到满意为止。她只能一边操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忍受身后那根手指在她腿间搅弄,忍受自己越来越响的喘息声。
沈清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嘴里的骂声全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啊……啊……你……你轻点……"她的腿被苏念架起来,肉色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高跟鞋早就不知蹬到哪儿去了,脚趾蜷缩着,一下一下绷紧。
"求饶。"白鼬说,"让她求饶。"
苏念俯下身,凑到沈清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求你。"
沈清恍惚地看着她,大概没听懂。苏念又重复了一遍:"求我。说,求求你。"
"……求你……"沈清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让我……让我高潮……"
苏念的手一松,差点撑不住。她听见身后白鼬的笑声,随即腰被人从后面掐住——白鼬把她按下去,让她趴在沈清身上,那根双头龙还连在两个人身体之间,随着动作晃动。苏念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想挣扎,但手腕已经被反剪到背后,一条绳索绕了几圈,绑了个结实。
"操她。"白鼬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用你的腰,继续操她。我帮你。"
下一瞬,苏念被从背后贯穿了。
"啊——!"
她尖叫出声,整个人绷紧。身后的撞击带着她的身体往前冲,连带着那根双头龙也在沈清体内猛进猛出。沈清被顶得浪叫连连,两条腿缠上苏念的腰,指甲在她后背上抓出道道红痕。苏念趴在沈清身上,双手被反绑着使不上力,只能靠腰承受身后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而每一下撞击都通过那根双头龙传导到沈清体内,两个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仓库里回荡。
"听见没有?"白鼬掐着她的腰,喘着气说,"她叫得比你响。你这算是在操她,还是她夹着你?"
苏念说不出话。她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和唾液一起淌下来,糊在脸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的、放荡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和沈清的浪叫混在一起。她感觉到沈清腿间绞得越来越紧,感觉到沈清的身体一阵痉挛,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腿间——沈清高潮了。
而她自己,也在身后那一下一下的撞击里,被推上了那个边缘。
"别……别射在里面……"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说什么?"白鼬故意问,"大声点。"
"求你……别射在里面……"她带着哭腔重复了一遍,声音在仓库里回荡。
白鼬没有答应。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在她体内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苏念趴在那里,浑身发抖,腿间的淫水混着白浊顺着吊带袜淌下来,她甚至分不清那里面有多少是自己的。
白鼬退出去,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苏念瘫在沈清身上,好半天才爬起来。沈清躺在那里,眼神涣散,浑身都是红痕和液体,腿间一片狼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
苏念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吊带袜歪斜地挂在腿上,蕾丝边沾着黏液,短外套敞着,胸口、小腹、大腿,全是白浊和汗渍。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听见白鼬在旁边说:"行了,今天就这样。"
他走到沈清床边,俯身看了看她:"沈庭长,记住了。你欠我们的人情,今天算是还了一部分。以后我们找你办事,别再耍滑头。"
沈清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发抖。
白鼬直起身,看了一眼苏念:"走吧,该回去了。"
苏念跟着他走出仓库。夕阳从铁门缝里照进来,照在她沾满污浊的吊带袜上。她走得很慢,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腿间又酸又胀,每一步都牵扯着深处的钝痛。
她忽然想:我刚刚,操了一个女人。
一个无辜的女人。受贿是她的错,可轮奸她、羞辱她的人,是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狼藉的痕迹,忽然很想笑。沈清的呻吟还在她耳边回荡,而她自己——她知道自己刚才也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在操沈清的时候,在被人从背后贯穿的时候,她甚至比沈清更早接近高潮。
"我他妈真贱。"她低声骂了一句。
夜风灌进短外套,吊带袜的蕾丝边擦着大腿根,又麻又痒。她伸手按住小腹——那里有个微小的硬块,是三天前白鼬打进去的追踪器。
她无处可藏。
第五章 穿刺
白鼬说,要验收一下新玩具。
苏念被带到城东那栋厂房的地下室。和上次来偷资料时不一样,这回她是被请进来的——铁门开着,走廊里亮着灯,几个蝮蛇的人看见她,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看一件到了货的家具。
地下室深处辟出了一间屋子,白墙,无影灯,中间摆着一张不锈钢台面,四角立着绑带,台面一侧立着一根颈圈,另一侧的小推车上摆着托盘,盘里整齐码着消毒棉、钳子、针、圆环,还有一串细小的银铃铛。空气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像是这间屋子没少用过。
苏念在门口停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白鼬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转着一把镊子,"进去。衣服脱了,躺上去。"
苏念看了一眼那台面,又看了一眼盘里的针,喉咙发紧:"这是要干什么?"
"给你上个标记。"白鼬说,"以后你走到哪儿,我都知道你在。脱吧,别磨蹭。"
苏念没有动。白鼬也不催,只是拿着镊子,在指间转了转,慢悠悠地说:"你那些孩子,下午该放学了吧?我记得他们放学要过一条马路,那条路车多——"
苏念开始脱衣服。
她今天穿着便装,长袖衫,牛仔裤,一件薄外套。她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放在门口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