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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高洁语文老师妈妈怎么可能成为继子的性奴 (上)【字数:27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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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9 16:25: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高洁语文老师妈妈怎么可能成为继子的性奴  (上)

  ️小马拉大车,绿帽,调教,性奴,反差,教师,绿母,SM
   
    经典绿母,这本书有点慢热。中期的堕落调教个人感觉写得不错,后面基本都是肉。
   

第一章
    周六下午,妈妈从早上就开始折腾自己。
    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卧室里吹风机响了两遍,停了,又响。梳妆台的抽屉开了关,关了开。
    “明明,你今天穿那件蓝色衬衣。”她从卧室门口探出头。
    我翻了个身:“随便。”
    “不随便。”她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支口红,还没涂,“人家是第一次见你,你穿得邋遢,显得我不会教孩子。”
    这是妈妈第二次见那个陈志远了。
    上一次是上个月,那天妈妈换了件很漂亮的连衣裙出门,回来时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光。我问她怎么样,她说“还可以啦”,但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今天带上我这个儿子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妈妈有点认真了。
    出门前她在玄关镜子边转了一圈,又问我:“好看吗?”
    我说好看。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点,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耳垂上是两粒小小的珍珠耳环。说实话,她平时上课也挺好看的——我们班同学都知道,初中部那个姓林的语文老师是学校颜值最高的女老师,这件事我没法骄傲也没法不骄傲,就是个事实——但今天她身上有点不太一样,像是比平时亮了一档,眉眼之间有某种我描述不出来的东西,让我突然有点不自在。
    “妈,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偏头看我,语气里带着笑。
    “就是……”我想了想,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就是比较好看。”
    她笑起来:“就你嘴甜。走啦。”
    饭店是陈志远订的,在星光商场七楼,一家粤菜馆。我跟着妈妈进去的时候,他们父子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看菜单。
    陈志远站起来迎我们,一米八出头,身材挺好的,甚至可以说得上帅,和我想象中那种大腹便便的生意人不一样,怪不得我妈能看上他。
    “晓薇。”他叫了我妈一声,语气自然,像是已经熟了的朋友。
    妈妈往前走了几步,语气轻快:“志远,让你们久等了!”
    陈志远抬起头,收了手机,“不久,你们刚好。”他视线落在我身上,停了一下,“这就是杨明吧?”
    “对,这是我们家杨明。”妈妈侧身冲我示意,“叫叔叔。”
    我叫了。
    “陈叔叔好。”
    “好。”他点了下头,“挺高的嘛,比俊杰高多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瞟了自己儿子一眼。
    我看了下旁边的陈俊杰,他真的很矮,大概才到我肩膀,但长得挺白净的,五官也挺秀气的,如果是小学的话,倒是不缺女孩子喜欢的类型,但到了初中这个身高就是二级残废了,我不由得有点为他感到悲哀。
    陈俊杰抬起头来看我,丝毫没有被比矮的窘迫,反而热情的跟我打招呼:“杨明哥你好啊!我叫陈俊杰,你叫我俊杰就行。”
    然后他扭头对我妈笑,“林老师好!”——他居然叫“林老师”,而不是“阿姨”,这个细节让我妈显然有点惊喜,她笑着说:“哎,叫阿姨就行,俊杰挺有礼貌的!”
    “那就叫薇姨。”他立刻接了一句。
    我妈名字叫林晓薇,他这么自来熟的叫“薇姨”——我感觉有点怪,这个比我矮了一个头的所谓“弟弟”,明显比我表现得更有礼貌,更自在。
    说不清为什么,这个未来弟弟人畜无害的笑脸让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菜是陈叔叔提前点好的,妈妈坐他旁边,我跟陈俊杰坐对面。
    茶端上来的时候,妈妈跟陈叔叔开始聊,聊的是一些我完全插不上嘴的话题:什么陆家嘴的某个楼盘,什么某个朋友的孩子去了哪个学校之类的。我就专心喝茶,偶尔假装看菜单,其实菜已经点好了,我就是找个东西盯着比较有事做。
    桌对面,陈俊杰没玩手机,他把手机踏踏实实放在桌上,冲我笑了笑,似乎有些恰到好处的在缓解我的尴尬。
    我夹了块虾饺,问了句废话:“你初二了?”
    “嗯。”他说,语气轻松,“下学期应该要到一中读初三。”
    “江城一中挺难进的。”我说。
    “我知道。”他回答,停顿了一下,“明哥你就在一中读高一对吧?”
    “嗯。”
    “那以后可能是校友了。”他笑着说,“到时明哥要罩着我呀。”
    这句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也笑了笑,然后又夹了块东西放进嘴里。
    回家的路上,我和妈妈打了一辆出租车。
    后排的车厢里有些闷热,混合着车载劣质香水和妈妈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江城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路灯昏黄的橘光时不时扫过她的脸。妈妈今天喝了小半杯红酒,脸颊泛着一层醉人的酡红。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随着车身的颠簸,那件浅杏色的连衣裙紧紧勒出了她窈窕的身段。她领口下那对丰满坚挺的胸部在布料下沉甸甸地微微晃动着,每一次起伏都扯动着裙口的布料,隐约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白腻乳沟。
    “明明,”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和温柔,“你觉得陈叔叔这人……怎么样?”
    我避开她的目光,视线下意识落在了她的腿上。裙摆因为坐姿往上卷了一些,露出她丰腴滑腻的白嫩大腿,那双包裹着腿肉的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微光下泛着一层性感的反光,丝袜紧紧勒着她的小腿肚,勾勒出极具诱惑力的肉感曲线。
    “挺好的啊。”我干巴巴地说,“这不是你说了算嘛,跟我问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她轻轻嗔怪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顶。
    我没有躲开,心情微妙而别扭。我知道她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把我从小学拉扯大,而且她那么漂亮,那么优秀,不知道拒绝了多少追求她的男人,也不知道摊上了多少闲言碎语,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她看上的男人,理所应当拥有自己的幸福。
    可是,只要一想到我这个平时端庄漂亮、高不可攀的仙女妈妈,马上就要脱光那些精致漂亮的衣服,敞开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白嫩双腿,去迎合另一个男人的压迫,我就觉得胸口憋闷得喘不过气来。那是一种掺杂着本能占有欲、嫉妒和无可奈何的奇怪情绪。从今天起,她不仅仅是我妈,她即将成为别人的女人了。
    然后她也转头看了一会儿窗外,安静了一两分钟。
    街上人不多了,夜里的江城显出某种平日里没有的松懈感,霓虹灯在湿润的柏油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从橙到蓝,一块接一块,车轮碾过去,颜色碎掉,又连起来。
    “明明,”妈妈开口,语气换了一个调,“妈妈一个人带你很多年了,你知道的。”
    “知道。”
    “妈也不是非要找人,就是……”她顿了一下,“年纪到了,也想有个人。”
    我没说话。
    “你懂吗?”
    “懂。”
    我确实懂,但懂归懂,心里那个怪劲儿它并不因为你懂了就消失。
    后来的事情发展比我预计的要快很多。
    妈妈跟陈叔叔认识才三个月,那天妈妈下班回来,在厨房煮粥,貌似随意的说了一句:“明明,我跟你陈叔叔打算把证领了。”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证?”
    “结婚证。”
    我抬起头。
    她背对着我,在搅粥,姿态平静,就好像在说“晚上吃外卖还是自己做”一样。
    “这么快?”
    “都是二婚,”她说,“也不搞什么婚礼,就去登记一下,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把头低下去。
    周末,我和妈妈大包小包地搬进了陈志远在江城浦江区的大平层。
    两百多平米的面积,光是客厅就比我和我妈以前的老破小加起来还要大。装修特别豪华,富丽堂皇,甚至有一整面能俯瞰大半个江城江景的巨大落地窗。
    然而,这里的环境越是奢华,我心里的那种异样就越强烈。
    “明明,你的房间在走廊左边第二间,俊杰在第一间。”陈志远站在客厅里,一副男主人的姿态指挥着搬家工人,同时转头对我笑着说道,“看看喜不喜欢,缺什么直接跟叔叔说。”
    “谢谢陈叔叔。”我客套地点点头,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往里走。
    路过主卧的时候,房门半掩着,我没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妈妈正弯着腰在整理带来的衣物。她今天为了干活方便,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针织短袖和一条包臀的浅蓝牛仔裤。她弯腰的姿势让那浑圆饱满的屁股紧紧绷在牛仔裤里,勒出一道深陷在股沟里的惹火弧线。紧身短袖更是将她沉甸甸的胸脯勒得曲线毕露,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泛起肉感的涟漪。
    看着她在主卧里像真正的女主人一样忙碌,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这间陌生的豪华卧室,今晚就是他们的婚房。一想到今晚在这个房间的大床上,我妈会被陈志远脱光衣服压在身下,我感到一股强烈的暴躁,同时小腹又不受控制地腾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燥热。
    “明哥。”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发现陈俊杰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后。
    他在家里穿着件略显宽大的睡衣,双手插在兜里,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乖巧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他顺着我刚才的视线,也看了一眼主卧里正在弯腰撅着屁股收拾东西的妈妈。
    那小子停留的目光足足有两秒,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他笑眯眯地说,“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在这间豪华得有些过分的大平层里,一切都让我感到极其不自在。
   

第二章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闹钟在早上六点准时响起。
    我用力揉了揉脸,掀开被子,走进了卫生间。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时,妈妈已经从主卧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白色真丝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那件衬衫的布料薄得有些透肉,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胸部勒得轮廓毕露,真丝面料随着她的走动泛起一层诱惑的涟漪。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那双极品的修长美腿,此刻被一条超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贴合着她白嫩的肌肤,透出一种朦胧的诱惑。丝袜顺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紧紧勒着她的小腿肚,勾勒出极具诱惑力的性感线条。
    “明明,起了?”她转过身看见我,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陈志远家的保姆周姨。她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她的五官不算精致,但那种因为岁月沉淀而散发出来的熟女气质却是无法否认的。她的身材也很不错,虽然不像妈妈那样高挑,但那种凹凸有致的身段配合上熟女的风韵,还是能吸引不少目光。
    “林太太,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周姨走到餐厅的餐桌旁,熟练地开始摆放碗筷。
    我意识到,这个家里有保姆。
    从小到大,我和妈妈就是两个人的世界。她一边教书一边把我拉扯大,家里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一样不落。即使有时候她再累,也从来没有抱怨过。我早就习惯了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习惯了她端着热汤碗时脸上那种温柔的表情,甚至习惯了她因为长期做家务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指。
    但现在……
    现在有人代替她做这些事了。
    周姨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在这个家里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把一碗碗热汤盛好,放在餐桌的各个位置上。白瓷碗里的皮蛋瘦肉粥冒着热气,香喷喷的,看起来比妈妈以前做的要更加精致。
    “还要什么吗?”周姨转过身,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妈妈身上,“林太太?”
    “没有了,谢谢周姐。”妈妈走到餐桌旁坐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椅子下优雅地并拢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就像是走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太……不像家了。
    陈志远也从主卧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
    “俊杰呢?还没起?”陈志远在妈妈的椅子上坐下,从周姨递来的咖啡杯里啜了一口。
    话音刚落,陈俊杰的房门开了。他穿着江城一中初中部的校服,背着书包走了出来。那身校服穿在他矮小的身上显得有些宽大。
    “爸,薇姨,早。”他走过来,目光在我妈妈那双裹着黑丝的极品美腿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极其自然地移开了,“明哥早。”
    “早。”我木然地回了一句,也在餐桌旁坐下。
    陈俊杰拉开椅子坐下,笑眯眯地看着我妈:“薇姨,今天第一天去您的班里,我还有点紧张呢。”
    “紧张什么,”妈妈把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到他面前,声音温柔,“班里的同学都挺好相处的,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办公室问我。”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吃完早饭,妈妈开车送我和陈俊杰去学校。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江城一中的大门口。
    “走吧,俊杰,我先带你去教务处报到,然后再去班里。”妈妈转过身,对陈俊杰说道。
    “好的,薇姨。”陈俊杰乖巧地跟在她身后。
    我跟妈妈和陈俊杰打完招呼,准备向高中部走去,但忍不住朝他们看了一眼。
    看着他们并肩走向初中部的背影。妈妈那高挑窈窕的身材和陈俊杰那矮小瘦弱的身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秋风渐渐凉了,我也开始慢慢习惯了这个家。
    直到那个深夜......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踏实,大概是晚饭的时候多喝了几碗周姨炖的排骨汤,半夜三点多的时候,我被一阵尿意憋醒了。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迷迷糊糊地走出了房间,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我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和拖鞋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
    我走进卫生间,没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微光,站在马桶前解决问题。
    就在我准备按下冲水键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声音很轻,很细微,像是某种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又像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如果不是深夜万籁俱静,如果不是卫生间的窗户刚好开了一条缝,我根本不可能听见。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辨认。
    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透过卫生间半开的窗户,我看到了陈俊杰房间的阳台。大平层的设计有些特别,为了保证采光,几个房间的阳台是呈阶梯状排列的。陈俊杰的阳台刚好凸出去一块,离卫生间的窗户并不远。
    声音就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像是某种东西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痛苦又夹杂着某种异样情绪的呻吟。
    “唔……”
    我心里一紧,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声音是从陈俊杰房间传来的。他房间的阳台离卫生间的窗户非常近。我抖了抖,拉上裤链。第一反应是这小子半夜不睡觉在看A片。初二男生,精力旺盛,躲在被窝里看片太正常了。
    但这声音不对劲。没有夸张做作的日式娇喘,反而透着一股真实的痛楚和难耐,而且,这死死咬着牙关溢出来的嗓音,听着竟然有一丝耳熟。
    是谁?
    我站在黑暗的卫生间里,心跳开始加速。好奇心像是一只猫的爪子,在我的胸口不停地挠着。
    鬼使神差地,我退出卫生间,溜回自己的卧室。我的房间阳台和陈俊杰的阳台几乎连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道半米宽的磨砂玻璃隔断。
    我赤着脚踩在阳台冰凉的瓷砖上,贴着玻璃边缘,探出半个头。
    他房间的落地窗开了一道缝,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有拉严实,漏出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视线穿过缝隙,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头皮炸开,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看到了什么?
    陈俊杰,那个平时乖巧懂事,连跟我说话都带着讨好笑容的初二男生,那个身高才刚到我肩膀、瘦小得像个豆芽菜一样的小屁孩,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乖巧笑容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阴沉和冷酷。
    他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细长皮拍,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女人。
    周姨的双手被一根红色的软绳反绑在身后,手腕勒出红印。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脖子上竟然套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的金属牵引绳正紧紧握在陈俊杰手里。
    “啪!”
    陈俊杰手腕一抖,皮拍毫不留情地抽在周姨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上。
    “呜嗯——”周姨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又甜腻的娇喘。
    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两瓣肥美的屁股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摇晃,肉浪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她没有躲,反而顺着牵引绳的力道,把屁股撅得更高,像一条真正乞尾摇怜的母狗。
    一个一米六不到的初中生像主人一样坐着,而一个三十多岁、端庄美艳的成熟女人却像奴隶一样跪在地上。这种极端的体型和身份反差,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我的下腹。我只觉得胯下一热,阴茎瞬间充血胀大,硬邦邦地顶在睡裤上。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条两指宽的缝隙。
    视线里,周姨跪趴在地砖上。她上半身什么都没穿,那对格外丰满熟腻的奶子毫无遮挡地垂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空气中晃荡,乳头被什么东西夹过,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涎水,顺着乳肉的弧度滴落。
    她下半身没穿内裤,光溜溜的白嫩屁股高高撅起,股沟深陷。唯一穿在身上的,是一双黑色的蕾丝边吊带丝袜。
    那双丝袜薄得透肉,紧紧绷在她丰腴的大腿上,蕾丝边勒进白嫩的软肉里,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感。黑丝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腿型,从大腿一路向下,紧贴着小腿肚,最后收束在脚踝。这双平日里藏在长裤或长裙下的美腿,此刻被黑丝勾勒出最原始、最下流的性感轮廓。
    “主人……求主人......”周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膝盖在冰冷的地砖上往前挪了两步,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牵引绳绷紧了。
    “想要?”陈俊杰晃了晃手里的牵引绳,项圈勒紧,周姨被迫仰起头。
    “想……贱狗想……”周姨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她那张成熟风韵的脸庞此刻写满了下流的渴望。
    “想要什么?”陈俊杰冷笑。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周姨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含了半天,黏糊糊地吐出来,“贱狗的骚逼痒死了……求主人操操贱狗……”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蹭着地砖,屁股扭动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沾湿了黑丝的边缘,甚至在地砖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陈俊杰没说话,他把手里的皮拍扔到一边,解开了丝绸睡裤的抽绳。
    一条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紫红发亮,上面布满了青筋,尺寸大得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甚至比成年男人的还要粗长。难怪他个子长不高,原来营养全长到这玩意儿上去了。
    周姨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是一条看到了骨头的饿犬,顾不上被反绑的双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将脸凑向那根巨大的肉棒。
    “唔……主人……好大……贱狗好喜欢......”她贪婪地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疯狂地打转,像是在极力讨好。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咕嘟咕嘟”,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地板上无助地蹬踏着,丝袜在光滑的地砖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你也配舔鸡巴,滚开。”陈俊杰突然一脚将周姨踢开,那根沾满口水的阴茎在空气中甩动了几下,带出几缕淫靡的银丝。
    周姨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因为情欲而变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乞求和渴望。
    “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道错了……”她不顾一切地挪动着膝盖,再次爬向陈俊杰,那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贱狗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求主人用大鸡巴塞满贱狗……”
    “谁让你过来的?”陈俊杰坐在单人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虽然个子矮小,但此刻却像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啪!”
    又是一皮拍。
    这次抽在周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
    “啊!”周姨惨叫一声,大腿根部的黑丝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蕾丝边被抽得微微卷起,露出里面被勒出红印的嫩肉。
    “滚回去。”陈俊杰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周姨浑身一颤,肥美的屁股剧烈哆嗦了一下,乖乖地往后退了两步。
    “过来。”陈俊杰突然命令道。
    周姨像听到了什么圣旨一样,膝盖在地砖上快速摩擦,黑丝包裹的大腿并拢着,屁股扭出下流的弧度,急切地爬到陈俊杰胯下。
    “先给老子舔脚。”陈俊杰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
    “贱狗……贱狗这就给主人舔脚……”
    周姨没有丝毫犹豫,竟然真的张开嘴,伸出舌头,卑微地舔舐着陈俊杰那只光着的脚丫。她的舌尖顺着他的脚趾缝一路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甚至发出了“啧啧”水声。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地板上蹭着,试图换取一点可怜的平衡。那对奶子在冰凉的地砖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奶头被摩擦得更加红肿坚挺。
    “滋溜……滋溜……”
    安静的夜里,周姨舔脚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她的舌头极其灵活,不仅仔细舔舐着陈俊杰的脚背,还深深地钻进脚趾缝里,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主人的脚……好香……贱狗最喜欢伺候主人了……”周姨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令人作呕的卑贱讨好声。她的眼睛向上翻着,偷偷观察着陈俊杰的脸色,眼神里充满了母狗般的乞怜与发情的渴望。
    她下半身那双被蕾丝边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大张着。因为她跪趴的动作,那浑圆肥美的白嫩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股沟深处肥嫩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借着昏黄的壁灯,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那泥泞不堪的骚逼。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卷,娇艳欲滴的嫩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疯狂地吐着黏稠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蕾丝丝袜的边缘,将黑色的尼龙纤维洇成深色。
    “啪!”
    毫无预兆地,陈俊杰手里的皮拍再次狠狠抽下,这一次,鞭梢直接抽在了周姨那高高撅起的左边屁股上。
    “啊!”
    周姨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脸重重地砸在陈俊杰的脚背上。那半边雪白的臀肉上瞬间隆起一道刺目的红印,肥美的屁股肉像波浪一样剧烈地颤抖、摇晃,肉浪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连带着前面的两团大奶子也跟着疯狂乱甩。
    “谁让你停的?继续舔。”陈俊杰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看着周姨的眼神,没有丝毫属于初中生的稚嫩,只有令人胆寒的残忍和暴虐。
    “是……贱狗知错了……贱狗马上继续舔……”
    周姨浑身哆嗦着,连滚带爬地重新摆好姿势。她根本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再次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与此同时,这血脉喷张的一幕让我再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湿淋淋的裤裆让我瞬间清醒,我也不忍心再去偷看这残忍而背德的一幕,清理好以后躺回了床上。
   

第三章
    我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背上,刺骨的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爬。
    水池里的水打着旋流进下水道。我抹了把脸,关掉水龙头,推开卫生间的门。
    餐厅里飘着早餐的香气。
    周姨站在中岛台后面,背对着走廊。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长袖针织衫,下摆扎在黑色的阔腿裤里。头发像往常一样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从背后看,完全是个端庄干练的住家保姆。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明哥早。”
    陈俊杰坐在斜对面,手里捏着半片面包。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短袖,领口扣子解开最上面两颗。阳光打在他脸上,白净,秀气,嘴角挂着熟悉的讨好笑容。完全是个随处可见的、发育迟缓的初二男生。
    “早。”我回了一句。
    周姨端着餐盘走过来,弯腰把餐盘放下。瓷盘底部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谢谢周姨。”陈俊杰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我的春梦。
    我本该冷眼旁观看待陈俊杰和周姨的事情,毕竟这本就与我无关。
    但在这种冷眼旁观的背后,却始终盘踞着一种我无法摆脱的情绪。
    那是嫉妒。
    一种属于同龄雄性之间,最原始、最阴暗的嫉妒。
    陈俊杰才初三,比我小两岁,个子矮我一个头。在学校里,这种男生通常在球场上连球都摸不到,只能在场边给别人捡球。回到家,他却能让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美艳女人在他面前像一条狗一样跪着舔脚。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陈俊杰的动静。
    周五下午,学校提前放学。我回到家,大门没锁。
    推开门,客厅里没人。
    我换了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经过周姨房间的时候,门半掩着。
    我停下脚步。
    门缝里传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动衣物,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我屏住呼吸,靠近门框,透过门缝往里看。
    周姨背对着门,站在衣柜前。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正在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抽屉。
    陈俊杰坐在她房间唯一的椅子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拇指在上面按了一下。
    周姨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双手死死抓着衣柜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双腿不自然地并拢,膝盖微微发颤。
    “继续收拾。”陈俊杰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周姨咬着下唇,艰难地松开手,拿起一件衬衫。她的动作变得极其僵硬,每动一下,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家居服宽松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隐约能看到她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难道......是A片里的跳蛋?
    正在青春期的我自然也观摩过类似的情景,但在现实里出现这样的情景仍然让我内心涌现出难以言明的震惊和兴奋。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陈俊杰的拇指再次按下。
    “啊……”周姨手里的衬衫掉在地上。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双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主人……求您……太强了……贱狗受不了了……”她压低声音乞求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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