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郭芙越想越偏。
这个“偏“不是一下子偏过去的,是一点一点地,像一条河改道——今天往左偏一寸,明天往左再偏一寸,偏着偏着就离了正道,冲进了沟里,再也回不来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母亲喜欢阿生,是因为那个东西。那个大的、硬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母亲被那根东西迷住了,跟中了邪一样,对阿生好得不像话,对自己凶得不像话。如果那根东西没了呢?阿生没了那根东西,他还是阿生吗?母亲还会喜欢他吗?
不会了。
郭芙在心里笃定地回答了自己。母亲不是喜欢阿生这个人——她喜欢的是那根东西。那根东西没了,母亲就会清醒过来,就会回到从前那个对女儿严格但关切的母亲,就会不再每天卯时往偏院跑,不再亲手给一个外人缝衣裳,不再在饭桌上把最大的红烧肉夹到别人碗里。
这个逻辑是扭曲的。但郭芙不觉得扭曲。在她看来,这是合理的——她在解决问题。母亲生病了,病因是那根东西,把病因切除,母亲就好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救母亲。
这个念头一旦扎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郭芙白天继续抄书。她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女诫》,字迹工整,态度恭顺,守在院门口的下人偶尔探头看一眼,觉得大小姐好像真的认错了。但他们不知道,郭芙的脑子根本不在那些字上——“卑弱第一“四个字抄了一百遍,她一个都没往心里去,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阿生骗到没人的地方,怎么制服他,怎么下刀。
她从厨房偷了一把剔骨尖刀。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借口去厨房要一碗酸梅汤,趁厨娘转身盛汤的工夫,手一伸,把案板上的剔骨尖刀顺进了袖子里。刀不大,刀身约五寸长,刀刃薄而尖,原本是用来剔骨头的,但磨得锋利了,割肉跟割豆腐似的。她把刀藏在寝衣的袖袋里,回到院子,关上门,从枕头底下摸出磨刀石,花了半个时辰把刀刃磨得吹毛断发。
她试了一下——从头上拔了一根头发,捏着发根悬在刀刃上方,松手,头发落在刀刃上,无声地断成了两截。
郭芙把刀用布包了,塞在枕头底下,继续抄书。
然后她开始观察阿生的行动规律。
她院子出不去,但窗户能翻。她每天傍晚趁下人换班的间隙翻墙出去,不往远处走,就蹲在后院和偏院之间的一道矮墙后面,看阿生的动向。看了三天,她摸清了规律——阿生每天午后会去后院偏房取练功用的石锁,搬回偏院的小校场练力。后院偏房在府邸最西北角,位置偏僻,午后那个时辰下人都在前院做事,后院几乎不会有人经过。
偏房是一间石头砌的小屋,原本是存放杂物的,后来黄蓉让人收拾了一下,把练功用的石锁、沙袋、木桩都搬了进去。屋子不大,约两丈见方,一扇木门,两扇小窗,窗上糊着油纸。里面有一张木板床,是以前看院子的人睡的,床上的被褥已经撤了,只剩光秃秃的板子。
郭芙计划在第五天动手。
前四天她继续抄书,装作认错的样子,跟守门的下人说话也客气了,还给他们倒了茶。下人受宠若惊,觉得大小姐抄了几天书性子磨好了,回去跟管事的说了一声。管事的跟黄蓉提了一嘴,黄蓉没什么反应,只说“盯着就行“。
第五天午后,郭芙起得比平时早。
她洗了脸,梳了头,换了一身利落的短襦长裤——这是她练功时穿的衣服,行动方便。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剔骨尖刀,插在腰后的裤腰里,用褂子的下摆盖住。然后她翻墙出了院子。
她先去厨房要了一个食盒,里面装了几碟精致的糕点——桂花糕、绿豆酥、枣泥饼——都是府里厨娘的拿手点心。她把食盒提在手里,走向偏院。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回廊上,把柱子的影子拉得老长。郭芙提着食盒走在回廊里,脚步轻快,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就像一个真心来赔礼道歉的好姐姐。
她站在偏院门口等阿生。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阿生从偏院里出来了。他穿着黄蓉给他缝的那件深蓝色夹袄,袖口挽着,手里拎着一条毛巾——刚洗完脸。他一出门就看到了郭芙,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上次被阿大阿二打的记忆还在。左眼的淤青刚消了没几天,肋骨还有点隐隐作痛。他看到郭芙的第一反应是害怕——这个大小姐指使人揍过他一顿,他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
郭芙看到了他后退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声音甜得像抹了蜜:『阿生弟弟,上次的事是姐姐不对。我给你准备了点心赔礼,你尝尝?』
她把食盒举起来,打开盖子,让阿生看里面的糕点。桂花糕的香味飘了出来,甜丝丝的。
阿生的目光在食盒和郭芙的脸之间来回看了两遍。他的表情是警惕的,像一只被踢过几次的狗看到有人伸手过来——想靠近又不敢。
『郭大小姐……不用了……』他往后缩了缩。
郭芙把食盒盖子合上,微微撅了撅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嘛,就在偏房,不远。你要是不来就是还在生我的气。姐姐都给你赔礼了,你还记仇啊?』
阿生犹豫了。他知道郭芙是黄蓉的亲生女儿,得罪了她没好果子吃——上次被打了也不敢声张就是这个原因。现在人家主动来赔礼道歉,如果他不领情,传到黄蓉耳朵里,黄蓉会怎么想?会觉得他小气,不识好歹。
而且……他看了一眼食盒里的桂花糕。他喜欢吃甜的。小时候讨饭的时候,偶尔有人施舍一块糖饼,他能高兴一整天。
『……好吧。』
郭芙的笑容更灿烂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转身走在前面,提着食盒,步子轻快,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阿生跟在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肋骨——那里还隐隐作痛。
后院偏房在府邸最西北角,要走过后花园、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假山才能到。午后这条路几乎没人走,竹林里的石板路上落了一层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偏房的门没锁。郭芙推开门走进去,把食盒放在屋中间的方桌上。阿生跟进来,眼睛适应了屋里的暗光之后,看到了那张木板床、墙角堆着的石锁和沙袋、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淡淡的霉味。
郭芙打开食盒,把糕点一碟一碟地摆在桌上:『来,坐,尝尝。桂花糕是厨娘新做的,可甜了。』
阿生走过去,在桌边的条凳上坐下。他伸手去拿桂花糕,手指刚碰到糕点——
郭芙的手指如电,点了他腰侧的穴道。
是桃花岛的点穴手法,黄蓉亲手教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点在腰侧第三根肋骨和第四根肋骨之间的缝隙里,力道穿透肌肉,封住经脉。阿生浑身一僵,像被人拔掉了电源的木偶,四肢瞬间失去了力气。他的手从桂花糕上滑下来,身体往旁边歪,从条凳上滑下去,软倒在地上。
郭芙从食盒底下抽出绳子——一根粗麻绳,她从柴房拿的,提前搓好了套环。她蹲下来,把阿生的双手拉到背后,绕着柱子绑了一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又绑了他的双腿,膝盖以下捆了两道,绳子勒进肉里。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郭芙的动作利落得像做过很多次一样——事实上她在脑子里演练了不下二十遍。
阿生被绑在偏房的柱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捆着,靠柱子坐着,动弹不得。他的穴道被封了,四肢没有力气,但感觉还在——他能感觉到绳子勒着手腕的疼痛,能感觉到石板地的凉意透过裤子渗进屁股里,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他惊恐地看着郭芙:『郭大小姐!你干什么!放开我!』
郭芙没有理他。她从腰后抽出那把剔骨尖刀,布包扯掉,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很亮,磨得太锋利了,刀刃反光像一道白线。
她把刀举到阿生面前,让他看清楚。阿生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郭芙冷笑了一声:『别怕,很快的。一刀下去就完了。你不会疼太久的。』
阿生的脸色煞白,嘴唇在抖:『你……你要干什么?!』
郭芙蹲下来,刀尖指着阿生的裤裆,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把你那根害人的东西切掉。切掉了,娘就不会再喜欢你了。』
阿生的脑子里轰了一下。
他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郭芙说什么?切掉?切掉什么?那根东西?为什么?什么“娘不会再喜欢你了“?她怎么知道——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脊椎一直凉到脚底。他拼命挣扎,绳子勒着手腕,磨破了皮,但穴道封着,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不要!郭大小姐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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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在动手之前停了一下。
不是心软了,是好奇心上来了。
她蹲在阿生面前,目光落在他的裤裆位置。裤腰是布带系的,松松垮垮地挂着,裆部鼓起一小团——那是囊袋的轮廓,不是肉棒,肉棒缩在里头看不见。郭芙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好几圈。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她见过阿生的肉棒——那晚偷窥的时候看到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那根东西。粗的,硬的,青筋凸起的,龟头胀得圆鼓鼓的。母亲被那根东西干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么享受,叫得那么放肆——那种表情,是郭芙这辈子从来没在母亲脸上见过的。一根肉棒而已,凭什么能让母亲变成那样?
她把剔骨尖刀搁在一旁的条凳上,刀柄朝外,伸手去解阿生的裤腰。
阿生拼命往后缩,后脑勺撞在柱子上:『郭大小姐!你别乱来!你到底要——』
郭芙不理他。她的手指抠住裤腰的布带,一拽,系带松了,裤腰垮下来。她把裤子往下扯,扯到膝弯处——阿生的下身暴露出来了。
软趴趴的肉棒缩成一团,耷拉在囊袋上面,龟头裹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圆钝的头部,茎身皱巴巴的,像一截没发酵好的面团。囊袋松弛地垂着,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晃荡,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郭芙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软肉,像捏一只死泥鳅似的,翻来覆去地看。指腹按了按龟头——软的,有弹性,像按在一块厚实的猪皮上。又捏了捏茎身——也是软的,皮肤底下的海绵体松松垮垮的,手指一捏就扁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变化。
那根东西在她手指之间开始变硬。
不是一下子硬的,是一点一点地——先是茎身的根部有了一点硬度,像一根细棍在里面撑起来;然后硬度往龟头的方向蔓延,海绵体开始充血,皮肤从皱巴巴变得绷紧了;接着整根肉棒开始膨胀,变粗,变长,从一截软肉变成了一根绷直的肉棍,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来,顶着郭芙的指腹,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圆鼓鼓的,颜色从暗粉变成了深红。
郭芙吓了一跳。
她的手指猛地松开了。肉棒失去束缚,弹起来翘着,龟头朝上,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几下,像一根被弹了的琴弦。
『它……它动了!怎么自己变大了……』郭芙瞪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声音里有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害怕,更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
阿生咬着牙,脸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或者说不全是——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但感觉还在,郭芙的手指捏着他肉棒的时候,那种触感传到脑子里,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他控制不了。
『你松手……你别碰那里……』阿生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郭芙没松手。她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脑子里闪过偷窥那晚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张嘴含住这根东西,舌头在上面舔,表情享受得不得了。母亲把这根东西含在嘴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种沉溺的、满足的、快乐的表情——又浮现在郭芙眼前了。
她喃喃自语:『娘那天晚上……就是把这个含在嘴里的……还舔……表情那么舒服……』
阿生没听清她说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郭大小姐你——』
郭芙又伸手握住了肉棒。这次她握了一整根——五根手指圈住茎身,掌心贴着那根东西的表面,感觉它的硬度、温度和跳动的脉搏。硬得像一根铁棍裹了一层皮,烫得像刚从火上拿下来的,每隔一两息就跳一下,跟心跳一个节奏,搏动的感觉从掌心传上来,顺着她的手臂一直传到肩膀。
她犹豫了很久。
手指握着肉棒,站在那里,脑子里在打架。一半的脑子说“切了它,切了它就好了“,另一半的脑子说“可是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东西到底什么感觉?“。后一半的脑子赢了——好奇心是郭芙最大的毛病,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要试,什么都要碰,碰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低下头。
先是用鼻子闻了闻。鼻子凑近龟头,离大约一寸的距离,吸了一口气。有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男性体味的气息——不臭,但很冲,带着一种腥膻中夹着青涩的味道,像没洗过的棉被裹着一块热铁。郭芙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皱了皱眉,但没缩回去。
那股味道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就是冲。像夏天正午晒了一天的石板路,热气蒸腾上来,混着一点点咸涩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男性身体的腥膻。郭芙从来没离男人的那个部位这么近过,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她的小腹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微微抽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像饿了很久的人闻到饭香,胃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她把这个感觉忽略了。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舌尖碰到龟头表面的那一瞬间,触感从舌面传到脑子里——又烫又滑。烫是因为肉棒充血之后温度比体温高了好几度,滑是因为龟头上有一层薄薄的前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黏在皮肤表面,舌尖蹭上去像舔了一块温热的玉,上面涂了一层油。
郭芙的舌尖缩回来了。她舔了一下嘴唇,咂摸了一下嘴里的味道——淡的,几乎没味道,只有一点点咸,像舔了一滴很淡的盐水。
她又舔了一下。
这次不是点了,是舌尖从龟头底下沿着茎身往根部舔了一道。舌面贴着茎身的皮肤往下滑,滑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那一下阿生的肉棒猛跳了一下——滑过茎身中段一根最粗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跟囊袋交界的地方。那一道舔下来,郭芙的舌面上沾满了前液和汗味,黏糊糊的,咸涩的。
阿生浑身一抖,闷哼了一声。他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但感觉还在——郭芙的舌头是湿的、热的、软的,舔过茎身的时候舌面上的味蕾刮着皮肤,那种触感传到脑子里,比被手握着的时候刺激十倍。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穴道封了四肢但没封腰部肌肉的本能反应——肉棒往前挺了一截,龟头差点戳到郭芙的嘴唇。
郭芙抬起头看阿生的反应。
阿生仰着头,后脑勺靠着柱子,眼睛紧闭,嘴唇咬着,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鼻翼翕动,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头被按住了四肢但还在挣扎的年轻公兽。
郭芙看着他的表情,脑子里又闪过那晚偷窥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张嘴含住这根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吞吐,表情享受得不得了。母亲的嘴角挂着涎丝,眼睛迷离,脸颊潮红——那是郭芙见过的母亲最不像母亲的样子。
她学着自己记忆中母亲的动作,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