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家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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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空屋
苏兰嫁给周强那年,才二十三岁,图他老实,图他会疼人。可结了婚她才发现,周强老实是真老实,就是那方面不行。
不是不行,是太快。快到她还没进入状态,他就完了,翻个身,呼呼大睡,留她一个人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下身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硬是憋到天亮。
她跟周强提过两回,一回是刚结婚那会儿,她红着脸说:"你、你是不是去医院看看?"周强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看啥看,我又没病。"第二回是结婚第二年,她实在忍不住,说:"周强,咱俩这样下去,我这辈子算啥?"周强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说:"苏兰,我上班累,你就别折腾我了。"
从那以后,她再没提过。
周强在建筑公司跑工地,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家,偶尔回来一趟,也是吃顿饭,睡一觉,第二天又走了。这个家,说起来是她跟周强两个人的,可实际上,常年就她一个人守着。
守着一百多平的房子,守着冰箱里吃不完的菜,守着那张大得能打滚的床。
还有一条狗。
大壮是周强三年前从工地上捡回来的,一条德国牧羊犬串子,捡回来的时候瘦得皮包骨,耳朵耷拉着,走路都打晃。周强说:"工地上的狗崽,娘死了,没人管,我看怪可怜,就抱回来了。"
可大壮越长越离谱。它比普通的德牧大出整整一圈,肩高到她大腿根,站直了跟她腰齐平,浑身肌肉鼓鼓囊囊,皮毛黑亮,胸前一片白毛,像戴了个项圈。它看人的时候,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不像狗,倒像个人。
苏兰起初不待见它,嫌它脏,嫌它掉毛。可大壮乖,不咬人,不拆家,就是黏她。她做饭,它趴在厨房门口看她;她看电视,它蹲在沙发边陪她;她夜里睡不着,起来倒水,它就跟着起来,蹲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
日子久了,苏兰也就认了。这家里,好歹有个活物陪她说话。
虽然它不会说话。
那天晚上周强打电话回来,说工地赶工期,这月不回来了。苏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今年还不到三十,长得也不差,皮肤白,腰细,胸脯鼓鼓的,走在街上还有人回头看。可她守着一个名存实亡的丈夫,守着一间空屋子,活像个守活寡的。
她越想越委屈,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眼泪吧嗒吧嗒掉。大壮从阳台跑过来,蹲在她面前,歪着头看她,喉咙里呜呜地叫,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背。
苏兰摸了摸它的头,眼泪还在掉:"大壮,你说,我这日子,过的是个啥?"
大壮听不懂,又舔了舔她的手,舔得又轻又软。
那晚她睡不着,翻来覆去,索性开了电脑,胡乱点开一个网页。那是个女性论坛,有个帖子飘在首页,标题写着:"老公不行,我是怎么解决的。"
她鬼使神差地点进去,楼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自家老公那方面不行,她忍了好几年,后来……她养了条大狗。
"你们别笑我,"楼主写道,"那条狗比我老公强多了。又长又粗,又烫,把我伺候得服服帖帖的。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让我老公碰过我。"
底下跟帖一片哗然,有骂的,有好奇的,还有私信问细节的。苏兰看着那帖子,脸烧得滚烫,心怦怦直跳,手却停不下来,一页一页往下翻。
她看到有人说:"女人也是有需求的,老公不给,自己想办法,有啥错?"
她看到有人说:"狗比男人干净,比男人忠诚,至少它不会嫌弃你。"
她关掉电脑,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她侧过头,看着趴在床脚的大壮,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它油亮的皮毛上。
大壮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尾巴轻轻摇了摇。
苏兰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翻过身,背对着它。可她知道,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第二章 越界
连着几天,苏兰看大壮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大壮还是那样,黏她,蹭她,用脑袋拱她的手。可苏兰总觉得,它拱的地方,越来越往下。
那天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大壮趴在她脚边,忽然凑过来,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脚踝。苏兰没在意,缩了缩脚,它又凑过来,这回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脚背。
痒痒的,热乎乎的,苏兰脚趾头蜷了蜷,低头看它:"大壮,干啥呢?"
大壮抬头看她,尾巴摇着,又低下头,舔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舔得又仔细又认真。苏兰被它舔得浑身发麻,脚心一阵酥痒,忍不住笑出声:"哎呀,别舔了,痒……"
可她没有把脚抽回来。
大壮舔完脚趾,顺着脚背舔到脚踝,又顺着小腿往上拱。苏兰的呼吸乱了,她看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拱开她的睡裤裤腿,拱到膝盖,又往上拱到大腿根。
"大壮!"她慌了,一把按住它的脑袋,"不行!"
大壮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喉咙里呜呜地叫,那眼神,委屈巴巴的,像是被她凶了。
苏兰看着它的眼睛,心里那根弦,绷了这么多天,忽然就断了。
她鬼使神差地,松开手,别过头,低声说:"……你、你轻点。"
大壮像是听懂了,低下头,鼻尖拱开她的睡裤,顺着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往上蹭。苏兰闭着眼,浑身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它拱到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鼻尖轻轻碰了碰。苏兰浑身一颤,一股热意从腿间涌上来,裤裆里一下子湿了一片。
她咬着嘴唇,心里又羞又怕,可两条腿,却鬼使神差地,分开了一点。
大壮像是得到了信号,立刻拱开她的裤腰,舌头直接贴上来,贴在她腿间那片嫩肉上,用力一舔。
"啊……"苏兰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整个人瘫在沙发里,腰一阵一阵地发软。
大壮舔得很卖力,舌头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把那两片软肉舔开,又钻进缝里,舔里面那颗小小的肉粒。苏兰被它舔得浑身发抖,两条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松开,手指头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都白了。
"大壮……不行……别舔了……"她嘴上这么说,可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往它舌头上送。
大壮的舌头越舔越深,拱开那两片肉,往里面钻,又长又厚,刮着里面的嫩肉,苏兰被它舔得浑身痉挛,一股水直接从里面喷出来,溅在大壮的下巴上。她这辈子头一回被舔到这样,整个人都懵了,两条腿抖得不像话,嘴里发出又哭又喘的声音:"啊……啊……大壮……不行了……"
大壮把喷出来的水全舔干净,又往上舔,舔她的小腹,舔她的胸,舌头卷住她胸前的乳尖,用力吸了一口。苏兰"啊"的一声叫出来,腰弓起来,乳尖被它吸得又麻又胀。
"大壮……"苏兰喘着粗气,伸手摸着它的头,声音又哑又软,"你、你咋这么会舔……"
大壮从她胸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伸着舌头喘气。苏兰顺着它的目光往下看,这才注意到,它身下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又粗又长,红通通的,跟她的手腕差不多粗,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水,一跳一跳的。
苏兰的脸腾地烧起来,心脏怦怦直跳。她活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周强那根跟它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大壮……你、你想要?"
大壮呜呜叫了一声,往前凑了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蹭到她的大腿,又烫又硬,烫得她一哆嗦。苏兰咬着嘴唇,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想着:不行,这是狗,是条狗,我不能这样。另一边又想着:周强一年到头不碰我,我守活寡守了这些年,凭啥?
她闭上眼,脑子里又浮起那个帖子里的话:"狗比男人干净,比男人忠诚。"
她睁开眼,看着大壮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忽然就下了决心。
第三章 第一次
"大壮,"她哑着嗓子说,"你……你轻点,别弄疼我。"
她说着,慢慢侧过身,趴在了沙发上,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回头看着它。
大壮像是明白了,兴奋地呼哧呼哧喘着气,凑上来,先用舌头又舔了几下她那处,舔得水汪汪的,然后后腿蹬着沙发,前腿搭在她腰上,那根又粗又烫的狗鸡巴,抵在她腿间,来回蹭着。
苏兰紧张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抠着沙发垫子。她感觉到那东西的顶端顶开了她那处的口子,又粗又硬,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大壮……慢、慢点……"
大壮腰上一沉,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了进来。苏兰咬着嘴唇,闷哼一声,感觉身体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酸,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它太粗了,把她里面撑得严严实实的,连一丝缝都不剩,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一跳一跳的,烫得她里面发麻。
大壮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慢慢动起来。一下,两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苏兰趴在那里,被它顶得浑身发颤,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大壮……你、你好大……"
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周强从来没让她这么满过,这么实在过。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那根狗鸡巴又粗又烫,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顶得她骨头都酥了。
大壮喘着粗气,越动越快,前腿压着她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苏兰被它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嗯嗯啊啊地叫着,眼泪都出来了,分不清是疼还是爽。沙发被顶得吱嘎吱嘎响,她的胸贴着沙发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子湿了一大片。
"大壮……啊……你、你慢点……我受不了了……"苏兰嘴里胡乱喊着,腰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它的动作往后顶,配合着它,让它顶得更深。
大壮顶了一阵,忽然退出来,那根湿淋淋的狗鸡巴抽出去的一瞬间,苏兰感觉身体里空了,空虚得难受,忍不住哼了一声:"别……别走……"
大壮绕到她面前,用鼻尖拱她的肩膀。苏兰明白了,咬着嘴唇,翻过身,仰面躺在沙发上,分开两条腿。大壮立刻趴上来,前腿撑在她身子两边,那根肉棒重新对准她那处,蹭了两下,又一寸一寸挤了进来。
这回是面对面。苏兰看着它压在自己身上,看着它呼哧呼哧喘气的样子,心里又羞又热。大壮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窜,她伸手搂住它的脖子,两条腿盘上它的腰,随着它的动作一起一伏。
"大壮……啊……你、你顶到最里面了……"苏兰仰着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叫,感觉自己里面被它捅得又酸又麻,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冒,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滑,啪嗒啪嗒地响。
大壮越动越快,越顶越深,苏兰感觉那股感觉越堆越高,整个人像要被顶到天上去。她浑身绷紧,搂着大壮的脖子,尖叫着:"不行了……大壮……我、我要……"
她话没说完,整个人猛地一颤,里面一阵剧烈的收缩,夹得大壮也闷哼一声。苏兰瘫在沙发上,浑身抽搐,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喷,把大壮的肚皮都打湿了。
大壮却没停,趁着她还在痉挛,腰上又用力,狠狠顶了几下。苏兰被它顶得又哆嗦起来,哭着喊:"大壮……你、你怎么还在动……啊……"
大壮终于停下来,整个身子一僵,趴在她身上,那根狗鸡巴埋在她最深处,一跳一跳的,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一股一股地涌进来,又烫又多,灌得满满的,烫得苏兰又是一阵哆嗦,感觉自己里面都被灌满了。
苏兰瘫在沙发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那根狗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堵着,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她闭着眼,喘了半天的气,才哑着嗓子说:"……你这个畜牲。"
大壮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地舔她的脸,舔她的嘴唇。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