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00| 主题:42340
收藏本版 (666)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475|回复: 0

[绿帽淫妻] 舞蹈家妈妈为救儿子,被迫黑帮聚会用身体偿还债务1-4【字数:22890】

[复制链接]

5162

主题

5471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4935
发表于 2026-8-12 09:02: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清纯舞蹈家妈妈为救儿子,被迫在黑帮聚会上用身体偿还债务   1-4

简介:   这是一个关于牺牲、沉沦与挣扎的故事。主人公柳絮妃是一位年近四十的单身母亲,曾是省歌舞团的首席舞者,如今靠经营舞蹈培训班独自抚养儿子叶辰长大。她的人生本已归于平淡,却被儿子的一时冲动彻底打破。
叶辰在酒吧与人发生冲突,打伤了当地黑帮“赤鲨会”头目雷虎的手下阿豹,并意外砸碎了会所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面对高达五十万的巨额索赔,走投无路的柳絮妃只能带着全部积蓄,踏入那座象征深渊的会所大门。
她以为这是一场关于金钱的谈判,却没想到自己才是被摆在案板上的“筹码”。赤鲨会的二当家雷虎看中了她的美貌与风韵,提出用她的身体来偿还儿子的债务。为了保全儿子,柳絮妃从一个端庄自持的舞蹈教师,一步步沦为黑帮的玩物。
故事通过柳絮妃的视角,细腻描绘了她从最初的惊恐、反抗,到被迫顺从,再到身体与心灵在极度羞耻中逐渐沉沦的过程。她不仅要在雷虎的掌控下求生,还要面对会所军师阿强的“检查”、妹妹雷黛充满掌控欲的“调教”,甚至被当作礼物送给外省的黑道老大。与此同时,她被囚禁、被羞辱、被迫在儿子面前上演最不堪的一幕,最终在儿子签下协议远走他乡后,彻底断绝了与过往生活的联系。
她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金丝雀,被囚禁在黄金铸就的牢笼中。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她唯一的信念,就是活下去——为了有朝一日能远远看儿子一眼。然而,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会所里,她残存的人性与尊严还能支撑多久?

第1章 祸起萧墙

  晚九点半,“蓝调”酒吧里人声鼎沸,DJ正放着一首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低频震得人胸腔发麻。
  吧台顶上嵌着一圈暧昧的紫蓝色灯带,光线在深色玻璃杯壁上游移,映出杯沿挂着的细密水珠。空气里混着威士忌的麦芽香、劣质古龙水的辛辣和某种甜腻的女士香水味,在低音炮的震荡里搅成一股浓浊的热气。
  叶辰坐在吧台角落,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长岛冰茶。杯壁上的水珠正缓缓往下淌,在深木色吧台上洇开一小圈水渍。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运动外套,袖子推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紫蓝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旁边坐着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赵磊——就是这货非拉他出来“见见世面”,说是心情不好,灌了两杯威士忌就开始絮叨女朋友跟人跑了的事。
  “她跟那个开宝马的走了,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赵磊趴在吧台上,舌头已经大了,脸颊被酒精烧得酡红,眼眶也有些湿润,“辰哥,你说我他妈是不是废物?”
  叶辰拍了拍他肩膀,声音不大:“行了,为个女人要死要活的。”他手指捏着玻璃杯轻轻转了转,冰块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正说着,余光扫到吧台另一侧有几个人的视线一直往这边飘。领头的那个穿了件花衬衫,领口敞着两三颗扣子,露出一截精瘦的胸膛和一根金光闪闪的粗链子——链子在顶灯的照耀下晃得刺目,衬得他那张瘦长的脸更加阴鸷。他瘦高个,眼窝深陷,两颊微微内凹,右眉骨上有一道旧疤,在灯光下泛着浅白的颜色。他正搂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孩——那女孩约莫二十出头,一身水红色吊带裙,细肩带松松垮垮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的锁骨纤巧精致,胸口那片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她脸上化着淡妆,胭脂和口红都被酒水蹭去了一些,露出一截粉嫩的原色唇肉,眉眼间带着一股怯生生的局促,像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阿豹的手不老实地在女孩腰间上下摩挲,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料反复揉按着她腰侧的软肉,那女孩身体微微僵着,却不敢躲,只是垂着眼帘,手指紧张地捏着裙摆的边缘。阿豹眼睛却一直没看女孩,而是直勾勾盯着吧台这边,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那花衬衫忽然推开怀里的女孩,女孩踉跄了半步,赶紧扶住吧台才站稳,低垂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端着酒杯晃晃悠悠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叶辰旁边。一股浓重的酒气和古龙水味顿时扑过来,混着他身上那股烟草和汗液混搅的气味,让吧台这一小片空气都变得粘稠浑浊起来。他故意把胳膊肘搭在叶辰肩侧的椅背上,侧着身子,那根金链子在叶辰眼前晃了晃。
  “兄弟,你朋友这是失恋了?”花衬衫咬着牙签,斜眼瞥了赵磊一眼,牙签在他嘴角一翘一翘的,“这么大个男人,跟个娘们似的哭丧着脸,看着真他妈晦气。”
  叶辰皱了皱眉,没接话。他端起了长岛冰茶啜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住了胸口那股烦闷。
  花衬衫却来了兴致:“怎么?不服气?跟你说话呢,哥们。听说你这朋友被甩了?那女的我知道,王老板的马子,身材确实不错——屁股大,腰细,那一双腿又白又直,上回在夜场里穿着条短裙,看得人眼睛发直。不过也就那样,兄弟,改天我带你去找几个——”他说着,那只瘦骨嶙峋的手虚空捏了一把,做了个下流的动作,嘴角的牙签跟着挑了挑。
  “够了。”叶辰声音冷下来,手里的长岛冰茶搁在吧台上,发出沉闷一声响。玻璃杯底磕在木面上,杯里的冰块晃了一晃。
  花衬衫眯起眼睛,那道旧疤在灯光下绷得发亮:“哟,还横?知道我是谁吗?阿豹,这片儿的人都叫我豹哥。”他边说边用拇指点了点自己胸口,金链子在紫蓝灯光下闪了一道冷光。
  赵磊这时醉醺醺地抬头瞥了一眼,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嘟囔了一句:“豹哥……我还猫哥呢……”
  阿豹脸色瞬间沉了,那只搭在叶辰椅背上的手骤地攥紧,骨节泛白。他一把揪住赵磊的头发将他从吧台上扯起来,指节收紧时发出细微的“咯咯”声,赵磊整个人被拽得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酒气混着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周围几个小弟立时围拢过来,吊儿郎当地把两人夹在中间,有个剃平头的还故意用肩膀撞了叶辰一下,身上的廉价皮衣散发出一股陈旧的汗味。
  叶辰站起来,一米八二的个头在这几个人中间显得格外突出。他肩膀的肌群本能地绷紧,外套下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硬朗的轮廓。他挡在赵磊身前,语气还压着:“他喝多了,豹哥给个面子,人我带走了。”
  阿豹叼着牙签盯了他几秒,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刮过。忽然笑了,松了手,拍了拍叶辰的脸——那只手掌干瘦而粗糙,拍在脸颊上带着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指腹擦过颧骨时带着浓重的烟味。“行,辰哥是吧。今天给你个面子,下次别让我遇见。”
  叶辰心里骂了一声,却也知道在人家地盘不能吃亏,拉起赵磊就走。赵磊脚下发软,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叶辰身上,嘴里还在含含糊糊骂着。叶辰半拖半拽地把他往外带,穿过人群时闻到各种香水与酒气混杂的气味。可赵磊走到门口时偏不老实,回头冲着阿豹竖了个中指。
  “就你叫豹哥啊?我看你就他妈长了一张猫脸!”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赵磊话音刚落,阿豹已经抄起吧台上的半瓶威士忌冲了上来。叶辰条件反射地回身一把推开赵磊,左肩硬扛下这一记酒瓶。玻璃碴混着酒液炸开,深褐色的液体混着碎玻璃四溅飞散,半截锋利的瓶颈从他肩头划过,外套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的皮肉跟着裂开一条血口子,鲜血迅速洇透布料,在黑色运动外套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深色痕迹,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不知是酒精还是血性冲头,叶辰反手抄起吧台边缘的空酒瓶,几乎是本能地朝阿豹面门抡过去。那一下他用了全部力气,啤酒瓶在阿豹的眉骨上炸开,脆响过后,阿豹那张精瘦的脸被玻璃碴划出好几道口子,鲜血顺着眉骨淌下来,瞬间糊住一边眼睛。那道旧疤被新裂的口子覆盖,暗红的血混着玻璃碎屑挂在脸颊上,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狰狞。
  整个酒吧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炸了锅。尖叫声、酒瓶碰撞声、桌椅被撞开的刺啦声混成一团,五光十色的灯球还在旋转,光影在混乱的人群脸上交错掠过。
  “操!”阿豹捂着眼睛惨叫一声,蹲在地上,指缝间渗出的血顺着手腕滴在光洁的地板上,“给我弄死他!”
  叶辰没敢回头看,拽起赵磊就朝酒吧门外冲。身后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追出来,他拔腿狂奔,风呼呼灌进耳朵里,伤口处的血被夜风一吹,带着一丝凉意。街灯一盞接一盞往后掠过,他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又缩短,赵磊这时候酒醒了大半,跟着他跑了三条街,直到确认没什么人追上来,才靠在路灯杆上大口喘气,背后的T恤都被汗湿透了。
  “辰哥……你、你把他打流血了……那人是混黑的,咱们要不然报警——”
  “报什么警。”叶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血,手掌心被汗水和黏腻的血糊得一片模糊。肩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扯了扯运动外套盖住,布料黏在伤口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沉声道,“你先回家,这几天别出来晃了。”
  赵磊哆哆嗦嗦点头,转身跑了,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一路远去。叶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沿着路灯下的老街往回走。他住的是城东老小区,离这儿两公里,平时走惯了夜路,此刻却总觉得脊背发凉。路灯的光晕在柏油路面上铺开一团团昏黄的光圈,他的影子在光圈之间忽明忽暗。
  他拐进一条窄巷——平时抄近路走这巷子只要十分钟就能到小区后门。巷子昏暗,路灯坏了有一阵子了,只有巷口一户人家窗台上亮着的节能灯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墙壁斑驳,墙根下堆着几个黑色的垃圾袋,空气里飘着一股阴沟和潮气混合的霉味。他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脚踩在碎砖和沙砾上发出细碎的响声。才走了不到一半,身后突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是骂骂咧咧的声音。
  “就他妈的这小子!豹哥头上那口子就是他砸的!”
  叶辰心头一紧,下意识回头。巷口被堵上了,约莫七八个人影,最前面的正是阿豹。阿豹眉骨上草草贴了块纱布,纱布下面已经洇出深色血迹,那只被血糊住的眼睛半睁半闭,带着一股阴狠的戾气。他的花衬衫领子上也溅了几滴暗红的血,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像一块块深色的污渍。身后那几个小混混手里提着铁棍和酒瓶,身影被路灯的逆光拉得又长又瘦。
  “跑啊,小子。”阿豹呲着牙,露出一颗金牙,那金牙在昏黄光线下闪着一点冷光,“东区这片儿还没有人打了老子能跑的。你刚才不是挺横吗?”他边说边从身后一个小弟手里接过一根铁棍,在掌心里掂了掂。
  叶辰环顾四周,巷子的另一头堆满了杂物,破旧箱子、废弃水管、几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将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那股潮霉味似乎更浓了,压迫着鼻腔。他咬了咬牙,突然朝巷子侧面那堵低墙冲过去。
  墙头不算高,约一人高,上面插着碎玻璃渣。叶辰踩着一只旧木箱翻身跃上墙头,手掌被玻璃划破,血流如注,伤口处传来一阵火烧般的锐痛,但他顾不上,纵身跳下高墙,落地时脚踝一阵剧痛,骨头里似乎传来一声闷响。
  “操,跟上去!”阿豹怒骂声在身后炸响。
  叶辰忍着脚踝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跑出去,面前是一条宽阔的大街。街上灯光通明,夜景的霓虹招牌在路面投下五颜六色的光斑。他跑了几十米,脚踝每一着地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咬着牙猛冲,看到一座气派的建筑矗立在路口——仿古风格的玻璃门面,檐下挂着烫金招牌,门廊外立着两只石狮子,一派阔气派头。门头上方隐约有四个大字,他来不及看清,也顾不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推开门便冲了进去。
  一股檀香和龙涎香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堂里布置考究,水晶吊灯的碎光在深灰色大理石地面上一层层铺开,与身后那条街上的混乱截然两个世界。他肩头的伤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疼着,几滴血沿着指尖滴在地面上。
  入眼的是一座极宽敞的大堂,挑高足有七八米,中央垂着一盏巨型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无数个切面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一层碎金般的光影。整个大堂铺着深灰色大理石,桌椅全是红木,扶手处雕着繁复的花纹,墙角花几上陈设着几盆素雅的兰草,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立着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瓶。空气里飘着檀香和龙涎香混杂的味道,那股幽静雅致的香气压住了他满身的血腥味。一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迎面走来——那旗袍是墨绿色的,贴合着身体的曲线,立领半包着细白的脖颈,侧边开叉到大腿中段,走动时隐约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她化了淡妆,发髻挽在脑后,露出的耳垂上缀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刚开口说了一句“先生您好”,目光扫到他肩头那片洇开的血迹,话头一顿,眼睫微微颤了颤,叶辰就听见身后传来阿豹的声音:“别让他跑了!”
  阿豹的人已经追到了门口,大呼小叫地涌进来,铁棍砸在玻璃门框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叶辰仓皇四顾,退路被封死。他下意识往后一步,脚踝的剧痛让他身形一晃,手肘撞在门厅右侧一座半人高的青花瓷瓶上。那瓷瓶在高大的展台上摇了两下,瓶身上的青花缠枝纹在灯光下旋转出一道弧光,然后直直倒下来,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炸响在大堂里——碎瓷片飞溅一地,其中一块从他裤脚边划过,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大堂里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一个身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瘦削男人,原本正站在前台翻看什么文件,听到声响后缓缓抬起了头。他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白净,眼神却像一条藏在暗处的蛇,细长的镜片后面反射着大堂水晶吊灯冷冽的光点。他先是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瓷片,目光平静得几乎不像在审视一场事故,然后才移到叶辰脸上,最后不紧不慢地落在追进门来的阿豹身上。
  “豹哥。”那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空气里,让整间大堂都安静下来,“这是赤鲨会的地方,您这是带人来砸场子?”
  阿豹脸上的横肉抽了抽,显然认得这人:“强哥,我不是来砸场子的。这小子砸了我们酒吧的客人,我追他到这儿,他自己碰碎了——”他指了指地上那堆碎瓷片,语气里带着三分忌惮,七分急于撇清关系的焦躁。
  那位被称作“强哥”的男人没接话,修长的身影走到青花瓷瓶的碎片前蹲下来。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裤线笔直得像刀裁,蹲下时,西装下摆微微撑开,隐约露出腰侧一个古银色的皮带扣。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拾起一块破碎的瓷片,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指尖摩挲着断面处白瓷胎体的细腻质地,然后才缓缓站起身,看向叶辰。
  “这只瓶子是前朝的老东西,会所前台摆了很久了。”
  他声音平静,像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去年拍卖会上,32万拍回来的。”
  叶辰脑袋嗡的一声,脸色一下子白了。他感觉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像一把冷冰冰的手术刀,不紧不慢地剖开了他的胸腔,让他连呼吸都忘了怎么继续。
  “阿豹,你的账稍后再说。”强哥将瓷片放回前台桌上,理了理袖口,语气仍旧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这位小兄弟,你跟我进来谈。”
  叶辰被他带进大堂侧面的一间会客室,手里被塞了一张单子。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赏瓶,成交价32万,落款是去年某一拍卖行——竟然还是正经的拍卖记录复印件。
  “赔。”强哥端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两手交叠搁在膝头,“32万,加上阿豹那条眉骨的口子,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我给你凑个整,50万,明天这个时间拿来。”
  “50万?”叶辰声音都沙了,嘴唇干涩地翕动着,“大哥,我还是个学生,哪有——”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强哥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语气温和得像在教导一个小孩,“对了,你刚才在门口跟阿豹打架那事儿,隔壁街的监控正好拍到了,你要不要看一眼?”
  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监控显示屏,画面上正回放着他抡酒瓶砸向阿豹眉骨的那一幕,清晰得连血飞溅出来的轨迹都能看见。屏幕的冷光映在叶辰脸上,将他那张少年气十足的脸一寸寸映得灰白下去。
  叶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扇大门的,只记得走出会所的时候,阿豹正靠在外面的石狮子上抽烟,见他出来,咧嘴露出那颗金牙:“小子,你欠我一条命。不信等着,咱日子长着呢。”
  叶辰捏着那张单子,走在凌晨空荡荡的大街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像一个拖在地面上的黑色窟窿。他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陌生得可怕。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通讯录翻了几遍,最终停在“妈”那个字上。
  他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那头传来一道温婉柔和的女声,带着睡意被惊醒后的轻哑,却依然像揉碎的花瓣一样柔软:“辰辰?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叶辰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妈……我……出事了。”
  凌晨四点,城东老小区的单元楼里亮起一盏灯。柳絮妃披着杏色针织开衫坐到客厅沙发上,开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头,露出里面一截米白色的吊带睡裙领口,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她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下摆,听电话那头的儿子断断续续讲完了事情经过。当听到“50万”的时候,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质感,但她没有打断,直到叶辰讲完,才轻声道:“你别急,妈明天帮你想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柳絮妃坐在昏暗的客厅里,良久没有动。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她已经三十八岁,可月光下的轮廓依然精致如旧,五官端秀温润,像一枚在岁月里被细细打磨过的玉。鼻梁高挺而秀气,唇色是天生的淡粉,没有涂口红,却有一种水润的光泽,在夜色的浸润下微微反着亮意。常年练舞的身段纤细而不失丰腴,肩膀薄薄的,蝴蝶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睡裙布料下隐约可辨,腰线收得极窄,从侧面看,胸前饱满的弧线在宽松睡裙下撑出一道温柔而挺立的坡度。即便穿着宽松的睡裙,也看得出那具身体曾被舞台严苛打磨过的曲线。
  她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张存折,翻开看了一眼,合上。那是她这些年当舞蹈老师攒下的全部积蓄,15万。和50万相比,差得太远。她心里算着数字,仿佛看到一堵冰冷的高墙从四面八方向她压过来。
  她起身走到窗前,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动了窗帘,也吹起她耳边几缕散落的碎发,拂过她白皙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窗外是这座沉睡的城市,灯火稀疏,只有赤鲨会会所所在的那个方向,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柳絮妃攥紧了手中的存折,指节泛白,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凉意。那股凉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渗进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手臂,指尖陷进胳膊上细嫩的皮肉里。
  傍晚,她换上最得体的一套衣服——杏色真丝长裙,外搭米白的薄针织开衫,头发在脑后低低挽了一个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站在镜子前,指尖在锁骨处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自己这副皮囊还能撑起多少体面。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端详了自己片刻,然后认真地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口红是温润的豆沙色,涂上去后,唇瓣显得饱满而柔软,带着一种她这个年纪独有的成熟韵味。她又拍了拍有些苍白的面颊,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才拿起手提包,走出了门。
  赤鲨会会所坐落在城东最繁华的那条街上,仿古门楼气派逼人,门口两座石狮子瞪着眼睛,仿佛在审视每一个走进来的人。夕阳将最后的余温镀在门楼的琉璃瓦上,泛着一层暗沉的金光。柳絮妃站在门前,抬眼看了看那块烫金牌匾,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地握住了门把。那扇厚重的铜门冰凉而雕饰繁琐,像一张沉默的嘴,门柄上的金属花纹硌着她柔软的掌心生疼。
  她推开了那扇门。

第2章 自投罗网

  柳絮妃站在赤鲨会会所门前的时候,天色已经暗得彻底了。
  路灯昏黄的光从梧桐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杏色真丝长裙的肩头,映出一层薄薄的光晕。夜风拂过,裙摆轻轻贴在她小腿上,勾勒出那双腿的线条——她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但常年练舞的底子还在,身段依旧保持得很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站在灯下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她攥着那只用了五年的旧手包,指节有些发白,掌心里全是汗。包里面有一张存折,还有两沓用皮筋捆好的现金——那是她这些年在舞蹈培训中心一点一点攒下的全部积蓄,加上从朋友那儿东拼西凑借来的,总共20万出头。
  叶辰的赔偿金是50万。
  还差一些。但她想,总归可以谈的。
  会所的门面并不张扬,没有霓虹灯箱也没有闪烁的招牌,只两扇厚重的深棕色铜门嵌在灰色石墙里,门旁立着一盆修剪整齐的铁树。如果不是门楣上方那块暗金色的小字铭牌——“赤鲨会所”——她几乎以为这里是哪家私人俱乐部。
  她深吸一口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