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婚前,我看到未婚妻在楼下与我的仇人车震
五年前,季博达污蔑了我。
他设计车祸,让我失去了双亲。
并找人奸杀了我未满十六岁的妹妹,还嫁祸于我,
我锒铛入狱,受尽折磨。
是柳如烟不顾一切成为我的辩护律师,给我清白并对我展开了猛烈追求。
她说满眼星辰皆是我。
可当我终于全心全意都是她时。
转眼却在结婚前,看到她就在楼下与我的仇人季博达吻得难舍难分。
并在我和她的婚车里上演了限制级动作。
「新娘你可真大胆,就不怕新郎看到?」
「他的腿本就是你给撞残的,他能不能下来,你还不都明白?」
「怎么,开始心疼他了?那当初我对他做的那些脏事可都是你出谋划策的,不怕我告诉他?」
「你要是敢告诉他,我一定会和你同归于尽!」
「好好好,知道你最爱他,那我们这样刺激不刺激?说谁才是你老公?」
季博达恶劣地抓紧她,猛地将她按向车窗,让那份撞击从深处传出清晰声响。
柳如烟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她的手本能地抓住车窗边缘,指节发白。
「啊啊啊……老公……你慢一点……」
柳如烟的嗓音变得湿哑,带着哭腔,却又被季博达更狠地顶弄。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季博达在她耳边低吟,带着笑意。
「张万森那个废物,能让你这么爽吗?」
他的性器在她最深处碾磨,每一次都让她身体剧颤,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溢出。
「他……他不行……你……你比他好太多了!」
柳如烟的理智已经被冲垮,她迎合着季博达的每一次冲撞,臀部高高翘起,任由他更加粗暴地进入。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车厢的颠簸和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季博达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捏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压得更低,让她整个上身都几乎贴在了冰冷的车窗上。
透过车窗,隐约能看到外面的路人。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柳如烟兴奋到颤抖。
「你看看外面,你的新郎还在等你呢!」
季博达在她身后狠狠地撞击着,语调充满了挑衅。
「告诉我,现在谁才是能让你爽到哭的男人?是谁的肉棒让你这么欲罢不能?」
「是你……是……老公……啊!」
柳如烟失声尖叫,身体被顶得一个趔趄,季博达却死死禁锢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她的双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腰上。
季博达又变换了姿势,让柳如烟面对着他,将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性器深深地顶进她体内。
她的双腿不得不分开,膝盖抵着座椅。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饱满的胸部,指腹轻捻过那挺立的乳尖。
「真敏感啊。」
他嘲讽地笑着,在她的耳畔舔舐。
「你这骚穴,是不是早就饥渴难耐了?」
「可惜了张万森,婚礼前夜,老婆在婚车里被仇人操得死去活来,他还在家里等着呢。」
柳如烟羞耻地将脸埋在季博达的肩窝里,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腰而上下起伏。
湿润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越来越响。
她能感受到季博达粗壮性器在自己的深处肆虐。
每一次都直捣子宫,让她无法控制地弓起身子。
「老公……求你……再深一点……!」
柳如烟仰起头,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着。
汗水和情欲让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
季博达的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将她抱得更紧,在她体内发起了更猛烈的冲刺。
整个婚车都跟着他们的动作而摇晃起来,仿佛也在为这场背叛的婚礼前奏而颤抖。
泪水猛然砸落。
原来我所遭遇的一切她都知道,甚至还是共谋。
夜半时分,柳如烟的双腿已虚脱,走路都磕磕绊绊。
见我孤坐在沙发上,她有些心虚。
「怎么不开灯?」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她们太会玩了,我有点招架不住,我不是说你不用等我了吗?」
她颤颤巍巍朝我走来带着一身甜腻麝香味。
就在她靠近我之时,我猛然把她推倒在地,低头呕吐了起来。
「宝宝你怎么了?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
她黑着脸扫视了一番,看到尚未动用的晚餐,娇媚的脸庞染上愠色。
「保姆护工们都是怎么伺候的,他们竟敢让你胃病复发,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不怪他们,是我看到了太恶心的事吃不下饭。」
她的眼神里全是懊恼与悔恨,心疼地抱住我。
「宝宝,真的对不起留你一个人在家,你到底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都怪白凝冰她们非要给我搞什么派对,好在三天后我就是你的新娘了,我们将永远在一起。」
她亲了亲我的脸庞,替我的双腿盖上毯子,
「你先等我会,我去给你煮点粥暖暖胃,你的胃啊,真是被我养刁了。」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她对于所有关于我的事都会亲力亲为,
所有人都知道她爱我胜过一切,
为了能让我吃一口饭,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特地跟金牌厨师学做饭,
为了能让我双腿早日康建,她放下几个亿的合作只为陪我做保健。
更是为了激发我活下去的斗志,恐高的她堵上性命去挑战了蹦极。
她说只有这样,才能和我的精神达到共鸣,与我一起携手白头到老。
甚至为了还我清白,几乎倾尽了她所有,
可就是这样的人人都盛赞的爱,却是虚伪恶心的,
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她和我最痛恨的仇敌共谋造成。
她和季博达一起肆意践踏我的自尊,害我家破人亡。
我一直以为的救世主,竟是把我推向地狱的恶魔。
我的双拳握得咯吱响,泪水无声滑落。
「来,先泡脚吧,我要是没有回来你是不是又不愿意泡脚了?」
「这样你的腿何时能站起来,何时能把我亲抱抱举高高?」
柳如烟叉着腰,嘟着嘴的模样甚是娇憨。
看不出一点嫌弃我的样子。
这要是从前,我肯定会感动得把她拥入怀中,并泣不成声。
甚至想过听从她的建议,放弃仇恨,好好跟她生活。
可现在我只剩下冷漠,如果她真的在意我的双腿。
又怎么会联合我的仇人,把我的双腿给撞残?
「如果我说,我可以站起来了呢?」
她的瞳孔瞪大,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但只过了五秒,她笃定我是在开玩笑。
「好了,别拿你的双腿开玩笑,这一点儿都不好笑。」
我手握成拳,原来我真的没有冤枉她。
如果她真的无辜,听到我双腿恢复怎么会不开心。
反而非常笃定说不可能。
我当着她的面直接站了起来。
「张万森,你你你怎么会,不可能还站得起来,」
她意识到说错话,尴尬一笑。
「我是说,你的腿恢复了?快跟我去医院检查。」
我忽得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般,跌倒在地,一切都明了。
我嘴唇几度张合,还是咽下了质问。
「我的腿没有恢复,是我执意要站起来给你看看,想要你高兴高兴,诊断书在桌子上,医生说我再无恢复的可能。」
她没再说什么,安慰了我几句后借口匆忙去了客厅。
我轻声跟随了出去,依稀能听到药、效果、加大量等字眼。
饶是亲耳证实,我还是难以置信。
原来她从未想过要治好我的双腿,那这些年的爱到底算什么。
胸口的疼痛几乎让我无法呼吸与站立,巨大的绝望一次次淹没了我。
忽得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我再也抑制不住干呕了起来。
她回到卧室,看到我蜷缩在一起。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疼了?阿森你的脸色好苍白,」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庞,眼眶里满是泪水。
「对不起,张万森,都怪我没用,到现在都没能让季博达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真是个没用的律师,我好恨我自己没用的样子。」
她满脸都是泪水,如果不是我的双腿恢复,想要下楼接她,而知道了真相。
我想我可能这辈子都被她瞒在鼓里。
还要和她共眠,对她掏心掏肺,她真的好演技。
见我没反应,她又道。
「只是那季博达有权有势,我真的不愿你一直活在仇恨里。」
她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满是试探。
我知道她想要我松口说愿意放下仇恨。
「如果我说我的答案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季博达,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
听到我这样说,她手指那瞬间的颤抖暴露了她的心虚。
我紧紧盯着她脸上的神情,我只是随口的一个试探,都已经让她露出了马脚。
我真是傻,怎么会相信她是无辜的呢?
我凄惨一笑,如她所愿。
「刚刚开玩笑的,我早就不恨了,三天后我们结婚,到时候我会在婚礼上给你个惊喜。」
她暗自松了口气,重新绽放了笑容,用力地亲亲了我。
「谢谢你张万森,从此以后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绝不会再让季博达伤害你半分。」
「你等着,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好好放松放松。」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生活上她对我无微不至,全身心都以我为中心。
熟悉我们的人都说她爱我胜过爱一切。
如果说谁都有可能伤害我,但柳如烟,绝对不会是其中的一员。
可谁知折断我翅膀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柳如烟,我们不会有以后了。
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段指令出去。
柳如烟,你的爱我不要了。
次日睁眼,这是我准备离开的倒数第三天。
我特地起了大早,柳如烟正看着曾经策马奔腾的我照片发呆,照片上的我意气风发。
是当时校园里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
「很怀念吗,可惜我这双腿…」
她慌张地收起那张照片给藏了起来,看到我特地裸露出布满伤痕的皮肤,周边是糜烂交杂的肌肤…
她瞳孔睁大脸色白了又白,使劲压抑着,还是没能克服。
「我去看看给你熬的粥好了没。」
她刻不容缓跑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了压抑的呕吐声。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了我身上的屈辱。
从她接我出狱后我精神一直处于崩溃之中,这些屈辱我从未展示于人。
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