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线第三章 快感
次日清早。
窗帘只拉了一半,清晨的阳光已经漏了进来,照在酒店里那张彻底乱掉的大床上。
床单皱成一团,到处是干涸的痕迹和淡红的血迹,空气里还飘着昨晚留下的腥甜味。
许安禾最先睡醒的。
她眼睛睁开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腰酸得像是许久没运动却突然爬了个山一样,大腿根火辣辣地疼,最里面那地方又肿又酸,稍微一动就有一种酸楚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胸口、奶子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乳头还红肿着,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液和血丝糊在一起,黏在皮肤上非常难受。
她慢慢撑起身子,坐在床边。
房间乱得吓人,她的职业套裙被扔在地上,衬衫扣子都被扯掉了好几颗,白色蕾丝内衣和内裤胡乱堆在床尾,上面还沾着黏糊的湿痕,床头柜上的手机还在那里放着,录音功能一直开着,电量已经只剩下最后百分之十了。
许安禾的手微微发抖。
她转过头。
张志磊就躺在她旁边,赤裸着肥胖的身体,四仰八叉地睡着,啤酒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嘴里还发出含糊的鼾声,那根肉棒软软地垂着,跟条蛇一样,他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得意的表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做了个美梦。
许安禾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心慌得厉害。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
不是在什么温柔的夜晚,没有在很大很软的床上,没有好闻的香薰,不是和喜欢的人,而是被这个自己原本最厌恶的胖子,按在一家廉价酒店的床上,用又粗又硬的东西没有什么前戏直接捅破,哭着求他停下,却还是被操到喷水、高潮、失神,她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叫的,只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抱起来上下肏弄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在疼痛和快感里彻底崩溃的。
心口有点疼。
那种疼不是身体上的,是更深一点的、说不清的疼,她一直觉得自己该把第一次留给真正喜欢的人,留给以后结婚的那一天,可现在,它已经没了,就这样被一个油腻、猥琐、满嘴脏话的男人拿走了。
可奇怪的是……
她盯着张志磊那张肥脸,心里那股原本浓烈的厌恶,好像淡了不少。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没有以前那么刺眼了,昨晚他按在许安禾穴位上,那种又麻又酥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的电流,还有后来被整根填满、被一下下凿开的极致刺激,是她以前夹腿时根本想象不到的,那种感觉太强了,强到她现在回想起来,小穴还隐隐发有些许感觉。
她甚至有点分不清。
自己现在心里乱成一团,到底是因为失去第一次而心痛,还是因为……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点说不清的、可怕的动摇。
许安禾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红肿的乳头。
还疼,可那疼里,又混着一点残留的敏感。
许安禾慢慢把散落的床单往身上裹了裹,遮住自己赤裸的巨乳,却怎么也遮不住腿间的狼藉,她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张志磊,忽然觉得内心有些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是立刻爬起来穿衣服跑掉,还是……再坐一会儿,等他醒。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张志磊沉重的呼吸声,和她自己乱掉的心跳。
许安禾就那么靠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昨晚被捅破的那一下撕裂感,一会儿是后来被操到喷水时那种彻底失控的空白,一会儿又是张志磊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说脏话的脸,她想把这些画面赶出去,可它们像钉在脑子里一样,怎么赶都赶不干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身边的床垫忽然沉了沉。
张志磊醒了。
他先是含糊地哼了一声,肥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很大的哈欠,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然后他伸了个懒腰,啤酒肚跟着往前挺,整个人像头刚睡醒的猪一样翻了个身。
张志磊一睁眼,就看见许安禾裹着床单坐在旁边,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全是他昨晚留下的印子。
张志磊的嘴角立刻歪了起来,露出那种又贱又得意的笑。
“醒了?”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睛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在她被床单遮住的胸口和露出来的大腿上停了停。
他坐起来,赤裸的上身靠着床头,肥胖的身子挤得床板吱呀一声。那根东西软软地搭在腿间,可他一点都不遮,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敞着。
他盯着许安禾的脸,笑得更猥琐了。
“安禾,昨天晚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睛眯起来,语气又贱又直接。
“是不是很爽?”
许安禾的身体愣住了。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把床单攥得更紧,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想开口骂张志磊,想说滚,想说你混蛋,可嘴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小穴里那股残留的酥麻感,忽然又清晰起来,像在提醒她,昨晚她确实被张志磊操到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样子,笑出了声。
他往她那边靠了靠,肥身子挤过来,热气和那股还没散尽的腥味一起扑过来。
“怎么不说话?昨天叫得那么大声,喷得床单都湿透了,现在倒装起哑巴了?”
他伸手,想去扯她裹着的床单。
许安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又低又抖。
“你别碰我....”
可这句话一点力气都没有,张志磊的手停在半空,却没有收回去,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昨晚那种得意的、占有的光。
“别碰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调笑。
“昨晚你夹得那么紧,还一直吸着我不放……安禾,你下面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许安禾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她想反驳,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被他整根捅进去、被他抱起来上下套弄时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那种刺激太强了,强到她现在光是回想,腿根就隐隐发软。
她死死盯着床单,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闭嘴。”
张志磊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收回手,靠回床头,大大咧咧地叉开腿,那根东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行,我不碰你。”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却一点都不正经。
“不过你自己心里清楚,昨晚爽不爽,你比我更明白。”
许安禾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骂他?她刚才已经说过别碰我了,可那句话软得像没说,站起来穿衣服走人?腿还软着,小穴又肿又酸,光是坐着都觉得里面在隐隐发痛,更别说她现在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衣服也全被扯坏了,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立刻站稳。
她就这么裹着床单,缩在床边,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捆住了手脚。
心跳得有点乱。
不是单纯的害怕,也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被钉在原地的感觉。
她讨厌这种感觉。
可她又甩不掉。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呆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再伸手去扯她的床单,只是靠在床头,赤裸着肥胖的身子,大大咧咧地看着她,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随着他调整姿势轻轻晃了晃,他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怎么,傻了?”
他声音懒洋洋的,却一点都不客气。
“昨晚叫得那么浪,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安禾,你该不会是被老子操傻了吧?”
许安禾猛地把头扭到一边,她不想再看张志磊那张又贱又得意的脸。
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不是那种慢慢渗出来的眼泪,而是直接涌上来的,眼睛非常酸楚,她死死咬着嘴唇,想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压回去,可是根本止不住,鼻子也开始发酸。
她本来以为张志磊醒来后,至少会说点什么,哪怕假惺惺地问一句疼不疼,或者随便安慰两句,她都能告诉自己,至少他不是完全把她当个用完就扔的东西。
可他没有。
他一醒来就笑,就问她爽不爽,然后就拿她昨晚叫床的声音开玩笑,就用那种看玩物的眼神盯着她。
那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她一直以为会很重要,会留给真正喜欢的人,会在一个温柔一点的夜晚,可现在,它就这么没了,被这个油腻的胖子按在廉价酒店的床上拿走了,完了之后,他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有,只是像逗小狗一样逗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就像是被人用完就扔的垃圾。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进乱糟糟的头发里,她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张志磊还靠在床头看着她。
他本来还想再说两句骚话,可看见她肩膀抖了抖,又听见极轻的抽气声,嘴角的笑就慢慢收了点。
他没立刻开口。
只是眯着眼睛,盯着她裹着床单的背影,看了好几秒。
张志磊看了她几秒。
嘴角那点猥琐的笑彻底收干净了。
他没说话,直接赤着身子往她那边靠过去,床垫跟着沉下去,肥胖的身子挤过来,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腥气。
许安禾感觉到他靠近,肩膀抖得更厉害,下意识想往旁边挪,可还没挪开,一只粗壮的胳膊已经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把她整个人连着床单一起搂进怀里。
“别……”
她声音又软又抖,一边哭一边用手去推他胸口,可她现在根本没力气,推了两下就软了,张志磊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箍着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她挣扎不开。
只能被他抱着,脸也只能埋在他胸口,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把那片皮肤都打湿了,她一边哭一边小声骂,声音断断续续的。
“放开……你放开我……张志磊……你这个混蛋……”
可身子却被他抱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张志磊没松手。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慢慢拍着她的后脑勺,动作居然有点笨拙,像是在学别人怎么安慰人,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头发上,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听起来居然有几分认真。
“安禾,别哭了。”
许安禾还在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志磊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继续说。
“我会负责的。”
他语气很稳,没有刚才那种贱兮兮的调笑,反而带着一点少见的正经。
“第一次是我的,我知道,你要是觉得委屈,我认,以后……我会负责。”
许安禾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深,眼泪还在往下掉,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团,他刚才还在拿她昨晚的叫声开玩笑,现在却忽然说要负责?
她想相信负责这两个字是认真的,但张志磊这种人真的像是那种负责的男人吗?许安禾身体还偏偏记得他的手、他的温度、他那根肉棒在身体里的感觉,每一次回想都让下身发紧,理智在骂她犯贱,身体却在下意识地回味,两种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谁也赢不了。
她想再推开他,可胳膊软得使不上力,只能被他抱着,听着他胸口沉稳的心跳,一边哭,一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
张志磊就这么抱着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动作有点笨,却一直没松。
许安禾哭了一会儿,哭声慢慢变小了。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可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事情已经发生了,第一次已经没了,再哭也哭不回来,她把脸从他胸口挪开一点,用床单边缘胡乱擦了擦眼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够了....”
张志磊的手顿了顿,却没有立刻放开。
许安禾推了推他,这次他松开了些,她坐直身子,把裹在身上的床单又紧了紧,遮住胸口和大腿,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