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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母亲是献给邪教的祭肉【字数:14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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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29 23:47: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灵童点拨

这个废弃偏僻居民楼的走廊狭窄而幽深,像是没有尽头。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昏黄的壁灯,将我们一家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尽头那扇暗红色的门,紧闭着,像一只沉默的、不怀好意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廉价的檀香混合着某种草药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涩,吸进肺里沉甸甸的。我深深吸了一口,试图从中分辨出“能量”的痕迹——据说虔诚的信徒能嗅到“圣香”的真谛。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捕捉到了一丝异于寻常的、让人心神微颤的气息,这一定就是“灵能”逸散的表现。

站在父母身后,能清晰地听到母亲因为激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父亲吞咽口水时喉结干涩滚动的轻响。

他们的身体紧绷着,既紧张,又洋溢着一种被巨大幸运砸中的、不知所措的荣光。

就在十分钟前,引路信徒用一种近乎嫉妒的语气告诉他们:“师尊……‘光明灵童’点名要见你们!天大的福分啊!灵童闭关三年,今日首次出关点拨信众,竟就选中了你们家!你们家的业障,有救了!”

“灵童”……这个称呼在我的心里激起神圣的涟漪。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一位宝相庄严、眼神洞察世事的少年活佛形象。

门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死寂得让人心慌。那沉默本身,也变成了某种威严的考验。

突然,“吱呀”一声。

那扇暗红色的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灰色布袍、面无表情的中年男护法探出半张脸,目光扫过一家三口,最终落在母亲硕大的胸部上。

“昔日献家财表忠心,今日献妻身证大道,功德圆满指日可待。刘信徒,灵童唤你进来。”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父亲猛地愣住,脸上虔诚的期待瞬间凝固,转为困惑与一丝不安:“等…等一下,师兄!您刚才说…‘献妻身’?不是说好了,是老婆进去接受灵童的点拨,净化身心吗?这…这‘献身’是从何说起啊?”

护法脸上没有丝毫被问住的慌乱,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带着怜悯的微笑。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为你解惑”的真诚与庄严:“师弟啊师弟,你着相了!还停留在字面意思上。此‘身’非彼‘身’啊!灵童所言‘献妻身’,是让师妹献出她的凡俗之身、执着之身、小我之身!在无上灵能的灌注下,褪去这身皮囊枷锁,方能成就法身、道身、圣洁之身!你莫非以为,灵童会贪图一具区区凡胎肉体吗?”

母亲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脸上瞬间涌起朝圣般的红晕,双手合十,几乎是踉跄着、跟着那护法挤进了门内。

门,再次关上。

我和父亲并排跪在一条冰冷的走廊上,身子挺得笔直,像两个即将接受检阅的士兵。

面前一扇厚重的、暗红色的门紧闭着。门内,是“光明教”的灵童正在为我的母亲进行最高仪式“灵能灌注”与“业障净化”。

护法低沉的诵经声如同一种具有实体的能量,穿透门板,振动着空气。隐约地,能听到母亲发出一种仿佛极力克制又难以自持的、悠长而颤抖的呼气声:“通了!一定是灵能冲开了母亲体内淤塞多年的‘业障经脉’!这是能量在洗涤污秽时必然产生的‘灵性震颤’!”

我的心中没有恶心,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近乎灼热的、澎湃的激动。

侧过头,看到父亲苍老的侧脸上,竟也泛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圣的红光。父亲感受到我的目光,也转过头来,父子二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与疑虑,只有一种共享着无上机密的荣耀感。

“儿子,”父亲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你母亲……是我们家的大功臣。灵童肯亲自为她‘净化’,这是我们家几世修来的福报……你的前程,定了!”

我重重地点头,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是啊,为了这一刻,一切都是值得的。母亲所有的奉献,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变卖了房产……与此刻门内正在发生的、能彻底改变家族命运的“神圣仪式”相比,那些世俗的财物又算得了什么?

门内传出布料的撕扯声,母亲短促又被人强行压下的惊呼声,不久便是母亲发出的若有若无痛苦呻吟声,以及节奏时快时慢的木板吱呀声,都是导师正在以无上法力,为她,也为他们全家,洗涤打通那深重得足以阻碍子孙前程的“业障”。

父亲甚至感到一丝嫉妒——嫉妒母亲能被导师选中,承担这份为家族“赎罪”的重任。

半年前,我还是一个在招聘会上屡屡碰壁、让父母愁眉不展的废物毕业生。而现在,他跪在这里,即将成为被“神力”加持的天选之子。巨大的感恩和虚荣,像暖流一样淹没了他。

我虔诚地朝着那扇门,深深地叩下头去。

门内持续的低吟诵经声戛然而止。

沉重的寂静压了下来。我和父亲屏息凝神,这是最虔诚的信徒等待着神谕的降临。

“咔哒。”

门锁轻响,那扇暗红色的门缓缓向内打开。

先走出来的是母亲,她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焦点。一件粗糙的白色棉袍代替了她之前的衣物,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灵,只余下一种异样的、精疲力尽的平静。

我和父亲立刻激动地起身,眼中饱含着感恩与敬畏,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搀扶。

紧接着,另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我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走出来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宝相庄严的灵童。那分明就是一个孩子!一个看上去最多不超过十五岁的男孩!身材瘦小,套在一件极不合身的、绣着繁复金色纹样的深红色法袍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甚至来不及形成清晰的质疑,就被早已根植于心的教义迅速覆盖和合理化: “是了!这才是‘灵童’真身!返璞归真!越是神通广大,越可能显现出最质朴的形态!看他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为了给我们家灌注灵能,竟然损耗至此!这是何等的慈悲与恩典!”

我的内心:师尊为了给母亲灌注,竟耗费了如此大的心力!看他累得……脸色都白了!真是功德无量!

父亲已经抢先一步,几乎要跪下去,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感激:“师尊!您辛苦了!大恩大德,我们家没齿难忘!”

“灵童”微微摆了摆手,动作似乎有点僵硬。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声音是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些许沙哑的平稳,试图模仿一种深沉的语调:“无妨。灵能灌注,岂是易事?刘雪峰心诚,然体内业障淤塞甚重,此番疏导,耗我不少真元。”

他目光扫过已经呆滞的母亲,语气淡漠:“带她回去,静养七日,心无杂念。所需固本培元的‘灵药’,去丹房领取,务必按时服用,不得有误。”

我的内心:师尊连后续调理都为我们考虑周全了!想得多么周到!那“灵药”必定是珍贵无比!

“是是是!一定一定!谢师尊恩典!我们这就去,这就去!”父亲连声应和,激动得无以复加。

“灵童”不再多言,只是略显“疲惫”地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他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父子一左一右,搀扶着仿佛失去意识的熟妇,千恩万谢地、一步步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我搀着母亲,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对“灵童”的无尽感恩,甚至因为母亲能承受如此“恩典”而感到与有荣焉。

直到他们拐过走廊的转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那瘦小的“灵童”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上那副耗费心力的“庄重”和“疲惫”如同劣质的面具般脱落,换上了一副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混合着算计与轻佻的神色。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灰衣护法,先前那淡漠空灵的眼神此刻灵活得甚至有些油滑,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得意,压低了声音笑道:

“嘿,你刚才看见没?就刚才那家子的女人……啧,没想到啊,这岁数了,皮肤还挺滑,两个大奶沉甸甸的,比前几个强多了。”

旁边的灰衣护法脸上肌肉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但依旧沉默着,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事后的“评点”。

少年教首显然谈兴正浓,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令人不适的占有欲和品评意味,继续说道:

“是个上好的‘鼎炉’。 就是放不开,像个木头。不过嘛……”他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戏谑笑容,“心里指不定多巴望着老子给她‘灌注’呢!”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抱着胳膊,用下巴指了指我们父子离开的方向,语气里的嘲弄更加明显:“再看看她那男人和儿子,傻了吧唧的,在外面跪得那叫一个虔诚!还以为自家婆娘得了多大造化呢!哈哈哈!那老男人,感激得都快给我磕头了!真是……天字第一号的绿毛龟!”

护法依旧沉默地听着,仿佛一尊石雕。

少年教首得意地哼了一声,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护法立刻上前,如同伺候皇帝更衣一般,小心翼翼地帮他将那件沉重华丽的深红色法袍褪下。

法袍里面,是一件质地柔软昂贵的白色丝质中衣,与他此刻粗俗的言行形成刺眼的对比。

褪去宽大的外袍,他瘦小的身形更显清晰,但那脸上流露出的神态,却再无半分孩童应有的清澈,只有一种早熟的、被权力和欲望浸透的污浊与傲慢。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他像是驱赶苍蝇一样对护法摆了摆手,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对了,晚上让厨房给我炖上冰糖燕窝,今天可是‘辛苦’了,得好好补补元气!要顶级血燕!”

“是,师尊。”护法低头应下,语气平静无波。

少年教首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吹着不成调的下流小曲,踢踢踏踏地朝着走廊另一端、他那奢华的“静室”走去。

而远处,我正满怀对“家族新生”的狂热幻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魂不守舍的母亲。父亲还在激动地规划着如何去“丹房”领取那价值不菲的“固本灵药”。







































第二章 当面灌注

昏暗的大厅里烛光摇曳,数十名信徒如同沉默的雕像,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跪在前方的我家三口身上。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少年“灵童”高坐在法座上,脸上没有了平日的不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威严。他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带着一丝诡异的回响,砸在我们父子的心上:“汪信徒。”

他语气中没有丝毫情感,“尔可知罪?”

父亲浑身一颤,几乎将头埋到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弟子…弟子知罪!

是弟子心不诚,业障深重,连累了老婆……”

“不!”少年厉声打断他,目光如刀般射向我,“根源在你!”

我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你母亲承受无上灵能,本可脱胎换骨。然尔等二人,尤其是你!”

少年教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仪式之中,你心猿意马,杂念丛生,一丝疑虑便是对神灵的莫大亵渎!正是你这丝不诚之念,引动业力反噬,才使你母亲如今灵基不稳,濒临崩溃!你,才是她痛苦的根源!”

这番话如同毒箭,精准地射中了我内心最深的恐惧和愧疚。在周围信徒们无声的注视下,在教首的权威指责下,他残存的理性彻底被击垮了。

“是我…是我的错!”我崩溃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击地面发出闷响,“是我心不诚!是我害了母亲!求师尊责罚!求师尊救我母亲!”我痛哭流涕,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乞求着虚无缥缈的宽恕。

父亲也在一旁跟着磕头,泣不成声:“求师尊开恩,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少年教首看着脚下彻底被摧毁意志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微光。他缓缓起身,用悲天悯人的语气道:“唉,慈悲为怀。念你二人尚有悔过之心,本尊便再行一次大法,为你们家彻底拔除这孽根。然此次仪式,需在你家‘业力’最深之地进行,且需你二人在旁护法,亲眼见证,以尔至诚之心,助她稳固灵基。”

……

我家狭窄的卧室。窗帘被拉上,只点着几盏摇曳的油灯,光线昏暗,空气浑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混合着香薰和压抑的气息。

“灵童”穿着那身不合身的华丽法袍,坐在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脸上带着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故作深沉的不耐烦。

护法则面无表情地立在卧室门外,像一尊沉默的守卫。

母亲蜷缩在床沿,穿着那件粗糙的白袍,身体微微发抖,眼神涣散,不敢看任何人。

父亲按要求跪在床左侧的地上,双手拿着打开的结婚证,腰板挺直,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恐惧、虔诚和疯狂期待的复杂表情。这是灵童的要求,要打破世俗的枷锁,结婚证也是见证之物。

我则跪在床右侧,低着头,左手扶着放在地上的父母的婚纱照,右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灵童”用他那刻意压低的嗓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人:“昨日广场之上,尔等三人忏悔之心,浮于表面,杂念丛生,毫无诚意!尤其是你,刘雪峰!”

他猛地指向母亲,“泪流满面,状若委屈,岂是真心悔过之态?还有你,眼神飘忽,心猿意马!尔等可知,此等不诚,非但无功,反而引动更深业火,反噬自身!”

父亲闻言,吓得浑身一颤,立刻以头触地,砰砰作响,带着哭腔道:“弟子知罪!弟子知罪!求师尊慈悲,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诚心忏悔,绝无二念!”

“灵童”冷哼一声,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母亲和紧绷着的我:“若非念在你们家尚有半分根基,本尊岂会耗费无上真元,亲临此污秽之所,行此‘内室灌注’之大法?此乃最后机缘,若再因尔等心不诚而功败垂成,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得你们!”

“今日之举,一考父亲的忠诚,二考母亲的奉献,三考儿子的悟性。你们三人,但凡有一人心生邪念,整个仪式便会前功尽弃,届时灵能反噬,全家遭殃。记住,这不是寻常的男女之事,而是通往大道的必经之路。谁能参透,谁就能得道。”

他看着父亲:“师弟,此刻正是考验你道心的关键时刻。你看到的不是你的妻子,而是承载圣恩的容器。若你心生妒忌,便是着了相,证明你六根不净,道心不坚。”

他又看向我:““汝母即将承接天命,汝当静心观摩,此乃最高秘法传承。世俗伦理皆为虚妄,突破人伦方见真如。今日所见,胜过你苦修十年。”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仪式之中,需尔等父子在一旁‘护法’,睁眼看,用心感! 见证灵能如何驱散最深之业障,此乃无上荣光,亦是坚定尔等道心之必须!若有一人闭眼、回避、或面露不忍——便是心有不诚,前功尽弃,业火焚身之祸,顷刻即至!听明白了否?”

“明白!明白!弟子明白!”父亲抢着回答,仿佛生怕慢了一秒。

我的喉咙发干,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和荒谬,但我不敢反抗,父亲的狂热、母亲的状态、以及组织长期的洗脑,像无数条锁链将我捆缚在原地。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开始吧。”少年教首淡漠地命令道。

母亲此时却不合时宜、不自主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身体也向后缩去。

少年厉声呵斥道:“刘雪峰,这是对你的终极考验。放下你的羞耻心,放下你的人伦执念。你的每一次抗拒,都是在将你的丈夫和孩子推向深渊。唯有全然接纳,他们才能得到庇佑。想想你的儿子,他的未来就在你此刻的选择中。你是要做保全虚伪贞洁的罪人,还是孕育圣者的圣母?”

“静心!”父亲的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督促,“师尊是为你好!为我们家好!忍住!”

仪式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进行着。“灵童”口中念诵着晦涩的音节,手指在母亲额头、肩膀上方虚划,然后开始剥母亲的衣物。母亲紧闭着眼,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少年对父亲说道:“师弟,你妻身非你独有之物,乃教众之物。今日‘灵能灌注’,吾亲自引渡,此乃无上荣光。肉眼所见为俗世皮囊,灵眼所见方为神圣容器。尔等凡心若起妒忌,便是阻挠圣缘。”

我跪在地上,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灵童缓缓揭开母亲的衣物,她白花花的肉体慢慢露出。

少年动作不停,但眼神锐利地转向我,捕捉我脸上每一丝愤怒与痛苦:“小子,瞪大你的眼!这就是世界的‘实相’!抛弃你从俗世学来的那套人伦道理,那都是蒙蔽你灵智的灰尘。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是罪恶,还是……一场伟大的牺牲与奉献?”

我艰难开口:“是奉献。”

少年继续说:“看清楚,这就是大道的体现。你若心生邪念,便是亵渎神圣。今日所见,是对你道心的淬炼。他日圣子降临,你当以兄长身份护法,此刻正是修心的开始。记住,你看到的不是母亲受辱,而是神圣的仪式。若你不能参透这一层,便不配留在教中。”

我心里默念:“圣子?”

接着看到灵童竟伸出魔爪,贪婪的乱抓母亲雪白的双乳,同时笑嘻嘻的看着父亲说:“师弟,看仔细了。你若视此为‘你的妻子’被侵犯,便是俗念未断,私心作祟。她乃天道之器,今日方显其用。你的痛苦,正是你需破除的‘我执’!忍住它,看穿它!”。

我感到胃里翻江倒海,一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欲望和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击垮,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关。

灵童又捏住母亲的奶头拉扯,母亲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生理上的不适,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的抽泣,眉头紧紧皱起。

“嗯?!”少年教首的动作猛地停下。他脸上伪装的庄严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冰冷和不悦取代,目光如刀般射向母亲。

“痛苦?”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讥讽和斥责,“此乃无上灵能洗涤业障,旁人求之不得之无上喜乐!你竟感到痛苦? 可见你内心污秽之深重,业障之顽固,竟将恩典视为刑罚!真是……朽木不可雕!”

这番话如同鞭子,狠狠抽打在母亲身上,也抽打在我和父亲的心上。

母亲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茫然,仿佛自己做错了天大的事。

“不…不敢…弟子…弟子是喜极而泣…”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父亲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几乎要爬过去,带着哭腔哀求:“师尊息怒!师尊息怒!她是太高兴了!是喜极而泣!她知错了!求师尊继续!求您继续!”

他甚至扭头对妻子低吼:“雪峰!忍住!笑!对师尊笑啊!表示感恩啊!”

我的母亲看着父亲手里的结婚证,愣了一下,又慌忙的露出笑容:“感恩灵童大驾光临,为我灌注灵能。”

“灵童”似乎对父母的态度还算满意,冷哼一声:“看看你丈夫的痛苦,这都是因你的抗拒所致。你若真心为他着想,就该坦然接受这份圣恩。刘雪峰,感受这‘触灵’。你的颤抖,是肉身凡胎的最后抗拒。放下‘羞耻’之念,它不过是尘世赋予你的枷锁。将它从你灵台中驱逐!你若成功,便是超凡入圣第一步;你若失败,便证明你只配做一具沉沦欲海的俗体!”

接着继续那套诡异的仪式,少年俯下身,托着母亲的乳房,像个婴儿一般含住母亲的黑葡萄吸吮起来。我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看着母亲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父亲那扭曲的、狂热而卑微的恳求,看着那个瘦小的“师尊”脸上得意的神情……

灵童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露出瘦小的身体,与之不相称的巨大肉棒早已高高的狰狞翘起,显得非常亢奋。只见灵童从后面紧紧抱着母亲白花花的肥美肉体,上下其手,肆意揉捏。接着就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把母亲推倒在身下,紫红的龟头抵住了母亲的阴道口,肉棒直挺挺的送入,疯狂耸动起来:“放松身心,接纳灵能,抗拒只会损伤经脉。此非人间欢爱,乃是神圣使命,痛苦皆为考验。旧人类讲究贞洁,新人类追求升华,尔等正在见证进化。”

房间里只剩下灵童嘴角压不住的淫笑、护法深沉的诵经声、母亲极力压抑的颤抖、父亲粗重的喘息和掩盖不住的一丝疑惑。我瞪大眼睛看着,只见母亲也瞪大眼睛并强扯出笑容,两个哺育过我的滚圆雪白的乳房在少年的攻势下剧烈点颤抖甩动着,一副诡异又香艳的画面。”

一刻钟后,灵童肆无忌惮的舒爽嚎叫了几声,他鸭蛋般大的两颗睾丸颤抖收缩了7、8次才止住,随后肉棒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很快母亲两腿之间便涌出大片乳白的液体,随后一大滩腥气十足的粘液滑落在床单上——真正的倾囊相授了。

随后少年转动母亲的身体面向我们父子,手指扒开母亲本就合不上的逼,以一种疲惫而庄严的姿态,看着那一滩精液:“莫要以凡眼视之。此非情欲之产,乃我耗费修为,历时良久,方从虚空灵界中提炼出的‘元初之精’。其色应如琉璃光华,其质应如晨露清透,尔等凡胎所见之浑浊,乃是自身业障所致。”

卧室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困惑和虚脱的诡异气氛。一家三口脸上还勉强挤出笑容,但都低着头,不敢看彼此,更不敢看那位“灵童”。我们心中雷鸣般回荡着同一个念头,却谁也不敢说出口:“这…这和世俗间的男女之事,有什么区别?哪里有什么神迹?这分明就是对全家进行羞辱,当面完成了对我母亲的奸淫!”

少年教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那宽大的袍袖,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三人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已经不敢抬起的脸庞。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洞悉一切的讥诮弧度。

他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笑声清亮,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呵…”他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意压低的、充满“智慧”的语调,“是否在疑惑?是否觉得,方才所见所感,与尔等认知中的‘俗事’并无二致?觉得…并无霹雳闪电、天花乱坠之神迹显现?”

我们三人身体同时一颤,仿佛内心最隐秘、最“亵渎”的想法被瞬间看穿。父亲更是吓得差点又要磕头谢罪。

“愚昧!”少年教首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如同师长训斥蒙童,“尔等仍以凡胎浊眼观照无上妙法,以俗世污念揣度灵能圣事,岂能不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他站起身,踱步到房间中央,姿态仿佛一位真正的布道者。

“吾问尔等,阳光普照万物,雨水滋润大地,是为何物?无非是光,是水,与世间寻常之光、寻常之水,有何不同?”他自问自答,语气铿锵,“其本质无异,但其源头、其目的、其所承之‘意’与‘能’,却有云泥之别!”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压在三人身上:“世俗交合,源于低等肉欲,是为繁衍私欲,快感过后,徒留空虚疲惫,损耗精气元神!而吾方才所行‘灵能灌注’,乃是引九天纯阳之‘灵能’,透过吾这‘至阳之体’为媒介,强行灌入刘信徒‘至阴之躯’内!”

他指向依旧在发抖的母亲:“此过程,看似形似,实则神异!尔等所见的‘反应’,并非肉欲之欢愉,而是其体内阴性能量被至高阳性能量强行冲击、洗涤、重塑时产生的剧烈灵性震荡!其痛苦也好,其难以自持也罢,皆是灵能对抗业障之表象!”

他盯着我和父亲,语气充满“怜悯”和“不屑”:“尔等若只见到皮肉纠缠,而感应不到其中磅礴的‘能量交换’与‘业力净化’,那便是尔等灵性已蒙尘至此,需深刻忏悔!考验暂毕。尔三人表现,吾已尽知。(看向父亲)你灵台蒙尘,未见真如;(看向母亲)你业障未除,道基不稳;(看向我)你执念深重,几近堕落。皆因尔等未能以纯粹道心观照此仪。今日之事,证明尔等修行之路,尚且漫长!”

“觉得没有神迹?”他见我们瑟瑟发抖,都不言语,冷笑一声,“最大的神迹,便是吾以这少年之躯,承载如此巨量灵能而未崩解!便是刘信徒承受如此冲击而未魂飞魄散!尔等肉眼凡胎,见麒麟而不识,反以为是走兽,岂不可悲?”

最后,他图穷匕见,语气变得极具压性:“尔等此刻心中若仍有丝毫疑虑与不净之念,便是对刚才无上恩典的最大亵渎!便是阻碍刘信徒灵基稳固的最大业障!尔等…可知罪?”

第三章 师兄淫辱

这句如同最终判决,将我们三人牢牢钉在耻辱与恐惧的十字架上。

父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匍匐下去,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语无伦次地哀求恕罪。他内心的任何一丝疑虑,都在“亵渎神迹”、“阻碍救赎”的可怕罪名下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惶恐和自我否定。

而母亲的反应,却超出了我的预料。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颤抖或无声哭泣,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一些。只是这种平静,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休克,一种认知彻底混乱后的茫然。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向那少年教首,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羞耻和抗拒,反而……掺杂了一丝乞求原谅的、卑微的依赖。

少年教首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丝变化。他脸上那抹讥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天悯人、包容一切的“慈爱”。他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压力让父亲停止了磕头。

“痴儿啊……”他叹息一声,声音柔和了下来,仿佛看着一群迷路的孩子,“非是要治尔等之罪,而是要点醒尔等。须知,疑乃心魔,能障蔽灵光,毁弃根基。”

他踱步到母亲面前,微微俯身,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调问道:“刘信徒,方才灵能贯体,涤荡业垢,虽形骸似受冲击,然此刻……灵台深处,是否反有一丝清明?一丝……前所未有的轻盈之感?”

母亲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她似乎在努力感受着什么。在教首那极具暗示性的目光下,她竟然……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不确定的恍惚:“好像……是……有点……空……”

“善!”教首立刻肯定,声音充满赞许,“此乃灵能初驻,浊气初消之象!些许不适,不过是业障剥离之痛楚,乃重生之必经!汝能感知此‘空’,便是灵性未泯之证明!”

他巧妙地用“空”偷换了母亲的发懵状态,将之扭曲为修行进步的标志!

接着,他目光扫过父亲和我,语气变得深沉而充满预兆:

“然,此次灌注,乃逆天之举,所引灵能至纯至阳。此能量过于磅礴,或不会即刻消散,而需借刘雪峰之‘至阴之体’温养一段时日,甚至……有极小可能,凝结为‘灵能之种’,也就是‘圣子’或‘圣胎’。”

父亲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敬畏。

母亲则只是茫然地听着,似乎无法理解这信息的含义,只是被动接受。

“此‘种’非凡间俗物,”教首的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蛊惑力,“乃是大造化之显现。若果真孕育,则刘信徒便是承栽天道之圣器,尔等家族便是孕育灵迹之沃土。其间一切身心反应,皆非凡胎俗子所能度量,皆需以无上欢喜心承受之、供奉之。”

他这是在为未来可能出现的怀孕迹象铺设一条神圣化的、不容置疑的道路!

最后,他看向我,目光中不再是单纯的压迫,而是混合着警告和一种……诡异的期待。

“尤其是你,汪家之子。你灵觉敏锐,故疑虑最深。此过程,于你亦是试炼。若‘灵种’天成,你需以兄长之责,以外护法之姿,摒除一切杂念,守护此圣迹。这,或是你洗刷业障、印证道心的唯一途径。你可明白?”

我站在原地,如坠冰窟。

父亲脸上是疯狂而虔诚的荣耀感,仿佛已经看到了“圣迹”降临。

母亲脸上是创伤后的恍惚,以及被“肯定”后产生的一丝扭曲的、卑微的“价值感”——她承受的痛苦,被赋予了神圣的意义。她甚至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按在小腹,仿佛真的在感受那所谓的“灵能之种”。

我那一点点基于常识和人性的怀疑,在父亲狂热的信仰和母亲扭曲的认同面前,显得如此孤立、如此“罪恶”、如此……渺小。

教首没有强压,而是用一套完整、自洽的邪恶逻辑,将全家都裹挟了进去。他不仅侵害了母亲,更扭曲了她的认知,让她可能成为未来邪恶的温床的“自愿”守护者。他甚至给我安排了一个“赎罪”的角色,将我可能的反抗之心捆绑在“阻碍圣迹”的道德枷锁上。

这个年龄幼小的恶魔,他的缜密和邪恶,远超想象。

我看着母亲那空洞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期盼的眼神,一股比之前目睹仪式时更深的寒意和绝望,彻彻底底地淹没了我。

少年教首离去了,但他留下的不是宁静,而是一个更加精密、更加窒息的牢笼。客厅里那诡异的气氛并未消散,反而凝固成了日常的基调。

父亲脸上的狂喜逐渐被一种新的、更沉重的“责任”感取代。他搓着手,不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一种焦灼的虔诚。他看向母亲的眼神,充满了信徒对圣物的敬畏,却再无丈夫对妻子的温情。

“雪峰,”他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灵童的话……你都记住了?这‘灵能之种’是天大的恩典,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他甚至不敢轻易触碰她。

母亲眼神空洞地点头,那份麻木中,竟然真的渗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扭曲的“荣光”。巨大的创伤和教首那套强大的、不容置疑的解释体系,开始在她崩溃的精神废墟上构建新的、畸形的认知——她所受的苦,是特殊的,是神圣的。

然而,邪恶从不满足于初步的臣服。

仅仅隔了一天,那两个面色冷漠的师兄再次上门。这一次,他们带来了口谕。

“汪师弟,刘师妹,”瘦高个师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灵童法旨:灵能初驻,犹如幼苗,需时时灌溉,方能稳固根基,茁壮成长。故,自今日起,每三日需行一次‘哺仪’,直至灵种稳固,自行汲取天地灵能为止。”

父亲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但迅速被“灵童法旨”四个字压垮,化为顺从:“是是是!谨遵法旨!不知这‘哺仪’……”

“哺仪,由我二人代为执行即可。”矮胖师兄接口,目光扫过母亲,带着一种审视物品的冷漠,“只需一刻钟,导引灵能,勿使溃散。今日便开始哺仪。”

这意味着,那场令人作呕的“仪式”,将不再是偶然,而是常态! 教首甚至不再亲自前来,而是派他的爪牙代行!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眼中刚刚建立起的那丝扭曲的“荣光”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击碎,重新变回惨白的空洞。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父亲看到了她这细微的抗拒,脸色瞬间变得严厉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雪峰!不可心生抗拒!此乃灵童恩典,助你稳固灵基,是天大的福分!快!快请师兄们进里屋!”

母亲被父亲那严厉的眼神和话语吓住了,或者说,她残存的意识已经无法反抗这巨大的压力。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被父亲半扶半推地,引向了卧室。那两个师兄面无表情地跟了进去。

房门没有完全关紧。

我站在客厅,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里面传来床板剧烈的吱呀声,以及母亲压抑的、仿佛窒息般的微呻吟,还有师兄们低声念诵的、断断续续的“咒文”。

父亲则在门口来回踱步,双手合十,嘴里疯狂地念叨着经文,额头冒汗,眼神里交织着狂热、焦虑,还有一丝被强行压抑下去的、身为人夫本能的痛苦和耻辱。他正在主动将自己的妻子献给他人,并说服自己这是伟大的牺牲和奉献。

几十分钟后,门开了。两个师兄整理着衣服走出来,神情依旧冷漠,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枯燥的工作。

“刘师妹需静卧休养,灵能已补充。”瘦高个交代一句,目光扫过僵立原地的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然后扬长而去。

父亲立刻冲进卧室。

我透过门缝,看到母亲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死死蒙着头,光溜溜的身体在被子下剧烈地颤抖。父亲站在床边,手足无措,最后只能干巴巴地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灵能补充上了就好了,为了灵种,值得的,一切都值得的……”

床上一滩乳白色痕迹旁边是父母的结婚证,已经打开,上面沾满了恶心的精液,显然是把结婚证当卫生纸擦拭了精液。父亲望着结婚证上的夫妻合照,昔日的幸福还历历在目,现在被一层浓厚腥臭的‘元初之精’覆盖,也不由得怔住了,但犹豫片刻还是小心翼翼的提起结婚证进行擦拭:“这是见证之物,我们妥善保管。”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冲进厕所,干呕起来。

这不是结束。

第二天,师兄们又来了。这次他们带来了所谓的“安灵散”,并“亲眼监督”母亲服下。那药物显然有强力的镇静作用,母亲服用后不久便陷入昏睡,这也使得这一次的“哺仪”中,她能更像一个供他们发泄兽欲的人肉飞机杯。

父亲彻底沦为了帮凶和看守,不仅看守母亲,也更严密地看守我,生怕我的“不洁”念头影响了这一切。

屋子里清清楚楚的传出师兄们下流的要求,他们以考验母亲俗心、排出灵体业障为名,让她不顾人伦、大声直白的喊叫各种污言秽语:“你们是我的主人,我是你们的母狗!”“求你们用大肉棒把我的骚逼灌满!”“我要给老公生个不属于他的杂种!”“妓女收钱,我只收精液!”

凡此种种不堪入耳的话从老实本分的母亲嘴里不停的喊着,我只感到头皮发麻,但父亲却泰然自若,仿佛因母亲通过了师兄们的考验、排出了业障而骄傲。

哺仪结束,卧室门打开,那两个师兄依旧是那副冷漠而令人厌恶的表情,光溜溜的走出来,两根巨屌还半硬着在空气里晃晃悠悠。他们一边穿着上衣,一边漫不经心的朝门口走去。父亲立刻迎上去,脸上堆着谄媚而卑微的笑容,连声道谢:“辛苦师兄,辛苦师兄了!这番动静大,定是费心了!”

“嗯,师妹进步很大,很会迎合我们嘛,看来是悟道了。”

“没错,你老婆已经被我们两个灌注了,放心吧。”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影也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跟了出来!两颗滚圆的大奶以及肥硕的大屁股上都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逼里也散发着石楠花的腥气,精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下。她的眼神依旧空洞,脸上却带着一种被药物和反复洗脑催生出的、扭曲的虔诚和顺从,步履有些虚浮,走到门口,对着那两个师兄的背影,微微躬了躬身,巨乳也似钟乳石般垂下,声音嘶哑而麻木地说:“谢……谢师兄……导引灵能……”

随后母亲竟然主动跪下,轮流舔舐、含住两位师兄的卵蛋,眼神迷离的样子活脱脱一条发情母狗!

不料这淫靡的一幕恰巧被路过的邻居张大妈看到,她那极度震惊中带着鄙夷的目光如同最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我的眼底!羞辱、愤怒、恶心、以及铺天盖地的悲凉瞬间将我淹没!她不仅被侵害,甚至被驯化到丧失了最基本的羞耻感,将这场暴行当成了需要感恩的仪式!

父亲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难堪,但迅速被“这是灵能灌注后的神圣状态,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理由所覆盖,他急忙拉起母亲,并抓起沙发上的一条薄毯,手忙脚乱地裹在母亲身上,低声道:“快进去,别着了凉……影响了灵种……”

母亲顺从地任由他摆布,眼神依旧茫然地追随着那两个即将离开的师兄。

就是现在!

我强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呕吐感,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门口,拦住了那两个师兄的去路。

父亲吓了一跳,立刻呵斥:“你干什么!不得对师兄无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困惑和求知,而不是质疑和愤怒,目光紧紧锁住那个瘦高个师兄:“师兄,留步。弟子愚昧,昨日听得灵童与师兄提及‘哺仪’二字,心中反复思索,仍不得其深意。恐因不解真谛,心生杂念,反坏了灵童和师兄们的苦心。恳请师兄……能否为弟子解惑,‘哺仪’究竟作何解?与寻常修行有何不同?”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能听到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我死死盯着他们的眼睛,希望能从中看到一丝慌乱,一丝被问住的破绽。

那瘦高个师兄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淡的、如同猫戏弄老鼠般的讥诮。他看穿了我的意图。

他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毒刺:“哦?不解其意?倒也正常。凡夫俗子,只见皮囊饮食,自然难解‘灵能哺育’之奥妙。”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我紧绷的脸色,继续道:

“通俗点说,尔等日常吃饭喝水,是哺育你这具臭皮囊。而‘哺仪’,顾名思义,便是以我等修行有成者之身,化为桥梁,将更高阶的、尔等无法直接汲取的‘纯阳灵能’,”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被父亲裹紧的母亲,“‘喂’ 给需要巩固灵基、孕育圣迹之人。此乃口对口、灵对灵的无上恩典,岂是寻常修行可比?”

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亵渎和挑衅!他几乎是在明着告诉我那奸淫的实质!

旁边的矮胖师兄发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低笑,接话道:“正是。师弟,你需知,能接受‘哺仪’,是莫大的福分。多少人求之不得。你看刘师妹,”他也看向母亲,“每次‘哺育’之后,灵台是否更显清明?气色是否愈发……滋润?”

“滋润”二字,他咬得极其暧昧下流!

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是否听懂了他们的暗示,甚至乐于欣赏我听懂后那无法发作的痛苦和愤怒。

我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巨大的愤怒和无力感交织,几乎让我窒息。

然而父亲在一旁听完,脸上竟露出了恍然大悟和无比感激的神情!他完全听不出话里的毒刺,只听到了“无上恩典”、“莫大福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父亲激动地对我说,“你听到了吗?这是师兄们和灵童将自身修为‘喂’给你妈啊!这是何等慈悲!你切不可再胡思乱想,玷污了这份圣恩!”他甚至转身对两个师兄又行了一礼:“多谢师兄点拨我这愚钝的儿子!”

母亲裹着薄毯,眼神迷茫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努力想理解,最终只是顺着父亲的话,喃喃地重复:“嗯……恩典……慈悲……”

我站在那里,看着父母那可悲、可叹、又让人绝望的反应,最后一丝期望也彻底粉碎了。

那两个师兄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瘦高个最后丢给我一个充满嘲讽和警告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就是这样。”然后,两人扬长而去。

房门关上,我僵立在原地,仿佛被遗弃在冰窖里。
第四章 为魔诞子

那场“哺仪”结束后第二天,愤怒和屈辱在我胸腔里灼烧,几乎要将我吞噬。看着母亲如同被抽去灵魂的木偶,父亲却在一旁念叨着“灵能又精进了”,我再也无法坐在家里等待下一次的凌迟。

我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录下他们的只言片语,抓住一丝破绽!

我揣上那支旧录音笔,知道他们今天会去另一个小区“发展信众”,便提前等在了他们必经的一条僻静巷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混合着恐惧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看到那两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出现时,我深吸一口气,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直接拦在了他们面前。

瘦高个师兄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冰冷:“你小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急切和困惑:“两位师兄,我……我有个修行上的急事想请教!关于昨天的‘哺仪’,我回去后心神不宁,总觉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是不是我心不够诚,所以……”

我的话几乎是语无伦次,破绽百出。但愤怒让我顾不了那么多,我的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录音笔,拇指摸索着按下了录音键。

然而,就在我按下录音键的瞬间,那个矮胖的师兄眼神猛地一厉!他毫无征兆地一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他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抓住我放在口袋里的手腕,用力一扭!

“呃!”我痛呼一声,手指被迫松开。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我的口袋,轻而易举地将那支还在工作的录音笔掏了出来!

“哼。”瘦高个冷哼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早就料到的轻蔑和嘲讽。他接过录音笔,看了一眼,手指用力,“咔嚓”一声,将其捏得粉碎,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小子,”他逼近一步,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我,“跟我们玩这种手段?你还嫩了点。”他显然受过应对这种状况的训练,冷静得可怕。

事已彻底败露。伪装被撕得粉碎。巨大的恐惧和被看穿的羞辱感让我脸色惨白,但我仍强撑着,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们……你们那些‘哺仪’根本就是……”

“是什么?”瘦高个打断我,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他见我已经彻底不信,索性不再伪装,声音压低,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和污秽:“既然你非要问,那就告诉你——那是灵童他老人家开恩,把你妈赏给我们弟兄草逼的! 怎么?你不服气?”

旁边的矮胖师兄发出猥琐的低笑,补充道:“能伺候我们,是你妈修来的福分!你看她每次‘哺育’完,那满足的样子,啧啧……”

“你们畜生!”我怒吼一声,理智彻底被怒火烧断,挥拳就朝他打去!

但他轻易地格开我的手臂,反手一推,将我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力量差距悬殊。

“畜生?”瘦高个俯视着因疼痛和愤怒而蜷缩的我,语气轻蔑到了极点,“小子,醒醒吧。在这个世界里,灵童就是天!他说这是修行,这就是修行!他说这是恩赏,这就是恩赏!”

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继续用语言碾碎我:“你以为你爸那个蠢货会信你?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狗屁‘灵种’!别说我们只是‘哺育’,就算当着他的面干你妈的逼,他也会跪着说‘多谢师兄加持’!你在他眼里,就是个阻碍他得道升天的业障!”

“哈哈哈哈!”两人发出一阵压抑而张狂的嘲笑,不再看我,扬长而去。

我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因为挨打,而是因为我最后的挣扎,像个小丑一样可笑,不仅没有伤到他们分毫,反而彻底暴露了自己,招来了更深的羞辱和危险。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父亲正在客厅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个少年教首“赐”下的劣质香炉,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灵音”。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脸上竟然带着一丝不满:

“你跑哪儿去了?刚才教会的人过来送‘安灵散’,都没见到你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和衣服上的灰尘,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灵童”、师兄和那个虚幻的“灵种”。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张被迷信彻底扭曲的脸,听着他带着责备的关心,比刚才在巷子里被殴打、被嘲笑时,感到了更深、更刺骨的寒意和绝望。

自从那次巷子里的冲突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父亲看我的眼神里多了明显的提防和不满,仿佛我真是那个会带来灾祸的“魔障”。母亲则完全活在了药物和虚幻的“灵性”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麻木不仁。

我知道,师兄们肯定将我的事汇报上去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压得我喘不过气。

该来的终于来了。

那天下午,父亲被师兄一个电话叫走,说是“灵童有重要法旨单独传授”。家里只剩下我和精神恍惚的母亲。

敲门声响起。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披着华丽绸缎法袍的少年教首。他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洞悉一切的表情,眼神清澈却冰冷刺骨。他身后没有跟着那两条忠犬,他是独自前来的。

“不请我进去坐坐?”他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无害。

我僵硬地侧身让他进来。他径直走到客厅,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坐下,目光扫过蜷缩在沙发上打盹的母亲,没有丝毫波澜。

“我知道你去找过他们了。”他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心脏紧缩,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他从宽大的袖袍里,不紧不慢地拿出了一张纸,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张医院的妊娠检测报告单。患者姓名,是我母亲的名字。结果栏那里,刺眼地印着两个字:阳性。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下去,手脚一片麻木。

少年教首欣赏着我脸上的震惊和恐惧,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愈发明显。他轻轻用手指点了点报告单,用一种极其轻佻、仿佛讨论什么有趣玩具的语气说道:

“你看,灵能之种,还真就成了。就是有点小麻烦……”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慢悠悠地补充了那句足以将我彻底击垮的话:

“你师兄就去了那么两次,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我的种,还是那两个的? 哈哈,有意思吧?”他竟真的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恶意和亵渎。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但这还没完。

他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轻轻划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

先是他自己在卧室,对我母亲进行所谓的“灌注仪式”,画面不堪入目,角度刁钻,还把我们父子跪在一旁拿结婚证、婚纱照的乖巧丑态记录了下来,明显是护法用提前精心设置好的隐蔽摄像头拍摄的。

紧接着,画面切换,是那两位师兄行“哺仪”的场景,更加色情污秽,更加不堪入目。母亲麻木或药物作用下迷离的表情被拍得一清二楚,他们则趁机前后夹击,换着各种体位把我母亲三洞齐开,掀起一阵阵乳波臀浪。尤其是他们操我母亲屁眼的时候,母亲因为疼痛和羞耻,白眼都翻上天了,不了解的人一定会认为母亲是个婊子中的婊子。

我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们不仅做了,还录了下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少年教首关掉视频,将平板电脑收回。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毒蛇吐信般冰冷致命:“这些精彩的内容,还复制了很多份,放在很多不同的地方。”

他盯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丝毫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和掌控一切的冰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报警?可以啊。”

他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警察来了,你先想想怎么跟你那个被洗脑的爹解释。然后,这些视频会立刻出现在网上,每一个你父母的亲戚、朋友、同事,都会收到链接。标题嘛……就叫‘诚心信徒夫妻为求灵种,自愿献身神圣仪式’?你觉得怎么样?”

他微笑着,仿佛在讨论一个有趣的恶作剧。

“到时候,你猜是你那个蠢爹先相信警察,还是先打死你这个‘玷污圣迹、败坏家门’的不孝子?你猜你妈……还能不能活得下去?”

巨大的无力感如同深海的压力,瞬间挤垮了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希望。

我踉跄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无法呼吸。

报警?代价是家庭彻底破碎,社会性死亡,母亲很可能被逼上绝路。而不报警?意味着要继续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意味着屈服于这极致的邪恶。

他吃定了我。

少年教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袖,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轻松的谈话。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怜悯般的嘲讽。

“乖乖的,替我们……好好照顾咱们的‘种’。”他刻意加重了某个字的读音,然后轻笑一声,开门离去。

房间里死寂一片。

只剩下我,和那个在药物作用下昏睡、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却怀上了不知是哪个恶魔孩子的母亲。我缓缓滑坐到地上,靠在冰冷的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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