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7-29 14:10 编辑
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 (二) 上、中、下篇已完结
标签: 催眠 NTR 调教 淫堕
简介:我与未婚妻苏雪瑶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系列。
上篇:保守到连让我摸脚都不肯的清纯未婚妻被死肥宅用催眠图片和香水洗脑,当着我的面被足控检查、美乳玩弄再到粉嫩处女小穴被粗黑鸡巴开苞中出,我却只能躲进卫生间撸管还感谢他帮我解决烦恼。
中篇:清纯保守到骨子里的未婚妻被死肥宅持续洗脑灌精后彻底堕落,裸体围裙早餐、公交开裆后入、课桌自慰手淫、厕所抱操中出,最终竟被她的小巧黑色皮鞋踩住鸡巴羞辱射精,我却跪地感恩彻底沦为绿帽脚垫。
下篇:清纯未婚妻身穿猫娘情趣cos用黑皮鞋清晨踩醒我的肉棒进行羞辱足交,又在化妆间协助他对室友女友开苞破处叠操采红,并在婚礼上脚踩灌满死肥宅精液的水晶高跟鞋与我完婚。
第8章 (上篇)
弯下腰的瞬间,我近距离观察了一下雪瑶的脸蛋,原本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修长的雪颈,整片肌肤都晕染着一层桃花瓣似的嫣粉。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长睫毛随着气息轻轻颤动,宛若童话中的睡美人。
我的心猛地一阵狂跳。
一只肥厚粗糙的大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揽住了雪瑶的细腰,手都陷进了腰侧那片白腻软嫩的肌肤里。
黄坤已经开始动手了,那张肥腻的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他另一只手托住雪瑶的后背,把我未婚妻的上半身从地板上捞了起来。
我连忙也伸手去帮忙,右手从雪瑶背后绕过去,左手则往下探,想托住她的腰侧。
可就在我的左手掌刚碰到她腰窝的那一瞬间,雪瑶的身体却下意识地朝黄坤那边偏了一下。
那纤细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腰肢,竟然在我触碰的瞬间轻轻一扭,上半身整个往黄坤肥硕的身躯那边靠了过去,毫无力气垂落的脸颊贴到了黄坤汗湿的肩膀上,嘴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呢音,像是在寻求某种依靠。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准备托住她腰侧的姿势,手指微微张开,掌心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
我看着雪瑶把脸埋在黄坤肩膀上,看着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贴向那个陌生男人肥硕汗湿的怀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震了一下。
“……你小子愣什么呢?抬啊!”黄坤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他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和兴奋,不知道是不是也察觉到了雪瑶刚才那一刻下意识的反应,厚嘴唇咧得更开了。
“哦……哦。”
我回过神来,重新伸出手,这次我顺利地托住了雪瑶的腰侧和膝弯,和黄坤一起把她从地板上抬了起来。
雪瑶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一米七的个子抱在怀里却像抱着一团温软的云,她的头枕在黄坤的肩膀上,白衬衫下光滑的后背贴着我和黄坤的手掌,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从手心一路传到大脑,我却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我们把雪瑶抬到长沙发上,轻轻放平,让她面朝天花板仰躺着。黄坤退后一步擦了把汗,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却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雪瑶。
黄坤瞥了我几眼,又看向雪瑶,咂了咂嘴。
“穿着衣服躺不舒服,呼吸也不顺畅,昏睡的时候得保持气道通畅,这基本常识你懂吧?”
他说着就伸手去解雪瑶上身白衬衫的纽扣,粗短的指头扣住领口那颗已经被汗濡湿的小纽扣,用力一扯。
只听“嘣”一声脆响,纽扣从衣襟上飞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弹了好几下才滚进茶几底下。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往下扯,接二连三的细微绷裂声从纽扣的边缘传出,小小的扣子接连弹飞出去,几颗滚到地板缝里,一颗还溅到了茶几上转了几圈才停下。
那件我求了雪瑶好久她才换上JK衬衫,此刻前襟完全敞开,布料被拽得皱皱巴巴。
黄坤却嫌解扣子太麻烦,抓着两侧衣领往两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彻客厅,衬衫从领口到下摆被撕成两片,粗鲁的扯裂使柔软的布料直接崩断。
他三两下把烂布片从雪瑶手臂上褪下来,随手揉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这下,苏雪瑶彻底一丝不挂了。
我站在沙发旁边,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画面,美得让我几乎忘记了胸腔里那股闷闷的酸涩。
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酡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樱唇微启,呼吸轻浅。
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洼未干的细汗,泛着莹润的光。
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乳房在失去束缚后仍然骄傲地挺翘着,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又因为乳根的紧实而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弧度,两颗被吮吸得红肿胀大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高高翘立,像两颗刚被雨水打过的红樱桃,乳晕边缘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锁骨细巧精致,肩头圆润光滑,双臂软软地搁在身侧,手指微蜷,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小巧可爱,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目光顺着那片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走,饱满光洁的耻丘微微隆起,白皙光滑没有一丝毛发,像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尖儿,两条修长笔直的裸腿微微分开,腿心那道不久前被黄医生检查过、此刻还微微红肿的粉嫩蜜缝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依旧粉嫩莹润,像两瓣剥了壳的鸡蛋白,只是比检查前微微肿了一些,颜色也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现在的嫣粉,中间那道紧闭的蜜缝被刚才手指的抽插开拓过,此刻微微张开了一小口,能从缝隙里隐约看到内里更娇嫩的小阴唇和那一层薄薄的、完整的处女膜。
我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片处女小穴上,挪都挪不开。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涌出来的透明爱液,把整条蜜缝都濡得湿亮莹润,连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都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头来,同样是粉嫩的颜色,边缘却因为刚才被手指反复拨弄摩擦而泛着一层浅浅的红,在日光灯的照耀下,那片湿漉漉的娇嫩蜜裂隐隐反射着淫靡的蜜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剧烈,裤裆里的肉棒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顶着裤链勒得生疼。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雪瑶的蜜穴上拔起来,强迫自己去看她的脸。
她依然没有醒,睡得很沉,樱唇微张,呼吸绵长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整个人纯净得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彩画,仿佛刚才那场被手指插到高潮的淫靡检查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行了,看够了吧?”
黄坤满是揶揄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一个激灵转过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沙发另一侧,正用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这边的检测诊断已经全部完成了,”他擦了擦额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专业表情,条理清晰地说,“小雪瑶的敏感部位一共有三处,分别是足部、乳房,以及小穴。其中小穴的敏感度过高最为严重,刚才我只是用两根手指,她整个人就彻底失控了,双腿乱蹬,腰肢乱扭,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巧合的是,这三处部位恰好都是性器官。这说明她的羞耻心反射已经完全和性器官的生理反应绑死在一起了,病灶的核心就在她的下半身。”
我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黄坤的专业判断佩服得五体投地。从刚才高潮的场景可以看出雪瑶的小穴确实非常敏感,黄医生的诊断一针见血。
“那……黄医生,要怎么治呢?”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黄坤双手抱胸,大肚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全裸昏迷的苏雪瑶,又抬起头来看我,清了清嗓子:
“治疗方案其实不难理解。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保守病的根源是羞耻心过重,而羞耻心过重又是因为身体某些部位的敏感度过高。小雪瑶的情况恰好是足底、乳房、小穴过于敏感,这三个敏感地方又恰好全是性器官的范畴。”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所以治疗的逻辑非常简单直接:只要把源源不断的性行为施加到这些性器官上,施加得多了,这些部位适应了,就不会敏感了。就像你第一次吃辣椒辣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吃上个一年半载,你就觉得朝天椒都是甜的——神经敏感到最后都是可以通过持续刺激来脱敏的,这是最基本的生理学常识,你懂吧?”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这道理确实通俗易懂,连我这个外行都一听就明白。
“可是……”我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那黄医生,您具体准备怎么做呢?”
黄坤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把短裤顶得老高、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粗大肉棒,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我是为了你未婚妻好”的严肃表情看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医者仁心啊,”他摇头晃脑地说,“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用我自己的鸡巴,给雪瑶的小穴做去敏感治疗了。”
他说着,“哗啦”一声把裤链直接拉了下来。
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猛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里,又长又骇人,茎体上青筋虬结暴起,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和他白花花的大肚皮形成了鲜明对比。
黄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黑的鸡巴,又看了看沙发上全裸昏迷的苏雪瑶,肥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淫笑。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了两下,让龟头更加充血怒张,然后挺着这根黑紫色的大肉棒,就要往躺在沙发上的雪瑶身上趴。
“哄”地一下,我的脑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便率先行动了。
“不行!”
我横跨一步,拦在了黄坤和雪瑶之间。
黄坤的动作僵住了,他扭过头,那双小眼睛里全是惊讶、意外、紧张,还有我无法理解的情绪:害怕。
他整个人忽然像一只撞见了狮子的鬣狗,刚才那副志得意满的嚣张气焰瞬间缩成了瑟瑟发抖的一团。
肥硕的身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迈开一条腿,摆出了随时要往门口狂奔的姿势,额头上新冒出来的汗珠顺着双下巴往下淌,两条大象腿在裤管里晃荡地厉害。
他那副架势给我的感觉,好像只要我往前迈一小步,他就会撒开两条肥腿朝大门口夺命狂奔,能跑多远跑多远,再也不回头看一眼。
我被他这副反应弄得莫名其妙。不就是拦了一下吗,怎么怕成这样?
“黄医生您别误会,”我赶紧陪着笑脸解释道,“我不是要医闹,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不会揍您。”
黄坤愣了愣,小眼睛飞快地上下扫了我两遍,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塌了下去,肥脸上的煞白慢慢恢复了血色。
他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干笑了两声,笑声里怎么听都有股心有余悸的味道。
“我操……”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后怕,“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小子醒了呢……搞半天是虚惊一场。”
“醒?”我眨了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是一直醒着吗?您是想说雪瑶吧?她还没醒呢。”
黄坤没有接我的话茬,他沉默了几秒,那双小眼睛在我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然后才开口发问:“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对啊,我为什么要拦他呢?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好像脑子里有一层什么东西被掀开了,但等我现在去回想,那层朦朦胧胧的感觉却又像雾气一样散得干干净净。
我脑子里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状态——黄坤医生是专业的,他说的我都信,他做的都是为雪瑶好,我不能怀疑他,我不能抗拒他,我绝对不能。
可我还是拦了他。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后脑勺上放下来,看着黄坤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开了口:“黄医生……其实我刚才拦您,不是质疑您的诊断。我只是……我只是想,能不能让我来代替您帮雪瑶治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露出一副“你小子原来存了这心思”的了然表情,他没有发怒,而是耐着性子反问我:“嗯?你想代替我?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代替我?”
我被黄坤问得脸上一红,继续解释道,“现在都是互联网时代了,谁不会性爱啊。我已经看了十几年的AV了,理论知识绝对足够。而且雪瑶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现在帮她治病,由我这个准丈夫来做不是更合适吗?”
我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沙发上依然昏迷着的雪瑶,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分开的长腿之间,落在那片粉嫩湿润、还挂着透明蜜露的处女嫩穴上,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我回过头来,认真地对黄坤说:“况且,她还是处子,我不想让她的第一次,因为治疗破了……”
“所以说,你是处男吗?”黄坤忽然打断我,语气严肃得像在问诊。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承认:“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和雪瑶认识了,从小到大我只喜欢她一个。”
“哎,”黄坤叹了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口吻说道:“正因为你小子是处男,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代替我啊。”
“为什么?”我呆住了,不甘心地反问。
“正因为你是处男,所以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黄坤摸了摸肚子,一脸正色,“理论知识再丰富,顶得上实战经验吗?一个连女人下面是什么触感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第一次就想给你未婚妻这么高难度的降敏治疗?万一你紧张了、插错了、节奏乱了,产生医疗事故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黄坤看我语塞的样子,脸上的严肃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极其猥琐的笑容。
他嘿嘿笑了两声,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放在我面前:
“我上过的女人嘛,这个数。”他把那只张开的巴掌在我面前晃了晃,语气得意得像在炫耀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整整五十个,其中处女有三十五个,有种说法说处女又紧又生涩没搞头,我倒不这么觉得。处女那纯洁娇羞的滋味,操起来那紧窄无人造访过的未开发之嫩穴,我向来都是玩不腻的。”
“只是可惜啊,我玩过的女人成百上千,哪个不是庸脂俗粉?操多了胃口就刁了,鸡巴也跟着变刁了。就想操一个真正配得上‘女神’这俩字的妹子,那不得是脸蛋绝美、身材炸裂、气质清纯、还得是处子?这种极品货色你满大街找找看?我本来都以为这种妹子只在梦里有,没想到——”
黄坤舔了舔厚嘴唇,绿豆大的眼珠子往雪瑶那边瞟了一眼,目光从她还在微微起伏的雪白乳房一路舔舐到腿心那片湿润的蜜缝,胯下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他顿了顿,眯起小眼睛,陶醉地继续说道:
“没想到老天爷开眼,居然真给我送来了一个。从我在QQ上收到你发来的那张与小雪瑶校园合照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回捞到宝了。”
他说完这话,往后退了一步,收了几分淫笑,换上那副严肃的专业表情,语气铿锵有力,不容反驳:“可你呢?你还是个处男,理论懂再多有屁用?你能和一个已经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人比吗?五十次实战经验,跟零次差距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站在原地,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黄坤刚才那段赤裸裸的炫耀让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那组数字给镇住了——五十个女性,三十五个处女。
这份沉甸甸的实战经验摆在面前,我那点从黄片里看来的纸上谈兵,确实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我一个连女人裸体都没摸过的性压抑小处男,拿什么去跟一个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专业人员比?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再开口反驳,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那……”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咙又干又涩,声音都哑了,“那就还是麻烦黄医生您了。雪瑶的病,全都指望您了。”
黄坤看我妥协了,咧开嘴露出两排歪牙,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声音放温和了:“这就对了嘛,还是要相信专业的。你放心,我会谨慎对待小雪瑶的处女膜,不会轻易弄破的,毕竟第一次,还是要留给她准丈夫的嘛。等我给她治完了,她的膜还在,那她的第一次不还是你的,怎么样?”
第9章
我的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感动得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黄医生,您真是个大好人。
“好了,别愣着了,”黄坤掏出手机往我手里一扔,朝我努了努下巴,“拿好了,密码9527,打开录像,把整个过程录下来。这既是以后的治病参考,也是宝贵的医学资料,别漏掉任何细节。”
我连忙滑开锁屏,打开录像模式,手指悬在红色录制按钮上,黄坤看我准备好了,这才转过身去,重新面对沙发上那具完美无瑕的处女娇体。
雪瑶依然面朝天花板陷在沙发里,并没有清醒,眼睑轻合,樱唇微微张着,发出极轻极细的呼吸声,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上还残留着黄坤之前留下的红指印和乳头被吮吸过的微肿痕迹,两条修长光裸的美腿无力地偏在一边,腿心那朵被检查过的蜜穴还湿漉漉地反射着水光,相思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粉嫩红亮,理直气壮地挺在空气里。
黄坤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撑在雪瑶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把自己肥硕的身躯探上了沙发,沙发被他的体重压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扭曲声,雪瑶的身体也随着沙发的凹陷微微向中间滑了一下,两只瘫在身侧的手软软地晃了晃,指尖划过胸口又无力地垂落。
他伸出两只肥手,分别抓住雪瑶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到极限,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庞大的身躯压在雪瑶身上,两条粗腿从下方分开她白嫩修长的大腿,膝盖顶在沙发垫上,胯下那根怒挺的巨根正对着雪瑶腿心那片白净光洁的白虎馒头嫩穴。
黝黑的龟头顶端微微陷入两瓣粉嫩饱满的大阴唇之间,在刚才检查留下的爱液润滑下,龟头表面立刻裹上了一层晶亮的淫光。
“摄像准备好了没?”黄坤侧头问我,声音因为粗重的喘息而有些嘶哑。
“……好了。”我举着手机,手指轻轻颤抖,处于昏迷中的雪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黄坤收回目光,肥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伴随着雪瑶身体深处什么东西被撕裂的细微闷响和处女血的渗出,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柱就像一柄烧红的铁棍,整根没入了雪瑶白嫩娇小的蜜穴里。
两瓣粉嫩的大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黝黑的茎身上,阴蒂被挤压得从包皮里完全凸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贴在鸡巴根部。
一缕鲜艳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紫黑的棒身缓缓往下淌。
象征纯洁的处女膜就这么在黄坤的大鸡巴下冲刺破碎了,而我只举着手机,把这个画面一帧不漏地录了下来。
“啊————!!!”
雪瑶猛然睁开了双眼,涣散的瞳孔迅速收缩,纤细的腰肢向上高高弓起,小手本能地推在黄坤满是汗水的肥厚胸膛上,十根葱指张到最大,指甲陷进那团肥肉里掐出一道道白印,娇俏的小脸先是因剧痛而煞白了一瞬,随即又因被破处的本能反应而涨得通红。
“痛——!好痛——!峰哥哥……峰哥哥雪瑶好痛呀!”
雪瑶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清醒了过来,然而清醒之后的第一反应却是被破处了巨大的痛楚,那根粗壮得骇人的黑紫色肉柱完全撑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处女嫩穴,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穴口箍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微微发白,处女膜被撕裂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钝痛。
“雪瑶——!”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动了,一只手已经松开手机,往前迈了一步。
黄坤侧过头瞪了我一眼:“别动!录像别停!”
我咬了咬牙,收回了迈出去的脚,重新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疼只是暂时的,忍一下就过去了,”黄坤低下头,对身下的雪瑶说道,语气又恢复了那副专业的口吻,“你的小穴紧窄得要命,神经末梢全都被撑开了,这是降敏治疗的必经阶段。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那根黝黑的巨杵在粉嫩的蜜穴里缓慢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色穴肉,穴口被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棒身上;每次插入时又将那圈嫩肉连带着被撕裂的处女膜血丝一起塞回穴内,龟头一次次撞在处女嫩穴最深处的软肉上。
黏稠的爱液混着处子鲜血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从交合处缓缓渗出,沿着雪瑶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哈啊……嗯……还、还是好胀……哈啊……里面被撑满了……嗯……❤️”
雪瑶的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压抑的轻吟,破处的剧痛正在以她无法理解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生无法理解的感觉,随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送,小穴深处某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位置每次被滚烫的龟头顶到,都会激发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
“咯咯……哈啊❤️……那里……那里好奇怪……❤️黄医生……你顶到什么地方了……嗯啊❤️~……❤️”
黄坤咧嘴一笑,腰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开始反复撞击雪瑶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有力,像是用矛尖反复戳刺同一个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雪瑶一只乳房大力揉捏,肥厚的手指陷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拈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头来回碾压;另一只手探到交合处,用食指蘸着从穴口溢出的黏滑浆液,开始调戏起雪瑶红肿敏感的相思豆。
“嗯啊❤️~咿——!那里不行!黄医生!手、手指也在……呀啊啊啊——❤️❤️!!”
雪瑶的声调骤然拔高,小蛮腰疯狂地扭动着,两只白嫩裸足在沙发扶手上拼命蹬踏,足弓弯成两轮残月,十颗粉嫩贝趾抓紧到极致又猛然张开,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娇媚,眼角溢出愉悦的泪水,整张俏脸都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那双平时总是端庄纯情的大眼睛在此刻全然消失不见,眼白微微上翻,瞳孔向上收缩,只露出底下大半截眼白,樱唇大张,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边,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整张脸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既抗拒又渴望,淫媚得不像话。
黄坤继续加快腰部的撞击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雪瑶紧窄的蜜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每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粉红色泡沫,溅在两人的大腿根和沙发垫上。
“啪、啪、啪、啪、啪——”肥硕的胯部撞击在雪瑶娇嫩的弹软的屁股发出沉闷的肉响,两颗黝黑饱满的睾丸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甩打在雪瑶臀瓣上。
“嗯啊❤️~~黄医生在雪瑶小穴里面一直撞……❤️里面的肉被撑得好开、好满……❤️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了……❤️❤️峰哥哥——峰哥哥——雪瑶变得好奇怪了!以前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嗯啊啊啊——❤️❤️❤️”
我举着手机,看着镜头里雪瑶那张被陌生男人操到失神的脸,耳中全是她从未对我发出过的娇媚呻吟,鼻尖萦绕着她高潮爱液的异香和黄坤身上酸臭的汗味。
我裤裆里的肉棒也硬得快把内裤撑炸了,可同时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塌陷。
明明是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未婚妻,明明那双裸足、那对乳房、那个处女嫩穴本该属于我一个人的,可此刻她的所有第一次,全都交付给了这个才认识不到半天的家伙。
她的第一声呻吟是为他而发,她的第一次潮吹是为他而泄,连那张我最珍视的脸蛋上第一次出现的媚献表情,也是对着他,而不是我。
黄坤忽然闷哼一声,整根鸡巴往雪瑶蜜穴最深处的宫颈口猛地一顶,粗壮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子宫口,整根没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双手死死钳住雪瑶的细腰,肥硕的身躯猛颤了一下,两颗睾丸剧烈收缩,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灌入雪瑶的子宫深处。
“呃啊——!!好烫——!!肚子里面的里面被射了……!!峰哥哥对不起——!!但是雪瑶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
雪瑶的娇躯猛地弓成一座拱桥,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抽搐,光裸的双足在空中乱蹬乱踹,十根贝趾全部张开到极限,一股清亮微浊的潮吹液从她被肉棒塞满的穴口边缘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一声浇在地板和黄坤的腿上,那股馥郁的雌香瞬间弥漫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正在录像的手机往茶几上一搁,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
转身时膝盖重重撞了下茶几腿,而之前给黄坤检查足部时雪瑶脱下的那双白丝袜,一直搭在桌角,这会儿被震得滑落了下去,其中一只恰好勾在了我的脚脖子上。
我已经顾不上,拖着它踉踉跄跄跌进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就扯开了裤链。
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弹了出来,硬得发紫,马眼处全是透明的前列腺液,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刚才镜头里最后那个画面——雪瑶被操得眼白上翻、吐着小舌头、全身痉挛喷水的淫媚模样,那是在我面前永远端庄矜持的少女,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出的淫乱姿态。
我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连雪瑶那只勾在我脚上的丝袜都来不及拿,只用自己干燥的手掌粗暴地上下套弄着。
可是不管我怎么撸,脑子里雪瑶高潮时的表情、黄坤那根插在她嫩穴里的黑色巨棒、从穴口溢出的粉红色黏沫、还有雪瑶用我从没听过的娇媚声音喊出的那声“峰哥哥雪瑶变得好奇怪了”,这些画面和声音就像刻在了我的视网膜和耳膜上,怎么都抹不掉。
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憧憬未来,可以说世间没有比我们更纯粹的青梅竹马了。
可给她第一次潮吹愉悦体验的,不是我,象征她完璧之身的处女膜,也是在别人的鸡巴下捅破的,她身体深处第一次被滚烫浓精浇灌的位置,也不是我留下的。
可我又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偷情或背叛。
这是治病。
黄医生只是在给雪瑶治病,他在用他五十比零的实战经验,做我这个零经验的雏鸡未婚夫根本没有资格做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雪瑶的保守病根本好不了。
龟头在我掌心里渗出的先走汁越流越多,可那股想要射精的感觉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就是出不来。
我闭上眼睛,拼命回想雪瑶裸足握在掌心的触感,回想她乳房在黄坤手里变形的样子,回想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她粉嫩的蜜穴里抽出来时带出的一圈嫩红穴肉——
“咕滋——”
“嗯啊❤️……讨厌❤️~……黄医生你又❤️……轻一点❤️……雪瑶的小穴还……嗯❤️~”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新一轮的交合声再次响起,夹着雪瑶似拒还迎的娇喘与黄坤粗壮的喘息。
我死死攥着自己的肉棒,目光落在那只在我慌乱中,勾在脚脖带进卫生间的那只白色丝袜上,袜身还保留着一丝属于却以不复存在的处子体香。
我终究还是将它拿起,裹住胀痛的下体,袜子贴住茎身的那一刻,雪瑶残留在纤维里的暖甜气息吞没了所有的知觉。
客厅那边黄坤的喘息越来越快,雪瑶的呻吟也愈发媚软,她的声音像舔在耳廓边,酥麻麻地钻进脑中。
“唔……雪瑶、雪瑶……”
我咬着牙,袜料磨过龟头时擦出又薄又锐利的快感,脑子里全是未婚妻那张被干得失神的俏脸,是翻白的双眼与垂在唇外的一截粉舌。
客厅里撞击的节奏忽然密集起来,雪瑶的娇吟拔高成细碎的呜咽,黄坤吼了一声什么,然后便是肉体沉沉相撞的声音,以及雪瑶拉长了的媚鸣。
那一瞬间,我也跟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灌进丝袜的足部,将那片纯白染成一团黏稠的白浊。
我靠在瓷砖墙上大口喘气,耳边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门外隐隐传来的余韵喘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流出,我才慢慢滑坐到地上,袜子和满手白浊被随意丢在一边。
大口喘息的间隙里,客厅里黄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雪瑶的乳头也需要降敏治疗,刚才只是开了个头,你过来吧,主动把奶子挺起来让我吃吧。”
“……嗯,雪瑶知道了,辛苦黄医生啦。”
我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可还是感觉非常难受。
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闷得慌,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翻搅。
我觉得自己需要冷静,需要克制,需要安神……
安神?
我猛地睁开眼,想起之前黄坤递给过我一瓶“安神洗脑”的香水,说是可以放松神经、舒缓情绪。
我当时闻了几口就觉得浑身舒畅,然后随手放进了裤兜里,忘记还给他了。
我连忙把手伸进裤兜,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瓶子。
掏出来一看,正是那个精致的小瓶,标签上“安神洗脑”四个字在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瓶身里淡粉色的液体轻轻晃荡,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蔷薇花香。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把鼻子凑了上去。
一股浓郁却丝毫不刺鼻的蔷薇花香瞬间钻入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涌进大脑。
那味道清甜柔和,像是清晨带着露水的蔷薇花瓣被碾碎后蒸腾出的第一缕芬芳,又像是春日午后暖阳下盛开的花丛被微风拂过时送来的那阵若有若无的甜。
我只吸了一口,就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几分,紧绷的肩颈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细线探入我的大脑深处,将那些错乱的、打结的神经一根一根地轻轻拨正、理顺。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跟着松快了不少,可我仍觉得不够过瘾。
我干脆把食指伸进瓶口,蘸了一小坨微凉的香水液体,直接抹在了自己的人中处。
香水触碰到皮肤后迅速挥发,浓烈的蔷薇芬芳以千百倍的势头从鼻腔直冲大脑,仿佛有一整座蔷薇花园在我的颅腔内轰然盛开。
被这股馥郁的香气包裹着,我只觉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思维也变得异常活络,像是有一层蒙在心头的薄纱被倏然揭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和酸涩瞬间烟消云散。
舒服。
太舒服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所有淤积在胸口的不安和烦闷全都吐了出来。
脑子里那片混沌的迷雾被蔷薇花香一层层地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通透,思维也变得无比活络,每一个念头都转得飞快而顺畅。
随后,我开始对自己先前的心理和行为感到深深的不可理喻。
真是的,我刚才究竟在难受和伤感什么呢?
雪瑶的保守病正在被黄坤医生用最专业的手段治疗,她的足底、乳房、小穴这三处敏感部位都在逐步脱敏。
黄医生用他五十整的实战经验,用他那根久经沙场的大鸡巴,正在把我未婚妻从一个清纯到连脚都不让摸的固执保守姑娘,变成一个能够放开身心享受性爱的健康女性。
而我呢?
第10章
我也释放了压抑许久的性欲。
我必须承认,自己目睹雪瑶被黄坤破处后冲进卫生间,用手裹着她的白丝袜撸管的那一发带冲得我非常畅快。
雪瑶的保守病得以根治,我的性欲也得以释放,这对于我们两人来说都是好事啊,我为什么要难受?
可黄坤黄医生呢?
他主动费时费力、不计报酬地帮我为雪瑶做降敏治疗,把他那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宝贵经验毫无保留地用在我的未婚妻身上。
本来我和雪瑶的事情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完全可以待在空调房里喝着冰啤酒打游戏,而不是大老远跑到这里,汗流浃背地在雪瑶的敏感部位上做降敏治疗。
可他偏偏来了,不仅来了,还做得这么认真、这么卖力。
只有黄医生吃亏的世界达成了。
黄医生好伟大,好无私。
想通这一点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暖流从我心底涌上来,冲得我鼻子都有点发酸。
黄医生真是一位热心肠的好人,他千里迢迢跑到我家来,一分钱没收,就为了帮我未婚妻治病。
他那么胖,动一动就满身大汗,可他还是在雪瑶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用他那根粗壮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捅进雪瑶紧窄的处女嫩穴里,把她的保守病灶一点一点地捣碎、肏散。
他自己累得满身臭汗,却立志要为雪瑶换来从保守到开放的蜕变,帮我实现将来美好幸福的婚姻生活。
这么好的人,我之前为什么还会有那些负面情绪?
为什么还有过一丝嫉妒他、排斥他的想法?
我感觉之前的自己简直不可理喻,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黄医生的香水好厉害啊……”我自言自语地盯着手里的小瓶子,瓶身里淡粉色的液体还剩大半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难道还能升华人的思想吗?这么贵重的一个东西,待会儿得赶紧还给他。”
说完我又意犹未尽地伸手蘸了不少香水,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人中处。
冰凉的触感再次炸开,蔷薇花香再次如海潮般涌入鼻腔,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着那股暖流从大脑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极致愉悦。
就在这时,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又传来了黄坤咂嘴吸奶的声音。
“咕滋——咕啾——吧唧——”
那是厚嘴唇含着乳头用力吮吸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黏稠而绵密,夹杂着黄坤粗重的鼻息和满足的吮奶声。
一张画面在我脑海中浮现,黄坤那张肥腻的脸埋在雪瑶雪白饱满的乳房上,厚嘴唇死死地锁着她那颗粉嫩的蓓蕾,腮帮子一鼓一瘪地交替着,粗糙的舌面紧贴着乳晕上每一颗细小的凸起反复摩擦,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高频地弹击。
“嗯啊❤️……黄医生……你吸得❤️轻一点……嗯……左边也要……❤️~”
雪瑶动情的媚吟声跟着飘了进来,娇音拖得极长,没什么力气似的黏在唇齿间,那一丝发颤的轻气儿,直把人的心尖儿挠得发痒。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那么柔,可语调却已经从最初的羞怯和抗拒,变成了现在这种撒娇般的主动索求。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手指握住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肉棒,一边听着客厅里黄坤吸奶的“吧唧”声和雪瑶承欢的嘤咛,一边开始缓缓撸动。
我闭上眼睛,听着客厅传来的淫靡声响,开始脑补他们现在的姿势。
黄坤应该还是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靠背,肥硕的身躯陷进软垫里形成一道肉山的弧度。
雪瑶应该正跪在他面前,上半身前倾,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垂在他脸上方,主动把奶子送进他嘴里让他吃。
黄坤一只手握着她一只乳房大力揉捏,另一只手可能正探到她身后掰开她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手指陷进臀缝里,蘸着她从小穴里淌下来的黏稠爱液在菊蕾周围画圈。
雪瑶的小手可能正扶着黄坤满是汗水的肩膀,腰肢微微扭动着,让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嘴里尽情品尝,两条修长的白玉美腿在沙发垫上轻轻蹭动。
也可能黄坤已经吃够了奶子,正用那双肥厚的大手抓着雪瑶的纤腰,把她摆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雪瑶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细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被掰开到最大,腿心那片刚被开苞的粉嫩蜜穴还微微红肿着,穴口缓缓淌出混着处女血丝的浊白精液。
黄坤挺着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在穴口磨蹭两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
又是一声沉闷的贯穿声,雪瑶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媚鸣。
我靠在墙上,手掌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胯下的卵袋一收一缩,拼命地制造着精子。
脑子里黄坤后入雪瑶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黄坤那双肥厚的大手死死钳着雪瑶的细腰,肥硕的胯部一次次撞在她弹软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响,两颗黝黑饱满的睾丸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甩打在雪瑶的大腿根上;雪瑶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晃动,两只悬在沙发边缘的白瓷小脚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助地晃荡,足尖绷直又蜷缩,贝趾在空气中拼命抓紧又张开,整张俏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嘴里发出一声声被愉悦治疗时的娇吟。
“嗯啊❤️~~黄医生大鸡鸡一直在雪瑶的小穴里面横冲直撞……❤️里面被撑得好开……❤️好满……❤️有什么东西又要从里面喷出来了……❤️❤️峰哥哥你快来……雪瑶又要变得好奇怪啦❤️❤️~~”
我手里的速度猛地加快,龟头在掌心里突突直跳,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小烦恼,冲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