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山门小屋的门虚掩着,陆贞仪正坐在门槛旁的矮凳上抄经。她听到由远及近的清脆铃铛声,笔尖在纸上拖出一小道墨痕。她没有抬头,落下最后一个笔画后才搁下笔,捻起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轻轻转动了一圈。
王大流推开木门跨过门槛,光脚踩在砖地上,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半合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喊饿或者扑过来要糖块,而是走到陆贞仪面前的蒲团上一屁股坐下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仰头看着她。
“婆婆,我有点不舒服。”
陆贞仪捻戒指的手指停住了。她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手搭在他额头上。手背粗糙温热,带着常年握扫帚磨出的薄茧。“哪里不舒服?”
王大流抓住她那只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这里。我感觉自己吸收不了灵气,试了好多次都不行。婆婆帮我检查一下。”
陆贞仪眉头微微拧起,那簇鱼尾纹在眼角挤深了几分,她没有马上抽回手,而是顺着他按压的位置感受了片刻,“丹田可有胀闷之感?引气时可觉经脉滞涩?”她问得很认真,语气是那种在朝堂上垂问下属时才会用的端正口吻。
王大流摇了摇头,“不胀也不闷,就是吸不进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他松开她的手,撩起自己小僧袍的下摆,露出一截白嫩圆滚的小肚子,“婆婆帮我看看丹田嘛。”
陆贞仪的视线落在那截白嫩的肚皮上,停了两息,然后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垫布铺在蒲团上,“躺下来。”王大流顺从地躺下去,僧袍被他自己撩到胸口以上,露出圆鼓鼓的雪白肚皮和两截藕节似的短腿。陆贞仪在他身侧坐下,先把手掌放在自己膝盖上搓了搓让掌心热起来,才轻轻按在他丹田的位置。
她闭目凝神,指尖在他小腹上缓缓移动按压,感受着皮下的经脉走向。王大流安静地躺了片刻,视线落在她低垂的眼睫和鬓角那几缕银丝上。他的手无声地抬起来,先是触到她搭在膝边的那只手的尾指,然后顺着她的手背爬上去,像一只偷食的小兽一样无声无息地攀上她被粗布僧袍包裹的胸口。手指触到左侧乳房的底部边缘时陆贞仪的指尖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睁眼,只是按在他丹田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王大流的手指继续往上爬,隔着粗布僧袍摸到乳头的轮廓。那颗乳头早已在外凸的状态下将粗布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他用食指绕着那颗凸点慢慢画圈,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握住那一大团柔软的乳肉。
陆贞仪的呼吸微微一窒,“大流,婆婆在给你检查经脉。”王大流歪过头来看她,那双圆眼里满是真诚,“婆婆你继续查嘛,我摸一摸怎么了,又不是没摸过。”
陆贞仪张了张嘴,喉间那句已经被她咽下去大半的训斥最终化成一句含混的叹息。她的手掌沿着他小腹的弧度滑到侧腰,又绕回丹田,声音低了几度,“你这个孩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婆婆教我嘛。”王大流笑嘻嘻地接话,手指却收拢了,隔着粗布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夹住轻轻往外拉扯。陆贞仪的话头断在半空中,脖子微微仰起,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她的指尖在他丹田上停顿了一拍又继续移动,但那移动的节奏明显乱了,本应沉稳的按压变成了无意识的重重一落又轻轻抬起。
王大流察觉到她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前那一大团柔软的丰盈在他掌心的握持下微微发着抖。他松开乳头改成整个手掌覆在上面轻轻揉弄,语气是那种漫不经心的闲聊,“婆婆,你说我是不是练功的方法不对呀?我看经书上说的引气口诀我都照着做了,可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贞仪垂着眼睫盯着他雪白的小肚子,目光却有些涣散。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灵、灵气入体讲究心念专一,你先把手……把手拿开,让婆婆好好给你把一把脉。”
王大流不仅没有拿开,反而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捧着她左边那只丰硕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轻轻揉弄,拇指在乳头周围画着圈。“我手放这里也不影响婆婆把脉嘛,婆婆你继续。”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眼睛还直直地望着她,满是信任与依赖。
陆贞仪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在她反复捻动下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目光里的挣扎已经淡去几分,只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手掌重新贴上他丹田的位置,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稳住了按在经脉交汇处,“气息沉下去,不要用口鼻,用意念引着丹田里的那股暖意往四肢走。”
王大流听话地闭上眼,呼吸渐渐放缓放深,但两只手仍然不紧不慢地在她胸前揉弄着。
小屋里安静下来,只有陆贞仪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她指尖在他小腹上游走的沙沙声。
陆贞仪坐在矮凳上,灰色粗布僧袍在她丰腴的身体上绷出几道深深的褶痕,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腻的颈侧。她低头抄经,笔尖在纸上缓缓移动。
王大流躺在蒲团上,僧袍撩到胸口以上,露出圆鼓鼓的雪白肚皮。他安静了片刻,忽然开口,“婆婆,我还是觉得心跳不对劲。隔着一层布听不清楚。”
陆贞仪的笔停了,她搁下笔,侧过头看他,“怎么个不对劲法?”王大流坐起来,认真地看着她,“心跳忽快忽慢的,有时候还漏跳一拍。婆婆你直接贴上来听听看嘛,隔着衣服我听不清,你也听不清。”陆贞仪没动,看着他,“你这不是疑难杂症,婆婆修行多年,隔衣把脉便足够了。”
王大流往前挪了半尺,伸手去够她搭在膝上的手,“把脉是把脉,听心跳是听心跳。万一我心脏有毛病,光靠把脉怎么查得出来嘛。”他晃了晃她的手,“婆婆就让我安心一下,好不好?”
陆贞仪看了他片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垫布铺在蒲团上,“躺好。”王大流麻利地躺下。陆贞仪在他身侧的蒲团上跪坐下来,目光低垂,手抬起搭在自己领口边缘,迟滞了一瞬,才开始解侧边的系带。粗布边缘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整片丰硕白腻的胸脯。
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房挣脱了衣料的束缚,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半硬着,乳晕占了乳房近三分之一,颜色同样是极深的成熟褐调。陆贞仪低着头没有看他,声音压得很低,“就这样听罢。”王大流撑起上半身,侧过脸将耳朵贴上她左侧乳房下缘的皮肤,嘴唇几乎触到乳根处那道细密的汗珠。
他的鼻息喷在她皮肤上,那片白腻的乳肉在触到他的瞬间轻微收缩了一下。陆贞仪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他后脑勺上那撮微微翘起的软发上。片刻后王大流侧过脸,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滑到乳晕边缘,含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陆贞仪的指尖嵌入掌心。
王大流含了一会儿才松开,脸颊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蹭了蹭,“婆婆的心跳也好快。”过了好一会儿,陆贞仪的声音才从他头顶传来,哑而轻,“……那你也诊断完了,可以松开婆婆了。”她没有阻止,也没有推开,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王大流没有动,脸埋在她柔软的乳肉里含含混混地说,“婆婆的奶子好软好暖和,我想多躺一会儿,反正也没别的事。”
陆贞仪没有应声,只缓缓抬起那只没有被他压住的手,轻轻落在他后背上,停了一下,似乎想推开他,但那力道最终消解在半途中,变成搭在他背上的一个轻轻的重量。晨光从门缝里又挪了几分,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窗外的鸟鸣声断断续续传来,小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陆贞仪的乳头还露在外面,僧袍半褪。王大流埋在她怀里,手开始往下滑。
王大流的话:“婆婆肚子这里好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陆贞仪的话:“那是丹田所在……灵脉汇聚之处。”
王大流的手按压子宫轮廓,陆贞仪呼吸紊乱但仍然搭手在他背上。
王大流继续问:“摸起来好奇怪,婆婆,这里是什么呀?”
陆贞仪的解释会越来越混乱,官话开始崩解。
最后王大流得寸进尺,陆贞仪继续默许。
好,写正文。山门小屋的晨光在砖地上缓缓爬动,将两道叠在一起的影子拉长又揉碎。陆贞仪靠着矮墙坐在地上,灰色粗布僧袍的衣襟大敞着,露出整片白腻丰硕的胸脯。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房在微凉的空气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深褐色的乳头半硬着,乳晕边缘还沾着一层薄薄的唾液,是方才王大流含着吮吸时留下的痕迹。
王大流侧躺在她怀里,脸埋在她左侧乳房的软肉里,呼吸平缓,像一只餍足的幼兽。他的右手搭在她腰侧,指尖隔着那层洗得发白的粗布轻轻画着圈。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胸口的皮肤上,“婆婆,你肚子这里为什么鼓鼓的?我每次躺在这里都觉得好凸。”
陆贞仪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还搭在他后背上,五指松松地拢着那件小僧袍的布料。她垂眼看了看埋在自己胸前的那个毛茸茸的头顶,又移开视线望向对面墙上那扇窄窗,“那是丹田。修行之人引素灵之气入体,气沉丹田,日久天长便会有隆起之象。”
王大流从她乳肉里抬起脸,下巴搁在她胸脯上,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向上望着她,“可是婆婆的丹田比别人都大。我摸过娘亲的肚子,也摸过素婆婆的,都没有婆婆这么鼓。”他说着,搭在她腰侧的手顺着腹部那道圆润的弧线缓缓滑下去,掌心贴在她小腹那处被粗布覆盖的隆起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陆贞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那团肥大的子宫在他掌心的按压下像被惊动的活物般蠕动了一下。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搭在他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王大流的手没有移开,继续覆在那团鼓胀的轮廓上,拇指沿着隆起的边缘慢慢画圈。他的语气是那种纯粹的、好奇的童音,“这里好软,又好硬,像里面装了一个大球。”他歪着头看她,“婆婆,这里真的是丹田吗?为什么我按下去的时候你会抖一下?”
陆贞仪的拇指反复捻动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指腹贴着暗淡的玉面来回摩挲。她的声音还端着那股威仪的架子,但尾音已经有些发飘,“丹田乃人体要穴,岂能随意按压。你一个小孩子家,手上没轻没重的……”
王大流打断她的话,“可是婆婆也没叫我停手呀。”
陆贞仪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她低头看他,那双圆眼里满是认真的困惑和信赖,仿佛真的只是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你若是好奇,轻轻摸一下也无妨。但不可用力按压,免得伤了经脉。”
王大流乖巧地应了一声“好”,手掌贴着她小腹那团隆起的子宫轮廓开始缓缓揉弄。那团肥大的器官在他掌心的揉弄下隔着粗糙的布料微微蠕动,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下那团软肉的形状与温度。陆贞仪在他持续的揉弄下呼吸渐渐变得短促而沉重,那对被唾液润湿的深褐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搭在他背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推开,只是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僧袍的布料上轻轻抓挠。
“婆婆,你这里好像会动。”王大流仰头看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它是不是在摸我的手?”
陆贞仪闭上眼,喉间挤出一句含混的回应,“那是……灵脉运转的正常反应。你摸你的便是,别总问东问西的。”她的声音里那股威仪架子已经软了大半,漏出来的尾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山门小屋外传来几声鸟鸣,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撩起陆贞仪鬓角那几缕银丝。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土墙上,露出脖颈那道白腻的弧线,喉咙深处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被她迅速咽回去变成一次深呼吸。王大流的脸重新埋回她温热的乳肉里,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颗硬挺的深褐色乳头,手掌却始终覆在她小腹那团隆起的子宫轮廓上,不急不缓地揉弄着,像是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新奇物件。
陆贞仪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缓流动。王大流的脸埋在她温热的乳肉里,鼻息喷在她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胸口,带着一种天真的、不经意似的语调。“婆婆,你有没有那种不用自己修炼,就能吸收别人修为的功法?”
陆贞仪搭在他背上的手指停了一下。“你说什么?”她没有听清,或者听清了但需要确认。
王大流从她乳肉里抬起脸,下巴搁在她胸脯上,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直直望着她,认真又无辜,“我说,修炼好累啊。每天打坐引气,半天也吸不进多少灵气。婆婆活了四百年,肯定知道有什么捷径吧?就是那种——可以把别人的修为变成自己的功法。”
陆贞仪的眉头拧起来,那簇深刻的鱼尾纹在眼角挤在一处。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捻动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指腹贴着暗淡的玉面来回摩挲。“大流,修行一道,最忌急功近利。素灵之气需以自身经脉温养引导,方能化为己用。你说的那种功法——”
“有的,对不对?”王大流打断她,眼睛亮晶晶的,“婆婆是前朝郡主,是活了几百年的人,肯定见过听过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婆婆就教教我嘛。”他说着,搭在她腰间的手滑到她胸前,手指捏住她左侧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指腹夹住轻轻捻动。
陆贞仪的呼吸猛地一窒,后半句话断在喉咙里。她低头看他,那孩子正仰着脸,表情是纯粹的、期待的神色,仿佛他此刻做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大流……”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那种功法……是歪门邪道,为正道所不齿。我玉瑶池一脉,从不修习那种阴损之术。”
“那婆婆就为流儿破一次例嘛。”王大流的手指收紧,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扯,那一小截暗沉的肉粒被他扯得变形拉长。陆贞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死死咽了回去。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手指搭在他腕骨上,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搭在那里,像一种象征性的抵抗。“不是破不破例的问题……那是……那是采补之术,损人利己,有违天和……”
“可是流儿真的很累嘛。”王大流松开那颗被拉扯得发红的乳头,改成整个手掌覆在她左乳上,轻轻揉弄起来,语气里带着撒娇的软糯,“每天打坐,腿也麻,腰也酸,吸了半天丹田里还是空空的。婆婆难道不心疼流儿吗?婆婆忍心看流儿每天这么辛苦吗?”
陆贞仪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底的挣扎和犹豫清晰可见。她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有一种口诀,叫《素阴转灵诀》。本是古修用来调和阴阳、互补盈亏的功法,后来被一些心术不正之人用于采补,才被列为禁术。”
王大流的眼睛亮了一下,手在她乳肉上揉弄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婆婆会?”
陆贞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垂下视线,盯着自己搭在他腕上的那只手。“口诀我确实记得。但此法需两人肌肤相亲,灵脉相通,方能运转阳气吸纳阴元……”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服自己,“你若真想学……婆婆可以教你。但你须答应婆婆,不可随意对他人施展,否则会遭反噬。”
王大流连连点头,乖巧地将脸重新贴回她胸口,“流儿只对婆婆用。婆婆最好了。”
陆贞仪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她胸腔里顿了许久才缓缓呼出。她伸手轻轻揽住他的后背,指尖在他僧袍的布料上轻轻摩挲,声音沙哑而低沉,“那婆婆现在便教你第一层口诀。你听好了——‘阴阳者,天地之道也。素灵之气,润物无声。然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故有转灵之法,以阴哺阳,以阳化阴……’”
她念得很慢,每念一句便停顿片刻,像是在给他消化的时间。王大流安静地听着,脸贴在她温热的乳肉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她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种与平日官话不同的韵律感,像是从很深处的地方被翻找出来的记忆,一句一句,落在小屋昏沉的空气里。
阳光从窗缝里斜斜切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撩起陆贞仪鬓角那几缕银丝,她念到第三句时声音微微发颤,但始终没有停下来。王大流闭着眼,呼吸绵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只餍足的猫。
陆贞仪将那卷《素阴转灵诀》的残缺口诀念完最后一句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偏了几寸。王大流靠在陆贞仪怀中,脸颊贴着她柔软丰硕的左乳,僧袍的下摆被他蹭得堆在腰间,露出白嫩的肚皮。他没有立即动。沉默了一会儿才仰起头,那双黑亮的圆眼睛望向她,嘴唇微微嘟起。“婆婆教是教完了,但光念口诀哪里记得住。”他说着,一只手从她肋骨边缘缓缓滑落,沿着腰腹那道丰腴的曲线一路往下。手指在肚脐周围徘徊了两圈,最后停在小腹那处隆起上,隔着粗布轻轻按压,“婆婆总得让流儿练练手吧?道理不都是要边做边学的吗?”
陆贞仪的呼吸猛地一窒。她低头看他,那孩子正仰着脸,表情是纯粹的、理所当然的期待,仿佛刚才那段话没有任何歧义。她捻动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胡闹。这、这口诀岂是随意练手的?需以灵力引导经脉运转,讲究的是心念专一,可不是……”她的官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因为王大流那只手已经从她小腹滑到了裤腰边缘,食指勾住粗布的边缘往外轻轻扯了一下又松开,弹在皮肤上发出一声闷响。
“婆婆就当帮流儿巩固记忆嘛。”王大流的声音软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那根勾住裤腰边缘的食指沿着腰线缓缓滑动,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探去,“不然我今天学了明天就忘了,婆婆岂不是白念了那么多字?”他仰头看她,眼睫微垂,露出一个介于委屈和撒娇之间的表情,“婆婆当对象给我练练手,好不好?”
陆贞仪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呼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