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结局
张志磊走后，沈亦白回到书房坐下然后盯着电脑屏幕，深吸了一口气，把拷贝工具里的所有文件都复制到了电脑上。
文件夹很快打开。
里面分了很多类，聊天记录、照片、还有各种视频、甚至还包括了张志磊的外卖快递地址。
他先点开了聊天记录文件夹。
最上面的就是张志磊和苏清颜的微信聊天记录。
沈亦白的手指悬在鼠标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开了。
屏幕上立刻跳出密密麻麻的对话。
张志磊发的内容几乎全是下流的话。
“嫂子，今天想我了吗？想我那根大鸡巴操你吗？”
“嫂子，你小穴现在是不是又痒了？是不是想让我过去舔到你喷水？”
“上次在休息室把我舌头伸进去的时候，你喷得我满脸都是，骚不骚？”
苏清颜对于这种消息都没怎么回复，可张志磊还是在自嗨。
但偶尔会有几条让沈亦白的心猛地一沉。
苏清颜：“别发这些了。”
张志磊：“嫂子害羞了？上次在办公室被我操到哭的时候可没害羞啊。”
沈亦白心里猛的一惊。
....
他实在没想到清颜居然会跟张志磊在公司里也做这些事....就不怕被发现吗？
张志磊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能做到这种地步，清颜都还留着他。
最终沈亦白看到苏清颜主动回复的那句消息。
苏清颜：后天收拾好行李，跟我去苏州两天。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微微发抖。
他一直以为，去苏州是张志磊纠缠、威胁，或者苏清颜被逼无奈才去的。
可现在他才知道。
是苏清颜主动提出来的。
是她自己收拾行李，主动约张志磊一起去的。
沈亦白呼吸都急促了，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继续往下想。
不要去想象苏清颜是怎么对张志磊说这句话的。
不要去想她当时是不是已经带着一点期待。
他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也克制住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鼠标往下拉，跳过了更多没有用的聊天记录。
他把聊天记录文件夹关掉，点开了旁边的照片文件夹。
里面有很多子文件夹。
他先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
照片一张张缓冲了过来。
第一张照片就把沈亦白的心都快震碎了，
沈亦白盯着屏幕上的第一张照片，瞬间暂停了呼吸。
照片里，苏清颜躺在张志磊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隐约有些不知道是什么干涸的痕迹，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雪白的奶子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而最让他眼睛发红的，是张志磊那只肥胖、油腻的脚，正用脚趾夹着苏清颜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
苏清颜的眼睛闭着，脸颊还带着明显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已经睡着了，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蜷缩着，像被彻底玩弄过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的小女生。
沈亦白的手重重的握着鼠标，微微发抖。
他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
他强迫自己把鼠标往下拉。
第二张照片。
苏清颜侧躺在床上，奶子和腹部全是白色精液的痕迹，张志磊的脚依然踩在她的一只乳房上，像在玩弄一件物品般，苏清颜的眉头微微皱着，还在闭着眼。
第三张。
角度换成了从床尾往上拍。
苏清颜双腿微微分开，私处红肿着，还隐约往外渗着白色的精液，张志磊的脚踩在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姿势，镜头里能清楚地看到她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混着精液的淫水。
沈亦白猛地关掉照片。
他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发红。
他忽然觉得很恶心。
不是对苏清颜恶心。
而是对自己。
他忽然想起张志磊刚才在客厅里那副得意的样子。
想起张志磊用那种下流又挑衅的语气说嫂子现在已经被我操习惯了。
原来……是真的。
“冷静……冷静下来……”
沈亦白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能再这样了，你已经决定要改了，不能再因为这些事而兴奋……”
他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句话，像是在和自己身体里的某种恶心欲望做斗争。
过了好一会，他才勉强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他睁开眼睛，眼神还带着明显的红血丝，却已经强行压下了那些翻涌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看这些照片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崩溃。
但他做不到，这些东西必须看完。
他必须知道苏清颜到底和张志磊都发生了什么。
他必须知道，苏清颜到底跟张志磊做到了什么地步。
沈亦白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坐直身体。
他把鼠标移到旁边，点开了标着苏州的文件夹。
文件夹很快打开。
他先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温泉池。
苏清颜趴在温泉池边，穿着那件白色的古装。
衣服已经被热水打湿，紧紧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领口大开，能清楚地看到她诱人的乳沟。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侧着身子闭着眼，浑身带着一种沈亦白从未感受到过的迷离。
他忽然想起张志磊刚才在客厅里说的那些话。
“她故意穿那套古装去泡温泉……我当时就直接把她按在池壁上，从后面把她古装的裙摆掀起来，整根插了进去。”
照片里的画面，和张志磊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继续看下去，
沈亦白看着屏幕上那些照片，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他已经看完了苏州文件夹里的所有照片。
那些画面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
苏清颜躺在酒店床上，白色古装凌乱地披在身上，眼睛失神地喷水。
眼前的苏清颜，已经和曾经那个他深爱的妻子，完全不一样了。
曾经的苏清颜高冷、理智、有洁癖，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她敏感的地方，更别说被一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用那种下流又粗暴的方式操到哭、操到喷水、操到失去意识。
而现在……
沈亦白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他忽然觉得很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
可他还是点开了第三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简单的数字“3”。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文件夹打开后，里面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苏清颜的照片。
取而代之的，是几十张发黄的、像是从古籍里拍下来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泛黄的纸张，上面写着繁体的古文，还有一些模糊的穴位图。
沈亦白盯着第一张照片。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房中秘术上卷》
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继续往下看。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手绘的穴位图，标注着会阴穴，关元穴，命门穴。
旁边还用小字写着。
“以指按压此三穴，可令女子欲罢不能，淫水自流，乃至喷泄不止。”
他忽然想起张志磊在休息室里对苏清颜做的事。
想起张志磊当时就用手指按着苏清颜某一种奇怪的位置，然后按着苏清颜把她操到高潮喷水....似乎每一次都很激烈，或许跟这个有些关系？
他继续往下翻。
第三张照片，是一段古文，字迹有些潦草，但还能辨认。
“男子若得此术，可令高洁女子堕落为欲女，初时或有抗拒，然按穴后，其身自软，其心自乱，乃至主动求欢，哭着求射，誓死相随。”
沈亦白盯着这段话，眼睛发红，突然觉得有些奇幻，这本书真有那么神奇？
他忽然想起张志磊在客厅里说的那些话。
“嫂子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
“她主动约我去苏州求着我操她，哭着说，她从来没试过这种感觉。”
“她甚至自己都承认，跟你做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够了。”
或许.....不是苏清颜变了。
而是张志磊用了这种东西，把她彻底弄坏了。
沈亦白继续往下翻。
照片里记录的都是各种房中术的技巧。
如何用手指按压特定穴位让女子高潮不断。
如何配合呼吸和抽插，让女子喷水喷到失神。
如何在女子高潮时继续刺激，让她彻底失去理智……
张志磊不是单纯的流氓。
他是有备而来的。
他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苏清颜。
用这种古老而邪门的技巧，把一个高冷的女总裁，一点一点地操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亦白盯着屏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几乎喘不过气。
他忽然觉得很恶心。
恶心张志磊。
也恶心自己。
他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早点发现。
恨自己为什么一直沉迷在那种病态的欲望里，没有保护好苏清颜。
恨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看到这些东西。
沈亦白猛地站起身，把椅子踢到一边。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发黄的古籍照片，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他忽然不再绝望了。
他忽然明白了。
张志磊能做到这些，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
而是因为他手里有这些东西。
只要把这些东西毁掉……
只要让苏清颜知道，张志磊之所以能让她失控，是因为用了这种邪门的东西……
也许……
还有救。
沈亦白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把这些文件夹里的所有照片全部备份到U盘里，又复制了一份到电脑的隐藏文件夹。
然后他关掉电脑，站起来。
他走到书房门前，手握住门把手，却没有立刻打开。
沈亦白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明显的决心
“张志磊，你敢用这种东西对清颜……”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沈亦白推开门，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很安静。
张志磊留下的酒杯还摆在茶几上，沈亦白走过去，把酒杯全部收进厨房，他打开水龙头，把杯子洗得干干净净。
水声很大。
大到可以盖住他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呼吸。
洗完之后，他站在厨房里，盯着自己发红的拳头。
他忽然觉得很累。
但同时，他也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方向。
他要让苏清颜知道真相。
他要抢回自己的妻子。
哪怕要付出一切代价。
沈亦白擦干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他拿起手机，给苏清颜发了一条消息。
“清颜，今天早点回来吃饭。”
“我做你爱吃的。”
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些发黄的古籍照片。
但他没有再让自己沉浸在那种绝望里。
他只是在想。
他要怎么做，才能把张志磊彻底毁掉。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苏清颜重新回到他身边。
沈亦白睁开眼睛，眼神很冷。
他心里很清楚。
这场风波开始了，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张志磊从沈亦白家里出去后，跌跌撞撞地走出沈亦白家的小区大门，脸上的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忍不住低声骂骂咧咧。
“操，沈亦白你他妈真敢打老子。”
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捂着左脸，那里已经肿得老高，嘴角还流了血，血迹虽然已经干了，却还带着刺痛。
刚才那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差点没站稳。
他没想到。
他真的没想到。
以前的沈亦白，看到他和嫂子做爱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下面硬得发疼，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以前的沈亦白，哪怕嫂子被他按在沙发上操得哭着求饶，他也只是躲在角落里，偷偷地撸着。
以前的沈亦白，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绿帽。
可今天……
张志磊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眼神渐渐变得阴狠。
“狗东西，你他妈变了啊。”
他停在路边，靠在一棵树上，喘着粗气。
刚才在客厅里，他本来以为沈亦白还是以前那个样子。
他故意说那些下流的话，故意刺激他，故意把嫂子在苏州被他操到哭、喷水、穿古装求欢的事情，一点一点地讲给他听。
他以为沈亦白会像以前一样，忍着、硬着、最后忍不住露出那种又恶心又兴奋的表情。
他以为沈亦白会求他继续说。
他以为沈亦白会像以前一样，坐在那里不敢动弹。
可结果……
沈亦白不仅忍住了，还直接给了他一拳。
还把他赶出了家门。
还冷冷地说了那句——
“你以后别再打她的主意了，我不打算继续玩了。”
张志磊越想越气，脸上的痛感反而让他更清醒，他后悔了，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太急了，本来的计划，是慢慢刺激沈亦白，让沈亦白一点一点地沉迷回去，想让沈亦白自己承认，他还想要看。
张志磊想让沈亦白自己把嫂子再推到他怀里。
可今天他太想看沈亦白崩溃的样子了。
他太想看沈亦白因为那些话而硬起来、而说出一些让苏清颜失望的话，结果没想到事与愿违，不但没说出来自己想要的，反而把沈亦白彻底激毛了。
张志磊靠在树上，抬起手又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左脸，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疼死老子了……”
张志磊吐了口唾沫，眼神越来越阴狠。
“沈亦白，你他妈别得意。”
“你以为你现在能忍住，就代表你能赢？”
“嫂子迟早还是会回来找老子的。”
张志磊想起苏清颜被他操到高潮喷水、哭着求饶的样子，想起苏清颜穿着湿透的白色古装，在温泉里被他从后面操得腿软的样子，想起苏清颜主动约他去苏州、主动让他操的样子。
那些画面让张志磊那原本因为被打而产生的挫败感，渐渐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取代。
张志磊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忽然笑了一声。
笑得有些猥琐。
“沈亦白，你今天敢打我……”
“我记住了。”
“等我把嫂子彻底操服之后，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他低声自言自语着，眼神猥琐而又坚定。
他已经决定，以后不能再像今天这样鲁莽了。
他要慢慢来，要让沈亦白自己崩溃，要让沈亦白自己把嫂子送到他床上，张志磊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下巴，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脸上的痛感还在。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张志磊一边走，一边嘴巴里还在低声骂着。
“沈亦白，你他妈等着。”
“老子迟早让你亲眼看着嫂子被我操到哭，让你亲眼看着嫂子求着我射在她里面……”
“到时候我看你会不会今天这一拳后悔。”
张志磊嘴角勾起一个阴狠的笑。
“操，真他娘的狠”
此刻身旁迎面路过一对情侣，女的看着张志磊那副样子，悄咪咪的跟男朋友说了一句。
“你看那个猥琐胖子，真没素质，一边走路一边说脏话”
女的男朋友连忙也低声说。
“确实，真猥琐。”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往前走着。
苏清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机屏幕还亮着。
沈亦白的消息只有两句。
“清颜，今天早点回来吃饭。”
“我做你爱吃的。”
苏清颜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回复。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落地窗外隐约的市声，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职业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掩不住颈侧隐约的浅浅痕迹，那是前两天张志磊留下的。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这些天，她真的很压抑。
压抑到几乎喘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和沈亦白的距离在一点一点被拉远。
以前哪怕她再忙，晚上回家后，沈亦白都会笑着迎上来，帮她拿包、帮她倒水、帮她揉肩，自己则会躺在他怀里，两个人一起看着电视。
现在呢？
他还是会做饭，还是会发消息让她早点回家，但眼神里却少了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她说不上来。
像是在努力维持着什么，又像是在隐藏着什么。
她甚至开始怀疑，亦白……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她没办法再抹掉。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
苏清颜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坐直身体。
她已经决定了。
今晚回去，她要把一切都说清楚。
苏州的事、张志磊的事、她这段时间身体和心理的变化.....她要把所有肮脏的东西都摊开在沈亦白面前。
哪怕他会生气，哪怕他会失望，哪怕他会离她而去……
她也不能再这样欺骗下去了，她已经快要被自己压垮了。
苏清颜拿起手机，准备回复沈亦白好的，我早点回去的时候，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张志磊那张肥腻猥琐的脸。
还有他压在她身上时，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凶狠地撞进她身体里的感觉。
苏清颜猛地一颤，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去。
她赶紧把手机放下，双手撑在桌上。
不，不要想。
她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出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小腹深处隐隐发热，小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种熟悉的、空虚又躁动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开来，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
苏清颜开始讨厌自己，她真的很讨厌自己。
明明已经决定要和沈亦白坦白了，明明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和后悔，为什么身体一想起张志磊，就会变成这样？
她不是爱亦白吗？
她不是想和他重新开始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下贱？
她想起苏州那些天，想起自己在温泉里被张志磊操到哭，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扭腰求欢的样子，想起自己高潮到失神、喷水喷到床上、哭着说各种淫言秽语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脸颊发烫，呼吸也渐渐乱了。
她觉得自己好脏，脏到连面对沈亦白都觉得恶心。
可同时，她又害怕。
害怕如果今晚真的把一切都说出来，沈亦白会彻底离开她，害怕如果不说，沈亦白已经通过别的途径知道了真相，那她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
苏清颜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眼神复杂而疲惫。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亦白，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拿起手机，盯着沈亦白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回复了两个字。
“好。”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双手捂住脸。
今晚。
今晚一定要说。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把一切都讲清楚。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再一边想着要回到沈亦白身边，一边身体却在为另一个男人发热。
苏清颜把脸埋在掌心，指尖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也不知道沈亦白还愿不愿意要她这个已经脏了的妻子。
但她知道....
今晚，她必须面对。
无论结果是好是坏。
她都要亲口告诉他。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工作上。
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它像一条藏在暗处的蛇，悄无声息地缠着她，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清颜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今晚。
今晚回去，就全部说清楚。
她不能再欺骗亦白了。
也不能再欺骗自己了。
傍晚，苏清颜推开家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飘着饭菜的香味，她换好鞋，抬头就看见沈亦白从厨房走出来，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回来了。”
沈亦白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像往常一样
“先洗手吧，菜马上就好了。”
苏清颜站在玄关，看着他。
沈亦白看起来比平时更消瘦一些，眼窝微微发青，胡渣也长了出来，但他还是努力笑着，眼神却藏着一种她看不懂的疲惫。
“嗯。”
她低声应了一句，把包放在玄关，走进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红烧排骨、菌菇汤，还有一碗她最爱的番茄鸡蛋汤。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正常得让她觉得一切都变得非常诡异，就好像是....散伙饭一样。
苏清颜走到酒柜前，打开柜门，目光在里面扫了一圈，最后伸手拿出一瓶还没开封的高档红酒，那是他们结婚周年时买的，一直没舍得喝。
她又从柜子里取出两个高脚杯，放在桌上。
沈亦白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拿酒的动作，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围裙解下来，挂在椅背上。
“想喝点？”
沈亦白看着苏清颜拿了瓶红酒，问道。
“嗯。”
苏清颜声音很轻，然后又点了点头，但始终两个人没有眼神相对。
“想喝一点...”
她把酒瓶打开，倒到了醒酒器里晃了晃，然后她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沈亦白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小口。
酒很涩，却让她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沈亦白坐在她对面，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动作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公司忙吗？”
“还好。”苏清颜低头看着碗里的鱼，声音有些发紧，“……你呢？”
“我在家。”沈亦白笑了笑，“把书房收拾了一下，也没干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平静地聊着家常。
可空气里却像压着一层厚厚的雾。
苏清颜每吃一口饭，都觉得喉咙发紧。她几次想开口，却又把话咽了回去。沈亦白也一样，他明明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苏清颜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收紧过几次。
她知道。
他一定在忍着。
忍着某种巨大的伤痛。
而她……就是那个让他伤痛的源头。
苏清颜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灼热的温度，却没能驱散她心里的寒意。
她看着对面努力笑着的男人，忽然觉得眼睛发酸。
今晚，今晚一定要说。
她不能再这样拖着了，否则感情一定会消磨殆尽。
苏清颜把酒杯放下，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的时候，沈亦白忽然开口了。
“清颜。”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她心颤的认真。
“吃完饭，我们谈谈好吗？”
苏清颜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忍不住的猛的一颤。
她抬起头，对上沈亦白的眼睛。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沈亦白似乎已经知道了。
或者，至少，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沈亦白看着她，眼神复杂，却没有责备，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温柔。
“有些话，我们该说开了。”
苏清颜死死握着酒杯，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与心虚。
她沉默了过了好几秒，才艰难地开口。
“好。”
她把剩下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她知道，今晚躲不过了。
也该是时候了。
苏清颜看着沈亦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亦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沈亦白看着她，忽然伸出手，隔着桌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凉，却稳稳地握着她。
“吃完饭再说，菜都凉了。”
苏清颜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眼眶忽然有些红了。
她低着头，声音发颤。
“对不起....”
沈亦白的手微微一颤，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餐桌上的灯光很暖。
可两个人的心里，却都藏着各自的伤口，和即将摊开的真相。
....
两个人喝了好几杯酒，桌子上的饭菜却没有动几口。
苏清颜把酒杯放下，手指还微微发抖，她看着沈亦白握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凉凉的，却稳稳地传过来一点温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
“亦白，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沈亦白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苏清颜微醺已经有些红润的脸低头看着桌上的酒杯，声音一点一点的低下去。
“这些天……我瞒着你，跟张志磊发生了关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沈亦白的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话。
苏清颜的眼眶迅速红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继续说道。
“从一开始……是我主动让他回来的，我以为……只要用这种方式刺激你，让你看到我跟别的男人亲近，你就会清醒过来，治好你那种所谓绿帽的癖好.....我当时想，如果我自己也受点苦，能换来你变好，那就值得。”
苏清颜苦笑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可我错了。”
“我以为我能控制住自己，以为我只是配合他演一场戏，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
苏清颜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痛苦。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很抗拒，很恶心，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沈亦白，眼睛里全是泪光。
“苏州那两天……是我主动约他去的，我当时觉得自己已经脏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干脆彻底放纵两天，然后回来跟你重新开始，可……”
苏清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的声音哽咽着。
“亦白，我没有快乐。”
“我真的没有快乐过一次。”
“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我在想你会不会难过，我在想我是不是已经彻底背叛了你，我的身体会有反应，会高潮……但我的心一直在痛，痛到想吐，痛到想死。”
苏清颜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紧紧握住沈亦白的手。
“我讨厌自己。”
“我讨厌自己明明心里爱的是你，却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我讨厌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在伤害你，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我每一次跟他在一起之后，都会后悔得想死，可第二天......身体又会开始想那种感觉。”
苏清颜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亦白，我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已经脏了，就想用更脏的方式惩罚自己。”
“可我发现，这样只会让我更痛苦。”
“每一次高潮之后，我都会想起你。想起你温柔的样子，想起你为我做的饭，想起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好……那种感觉，比被他操的时候还要难受。”
她把头低下去，泪水滴在桌上。
“亦白……我对不起你。”
“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不是一个好妻子，我背叛了你，欺骗了你，借着你那性癖当做借口一次次的出轨”
苏清颜抬起头，看着沈亦白的眼睛，眼睛红肿，声音带着哭腔。
“但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爱你。”
“我从来没有不爱过你。”
“哪怕我做了那些事，哪怕我身体出了问题……我心里最爱的，一直都是你。”
“亦白，如果你还愿意要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来补偿你。”
“如果你觉得我脏了，我也可以离开。”
“但请你，不要再忍着了。”
“如果你恨我，就骂我，打我，什么都可以。”
“只是，不要再像现在这样，一个人把所有痛苦都藏在心里。”
苏清颜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
“亦白，我真的很累，我不想再骗你了，也不想再骗自己了。”
她看着沈亦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今晚....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只是，求你不要离开我。”
“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还爱你。”
餐桌上的灯光很暖。
可苏清颜的心里，却像被撕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她把所有最肮脏、最羞耻的事，都摊在了沈亦白面前。
现在，她只剩下等待。
等待沈亦白的回应。
等待他，是选择原谅……还是彻底离开。
沈亦白静静地听着苏清颜把所有的话说完，他没有打断她，也没有质问一句，只是温柔的握着她的手。
当苏清颜说到最后一句求你不要离开我的时候，沈亦白终于动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苏清颜身边，然后，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
苏清颜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红肿，嘴唇微微发颤。
沈亦白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心疼，却没有一丝愤怒。
“清颜……”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我没有生气。”
苏清颜愣住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沈亦白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继续说道。
“我听你说完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
沈亦白苦笑了一下，声音低沉。
“因为我终于确定了，你的心里，真的还只有我。”
“哪怕你做了那些事，哪怕身体出了反应……你心底最爱的人，始终是我。”
苏清颜哭得更厉害了，她伸手抱住沈亦白，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哽咽。
“亦白……我真的……”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沈亦白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此刻沈亦白像抱着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紧紧把苏清颜圈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
沈亦白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低地开口。
“清颜，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吗？”
苏清颜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止不住的哽咽。
“记得...”
“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大一”
沈亦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
“你被学校推上校花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站在教学楼下，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眼神冷冷的，浑身有一种清冷的氛围感，让人有些不敢靠近，我当时就想，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可能跟我这种普通人会有所交集。”
沈亦白轻轻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后来三个月，我终于拉进了跟你的距离，你每次都说自己只想好好学习，不想谈恋爱，可我还是每天给你送早餐，帮你占座位，陪你上自习，直到那次台风，你家被淹了，我开车从上海连夜赶到苏州，那次我们才终于在一起了。”
苏清颜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发颤。
“亦白……”
“结婚那天，你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沈亦白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发誓要好好对你，一辈子保护你，让你幸福。”
沈亦白声音开始慢慢低了下去。
“可我后来，却做了最对不起你的事。”
苏清颜抬起头，看着他。
沈亦白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愧疚。
“清颜，这件事的起因……其实是我。”
“是我先有了那种病态的癖好。”
“是我在心里幻想你被别人，才让你走上了这条路。”
沈亦白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发颤。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以为只是偶尔想想而已，可我没有想到，我把这种想法藏得越深，它就越像毒一样扩散。”
“如果你没有因为我的癖好而感到不安，你就不会去找张志磊。”
“如果你没有为了治好我而做出这种选择……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痛苦。”
沈亦白闭上眼睛，声音低哑：
“清颜……对不起。”
“都是我对不起你。”
“我把你推进了火坑，却还让你一个人在里面挣扎。”
苏清颜哭着摇头：“不……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
沈亦白打断她，声音坚定
“是我先打开了这个口子。”
苏清颜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
“清颜，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不会离开你。”
“也不会因为这些事而讨厌你。”
“我爱你，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爱，未来也只会更加爱你，只会越来越爱你”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也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张志磊....他用了很卑鄙的手段。”
沈亦白睁开眼睛，眼神渐渐变得冰冷，却仍旧温柔地抱着她。
沈亦白紧紧抱着苏清颜，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只是把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掌心缓缓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苏清颜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亦白才继续低声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清颜……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苏清颜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
“嗯。
发表于 2026-7-24 20:3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