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校花娇妻被包养的第三天
半个月的时间在平静中流逝。
秦可卿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某种平衡——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晚上回家和李天逸一起做饭、看电视、做爱。
傅臻没有再联系她,那条“昨晚谢谢”的短信之后,两人的聊天记录就停留在空白。
有时深夜醒来,秦可卿会盯着天花板发呆。
腿心深处偶尔还会传来隐约的酸胀感,提醒她那一夜的真实。
但更多时候,她强迫自己不去想。
合同签了,路选了,现在能做的只有往前走。
周末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秦可卿还在睡梦中,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是傅臻。
瞬间清醒。
坐起身,划开屏幕,消息很简单:“一小时后到你家接你。隔壁市峰会,需要女伴。带证件,三天。”
秦可卿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李天逸还在睡,侧躺着,呼吸平稳。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
洗漱,化妆,挑衣服。
她选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规整,看起来得体又不失柔美。
行李箱早就准备好了——合同签完那天她就收拾了一个小箱子,放在衣帽间最里面,里面装着几套换洗衣物和必需品。
“要出门?”
李天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秦可卿转过身,看见丈夫倚在门框上,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嗯。”她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傅臻让我陪他去隔壁市参加峰会,三天。”
李天逸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他回抱住她,下巴抵着她头顶:“什么时候走?”
“一小时后。”
“我送你。”
“不用。”秦可卿摇头,“他说会来接。”
两人沉默地抱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秦可卿能听见丈夫的心跳,平稳,有力,但比平时快了一些。
“老公。”她轻声说。
“嗯?”
“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
“好。”
“晚上视频。”
“好。”
“我……”秦可卿顿了顿,“我只爱你。”
李天逸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他的吻落在她发顶,很轻,但带着某种沉甸甸的重量。
“我知道。”他说,“我也只爱你。”
一小时后,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口。
秦可卿拖着行李箱出来时,傅臻已经下了车,靠在车门上等她。
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
晨光里,他看起来比半个月前更清瘦了些,下颌线越发锋利。
“早。”傅臻接过她的行李箱,递给司机。
“早。”秦可卿坐进车里。
车子驶向机场。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气氛不算尴尬,但也不算轻松。秦可卿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
“紧张?”傅臻突然开口。
“有点。”秦可卿老实承认,“我没参加过这种级别的峰会。”
“不用紧张。”傅臻的声音很平静,“跟着我就好。”
私人飞机停在专用停机坪。
银白色的机身线条流畅,机翼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秦可卿不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但傅臻的这架明显规格更高——内部空间宽敞得像个小客厅,真皮沙发,实木茶几,甚至还有个迷你吧台。
“衣服在卧室。”傅臻指了指机舱后方,“去换吧,飞机上穿正式点。”
秦可卿走进卧室。
床上整齐地摆放着三套礼服,旁边还有配套的内衣、鞋子和配饰。
她拿起最上面那件——暗蓝色的裹胸长裙,真丝面料,触感冰凉顺滑。
尺寸完全贴合。
她脱下身上的针织裙,换上礼服。拉链在背后,她费了点劲才拉上。转身看向镜子时,呼吸微微一滞。
裙子是量身定做的。
裹胸设计完美勾勒出她胸部的曲线,饱满的乳肉被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腰身收得极紧,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裙摆从臀部开始散开,鱼尾设计,行走时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但最要命的是后背——整个背部完全裸露,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览无余。
秦可卿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半个月前那个夜晚。也是这样一具身体,被傅臻按在身下,承受着他近乎野蛮的冲撞。
“换好了?”
傅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可卿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傅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条米白色的羊绒披肩。看见她的瞬间,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转过去。”他说。
秦可卿依言转身。
傅臻上前一步,将披肩披在她肩上,仔细地整理好,遮住了裸露的后背和大部分胸口。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皮肤,触感微凉。
“这样好点。”傅臻退后一步,打量着她,“走吧,飞机要起飞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空乘送来香槟,傅臻接过,递给秦可卿一杯。
“峰会主题是科技与金融融合。”他抿了口酒,开始交代行程,“今天下午三点开幕,晚上有欢迎晚宴。明天全天会议,后天上午闭幕,下午返程。”
秦可卿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你的身份是傅氏分公司总助。”傅臻看着她,“如果有人问,就这么说。”
“明白。”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起飞。失重感传来时,秦可卿下意识抓住了沙发扶手。傅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拿开,握进自己掌心。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茧。秦可卿想抽回,但他握得很紧。
“三个小时航程。”傅臻松开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你可以休息会儿。”
他说完就开始工作,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秦可卿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这个男人工作时有种独特的气场——专注,冷静,不容打扰。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秦可卿看了一会儿,困意袭来。昨晚和李天逸折腾到半夜,今早又起得早,她确实累了。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完全合上。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给她盖了条毯子。
然后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旁边带了带。
她顺势靠过去,脸贴上一个坚实的肩膀。
雪松的香气。
她睡得更沉了。
傅臻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
她的睡颜很安静,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绵长。
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滑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乱码。
删掉,重新开始。
但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橙花混合着琥珀,温暖甜腻,和他惯用的雪松截然不同。
他的手从她腰间上移,停在肩头。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丝绸。指尖顺着肩线滑到锁骨,再往下,停在裹胸边缘。
那里的布料绷得很紧,托着饱满的乳肉。他轻轻按了按,柔软又有弹性。睡梦中的秦可卿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
傅臻的眼神暗了暗。
但他最终只是收回手,重新搭回她腰间,继续工作。
三个小时的航程在秦可卿的睡梦中很快过去。飞机降落时,她被颠簸惊醒,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傅臻怀里,他的手还揽着她的腰。
“醒了?”傅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秦可卿慌忙坐直身体,脸颊发烫,“对不起,我……”
“没事。”傅臻合上电脑,“准备下飞机。”
舱门打开,舷梯已经就位。傅臻先下去,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秦可卿犹豫了一秒,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很稳,扶着她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已经等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看见傅臻立刻迎上来:“傅总,一路辛苦。”
“王局客气。”傅臻和他握手,然后侧身介绍秦可卿,“这位是秦助理,分公司总助。”
“秦助理好。”王局笑容满面地伸出手。
秦可卿得体地和他握手:“王局好,久仰。”
寒暄几句,一行人走向贵宾通道。
傅臻始终牵着秦可卿的手,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让所有人看清他们的关系。
通道两旁有记者,但都被安保拦在外面,没人拍照。
即便如此,秦可卿还是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探究的,羡慕的,嫉妒的。她挺直脊背,步态优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裹胸长裙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胸前的乳沟若隐若现。
披肩还搭在肩上,但已经滑落大半,露出整个光滑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脸到胸,从腰到腿。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堪。
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
就像半个月前那个夜晚,被傅臻按在身下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兴奋。
傅臻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他松开她的手,改为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更亲密,也更具有占有意味。
秦可卿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他身侧。
接机口聚集了更多人。有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有其他参会企业的代表,还有不少带着女伴的商界人士。看见傅臻出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傅总!”
“傅总好久不见!”
“这位是……”
傅臻一一颔首致意,手始终揽在秦可卿腰上。当有人问起时,他会平静地介绍:“秦助理,分公司总助。”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傅臻从不带女伴出席正式场合,这是第一次。而他对这位“秦助理”的态度,明显超出了上下级的界限。
“秦助理真是年轻有为。”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笑着上前,伸出手,“我是林氏集团的副总裁,林薇。”
“林总好。”秦可卿和她握手,笑容恰到好处,“久仰大名,您在去年金融论坛上的演讲我听过,受益匪浅。”
林薇眼睛一亮:“秦助理也关注那个论坛?”
“当然。”秦可卿从容应对,“您关于科技金融风险管控的观点很独到,我做了笔记,回去还专门研究了您提到的几个案例。”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从金融到科技,从市场趋势到政策导向,秦可卿对答如流,偶尔还会抛出几个犀利的问题。
林薇从一开始的客套,到后来的认真,最后眼里已经带上了欣赏。
不止林薇。
周围其他女伴——或者说,那些商界女性——也都围了过来。
她们原本以为秦可卿只是傅臻养的金丝雀,漂亮花瓶而已。
但几句话聊下来,发现这个女人不仅长得好看,脑子也好使。
傅臻站在一旁,看着秦可卿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众人之间。
她微笑的弧度,握手的力度,交谈时的眼神接触,都恰到好处。
既不过分热情显得谄媚,也不过分冷淡显得傲慢。
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那个夜晚,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
和现在这个从容得体的女人,判若两人。
“傅总。”王局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位秦助理……不简单啊。”
傅臻收回视线,淡淡“嗯”了一声。
“看来傅总这次是找到得力助手了。”王局意味深长地笑。
傅臻没接话,只是看着秦可卿。
她正和一个科技公司的女CEO交谈,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披肩不知何时完全滑落,搭在臂弯,整个后背裸露在外,脊椎沟深陷,腰窝若隐若现。
不少男人的目光在她背上流连。
但那些目光里没有令人不适的狎昵,更多的是欣赏,甚至带着几分敬畏——能站在傅臻身边的女人,本身就不简单。
更何况,她还这么漂亮,这么聪明。
一行人乘车前往酒店。
傅家在隔壁市也有产业,这次下榻的就是傅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
顶层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峰会三点开始。”傅臻看了眼手表,“你还有两小时休息。礼服在衣帽间,自己选。”
秦可卿点头,拖着行李箱走进卧室。
衣帽间里挂满了礼服,从简约的黑色小礼服到华丽的拖尾长裙,应有尽有。
她选了件香槟色的抹胸长裙,长度及地,裙摆有精致的刺绣。
配套的高跟鞋,手包,首饰,一应俱全。
换好衣服化好妆,已经两点半。秦可卿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礼服合身,看起来无懈可击。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心深处传来的细微酸痛,还有胸口那些已经淡去但尚未完全消失的吻痕。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傅臻已经等在客厅。
他也换了套西装——深黑色,领带是暗红色的,和她礼服的香槟色形成微妙呼应。
看见她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转过去。”他说。
秦可卿转身。
傅臻站在她身后,手指拂开她颈后的头发,冰凉的项链贴上皮肤。
扣搭扣时,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了。”
秦可卿看向镜子。项链的设计很简约,但钻石的成色极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长度刚好垂到锁骨下方,衬得她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谢谢。”她说。
傅臻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秦可卿犹豫了一秒,把手放进他掌心。
峰会设在酒店顶层的大礼堂。两人到达时,会场已经坐满了人。傅臻的位置在第一排正中,秦可卿在他旁边坐下。
聚光灯打过来时,秦可卿挺直脊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的,好奇的,评估的。
但她不慌。
开场,致辞,主题演讲。
秦可卿认真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
傅臻侧头看了她几次,发现她记的都是关键点,偶尔还会在旁边标注自己的思考。
中场休息时,不少人过来和傅臻打招呼。
秦可卿站在他身侧,微笑,握手,寒暄,应对自如。
当有人问及专业问题时,她也能给出有见地的回答。
“傅总这位助理不简单啊。”一个白发老者笑着说,“刚才那个关于区块链应用的问题,很多业内人士都答不上来。”
“李老过奖。”秦可卿谦逊地笑,“只是平时关注得多一些。”
傅臻看着她,眼神深邃。
下半场会议,秦可卿依然专注。
但傅臻的注意力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演讲上。
他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侧的女人——她专注时的侧脸,她记笔记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她思考时无意识咬笔的小动作。
还有她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四小时的峰会结束,晚宴开始。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傅臻牵着秦可卿的手,穿梭在人群中。
政界要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