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对于陈奇这么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处男来说,舒夏吸引力之大可想而知,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伴,身材好、手感佳,容貌更是风情万种妩媚至极,更棒的是绝对听话,不管你怎么玩,她都可以尽自己最大限度去配合你各种变态的玩法。
陈奇低下头,已经被他定义成大老婆的舒夏也正仰着头看陈奇,双眼微睁像是没睡醒,红唇微张,可爱的露出来小半截舌头。陈奇嘿嘿一笑,俯下身轻轻咬住这条柔软无力的香舌,撑开舒夏冰凉的嘴唇来了个法式湿吻,顺便将她的舌头塞了回去。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给大老婆清洗过嘴巴和肠道,导致现在她口中已经有些不和谐的味道了,像是皮革闷久了之后的酸臭味。气味并不浓郁,不撑开嘴细闻还真闻不到,但终究影响舌吻时的体验。但这个问题不大——陈奇咂了咂嘴,将这味道融化在口中——待会儿只要拿水管塞进自己大老婆的小肛门,打开水管灌上三十来分钟的水,之前射进她肠子里的精液就会被她从嘴里吐出来了。
昨晚依旧是在和舒夏欢腾中睡去的,连阳具都还捅在舒夏穴中没有拔出,一想起昨晚的疯狂,陈奇感觉自己的两个腰子又是一阵发虚。
时间回到10小时以前。
下班回到家的陈奇开心地哼着小曲,对着面前吊在半空中的熟美人妻利索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今天的打炮地点还是在阳台,之前发挥了大用的晾衣架被陈奇改装加固后足以支撑好几个成年女性的体重,还可以遥控上下升降。他在架子上加上了一个用来首吊的圆环,为了不伤到自己肉玩具纤细的脖颈,他还细心地在圆环上套了一层柔软的天鹅绒。
此时的舒夏就在体验这套新晾衣架,她今天换了身中长款的月白色旗袍,略显宽松的袍底遮住她膝盖以上的曼妙身体,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从袍底垂下,穿着奶白色高跟鞋的脚丫踮着脚尖踩在地上。她的身体吊得很直,乳房高挺着,把原本还算宽松的旗袍撑得很饱满。
陈奇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干净整洁的旗袍在舒夏的大腿根部挤出一块倒三角的形状,颜色也比周围的布料要重一些。他知道,那是昨天射在女尸体内没来得及清理的精液,正从女房东那饱满的前庭流出。
几缕透明的精水正顺着舒夏光滑白嫩的裸腿,缓缓流进她那双套在脚丫上的性感高跟鞋里。而舒夏的整个身体,随着绞索轻轻摇动着,如同在顽皮地荡秋千,显得无限的诱惑。
相比于悠闲荡着“秋千”的舒夏,陈奇显得有些猴急,他把身前美妇的两条大长腿架在自己腰上,那已怒涨不已的阴茎,缓缓的插入舒夏尚且湿润的阴道中。龟头的前端才刚从她那不再闭合的小穴插入,就感觉到阴道口狭隘、紧绷。他向前用力一刺,粗壮的阴茎慢慢进入女尸的阴道里,肉棒紧紧的被那嫩肉包围着。他缓缓的从女房东的体内退出,再用力的向小穴插入,在插入的同时,他感到龟头前端像是顶到了底,这样更增添了他的兽性。
随着快感的积累,陈奇的动作慢慢变得有些疯狂,他用两手将这具艳尸的两腿抬高并张开,使小穴整个暴露出来,接着用肉棒在小穴中快速且大力的冲刺,肆意奸淫起舒夏那失去生命的肉体。
此刻舒夏漂亮的眼睛早已被他前行翻开,半睁着一双瞳孔无神的看着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淫行,被舔得湿漉漉的香舌沾满了陈奇的口水,从半张开的小嘴里伸出挂在嘴角,一脸漠然的承受着自己主人疯狂的淫虐,一颗无力的臻首被冲击地不住晃动,仿佛在无力的挣扎。在陈奇愈发激烈的抽插中,女人无力的身体在黄昏中的阳台上抖动着,仿佛一支暴风雨中的扁舟般无助地上下起伏着。
在这激烈的交欢中,舒夏冰凉的身体被滚烫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像是又活过来一般重新变得温暖起来,她胸前的硕乳更是在旗袍下甩动的不成样子。看着早已死去的女房东吊在空中配合着自己玩弄的乖巧模样,陈奇再也忍耐不住。一股股热流涌向下腹,他大力地亲吻吮吸着舒夏微凉的小嘴,将女尸的舌头一口含进嘴里,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根舌头在两人的口腔里来回纠缠翻滚着。同时陈奇将早已抵达爆发边缘的阳具猛地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突破窄小的子宫口,陈奇紧紧地抱住怀中柔软的娇躯,仿佛要将舒夏的娇媚的身体揉进自己体内,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激射在女房东早已死去的子宫中,逐渐将其灌满。
陈奇颤抖着身子足足射了十几下才停止,熟美的女尸和年轻健硕的男人此刻身体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双唇紧吻着彼此,女人雪白的两条美腿足不沾地紧紧地夹在男人腰间,穿在脚上的高跟鞋在刚才激烈的抖动中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何处,此时的裸足脚背绷直,脚趾指向地面显得无比性感淫靡。
陈奇微微变软的阳具仍然插在舒夏温暖的蜜穴中,整个人沉浸在射精的高潮中无法自拔。但是只打一炮显然无法满足陈奇年轻的欲望。
肆意把玩了一阵舒夏挂在半空的艳尸后,陈奇将阳台边角里的加厚瑜伽垫拿来放在了舒夏正下方。这个瑜伽垫是舒夏活着的时候锻炼身体柔韧性用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陈奇用来玩弄她尸体的工具。
位置调整妥当,陈奇拿来枕头惬意地坐在瑜伽垫上,再度勃起的狰狞阳具直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舒夏那仍然往外吐着精液的小穴。陈奇遥控着架子缓缓下落,女体随之缓缓下降,两条笔直的并拢在一起的美腿被他用手分开,双足踏在他的身体两侧,逐渐下落的女体双膝弯曲跪在他的大腿上。如果不是舒夏瘫软的身体脖子上吊着的白色绞索,在外人看去她就像是坐在丈夫怀里撒娇的妻子一样,慵懒甜腻。
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陈奇胯上挺起的阴茎青筋裸露,如欲择人而噬的巨蟒,对着舒夏的股间吐着舌信。油亮的蛇身湿淋淋的,像裹着毒液一般,想要浸染舒夏的身体的每一寸。
无论舒夏愿意与否,她都只能按陈奇的意愿奉献自己的身体了。在架子的下降中,她雪白的肥臀一寸一寸地将陈奇的枪身吞入自己的身体里,泥泞不堪的小穴再次被陈奇的大屌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哦……”
随着陈奇长枪的最后一寸被舒夏吞进身体,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
“真紧哪…哦……好老婆,你真是天生的淫娃,死了之后还这么会吸男人的鸡巴。”
陈奇赞叹一声,看了舒夏一眼,而舒夏的双眸不知何时闭上了,小脑袋斜靠在陈奇的肩头。
“真想让你活过来睁眼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陈奇遗憾地叹息了一声,随即不再犹豫,他靠在阳台一边的墙上,双手托住舒夏的肥臀,摁下遥控器,吊在他怀里穿着素雅旗袍的舒夏被衣架带动着上上下下,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主动让男人的鸡巴在她股间进进出出起来!
“嘶…哦……”
陈奇揽过女人一双玉臂搭载自己肩头,让原本娴静甚至是有些羞赧的舒夏看起来更像是在向着自己的小丈夫主动求欢了。而陈奇也借助着舒夏一起一落的身体,每一下都重重地插入舒夏的身体,每次女体的美臀高高提起又快速落下拍击到他的下体都令他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啪啪…啪啪啪……”
阳台上再次响起这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陈奇每一次的插入似乎比之前更深了,舒夏丰腴的肉体在他怀里起起伏伏,仿佛一个小孩子一般任他玩弄。
明明舒夏还要比陈奇大将近十岁,可此时的她,跟陈奇比起来,完全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像个小女人一样,任他操弄。
“操你……姐,我要操死你哦…我的死老婆……你也很爽吧?”
陈奇兴奋地抱着舒夏操着屄,嘴上也忘不了羞辱她。他侧过脸看向舒夏斜靠在他肩上的俏脸,面色平静,却散发出浓浓的媚意,一言不发,却又好像已经发出了婉转勾人的春叫。
“不说是吧,姐?那就用你的逼来好好的感受。”
他粗暴地一把拽住舒夏精致的高马尾,刚刚还伏在男人身上享受鱼水之欢的美人儿在大力的拉扯下如离了水面的鱼儿般弓起身子,高高后仰挺起上身,胸前一对刚刚还被挤做一团的硕乳立马弹起,炫耀着它们惊人的柔软。沾满口水的香舌甩出嘴角,在空中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仿佛在无声的表达着女主人感受到的无尽欢愉。死去的舒夏只能以这样最真实的肉体反应,来回应着陈奇的操弄。
“啪啪……啪……”
又是一段连续的撞击,当陈奇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在舒夏的股间,长枪下的鼓囊都差点撞进舒夏身体的时候,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哦,姐,没想到你死了下面还在咬我…嘶……”
陈奇猛地停顿了一下抽插的动作,浑身打了个颤,像是真的被舒夏咬到了什么地方一样。
“老婆,我真是太爱你了。”
说着他咬着舒夏的肩膀,不时伸出舌头在舒夏冰凉的身体上舔弄着,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真舒服啊,咬得我麻麻的。”
陈奇将舒夏的上身从晾衣架上解下,让她平躺在瑜伽垫上,自己则站在一边,扶起舒夏笔直的长腿,将一双白嫩的长腿再次并在眼前,胯下的鸡巴再次在女人股间并不松懈地疯狂抽动起来。
“啪啪啪……”
陈奇的动作快得让人害怕,如果舒夏还活着,多年孤身一人的她肯定承受不了这样高频率的运动,只会在自己这个“小丈夫”的怀里被操得嗯嗯啊啊叫的不成样子。可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对这激烈的性爱作出任何回应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撞击。
“嘶…吼,老婆,你的脚真是漂亮啊。”
陈奇下身继续操着女房东细嫩的小屄时,他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而是再次迷上了舒夏蜷缩在他面前的玉足。他一边说着,大口一张又咬住了舒夏依然红润的脚跟,迷醉地啃了起来,同时一只不由得握住另一只裸足,放在胸口、下巴、嘴边摩挲,只觉得光滑细嫩,柔若无骨。上下其手,不停地抚摸着那隆起的脚背和凹陷的足弓,又把这只玉足贴在脸上,用脸部的皮肤磨蹭着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肤,那种美妙的触感令陈奇相当享受。女尸的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脚臭味,他并不感到恶心,反而觉得十分诱人,鼻子拱进那些细滑的脚趾缝里仔细地嗅闻着。
“真嫩呐,老婆。下次一定让你穿上丝袜再给我干一次。”
手将舒夏蜷缩的蜷缩的足趾掰开,让她们好好展现着自己俏皮的形象,伸出手指,不时地研磨掐弄一下舒夏的脚趾。
“老婆,你真是极品啊,全身没哪一处不惹人疼的……我真的是越来越爱你了,哦。不行了,我想射了。”
陈奇抽插频率变大的同时,也拉大了幅度,长枪都是整根拔起,又狠狠捅入舒夏的胯间。
“啪!啪!”
抽插到乐处,陈奇更是解开女房东旗袍胸前的扣子,一口将在自己眼前甩个不停的一对挺拔丰盈的美乳含进嘴里,牙齿轻碾将那可口红润的乳峰吃进嘴里,牙齿轻碾乳头,嘴唇覆盖住那乳晕,吮吸着那早已不可能涌出的乳汁的肥美乳房。
“老婆,我要被你榨出来了。你的逼真他妈舒服啊。”
美妙的快感让陈奇再也忍不住下体的尿意,他双腿打着颤重重地撞向舒夏的胯间,死死箍住舒夏的长腿,将她肥臀拖离床面,同时一口咬住舒夏一边的足尖,下体就死死顶在美妇股间。接着他的大脑只感觉一片空白,从阴茎传遍全身的快感仿若置身仙境。随着汩汩的精液射入舒夏的子宫深处,他瘫软下来,将全身的重量压在美妇身上,和她的尸体一同歪倒在床上。
还有些青涩的年轻人就这样搂着怀中熟美的女尸,亲昵的躺在一起回味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而在他怀里的女房东此时姿势有些狼狈。脸正对着他,两只眼睛眯起一条缝,头发凌乱的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半边乳房被从身下挤出来,白色的旗袍被卷到腰间,露出女人软嫩白皙的小腹,裸着的长腿蜷曲向另一边,两人的下体还牢牢地结合在一起,没有分离的迹象。
休息了好一会儿,陈奇终于握住美妇的硕乳撑起身来,下身已经变软的长枪也跟着滑了出来,如一条软趴趴的小蛇耸拉在那里。
紧接着舒夏下面黑漆漆的肉唇一时难以合拢,汩汩地流出一片浊白的液体,滴落在瑜伽垫上,其中不少顺着股沟流到舒夏的身下。
“老婆,你怎么能浪费呢,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陈奇看到之后伸手堵住舒夏的洞口,将开始下流的液体往舒夏的肉唇里塞去,好似生怕自己的辛苦白费了。
夜还很长,陈奇抱起穴口还在不断溢出精液的美妇,他决定今晚要用自己的鸡巴好好喂饱这个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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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摇了摇头,昨晚过度纵欲的后果就是今天的萎靡不振。他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到底和舒夏做了多少次,只记着自己最后好像是捏着她的两个奶子后入她的前穴,在高潮中晕过去的。
虽然现在鸡巴依然保持着基本的勃起捅在舒夏的阴户里,可说实在的,这一个月来天天都在和她缠绵,每天都会来上四五发,身体已经有点吃不消了——他拔出阳具轻轻捏了捏,相较之前确实软了不少——他叹了口气,看来以后要控制一下欲望了,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英年早泄。
他撇了眼舒夏,那张恬静的脸嘴角微扬,似乎在笑,这在陈奇看来简直就是舒夏这个大美人在嘲笑自己的疲软。他被气笑了,狠狠地抓上她的奶子掐揉几把。舒夏表情不变,依旧仰着头似笑非笑,似乎很是享受男人的揉捏。
把玩揉捏了一会儿美妇胸前的硕乳,他停下手,看了眼手机发现已经十点了,便掀开被子准备起床。这个周末他准备做些其他事。
他抱起身边的女尸朝浴室走去。先给自己清洁一下,舒夏照例是被头朝下搭在浴缸壁上,脸挤在地上,肥臀高高撅起,露出依旧紧窄如初的双穴。这让陈奇有些感慨——不管插了多少次,不管是多么暴力的性爱,舒夏的阴户和菊门仍然如曾经那般紧致,即使又一次自己发泄似的把消防水龙头插进舒夏的屁眼,到了第二天菊门依旧小巧,宛如处子。倒是自己的鸡儿在这一个月里屡战屡败,从第一次的狰狞粗壮被磨成现在萎靡不振的样子。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一边拿起水管继续捅起女尸的菊花一边在她背上打上沐浴露,清洗她的后背。后背洗好了,就让她坐在马桶上,拿出花洒,为她清洗正面和肉穴。马桶上,舒夏低垂着脑袋,发丝杂乱的糊在脸上胸口,铺在一双豪乳之上。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刚被塞回去没多久的小舌头又探了出来;双腿则向左右两边伸得笔直,岔得老开,死后都被进进出出了无数次的肉穴正对着他,里面满是溢流出的精液,黏糊糊的盖满了穴内凹凸不平的淡褐色肉壁。
先在舒夏胯上涂满沐浴露一阵搓揉,清洗肉穴外部,随后掏出特意从网上挑选的水牙线换上喷头,熟练的在插进女尸的穴中,不一会儿便顶到了尽头。打开开关,舒夏穴中立即涌出细细的水流,清水裹挟着乳白色的精液一泻千里,好像面前这具娇躯还活着,因为经不住水流的挑逗,高潮了一般。
陈奇继续不断调整喷头的位置,直到舒夏穴中流出的液体全是清水为止。小穴清洁便到此为止了。然后是清理菊穴和洗头。当然清理菊穴陈奇这次换了个方式,之前都是水管从舒夏屁眼插进去,这次他找了截软管从舒夏仰着的小嘴里伸了进去,然后就看到舒夏的肚子如怀孕般胀大,又随着菊门噗嗤一声排出体内的污物,迅速缩小。
如此一番操作,舒夏终于又恢复了往昔的光鲜亮丽,经过细致的清洗,她被连续玩弄了几日后污秽的身体重新变得如玉雕般动人了。
陈奇看着自己的杰作长舒一口气,他摸了摸肚子,辛劳了一夜却没有进食的肚子咕咕的叫着提出了抗议。
他看着洗完澡擦干水珠后清清爽爽的舒夏——看来需要准备一顿简单的早餐了。
——半个小时后——
陈奇哼着歌把准备好的早餐一样样在餐桌上摆好,一手拉着女房东白净的小手,一手夹住她的腋下一拎,直接把她拽到桌子上。下摆仅到女人大腿根的睡袍也被他二话不说直接掀上肚皮,舒夏那没穿内裤的小穴就暴露在饭桌上了。
毛发茂密杂乱,一看就是性欲很强的那一类独居熟妇。阴缝狭长的裂开,从纤弱的小豆豆到大腿缝,微微露出粉红小阴唇的一角,再加上女人白皙的皮肤,简直就是老色批们公认的美穴。
手指轻轻把阴门张开,美好的温柔乡近在眼前,湿漉漉的阴户反光闪闪。陈奇埋头钻进女人下体,不由分说,直接开舔。虽然早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