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女友做伴娘被人肏到双眼翻白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但我女友是陳芝依——我都叫她小依——就是那種走在路上會有男生看到撞電線桿的女生。不是我在吹,她身高一六五,體重不到五十,但那對奶子是正港的32F,走路的時候會晃,晃到連女生都會偷看。臉蛋更不用講,巴掌臉配兩個酒窩,笑起來甜到會蛀牙,我們學校那些臭男生都叫她「T大天心」。啊她就我馬子啦,爽。
這次回南部,是小依她表姐結婚。小依被拜託當伴娘,我當然跟著回去。說實話我對婚禮沒啥興趣,但我對小依穿伴娘服很有興趣——她之前傳試穿照給我,那件平口低胸的香檳色禮服,裙擺前短後長,她的腿本來就長,穿上高跟鞋之後那個腿的比例……嘖嘖,我當場存了三張不同角度。
我們從台北搭高鐵南下,一路上小依像隻麻雀一樣吱吱喳喳說個不停。
「表姐終於要嫁了!我等好久喔,她跟姐夫交往七年了耶~」她邊說邊翻手機裡的照片給我看,「你看你看,這是她傳給我的婚紗照,超美的對不對?」
「嗯嗯嗯,對對對。」我敷衍回應,眼睛卻一直瞄她領口。她今天穿一件米白色針織衫,V領的,因為胸太大,V領被撐成深V,乳溝一路往下延伸到看不見。我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穿內衣啦,但那個形狀,那個弧線……幹,我褲子裡已經有反應了。
「阿嘉你有沒有在聽啊?」她嘟嘴。
「有啦有啦,表姐很美,婚紗很漂亮。」我隨口應付,心裡想的是等一下到會場,不知道會有多少雙眼睛黏在她身上。這個念頭一出現,我發現我硬得更厲害了。
沒辦法,這就是我的癖好。
小依完全不知道我有這種變態的嗜好。在她眼裡,我就是個貼心男友,陪她回南部參加婚禮,還主動幫她提行李。但實際上,我連針孔攝影機都準備好了。我打算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把針孔藏在三合院客廳的神明桌角落,那個角度剛好可以拍到整個客廳。
我不是什麼好人啦,我承認。但你看過小依穿那件伴娘服之後,你捨得不多找幾個角度記錄下來嗎?
抵達台南高鐵站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我跟小依攔了一台計程車,往她表姐家的方向開去。車程大概半小時,越開越偏僻,從大馬路變成田間小路,兩邊都是鳳梨田跟芒果樹。
「到了到了!」小依指著前方。
我抬頭一看,是一間傳統的三合院,稻埕上已經搭起了紅色棚架,擺了七八張折疊桌,幾個阿伯阿叔正在搬椅子搬飲料,忙進忙出的。鞭炮屑還留在地上沒掃乾淨,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火藥味跟煮食的味道。
「小依!你來了!」一個穿紅色洋裝的女人從屋裡衝出來抱住她,應該是新娘本人。
「表姐~恭喜恭喜~」小依開心得直跳,兩人抱在一起又叫又笑的。
我付了車錢,從後車廂把行李搬下來。陽光很毒,我瞇著眼看那群正在搬桌椅的阿伯阿叔——他們已經停下動作了。
不誇張,全部。
一個在搬啤酒的平頭壯漢,手還懸在半空中,眼睛直直盯著小依的背影——正確來說,是她的腰跟屁股。小依的牛仔熱褲包得有夠緊,那個臀線彎得剛剛好,大腿根部還有一點點肉肉的弧度。
平頭壯漢旁邊那個花襯衫的阿伯更誇張,嘴巴張開一半,咬著的檳榔渣差點滴到衣服上,他完全沒發現,視線就死死黏在小依身上。
稻埕角落一個在抽菸的阿公,白頭髮那個,菸灰燒了半截都沒彈,瞇著眼睛打量小依的胸口。小依轉頭跟我講話的時候,那件針織衫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一點,乳溝變成那個形狀——怎麼講,就是那種會讓人忘記呼吸的形狀。
菸灰終於掉下來,燙到他自己的手,他才罵了一聲「幹」,把菸蒂踩熄。
小依完全沒發現這些,她還在跟她表姐講話。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胯下的反應比我預期的還硬。
「表姐,這是我男友阿嘉!」小依拉著新娘的手,朝我這邊走過來。
「喔~就是你啊!小依一直傳照片給我看,本人比較帥啦!」新娘很熱情,跟我握了手,「歡迎歡迎,快進來坐,外面好熱。」
「謝謝表姐,恭喜恭喜。」我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新娘把我們帶進廳堂,裡面已經擺了更多桌椅,牆上貼著大紅囍字,神桌上供著水果跟香爐。我快速掃了一眼環境——客廳很方正,神明桌在正中央,左右兩邊是廂房,後面好像是廚房。屋頂是挑高的,有木頭橫樑,陽光從天窗灑進來,整個空間暗暗的但有光影交錯。
「伴娘房在後面,小依你先去試穿改好的伴娘服,」新娘推著小依往後走,然後轉頭看我,「阿嘉你先坐一下,我哥他們會招呼你。」
「沒問題,謝謝表姐。」
小依被帶走之後,那個平頭壯漢就放下啤酒走過來了。他體格有夠粗勇,手臂比我大腿還粗,單眼皮,臉部線條很硬,但不講話的時候看起來不算兇。
「你就是阿嘉?我是國良,新郎的大哥。」他伸出手,握得我手骨差點裂掉。
「你好你好,國良哥,謝謝你們招待。」我忍著痛擠出笑容。
「你牽手仔真水。」他說這句的時候,眼神飄了一下,往小依剛才離開的方向。
「謝啦,運氣好運氣好。」我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但其實我注意到了——他眼神飄過去的時候,喉結動了一下。
「口渴不渴?這邊有涼仔。」他遞給我一瓶冰啤酒,自己開了一罐,仰頭灌了一大口。
就在這時候,那個花襯衫阿伯走過來了。他脖子上的金項鍊比手指還粗,開口就是一股檳榔味:「哎呦,你就是小依的男朋友喔?阮水姑娘被你拐去台北,惜命命吼!」
「進發叔,你講話卡正經欸。」國良哥在旁邊說。
「我是陳進發啦,新郎的堂叔。」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大到差點踉蹌,「今天啤酒攏我出的,你盡量啉,免客氣!」
「謝謝進發叔。」我點頭道謝。
進發叔的目光沒離開過我的臉,但他講話的方向是對著國良哥的:「國良,你甘有看到?伊牽手仔的奶——」
「叔。」國良哥打斷他,用下巴朝我這邊點了一下。
「啊、啊,我講啤酒啦,啤酒!」進發叔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膀,「進口欸,麥仔酒,比你查某朋友還水啦!」
我裝作什麼都沒聽懂,但心裡已經在記筆記了——進發叔,五十多歲,金項鍊,檳榔嘴,花襯衫,第一眼就注意到小依的胸部。
這時候稻埕那個白頭髮的阿公也走進來了,手裡還夾著一根新的菸。他瘦瘦高高的,眉毛很濃,看起來有六十幾歲,但走路還很穩。
「村長來了。」國良哥說。
「金水伯啦,阮村長。」進發叔補充。
金水伯走過來,那雙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遍,然後點點頭:「你就是阿嘉?」他講話有菸嗓,沙啞沙啞的,但中氣十足。
「是,金水伯好。」
「咱新娘真水,伴娘更水。」他講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牽了一下,「伴娘是你牽手仔?」
「對。」
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但我注意到他轉身的時候,跟進發叔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我每天在鏡子裡看到的那種。
「阿嘉你們做高鐵落來的齁,有夠熱?」又一個聲音從後面冒出來,我轉頭一看,是個瘦到皮包骨的阿伯,大概七十歲上下,假牙有點不合,笑起來會漏風。
「嘿啊,熱嘎。」我用台語回他。
「哇!聽有咱的話!」他很開心,猛拍我的背,「好!好!我吳火旺啦,厝邊隔壁,你叫我旺伯就好!」
我發現這間三合院裡的男人,從四十歲到七十歲,已經全部在我面前了。國良哥、進發叔、金水伯、旺伯,還有一個從廚房探出頭來的——一個精瘦黝黑、看起來也是五六十歲的農人,國良哥介紹說是「阿水伯」,隔壁種水果的,今天來幫忙。
這群人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群熱情好客的鄉下長輩,但我注意到很多細節——他們的眼神、他們對話中突然的停頓、他們互相交換的那種「你懂的」的眼色。
我全都看在眼裡。
我不是什麼好人啦。事實上,我現在褲子裡那根已經半硬了。
小依從後面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廳堂安靜了三秒。
她換上那件伴娘服了——平口設計,香檳色緞面,胸口卡著一層荷葉邊,但那對32F的巨乳根本遮不住,乳溝在荷葉邊之間若隱若現。裙擺前短後長,前面的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後面的裙擺拖到腳踝,她白皙的大腿整片露在外面,小腿套著一雙膚色絲襪,踩著三吋銀色高跟鞋。
「好看嗎?」她轉了一圈,裙擺飛起來,大腿根差點曝光。
「好看好看。」我說,然後轉頭看了一眼廳堂裡的男人們。
金水伯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進發叔的檳榔渣已經掉在地上了。國良哥正在搬椅子,但椅子的腳撞到了門框,他完全沒發現。旺伯的假牙好像鬆了一下,他用舌頭頂了頂,眼睛從頭到尾沒離開過小依。阿水伯更誇張,他手裡的菜刀停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安怎?太奇怪嗎?」小依有點不好意思,拉了拉胸口的荷葉邊——結果拉太高,反而把乳溝擠得更深。
金水伯清了一下喉嚨,把茶杯放下:「咳。小姐穿安呢金正水啦。咱來參加婚禮的查某人客,今仔日有福氣看到這件伴娘服了。」
「嘿啊嘿啊,水嘎。」進發叔終於回過神,把新的檳榔塞進嘴裡,但眼睛還是黏在小依身上。
我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心想:等一下喜酒結束,才是真正的好戲。
傍晚六點,稻埕上的棚架已經坐滿了人。紅色的塑膠布鋪在摺疊桌上,瓦斯爐的火在棚架旁邊轟轟響,炒菜的香味混著鞭炮的硝煙味,整個稻埕熱鬧得像是小型夜市。
我被安排坐在新郎兄弟桌,跟國良哥、進發叔他們同桌。小依坐在新娘旁邊的親友桌,跟我隔了三張桌子。金水伯安排的——他說「這是咱這區的習俗啦,新郎的兄弟要陪遠路來的客人」,然後用一種「你懂的」的語氣跟我說不用擔心,他們會照顧小依。
我當然懂。
國良哥幫我倒酒的時候,我趁機問他廁所在哪。他指了指三合院角落:「走到底右轉就到了。」
「多謝。」我站起來,拍了拍小依的肩膀,「我去一下廁所。」
她點點頭,正在跟新娘講話,沒注意我離開。
走到轉角的時候,我沒有真的去廁所。我繞回客廳——裡面沒人,大家都在外面吃喜酒——飛快地從背包裡拿出那個針孔攝影機,貼在神明桌底下的角落。角度喬了一下,確認可以拍到整間客廳、茶几、和一部分的走道。
幹,我的褲子已經緊到不行了。
回到座位的時候,國良哥正好在幫小依倒酒。不是啤酒,是阿丁伯自釀的那種,用小玻璃瓶裝,說是梅酒,甜甜的,但聞起來酒精味很嗆。
「伴娘辛苦,這杯代表阮陳家敬你!」進發叔站起來,對著小依舉杯。
「我不太會喝欸……」小依有點尷尬地笑,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喝一點沒關係啦,今天是喜事。」
「對嘛!聽你男朋友的話,啉落去就對了!」進發叔把自己的杯子也灌了半杯。
小依拗不過人情壓力,喝了一小口,然後瞇著眼睛咳了兩下:「好辣!」
「那是暖喉,等一下就不辣了。再一口,感情才會順。」金水伯在旁邊補了一刀。
我看著小依又喝了一口,酒精開始在她臉上暈出粉紅色的痕跡。國良哥這時候「剛好」幫她夾菜,「剛好」碰到她的筷子,然後「剛好」用那個角度看著她彎腰接菜時領口往下掉的畫面。
我看在眼裡,裝作在吃菜。
過了一下,一陣改裝摩托車的引擎聲遠遠傳過來,接著「轟轟轟」地停在稻埕旁邊。一個染著褪色金髮、嚼著檳榔的年輕人跳下車,穿著花襯衫和破洞牛仔褲,手臂上的龍形刺青褪色褪到快看不出來。
是阿龍。我的高中同學。
「阿嘉!幹!好久不見!」他大步走過來,用力拍我的背,力道大到差點把嘴裡的肉噴出來。
「阿龍!你怎麼在這裡?」我裝出驚訝的表情。
其實是我約他的。三天前就傳訊息了。
「你忘記了?你傳訊息跟我說你今天要來台南啊!剛好我跑完晚上的單,順路經過,想說來看一下老朋友。」他從口袋掏出檳榔遞給我,我搖頭,他自己塞了一顆進嘴裡,「靠北,你還沒戒喔?」
「戒不掉啦。」他嚼著檳榔,目光掃了一圈,然後——停住了。小依正好轉頭往這邊看。
「靠北。」阿龍的檳榔渣從嘴巴裡掉出來,「這個是你馬子?」
「對啦。」
他轉頭看我,眼神裡寫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羨慕、嫉妒、還有那種餓了很久突然看到大餐的貪婪。「幹,兄弟,你這馬子真正,奶大腰束,你上輩子燒好香。」
「還好啦。」我笑笑。
「什麼還好!你知道我就算跑遍全台南也載不到這麼正的嗎!」
小依端著酒杯走過來,臉頰已經紅紅的:「阿嘉,這你朋友喔?」
「對,高中同學,阿龍。」
「嫂子好!」阿龍站得筆直,把檳榔渣吐掉,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笑容,「我叫阿龍啦,跟阿嘉是高中穿同條褲子的兄弟。嫂子你幾歲啊?怎樣認識阿嘉的?這小子以前在學校超魯的欸。」
小依被他逗笑:「你講話好好笑喔,他在學校真的很魯嗎?」
「靠北魯!之前他把妹都失敗——」
「林北在這裡。」我打斷他,「你講話可以再大聲一點。」
小依笑出聲來,那個酒窩又出來了,阿龍看到那個酒窩的時候,整個表情都不一樣了。那種表情我很清楚——他開始在想了。想什麼不重要,重點是他會想。
金水伯這時候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茶,遞給我跟小依:「這阮家的高山茶,飲看麥。」
小依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金水伯的手,金水伯的手停了一下才放開。小依喝茶的時候,金水伯的眼睛從旁邊瞄著她的脖子——茶喝下去的時候,喉嚨會動,鎖骨的線條也會變化。
「好喝嗎?」金水伯問。
小依點頭:「好喝,很香。」
「香就多喝一點。」金水伯說這句的時候,嘴角往上拉了一下,「晚上還有很多活動,你要保持體力。」
旁邊的進發叔這時候插話:「嘿啦!等一下鬧洞房,伴娘也要參加!」
「鬧洞房?」小依愣了一下,「那不是新娘新郎的活動嗎?」
「阮這邊的習俗,伴娘也要一起鬧,代表祝福。」國良哥在旁邊補充,語氣很正經——但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小依的椅背上,距離她的肩膀只剩幾公分。
我在旁邊喝啤酒,看著這些老狐狸一步步把網子收緊。小依的表情還是笑笑的,酒精讓她的反應變慢了,完全沒發現自己身邊圍了一圈虎視眈眈的眼神。
阿丁伯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提著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琥珀色的液體。他走到小依旁邊,把瓶子放在桌上。
「這我泡的梅酒,甜甜的,不會醉啦,放心。」他用那種老實人的語氣說,但眼角瞄著進發叔,兩個人交換了一個我太熟悉的眼神。
「剛剛喝那個已經有點辣了……」小依擺手。
「那個不同款,這是用蜂蜜釀的,你啉看麥。」阿丁伯倒了一小杯,推到小依面前。
小依看我一眼,我用那種「沒關係啦」的表情點頭。她接過去喝了一口,這次沒有咳嗽,而且眼睛亮了一下:「欸,真的好喝,甜甜的!」
「就講咩。」阿丁伯笑了,「再一杯?」
我看著那瓶酒,心裡大概有底了。阿丁伯是村裡的草藥師傅,我聽國良哥說他對各種植物的藥性很熟。蜂蜜釀的梅酒當然會甜,但甜的東西最容易掩蓋酒精味跟其他味道。那杯喝下去,我看小依的反應就知道了——她的臉又紅了一層,從原本的粉紅色變成桃紅色,而且開始不自覺地拉領口。
「有點熱……」她說,然後又把那件伴娘服的荷葉邊往下拉了半公分,乳溝露得更深。
旁邊的阿水伯本來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看到這個畫面,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在桌上。進發叔用膝蓋撞了他一下,阿水伯才回過神,低下頭猛喝茶。
就這樣,從傍晚六點半到晚上八點,酒一杯接著一杯。進發叔敬完換金水伯,金水伯敬完換阿丁伯,阿丁伯敬完換旺伯。小依每次想拒絕,就會有人說「這杯代表阮所有人的心意」、「這杯代表你表姐找到好歸宿」、「這杯敬你老母,你老母交代我要看好你」——最後這句是阿順舅講的,頭髮全白眉毛很濃的那個老頭,輩分最高的長輩。他端起酒杯的時候,小依根本不敢不喝。
到了八點左右,小依已經完全茫了。她講話開始大舌頭,要靠著椅背才不會倒,笑的時候會傻笑,跟平常那種矜持的笑完全不一樣。她的伴娘服領口歪了一邊,露出半邊香肩跟黑色蕾絲的肩帶,但她已經沒力氣去拉了。她同桌的新娘被新郎拉去敬酒轉桌,不在現場,只剩下她一個人被一群老男人圍著。
我也喝了不少——主要是阿龍灌我的。「兄弟好久不見,幹啦!」他第十次舉杯的時候,我決定差不多可以了。金水伯他們需要時間,我需要不在場證明。所以當阿龍那杯酒灌下來的時候,我順勢讓自己「醉倒」。
頭一歪,趴在桌上。動作很自然。呼吸放慢,眼睛閉上,但耳朵豎得跟雷達一樣。
「阿嘉?阿嘉?」阿龍推了推我的肩膀,見我沒反應,又灌了我兩杯酒確認我真的「不行了」。「幹,你這酒量也太差了吧?兩杯就倒?」他拍了一下我的臉,我沒反應。
「阿龍,你朋友掛了喔?」金水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看起來是啦。這傢伙酒量本來就差,今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就倒了。」阿龍跟旁邊的服務員說:「幫我把他扶進房間啦,左廂房那間有床。」
阿龍把我架起來的時候,我全身放軟,讓兩個服務員一左一右把我拖進左廂房。他們把我放在一張老舊的木板床上,幫我脫了鞋子。阿龍還「好心」地幫我蓋了一條薄被子:「好好睡,兄弟,你馬子我幫你顧。」
腳步聲走遠之後,我繼續閉著眼睛,在心裡倒數——大約過了三十秒,確定他們都離開了,我翻身起來,摸出手機,連上雲端監控。
客廳的畫面跳出來了。空無一人,只有那些喜酒的殘羹在桌上沒收。
但沒過幾分鐘,畫面裡就出現了兩個人影——是進發叔跟金水伯,一左一右,架著小依從外面走進來。小依的腳步完全不穩,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踩在地板上,伴娘服的裙擺被自己踩了好幾次,差點跌個狗吃屎。
「小姐,你喝多了,阿伯幫你找個所在歇喘一下。」進發叔的聲音從手機收音孔傳出來,語氣聽起來超體貼,但他那隻肥手正按在小依的腰上,而且手指已經伸進伴娘服的側邊開衩裡。
「我……我還可以喝……還沒敬到國良哥……」小依含含糊糊地說,聲音完全茫了。
「國良馬上來,你先去後面休息。」金水伯說,對著進發叔使了個眼色。他轉頭朝門外喊了一聲:「國良!伴娘欲先入去歇睏,你帶路一下!」
國良哥從廚房那頭走出來,手裡還提著一瓶新的酒。他看到小依被架著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那個表情不是擔心,是滿意。
「這阮阿爸的老房間,有床,免擔心。」國良哥走在前面,推開後院客房的門。
我盯著螢幕,看著這三個人把小依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