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现我的白月光初恋成了色情网站的主播,我却只能在手机面前看着她撸动自己的肉棒
简介:八年未见,我那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初恋白月光,如今成了暗网最炙手可热的“专属母狗”。
白天,她是我面前温婉清纯、坚强还债的合租室友;
夜晚,她戴着蕾丝口罩,在几万人的围观下,为了5000块钱将粗大的假阳具塞满双穴,淫水狂喷,娇喘着乞求更粗暴的凌辱。
作为享誉国际的神经外科天才,我本该将她拉出泥潭。
可当我在屏幕前看着她那清醒又放纵的淫态时,我那隐藏在西装裤下的下半身,却硬得发疼。
第一章
波士顿的深夜,哈佛医学院的神经外科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低频嗡鸣。
我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随手点开了一个国内的音频直播平台,想借着白噪音缓解一下连续十六小时手术带来的紧绷感。
系统随机推送了一个名叫“清辞的安眠夜”的ASMR直播间。
屏幕上并没有真人,而是一个拥有银色长发、穿着女仆装的二次元虚拟皮套。
“大家晚上好,我是清辞。”
当耳机里传出那句轻柔的开场白时,我原本去拿咖啡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七年了。
自从那年被父亲强行送去哈佛,我和他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我拒绝了他安排的一切,在国外靠着奖学金和项目资金自给自足。第一年回国时,我曾满怀希望地去寻找过她,却发现她已经搬离了原来的地方。没有了家里势力的帮助,我彻底失去了她的消息。
在风气开放的国外,也有过几个接触到的女生来向我求爱。但没有一个人能像十八岁的沈清辞那样,走进我的内心。于是我拒绝了所有人的交往请求,将自己完全封闭在神经外科的科研世界里,直到提前完成了博士论文。
我以为这辈子都只能把她当做心底的一个遗憾,直到今晚。
即使经过了专业麦克风的修饰,即使屏幕上是个可爱的虚拟形象,但我绝对不可能听错。那是沈清辞的声音。那个陪伴了我整个灰暗童年,又在高考后将第一次毫无保留交给我的女孩。
我颤抖着点开了她的私信。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只发出了一句干涩的试探。
【是你吗,沈清辞?】
消息发出去足足过了一个小时,那边才有了回应。
【你好,我是沈清辞。请问你是?】职业化且带着防备的回复。
【我是陆渊。】
这次的沉默更久了。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把我拉黑,或者以为这是个骗局。直到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十几次,才跳出一条消息。
【……陆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看着那行字,能想象出她此刻隔着屏幕的慌乱和难以置信。
【我不可能听错你的声音。对不起,清辞。当年我不辞而别,是我混蛋。其实我第一年回国时去老房子找过你,但你们已经搬走了。我家里管得严,切断了我国内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一直找不到你。】我快速敲打着键盘,试图弥补这八年的空白,【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对话框那边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她才发来一段话。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道歉的。我挺好的。家里出了点变故,爸爸出了点事,妈妈身体不太好。我现在自己赚钱养家,虽然累点,但也过得去。你呢?你那么优秀,一定博士毕业了吧,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应该不像小时候那样孤零零的了吧。】
看着这几行字,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再聊太多。
接下来的几天,我联系了认识的一个在法学院学成回国的学长,拜托他查了一下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把她口中那句轻飘飘的“出了点变故”查了个底朝天。6000万的巨债,父亲的牢狱之灾,母亲脑瘤中期的天价治疗费……我心痛到了极点,但也庆幸,至少一如既往坚强的她,还活得好好的,给了我弥补的机会。
在神经外科实验室里独自思考了三天后,我毅然决然地推掉了几家顶级医疗机构的邀请,接下了魔都最好医院的特聘教授职位,决定回国。
我知道,如果我以一个顶尖医学专家的身份高高在上地出现,她那被现实碾压过无数次的自尊心,一定会立刻筑起高墙。
于是,在订好机票的那晚,我再次点开了她的私信,毫不犹豫地编造了一个落魄的谎言。
【清辞,我下周的机票回国。这几年在国外创业失败,合伙人卷钱跑路,我背了一身烂债,签证到期,只能灰溜溜地回去。】
【……怎么会这样?那你家里呢?陆叔叔不帮你吗?】她果然心软了,回复得很快。
【我和他早就断绝关系了。我现在可以说是走投无路。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联系你很唐突,但我在国内真的没有能联系的人了。你……能收留我几天吗?等我找到工作就搬走。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别勉强。】
对话框那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我以为她会因为自顾不暇而拒绝的时候,一行字跳了出来。
【我租的房子还有一间空客房。你把航班号发给我吧,我去接你。】
魔都的七月,空气中总是翻滚着令人窒息的闷热。
我拖着那只在二手市场淘来的、滚轮已经有些发涩的黑色行李箱,站在高铁站熙熙攘攘的出站口。周围人声鼎沸,我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拉远了,只剩下心跳声在胸腔里沉闷地回响。
害怕刺痛她如今敏感的自尊心,我继续扮演着那个在海外创业失败、灰溜溜回国的落魄博士。我甚至特意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棉质衬衫,戴着一副毫无设计感的黑框眼镜,收敛起这几年在手术台上练就的所有锋芒与压迫感。“陆渊……”
一声轻柔得近乎不真实的呼唤穿透了喧嚣,落入我的耳中。
我浑身一僵,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在出站口边缘的立柱旁,站着一个穿着白色棉质长裙的女人。简单地扎着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柔顺地贴在白皙的脸颊旁。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那双清澈水润的桃花眼依然像当年那个在夏日午后给我递冰水的女孩一样,眼角微微下垂,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温婉。
是沈清辞。
我压抑住胸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酸涩,快步走上前。在离她还有半步距离的地方,我停了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带着一丝久违的局促:“清辞。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她看着我,目光在触及我洗得发白的衬衫和廉价的行李箱时,微微闪烁了一下。那里面有惊讶,有释然,也有一丝让我感到陌生的防备。
“没关系。你……变了很多。”她轻声回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生疏,并没有像我幻想中那样主动靠近,而是微微侧了侧身子,指着身后的方向,“车在停车场,我们先过去吧。”
“好。”我低下头,装出局促的模样,跟在她身侧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就在靠近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好闻的、带着几分甜腻的体香钻入了我的鼻腔。那不是任何一种市面上常见的香水味,而是某种从肌肤纹理深处渗透出来的、仿佛熟透了的果实般的气息。
作为一名常年与人体结构打交道的神经外科医生,我对气味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这股味道让我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我就将其归结为她使用的某种小众沐浴露。
“你的行李给我吧。”她见我拉着箱子的手有些僵硬,主动伸手过来想要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青葱如玉,温软可人。
她的身体在指尖相触的瞬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甚至隐隐发抖。我心中一痛,以为是这些年家里的变故和母亲的重病,让她变得缺乏安全感,对男性的触碰产生了应激反应。
“对不起。”我赶紧收回手。
“没事,走吧。”她迅速低下头,掩饰般地加快了脚步。
走出高铁站,我们上了一辆网约车。一路上,气氛沉闷得有些压抑。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却又默契地避开了那些血淋淋的伤疤。
她没有追问我为什么会欠下一身烂债,我也装作不知道她父亲入狱、母亲重病住院。
“我现在在一家公司做产品设计。”为了打破沉默,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声音很轻,“工资还算稳定。平时下班后,我会在家里做一点ASMR的音频直播,赚点外快补贴家用。”
我看着她单薄的侧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想到之前在波士顿调查到的那些资料,6000万的巨债,父亲的牢狱之灾,母亲脑瘤中期的天价治疗费……这些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成年人的重担,就这样沉甸甸地压在这个只有25岁的女孩身上。
“清辞,这些年,辛苦你了。”我看着她,由衷地说道。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狼狈,随后迅速低下头,掩饰般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都过去了。生活总要继续的。”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魔都近郊一个普通的小区门前。
这是一个有些年头的住宅区,绿化虽然做得不错,但楼体的外立面已经显得有些斑驳。沈清辞领着我走进其中一栋楼的电梯,按下了12层的按钮。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标准的四居室。房子里的装修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陈旧。客厅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组米色的布艺沙发和一张简单的茶几。
看着这套略显拥挤和普通的房子,我心中涌起的是满腔的心疼。
“我租下这套四居室,主要是因为其中一个房间被前房主做过隔音处理。”沈清辞一边帮我拿拖鞋,一边解释道,“做ASMR直播对环境的要求很高,不能有杂音,我也怕晚上直播会吵到邻居。另外两个房间我用来堆放一些直播用的设备和杂物。正好,还空着一间客房。”
她推开靠近玄关的那扇门:“陆渊,你这几天就先住在这里吧。床单和被套我昨天都已经换过新的了。”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浅蓝色的床单上,透着一股温馨的生活气息。
“谢谢,这里很好。”我将行李箱放进房间,转身看着她。
她站在门口,双手交握在身前,似乎有些局促:“那你先收拾一下行李,洗个澡休息一会儿。我……我去做晚饭。”
看着她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我的心里,她依然是那个坚韧、纯洁、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向现实低头的女孩。我暗暗在心里发誓,既然我回来了,我就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一点点委屈。我会用我现在的身份和能力,在不刺伤她自尊心的前提下,一点一点地帮她把那些压在身上的大山全部移走。
吃过晚饭后,沈清辞显得有些匆忙。她将碗筷迅速收拾进厨房,便歉意地对我笑了笑:“陆渊,我晚上七点还有一场直播要播。你如果累了就早点休息,冰箱里有水果和饮料,你随意拿。”
“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碗筷放着吧,我一会去洗,收留我就很感谢了,不能全让你忙活”我温和地回应。
看着她走进走廊尽头那间做过隔音处理的房间,并从里面反锁了房门,我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滑向了七点整。
我靠在椅背上,犹豫了片刻,还是在手机上下载了那个国内知名的音频直播平台,用国内的手机号重新从注册了一个账号。输入房间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沈清辞的直播间。
直播间的名字叫“清辞的安眠夜”。
屏幕亮起。传出了清辞温柔灵动的嗓音,
“大家晚上好,我是清辞。”
耳机里传来了她的声音。这声音经过专业麦克风的捕捉和处理,变得更加空灵、轻柔,带着一种仿佛能直接触碰到大脑皮层的酥麻感。
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不算少,大约有几千人。弹幕飞速地滚动着,大多是些“老婆晚上好”、“今晚又要麻烦清辞哄睡了”之类的调侃。
“今天晚上,我们先来做一点基础的耳部按摩和心音倾听,好不好?”她轻声说着,随后拿起了一个毛茸茸的工具,开始在3D麦克风的“耳朵”部位轻轻摩擦。
“沙沙……沙沙……”
极其细腻的摩擦声通过耳机传入我的耳朵。我不得不承认,她在这一行的确非常专业。那种声音不仅没有让人觉得烦躁,反而真的有一种抚平焦虑的魔力。
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个会随着她发音而微微张合嘴巴的虚拟皮套。虽然看不见她真实的表情,但我能在脑海中完美地勾勒出她此刻坐在麦克风前,专注而温柔的模样。
随着直播的进行,节目逐渐过渡到了一些更为敏感的内容。
“接下来,是大家最喜欢的环节了哦……”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更低,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
她凑近了麦克风,红唇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
“啾……吧唧……”
一阵极其清晰的、类似于口腔湿润舔舐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是她在用舌头舔舐麦克风的硅胶耳朵,模拟出一种暧昧的“舔耳”效果。
我听着耳机里传来的那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心猿意马的水声,眉头不由自主地皱紧了。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直播间里的那些男人,正用怎样渴望的眼神盯着屏幕,甚至可能在屏幕后做着男人最喜欢的动作。
“嗯……”
突然,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
作为一名医生,我太清楚什么样的声音是刻意伪装的,什么样的声音是生理反应的真实流露。刚才那声短促的娇喘,绝对不是为了迎合观众而做出来的节目效果!那是一种身体在承受某种刺激时,声带不由自主发出的颤音。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的虚拟皮套并没有捕捉到她真实的生理变化,但音频频谱的跳动却明显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大家……喜欢这样吗……”她轻声问道,但声音却有些发着飘,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啊……”又是一声极轻的娇喘,她迅速咬住了下唇,将声音咽了回去。但音频频谱上那一瞬间的高频跳动,却出卖了她此刻的不平静。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沸腾了:
【清辞今天的声音怎么这么撩人?】
【这喘息声太绝了,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再多喘几声吧,好喜欢听这种感觉。】
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弹幕,听着她那一声声隐忍的喘息,我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起来。
在我的认知里,她是一个为了母亲的医药费,不得不在这里做着擦边直播的女孩。看着几千个男人在弹幕里对着她的声音发情,我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心。我深爱着她,看着她为了钱把自己放到这种任人消遣的位置,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可是,伴随着这股痛心,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电流,却从我的脊椎直窜上大脑。
这是我的女人。是我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此刻,她就在我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不知道正用什么样的方式抚慰着自己,对着几千个陌生男人发出这样下流的娇喘。
我想要冲进去阻止她,想要把她从这难堪的境地里拉出来。但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却像是有着某种魔力,让我隐藏在西装裤下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冲进去带她离开的冲动。我不能去干涉她,至少现在不能。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破产的寄宿者,如果我贸然去揭穿她,只会狠狠刺伤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但我必须帮她。
我点开了直播间的充值界面,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绑定了那张为了掩人耳目而准备的普通银行卡,充值了五千元人民币。
在直播平台,五千元足以成为这个直播间的顶级贵宾。
我没有任何留言,只是将这五千元全部兑换成了平台最贵的虚拟礼物——“璀璨星河”,然后直接砸在了她的直播间里。
华丽的特效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
直播间里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随后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刷屏:
【老板大气!!】
【野生土豪出没!活捉野生土豪!】
【谢谢老板给清辞的打赏!】
屏幕里,沈清辞的动作也明显顿了一下。她抬起头,虽然我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的惊讶。
“谢谢这位‘YL’送的璀璨星河。”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股难以掩饰的微颤,但语气中却充满了真诚的感激,“谢谢你的支持,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听着她那句“真的很重要”,我握着手机的指骨都泛起了青白。
五千块钱,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场手术费用的零头。但对于她来说,可能就是母亲几天的救命药,是她能在这种让人窒息的生活中喘口气的希望。但在我内心深处,竟然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期待拿到这笔钱的她,会给我这个素未谋面的“榜一大哥”发些什么。
我退出了直播间。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她那隐忍的喘息。肉棒在西装裤里硬得发疼,我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然而,就在我准备去冲个冷水澡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睁开眼,拿起手机。
是直播平台的后台消息。
发件人是沈清辞的账号。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为什么会给我发私信?是为了感谢我的打赏吗?
我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