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主人把骚逼扇烂,小猫就不会发情了(微h)
清润的黑色眼瞳一瞬间微微放大,如愿看到小亚裔眼底的恐惧,塞拉斯微微勾起唇角,俯下身,面孔无限放大。
大手猝然狠狠捏住文胸下的乳肉,像在揉捏一团面团。
“痛吗?”
一股钻心刺骨的痛骤然炸开,初茉下意识泄出一丝痛呼,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脆弱纤长的脖颈微微绷紧,呼吸声愈发急促。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隔着一层薄薄的文胸面料,胸乳被粗糙温热的掌心牢牢握住,挤压着、揉捏着,磨得那片细腻肌肤又痛又麻。
可随之而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窜进她的每一寸神经,勾得她忍不住微微摆动腰肢。
塞拉斯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另一只手环过细腰摩挲着,随即凑在她的耳畔,嗓音低沉磁性。
“闭眼。”
耳尖极轻地抖了一下,小亚裔乖巧地闭上双眼,塞拉斯没退开,反而凑得更近,含住那一小块柔软的耳垂。
湿热舌尖一点点舔舐着,牙齿轻轻叼起软肉,不轻不重地磨,吸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渍渍水声。
耳垂本就敏感,还被人含在嘴里,像吃雪糕一样的舔,裹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
放在腰间的大手在肌肤轻轻打着圈,胸乳被捏成不同的形状。
初茉哪经历过这种事,甚至之前在网上看漫画时,偶尔不小心跳转到色情网站,都羞得捂住眼睛,关掉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
性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完全空白,但只存在于生理课上枯燥的知识讲解,而不是现在。
她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陌生男人紧紧搂在怀里,揉胸舔耳朵,身体的最后一丝防线都溃败,思绪凝滞,大脑一片空白。
耳垂被舔得发烫,红晕一路攀至面颊,初茉不自觉歪了一下头,想躲开这攻势,却被腰间的大手禁锢着,根本动弹不得。
周身的温度一寸寸上升,不断吞食着她的理智。
唇间泄出的呻吟不知何时变了调子,带着一丝甜得发腻的软,身子极小幅度扭动着。
看起来就好像在主动迎合。
连她也分不清,是想躲开,还是做别的什么。
意识在混沌中上下沉浮,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连连带着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浑浊热气。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放开她,刚喘出一口气,下一瞬,身体被人轻轻推倒在床。
初茉下意识睁开眼,长长的黑发散乱在腰后,齐刘海往上撩开,露出精致小巧的眉眼,圆润杏眼含着一层迷离水光。
嘴唇轻轻张开,那一截粉嫩舌尖若隐若现。
小亚裔双手摆在脖颈两侧,两条纤细修长的双腿曲起,倒在纯白床单间,在灯光下,肌肤几乎白到发光。
塞拉斯的目光从脸颊、脖子,掠过形状漂亮的锁骨,缓缓落到少女此刻正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一片胸乳被揉得发红,在白皙的身体上格外显眼,塞拉斯滚了滚喉结,伸出手指尖裹着文胸边缘,一点点往上推。
粉色文胸被推到锁骨下边一点,两团白嫩莹润的胸乳几乎是瞬间弹了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的胸不大,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团乳肉,一点粉嫩乳尖直直挺立着,被他揉过的那一只甚至浅浅裂开乳晕,红艳艳的,像一株被揉烂的花骨朵。
塞拉斯单膝跪在床沿,大手抚上那团绵软,雪白乳肉在掌心不断变形,流溢在指缝间。
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喘息在耳尖萦绕,嗓音又甜又软,勾起尖尖的尾音璇着音调往上转,娇得要命。
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浑身筋骨都酥软下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漫过全身,初茉不自觉扬起脖颈,身体深处泛起痒丝丝缕缕的痒意。
她难耐地磨蹭着双腿,几根阴毛被打湿粘连成一团,磨得下体止不住的痒。
窗外暴雨呼啸,雨丝混着冷气从窗玻璃的缝隙飘进室内。
身子却越来越热,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将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烧得她脸颊红红,娇喘连连,按耐不住地一下下摩擦着柔嫩的下体。
只剩下本能。
想要呼吸、释放出什么的本能反应。
呼吸愈发急促,似乎是心领神会般,男人刻意加重力道,粗茧狠狠磨过细嫩的乳肉,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
几秒后,呻吟陡然变了个调子,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初茉浅浅喘着气,眼睫极轻地抖了一下,含着颤颤巍巍的水光。
塞拉斯忽然停下动作,意识到她到达了高潮,神色瞬间冷下来,眼底是不加掩饰的阴翳。
他说得不紧不慢,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控制欲。
“你是在发情吗?”
“怎么敢未经主人允许就擅自高潮。”
塞拉斯重重捏住她的下颌,眉眼间凝固着偏执戾气,“Lily,这是你第二次不听话。”
说完,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床间,四随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朝她压下来,鼻尖贴着鼻尖,灼热呼吸打在脸颊。
明明是一个无比亲密的姿势,初茉却又惊又怕,根本不敢动弹。
直到一只膝盖蛮横挤进腿间,在她腿心重重顶了一记。
剧痛让她的大脑顿时清醒,一道惨白闪电猝然亮起,将塞拉斯的面孔照得冰冷骇人,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主人把只会发骚的贱逼扇烂,小猫就不会到处发情了。”
016、求主人也没用(扇逼重H)
初茉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不待她做出什么反应,下一秒,并拢的大腿根被大掌强硬掰开,掌心重重扇在了那一小片湿透了的内裤面料上。
一股火辣辣的触感瞬间侵袭而来,初茉下意识发出一声不成调的痛呼,软得像小猫发情的呻吟,脖子微微扬起,在空中勾勒出纤细脆弱的线条。
仿佛一片在暴雨拍打下濒死的水仙花瓣。
汗珠打湿额边的碎发,湿淋淋地黏在脸侧,一点晶莹泪光从眼尾滑落,没入柔软乌黑的发间。
塞拉斯摩挲着指腹粘上的黏腻湿热,看了她一眼。
眼睛在哭,小逼也在流泪。
还真是个娇气的小高中生,才扇第一下就这么受不了了。
要是再多扇几下,会不会直接被扇烂,水多得止都止不住,到时候别说操进去了,可能被人轻轻碰一下身子,小逼都会直接喷出水来。
塞拉斯缓缓勾起嘴角,看来他这个主人得好好调教一下小猫了,不然还怎么当好性奴,承受他庞大、阴暗的欲望呢?
调教第一步,让小猫只能被主人扇到高潮、操得合不拢腿。
初茉微微喘着气,身体可耻地更软了几分,本能的生理反应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她甚至能感受到粗糙夸大的掌心隔着内裤在下体缓缓摩擦,指腹从外阴一路抚摸到逼口,最后指尖裹着内裤往里插,被彻底打湿的那团内裤面料嵌进微微张开的穴口,磨得又痒又麻。
直到再也伸不进去,塞拉斯收回指尖,那团面料甚至都弹不回来,吸饱了水,形成一个微微凹陷进去的小口,将小逼的形状勾勒的一清二楚。
塞拉斯喉结滚动,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剥下那条内裤,胡乱揉成一团,他闻了一下,鼻尖全是小猫的尿骚味儿。
随意丢在房间里的哪处角落,塞拉斯终于毫无阻隔看到了小亚裔的骚逼。
小逼上方只长了几缕细细的阴毛,黏成一团,根本遮不住两片肥软的阴唇,穴口粉嫩,浅浅泛起一层晶亮水光,张开一道小口,红润穴肉若隐若现,随着少女的呼吸一张一合。
就像是另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塞拉斯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抬手、落掌,掌心裹挟着十足的力道重重甩下,一记掌掴结结实实扇在嫩逼上。
“啊——”
初茉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一大股淫水猛地喷了出来。
一道又一道巴掌不间断地扇下,动作干脆又带着狠厉,在暴雨的霹雳声响下,一道道清脆沉闷的巴掌声夹杂其中。
又仿佛直直炸在初茉耳边。
每打出一下,初茉的身子就会抖得更厉害,淫水和眼泪一齐涌了出来,几乎快分不清,到底是下面的水更多一点,还是眼泪。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发胀感,而在那阵刺痛之下,一股丝丝缕缕的酸麻从尾椎骨窜往四肢百骸,每扇一下,小逼深处就会泛起极度空虚的瘙痒。
塞拉斯自然发现了她身子的那些反应,一下比一下得扇更重,等十几个巴掌都打完,他抬起手,指根湿淋淋一片,指腹都被泡得发白。
两瓣阴唇高高肿起,红肿得不像话,阴蒂被刺激得探出头来,像一颗红艳艳的小豆,阴道口彻底张开,淫水缓缓流淌而出,落进身下的纯白色床单。
塞拉斯抬起手,将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架在臂弯,只见两片雪白横穿在那块小麦色皮肤之间,带来极为震撼的视觉刺激。
下腹的欲火狠狠烧了起来,阴茎又粗又长,直直抵在殷红逼口。
初茉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眼睫颤颤,嘴唇水艳红润,微微嗫嚅着,听不清是在说什么。
塞拉斯俯下身,凑到嘴边,才听清那只不过是一句黏黏糊糊的喘息。
“好疼……”
下一句是刻意迎合的娇软求饶,“主人轻一点,好不好?”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再也按耐不住欲望,在少女可怜巴巴的祈求声中狠狠挺腰,一插到底,阴茎一寸寸拓开层层迭迭的软肉。
未经人事的逼穴又紧又小,被淫水浸透的穴肉湿滑软嫩,吸得他头皮发麻,直至龟头抵在肉腔最深处,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塞拉斯拨开初茉额前凌乱的刘海,随后按住她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
只落下最后一句话。
“求主人也没用。”
伴随着那个吻,男人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次都插进最深处,再整根抽出,随即重重擦过阴蒂,贯穿整个逼穴。
下体像是被一根又烫又硬的铁棒重重捅穿,传来被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刚挪了些许距离,粗红阴茎拖出来一点,又很快被男人捞起腿根重重插了回去。
体内的阴茎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初茉不由得发出一声甜腻尖细的呻吟,一大滩淫水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柱身上。
塞拉斯动作不停,见她达到高潮后,操得更加卖力,逼口泥泞湿软,两人的交合处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
欧美人的阴茎本就偏粗偏长,硬起来几乎比亚洲人的平均长度还多出一截。不曾想身形娇小的小亚裔居然能将他的肉棒整根都吃进去。
只不过性器在柔软白皙的肚皮上不断顶出形状,看起来就像是顶穿嫩逼,操进了肚子里。
心中的占有欲顿时胀大几分,连带着埋进逼穴的阴茎都硬得又胀大一圈,身下动作不停,舌尖重重扫过少女湿软的口腔,吸着她的舌头舔。
将初茉的口水、呻吟全吃进肚子里。
数百下后,男人狠狠挺腰,一道强有力的精柱直直泄进深处。
几乎同时,初茉再一次潮吹了。淫水全淋在龟头上,混合着浊白精液从缝隙间流了出来。
塞拉斯直起健硕的上半身,只见小亚裔张着一张红艳艳的唇,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漂亮的眉眼间染上一抹薄红欲色,微微吐息出清甜香气。
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Lily。
不像是一个未成年的亚裔高中生。
——而是被操熟了、吃男人精液长大的妖精。
017、小猫是在撒尿标记领地吗?(后入舔逼H)
那天后,初茉几乎没下过床,喷了一次又一次,被操得晕了过去,又在颠簸中被干醒。
她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只能透过窗外的阳光与夜色来勉强分辨时间。
男人的精力旺盛到难以置信,仿佛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力气,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射进嫩逼,初茉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般,酸胀得要命。
塞拉斯把她摆成后入的姿势,脑袋埋进枕头里,腰肢塌陷下去,臀部高高抬起,肉棒在臀股间进进出出,一手捏住乳肉,另只手掰过脖子,强迫她和自己接吻。
乳房随着动作起伏在空中晃来晃去,男人吻得急切凶猛,舌尖被吸到近乎发麻,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
快感过分强烈,逐渐演变成难以承受的痛。
男人在她彻底窒息之前放开她的唇,初茉大口大口喘着气,下意识往身下看去。
硕大的阴茎在逼口进进出出,凿出乳白的黏液,整根抽出,又全部没入,肥艳的肉逼被撑得几乎透明,操干的动作又快又重,她只觉小逼都快被磨烂。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不断从眼尾滑落,初茉不由得感到几分恐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支起身子往前爬去。
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只能凭借着本能绞紧逼穴,边往前爬,边试图将插进小逼的棒子挤出去。
小亚裔哭得一颤一颤,近乎呓语着重复:“出去,快拔出去……”
刚爬出点距离,体内的阴茎脱出小半截,初茉哭的声音小了一点,随即更卖力地往前爬去。
感受到性器又被挤出去一点点,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瞬,就被男人捏住纤细腰肢,整个人都捞了回去。
脱出小半的阴茎被整根塞了回去,随即重重一顶,狠狠插进小逼最深处。
初茉身子猛地一颤,呜咽一声,又喷了出来。
穴肉在高潮之后变得更加敏感紧致,塞拉斯发出一声舒爽的慰叹,随即嵌住她的下颌,强行转过她的脸亲上去。
粗重喘息碎在唇齿之间。
“小猫是在撒尿标记领地吗?”
初茉说不出话来,舌头被人吸着,胸乳在掌心不断揉捏,小穴被性器撑开,全身上下最敏感、最私密的三个位置都被男人掌控。
她根本无处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男人不知疲倦的性欲,迎来一次次强制高潮。
期间,艾什莉醒来过一次。
首先是听见一种不可描述的淫靡声响,随即混杂着精液的檀腥味和淫水的甜骚味萦绕在鼻尖,就像是有人在她身旁做爱一样。
艾什莉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初茉跪在床榻间,被男人掐住腰肢狠狠操干,她瞳孔骤缩,尖叫声压抑在喉间,泪水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艾什莉拼命挪动着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听见声音,塞拉斯朝那边扫了一眼,随即掰过初茉的下巴转到艾什莉那个方向。
好友崩溃绝望的神色一瞬间映入眼帘。
隔着一层朦胧水雾,初茉看不清,但还是能从艾什莉眼尾不断落下的泪感受到她此刻的绝望。
被唯一的好朋友看见自己被压在身下,初茉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随即整个身子都僵住,泪水汹涌滚落,划出一道道清亮的泪痕。
她艰难捂住脸,无助地哭了起来:“不要看……”
塞拉斯紧紧贴着那片光洁的脊背,覆在她耳畔低语。
“要主人把她弄晕吗?”
没听到回答,塞拉斯等得有些不耐烦,挺腰又是一记重顶,迫使她从痛苦的情绪中回到现实。
小亚裔微微偏过脸,漂亮的脸颊上泪痕交错,声音破碎的不成调子。
“主人,求求你……”
塞拉斯吮了一口她的嘴唇,说得很慢:“那小猫等会儿得全尿进主人嘴里。”
如愿看到少女轻轻点头,塞拉斯猛顶几下,抽出性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缓缓走到狗笼边,拿起落在艾什莉颈间的黑布,解开后,蒙住眼睛绑在脑后,在将人敲晕前,淡淡说了一句。
“看到了吗?你的命是她用自己换来的,可得给我记好了。”
艾什莉呜呜两声,一记手刀落在颈项,很快便不省人事。
解决完碍事的,塞拉斯走回去,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开口:“Lily,坐上来。”
迟疑几秒后,初茉抹掉眼泪,缓缓爬过去,下体刚挨着男人的脸,就被一条肥厚大舌重重舔过,嘴角泄出一丝呻吟,初茉艰难支撑着身子,才不让自己滑下去。
塞拉斯微微挺起脖子,高挺鼻尖磨开两瓣软嫩阴唇,舌尖在穴口浅浅刺戳,抬起一只手掐住阴蒂不轻不重地碾磨。
快感不断刺激着本就敏感的身子,指甲忽而轻轻刮过充血发胀的阴蒂,顿时传来又酸又麻的感觉。
初茉再也坚持不住,跌坐在男人的脸上,阴阜和男人的口腔再无间隙,紧紧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阴唇上。
塞拉斯掰开肉缝,整根舌头都埋了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重重舔过穴肉,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擦过穴腔的敏感点。
初茉下意识拱起腰,手指插进男人粗硬的发间,微微往外扯,无意识泄出呻吟:“嗯哈……别、别舔了……”
鼻尖一下下磨着娇嫩的阴蒂,被同时上下夹击,逼穴泛起轻微的刺痛,意识一点点涣散开来,脑子晕晕乎乎。
几乎是下意识夹紧逼穴,却被一道巴掌重重拍在臀尖。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臀尖被打得迅速红了一大片。
塞拉斯将整片小逼都含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听话,把小逼打开,不然主人还怎么吃小骚穴。”
初茉抖了一下,下意识顺着男人的话乖乖张开逼穴,方便对方更好的舔弄。
小逼被大舌狠狠肏着,传来一阵阵濒死的快感,阴蒂被那只手猛地拧过,初茉双腿乱蹬几下,很快潮吹,骚水全喷进了男人嘴里。
018、我现在都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之后的几天,时间在一场场激烈性爱中被无限拉长,阳光与月色被窗棂分割成几道斜斜的方块。
上一秒还是明媚晴空,等她再度醒过来,只剩银白月光下几缕萤火虫的微光笼在身上。
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又或许在男人的眼里她根本不用穿衣服。
只需要张开双腿,乖乖挨操,做一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吃精液的性奴就好了。
可初茉不敢松懈,只要清醒着,她都会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万幸她之前一直带着的电子表被男人挂在床头。
被操的时候,趁男人不注意,悄悄瞥一眼,记住当天的日期。
初茉在心里算了一下,距离她们被男人关起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期间艾什莉一直关在狗笼子里,眼睛被蒙住,不知道男人那天和她说了什么,初茉离得远,只依稀看见男人的嘴唇动了几下。
总之,等她察觉到艾什莉再度清醒过来,就发现她安安静静地蜷缩着,不发出一点声响。
到了饭点,男人会给她们喂水喂饭,是那种粗麦面包,又冷又硬,明显是在冰箱里冻了很久才拿出来的。
初茉无论怎么咬都咬不动,男人还颇有兴致地撕成小块一点点喂她。
有一次甚至涂满了精液做成三明治,逼着她吃下去,就像是在喂食宠物。
初茉张开嘴,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强迫自己吃进去。
面对这样一个喜怒无常、嗜血成性的杀人魔,稍微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就会把好不容易缓和的局面弄得更糟。
不仅是她的命,还有艾什莉的。
如果因为她,艾什莉死掉,那么在地狱里碰见那一对早逝的父母,她根本没资格请求他们的宽恕。
现在只能顺着他来,之后再寻找机会,看能不能先找到铁笼钥匙,把艾什莉放出来,再想办法逃出去。
命运的变数却在此刻先一步到来。
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在被操得高潮迭起之际,初茉艰难睁开汗湿的眉眼,只见一辆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警车停在农场外。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记手刀劈晕。
等她清醒过来,竟然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阴冷黑暗的地下室,身上穿着那条长睡裙,艾什莉倒在身边。
目光倏然一亮,初茉刚打算把人摇醒,一动才意识到手腕和脚踝都被死死绑住,嘴上还缠了一根布条。
拼命挣扎也只能发出窸窣的轻微声响,嘴边的声音都闷进布条里,这点动静,根本吵不醒艾什莉。
一层细密的汗珠逐渐覆在额角,片刻后,初茉放弃了。
她索性往后靠在墙壁上,一点点顺着呼吸,在恢复体力的同时,思索着那辆警车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她和艾什莉的父母都在她们很小的时候离开了,她被姑姑抚养长大,姑姑忙着工作,经常到各州市出差,一个半月都不回家的情况只是日常。
甚至她这回出门,向姑姑报备时,对方也只说了一句她大概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回来,照顾好自己。
而艾什莉,则是从孤儿院长大的。
就算发现人不见了,他们也只会以为她是留在学校,或是又跑去哪个地方打零工,不会想到报警的。
换句话说,如果是有人报警,那么那辆警车就不可能是来找她们的。
那么是谁呢?
初茉想,是道格的家人、还是佐伦,卡洛斯,或者单纯只为追查男人而来?
不论是哪种结果,对她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腥臭的尸体腐烂味始终环绕在鼻尖,熏得她几乎想吐,就在初茉实在忍不住的下一秒,天花板的木门被拉开。
一缕微弱的光亮透了进来,初茉下意识眯起眼,木梯子不堪重负发出吱嘎声响,男人高大的身形逐渐逼近。
借着那一点光亮,初茉竟看到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刀。
塞拉斯的面色很不好看,见她在看自己,也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醒了?”
他扫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金发女孩,目光重新回到初茉的脸上,敏锐捕捉到小亚裔眸中隐隐的抗拒。
塞拉斯回想起方才那两个警察的盘问。
他本就是在逃多年的杀人犯,况且还是卡洛斯的家族派来的。
就算这次他成功糊弄了过去,但他们已经开始起疑心,这种权贵走狗,只要认定目标,不把你撕一块肉下来,根本不可能会放弃。
几乎是在目送警车离开农场的同一时刻,塞拉斯冷静得出结论,现在已经暴露了,必须尽早转移。
而最好的方式,就是把那两个女高中生杀了,和卡洛斯他们的尸体堆在一起,等警察再次上门前,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塞拉斯蹲下身,冰冷的刀面拍打在她的脸颊。
“真是可惜啊。”
初茉的瞳孔微微放大,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所有不好的念头猝然间浮现在脑海,一股愈发强烈的不安攫夺了心脏。
果然,下一瞬,男人看着她,微微笑了起来。
“可是我现在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Lily,你说,这是喜欢吗?”
说话时,男人的眼中透着几分困惑,明明是在问她,又好似只是自言自语。
初茉的呼吸停滞一瞬。
内心深处顿时涌出一阵深深的恶寒,她既觉得恶心又感到不可思议。
比起悬而未决的命运,先一步到来的,居然是杀人犯的告白。
不待她回过神来,塞拉斯又说出一句话。
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顿时扑面而来。
男人笑着看她,目光骤然柔和下来,语气平常到像在讨论一件琐事。
他说:“不如把她杀了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一个只属于主人和Lily的家。”
019、主人可是我唯一的兔子窝
初茉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是骤然坠入万丈深渊,瞳孔剧烈震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塞拉斯收起刀,曲起指节,轻轻揩去她眼尾的泪。
“哭什么?”
初茉拼尽全力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泪水不断滑落,塞拉斯皱起眉,将那根布条勾到颈间。
只见小亚裔努力牵起一抹讨好的笑,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嗓音含着水,软软地撒娇:“主人,主人……我好想去那个家,可以、可以把她也带上吗?反正对主人来说也只是像打包一件行李的事,对吧?”
“主人,”初茉几乎是用最甜腻绵软的嗓音在说,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却暴露了她的恐惧,“我也最喜欢主人了,就答应Lily吧,好不好?”
塞拉斯面色不改,默默听着黑发女孩朝自己撒娇。
咬字甜软,尾音微微拖长,那双眼却在流泪,小脸发白,颤抖着、可怜地,小心翼翼讨好他,说尽了好听话。
说“喜欢”、喊“主人”。
就像是小猫在对着拔掉她指甲的坏主人翻起柔软的肚皮。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让坏主人心软下来,答应今晚会多加一条小鱼干。
应该说她天真吗?
不,塞拉斯几乎是瞬间在心底反驳自己。
分明是在绝境下,走投无路之际,猎物鼓起最后勇气的放手一搏。
与那些临死前眼中只有恐惧、绝望的人不一样。他的Lily,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就算被当成性奴、宠物,也动用着智慧拼命活下去。
尽可能地争取每一个机会。
分明是固执、顽强到无以复加的生命力。
知道自己最吸引的人是哪个地方,就故意撒着娇说最喜欢他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Lily呢?
塞拉斯轻轻笑了一下,不戳穿她的谎言,只是说:“那Lily要怎么证明?”
初茉愣了一下,没想到塞拉斯不仅回避了那个问题,现在还问她怎么证明。
该怎么证明?
证明这本就不该存在的爱。
一股莫大的无力感深深侵袭了她,不讲道理、狂风骤雨般呼啸而至,内心都被撕裂成两半,在这般时刻,她竟然不自觉笑了出来。
塞拉斯看见她嘴角忽然绽放的笑意,梨涡微微旋起,清灵的清脆笑声萦绕在耳畔,面色竟出现一瞬的裂痕,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问出第二句话。
“Lily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吗?”
听完,初茉微微点了点头,笑意在唇角逐渐扩大,直至肩膀止不住地颤栗,眼角挤出泪花来,她想。
怎么能够不好笑呢?
她违背内心、咬牙切齿,屈辱地一遍遍洗脑,一次次强迫,在塞拉斯说出之前,先一步自我唾骂,告诉自己无论怎么样,也要答应对方提出的所有要求。
就像咽下一滩滩恶心、令人作呕的精液。
她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吃下去,才能活下去。
这是交易,这只是交易。
在树林里她选择主动张开嘴巴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尖笨拙地舔,尽管生疏、喉咙止不住地干呕,也不能吐出来,要含得好好的,就当吃一根棒棒糖了。
她的命、艾什莉的命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这没什么,在加害者执行犯罪之前,她就这样告诫自己。
所以无数个选择之下,其实只有一个选择,活下去,和艾什莉一起活着,逃出农场,平淡安稳地度过一生。
性奴、宠物,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能活。
就这么简单的愿望,为什么还这么困难?
此时此刻,她才终于分明了。
从来、从来,她们的命运,自出生起,从来不掌握在她们手心,小时候是收养自己的亲戚、孤儿院,长大了就是学校、老师、同学。
现在,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强行将她们绑定在一起。
而她竟还如此轻易相信了恶魔的话,相信只要像吞下精液一样吞掉所有不堪,他就会大发慈悲放过她们。
她忘了,从来,只存在于恶魔的一念之间。
生命如蝼蚁,原来只需要一句话、一眨眼的时间,就被无情掠夺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心存侥幸,她、艾什莉,和沃德叔叔、佐伦、道格、卡洛斯,以及无数具死在塞拉斯手下的尸体是一样的。
只不过多玩弄了几天又能怎样呢?
仿佛最烂俗、狗血的漫画剧情,难道就因为你们上过几次床,杀人魔就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你,此后幡然醒悟,再也不作恶,决心放过你?
难道你还要像圣母心泛滥的傻白甜一样,替那些冤魂原谅他所犯下的罪恶,对朋友爱人的惨死统统视而不见,此后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别傻了。
童话故事是犯罪者的美化。
软弱是无能者的投诚。
现实是在与杀人魔的博弈中,用最卑劣、最不择手段的欺骗,赢下本不该拱手相让的命运。
只几秒,她便敛下所有心绪,鼓起莫大的勇气,微微侧着身,一点一点挪到塞拉斯身前,挺起身子,用鼻尖蹭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