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童颜娇妻在我面前被黑人肏成母猪,她醒来后却浑然不知 (上)
第1章 昏迷的新婚妻子在我面前被黑人护工摸奶扣穴,身为绿帽的我选择装傻
热带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穿过棕榈树林,拂过滨海步道上零星散步的游客。
林晓晓挽着李然的手臂,黑色细带凉鞋在石板路上踩出轻快的节奏。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吊带短衫,柔软的棉质布料被海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沉甸甸的轮廓。
浅蓝色的牛仔热裤短得几乎只能勉强包住大腿根,两条白皙丰润的长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部的蜜桃曲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老公,你看这只喵喵!”林晓晓指着路边一只懒洋洋晒太阳的橘猫,松开李然的手臂就蹲下去,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热裤的边缘因为这动作微微上卷,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更白嫩的皮肤。她伸出手去逗弄猫咪,及腰的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几乎扫到地面。
李然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妻子因为蹲姿而更加凸显的臀部曲线上。
那条浅蓝色热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浑圆饱满的臀瓣轮廓一览无余,大腿根部的软肉微微挤出裤边,看起来既清纯又诱人。他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鼻子嗅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
林晓晓逗够了猫站起身,脸上那两个浅浅的梨涡泛着满足的笑意。她踮起脚尖凑近李然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椰子糖的甜味:“老公,那边有个饰品店,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饰品店的门口挂着一串贝壳风铃,海风一吹便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老板娘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花哨的岛裙,正用鸡毛掸子清理货架上的摆件。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目光先落在李然身上,然后视线下移,看了看站在李然身旁的林晓晓。
老板娘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放下鸡毛掸子迎上来,用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先生,是给女儿买礼物吗?我们这边有很多小女孩喜欢的发夹和头绳哦。”
林晓晓先是一愣,然后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老板娘已经热情地从货架上取下几个五颜六色的卡通发夹,弯下腰凑到她面前,语气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小朋友,你喜欢哪一个呀?这个小兔子的很可爱哦,戴上去一定很好看。”
“我...我不是...”林晓晓的耳根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往李然身后缩了缩,纤细的手指攥住丈夫的衣角。
她的身高只到李然小腹的位置,加上那张清纯稚嫩的脸蛋和水汪汪的杏眼,站在高大的李然身边,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对父女。
老板娘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继续笑盈盈地问道:“你读小学几年级呀?现在的小孩子发育真好,长得可真标致。”
她的目光在林晓晓胸前停顿了一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大概是觉得这个小女孩的身材未免太丰满了些。
林晓晓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鼓着腮帮子,嘴唇抿成一条线,杏眼里水雾朦胧,又羞又好笑地抬头看着李然。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攥着李然的衣角越攥越紧,吊带短衫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更加贴身,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
“老公!”她终于忍不住跺了跺脚,声音里带着撒娇的鼻音,软糯得像融化了的棉花糖,“你倒是说句话呀!”
李然忍俊不禁地笑出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只稍稍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晓晓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丰润的大腿自然地夹住他的腰侧,翘臀坐在他的小臂上。
她的身体轻得惊人,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但胸前的饱满却沉甸甸地压在李然的胸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传来。
“老板娘,这是我老婆,她早就成年了。”李然笑着解释,“我们刚结婚,现在是在度蜜月呢。”
老板娘愣了一下,然后连连道歉,眼睛却忍不住在林晓晓被抱起的姿势上多看了几眼。
那件奶白色吊带因为姿势的变化被拉扯得更紧,胸口的布料被撑得几乎有些透明,隐隐能看到粉色内衣的轮廓。牛仔热裤的裤脚卷得更高,大腿内侧白皙软嫩的皮肤和臀部浑圆的弧度一览无余。
林晓晓把脸埋在李然的颈窝里,黑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通红的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刚才的窘迫和身体的摩擦变得硬挺起来,正隔着内衣顶在李然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天生敏感,乳头和乳晕稍微一碰就会充血立起,此刻那种酥麻的触感正从乳尖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夹在李然腰侧的双腿。
“都怪你,害我被当成小孩子。”她闷闷地在他耳边抱怨,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点哭腔,“我明明都二十六了...”
李然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掌心下是她细腻光滑的皮肤触感。
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向下滑,停留在她纤细的腰窝处,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柔软弧度。
他能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因为刚才的窘迫轻微地颤抖着,大腿内侧夹着他腰侧的力道带着不自觉的依赖和亲昵。
“好了好了,老公错了还不行?”他低声哄她,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廓,“给你买那个最可爱的小兔子发夹好不好?”
“才不要!”林晓晓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杏眼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鼓着脸颊瞪他,但那嗔怪的表情在她清纯稚嫩的脸上怎么看都像是撒娇,“我要那个有珍珠的蝴蝶结,老板娘说那个是成人的款式。”
林晓晓从李然怀里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吊带的一边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她赶紧把吊带拉好,但胸口的起伏还是没有平复,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
后来他们还是买了那个镶嵌着珍珠的蝴蝶结发夹。李然亲手给她别在发间,白色珍珠在她乌黑的发丝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晓晓对着饰品店的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两个浅浅的梨涡又浮现在唇边。
两人离开饰品店回到车上,林晓晓坐在副驾驶座,小心地把发夹取下来放在掌心把玩。
车内的空调带来凉爽的风,吹散了她身上刚才窘迫时出的薄汗,但皮肤上还残留着椰子沐浴露混合着淡淡甜香的体味。
李然发动车子往下一个景点驶去,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握住妻子放在档位上的手。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
林晓晓反握住他的手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车子沿着海岛公路前行,两旁的棕榈树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比较偏僻的沿海路段。这里游客稀少,路边的杂草长得很高,海风刮过时发出呜呜的声响。
林晓晓正把玩着发夹,忽然眼角余光瞥见路边有什么动静。她定睛看去,身子猛地坐直,手中的发夹掉落在腿上。
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一个身材极为高大的黑人男子正用粗壮的手臂强势地揽住一个本地女孩的腰。
那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花哨的岛裙,脸上满是惊恐和抗拒,双手使劲推着黑人的胸膛想挣脱,但力量差距实在太大。黑人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往女孩的臀部摸去。
“老公!”林晓晓惊呼出声,手掌“啪”地拍在车窗玻璃上,“你看那边!”
李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瞬间紧皱。
他打转方向盘准备靠边停车,却见另一个路人已经快步冲了过去,大声喝止黑人的行为。那路人体格也不差,一把将黑人的手臂从女孩身上扯开,女孩趁机挣脱,惊慌失措地往相反方向跑去。
黑人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不紧不慢地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李然把车停在路边,确认女孩已经安全离开才松开方向盘。他转头想跟妻子说话,却见她整个人还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纤细的腰肢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塌陷,短衫的下摆被拉扯起来,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光滑的皮肤和浅浅的腰窝。
她的眉头紧紧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杏眼里满是愤怒的神色。黑色长发从肩头散落,衬托着她因为气恼而微红的脸颊。
她转过头来看向李然,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急促起伏。
“太可恶了!”林晓晓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纤细的手指攥成拳头放在大腿上,“光天化日之下的,他怎么敢这样!这种人就应该被抓起来!”
李然重新发动车子驶回车道,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拳头,轻轻揉开她攥紧的手指。她的掌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手心还有指甲留下的印痕。
“别气了,还好有人出面制止了。”他安慰道,但脑海中却止不住地回放刚才黑人那个笑容背后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个笑容里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好像他确定自己可以对他看中的女人为所欲为而不会有任何后果。
林晓晓深吸了几口气,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但那种愤怒转化成了一种愤愤不平的嘟囔,她咬着下唇,腮帮子鼓起来又消下去,反复了几次才把那句话冲口而出。
“黑人除了那玩意儿大点,根本一无是处嘛!”
这句话在车内有限的空气里回荡了几秒。林晓晓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就愣住了,然后白皙的脸颊以惊人的速度烧了起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睫毛慌乱地眨动着,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热裤的边缘。
李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收紧。
他偏过头看了林晓晓一眼,她此刻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连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双杏眼里水汽氤氲,既惊慌又羞窘,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李然听到自己的声音问道。他的声线平稳,甚至比平时更加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紧绷。
“我...我...”林晓晓结结巴巴,手指绞着热裤边缘的力道越来越重,声音细得像蚊子嗡嗡,“就是在...以前偷看的那些...那些片子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在唇齿间发出来的。
她整个人在副驾驶座上缩成一团,两条丰润的大腿紧紧并拢着,双手捂住烫得吓人的脸颊,指缝间露出羞得通红的皮肤。黑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但遮不住她耳垂上那片快要滴血的颜色。
那个蝴蝶结发夹还掉落在她大腿上,珍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映着她白皙大腿内侧的皮肤。她身上的短衫因为这个蜷缩的姿势被扯得更紧,丰满的胸部被压迫在膝盖和身体之间,乳沟从领口挤了出来。
“噢这样啊。”李然装作随意地回了一句,随后把视线转回前方路面。
但妻子刚才那句话像一颗种子掉进了他脑海深处的泥土里,以不可阻挡的速度生根发芽。
他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那些他从林晓晓的话里拼凑出来的、本该让他愤怒恶心却又诡异地让他血液加速的画面。
那些画面里,他清纯娇小的妻子,这个身高只到他小腹、会因为被误认为小学生而羞得跺脚撒娇的晓晓,正被几个高大强壮的黑人男人包围着。
那些粗长狰狞的黑色巨物在她粉嫩窄小的身体上比划,尺寸的对比触目惊心到了恐怖的地步。她白皙娇嫩的皮肤和黑人那黑色粗糙的大手,她纤细的身体曲线和那些粗壮暴虐的肉棒...
李然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加速,一种他无法控制的异样刺激感从脊背升起。他厌恶这种感觉,却又无法阻止那些画面在脑海中自行拼接组合。
他甚至能想象出林晓晓那两条白嫩丰润的大腿被粗暴地掰开,想象出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被黑色手掌掐出红痕的样子。
车子开过一个弯道。李然意识到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掌心在渗汗。
“老公...”林晓晓从指缝间露出眼睛偷偷看他,声音还带着没褪尽的羞怯和惴惴不安,“你...你生气了吗?”
她放下捂脸的手,脸颊还是红红的,杏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她伸过手去碰了碰李然的手臂,指尖冰凉还有刚才用力攥拳留下的痕迹。
“没有。怎么可能生气。”李然说,声音干涩得连他自己都意外。
但他的目光没能完全集中在路面上。那些画面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展开扩展,像一个摆脱不了的发烫的淫靡梦境。
他甚至想象出林晓晓那张清纯的脸蛋上露出被操到快意的痛苦表情,想象出她那双会撒娇的杏眼流着眼泪向上翻白的样子。
一个刺耳的喇叭声炸响。
李然猛地回过神,瞳孔急剧收缩。
对面一辆中型货车正呼啸着压过中线朝他这一侧冲来,车头已经在视野中占据了巨大的轮廓,驾驶室里那个满脸惊慌的司机拼了命地按着喇叭打着方向盘,但距离已经太近了。
林晓晓的尖叫声尖锐地刺入他的耳膜。
李然本能地猛打方向盘想往右侧避让,但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他感觉到手臂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攥住,眼角余光瞥见林晓晓吓得煞白的脸和她双眼中的恐惧。
然后是巨大的撞击声。
金属扭曲,玻璃碎裂,安全气囊爆炸弹出的闷响。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变得支离破碎,白花花的光点在他视线中炸开,然后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最后残留在李然意识里的触感,是林晓晓那只冰凉细软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臂。
她掌心有指甲留下的红痕,是刚才因为黑人的行为而愤怒攥拳时留下的。那些小小的月牙形印记,像某种诡异的预兆。
……
病房的消毒水气味很刺鼻。
李然记得自己睁眼之前,这股味道就已经钻进了脑子里,像一根细针,把他从昏迷的深潭里挑了出来。
天花板是惨白的,有一块水渍,形状像是某个大陆的轮廓。他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活着。
右腿很沉。他把视线往下挪,看到厚厚的石膏,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被几根带子吊在金属架上。腿不是自己的了——这个认知很清晰,清晰到他甚至不觉得恐慌。
脑子里像灌了浆糊,所有念头都走得慢吞吞的,从脑壳到意识表面,要穿过厚厚一层阻碍。
有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床边,嘴巴一张一合。李然听了一会儿才把那些音节拼成句子:胫骨粉碎性骨折,长期卧床,恢复期至少三个月。他点点头,动作很慢。然后他想起什么,嘴唇动了动。
“你妻子在左侧病床。”医生已经预判了他的问题,指了指左边,“头部受到猛烈撞击,深度昏迷,生命体征平稳,但苏醒时间——我们无法确定。”
李然把脖子转向左边。肌肉僵硬,转动时能听到颈椎轻微的咔嚓声。两米外的病床上,林晓晓安静地躺着,头上缠着绷带,黑色的长发像散开的海藻铺在白色的枕头上。
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没有血色,但那张脸还是清丽又稚嫩的,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栀子花。他看着她,想喊她的名字,喉咙里却只发出一个模糊的气音。
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魁梧的身影走进来,白大褂绷在宽阔的肩膀上,黝黑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五官粗犷,嘴唇厚实,眉弓很高,眼窝深陷。
他看着李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醒了?”声音低沉浑厚,带着某种温和的节奏感,“李先生,我是伊森,您的责任护工。现在需要为您做颅脑损伤认知测试,请您配合。”
李然盯着那张脸,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像沉在水底的淤泥被搅动,碎片浮上来又沉下去。
伊森已经走到床前,举起一根粗黑的手指,在李然眼前缓慢移动。
“请看着我的手指,用眼睛跟随它。”
李然的眼睛跟着那根手指移动,从左边到右边,又从右边到左边。手指停下时,他的眼球还在惯性滑动,多飘了半秒。
“请说出你的名字。”
“……李……李然。”声音干哑,像是从砂纸表面刮过去的。
“哪一年?”
他张嘴,脑子里跳出来的数字是2019。那是他和晓晓大学毕业的年份。
他记得那年的六月份,晓晓穿着学士服,把帽子扔到半空中,黑色的流苏划过一道弧线。她跳起来接住帽子,宽大的学士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白色的连衣裙。她转过头对他笑,两个浅浅的梨涡嵌在脸颊上,杏眼弯成月牙。
“2019。”他说。
伊森在记录板上写了些什么,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点。
他继续提问,李然继续回答,整个人像梦游一样,意识浮在身体外面,看着自己的嘴一张一合,说出一个又一个错误答案。
伊森竖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移动,画圆圈,画方块,画八字,他的眼球笨拙地跟随着手指,总是慢了半拍。
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突然拼接成功。
路边那个黑人拉着女孩的手臂,女孩在尖叫挣扎。黑人转过头朝车窗这边瞥了一眼。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像两张透明的底片叠在一起,严丝合缝地重合了。
李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是那个黑人,路边拉拽女孩的那个黑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穿着护工的制服站在他的病床前,用温和的语调对他做认知测试?
这就像一只狼披着羊皮走进羊圈,却拿出听诊器要给羊看病一样荒诞。李然张着嘴想要说话,声音却被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极轻微的嗬嗬声。
他想动,想坐起来,想喊护士,想做点什么来对抗这个荒诞到令人心悸的局面。但身体像被钉在床板上,右腿被悬吊在半空,石膏的重量让他连翻身都做不到。他只能瞪着眼僵在那里,看着伊森的脸。
伊森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阴冷笑意一闪而逝。他在记录板上唰唰地写着,嘴里低声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李然听清每一个字。
“意识清晰度下降,常规定向能力受损,注意力维持严重障碍,信息处理速度显著迟缓——车祸对脑部冲击不小,典型的颅脑损伤后认知功能障碍,需要长期密切观察。”
李然听着这些话,一股气从胸腔往上涌。他想说不是这样的,我脑子没问题,我只是——只是刚才在发呆,因为在路边看见过你的脸。
但反驳的语句组织不起来,等他好不容易把词汇排好顺序,伊森已经收起笔,把记录板放下,径直转身朝左侧病床走去。
晓晓的病床。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张昏迷中的苍白的脸,然后伸手拔弄了一下输液管的夹子。
“按照规定,为长期昏迷病人做全身肌肉按摩护理,以防止肌肉萎缩和褥疮生成。” 他的语调是正规且专业的,像在宣读一份医疗文书,“从四肢开始,逐步向躯干核心区域推进,每个部位按摩时长不少于五分钟。”
李然躺在两米外的病床上,脸侧着,看着伊森的大手握住妻子纤细的左手腕。
林晓晓的手很小,手指柔软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车祸前涂着淡淡的肉粉色甲油。
伊森的手却很大,手掌像蒲扇,指节粗壮,手指比林晓晓的手指长出一倍有余,黝黑的皮肤覆盖着她白皙的手,视觉上的反差像墨水溅在了牛奶里。
伊森用拇指按压晓晓的手背,然后从手腕开始,沿着小臂向上揉按。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正规的护理按摩手法。指腹贴着皮肤,压下去,划小圈,再松开,如此反复。
他揉完右臂又揉左臂,揉完左臂又揉小腿,绷带之外的裸露肌肤都被伺候了一遍。
李然看着这一切,大脑里那些刚刚才拼接起来的记忆碎片,此刻又被一层新的浆糊覆盖了。
他忘记了路边拉拽的场景,忘记了“黑社会流氓”这个判断——不对,没有忘记,那些信息还存储在脑子里,但他此刻的脑功能像一部信号接收不良的旧电视机,明明接收到了信息,屏幕上却只有大片雪花。
他觉得眼前这副画面看上去很合理:一个护工在做护理工作。
白色的病房,白色的病号服,白色的大褂,专业的护理手法……一切都是正规且正常的。
车祸后的脑雾让他失去了判断力,失去了警惕性,甚至失去了一个男人最基本的领地意识。
按摩仍在继续。伊森的手从小腿移到大腿时,动作明显变了。不再是正规的揉按按压——他的手指分得更开,覆盖面积更大,用的是“抓握”和“揉捏”的手法,像是面包师在揉一块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他偷瞟了一眼李然,发现后者依然侧着头看着这边,目光呆滞,脸部肌肉松弛,嘴角挂着一点点口水,没有任何反抗或出声阻止的迹象,像一具睁着眼睛的植物人。
伊森的目光又回到林晓晓身上。他盯着这张苍白又清纯稚嫩的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轻轻掀起盖在林晓晓身上的薄被单,叠好放在床尾。
病号服的上衣是系扣式的。伊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单手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病房里只有扣子滑过扣眼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以及心电监护仪的规律滴滴声。
衣襟向两侧敞开的瞬间,锁骨窝的凹陷处有一小块淡青色的阴影。林晓晓娇小的身子平躺着,锁骨凸出得很明显,形状极其精致,像一对展开的翅骨。
伊森把林晓晓的衣襟再分开一些,一对乳房就这样裸露了出来。
即便在平躺的姿势下,这对乳房依然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半球形挺拔形态,而不是像年长女性那样塌成扁片。
乳房的尺寸是G杯,这个尺寸在此刻转化为直观的视觉冲击:占满了他整个视野,像两座隆起的雪白山峰,峰顶是极淡的樱粉色乳晕。
乳晕面积不算大,呈现完美的圆形,直径大约四厘米。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病房空调冷风的刺激微微有些收缩,呈现出褶皱状。
纤细的锁骨与这爆炸的胸围形成强烈对比,让整个上身看起来像一个不该存在的奇迹:那么窄的肩,那么细的骨架,却承载着这么一对分量惊人的乳房。
伊森站在床边,低头俯视了片刻。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五指分开,像张开蛛网一样覆盖上去。
一只手掌无法完全握住一只乳房,肉量太多了,豪乳像被压缩的海绵,柔软地从他的每一个指缝间溢出。黑色的手指陷入雪白的乳肉里,对比度强烈到几乎不真实。
他收了收手指,握紧。乳肉被挤得向四面八方膨胀,乳头因为挤压而更加凸出,翘立在空气里。
他揉捏起来,动作不再有任何护理的伪装,纯粹就是一个男人在玩弄一对不属于他的乳房。捏,搓,推,挤,每一下都让乳肉短暂变形后再弹回原位。弹性太好了,好到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李然躺在两米外的病床上,侧头看着。他看着那只手抓着他妻子的乳房,看着指缝间溢出的白嫩乳肉,看着被挤压得不断变形又恢复的浑圆轮廓。
他本能的,胸口有个什么东西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就像心脏被人用手指重重弹了一下。
但他的大脑皮层却像是被灌了麻醉剂,把这个信号拦截了。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这个护工为什么要揉捏那里?是在做护理吗?
这个念头像一片落叶,在水面上漂了一下,然后就沉下去了。水面恢复平静,脑雾卷土重来,重新封死了他所有的警觉。
小阴茎在病号裤里硬了。李然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处微微隆起的部位,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这不应该——不,应该不应该这个问题本身,他也无力深究。他只是觉得有一点疑惑,然后这疑惑也被脑雾吞没了。
伊森低头张开厚唇,把一整颗乳头连同大块乳肉一起含进嘴里。
口腔很热,舌尖粗糙,唾液粘稠。他用舌面抵住乳头,然后舌头做出波浪式的起伏动作,从乳晕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向内收缩,最后集中刺激硬挺的乳头尖端。
吮吸声很响亮,吧嗒吧嗒的水声出现在安静的病房里,像小孩贪婪地嘬冰淇淋。
他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左右碾磨。
咬合力度控制得很精准,刚好能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浅红色的齿痕但不至于咬破皮肤——这说明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松开口时,乳头和乳晕已经被口水涂抹得湿亮一片,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乳头颜色比以前深了一点,从淡粉红变成鲜艳的玫红色,硬得像一颗未成熟的小樱桃。
他像品尝一道极品甜点一样,左右轮流,慢慢享用着晓晓的两只巨乳。
从乳根到乳沟,从乳侧到乳丘,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舌头舔过,被他的嘴唇吸过,被他的牙齿咬过。大片的乳肉上遍布着吻痕、齿印和手指的抓痕——白嫩的画布上被画满了淫虐的涂鸦。
李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鼻翼在翕动,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比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还要快。
裤裆里的小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抵在内裤上,他低头又看了一眼,然后又看看病床上的晓晓——他的妻子,那个大学时穿着白裙子在梧桐树下等他的女孩,此刻裸露着那对令所有女生嫉妒的巨乳,被一个陌生的黑人男人肆意吮吸玩弄。
他的记忆库在此刻突然被召回了一个片段。
大二那年冬天,林晓晓在宿舍洗完澡回寝室,走廊灯光很暗,她没看清路,一头撞在了消防栓的金属箱上。额头起了一个大包,她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眼泪哗啦啦地流。
他接到室友电话跑过去,看见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缩在墙角,哭得鼻头通红。她看到他,伸出双手要抱抱,用带着鼻音的软糯声音说:“老公,疼。”
他把她抱起来,她就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鼻涕全蹭在他的卫衣上。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女孩大概就是一朵小棉花糖,需要人小心捧着,不然就化了。
李然又看看眼前的景象:伊森的黑色大脑袋埋在她的胸口,厚唇贪婪地用力嘬弄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口水涂满整个乳房。
他握着她的手放进嘴里吮吸她手指时,她的手一动不动,五根青葱般的细长手指湿淋淋,指缝间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那个曾经因为额头撞了个包就哭着要抱抱的娇嫩女孩,现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亵玩身体,却毫无知觉,无法反抗,甚至无法皱眉。
畸形快感的异样刺激突然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不该有这种感觉。他知道自己不该。但小阴茎却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尿道口甚至渗出一点前液,打湿了裤裆处的布料。
脑子很混沌,道德感和男性尊严被脑雾笼罩着,无法下达有效的拦截指令。
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开始背叛:他的瞳孔放大了,呼吸变得急促,血液在下体汇集,眼睛把捕捉到的每一帧画面都忠实传送给大脑负责性兴奋的区域。
伊森站直身体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自己制造的一对杰作:两只巨乳惨遭蹂躏,布满红色的齿痕和口水,在日光灯下湿漉漉地反光。乳头已经从最初的樱粉色变成了淫艳的深红色,因为充血而肿大了一整圈,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昏迷中的林晓晓对此毫不知情,她的面部表情依然平静,苍白的唇微微闭合,因为本能的生理反应,呼吸稍微急促了些,但总体依然平稳而规律,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伊森的手伸向她的睡裤。他抓住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睡裤是松紧带的,很容易脱,内裤是纯棉白底带小草莓印花的款式——这是晓晓喜欢的风格,她的内衣柜里有很多这种少女系的款式,卡通小动物、水果、碎花,幼稚得像个没长大的小学女生。
睡裤和内裤被扯到脚踝,然后从左脚上退下来,堆在床尾。
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剃过毛,但并不彻底,阴阜上留着自然稀疏的倒三角阴毛。阴阜饱满,像一个小小的白面馒头。
双腿之间,闭合的阴唇是极嫩的肉粉色,肥厚饱满,即便在昏迷中,两片大阴唇依然紧紧闭合,严丝合缝地保护着里面的入口。颜色很浅,没有色素沉淀,像未经人事的少女。
伊森用两根手指抵住大阴唇,向两边分开。里面那对小阴唇也是极浅的粉色,形状精致,像两瓣含苞欲放的花瓣,蜷缩在内。
顶部的小小阴蒂包皮紧闭,只露出一点点光滑的小肉核。阴道口紧得像一枚小笔帽的开口,入口处的肉壁是更深的粉红色。
他用了点力,把食指的指尖塞进阴道口。
紧。太紧了。
阴道内壁绞杀上来,即便在昏迷中,肌肉也在本能地排挤入侵物。他只塞进两厘米就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里面的甬道又紧又窄,指腹能清晰感触到内壁的褶皱和热度。
伊森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开始缓缓地向内推进。紧窄的阴道壁像温热的生橡胶,紧紧箍住他的指节,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式地收缩。
他一边往里捅,一边用拇指抵住阴蒂,开始画小圈,顺时针,逆时针,然后又用指尖轻弹那颗已经充血探出头的小肉核。
林晓晓的昏迷的虚弱身体产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应。阴蒂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里完全舒醒,变成一颗坚硬的红色小豆子。
阴道内壁在异物的刺激下开始分泌透明的粘稠淫水,起先是极薄的一层附着在粘膜表面,随着手指的继续扣弄,分泌量越来越多,积累形成液膜,然后是液滴,最后是涓涓细流,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淌下,浸湿了臀沟和身下的床单。
淫水很黏,拉丝很长,带着淡淡的微甜的馨香。
他开始用手指模拟抽插动作。
指节进出越来越顺畅,因为淫水的润滑作用,最开始的那些阻塞感消失了。每一次手指往深处顶,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剧烈痉挛——阴道紧紧地用力吸住他的手指,像婴儿的嘴拼命嘬奶嘴。
每一次手指往外抽,都能带出一小股淫水。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食指和中指上全是透明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手指分开时,能拉出大约五厘米长的细丝。他低头闻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眼李然。
“你老婆的粉逼,水真多。”他说这句话时,不再是护工的低沉温和的腔调,而是一个男人的语气,粗鲁,直接,带有“我就是要让你知道的”恶意。
“昏迷了还能这么湿,天生就是个骚货。醒着的时候得骚成什么样?”
李然躺在床上,听到了这句话,大脑像是突然被冰水泼了一下,混沌消散了一瞬,接着被更大的空白吞没。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伊森把他的两根手指伸到李然面前,距离他的鼻子只有二十厘米。手指上全是晓晓的淫水,黏稠透明,甜腥味冲进李然的鼻腔。
“你很幸运。“他说,”娶了个极品粉逼。但你没用。放着这么好的穴不操,让她干着?啧。今天我就大发善心,帮你照顾照顾她。让她也享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才是真正的操。”
他转身走回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白大褂被他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解开护工服的裤子往下褪。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沉闷的空气中似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肉棒撞击小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李然的瞳孔剧烈收缩。
粗。黑。长。这是三个独立的第一印象,每个都极具冲击力。
这根东西粗得不像人类的器官,更像一根打磨过的黑色棒球棍。勃起后,表皮下的血管肿胀凸起,像攀附在树干上的藤蔓。龟头是深紫红色的,边缘是一圈突出的冠状沟,像戴了一顶过于紧的帽子。
龟头顶部凸起一条粗壮的包皮系带,下拉时会带动整个龟头微微下垂。龟头顶端是马眼,很深,此刻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
肉棒勃起状态目测近三十厘米。这个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医学统计的正常范围,属于极少数。肉棒整体微微向上弯曲,弯曲的弧度不大,却让整根肉棒散发出一种危险的侵略性。
根部最粗,直径堪比女人的手腕,然后逐渐变细,到了靠近龟头的位置又略微膨胀。这是典型的蘑菇形肉棒,插入时冠状沟会像钩子一样勾住阴道内壁,每一次拔插都会给女性带来极强的摩擦刺激,很多女人被这种肉棒操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棒身是黑褐色的,比身上其他部位的肤色更深。龟头颜色最深,近乎纯黑,只有尖端会泛起一些暗紫色。
这种颜色和李然自己那根粉嫩的小阴茎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小阴茎勃起时只有九厘米左右,颜色是偏白的肉色,龟头是浅粉色。而眼前这根黑色巨物,几乎不像是同一种器官。
囊袋也很大,两个睾丸饱满结实,像两颗大号的鸡蛋坠在肉棒根部,皮肤是深褐色的,布满褶皱,上面长着稀疏卷曲的黑毛。因为肉棒向上翘起的角度太高,囊袋被拉得向上提起,紧紧贴着肉棒根部。
伊森用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撸动了两下。肉棒在他手心里跳了跳,马眼又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他走到林晓晓床前,低头看着那张依然平静如初的清丽脸庞,用手背蹭了蹭那张光滑白皙的脸颊。
“你老婆长得真漂亮,这种长相是最反差的那种。“他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李然听。
”看着清纯得跟小学生一样,脸上写满了人畜无害。但身上长了对这样的奶子,又长了那样一个逼,骚到了骨子里。这种女人操起来最带劲,比那些一看就很骚的女人带劲一百倍。”
他俯下身,用一只手扳开林晓晓的下巴,把肉棒凑过去。
龟头抵在苍白的嘴唇上,蹭了蹭。嘴唇很软,没有反应。他又用力把龟头往里顶,想塞进她嘴里,但因为林晓晓没有意识,牙关自然咬合,只有前端一点点挤进了唇缝,他便放弃了。
伊森站到病床的床尾。林晓晓的双腿还保持着平放的姿势,他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大大地分开。
那双丰润修长的腿无力地垂在床沿两侧,大腿根部那朵粉嫩的小花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道口因为刚才手指的抠弄还在微微抽搐,一小股透明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浸湿臀沟。
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平时更肥厚,颜色从最开始的浅粉色变成了艳丽的玫瑰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伊森俯下身,一只手扶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晓晓腰侧的床垫上。他用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漉漉的粉嫩花瓣,深紫色的巨大龟头和嫩粉色的小穴口形成触目惊心的视觉反差。
龟头顶端刚好覆盖住整个阴道口,甚至还大出一圈。粘稠的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让龟头在穴口滑了一下,蹭出一声细微的咕叽声。
他调整角度,龟头顶端分开了肥厚的大阴唇,挤进了一点点。入口处那圈紧窄的肉环立刻本能地收缩起来,死死箍住了龟头的最前端。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被紧窄的入口弹回来了,没能进去。太紧了。
伊森又加了些力气,腰往前推。这次龟头前端挤进去了一小截——进入了大约两厘米。但往后的阻力更大了,阴道内壁像一圈弹力极好的肉环,死死箍住入侵的龟头尖端。
极致的紧致感从龟头传来,伊森闷哼了一声,喉结滚动,腰往前压,准备用力贯穿。
就在这时,别在他腰间的呼叫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滴声,紧接着一个急促的女声从扩音器里炸出来:“伊森!伊森!ICU需要人手!马上过来!有紧急情况!立刻报到!”
声音很大,在整个安静的病房里回荡,连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都被盖过了。
伊森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暴虐的欲望瞬间切换成惊愕,然后是不甘,然后是愤怒。
他瞪着手底下那具毫无知觉的娇嫩躯体,又低头看着自己硬挺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还抵在粉嫩穴口上,正准备往里捅。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鼻孔翕张,厚唇紧抿,眼窝深陷的目光里全是燃烧的欲火和被强行打断的愤恨。
伊森低骂了一声:“Shit!”声音很低沉,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保持这个姿势停了两三秒。龟头还抵在林晓晓的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的肉环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尖端。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催着他不管不顾地捅进去,哪怕只操两下再走。
但他的理智也在同时拉响警报:他已经因为街头骚扰被投诉过一次了。那份投诉现在还压在医院行政办公室的档案柜里,如果再因为不响应紧急呼叫而丢掉这份伪装用的护工工作,他就真的没有任何合法身份待在这个城市了。
伊森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极其艰难地把龟头从穴口撤离。龟头和阴道口分开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声,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断在他龟头和林晓晓小穴之间。
他站直身体,大口喘了几下粗气,眼中的欲火和不甘交织翻腾,盯着林晓晓昏迷的身体又看了好几秒,然后开始提起裤子。
他动作很快,一边回应呼叫机,一边拉上内裤和手术裤。内裤的布料勒在硬挺的肉棒上,疼得他咧嘴龇了龇牙,但他也没时间调整。
伊森转身走到床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薄被单,随手抖开,盖在林晓晓裸露的身体上。
被单刚好遮住了她布满齿痕的双乳和湿漉漉的下体,但那对乳头上沾着的口水还没擦掉,被单盖上去的瞬间,薄薄的棉布贴上湿黏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胸前微微凸起的两个小点。
他又走到林晓晓枕边,伸手把她被解开的病号服衣襟胡乱拢了拢。纽扣没时间一颗颗系了,他只把最下面两颗扣上,勉强遮住乳沟。然后又把林晓晓的睡裤和内裤从床尾拿过来,帮她重新套上,提好。
穿裤子时,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湿凉的皮肤,上面全是未干的淫水痕迹,滑腻一片。他拉裤子的动作很粗鲁,把裤腰提到她腰上时,松紧带啪的一声弹回去,打在白皙的小腹上。
被单重新拉好,盖到她下巴处。他直起腰,环顾了一下病房,确认痕迹大体被掩盖了。床单上有大片湿痕,那是林晓晓的淫水和他嘴里流下去的唾液,但一时半会也无法更换。
他用眼神扫了一眼李然。
李然依然保持着侧头的姿势,表情呆滞。
伊森对着他咧嘴笑了一下,笑容又恢复了最开始那种温和的、职业化的弧度,但眼底的冷意和刚才那股淫邪残暴的欲火还没完全消退。
然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记录板和笔,匆匆打开病房门走了出去。门没有完全合拢,留下一道手掌宽的缝。
病房陷入死寂,只剩心电监护仪的规律滴滴声,和中央空调风口吹出的细细风声。走廊里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消毒水的气味重新变得明显起来,空气中混杂着另一种味道:腥甜的、咸湿的,是林晓晓的淫水和伊森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的气息,在密闭的病房里缓慢沉降。
李然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大陆形状的水渍。
思维迷雾散去得很快,像一池被搅浑的水重新沉淀,所有的杂质迅速往下沉,水面恢复了清澈。
他重新感觉到了时间。一分一秒,滴答滴答,从刚才到现在,从伊森解开晓晓衣扣到伊森提着裤子走出去,整个过程在他的大脑里重新倒带播放,每一个画面都极其清晰,每一句羞辱的话语都像被扩音器放大了音量在耳边回响。
那只粗黑的手握住晓晓的乳房。指缝间溢出的白嫩乳肉。厚唇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