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晨风裹着一丝凉意掠过操场,三千余名师生整齐列队,黑压压的人头铺满了整个广场。朝阳刚刚爬上教学楼的屋顶,金色的光芒像一层薄纱洒在升旗台上的那个身影上。
我的母亲,王美凤,正缓步走向话筒。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深灰色职业套裙,收腰西装外套将那截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惊心动魄,而腰线以上的起伏却根本不是任何一件正经外套能约束的。K罩杯的巨乳将西装前襟撑得几乎要裂开,两团饱满到失真的肉球在布料下隆起一座深不见底的沟壑,领口那颗扣子已经在做它这辈子最艰难的工作,随时可能光荣殉职。她每走一步,那对凶器就微微一颤,布料被撑出细密的褶皱,勾勒出乳肉向两侧溢出的弧度。
裙子是过膝的铅笔裙,但"过膝"这个词在她身上几乎是个笑话。那肥硕浑圆的蜜桃臀将裙摆向后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臀肉,裙摆下缘被撑得微微上翘。她转身调整话筒高度的时候,整个操场的空气都凝固了。那颗完美的蜜桃臀在转身的过程中画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裙摆下的丝袜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油光,像液态的琥珀顺着她的腿部缓缓流淌。
是的,那是她最爱的20D油光肉色丝袜。
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织物紧紧裹着她178身高上那双修长到犯规的极品美腿,从裙摆下缘开始,油亮的光泽一路向下蔓延,将小腿流畅的线条、脚踝纤细的骨节、脚背优美的弓弧,全部包裹在一层暧昧的肉色光膜里。晨光打在小腿肚上,丝袜折射出一道亮白色的高光带,随着她站定的姿势微微颤动。她习惯性地并拢双腿,膝盖处的丝袜被挤出一小片细密的褶皱,反而更衬得大腿处的尼龙绷得光滑如镜。
三千多双眼睛,至少一半已经失去了听讲的能力。
我站在班级队列的第三排,能清楚地看到前排好几个男生的喉结在滚动。隔壁班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目光发直,嘴唇微张,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更远处体育组几个男老师凑在一起,眼神像涂了胶水一样黏在升旗台上,其中一个手里的文件夹拿反了都没发觉。
"……本周德育重点,是培养同学们的自律意识与规矩意识……"
母亲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低沉、清冽、不疾不徐,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感。可这把声音此刻配上她那具极不正经的肉体,效果就完全变了味。她微微挺胸的话,西装扣子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那是布料在极限拉伸下绝望的呻吟。她低头翻看讲话稿的时候,下巴会触到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边缘,几缕碎发垂落下来,恰好搭在被撑得发亮的领口上。
"自律。"她在说这个词的时候,薄唇微启,涂着豆沙色唇釉的嘴唇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嘶"。
是赵刚。
这个矮胖的人渣就站在我右后方,他的身高刚好够到我的肩膀,此刻正踮着脚尖,伸长脖子,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升旗台上我母亲的腿。我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他那副德行:满脸油光,嘴角微张,瞳孔放大,裤裆里顶着一个跟他的体型极不相称的帐篷。
"操……"他的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乎只有前后几个人能听到,"你看那腿,你看那他妈的腿……油光锃亮的,丝袜包着,我他妈能舔一整天……"
他的同桌刘伟不安地挪了挪脚,没接话。
赵刚并不在意有没有人回应。他沉浸在自己那团恶臭的意淫里,声音压得更低,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你看她转身的时候没有?那屁股,圆的,翘的,裙子都快兜不住了。K罩杯啊,你想想K罩杯什么概念,那两坨奶子要是放出来,能把你整个脑袋埋进去闷死……"
他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黏腻的吞咽。
"校长啊,堂堂校长啊。"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扭曲的兴奋,"你们看她在上面装得一本正经的,说什么自律,说什么规矩。我他妈手里可有她不一样的东西……你们信不信,这娘们儿私底下骚得很。穿那么薄的油光丝袜,她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全校男人看着她这身肉流口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送出来的:"总有一天,我要把她按在升旗台上,把那层丝袜从腿上扒下来,从那两腿之间……"
"闭嘴。"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很轻,但足够让赵刚听到。
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压在喉咙里的嗤笑。一只油腻的手拍上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热烘烘的口臭喷在我后颈上:"哟,王杰,心疼你妈了?别急啊,你赵哥我又没说现在就上。不过你爸都死了好几年了,你妈一个寡妇,穿成这样天天在上面晃,你说她是不是也缺男人啊?"
他咯咯地笑了两声,手在我肩膀上捏了一把,然后缩了回去。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升旗台上。
母亲正在讲到本周的纪律考核细则,她抬起一只手做手势强调重点,西装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而就是这个抬手的动作,让西装前襟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若隐若现,那道乳沟的阴影在布料深处幽幽地晃了一下。
操场上某处传来一阵极轻的骚动,像是几百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而母亲浑然不觉。或者说,她从来就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杀伤力,只是习惯了被仰望,习惯了用冰山女王的面具把一切觊觎都挡在外面。她继续用那把清冽的嗓音说着自律与规矩,油光丝袜在晨风中微微泛着凉意,那双长腿笔直并拢,膝盖处没有一丝缝隙。
完美的。高傲的。不可侵犯的。
至少现在是。
我感觉到赵刚在身后又动了动,裤裆里那顶帐篷大概又胀大了几分。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已经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程度,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几个碎片般的词:
"……丝袜……扒下来……操死……"
升旗台上的母亲终于讲完了最后一段,微微颔首致意,转身走下台阶。
那颗蜜桃臀在转身的瞬间画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铅笔裙的下摆被臀肉顶得微微上翘,裙摆与大腿之间露出一指宽的缝隙,油光丝袜的光泽在那道缝隙里一闪而过。
三千多双眼睛追着那道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行政楼的玻璃门后。
操场上响起一阵如释重负又意犹未尽的叹息。
赵刚在我身后舔了舔嘴唇,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妈的屁股,真他妈是极品。王杰,你说我要是把你妈搞到手,是先操她那张嘴,还是先扒她丝袜?"
他的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令人作呕的、笃定的期待。
赵刚的嘴从升旗仪式结束就没停过。
回教学楼的路上,他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开关,刻意放慢脚步凑到几个男生中间,用那种只有男人之间才会用的下流腔调,把刚才升旗台上的一切翻来覆去地咀嚼。
"你们看到没有?她转身那一下,屁股那个弧度,我跟你讲那条裙子绝对小了一号,硬撑着呢。"赵刚搓着手,绿豆眼眯成一条缝,"你们知道K罩杯什么概念吗?我查过,两个手都捧不过来。她那件西装扣子随时得崩开,我赌五块钱这学期之内必定走光。"
旁边几个男生发出哄笑,有人接话:"赵哥你天天盯着校长看,不怕被开除?"
"开除?"赵刚嗤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裤裆,那里鼓囊囊的一团已经毫不掩饰,"你赵哥我看一眼就能开除了?她管得了三千人的学校,管得住我裤裆里这根?我跟你们说,王美凤那身材就是天生的骚货骨架,178的个头,腰细得一只手能掐住,奶子和屁股却大得跟充了气似的。你们想想,这种女人晚上一个人睡大床,不骚才怪。"
一个瘦高个男生压低声音问:"赵刚,你真有她的视频?"
赵刚的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他左右看了看,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到气声:"我不光有视频,我还有她穿丝袜的样子。你们知道她私底下穿什么丝袜吗?20D油光肉色的,包着那双腿,在灯底下能反光。她以为没人看见,自己在办公室里换丝袜的时候,那腿抬起来,丝袜从脚趾一点点往上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周围几双发直的眼睛,嘴角咧开:"我全看到了。"
几个男生同时吞了口口水。
"操,赵哥你牛的。"
"牛什么牛,好戏还在后头呢。"赵刚舔了舔嘴唇,绿豆眼里闪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光,"你们信不信,总有一天我能把她那身职业装扒干净,让她跪在办公室里叫爸爸。到时候你们想看,我给你们直播。"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我,嘴角带着一种挑衅般的笑意,好像在说:你又能怎样?
我把拳头攥在口袋里,指甲掐进掌心,什么也没说。
第二节课后是体育课。
男生们像被某种神秘的信号召唤,三三两两地往体育馆方向移动,表面上说是去拿器材,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因为每周一第三节课,是空手道社的训练时间,而社长正是我的姐姐,王婷婷。
体育馆的侧门半开着,一排男生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边和铁丝网旁,有的抱着胳膊假装聊天,有的蹲在地上系鞋带系了五分钟还没系完,目光全部穿过门缝,黏在馆内那个正在热身的身影上。
王婷婷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空手道道服,但道服这种东西设计的时候显然没有考虑过J罩杯的身材。宽大的上衣在胸前被撑成了一面鼓胀的帆布,两团饱满的乳肉将白色棉织物顶出两个明显的弧形,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道服的系带勉强勒在蜂腰处,反而更衬得腰以上的胸和腰以下的臀形成了两个夸张的S形曲线。道裤是松阔的,但她那颗浑圆上翘的蜜桃臀同样撑出了一个不可忽视的弧度,布料在臀峰处绷得发亮,每次出拳转胯的时候都跟着一颤。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道裤的裤管宽大,在她做高位踢腿的时候,裤管会顺着动作滑落,露出小腿和膝盖。今天她道裤里面穿了一层黑色丝袜,大概是觉得训练时腿部需要保暖。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裹着她175身高上的那双长腿,每当裤管滑上去,就能看到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在踢腿时绷紧又放松,黑色的光泽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
"哈!"
一声清脆的气合,王婷婷一个正拳打出,道服前襟被气流带起,胸前的两团巨乳在布料下剧烈晃了一下,几乎要从系带上方溢出来。她收拳,转腰,起腿,一个漂亮的横踢踢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砰"。那条长腿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道裤裤管滑落到大腿根,整条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膝盖暴露在空气中,脚背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发力。
门外几个男生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
"我操……"一个男生喃喃自语,"她踢腿的时候奶子要飞出来了。"
"你看她那腿,丝袜包着的,你看那个线条。"另一个男生声音发哑,"空手道社长啊,能踢断木板的那种腿,包着黑丝,你们想想那画面。"
赵刚挤在最前面,整个人几乎贴在门框上。他今天穿的运动裤根本遮不住什么,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把裤子顶出一个拳头大的帐篷,角度几乎贴着小腹。他毫不在意,两只手撑在门框上,绿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馆内的王婷婷,嘴巴微张,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挂在嘴角。
"你们看她的胯。"赵刚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她转腰出拳的时候,那个胯骨顶出去,屁股跟着拧一下。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天生会夹。空手道练腰胯的女人,那两腿之间的劲儿,你们想想。"
他伸手在裤裆上按了一把,像是在调整什么,实际上是在隔着裤子揉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
"王婷婷啊,全校冰山校花,走路上连看都不看人一眼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你们看她在里面踢腿,道服都兜不住那对奶子。J罩杯啊兄弟们,比她妈就小一号。你们想想这对奶子要是从道服里蹦出来,白花花的,晃来晃去的……"
王婷婷在馆内开始做组合动作,连续的前踢接旋踢。每一次起腿,道裤裤管都会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她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碎发贴在鬓角,道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若隐若现。她喘息的时候,胸前的两团巨乳随着呼吸起伏,道服布料被撑得一松一紧。
"你们听她那喘气声。"赵刚闭上眼睛,像在品味什么,"哈,哈,哈,你们说她在床上叫起来是不是也这动静?空手道社长啊,体力肯定好,能在上面骑你骑到天亮。"
他睁开眼,瞳孔里映着王婷婷踢腿的倒影,嘴角咧到一个扭曲的弧度:"你们知道我最想干她什么吗?我想让她穿着那身道服,就穿着黑丝,用空手道的姿势跪在我面前。她不是冰山吗?她不是不理人吗?我让她一边叫一边给我磕头。她妈我都快搞到手了,她还远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挑衅和得意:"王杰,你姐身材真不赖啊。你看她踢腿的时候屁股那个劲儿,跟你妈一模一样。你们王家女人的屁股是不是都这样啊?又圆又翘又肥,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我的指甲已经把掌心掐出了血印。
馆内,王婷婷收了最后一个动作,双手合十鞠躬行礼,道服前襟垂落,那道乳沟的阴影在领口深处一闪而过。她直起身,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无意间往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扫过门口那群缩头缩脑的男生,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冷得像冰锥。
赵刚不但没躲,反而挺了挺裤裆里那根帐篷,冲她咧嘴一笑。
王婷婷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半秒,然后冷冷地移开,转身走向更衣室。道裤下那颗蜜桃臀随着步伐左右微摆,黑色丝袜的光泽在日光灯下拖出一条亮线。
赵刚盯着那道背影,舌头舔过下唇,发出一声黏腻的"啧"。
"跑什么跑,早晚的事。"
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只知道是隔壁班的,个子不高,长得白白净净,平时在班里存在感不强。但今天他做了一件全年级男生想做却没人敢做的事。
王婷婷刚从更衣室出来。
她换回了校服裙,白色衬衫扎进深蓝格子裙里,J罩杯的巨乳将衬衫撑得扣子之间露出细小的缝隙,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方,小腿上那层黑色丝袜还没换下来,大概是训练完懒得脱了,从裙摆下缘开始,黑色尼龙的光泽一路裹到脚踝,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训练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那个男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里攥着一个粉色信封,挡在了王婷婷面前。
"王、王婷婷同学,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请你看一下……"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信封举到一半就僵在那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周围几个原本假装路过的男生全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大气不敢出。
王婷婷站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粉色信封,又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个男生。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但那两秒里,空气温度大概降了十度。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不是愤怒,不是厌恶,甚至不是轻蔑,而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漠然,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团挡路的空气。薄唇微微抿着,眉心连皱都没皱一下,嘴角平直地绷着,整张脸像大理石雕出来的,精致而冰冷。
那个男生的手开始发抖。
信封还举在半空,但已经在肉眼可见地往下坠。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王婷婷的目光像两根冰锥钉在他脸上,他整个人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冻住了,从耳朵尖到脖子根一片惨白,额角渗出的汗不是热的,是冷的。
"让开。"
两个字。声音不大,语调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像一块石板从高处平平地落下来。
那个男生像被推了一把,本能地往旁边退了一步,信封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他弯腰想去捡,手指碰到信封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好像那东西突然变得烫手。最终他直起腰,低着头快步走了,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肩膀微微弓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淋透了的落水狗。
王婷婷看都没看地上的信封一眼,抬脚从他身边走过,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裙摆微晃,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赵刚靠在体育馆外墙的铁丝网上,全程看完了这一幕。他嘴里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拔的草茎,绿豆眼眯着,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啧。"他吐掉草茎,拍了拍旁边男生的肩膀,"看见没有?冰山校花。牛什么牛。"
"那哥们也是不自量力……"旁边有人小声附和。
"不自量力?"赵刚嗤了一声,手插进裤兜里,隔着布料调整了一下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他是不自量力,你赵哥我可不一样。"
他转过身,背靠铁丝网,面朝围过来的几个男生,压低了声音,像在讲一个只有他们才配听的秘密。
"你们以为写封情书就能搞定王婷婷?那娘们儿眼睛长在头顶上,全校男生在她眼里都是蚂蚁。你们看她刚才那个眼神,跟看条狗似的。但你们知道为什么她那么拽吗?因为她还不知道什么叫被男人压在身下。"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有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赵刚往前凑了凑,声音又低了几分:"你们看她的腿了没有?刚才训练完黑丝没换,穿着校服裙配黑丝走出来。你们想想,她为什么训练的时候穿丝袜?她妈有恋丝袜癖,她也有。这种女人表面冰山,私底下对丝袜的质感有感觉,尼龙裹在腿上那种紧绷的摩擦感,会让她们兴奋。你们信不信她现在丝袜底下那双腿还是潮的,不是汗。"
一个男生干笑了一声:"赵哥你这也能分析出来……"
"废话,你赵哥我研究多少女人了。"赵刚舔了舔嘴唇,绿豆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你们注意看她踢腿的时候没有?那胯骨顶出去的劲儿,那腰拧的弧度,那屁股收紧又松开的样子。空手道练的就是腰胯发力,她天天练这个,那地方的肌肉比一般女人强多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到时候被操的时候,那两腿之间的劲儿能把你夹哭。"
他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沙漏的形状:"你们看她那个腰,细得跟什么似的,上面是J罩杯的奶子,下面是那个圆得跟篮球一样的屁股。这种身材的女人天生就是操料。她现在装冰山,是因为还没被开过苞。你们信不信她被操过一次之后,那层冰就碎了,骚劲儿就全冒出来了。"
"赵哥你打算怎么搞?"有人压着嗓子问。
赵刚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齿,那笑容里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笃定。
"你们知道她妈吧?王美凤,校长,冰山女王。我告诉你们,她妈已经被我爹拿捏住了。手上有料,不怕她不低头。等她妈彻底服了,你猜她会不会为了保住自己女儿,主动把王婷婷送上门?"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周围几双瞪大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到那时候,我要让王婷婷穿着她那身空手道道服,黑丝留着,跪在我面前叫哥哥。她不是冰山吗?我让她哭着求我操她。你们想想那个画面,全校最拽的校花,空手道社长,J罩杯的奶子从道服里晃出来,穿着黑丝的腿跪在地上,那张冰山的脸埋在我两腿之间……"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裤裆里的帐篷又胀大了一圈,把运动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你们知道我最想干她什么吗?"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嘴砂砾,"我要让她用空手道那个正拳的姿势撑着地,撅着屁股,我从后面扒下她的黑丝,一条腿一条腿地扒。她不是能踢断木板吗?我让她两条腿夹着我的腰,那股劲儿全用在夹我那根上面。"
"赵哥牛逼……"几个男生已经听得呼吸粗重,有人不自觉地把手伸进了口袋。
赵刚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小人得志的轻蔑,好像在说:你姐迟早是我的,你能拿我怎样?
他拍了拍铁丝网,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震颤声,朝我努了努下巴:"王杰,你说你姐是不是比你还倔?没关系,越倔的越带劲。你妈当年也倔,现在不也……"
他没说完,故意留了个尾巴,嘿嘿笑了两声,转身晃着肩膀走了。裤裆里那根帐篷在他矮胖的身上格外显眼,像一根歪斜的旗杆。
我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
远处,王婷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地上的粉色信封被风吹了几下,翻了个面,安静地躺在体育馆门口的水泥地上,没有人去捡。
赵程的脸在我脑海里浮现的时候,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五十岁的死胖子,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少说一百八,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像怀了六个月。一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嵌着两只肿泡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透出来的光却黏糊糊的,像鼻涕虫爬过的痕迹。他的头发稀疏地趴在头顶,发际线退到后脑勺,却偏偏用几缕长发横着盖过来,风一吹就原形毕露。厚嘴唇常年泛着油光,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挂着一点唾沫星子,每说一句话就舔一下嘴唇,像一条吞了苍蝇的蛤蟆。
但最让人作呕的是他的眼神。
每次学校开会,他坐在母亲旁边的时候,那双肿泡眼就没正经过。表面上拿着文件做记录,实际上眼珠子一直往母亲身上瞟。她站起来的时候他看她的腿,她转身的时候他看她的屁股,她低头签字的时候他盯着她的胸。那种目光不是偷看,是半公开的,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贪婪,好像在说: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弄到手。
赵刚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来。她妈已经被我爹拿捏住了。
我攥紧了拳头,脚步不自觉地拐向了行政楼的方向。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也许是想确认母亲还安全,也许只是想让自己那颗悬着的心落地。走廊里很安静,周一上午大部分老师都在上课,日光灯嗡嗡地响着,水磨石地面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校长室在三楼尽头。
还没走到门口,我就听见了赵程的声音。那声音隔着实木门传出来,被过滤得有些闷,但那种油腻的质地是滤不掉的,像隔夜的猪油凝固在碗底。
"王校长,这个月的财务报告我给您送过来了,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的语调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子,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殷勤,每个字都像裹了蜜。可那蜜是假的,底下全是酸腐的腥味。
我贴着墙壁站在门边,屏住呼吸。
母亲的声音传出来,清冽,平淡,像一块冰面。"放桌上。"
三个字,没有多余的音节。那种语气我太熟悉了,是她对待一切不入眼之人时的标准声调,不冷不热,不亲不疏,只是陈述一个指令,多一个字都嫌浪费。
门里安静了几秒。赵程大概在找话说。
"王校长,上周教育局那个会,我替您去了,会上提到的几个新政策我整理了要点,您看要不要我给您口头汇报一下?"
"书面的,放桌上。"
又是四个字。冰面没有一丝裂缝。
我几乎能想象出门里的画面。赵程站在母亲办公桌前,弯着他那圆滚滚的腰,脸上堆着笑,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搓来搓去。而母亲坐在办公桌后面,背脊笔直,下巴微抬,目光大概根本没从他身上经过,而是落在桌上的文件上,或者窗外某个遥远的地方。她今天穿的那件深灰西装,油光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叠在桌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气场,像一座冰封的堡垒。
赵程还在挣扎。"王校长,还有个事,就是下周那个校际交流活动的安排,我想跟您详细……"
"赵副校长。"
母亲打断了他。声音没升高也没降低,但温度又降了几度。
"你分管的工作,你自己拿方案。需要我签字的,走流程。"
停顿。
"没有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这句话说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