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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亲手送老婆给兄弟【字数:20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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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3 21:41: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裏擠進來,在曉彤臉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金線。她側躺著,臉埋在我臂彎和枕頭之間的凹陷裏,呼吸又輕又勻,睫毛偶爾顫一下,像蝴蝶翅膀上沾了露水。睡裙的細吊帶滑到了臂彎,露出一整片肩頭和半邊胸脯,皮膚在晨光裏泛著瓷器才有的那種半透明的釉光。

我側著身子,手肘撐著枕頭,就那麼看著她。看了大概有十分鐘,或者更久。她睡著的時候跟醒著完全是兩個人——睡著的時候像個沒寫完作業就睡著的高中生,嘴唇微微嘟著,眉心舒展,手指攥著被子邊緣攥得緊緊的。醒著的時候呢?醒著的時候她是那個會在廚房踮著腳對別的男人耳語的女人,是那個跨在我身上掐著我乳頭說“你們兩個一起操我”的女人。

我就這麼看著她,看了不知道多久。心裏頭湧上來的情緒很複雜,有滿足,有感激,有一種沈甸甸的、說不清楚的東西。這個女人是我的老婆。她昨晚為了滿足我那點見不得人的癖好,扮演了另一個男人的女人,叫著他的名字高潮,咽下了我的精液。她罵我變態,罵我要戴綠帽子,但她還是做了,而且做得很投入,很認真,認真到讓我覺得她不只是為了我——她自己也在享受。這個念頭讓我既不安又興奮。

她動了一下。先是眉毛皺起來,然後是嘴唇抿了抿,最後是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那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珠子還沒對焦,迷迷糊糊地在我臉上轉了一圈,然後忽然不轉了。

“你在看什麼?”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嗓子像裹了一層絨布。

“看你。”

她眨了兩下眼睛,然後臉開始紅。不是那種喝酒之後整張臉紅成一片的酡紅,是從顴骨開始慢慢地往四周暈開,像一滴紅墨水滴進了清水裏。她一把扯起被子蒙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睫毛撲閃撲閃的。

“別看了——剛睡醒醜死了,臉上全是油,還有眼屎。”

我伸手把被子從她臉上拉下來。她不肯,兩只手攥著被角跟我較勁,最後被我一把連被子帶人全摟進了懷裏。她悶在我胸口,鼻子裏哼了一聲,不服氣地在我鎖骨上咬了一口——沒用力,牙尖剛陷進去就松開了。

然後我把她的臉從胸口捧起來,低頭吻下去。不是舌吻,就是嘴唇貼著嘴唇,很慢很輕地碾過去,像在給一個還沒拆封的禮物蓋印章。她的嘴唇有點幹,帶著隔夜的草莓牙膏味和睡了一宿之後那種溫熱的、獨屬于她的體香。

我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松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老婆。謝謝你。”

她愣了愣,眼睛睜大了一點。“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昨天的事——我知道你不容易。”

她看著我,眼神從剛睡醒的迷糊慢慢變成了另一種質地——軟的,黏的,帶著一點點水光。她把臉重新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誰讓你是我老公呢。”

然後她擡起頭,在我下巴上親了一下。就一下,然後翻過身去坐在床邊,兩只腳踩在地板上,背對著我伸了個懶腰。睡裙的吊帶還挂在臂彎上,後背一整片都裸著,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底下微微凸起,脊椎溝從脖子一路延伸到腰窩,晨光打在上面,白得像牛奶鋪成的溪流。

“行了行了,別肉麻了。”她轉過頭,臉還是紅的,但嘴角已經開始翹起來那個我熟悉的壞笑,“起來給我煎蛋。你老婆昨晚差點被你折騰散架了,要補充蛋白質。”


早飯是溏心煎蛋配吐司,曉彤的固定食譜。我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裏,蛋白邊緣焦了一圈金黃色的脆邊,蛋黃鼓鼓的,筷子戳一下就會流出來。曉彤坐在餐桌對面,穿著那件奶白色的吊帶背心——沒穿內衣,兩粒乳頭的輪廓在棉布底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頭發隨便紮了個丸子頭,低頭刷手機的時候後頸露出一截雪白的弧度。

她忽然放下叉子,把手機屏幕轉過來對著我。

“你看看。”

是阿哲發來的微信,時間顯示昨晚十一點多,我們剛結束那場天翻地覆的床上運動之後不久。

阿哲:“曉彤,今天晚上的事你別往心裏去。我喝多了,說的話不太合適。你是嫂子,是我兄弟的老婆,我不該那樣。抱歉。”

下面是今天早上七點多發的另一條:

阿哲:“閻哥知不知道昨天的事?如果讓你難做的話,我去跟他解釋。真的很抱歉。”

我看了兩遍,然後把手機還給曉彤。她接過去,嘴角翹起來,那種壞壞的、得意的笑又回來了。她把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看看你兄弟,”她戳著我的胸口,“有色心沒色膽。昨晚在廚房都快把我吃了,今早起來又慫了。”她哼了一聲,手指在我胸口畫圈,“白長那麼大個子了。”

我笑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估計還以為我不知道你勾引他呢,覺得跟兄弟的老婆搞成這樣,對不起我。心裏頭愧疚著呢。”

曉彤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兄弟沒一個好東西。”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一個想操兄弟老婆,一個想讓兄弟操老婆。絕配。”

我笑得停不下來。“是是是,我不是東西,我就是個變態綠帽老公,巴不得你跟他跑。”

“啐。”曉彤啐了我一口,但眼睛裏全是在算計的光芒。然後她忽然切換了表情——就像切換了一個頻道一樣,從剛才那個翻白眼的嬌嗔老婆,變成了一臉嬌媚的、壞到骨子裏的那副神態,變成了昨晚那個在廚房踮起腳叫“阿哲哥哥”的曉彤。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把我圈在她兩臂之間,臉湊得很近,鼻尖幾乎碰著鼻尖,她的乳溝從這個角度看下去一覽無余,兩團軟肉在吊帶背心裏顫顫巍巍地擠在一起。。

“那我可要跟阿哲跑了哦。”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像是裹了一層蜂蜜的刀,“人長得帥,身材好,雞巴又大,哪像你——,說不定比你猛,比你持久,還比你膽子大,敢勾搭我這個已婚少婦。到時候我跟他好了,你兄弟在床上把我操得下不來,你可別哭著打電話求我回家。”她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退回去的時候拉出一根透明的絲,“綠帽老公。”

雞巴在睡褲裏猛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她坐的位置正好貼著我的大腿根,那個硬度不需要任何解釋。

“又硬了。”她的臉紅了,但這次沒有躲,反而伸手隔著睡褲握住了那根東西,拇指在龜頭的位置按了一下,“李閻你真的沒救了。我還沒說到重點呢,你就硬成這樣。要是我真跟他跑了,你是不是能自己撸一整天?”

我說不出話。喉嚨裏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心跳飙升到一百二,褲裆裏那根東西瞬間彈了起來,在睡褲底下頂出一個難看的凸起。


“老婆。”我嗓子發幹。

“嗯?”

“你繼續跟他聊。更暧昧一點。放開一點。”

她看著我,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下去,但眼睛已經開始亮了。那種亮不是高興的亮,是獵人看到獵物踩進陷阱時的亮。她松開我的雞巴,慢慢直起身,抱起雙臂,歪著頭看我。

“要我勾引你兄弟是吧?”

“是。”

“要怎麼勾引?”

“你是他女朋友。”我盯著她的眼睛,“你想怎麼勾引就怎麼勾引。”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挑釁的,但表情不是。她的表情是那種——我太了解我老公了,我知道他想要什麼,我也知道怎麼給,而且我給的時候我自己也會很爽。

“要你管?”她輕哼一聲,拿起手機,斜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又媚又傲,像是在看一個已經被她徹底掌控的獵物,“這是我男朋友。我跟男朋友聊天,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

她已經代入角色了。這麼快,這麼自然,仿佛切換呼吸。我的心髒狠狠擂了兩下。

曉彤重新在我身邊坐下,兩條腿收上沙發,膝蓋靠在我大腿上,身體朝我這邊斜著傾斜——那個姿勢擺明了就是故意讓我也能看到手機屏幕的。她打開微信,點開阿哲的頭像,按住語音鍵,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了。

“聽好了,變態。”

她按住語音鍵。那張臉從剛才跟我鬥嘴的潑辣勁兒,一瞬間變成了另一副面孔——眉眼彎下來,嘴唇嘟起來,連呼吸的節奏都變了,變得又輕又軟,像一只翻著肚皮等人撓的小貓。

“阿哲哥哥——”

就這四個字。她的聲音本來就是甜嗓,平時跟我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嬌蠻的尾音,但這句話裏她把所有的棱角都磨平了,用氣息托著聲帶,把聲音裹成一顆軟糖,又甜又糯,尾音還往上翹了一點點,翹得恰到好處——不是小女孩的天真,是女人故意的天真,是那種明知道自己甜、還要把甜度再調高兩個檔的甜。

我站在她對面,親眼看著她的嘴唇貼著手機話筒說出這四個字,親耳聽到她的聲音從喉嚨裏流出來像蜂蜜一樣淌進手機,然後她松開手指,語音發送的嗖一聲劃破了早晨的陽光。

她擡頭看我,嘴角翹著。

“我剛才那一下,他今天一天都得想著我。”

她又按住語音鍵,接著說。這回聲音比剛才更軟了,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那種慵懶的沙啞,像是躺在被窩裏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對著手機說話。

“昨晚睡得好嗎?我昨晚睡覺之前想了好久你說的話——你說你覺得挺好看的。阿哲哥哥,你覺得我哪兒好看?”

語音發出去之後,阿哲的回複來得很快,大概十幾秒就回了,也是語音。曉彤點開,阿哲低沈的聲音從揚聲器裏漏出來,帶著一點晨起的沙啞:“嫂子你別逗我了……昨晚真是喝多了,不該那樣。”

曉彤聽完,嗤了一聲,然後按下語音鍵,往手機裏送了一段更甜的:“什麼叫不該那樣?你說我好看是不是不該說的?可我都聽見了哦,而且我還挺高興的。再說了——”她頓了一下,忽然轉頭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著,“我現在都是你女朋友了。跟你女朋友說話,還有什麼該不該的?放開一點,緊張兮兮的怎麼行。之後可是要結婚的——”

她的聲音壓低了一點,語速放得更慢,每一個字都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才放出來。她一邊說一邊看著我的臉,看著我的表情,看著我褲子底下那根東西的變化,然後她壞笑了一下,把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拖得又長又膩。

“嫂子昨晚睡著了都在想你,夢到你帶我去見你媽媽。”

說到“結婚”兩個字的時候,她抛給我一個眼神。就是那個從眼角往上挑、嘴角半翹不翹、明知道自己在做壞事還故意讓你看到她在做壞事的眼神。我太熟悉這個眼神了。從昨天晚上她坐在阿哲旁邊說要當他的女朋友開始到現在,她已經用了不下十次這個眼神,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我心尖上最脆弱的那根弦上,不偏不倚。昨天晚上做愛的時候她就在念叨“嫁過去”、“我是阿哲的”,現在大白天的當著我的面又說要結婚。

這小浪蹄子。每次都用這個刺激我。偏偏我他媽還就吃這套,永遠吃這套,每一次都被她踩得死死的。雞巴頂在褲裆裏又脹又疼,龜頭從褲腰上面冒出來一截,紅得發紫。

手機震了一下。阿哲回消息了,也是語音。

曉彤點開,阿哲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來,低沈、猶豫,帶著明顯的克制——克制的另一面是壓不住的東西,鼓鼓囊囊地拱在聲音底下,隨時要沖出來。

“曉彤……這樣不太好。你畢竟是嫂子,李閻是我兄弟。我知道昨晚的事大家都沒當真,但我們還是注意一點分寸……”

曉彤把手機屏幕轉向我,做了個鬼臉——用食指拉下一邊下眼皮,吐出小半個舌尖,活脫脫一個鬼臉版的釣系美人。

“看到沒?你兄弟還在那兒‘你畢竟是嫂子’呢。哥們兒義氣比命都重。”她搖了搖頭,嗤笑一聲,“慫。”

然後是第二條語音。

“分寸?什麼分寸?”她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在客廳裏走來走去,吊帶背心的下擺隨著步伐一蕩一蕩的,“你把我當你女朋友不就行了?你兄弟把你當親弟弟,他把老婆借給你,那是信得過你。再說了——這本來就是他提出來的,你怕什麼?”

她咬了一下嘴唇,加了一句:“他自己都不在乎,你替他操什麼心?還是說——你覺得嫂子不夠好看,配不上當你女朋友?”

這句話發過去之後,阿哲那邊沈默了好一陣子。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回了三個字:“你很好看。”

曉彤笑了一聲,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踩中了第一個捕獸夾的笑。她乘勝追擊,語音一條接一條地發過去,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膩,語氣從“嫂子逗你玩”變成了“你女朋友跟你撒嬌”。

“好看就行,那你還糾結什麼?反正還有兩個月才回你家,這段時間我們好好熟悉一下嘛。你總不能到了家長面前連我的手都不敢牽吧?到時候你媽一看,這姑娘他牽都不敢牽,是不是租來的女朋友?”

她發完這段,轉頭看我。表情特別得意,眉毛挑著,嘴角翹著,手機在她手心裏轉了一圈。

“你老婆這腦袋,不去搞詐騙可惜了。”

阿哲那邊於于松了口。語音裏他的聲音比剛才放松了一點,但還是能聽出那種——硬撐著的松弛,像是在跟自己反複確認“這沒問題,這只是演戲”。

“那行吧。就當提前排練。不過嫂子——”

他沒說完,曉彤又發了過去:“不准叫嫂子!叫我曉彤,或者寶貝,自己選。”

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阿哲的語音來了,點開,只有兩個字。低沈、簡短,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寶貝。不過這事真不能讓我哥知道,不然他肯定——”

“他知道又能怎樣?”曉彤打斷了他的話,聲音裏那股軟糯香甜的味道一下子變得霸道起來,“他還能休了我不成?他不要我,那你娶我啊。阿哲,我可是你的人了,你總得負責吧?”她說“你的人了”這四個字的時候,側過臉看著我,嘴唇無聲地對我比了一個口型——你的人。

撩到這份上,我感覺她自己也已經完全放開了。之前還只是用言語去挑撥,現在她已經不滿足于單單讓阿哲心動——她還要在他心裏紮一根繩子,讓他順著繩子一點一點往自己這邊爬。從稱呼入手:不再讓他叫嫂子,改成暧昧的“寶貝”;從關系界定入手:不再說“我是你嫂子”,而是說“我可是你的人了”;從他最害怕的兄弟關系入手:不是說“你哥不會介意”,而是說“你哥不要我你就娶我”。每一條都在把阿哲往那個叫“曉彤”的漩渦裏拽。而阿哲那邊,明顯已經站不穩了

接下來半小時,曉彤就窩在沙發上,和阿哲你一言我一語地聊騷。她發給阿哲的語音越來越高頻,越來越膩歪。最開始還是正常語氣,後面慢慢就變了——偶爾夾一句鼻音,偶爾拖一個長尾音,偶爾在說完一句正經話之後,壓低聲音補一個帶著鈎子的笑。阿哲從一開始的拘謹到後來也開始接茬了。他說嫂子這麼會撩人,是不是經常跟李閻晚上練。曉彤回了一句“你想不想也練一練嘛”,阿哲沈默了一小會兒,然後回了一個“想”字。

我看不到阿哲的實時反應,但我知道,他去健身房一定是為了發泄。不然他現在應該在工作。他不是那種能憋著欲望去幹活的人,能把昨晚那團火燒到處發泄掉。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出現在健身房裏。

曉彤靠在沙發上,歪著頭看阿哲最後一條消息,然後咬了咬下唇。她看了眼手機時間,又擡頭看了看我,嘴角慢慢翹起來。

“差不多了。”她這句話是對我說的,“火候差不多了。”

然後她直接撥了視頻通話。不是語音。是視頻。

嘟——嘟——嘟——

第一聲嘟還沒響完,視頻就接了。屏幕亮起來,畫面抖了兩下,然後定住。

畫面一出來,曉彤的手明顯抖了一下。手機屏幕上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站在滿牆的健身器材前面,應該是剛撸完一組鐵,皮膚上挂著一層薄汗,在健身房的頂燈底下反著一層油亮的光澤。胸肌鼓脹,肩頭圓潤得像兩顆鐵球嵌在鎖骨兩側,肱二頭肌的血管還鼓著沒消下去,腹肌一排六塊,塊塊分明,人魚線從腹肌兩側斜著切下去,消失在運動褲的褲腰裏。

他的運動褲是深灰色的。因為剛練完,血液循環還處于高速運轉狀態,褲裆那裏被撐起來一個不容忽視的輪廓,在灰色布料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我聽到曉彤咽口水的聲音。不是誇張的咕咚一聲,是很輕很輕的、喉頭滾動了一下的聲音,像是怕被人發現,又實在是控制不住。

“好大……”她脫口而出。

我清了清嗓子,很輕的一聲。曉彤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臉一下子從脖子紅到發根,手機差點沒拿穩。她轉過頭來看我,表情又驚又羞又心虛——但心虛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興奮蓋過去了——她在我面前看另一個男人的身體看走了神,而她的老公不但沒生氣,還坐在這裏陪著她看。
她沒躲,也沒轉移話題,反而把手機往前舉了舉,讓阿哲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臉,還有她臉上那片飛紅。

屏幕裏傳來阿哲的聲音。他。“嫂子喜歡嗎?”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喘息和一種之前從未出現過的自信。他應該也注意到曉彤剛才失態了,他應該也注意到她看到自己短褲裏的輪廓時瞳孔放大的瞬間。所以他問了這句話。

曉彤重重地點頭,點了好幾下,頭發都甩散了。“喜歡——喜歡死了。”她舔了舔嘴唇,目光還黏在屏幕上阿哲的腹肌上,“嫂子就喜歡大的。”

她說的是“大的”,沒說“大肌肉”,也沒說“大雞巴”。她故意把話說得黏黏糊糊的,讓人不知道她是在誇他的胸肌還是在誇他的雞巴。把解讀權交給了阿哲——大肌肉還是大雞巴,你自己想。你覺得嫂子在說什麼,嫂子就在說什麼。

這句話的歧義太大了。大到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三秒。曉彤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但她不但沒解釋,反而還加了一把火。

“你平時健身都這麼光著練的?不怕被別的女的看見?”

“我平時晚上練。今天早上——”他頓了一下,聲音裏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睡不著。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睡不著。”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鏡頭的。看著曉彤。他的意思很明確——因為你。你昨天晚上在廚房踮著腳湊到我耳朵邊上叫了一聲阿哲哥哥,我回到家洗了三個冷水澡還是睡不著,所以早上五點鐘爬起來撸鐵。

曉彤顯然也聽出來了。她咬著下唇,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聲音又輕又飄:“那可不行哦。你要是睡不好,到時候怎麼帶我回家見爸媽?”

她又在說“爸媽”了。不是“你爸你媽”,是“爸媽”。這個偷換概念小到不值一提,但就是這個不值一提的細節,把“演戲”和“真的”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又揉皺了一層。

阿哲顯然聽懂了這個歧義。他低頭笑了一聲,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然後重新看向鏡頭。“那到時候讓嫂子好好體驗一下”

這句話接的是曉彤之前說“喜歡大的”那句話。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接的時間點太暧昧了——曉彤說的是肌肉,他回的是體驗。體驗什麼?誰也沒說清楚。也不需要說清楚。

“我可要親手摸一摸,看看硬不硬。”曉彤眯起眼睛,聲音軟得像化掉的冰淇淋,“各種意義上的——”

她沒說完。她把最後一個字吞回去了,但那個被吞回去的字比說出來的字更響。

阿哲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他往後靠在更衣室儲物櫃上,鏡頭角度沒變,但短褲裏的那根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了一圈,從剛才的半硬變成了全勃,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晰地頂出來,像一個被黑布裹住的拳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拱起來的帳篷,又擡眼看鏡頭,低聲笑了一下。

“真不真假不假,嫂子試試就知道了。”

我的雞巴也硬了。硬得發疼,龜頭在褲腰裏擠得變了形,前液把內褲洇濕了一小片。我就站在曉彤身後不到半米的地方,看著她手機屏幕上阿哲的身體,看著阿哲褲裆裏那根比我大的東西,看著我老婆對著那根東西流口水。她說“好大”的時候,眼睛裏有一種光——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被驚豔到了。

我不該吃醋。

但我確實吃醋了。吃了大概零點五秒。然後那股酸溜溜的感覺就被更洶湧的興奮淹沒了——我老婆,我的老婆,在我面前,對著另一個男人的身體真心實意地說好大,真心實意地舔嘴唇,真心實意地流露出那種“想摸”的渴望。哪怕她有一半是在演戲給我看,但另一半呢?

那一半是真實的。

她真的覺得他身材好。她真的覺得他那裏大。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只能用聊騷來形容了。沒有更准確的詞。

曉彤每找個新話題都會借機往勾引的方向拐,問他在健身房做什麼器械,然後就說“你做器械的時候肯定很用力吧,用力的時候會不會想什麼不該想的事情”。阿哲說想什麼不該想的事情,曉彤就說“比如,不應該對嫂子起反應卻起了反應”。

阿哲現在明顯已經放開很多了。之前那個還略帶拘謹的、克制忍耐的阿哲,被曉彤連著的轟炸炸沒了——至少現在這個跟他視頻的曉彤,已經不是那個他認知裏乖乖的、笑容甜甜的嫂子了。她會說葷話,會調戲人,會對著他的腹肌咽口水,會說你雞巴翹得好高,你是不是在想不該想的事情。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騷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裏曉彤換了三次姿勢,從坐在沙發上變成趴在沙發上,手機舉在面前,阿哲根本不知道沙發另一邊還坐著她的老公。她的眉眼之間的風情越來越濃,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摸自己的鎖骨、脖子、耳垂,聲音越來越嬌,越來越嗲,像是泡在蜜罐子裏泡了整整一個小時。我敢打賭,她底下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早就濕透了。

曉彤每找一個話題都會借機勾引他,眉眼之間的風情越來越濃。阿哲說自己練的是力量舉,她就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難怪你力氣那麼大,以後抱我肯定不費勁;阿哲說自己不太會跟女生聊天,她就歪著頭說那你現在不是聊得挺好的,說明我不是別的女生,我是你女朋友;阿哲喝水的時候水灑在下巴上淌到胸口,她哎呀了一聲說好浪費,湊近屏幕好像在舔什麼東西,然後笑嘻嘻地說幫你舔幹淨了。

每聊一句,她都會看我一眼。每看我一眼,那個眼神裏的東西就多一層——你看,你老婆又在勾引你兄弟了;你看,你兄弟又硬了;你看,他誇我漂亮的時候我笑了;你看,他說要帶我去見他媽的時候,我是真的有點期待哦。

我坐在她旁邊,褲裆裏那根東西從頭硬到尾,硬到後來已經不覺得脹了,只覺得麻木,像一根被橡皮筋勒了太久的指頭。但我沒碰它。因為我不能——我不想打斷曉彤的狀態,也不想打斷自己這種從頭皮麻到腳趾尖的快感。這是一種比射精更持久的快感,是精神上的高潮,是親眼看著自己親手把老婆推向另一個男人的過程,一秒一秒地在眼前展開。

“對了對了,”曉彤對著視頻豎起一根手指,然後開始掰手指頭數,表情變得特別認真,認真到看起來像是在跟阿哲討論婚禮流程,“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對吧?”

“對。”阿哲在屏幕裏點頭。

“你什麼時候帶我回去?你說要帶我回去見你媽的。”

阿哲頓了一下,聲音明顯還在喘——不知道是剛才訓練沒喘完,還是被曉彤撩的。“過兩個月吧。我得准備准備。家裏那邊也得打個招呼。”

“咱們說正事。你說兩個月後帶我回家,那這兩個月咱們得好好准備一下吧?不然到時候去了你家露了餡,我可沒法當你老婆了。”

阿哲說:“准備什麼?”

“兩個月——”曉彤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她像個小女孩一樣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地數,數得特別認真,“第一要先換頭像。你跟我換個情頭好不好?不然別人一看我們微信——你是一個人在健身房自拍,我是一個人在家做飯,怎麼看都不像情侶。”她側過臉迅速地瞟了我一眼,嘴角翹了一下,然後轉回去看著屏幕,聲音變得更加甜蜜認真,“第二要約會。我跟你得單獨出來見幾次面,至少熟悉一下彼此的習慣嘛。吃飯、看電影、逛街,都得練,不然在你媽面前露餡了怎麼辦。”

她又掰了一根手指。“第三要旅遊。你老家不是在外地嗎?你帶我回去肯定得住兩天。你得先帶我在外面玩一次,讓我住住你訂的酒店,適應適應環境。”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得不正常,那副認真勁兒不像在演戲,倒真像待嫁少女在研究婚禮流程。

她掰到第四根手指的時候越講越興奮。“第四要買衣服。我總得穿得體面一點吧?你家裏人肯定要看你帶回去的女朋友穿什麼。你得陪我逛街買幾身新衣服,順便了解我喜歡穿什麼風格。”她說到這忽然停了一下,然後聲音壓低了半度,“第五——牽手和抱抱。到時候在你媽面前總不能站得八丈遠吧?牽手得自然,摟腰得不僵硬,抱一個得讓人覺得——你們兩個是真的。”她看著屏幕裏的阿哲,眼睛彎成月牙。

曉彤看了我一眼,掰開了第六根手指。“第六,得准備好見面禮。我不能空著手去見未來的——未來的公公婆婆。你爸媽喜歡什麼你比我清楚,到時候你幫我挑,別讓我一個人瞎買。”

說到“未來的公公婆婆”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這一眼比之前任何一眼都狠。她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她是在告訴我——你老婆已經認別人做老公了,你老婆叫別人爸媽做公公婆婆了。

然後她第七根手指沒掰開,只是歪著頭,嘟起嘴,食指敲著下巴,做了一個“我還在想”的表情。空氣安靜了大概五秒。然後她忽然壓低聲音,帶著一種狡黠的、剛想到壞主意的孩子氣。

“第七——可能還得親一親嘴。不然你媽肯定會問,談戀愛的怎麼嘴都不親?這不科學。”

說完她眨了眨眼,對鏡頭露出一個無辜又狡黠的笑。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她就自己先笑了,是那種壞透了的、明知道自己在做壞事的笑。她把手機往我這邊偏了偏,好讓我更清楚地看到阿哲的反應。

我親眼看到他的運動褲裆部,原本就已經鼓鼓囊囊的位置,在她說完“親親嘴”之後猛地往上彈了一下。不是慢慢起來的,是彈起來的,彈得運動褲的松緊帶都跟著晃了一下。輪廓又脹大了一圈,圓鼓鼓地頂著布料,馬眼的位置滲出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阿哲那邊沈默了,鏡頭還在,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呼吸聲粗重得像在短跑沖刺,攝像機隨著他的胸腔起起伏伏,每一下呼吸都帶著喉結上一粒滾動的汗珠。他下意識地伸手,隔著褲子壓了壓那根往上翹的雞巴,這個動作更暴露了他的尺寸——那被壓下去的冠溝輪廓,粗得能把人喉嚨填滿。

我渾身發抖。不是冷,是興奮。興奮到身體控制不住地在抖,手指尖、膝蓋骨、後槽牙都在抖。曉彤太會了。她精准地知道我最想要什麼——不是單純的勾引,不是粗俗的色誘,是這種一步一步的、不動聲色的、把“演戲”和“真的”之間的那條線踩得模糊不清的推進。他太懂我了。她每一個字都踩在我的爽點上——換情頭是給關系打標簽,約會是給單獨相處制造機會,旅遊是給過夜找借口,牽手擁抱是肢體接觸的進階,親嘴是從假的變成真的。一套流程下來,從微信到現實,從白天到晚上,從牽手到接吻,每一步都是精心設計的陷阱,每一步都在告訴阿哲:我不要你只是扮演男朋友,我要你變成真的男朋友。而她故意當著我的面來說這些,讓我看著我的老婆像待嫁少女一樣對另一個男人掰手指規劃未來——我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湧,心髒跳得像在胸腔裏打鼓。

“嫂子——”阿哲於于開口了,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的粗重呼吸,“你這安排……是真的還是演的?”

曉彤沒有直接回答。她把手機舉到面前,讓自己的臉占滿整個屏幕。然後她收了剛才那種狡黠的壞笑,換上了一副很認真的表情。眉頭微蹙,嘴唇輕抿,眼睫毛低垂——那種表情不是勾引,是委屈。一個被懷疑真心的女人會露出的表情。

“你說呢?”她的聲音輕輕的,軟軟的,“我在你眼裏,就是一個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嗎?阿哲,我可是你的人了,你不信我?”

我靠。這個女人。她剛才那句話——這可是你的人了——是從昨晚的角色扮演裏延續下來的。她把一句畫餅的話變成了像真有其事一樣拿出來逼對方表態的武器,然後把主動權精准地又推進了他懷裏。

阿哲那邊的呼吸聲停了一瞬。然後他的聲音變了,不那麼粗了,多了一層沈甸甸的東西。“別不信你。我沒那個意思。嫂子——寶貝——你說的這些,我聽著都挺好。咱們一步一步來,行不行?兩個月,兩個月我帶你回去。”

曉彤的笑容瞬間綻開了,那樣的笑容不是演能演出來的——是一個女人聽到自己想要的承諾從對方嘴裏說出來時,才會綻放的笑容。她對著鏡頭點了點頭,眼睛裏亮晶晶的東西聚在海光膜下面,像是要溢出來。

阿哲沈默了好一會兒,呼吸聲很重,重到曉彤的手機揚聲器都在震。然後他說了一個字:

“嫂子——”

“噓——”曉彤一根手指按在手機屏幕上,打斷了他,聲音忽然變得很認真、很溫柔、很笃定,“不叫嫂子。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女朋友,你是我男朋友。沒有什麼嫂子,明白嗎?你忘掉她,我就是你的初戀——初戀懂不懂?你想怎麼對初戀就怎麼對我。嫂子不會生氣,嫂子巴不得呢。”

她用的是“嫂子”和“我”的混搭。她既承認自己是嫂子,又否認自己是嫂子。她是嫂子,但她是你的初戀。她是已婚少婦,但她等著你來撬。這種矛盾本身就是最致命的誘惑。阿哲顯然被擊中了。他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好。”

曉彤笑靥如花。不是演出來的笑,是真的開心——她一步一步親手打破兄弟和嫂子之間的那道界限,她贏了。她的目的達到了。

“那——下午出來好不好?”她的聲音忽然又軟了,撒嬌的節奏掐得恰到好處,手肘支著膝蓋,臉埋在掌心裏,從下往上看著鏡頭,跟一只伸著爪子要魚吃的小奶貓一樣,“不許拒絕。你都叫我寶貝了,寶貝想逛街,男朋友陪女朋友逛街天經地義對不對?”

她對著鏡頭撒嬌的模樣,三分扭捏三分嬌嗔四分理直氣壯,下巴微收,眼睛往上翻著看鏡頭,嘴唇微微撅著,嘴角卻翹著。那副姿態宛如真的是阿哲的女人,七分勾引,兩分喜愛,一分羞澀——精准得像用天秤量出來的配比。我都看呆了。這真的是我娶回來的那個清純老婆嗎?這演技可以拿奧斯卡了。

阿哲在屏幕裏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一滾。他點了點頭,說好,幾點。

“兩點。中心城商場門口見。”

然後她停了一下,看著屏幕裏的阿哲,收起那些撒嬌和媚態,換上了一副很輕很認真的表情。眼神裏的輕浮一把摘掉了,露出底下的深情——那種深情不像演的,像是一個女人真的在等一個男人來愛她。

“加油哦。我這個嬌滴滴的已婚少婦,等著你來撬走和采摘呢。”

視頻挂斷。

空氣安靜了三秒。

曉彤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轉過身來看我。她還沒開口,我已經撲過去了。我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來,按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捧著她的臉,嘴唇狠狠地蓋上去。不是早上那種溫柔的貼,是餓狼咬住獵物的啃。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齒鑽進她口腔裏攪,吸著她的舌尖往外拽,再推回去,再拽。她的手在我後背上捶了兩下,然後不捶了,胳膊軟塌塌地勾住我的脖子,身子往下出溜,膝蓋抵在沙發墊子上撐不住體重,整個人被我親得滑下去一大截。

我松開她的時候,她的嘴唇紅得不正常,上面還沾著我的口水。她靠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喘氣,頭發全散了,吊帶背心的一邊滑到臂彎,露出大半只乳房,乳頭硬硬地戳在布料外面。她擡眼看我,眼神迷迷瞪瞪的,像喝了半斤白酒。

“你瘋了。”她喘著說。

“你太會了。”我跪在沙發上,兩只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沙發靠背和我胸口之間,“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踩在我心上。換情頭、約會、旅遊、見爸媽、親嘴——曉彤你怎麼想出來的?你怎麼知道我就要聽這些?”

她白了我一眼,擡起手指戳了戳我的眉心,“這不都是你想的嗎?你想讓兄弟操我,又舍不得一下子全給他,我就幫你做個過渡。你不能光想著自己爽,你得讓人家有台階下。”她在我身下把自己的衣領理了理,卻又故意多解了一粒扣子,“喜不喜歡?”

“喜歡得不行。”

“喜歡就好。”她推開我坐起來,整了整吊帶背心,把滑下去的肩帶拉回去,“別貧嘴了。你老婆現在要准備出門約會了。”

“老婆。”我拉住她的手腕。

“幹嘛?”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裆。那根東西在聽到她說“親親嘴”的時候就已經脹到了最大,現在硬得快要把褲子戳穿了。

“你先幫我解決一下——剛才聽你說那些,我快炸了。”

曉彤順著我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然後擡起頭,她指了指我的褲裆,那個高高鼓起的帳篷不爭氣地支棱著,尖端濕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然後她站起來朝臥室走去,走到一半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的壞笑又回來了。“忍著。晚上再說。”然後她進了臥室,關上門。

我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裆部那個頑固的帳篷,深吸一口氣,手伸過去又縮回來,最於還是沒碰它。算了,忍著吧。這大白天的,讓曉彤知道我又在沙發上自己撸,她能在床上笑話我三天。

一上午曉彤都沒怎麼閑著。臥室傳來的聲音連成了一片:衣櫃門開開關關的吱呀聲、衣架在橫杆上劃過細碎的金屬摩擦、試衣鏡被搬動、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伴隨著她隔幾分鐘喊我一聲的調子。

“老公——這件白的怎麼樣?”

她從臥室走出來,穿了一條奶白色針織吊帶長裙,裙擺到小腿中段,V領開得大方又不過分,鎖骨和肩線全露出來。轉了一圈,裙擺轉成一朵白色喇叭花。腰線位置稍微偏高,把重心往上提,看起來修長極了。

“好看。像仙女。”

她翻了個白眼。“仙女怎麼勾引人?”然後走回去又翻了一陣,再出來的時候換了一條黑色的修身短裙,彈力面料把腰臀曲線勒得清清楚楚,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兩條腿光著踩了一雙尖頭細高跟,整個人氣場立刻從仙女變成了妖精。她靠在門框上擺了個姿勢,一只手叉腰,下巴微揚,眼神冷豔地看著我。

“這個呢?”

“這個——”我上下掃了一遍,“太騷了。不太符合第一次約會的人設。你得像阿哲的初戀,不能像他的夜店豔遇。”

她低頭想了想,點了點頭,又回去了。

最後她挑出來的衣服我覺得滿意了,她自己也很滿意。一件水藍色的碎花吊帶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兩寸,不會太短但看得見腿,領口是微微的方領,乳房的形狀被布料自然包覆,溝不深不淺。腰間打了細褶收出一個玲珑的身段,既顯得端莊,又能在走動時從褶皺裏透出身體的輪廓。外面搭了一件米白色的短針織開衫,蓋住裸露的肩膀,讓整個人看起來柔軟清純。但開衫是短款的,收在胸線以下,裙子的腰線又高,無意間把胸臀兩個部位的曲線推到了畫面正中央——清純之下,是讓人不能忽視的身材。

頭發她紮了個高馬尾,露出脖子和耳後一大片雪白的皮膚,留了幾縷碎發垂在耳朵前面。妝容是淡妝,粉底打得很薄,眉毛修得細細的,眼影幾乎看不出來,唇釉是淺淺的蜜桃色,整個臉上只有腮紅打得很重——奶油色帶細閃的腮紅,打在眼下蘋果肌上,讓她看起來時刻像在臉紅。妝容恰到好處,看起來又純又媚。

清純,風情,性感。全都在這一套裏了。

她站在客廳中間轉了個圈,陽光從落地窗打在她身上,碎花裙擺飛起來又落下,馬尾甩出一道弧線。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喉結滾了兩下,忽然有點酸。

我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發光。那種光是她每次拆快遞的時候才會亮起來的光,是她買到心儀了很久的包包之後才會亮起來的。

她為了跟阿哲出去一個下午,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打扮。從內搭到外搭,從發型到妝容,從鞋子的高度到耳環的款式,每一樣都反複試過。認真的程度,比我們第一次約會的時候還高。

我愣了。她打扮得越好看,我心裏越酸。但她知道,她全知道。

她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表情不對。她停下了轉圈的動作,走到我面前,彎腰湊近我的臉,馬尾從肩膀滑下來垂到一邊。她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不是壞笑,是那種洞察了一切的了然的笑。

怎麼了?酸了?”她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不是你讓我去勾引他的嗎?不是你讓我穿好看一點的嗎?不是你——”

“我沒酸。”

“你酸了。”她歪著頭,戳了一下我的臉頰,“你自己說的,要當他女朋友就得打扮好看。我打扮好看你又不高興了。李閻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綠帽是你自己要戴的,戴上了又嫌綠,你是不是只想要綠帽的刺激不想要綠帽的副作用?”

我沒說話。她盯了我兩秒,臉上的壞笑慢慢收了起來,眼睛裏多了一層溫柔的底色。她松開戳我臉頰的手指,整個人坐進我懷裏,胳膊勾住我的脖子,聲音軟下來。

“好啦。”她的聲音軟下來,“又不是不回來了。以後我出去跟阿哲約會,回來的時候順便穿給你看。下次我也專門打扮給你看——不比今天差的那種。行不行?”

她語氣像在哄一個三歲小孩,但眼睛裏的認真是真的。我看著她的臉,這張為了另一個男人畫了兩個小時妝的臉,忽然覺得自己確實是個傻子。不是她讓我戴綠帽的,是我讓她給我戴綠帽的。然後我還在這裏酸。

我抱起她,把臉埋進她的後頸,重重地嗯了一聲。

午飯吃得很簡單。曉彤怕吃多了肚子脹,只夾了幾筷子蔬菜和幾塊瘦肉。我看著她,她沖我吐了吐舌頭。“穿這麼緊的裙子,吃多了不好看。”

午飯過後曉彤說去補個唇釉,然後在化妝台前又磨蹭了半個小時。我在客廳沙發上盯著電視發呆,屏幕上放的什麼完全不知道,腦子裏全是她這一上午換過的衣服的殘影和廚房裏她對著阿哲掰手指的畫面。

一點四十五分,她從臥室走出來,拎著一個白色的迷你鏈條包。我從玄關的鞋櫃裏拿出她的那雙米色尖頭細高跟,放在門口地毯上。她走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那雙鞋,又看了一眼我,嘴角翹起來。

“你倒是挺體貼。”

“少來。趕緊穿。”

她扶著我的肩膀套上高跟鞋,一瞬間身高從一百六十五變成了差不多一百七十二三,視線幾乎能跟我平齊。然後她在玄關的穿衣鏡前最後審視了一遍自己——從頭到腳,從左到右,像是在驗收一件作品的最後成果。

我必須承認,這是我婚後以來見過她最漂亮的一次。好看到我忍不住上去又抱住她親了一頓。她被我親得頭暈,推開我的時候口紅已經花了,氣得在我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李閻!我剛補的!”

補完口紅之後,曉彤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最後看了一下自己,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看著我。“那——我出門了?”

我盯著老婆,她今天真的太漂亮了,突然內心湧起一種強烈的不舍,我拉住了她,輕聲叫了一句。

“老婆……”然後抱住了她。

老婆顯然被我這一下搞的有點發愣,但還是輕輕抱住了我。“怎麼了”

“我突然有點舍不得你走”

老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啦——你老婆又不是不回來了。我今天穿這麼好看,不也是因為你讓我去勾引他的嗎?”她親了一下我的鼻尖,“我現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你兄弟看看你老婆有多好看,然後他晚上回去又要失眠了。你想想——他失眠,越想越難受,越難受越想,然後忍不住翻開我的朋友圈看我的照片——”

她越說越來勁,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加了一句:“說不定還會對著我的照片打飛機哦。”

我悶哼了一聲。她壞笑了一下,從我懷裏跳出去。

“這件好不好看?”她又問了一遍,嘴角已經開始憋笑了。

“好看。”我的嗓子有點啞,“就這件。”

“你不是說不夠性感嗎?”她明知故問,還歪著頭。

“夠了。性感過頭了。”我盯著她裙擺下面那兩條腿,還有她胸口被方領擠出來的那一小截乳溝弧度,“你這一身看起來像阿哲的初戀——清純、好看、讓人想保護。但他要是多盯兩秒就會發現,這身材比清純線超出了一大截,該翹的翹該鼓的鼓,根本不是清純的範圍。”

曉彤嘴角翹得更高了,走到我面前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來露出大腿根。然後她停住,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方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條若隱若現的乳溝。

“所以——你的意思是,阿哲會看到我的臉,覺得我是他初戀,然後看到我的身材,就硬得不行了?”

她又在刺激我。她說得這麼直白,這麼精准,這麼剛好地踩在我那根已經快要崩斷的弦上。


曉彤壞笑一聲,轉身走到門口,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忽然停住了。停了兩三秒,然後她慢慢轉過身,踩著小碎步走回到沙發前面,站定了看著我。她低著頭,睫毛撲閃撲閃的,手指絞著包包的鏈條,聲音又輕又軟。

“老公——”

“嗯?”

“你送我嘛。”

這幾個字輕飄飄落在我耳朵裏,卻像一顆炸彈。

空氣安靜了兩秒。我擡頭看著她——她站在沙發前面,手指還在絞那根包鏈,指尖絞得發白。她微微低著頭,從睫毛底下往上看著我,那個角度剛好讓她的鎖骨窩陷得更深,讓她的嘴唇翹得更明顯。她的眼神裏有撒嬌的軟,有故意的壞,還有一點點——就一點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張。

“送你去?”我嗓子發緊,“送你去跟別的男人約會?”

“嗯。”她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然後蹲下來扒在沙發扶手上,下巴擱在沙發扶手上,兩只手搭在我的膝蓋上,仰著臉看我。那個姿勢像一只蹲在主人面前討食的小貓,又乖又黏。“你想啊——你老婆特意打扮了三個小時,穿得這麼漂亮,要去跟你兄弟約會。第一次跟別的男人約會,還是你親手送去的——你不想親眼看著我走進他懷裏嗎?你不想親眼看看,自己的老婆是怎麼被別的男人領走的?”

她的最後一句話在尾音上拐了個彎,從陳述變成了一個問題。但我聽出來了,那不是問題,是一個邀請。她在邀請我。

我的心跳已經飙升到了一百四十,但我的雞巴比心跳先做出了反應,噌地一下在褲裆裏彈起來。硬了,不過就一秒鐘的事。曉彤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看到了,然後她擡起眼看著我,臉上的撒嬌被一層更濃更深的媚意覆蓋了。

“好不好嘛老公——你送我去好不好——就送一次——人家第一次跟男朋友約會,你當老公的不應該親自把老婆交給男朋友嗎?”她從沙發扶手上站起來,繞過沙發,拉住我的手開始晃,晃得像小孩子討糖吃。“你看我多乖,哪有不聽話?我就是想跟阿哲約個會嘛——你說過讓我勾引他的,我現在勾引到手了,你總得出點力吧?我打扮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讓他看看你老婆有多漂亮,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人打車去吧?多寒碜啊,你兄弟的女朋友打車去約會——”

她越說越過頭。從“你老婆”到“你兄弟的女朋友”,從“我”到“他女朋友”,每一個代詞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她現在是誰,她要去見誰,她是誰的女人。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亮得嚇人,心跳隔著她的手傳到我手心,快得像擂鼓。

她嘟起嘴,撒嬌的神態自然到渾然天成。她踮起腳尖,鼻尖蹭我的鼻尖,聲音更甜了,“老公——你不是最喜歡儀式感嗎?你自己說過的,這種事一定要有儀式感。你想想——今天是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跟阿哲約會。你要親手把我送過去,才算是你把我交給他了,是不是?缺了你這一步,就不完整了。”

她一邊說一邊晃我的手臂,馬尾辮隨著晃動的節奏在腦後一甩一甩的。她又踮起腳,在我嘴唇上輕啄一口,退後一點點,睫毛扇子一樣上下掀動著。

“你想啊老公——是你開車送你的漂亮老婆去見另一個男人。你的老婆特意為了另一個男人打扮了一上午,妝是他喜歡的風格,裙子是他喜歡的顔色。現在你要親手把她送過去,交到那個男人手裏。然後你一個人回家,空蕩蕩的沙發就你一個人,電視開著也看不進去,腦子裏一直在想他們在幹什麼——她有沒有對他笑,她有沒有拽他的胳膊,她的小手指是不是在偷偷撓他的手心,他看她的眼神有多饞。”她每說一句話就用指尖在我胸口輕輕點一下,“而這一切都是從你提出借妻的那一刻開始的。沒有你,就沒有這場約會。沒有你,他們就牽不了手。是你的功勞,老公。”

她講完了,歪著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著一個小巧的弧度。她太知道怎麼說服我了。

我沒動。她見我還是不說話,幹脆整個人貼了上來,兩條手臂搭在我肩膀上,踮起腳尖,胸脯貼著我的胸口,下巴仰著,眼睛離我的眼睛只有一拳的距離。“送我去嘛老公,送我去嘛——”她把尾音拖得長長的,聲線變得又糯又嗲,眼神裏全是說不盡的柔情蜜意,撲閃撲閃地看著我,“反正你心裏也想的,對不對?”

她戳我胸肌。“你嘴上說不送,心裏巴不得親眼看著老婆走進別的男人懷裏。”

她又戳我一下。“你這種人我還不了解?一邊舍不得,一邊又興奮。”

她再戳我一下,嘴角翹得更高了。“送我去——送我去送我去——”
“老公——老——公——你就送嘛送嘛送嘛送嘛送嘛——”她整個身子都貼過來了,鼻尖蹭著我的下巴,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好老公,親老公,送老婆去約會的親親好老公——”

她每叫一聲老公,我的心就軟一層,雞巴就硬一度。叫到第八聲的時候,我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了。

“走。”我抓起茶幾上的車鑰匙。

曉彤得勝似地歡呼一聲,踮起腳在我臉頰上啄了一口,然後挽著我的手臂推著我往門口走。“我就知道我老公最好了,最喜歡老公了,老公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公——幫老婆去約別的男人——”

曉彤上了車坐上副駕駛,米色開衫的衣擺壓在大腿根底下,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蓋往上的半截大腿。她伸手把裙擺往下拽了拽,但拽了也沒用——裙子本來就短,一坐下就只能蓋到大腿中段。她也不管了,從包裏拿出手機,低頭開始跟阿哲發微信。

從我們家到中心城開車大概四十分鐘。曉彤坐在副駕駛上,安全帶從胸口斜著勒過去,把她本來就翹的胸勒得更突出了。她把手機舉在臉跟前,噼裏啪啦地打字,粉色的手機殼上挂著一個毛茸茸的小兔子挂件,晃來晃去。她打字的時候表情特別豐富——翹嘴角、咬嘴唇、皺眉頭、忽然笑得前仰後合——完全就是一個戀愛中的小女生在跟男朋友發消息。

我單手扶著方向盤,側頭掃了她一眼。她捧著手機悶笑的樣子,我在跟她談戀愛的時候見過。那時候她捧著手機,對面打字的是我。

她低頭打字,嘴巴裏念念有詞,是在跟阿哲發位置共享。打好之後她靠在椅背上,晃了晃手機屏幕,然後歪頭看著我,那個表情——滿是期待,嘴角兜不住地往上翹。我在紅燈的時候瞥了一眼她的屏幕——微信界面上,她的備注把阿哲改成了“哲”。

“怎麼比跟我約會還上心?”我側頭說了一句。

“你懂什麼?”曉彤白了我一眼,重新靠回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她望著前方的擋風玻璃,臉上的表情又認真又恍惚,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我說,“我可是要嫁過去的。第一次約會當然得認真對待。”

她又在用這招。嫁過去。嫁。這個詞從她嘴裏出來,每次都精准地踩在我脊椎上。我握著方向盤,指節不自覺地收緊了。

曉彤把手機屏幕翻過來給我看——阿哲發了一張自拍,應該是在家裏衣櫃前拍的。他穿了一件淺灰色的亨利衫,領口的幾顆扣子沒系,隱約露出上胸肌的一條溝,下身是深藍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他配了一行字:“第一次約會有點緊張。這身還行嗎?”

曉彤回的是:“好看,跟我老公當年一樣帥。”

然後阿哲回了一個臉紅的表情。

“像個高中生在談戀愛。”我把視線移回路面。

她擡起頭看我,眼睛彎彎的,“怎麼了,我跟阿哲約會,你管得著啊?”

我沒說話。

曉彤見我不說話,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她往我這邊靠過來,身子斜斜地貼在副駕座椅和中央扶手之間,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在我大腿內側畫圈。然後她把嘴唇湊近我的耳朵,近到我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溫度、她呼吸的濕度、她聲音的每一個氣音像螞蟻一樣爬進我的耳道。

“老公啊,你猜我今天穿的內衣是什麼顔色的?”

“什麼顔色?”

“黑色的蕾絲。成套的。”她輕笑了一聲,“跟你兄弟約完會之後,他說不定能看到哦。”

她的手往上摸了一點,指尖碰到了我褲裆裏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的邊緣,然後縮回去。故意的。

“你今天打扮三個小時,穿得跟阿哲初戀一樣——其實不用打扮,你走出去就夠好看的了。”

“那不一樣。”她坐回去,下巴微微揚起,“今天是特殊的。今天是你老婆第一次以另一個男人女朋友的身份出門。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已經是阿哲的女朋友了——是你親手把我推到他身邊的。”

“老婆,”我踩了一腳油門,車速提起來了,“你別說了。”

“為什麼不讓我說?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她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整個人側著身子面向我“吃醋啦?”

“有一點。”

“只有一點?”她湊過來,把手機屏幕按滅,胳膊靠在中央扶手上,臉湊到我耳邊。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耳廓,呼出的氣又熱又濕,聲音壓得很輕很低,像是只說給我心髒聽的,“老公,你知道嗎——再過半小時,我這雙手就不會再摟著你胳膊了,會摟著另一個男人的胳膊。我這個嘴唇可能也不會再親你了,會親他。我特意為了他打扮了一上午,從內到外都是他喜歡的風格。你養了我這麼久,最後親手送我去給別人操,你說你的綠帽是不是已經戴到摘不下來了?”

我呼吸急促,方向盤在手裏滑了一下。

她看到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我褲裆的位置——那裏已經鼓起來一大塊。她嗤一聲笑出來,靠回副駕駛座上,用一種輕蔑的、看透一切的眼神斜睨著我。“死變態。你看你——我一說要跟阿哲親嘴你就硬成這樣。等會兒我一個人進商場跟他牽手逛街喝奶茶,你就只能一個人開車回家,對著空沙發自己撸。是不是聽我說這些興奮的還想早點把我送過去?”

我一腳油門踩下去,發動機嗡的一聲,車速猛地提了上去。

曉彤被推背力按在座椅上,愣了一下,然後笑得前仰後合。“你看——我說得對不對吧!說你加油門你就加油門!你就是巴不得快點把我送過去!你這個無藥可救的綠帽老公——”


我想集中注意力在路面上,但我做不到。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鈎子,鈎在我脊椎的某根神經上,鈎得我後背發麻、手心出汗、雞巴脹得快要炸開。

“老公你知道嗎,”她又把嘴唇湊過來,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低到像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要給你起一個專門的稱呼。”

“什麼?”

“綠帽老公。”她一個字一個字地把這四個字咬得清清楚楚,“就是那種——老婆跟別人約會,老婆被別的男人上,老婆肚子裏懷的不一定是誰的種,他不但不生氣,還會興奮得渾身發抖。就像你現在這樣。”

她說對了。我確實在渾身發抖。方向盤都在抖。

“就前面那個路口,右拐。”

商場到了。我找了個臨停的位置,車子停在路邊,發動機熄火,車內忽然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風的低鳴。透過副駕駛的車窗,我看到阿哲已經等在商場門口了。他穿著那件淺灰色亨利衫,袖口正好卡在肱二頭肌最粗的那一圈上,卡其色長褲,休閑皮鞋,頭發梳得整齊,整個人看下來幹淨利落。曉彤解開安全帶,從包裏掏出小鏡子檢查了一下妝容,用手指碰了碰嘴唇,確認口紅完好。然後她把手放在車門把手上,轉過頭看我。

“老公。”

“嗯?”

“我在車裏坐了一路,一直在說阿哲要怎麼親我、怎麼摸我、怎麼把你老婆從你身邊撬走——你硬了二十分鐘,但你有沒有仔細想過一件事?”

“什麼?”

“你老婆說的那些話,有一半是故意刺激你的,”她停了一下,眼神忽然變了,從貓捉老鼠的玩味變成了某種更深的、更認真的東西,“但另一半——是真的。我真的覺得他身材好。我真的覺得他那裏大。我真的有點期待他牽我的手。”

她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然後彎下腰,從車門縫裏看著還坐在駕駛座上的我。車頂燈照在她臉上,把這個俯身的角度的輪廓線條勾勒得又美又危險。

“走了,綠帽老公。”她在老公兩個字上重重地咬了一下,然後歪頭一笑,砰一聲關上車門,踢踢踏踏的帆布鞋聲越來越遠。

我沒有立刻離開。我把車熄火,靠在座椅靠背上,仰頭盯著車頂棚。心髒跳得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大概過了兩分鐘,我重新發動車子,不是想跟蹤他們,是想再多看一眼。我把車停在商場對面馬路的臨時停車位上,隔著川流不息的人群,透過商場巨大的落地玻璃幕牆,看到了阿哲和曉彤。

阿哲站在商場門口的石柱旁邊,手插在口袋裏,東張西望。一米八幾的個子在人群裏很好認。然後曉彤從他身後走出來——她故意繞了個路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後,踮起腳尖,兩只手啪地捂住他的眼睛。

阿哲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擡起來,覆住了曉彤捂住他眼睛的手。他轉過身,低頭看著她。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一道玻璃幕牆,我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我能看到他的嘴唇動了。

應該說的是:“你來了。”

曉彤仰頭看著他,然後退後半步,張開雙臂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來,帆布鞋在地磚上輕巧地點了一下。她在給他展示自己今天穿了什麼。阿哲看著他,手從口袋裏抽出來,在褲縫邊上不安地動了動。然後他開口了。

雖然聽不到阿哲在說什麼,但他的嘴唇動得很慢,我大概能猜到他說了什麼。“好看嗎?”曉彤歪著頭,腳尖碾著地磚,像一只開屏的孔雀。阿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就只是點頭。點得很快,很用力。然後他伸出手——那只手在空氣中猶豫了一下,但只有一下,然後被曉彤牽住了。她把自己的手指從他的指縫中間穿過去,十指扣在一起。她側過頭湊近他耳邊說了句什麼——阿哲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驚喜,然後變成了寵溺。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仰頭看著他,陽光從兩個人之間的縫隙穿過去,在地面上投下兩條交疊的影子。

然後她轉頭,目光越過馬路和車流,像有感應一樣,精准地找到了我停在路邊的車子。她看著我,嘴角翹起來,舉起另一只手對我揮了揮,手背朝我,五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依次彎了彎。

那個手勢是在說——拜拜,老公。

阿哲看到我的車,愣了一下,然後擡起手沖這邊揮了揮,表情有一瞬間的尴尬——我送她來的,他知道我在車裏車子。

他還在往我的方向瞥,表情有點僵硬,嘴唇動了一下,似乎剛想說什麼。曉彤不等他將“嫂子”兩個字叫完,剛說了聲“嫂”字。曉彤的手指就壓到了他的唇上,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商場裏拉。阿哲踉跄了一步,然後低頭看她,她仰頭對他笑,馬尾甩得很高。

然後她轉過頭,朝我的方向揮了揮手。不是尋常的再見手勢——她只伸出了一根食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小小的圈,然後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再指向旁邊的阿哲。那個手勢翻譯過來就是:你是外人,他是我男朋友。

然後她挽著阿哲的胳膊,消失在了商場的大門裏。

我靠在駕駛座上,看著兩個人消失在旋轉門後面,很久沒有發動車子。空調風已經不夠冷了,但我的手指還握在方向盤上,指節發白。

我一個人開車回家,打開門,換鞋,坐在沙發上。客廳裏還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玫瑰沐浴露混合著蜜桃唇釉的甜香。茶幾上放著早上她用過的杯子,杯沿上有一個模糊的唇印。沙發上她趴過的地方還有個淺淺的凹陷。我把手放在那個凹陷上,手掌貼著她坐過的地方,布料還是溫的。

我把電視打開,調到體育頻道,盯著屏幕看了十分鐘,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裏全是她的馬尾,她的臉蛋,她走到阿哲面前仰頭對他笑的樣子。她會在商場裏怎麼勾引他?她說牽手就真牽了嗎?她說親嘴是不是真的會親?她現在是不是正跟他坐在哪家店裏,兩個人面對面,她的腳尖在桌子底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然後他擡頭看她的時候,她用那種狡黠的眼神回他——如果你想,我可以再來一次。

每隔一小時,手機亮一次,兩小時又是一次。曉彤發過來的照片——她跟阿哲的自拍,背景是奶茶店的粉色牆壁。阿哲比耶,神情比早上放松了不止一個檔次,整個人歪在座位裏,嘴角的笑是從裏到外透出來的。曉彤的頭靠在他肩膀上,笑得甜甜的,米色開衫已經脫了,肩帶蹭在他上臂上。照片下面的配文寫的是:“第一次約會,男朋友有點緊張。別擔心,嫂子在呢。”

最後一條是離她回家前不久發的:“我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他說還沒人對他這麼好過。我說當然,嫂子是專業的。”

然後她的聊天框就安靜了。

晚上十點二十,門響了。

鑰匙轉了兩圈,鎖芯彈開,門被推開。她站在門口,走廊燈從背後打在她身上,把身形的輪廓鍍了一層金邊。馬尾歪了,碎發糊在額角和脖子上,腮紅被汗水暈開了,唇釉早就掉光了。她靠在門框上,臉紅紅的,不是化妝品的紅,是血液從皮膚底層透出來的紅。她想說句什麼,但還沒開口嘴角就翹起來,眼睛亮晶晶地越過玄關找到沙發上的我。然後她脫掉高跟鞋光著腳啪嗒啪嗒沖過來,整個人撲進我懷裏。

“老公——想我了沒?想死了對不對?你老婆在外面跟人家待了一天,你在家裏是不是都快瘋掉了?”

她像只貓一樣在我懷裏拱來拱去,頭發蹭著我的下巴。我一把把她抱住,聲音悶在她的碎發裏。“想死了。快跟我說,你們都幹什麼了。”

“先洗澡。”她從我懷裏掙脫出來,退後一步,然後踮腳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洗完澡床上跟你講。”

她洗得比平時快得多,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白色襯衫,只扣了兩顆扣子,底下是光溜溜的兩條腿。頭發吹了半幹,濕濕地搭在鎖骨上。她鑽進臥室,把我已經鋪好的被子一掀,盤腿坐在床中間,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像一只剛偷了魚的貓在通知另一只貓來分贓。我爬上床,她立刻湊過來把手機相冊打開,手指劃拉著屏幕一張一張給我看。我側身摟著她,手搭在她的腰上耐著性子等她開口。

她故意抻了我一會兒,然後仰起臉看我,嘴角翹著。“你兄弟今天看到我的時候眼睛都直了。你知道嗎——他愣在商場門口起碼有三秒沒說出話。然後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她壓低聲音模仿阿哲的低音炮,“‘你今天太漂亮了。’他說‘太’,不是‘很’,是‘太’。我覺得他可能有點愛上我了。”

我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在商場裏他一開始還是有點拘,逛到第二家店的時候就好多了。我說你走那麼快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他說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我控制不住。我說控制不住會怎樣——他不說話了。老公你知道嗎,他耳根紅得跟昨晚一樣。”她噗嗤笑了一聲,“然後過馬路的時候,車有點多,我說阿哲你牽著我,不然你女朋友被車撞了你就沒老婆了。他猶豫了大概一秒,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用力。他的手掌很大,把我的手整個包住了。”

“你就這樣一步步勾他的?”

“何止。”她把腿搭到我腰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手機舉在我臉前面繼續往後翻,照片從一男一女的對鏡自拍變成了商圈中庭的噴泉,再變成了電影院的海報牆——那部電影是她挑的文藝愛情片,片長兩個小時,中間有一段男女主角在雨裏接吻的情節把整個影廳都往浪漫裏拽。
我問她你倆幹嘛了,她說看到一半的時候故意把手放在兩個座椅之間的扶手上,手心朝上,不到一分鐘他就放上來了。我說放到上面來了——你們倆牽上了。曉彤說嗯,不過沒牽多久,因為一直牽著手心容易出汗,于是她把阿哲的手翻了個面,手指一根一根地插進他的指縫裏,教他十指相扣。

“就這樣。”曉彤把手機鎖屏扔在床頭櫃上,然後把我一只手抓起來,將她的手指嵌進我的指縫,演示給我看。她的手指很細,骨節軟,扣進去之後每一個指縫都嵌得緊緊的,拇指搭在我手背上,來回摩挲。“他不是不會牽,是緊張。那麼大一個人了,手比你的還大一圈,結果握得跟個小學生一樣。”她低著頭笑了笑,那個笑容跟剛才所有的壞笑都不一樣——這個笑容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看完電影出來,他說有點渴,我就說去喝奶茶呗。他問我要幾分糖,我說三分就好,你記一下,以後你就知道了——反正你要是點錯了我就生氣。”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後來呢?”我問。

她突然有些語塞,把頭埋進枕頭裏,耳根有些發紅。“後來——在奶茶店門口,他把我的手拉過去放到嘴邊聞了一下,然後擡頭看我,說了一句——你現在用的這支護手霜,是不是上次在我家廚房洗完碗之後抹的那支。”她把臉從枕頭裏拔出來,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聲音帶著喘,“我問他你怎麼知道的,他說當時靠在廚房台面上聞到我手上就是這個味道,後來回家想了很久才想起來。”

“奶茶的時候,我說你嘴角有奶蓋,他正要拿紙巾,我伸手按住他,自己湊上去用拇指給他擦掉了。然後我看著他的眼睛,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裏舔了一下。我說甜的。老公,他雞巴當場就彈起來了,桌子都擋不住。”她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一直硬到他把我送上車,褲裆就沒消下去過。”

我聽得口幹舌燥,一股熱流在腹部翻湧。

“差點還親到他了。”她伸出食指抵著我的嘴唇,推遠了一點點,“快分開的時候,他送我下來,在旋轉門前人多了擠了一下,我整個人貼在他胸口上,他的下巴磕到我額頭。我仰起臉,他低頭。兩個人的嘴唇就這麼遠。”她用兩根手指比了個不到兩厘米的距離,“他喉結滾了兩下,就托著我的下巴盯著我看,我都能感覺到他要親了——結果旋轉門轉過來進來一群人,他就沒親到。他那個遺憾的表情太好笑了。”

“你怎麼知道他想親?”

“因為他低頭的時候吸了一口氣,眼睛閉上了。”她眨了眨眼,“男人要親人的時候,才會閉眼睛。”

她擡頭看我,表情又得意又慌亂。“他雞巴硬的就沒下去過。我跟你說,今天一整個下午,從吃飯到逛街到看電影,他那條褲子前面一直是鼓的。”

我聽著曉彤的敘述,整個身體都處于一種高度興奮的狀態。雞巴已經硬得快頂破內褲了,但我沒去管它。今晚不急著讓我爽,今晚得讓她知道她男人的本事。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好啊。你敢紅杏出牆——走的時候還刺激我。”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被子裏按,“那就別怪你老公今晚好好懲罰一下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她仰躺著看我,頭發散在枕頭上,眼睛亮得不像話。然後她咬著下唇故意挑釁我:“來啊。看看誰懲罰誰。”


那一晚上,我把她壓在身下,幹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她要爬到高潮的最頂端我就故意慢下來,等她的叫聲泄了力再重新加速。她把枕頭抓變形了,被子蹬到了床尾,床單皺得不成樣子,嗓子叫得又啞又澀。最後高潮的時候叫著我的名字,聲音尖尖的,腿纏在我腰上,指甲陷進我後背的肉裏。她說老公操我,老公操深一點,老公射我裏面。那一晚上她叫的是我,不是阿哲。但她越叫我老公,我就越想到她白天挽著別人胳膊在人潮湧動的街上張開兩腿——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根本停不下來。最後她她軟成一灘趴在我胸口上,手指都沒力氣再戳我了,只在我肚子上畫圈。然後她迷迷糊糊說了一句“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接著就在我懷裏睡了過去。

看曉彤已經累的不行了,幫她簡單擦拭了一下,餵了點水。經曆了這麼一場盤腸大戰,我卻異常清醒,我坐在陽台上,看著外面的月光,夜間的風很溫柔,帶著一絲絲清涼。我回想今天的事情,老婆給了我最大的刺激,滿足了我那變態的欲望。她雖然一提到綠帽相關,就會變成壞壞的腹黑模式,但她那點骨子裏的溫柔是藏不住的,對愛的人才會有的寵溺。

得此嬌妻,夫複何求。

難得的,自從有了綠帽想法之後,腦子裏卻是慢慢的溫柔和愛意,月光下,我靜靜的感受著這份靜谧,直到後半夜困意襲來。我才回到房間,輕輕的呼吸聲,老婆已經睡的很沈了,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老婆,我愛你,謝謝你。”
老婆似乎聽到了,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如同還未開花的花骨朵,卻已經展現出了其中的美麗。我隨後摟著她睡過去,夢裏沒有別人,沒有那些欲望,只有我和她,永遠的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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