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历史上能称王霸业的基本便是有一条龙根,否则不过是十几年的皇帝,难成一统。传闻中龙根一出,便会散发令雌性无法拒绝的雄臭味道,嗅到这股味道的女人便会骚情难耐,忍不住与其交合,直至沦为其胯下雌奴才能不受骚情之苦。”
女道士笑着点了点头,将手指按在春娃的马眼处转了一转,另一手则是继续揉着春娃的卵蛋为他按摩。
“可,我们也没像你说的那样什么骚情难耐,这种迷信的传闻根本没有道理。”
蔚小琴适时开口,昨晚的经历给了她很大创伤,原本是因为父亲的嘱托与报恩心态嫁过来蔚小琴,再被冯二强奸之后,对封建迷信的厌恶程度几乎到达了极点!
“当然不会有效果,因为此刻他的龙根正被厉鬼影响,这龟头乃是龙头所在,可如今已经被阴煞之气缠绕,致其无法昂首腾飞故而无法挺立。马眼即为龙眼,此刻被阴邪之气阻塞故而阳精不能出。这卵蛋乃是龙珠所在,蓄养精锐之地,如今却被鬼气填满,使其不能发挥力量。正有如龙腾浅渊,困于泥池,己入亢龙有悔之态,故而失了锐气,不能人道。但我刚刚握住他的卵蛋之后,感受其卵蛋之上的脉搏无虞,平稳不乱。这也就代表其卵袋之内卵蛋无碍,精气虽然不能转化,但依旧澎湃无比,远超常人,精气氤氲。我刚刚用手试探其龙眼之处,虽然不能勃起,但以秘传之法也能引出一些精气,证明龙道未绝,根本尚未被鬼气入侵,只要将鬼气去除,自然能恢复其精壮之态。”
说完墨韵将按在马眼的手指抬起,只见春娃的卵蛋抽动了两下,随后口中便发出一些舒爽的哼叫,在这一切之后,竟见到女道士的手指和春娃的马眼之间竟有一条细腻的精液丝线,像是被女道士吸引出来一般。
这精线显然不是平常时候能见到的东西,这东西一出来,在场众人立刻明白和女道士当真是有两下子的,在这个反应过后,一阵浓烈的精臭气息立刻逸散开来,靠的最近的女友立刻面色潮红,刚刚还是闲适放松的姿态立刻不自然的收紧双腿,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隐隐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恩齁呜!”
蔚小琴也震惊于女道士的手法,但心中依旧对此不信,刚要开口对女道士讽刺几句,出口的话语竟然唐突的变成一声骚媚的淫叫,蔚小琴不可思议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随后浑身酥麻的快感几乎将她吞噬,双腿忍不住的颤动起来。
门外的母亲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只是微微皱眉没有说话,但那股无法忽视的精臭味到她面前的时候,自然也让这熟透了的身子起了反应,一瞬间的触感变化,让母亲赶忙后退了几步做到了椅子上,幸好三叔公和冯大此刻都在为女道士的手法感到神奇而没有关注,母亲的肉臀哪怕坐到了椅子上也依旧在抖,大量的蜜汁直接透过裤子从竹椅上滴滴答答浇在地上。
“三爷,神了,这,这,不一般呀。”
“老子看着呢,不用你说。”
三叔公目不转睛,心里对女道士有了肯定,昨夜里春娃别说出精了,就连尿都尿不出来,这女道士只是撸了几下竟然就引出精来,无论能不能驱鬼,这么看至少让春娃不阳痿是能做到的。
“恩,与我所料不差,只要将鬼气去除就并无大碍。”
女道士笑了笑站起身来,轻轻一扯将那条精线扯断,随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了一下,这女道士妩媚的模样哪里像个道士,分明像个妖精。
等她品尝完春娃的精液自然就轮到我了,同样的动作,女道士先是将乳沟里面的筷子抽了出来,向我的裤裆伸来,眼见有异物靠近,我本能的夹紧双腿双手将裤裆要害挡住,女道士见我不配合,眉头一皱,猛地用筷子打在我的手上,就在我吃痛收回之时,立刻双手就被女道士的手,用力一推擒住按在床上。
女道士的身子无比的丰满淫熟,这一下导致我距离她的胸部极近,那丰满的美乳因为刚刚的动作不断地晃动,我几乎能嗅到从其中散发出来的雌媚乳香味。
可这样的福利没有持续多久,女道士将我拉起来,便用筷子开始查看起我的小鸡巴来。
与春娃夹了一下就放开不同,女道士先是看了半天,随后迅速的用筷子夹住我的包皮,用力一扯,直接扯着我的包皮将我的小鸡巴夹了起来,疼得我一阵抽搐。
这样的痛苦还不等我发泄,女道士便立刻将筷子向下按,直接将我的包皮拉下,露出一个小巧的龟头。
女道士皱了皱眉,随后就一直用筷子不断的在我的卵蛋和小鸡巴上夹来夹去,粗制的竹筷偶尔会刺到我的小鸡巴,就会疼得我浑身一缩。
“嘶啊!好,好痛,为什么你夹我的鸡巴就一直用筷子,夹春娃的就只夹了一下呀。”
我疼的想抽身离开,可双手又被女道士的手攥住,完全没办法挣脱她的钳制,只能不甘的叫出声来。
女友听了我的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竞小声呢喃道:“这那能一样嘛,这分明就是大香蕉和小肉虫,区别对待不是正常。”
这句话我只听了前半句而已,后面的部分没听清楚,见我注意到女友立刻吐了吐舌头,因为后半部分没听清楚,我也不知道女友说了些什么,只是怒目蹬着女道士。
可这女道士却完全不吃我这一套,反而见我一脸怒意,抬手便用那竹筷抽了一下我的卵蛋,疼得我整个人一缩,卵蛋都跟着抽动了一下。
“嘶啊啊,好,好痛,别,别打。”
我连声叫痛,女道士却不停手,连抽了好几下,疼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才堪堪停手,就在我强忍着疼痛大口呼吸之时,这女道士趁我不备又是啪的一下。
这一下直接将我打的失禁,卵蛋里面的精水不受控制噗嗤噗嗤的尿了出来,见我这样的表现,女道士直接将钳住我的手松开,那筷子也不收回,如同垃圾一般随意丢在地上,后退了两步,像是我的精液是什么根本碰不得的垃圾一样,漏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你的小雀儿虽然五脏俱全,但却是三昧之中少了两昧,欲火旺盛而精气两虚,相当于精气神只有神在而已,我本想以打神之法通过抽打你卵蛋里面的神试图以它来激发精气两昧,但却没能成功。虽然你的小雀儿没有鬼气入侵,但却似乎因为常年的撸管和亏损,使得你卵蛋里面的精液孱弱无力,几乎不可能使女子怀孕。精乃人之本,气乃人之相,因为你精气两虚导致你对女性的吸引力也会逐渐衰弱,甚至女性会以欺辱凌虐你为乐,长此以往,只怕你的问题还要超过不能人道的范畴啊。”
女道士这一说,让我在疼痛之余浑身冰冷,真有她说的这么严重?
打神?
分明就是在打我的卵蛋,把我的疼的失禁了!
我想要开口骂她几句泄愤,但卵蛋实在是太疼了,让我直不起身说不出话。
女友低着脑袋似乎是故意不看我这边,潮红的脸色不知在想些什么,蔚小琴双目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在春娃的那软踏踏的大鸡巴上,根本就没在看我。
而母亲还在竹椅上压制自己的欲望,自然没心思理我,以至于我被这个女道士抽了卵蛋疼得要死,竟然一个关心我的人都没有。
我一时间心里哀叹,明明就是封建迷信胡说的东西,女友竟然一副信了的样子,蔚小琴更是看着春娃的大鸡巴发呆。
可恶,怎么会这样,不过这女道士估计就是满口胡说,说什么驱鬼,我就不信她真的能让春娃回复,刚刚拉出精液不过是挤出来的而已。
一想到三叔公让我为他留后,我的目光便瞥向蔚小琴那丰满的身子。
哼,大鸡巴有什么用,最终还不是女人要被我这个小鸡巴操!
本该是幻想一些跟蔚小琴相关的画面,但胯间的卵蛋实在太疼,让我真的没办法继续幻想。
女道士悠悠起身,向门外走去,三叔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女道士道:“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去看那个鬼的坟,额,就是您那个师弟留下的法式。”
春娃毕竟是三叔公的亲儿子,我的卵蛋被打了在他眼里肯定比不上春娃不再阳痿来的重要,毕竟被筷子打两下也不会坏,所以女道士一出去,他最先问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去坟墓的事情。
母亲强忍着欲望,缓缓起身也想要问这个问题,女道士先是对着母亲微微一笑,一手轻轻压住她的肩膀没让母亲起来,随后回头对三叔公说道:“现在时间不早,若是手脚慢些便要入夜,夜里鬼气最盛,不适合去开棺起坟,到时候反而不美,还是明天,太阳最盛的时候,那时动身,才是最好。”
“对对对,道长说得对。
冯大,带道长去休息,饭菜都在给您准备的房间了,您先去吃点,休息休息,就听道长的,我们明天去。”
冯大得了三叔公的令立刻走到前面给女道士引路,临走时我还能听到他再给女道士说他弟弟冯二的事。
房间里我的痛苦终于稍有缓解,艰难起身,将裤子穿上。
此刻女友和蔚小琴竟然一齐过来,一左一右扶住我的双臂,同时嗅到两人的体香双臂又被不同的美乳挤压着,这旖旎的环境让我的小鸡巴抽动了两下,可惜因为刚刚的疼痛,现在还硬不起来,不然我都怕我忍不住将这两女就地正法。
“你刚刚被打了几下,还疼吗?”
女友看着我卵蛋上遗留的被筷子抽打的痕迹,语气之中带着心疼。
“还好,不是很疼了。”
说完,我又转头对蔚小琴道:“你经历了这样的事,还要来关心我,难为你了。”
“嗨,不过是一层膜罢了,我先扶你回去。”
蔚小琴虽然语气冰冷,但我也能感受到对我的关心。
我胯间卵蛋依旧疼痛,走起路来歪歪扭扭,两女就这么扶着我回到了居住的房间。
在我们走后,春娃才挺着软踏踏的鸡巴直起身来,看向我们背影,眼神之中充满怨毒。
后山上的孤坟,头一次来了这么多人。
三叔公和女道士走在最前面,冯大则是引领着母亲与我走在后面。
蔚小琴没有来,窝在我的房间里,女友则是怕她想不开,留在大屋安慰她。
山中的正午有些闷热,太阳当头,不容一丝昏暗存在。
母亲的穿着也就稍微清凉了些,上身穿着咖啡色的T恤,下身则是一件宽松的短裤,戴着顶白色的遮阳帽,哪怕不是刻意展示身材,但母亲那前凸后翘的丰满却总是让人无法忽视。
雪白的美肉被一条深邃的乳沟分隔,在领口不经意的暴露出来,挺翘的肥臀将那本来宽松的短裤生生穿成了修身的样式,那片浑圆的臀瓣一眼可见其曼妙的轮廓,走起路来肥腻的淫臀一跳一跳,在离开村子的时候就引得不少村里人被这肥臀吸引驻足观看,甚至于都忘了自己的正事。
“道长,就在这了。”
三叔公停在坟前,指着墓碑继续道:“这就是当年您师弟定下来的。
墓长一丈,横竖见方,入地三尺,埋土成坟。”
“不错,这里确实是师弟所留下的锁灵法式,只需要带着木人一段时间就能将其渡化,这样的法式理应早就将这色鬼超度了才是,这鬼怎么会现在还能出来害人?”
女道士说着一手捻了个指决不知道再弄些什么。
“这,怎么一股尿骚味呀?”
我刚来到墓前就感觉到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母亲自然也嗅到了这股味道跟着皱起了眉头,三叔公年纪大了,嗅觉不太灵便,听了我说才用力嗅了嗅,也点了点头道:“确实有股味道,可能是附近有野狗撒尿了吧。”
“我觉得更像是经年累月有人来这里撒尿的样子,你看那边,土都被尿呲掉了不少,野狗哪里会盯着一个地方撒尿呢?”
我指了指那坟墓的一边,那里有严重被水冲击过得痕迹,也是那里骚臭的味道最重。
女道士听了之后,连忙过去看了看被尿液冲刷的地方,对着冯大招了招手道:“把这里扒开。”
“啊?好,好嘞。”
冯大听得女道士的话,赶忙拿着铁锹走了过去,挖掘起来。
“三叔,你说这是他害死了秋生?”
母亲看着这座充满尿骚味的孤坟,有些不可置信。
“那坟头压着一个盒子,里面有他的黑白照片,等这道爷弄完,你取出来一看便知。”
三叔公指了指墓碑前的一个小土堆,继续道:“侄媳妇,我知道你不信这些,可这些东西在山中传了这么多年,肯定是有道理的,不会空穴来风。”
“三叔说的我都懂,我也有我自己的判断,若真是证据摆在眼前,我怎会不信呢。”
母亲低下头去,看不清表情。
就在这时,挖土的冯大忽然怪叫一声,后退两步直接坐倒在地上,指着坟墓浑身颤抖。
我和三叔公赶忙凑了过去,只见一个木头棺材已经腐烂了大半,一具升满蛆虫的尸体不断发出恶劣的气味,如果我记得不错,三叔公说这个鬼已经死了有些年头,怎么可能尸体还没完全腐烂干净,成了如今这种恶心的样子。
我有些恶心,赶忙强行让自己不去看那充满蛆虫的身体,转头向一边。
和这股恶劣的尸臭比起来,那股尿骚味都显得好闻了许多。
“果然,我听你说有尿骚味,赶忙来看,果不其然。
确实应该是有命厚之人常年来此撒尿,将那木头棺材浸泡烂了,色鬼的怨气因此渗透出来,原本镇压色鬼的法式,色鬼的尸骨反而因为破败的一角常年被命厚之人的尿液浸泡,竟然反而透过法式害人。
如今这色鬼竟然骨骼生肉,已经不是寻常手段能够将其消灭的了。”
女道士语气严肃,三叔公和母亲也赶忙凑了过来,见到眼前情景无不惊骇。
哪怕是母亲,见了这骨头上长出肉芽的诡异情景,扑面而来的臭气也让母亲一时间有些晃神,对自己长时间的所认定的事情都有了些动摇。
“这,这后山少有人来,我还特意在村里说过,到底这事是谁干的,唉。
道长,那,那现在怎么办?”
三叔公知道事态严重,想来是之前的道士和三叔公说过这种情况,现在已经有些慌神了。
“还未到不可控制的时候,这色鬼应该是有大执念之人,如果能将它引出,在满足它执念之后,在其最薄弱只是为它贴上一道灵符,再安排人将其尸体烧掉,便能化解此厄难。”
“那,如何将它引出来呢?”
母亲的俏面失色,因为她亲眼见到那具爬满蝇虫的尸骨竟然凭空长出一块肉来,将那原本胯间不全的部分勾勒的七七八八,虽然速度缓慢,但那肉芽在空气中摇曳的模样,足够让人终生难忘。
“冯大,你过来。”
冯大强撑着恐惧,站起身来,来到女道士面前,颤抖道:“道,道爷,有,有什么吩咐。”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妖魔鬼怪快显灵!”
只见女道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黄纸,另一只手飞快的拿出一个打火机将黄纸点燃,对着冯大的脑袋一按。
火焰一下子点燃了冯大的头发,那冯大被烫的一声惨叫,随后浑身颤抖,直接扑向那女道士,却被女道士一个闪身躲过,冯大一扑不中,一头扎在土里,头上的火也灭了,在抬头双眼翻白,满脸黑气。
声音惊动周围鸟叫不断,无数飞鸟从林中恐惧的飞走,更多的爬虫从各处草丛爬了出来,疯了一样朝远离坟墓的方向爬行。
“奸!奸,我要奸女人,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啊啊啊!”
冯大双手直接抓住女道士的肩膀用力一扯,那修身的道袍立刻被扯掉大片,这女道士竟是没穿内衣,被这么一扯将女道士雪白的香肩大片的美背和半边玉乳都暴露出来,那粉嫩的小樱桃只是暴露一瞬,便被女道士抬手挡住。
三叔公和母亲立刻被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而我因为靠的远,第一时间没有被冯大吓到,反而将女道士乍泄的春光看的真切。
“这,这就是那个鬼吧?”
三叔公声音颤抖,壮着胆子发文。
平日里村子中说一不二的领头人,在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显得胆小如鼠。
女道士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那波澜不惊的面容少见的透出一股红晕,对着我们喊道:“这鬼戾气很重,我需要认真施法,你们背过身去。”
这胡闹的景象让我和母亲一时愕然面面相觑,母亲有些无奈的对着我点了点头,随后便率先转过身去,我撇了撇嘴小声道:“这哪里是引来鬼了,这是你给人家弄的急了,在别人头上点火,不发疯才怪呢。”
我本来就对这个漂亮性感的女道士印象不错,可经历了昨天用筷子虐我的小鸡鸡之后,就让我对她十分反感,碎碎念之后我也测过身去,这样的角度让我微微侧头就能看到这女道士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哼,捉妖降鬼!”
女道士一声厉喝,随后竟伏下身子,直接将冯大的裤子扯了一下,一根完全不输于那天强奸蔚小琴的大鸡巴直接跳了出来,啪的一下拍在女道士的脸上。
这女道士立刻抬手抓住那两个胡乱摆动的卵蛋,食指拇指摆出一个环形,对着那根大鸡巴一撸到底!
冯大低吼一声,噗嗤一股骚臭的前列腺液就被喷了出来,射在了女道士的胸口,顺着酥胸的弧线,流入乳沟之中。
我被冯大的声音吸引,微微侧目看去,只见冯大狰狞的表情开始缓和,目光之中的血红也褪去不少,整个人浑浑噩噩,似乎真有一点什么门道。
女道士看着冯大的巨根舔了舔嘴唇:“你究竟有何冤屈,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速速说来!”
冯大看了看身下抓住自己大鸡巴的女道士,张了张嘴吧,却是没发出声音,随后又转头看向母亲,平静的眼中再次出现血红的颜色。
“啊?!小心!”
我已经十分注意冯大的动作,但开口依旧晚了一步,只见冯大一甩鸡巴抽在女道士的脸上,在她脸上留下一个鸡巴形状的红印之后,怪叫一声直接扑向母亲,将母亲那丰满的肉体压在身下,由于是背对的原因,母亲整个人被压成一个跪地的姿势,丰满骚浪的肉臀高高翘起,直接被冯大的大鸡巴隔着短裤顶住,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正不断的在母亲的短裤上摩擦,似乎是想将这短裤直接攥透,将鸡巴操进母亲的肉穴一样。
“你,放开我,放开,三叔,小远,过来帮手!”
母亲用力的挣扎着,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都市美熟女,哪里是这种壮硕乡下猎户的对手,所谓的文明与知性在此刻被野蛮完全击败,三叔公因为对鬼怪的恐惧唯唯诺诺不敢上前,而我则是一时间被冯大压倒母亲的这种冲击感所震慑。
母亲这样丰满的美熟女被冯大这样的壮汉压在身下竟然有一种令我鸡巴一硬感觉,我的心底突如其来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期望,我竟觉得冯大和母亲是如此般配。
明明一个是常年在乡下大字不识一个的粗鲁猎户,一个是都市丽人,丰满淫熟的文明熟女。
可如今两人叠在一起,粗大野蛮的大鸡巴即将刺入母亲肉穴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阻止,反而是期待!
“奸!奸你!骚逼,大屁股骚逼!我不过是奸了个婆娘而己,凭什么抓我,那婆娘长得好看,就该生我的孩子。
后来我被放了出来,有看上一个女的,想让她给我生个孩子,却被人活活打死。
我不甘心,我恨,我怨,我只是让女人给我生个孩子,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恨呐,恨呐!!”
冯大耸动腰肢一下一下顶在母亲的淫穴之上,双手更是死死扣住母亲的纤腰。
母亲双手甩动拼命挣扎,可恶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冯大的束缚,反而是自己扭动着屁股不断磨蹭着冯大的大鸡巴,竟然给人一种故意迎合对方奸淫操弄的感觉。
我看着冯大和母亲的淫戏,咽了口吐沫,这才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冯大的手臂一边用力拉扯一边开口道:“你,你放开我母亲!放开,放开!”
一旁的三叔公见我都冲了上去,也深呼吸一口气冲了上去,抓住冯大的另一只胳膊拉扯起来。
“你害死了秋生,还要对秋生的媳妇下手,你这恶鬼,放开!放开!”
三叔公气喘吁吁,可我们两个人加起来竟然都没办法拉开冯大,冯大那充血的眼睛对着我和三叔公扫视了一下,随后松开母亲的纤腰用力一甩,我和三叔公竞直接被甩了出去,三叔公稍微好一些,摔在草丛里,并没有大碍,我倒是甩了个实诚,倒在那充满尿骚味的土堆边上,惹了一身骚味。
“这力气也太大了,摔得好痛啊!”
“老子想奸就奸,叶秋生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将我活活打死,我恨,我恨,他该死,他该死,他的孩子也该死,老子都没有崽子,他怎么能有孩子,我恨,我恨啊啊啊啊!”
冯大扯着脖子怪叫着,勃颈上的血管全都挺立凸起,光是看着就十分吓人。
而母亲此刻也赶忙手脚并用扭着大屁股爬开了冯大身边,而掉线了许久的女道士此刻终于起身,冲了过去,从冯大身后将手伸到前面,双手并用抓住冯大的卵蛋,并对母亲喊道:“抓住他的鸡巴,这个色鬼的鸡巴就是弱点,抓住鸡巴就能控制住他!”
“这,这……”
母亲看着正狂性大发,不断甩着大鸡巴的冯大,只得扭过身子,伸手一把将冯大的大鸡巴抓住,这女道士说的果然不错,被抓住鸡巴和卵蛋之后冯大眼中的血红逐渐褪去,眼神也变得有些木讷,各种肢体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满脸通红,语气之中带着则被的意味,女道士却恍若不闻,自顾自的说道:“果不出所料,这色鬼怨气不小,并非是能够简单就能对付的来的。”
我揉着摔痛的后背起身,眼前的画面让我的胯间直接立起了帐篷。
只见两个美熟女衣冠不整的跪在地上,一前一后分别抓住了一个男人的大鸡巴和卵蛋,那马眼之中还在不断的流淌出骚臭的淫汁,恶劣的味道甚至压过了坟墓里面的尸臭,嗅到这股味道我胯间的小鸡巴竟然跳了一跳,随后就有软下去的感觉。
随后就听女道士说道:“得快点像个办法把鬼逼出来,不然这色鬼借着冯大的身子不断尿出骚尿的话,一旦闻的多了,男的就要缩鸡巴阳痿,女的则会变得淫荡不堪,成为这个色鬼的母猪贱狗!”
母亲虽然不信女道士所说,但一直抓着冯大的鸡巴也不是个办法,便开口追问道:“那,怎么才能把你说的鬼逼出来?”
“色鬼借了冯大的身子,就是想要奸人留后借此投胎转生,那只需要让冯大喷精就能让鬼一起被射出来!”
“那,那怎么……”
“你来帮他撸管,帮他撸射出来就可以了!”
女道士说完,母亲脸上的红润显然更重了几分,在一旁扶着树木揉腰的三叔公别过脸去故意不看这里,母亲沉默了片刻语气之中带着羞涩,开口道:“那,那就算逼出来了,照你说若那是鬼,又怎么抓他,如果喷在我身上,岂不是上了我的身?”
“需得有个容器才行,小子,我袍子袖中有一个小瓷瓶,你将它取出给我。”
“我吗?”
我见女道士冲我说话,连忙指了指自己,向她确认。
“不然还能是谁,快过来。”
“好,好!”
我忍着疼痛来到女道士身边,伸手进入女道士的袖子,可袖子里哪有什么瓷瓶,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就下意识向里面掏去,可再进一步竟然摸到了一个非常柔软的东西,刚捏了两下便见到女道士脸色微红,轻声道:“你再摸哪里,在大袖里面有个口袋,别往里面摸!”
“哦哦,对,对不起。”
这下臊的我也脸红起来,赶忙收回手来,在大袖摸索,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取出来赫然是一个蓝色的瓷瓶。
“打开,然后等着你母亲把鬼逼出来射在里面之后,再将瓶口塞上。”
“可,可这瓶子裂开了,这,这还能用吗?”
我指了指瓶身上一个小小的裂缝,这应该是刚刚女道士被踹了一脚摔在地上导致的。
“这,还有什么能够密封的容器吗?”
女道士波澜不惊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慌乱,我赶忙在身上摸索起来,之前没有准备,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个打算回去之后和女友开房睡觉准备的避孕套。
这本来是我的一点小心思,如今母亲有在场,本来是不想拿出来的。
可那冯大在女道士的手离开之后,浑身就开始逐渐的回复动作,同时母亲正和三叔公拉扯着,也没空看这里。
于是我赶紧掏了出来,对着女道士说到:“这个行不行?打开了把入口系住,也算是个容器。”
“这,小远你身上怎么有这种东西?”
母亲看着我掏出避孕套,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个,那个……”
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一旁的三叔公却有些急了开口道:“侄媳妇,先别管这些了,把这个鬼困住要紧。
小远你快把这什么避孕套打开,侄媳妇,你快给冯大撸鸡巴,让他射出来!”
“是也,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
女道士也适时帮腔,我赶忙拆开包装,可我也没用过这东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套在冯大的大鸡巴上,母亲看了我笨拙的动作,叹了口气道:“小远,给我吧,你走开些,别过脸去。”
“哦哦,好!好。”
我将避孕套递给母亲,转过身去,虽然对母亲给冯大撸管的情景有所期待,但终究还是碍于伦理,没有回头偷看。
母亲见我转身,就一手将避孕套按在冯大的马眼之前,一手扶住这粗大的鸡巴,轻轻撸动,手法之娴熟让冯大爽的从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的舒爽声音。
“这,这怎么撸了半天,他还不射精出来。”
母亲撸动了半天,手都酸了,见冯大还不射精,便向女道士询问。
“这色鬼应该是奸过好些女性,只用手来撸动可能是骗不过他,需得让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环境,让他以为是操进了小逼里面,才有可能射精出来。你动作要快,不然不只是你儿子有阳痿的危险,你我要变成母猪贱狗,只怕冯大被附身久了也性命不保。”
女道士话音刚落,我的心里确是有些不平衡,这冯大实在过分,被母亲的小手撸鸡巴还不射精,我一想到如果母亲撸的是我的鸡巴,怕是只要几秒钟就让我缴械投降,射精喷尿了!
母亲看着眼前这根不断流淌前列腺汁液的大鸡巴,想着女道士的话,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看着冯大那不知道为何越来越黑的脸色,真的和缺氧要死了没什么两样。
见到如此情况,母亲只好将那已经沾了不少骚臭汁液的将避孕套送到嘴边,小声道:“封建迷信害人,唉,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若你真的死了,我还过意不去,何况还有小远。唉,真是便宜你这个粗汉了!”
随后只见母亲将那避孕套含在口中,闭上眼睛,修长的睫毛轻微颤动之际,对着冯大的鸡巴直接吻了上去,随后一含到底!
竟然用嘴巴帮冯大把避孕套带了上去!
在带上避孕套之后,小嘴则是舔弄吮吸不断的侍奉着冯大的鸡巴,紧闭的眼睛也适时睁开,向上看去,与冯大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冯大居高临下的看着美熟女为自己口交的大鸡巴竟是一阵抽动,有了要射精的迹象。
女道士见状也开始按摩起冯大的卵蛋,在两个美熟女一起作用之下,冯大终于坚持不住,将卵蛋里面的精液喷射出来!
“奸,奸哦哦哦!”
冯大低吼一声,大鸡巴噗嗤噗嗤射出大量的精液将避孕套直接在母亲的嘴巴里面撑的老大,母亲小心翼翼将避孕套从嘴里面吐出来,这冯大射了不少,竟然差点将避孕套整个填满。
现在这个避孕套如同一个装满精液的大气球一样胡乱的晃荡着。
母亲看着这慢慢一泡带着浓黄色精液的避孕套,喉口竟发了声低吟,一只小手也不自觉的探到自己的胯间,夹紧了双腿,抚摸起来。
“收!”
这女道士从母亲手里将避孕套接了过来,看了两眼之后,好似懂了些什么,伸手拉住避孕套的一段将避孕套口打了个结扎紧,就在她封闭的一刻,里面的浓黄色的精液竟然隐隐有些犯黑,显得十分怪异。
三叔公赶忙来到女道士身边关切的问道:“这是不是就抓住了,我家春娃阳痿就解决了?”
刚刚射精的冯大则是身子一软,扑倒在母亲身上,双眼中的红色逐渐褪去,开始恢复意识。
冯大缓缓睁开眼睛就见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美熟女被自己压在身下,以母亲的力道也根本推不开冯大,更何况一只手还在自己胯间揉着自己的花穴,强行挣扎的用力扭身,而冯大则是刚刚射精可能是浑身无力的状态,竞被母亲翻身成功,变成了一个骑跨在冯大腰部的状态。
看到母亲红润娇俏的面容,冯大这个老处男兴奋的不行,基于基因的原始欲望让冯大的鸡巴一下子挺立起来,正好戳在母亲的胯间,乡下人健壮的几把直接隔着两人的裤子直接顶开母亲的肉瓣,若不是此时冯大的鸡巴还在裤子里面,只怕能顶破母亲的短裤直接操进母亲的骚穴里面,突然间的变化让母亲差点哼出声来。
但万幸的是,母亲的肥臀正好将前面的一切全都挡住,这样的事情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冯大憋红了脸刚要开口道歉,母亲却是瞪了他一眼,让他立刻明白不能多说。
“唉,侄媳妇,那鬼抓住了,就在这里,你看。”
三叔公指了指女道士手中的避孕套,继续道:“你看,这精水都变成黑的了,这下你该信有鬼了吧!”
三叔公说完,见母亲不回话,自然以为她是默认了,哪里能想到是母亲此刻花穴正被冯大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开,正爽的满口都是娇吟,根本没办法张嘴。
“对,应该,应该没事了。这精液变黑,是她用了什么手段吧。你说冯大是鬼上身了?我怎么干就他就是借故占便宜?”
我用手戳了戳女道士手中那满满一避孕套得见精液,里面的黑精水跟着晃荡起来,女道士也不理会我的质疑,只是跟三叔公说道:“这只是第一步,这鬼已经成了气候,具体要怎么去做,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好好,我们先回去再说。”
三叔公点了点头,喘了喘气站起身来,对母亲道:“侄媳妇,起来吧,咱们先回去再说。”
母此刻胯间被大鸡巴顶着,十分尴尬,只能看着用鸡巴盯着自己的冯大,小声道:“还不起来。”
“哦哦,好好。我起来。”
冯大站起身来,但因为自己的大鸡巴几乎有小半个头都在母亲的肉穴里面,起身的时候十分自然的搂住母亲的纤腰将她抱了抱住,站起来之后使得冯大的几把顶的更进一分,母亲实在忍不住从喉口发出一声媚叫,浑身都软在了冯大的怀里。
“母亲,你怎么了?”
三叔公与女道士走早前面没有听到,我听了声音有些疑惑,回头看去。
“没恩啊,没没事。”
母亲声音颤抖,满面潮红,我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远哥儿,刚刚你妈妈打我用力太大,抽筋了,我扶着她呢。”
冯大的声音也有些奇怪,但听他所说我也没多做怀疑,点了点头就跟上了三叔公他们的步子。
“还不放开!”
母亲俏脸通红,仿佛刚刚为那鬼要害死我而愤怒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娇媚的声音之中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可能更加贴切。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
冯大手忙脚乱赶忙放开,后退了两步,这才发现自己裤裆挺立的部分竟然和母亲的胯间连出了一条散发着雌媚气味的细线,一时间鸡巴硬的更加厉害了。
“我,我……”
冯大还要说什么,却被母亲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漂亮的脸庞带着媚意,对着冯大抛了一个妩媚的眼神,柔声道:“没有下次了。”
随后将一条藕臂递到冯大的怀里,让冯大更加错愕。
“这是?”
“你不是说了我抽筋了?扶着我,回去再说。”
“好,好。”
冯大涨红了脸,点了点头将母亲的藕臂搂在怀里,这一下母亲那丰腴的美乳直接就压在了他的臂弯之上,软软的带给他无数的幻想。
冯大就这么低着头搀扶着母亲向我们追赶过来。
“这色鬼已经成了气候,如今之法,便是在其满足心愿的那一刻,同时将狗血泼到他的尸体上。
在其最脆弱的时候,将他超度。”
女道士指了指装在避孕套里的精液继续道:“时间最好是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二点,那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鬼最放肆的时候,在那时鬼气才会涌现出来,能被黑狗血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