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脑海里不断组织着语言,看向双手抱胸半坐在对面床边的妈妈,恳求道:
「妈,您能不能坐过来?」
妈妈面无表情,冷冷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我可怜兮兮道:「妈,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只想和您说说心里话。您自己
认真回忆一下,从小到大,咱们母子俩有敞开心扉聊过天吗?」
「小时候您动不动就打我骂我,长大后我听您的话已经是种习惯了,但您真
的了解我在想什么吗?还是说您根本不关心,只要我一直当个懂事的好孩子就行?」
妈妈愣了愣,皱着柳叶眉陷入思索。
我见状心中暗喜,其实刚才我也反应过来了,妈妈之所以说以后要用曾经那
种无比严厉的方式管教我,是不愿让我因为她的温柔而胡思乱想,用吓唬的方式
杜绝我恋母的心理。
可从初中开始妈妈就不怎么打骂我了,她又不是什么设定了严厉和温柔两种
程序的机器人,按一下按钮就能直接切换性格,哪是说变回去就能变得?
看妈妈有些犹豫,我赶紧补充道:「妈,您也说了我是您唯一的儿子,您真
的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我承人刚才自己太混蛋了,可一见您哭我当时就后悔了,
您看我这边脸是不是有点肿?我自己扇的。」
妈妈撇撇嘴,冷哼道:「该!」
说是这么说,但却还是起身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立马露出乖巧的笑容:「妈,您真好。我想拉着您的手,可以吗?」
「宋洋!你别得寸进尺!」
闻言,妈妈柳眉倒竖,眼看又要发火。
我忙解释:「妈,我准备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和心里的想法都告诉您,我需
要您给我一点勇气。而且,儿子拉一下妈妈的手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举动吧?」
这句话是真正的杀手锏,能弄清楚我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原因,妈妈怎么可能
放过机会?
只见妈妈迟疑片刻,缓缓伸出右手,清冷的桃花眸盯着我的脸,淡淡道:
「说吧,我听着。」
我握住妈妈的小手,那嫩滑细腻的肌肤和温暖软糯的触感当即令我心神一荡。
但眼下可不能表露出丝毫异样,我忙收敛心神,情真意切道:「妈,我先郑
重向您道歉,刚才不该用那样的态度对您,但也是事出有因,您听我讲完就明白
了。」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静静聆听。
「妈,您或许不清楚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从记事起一直到现在,您都是我
最尊敬最仰慕最崇拜的对象,您对我而言是完美无瑕的,就像……就像一个女神。」
我满脸的倾慕之色,但话却不假。
妈妈微微蹙眉,桃花眸里闪过一丝别扭:「别拍马屁,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
这个!」
「您别急嘛,我一点一点讲给您。」
我轻轻捏了捏妈妈的小手,旋即吸了口气,严肃道,「妈妈,既然是谈心,
咱们就开诚布公,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我想问问您,您知道青春期男生一般都是
什么时候开始手淫吗?」
妈妈显然没料到我会有此一问,狐疑地看了我片刻,见我神色认真不似作伪,
这才有些不自在地说:「之前……之前撞见你那次,后来我查过,好像大部分都
是初中。」
「没错,基本所有男生初中毕业前都手淫过,因为遗精就是从初中开始的,
我第一次遗精还哭着找过您,以为自己尿床了,您还记得吗?」
妈妈闻言顿时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勾着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我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可是妈妈,今天距离我第一次手淫也才不到一
个月,我都快升高三了!我一直记着您说过的话,学生时代首要搞好学习次要锻
炼身体,您也没讲过手淫是有益还是有害,我自己偷偷上网查,那些专家说过度
手淫影响发育,我就觉得这事儿不能干。」
听我这么说,妈妈望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歉意,同时握着我的手还稍稍用力
了一些。
她抿了抿丰润的红唇,轻声解释道:「确实是妈妈疏忽了,而且……而且妈
妈也不太知道该怎么跟你讲,再加上你一直都挺懂事的,所以就……」
我摇头笑了笑:「妈,我没有怪您,只是跟您讲述心里真实的想法。」
妈妈的表情逐渐柔和,她犹豫片刻,轻启檀口好奇道:「那你……为什么突
然又开始手淫了?」
我无奈苦笑一声:「我说出来您别生气,根本原因正是因为您,但可能和您
想的不太一样。」
妈妈心平气和地点点头:「我不生气,你能坦诚和妈妈谈心,妈妈特别高兴,
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就好。」
『我只想让您用身体帮我解决问题啊。』我心里默念着,继续道:「您那晚
跟我讲过,我现在处于性意识觉醒的阶段,其实说白了就是对男女之事开始感兴
趣。但您有没有思考过,您儿子我在六中也算一号风云人物,无论长相身高成绩
性格包括球技都端的上台面,喜欢我的女生一抓一大把,不乏班花校花之类的,
为什么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妈妈眨了眨明亮的桃花眸,被我逗的忍不住笑了出来:「哪儿有这么夸自己
的?不过我儿子确实优秀,不谈恋爱是因为懂事,心思都在学习上。」
「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觉得自己是听了您的话,可后来才明白并非如此。
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漂亮优秀的女孩子也不少,却只有一个异性给过我心动的感
觉!」
我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艳和爱慕。
妈妈立马警惕起来:「谁?哪个班的?成绩好不好?」
「您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深深凝望着妈妈,一字一句道:「这个异性当然是您,在我心里无人能及
的女神!」
「你在讲什么鬼话!」
听到我近乎赤裸的表白,妈妈一惊,嫩白的脸颊悄然浮起一丝红晕,尴尬地
就要抽手站起来。
我死死握住那只温软如玉的手掌,固执道:「妈,别这样,说好了心平气和
的,您先听我讲完行吗?」
妈妈见挣脱不开,局促地用另一只手捋了捋马尾,佯装不耐道:「赶紧说!」
我面露迷醉之色,回忆道:「您还记得爸爸升职喜宴那天吗?您换了一身衣
服,V 领短衫半身裙黑丝高跟……」
「闭嘴!」
妈妈绝美的脸庞红晕更盛,忿忿地打断了我。
我嘿嘿一笑:「行,我不细说,总之那天的我才算真正觉醒了性意识,也突
然明白以前为什么对别的女生不感兴趣。因为在我心里她们根本就比不上您,只
不过您总穿着运动装,身材都藏得严严实实,让我一直都只把您当作女神,却从
没往男女之事上想过。」
妈妈又羞又气,质问道:「就因为我换了身衣服,你就开始……开始手淫了?」
「当然不是。」
我突然握紧了妈妈的手:「那天我在家见您那身装扮时就勃起了,您还记得
我在电梯里说思考数学题吗?其实我骗了您,我只是不敢看您,不想让您发现我
裤子顶了个帐篷。」
妈妈微微睁大了桃花眸,愣愣地望着我。
「然后咱们回家,您脱掉高跟鞋揉脚,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您的黑
丝脚丫不停地转,浑身热血就往小腹里涌,阴茎硬了差不多快三个小时。」
「洋洋你……」
妈妈羞得头都抬不起来,面颊似火烧般,连白皙修长的香颈都染上了红云。
见状,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语气也忍不住有些颤抖:「但我还是没有手淫,
那时候我依然觉得手淫不对,但我实在硬的睡不着觉,所以就想做题分散注意力,
后来阴茎终于软了,但又想上厕所,然后我就看见……看见……」
听到这儿,妈妈似乎想起了什么,娇躯猛地一颤,细嫩的玉手死死攥住我的
手,用力之大甚至让我感到了刺痛。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臻首,明亮的桃花眸里满是慌张,结结巴巴问:「你…
…你看见了什么?」
我直勾勾盯着妈妈,开口打破了妈妈心中的那点侥幸:「我看见您在帮爸爸
手淫,爸爸还伸手摸您了……」
「嘤……」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羞愧的娇吟,用另一只手掩住遍布红霞的俏脸,侧过头
不敢面对我的目光。
「妈,我还没说完呢。」
我故意提醒道,另一只手悄然深入裤裆,把渐渐变硬变大的鸡巴掰直。
妈妈急促喘息着,支支吾吾道:「我听着呢。」
我拉了拉妈妈的手:「您撇着头我怎么说啊,谈心总要有个基本态度吧。」
妈妈纠结片刻,缓缓转过俏脸面向我,但目光却游移不定,那对大而明亮的
桃花眸竟变得水润起来。
我的呼吸骤然一窒。
妈妈这副妩媚羞怯的神态我见过!和那晚帮爸爸撸鸡巴时一模一样!
我忙闭上眼睛深深呼了口气,按捺着急不可耐的心情,继续述说着:「您还
记得吗?第二天早上我说因为爸爸升职太兴奋了没睡好,真正让我失眠的原因您
现在应该了解了。但我那晚还是没有手淫,我很困惑又觉得刺激,鸡……阴茎硬
了一整晚。第二天我去学校问蒋飞勃起时怎么解决,他说手淫就好了。其实我本
来根本不会听他的,但一想到连妈妈您也帮爸爸弄,我就想着试一试。」
妈妈的胸脯快速起伏,却不是生气,我观察着她通红的脸庞,从中看出了羞
愧紧张和一丢丢不知所措。
妈妈以前从没有在我面前流露出这种神态,我只感觉自己的鸡巴简直硬的快
要顶破薄薄的被子。
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我果断选择出卖蒋飞:「妈,不管您相不相信,我当
时决定手淫只是单纯为了晚上能睡着,不影响白天上课。但是……唉……但是蒋
飞那家伙给我发了好多小说,说是对我快速解决勃起问题有帮助,我也不懂,看
过之后就……就……」
妈妈诧异地张了张樱桃小嘴:「你是说……那些书都是蒋飞给你的?」
「对。」
我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妈,您也看了吧?我今天发现都删没了,前两
天还在呢。」
妈妈瞪了我一眼,嗔道:「我才没有!看标题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也不追问,继续竹筒倒豆子地说:「总之,我之前没接触过,就直接看入
迷了,老师给您反应我心不在焉也是因为那些小说。然后呢,您在外面总穿的严
严实实,回家也只露着脚,我就莫名其妙爱上了您的脚,所以才偷偷用您的袜子
……」
「至于刚才惹您生气的事儿,我也直说了,我真的希望您能帮帮我,但我又
不想强迫您,所以就琢磨了些歪门邪道。但您一直不答应,还说要找男护工过来,
我本来就挺郁闷的,上午发现小说也被您删了,下午呢蒋飞还来跟我道别,他后
天就去欧洲了,我当时真的是烦上加烦。结果您回来又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我一
下子没控制住才跟您喊了起来。」
我讲完来龙去脉后,妈妈清冷的脸庞早已冰融雪消,诱人的红晕爬满了她的
面颊脖颈,连晶莹的耳垂都红彤彤的,那双水润的桃花眸里充斥着复杂难明的情
绪。
我心中打鼓,决定再添一把火:「妈,这段时间我的变化有意外也有必然,
但我真的觉得喜欢您不是我的错。因为您在我眼里就是完美的,连那些小说里的
人物都比不上您!」
「我的心静不下来并非因为老想着做坏事,我只是感觉脑子里都是您,我不
想您对我冷冰冰的,不是害怕,只是……只是我喜欢您冲我温柔浅笑的样子,那
真的比什么都美。」
说完该说的所有,我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发挥的还行。
我的话既坦白了妈妈在我心里无与伦比的地位,也展露了对她的爱慕,又有
意无意间表明自己走到这一步妈妈也负有责任。
这正是我通过分析妈妈个性更改战术后的方案。
打直球,不藏着掖着,让妈妈认为她也存在做错的地方,唯有如此才能博得
一线希望。
病房里陷入一阵沉默,我静静看着妈妈,见她时而蹙眉时而抿唇,脸上带着
无比纠结的表情,但被我握住的手却越来越热,甚至冒出了细密的香汗。
我心中一动,轻轻捏了捏那只玉手,半是撒娇半是哀求道:「妈妈,您就帮
我一次吧,这事儿现在真的成了我的心病了。」
妈妈垂首不语,半响,长叹一声,幽幽道:「洋洋,这样真的好吗……」
我急忙道:「有什么不好的?我向您保证,只要您帮我,我绝对努力学习,
下一次考试重回年级前十!难道您就只爱爸爸不爱我吗?您都能心甘情愿帮爸爸,
我现在这么难受,您就不心疼吗?」
我也豁出去了,直接一把掀开被子。
妈妈下意识看过去,一眼就瞧见那顶的恨不得比天高的大鸡巴,又赶紧慌乱
地转开视线,喘息声一下子浓重了许多,却没有其他激烈的反应。
我不禁干哑着嗓子说:「妈,我从住院到现在,整整憋了一周了,觉都睡不
好,您就可怜可怜您最爱的儿子吧?」
一边说一边拉着妈妈的手往裤裆处移动。
我眼球通红,死死盯着那不断靠近胯下肉棒的白皙玉手,心如擂鼓,快得简
直要跳出胸膛。
正当妈妈的小手即将摸到被顶起的病号服时,她却猛地一用力抽离了我的控
制,旋即在我无比失望的表情中撇过头颤声道:「躺下去,把……把脸蒙住。」
我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感觉一股热意直冲小腹,肉棒止不住地抖了抖,大
脑瞬间陷入空白。
答应了!
妈妈真的答应了!!
我不敢再废话,忙撑着床躺平,把被子捂在了脑袋上,急剧分泌的肾上腺素
让全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栗着。
过了片刻,我感觉病号服的裤腰被抓住了,两只湿热的小手微微用力,想要
把我的裤子脱下去,我忙抬起屁股配合。
很快,裤子就连同内裤被妈妈一并脱掉,我的肉棒在挣脱束缚的最后一刻砰
的弹起,昂首向天,完完整整展露在了妈妈面前。
我激动万分,被子将我的视线挡住,可在一片漆黑中却有种别样的刺激。
原本以为凭妈妈说到做到的性格,我很快就能享受温暖小手的服务,结果等
了半天却等来一句疑问:「洋洋,你……你这样是正常的吗?」
我愣了愣,掀开被子抬起脑袋,只见妈妈绝美的脸颊上带着醉人的酡红,水
润的桃花眸则含着些许担忧和茫然,一眨不眨盯着我青筋凸起狰狞粗壮的大鸡巴,
这副画面差点让我陷入疯狂,我咽了口唾沫,问:「怎么了?」
妈妈呆呆地转头看着我:「你……怎么这么大?会不会有问题?」
我挠了挠头:「您上次不是见过吗?」
妈妈抿着红唇,不好意思地说:「我那时被……被吓到了,没注意。」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冲动,反问道:「您觉得我太大了吗?」
原以为妈妈会羞于回答,谁曾想她却认真点了点头:「比你爸的大多了,你
确定这不是什么病症?」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按理说,现在这种场合『爸爸』该是个极力回避的词汇,但妈妈却似乎毫无
所觉,根本没意识到这句话给我造成了多么强烈的冲击。
我差点脱口问『您喜欢大的吗?』,好在尚存一丝理智,妈妈明显是担心我
的身体,觉得我的尺寸不太正常,并非故意挑逗。
不过通过妈妈的表现,再联想到她和老爸的古板性格,以及只帮丈夫用手解
决的事实,我顿时明白妈妈对这方面的了解和经验都极其欠缺,这让我越发兴奋
起来!
虽然我也是个初哥,但好歹看过不少文学作品,那里面的花样可太多了!
压抑着内心里的躁动,我一脸懵懂道:「应该没问题吧,平时又不疼不痒的,
估计是您从小让我锻炼身体的原因,发育比较好。」
妈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发现我正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忙嗔道:「盖着,
不许看!」
我不敢造次,赶紧又躺平用被子蒙住脑袋。
不一会儿,我便察觉肉棒被一只微微颤抖却温热软乎的手掌握住了。手掌很
是小巧,约莫只能覆盖肉棒的三分之一,动作也很缓慢,不像我自己弄得那么舒
服。
但我却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爽的喷射出来!
这可是我那传统古板又美艳无双的母上大人林婉晴的纤纤玉手!
一想到这儿我瞬间就不行了,仿佛有个炸弹在脑海里轰然炸开,喉咙忍不住
发出沙哑的低吼,精囊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突突突』的喷涌而出!
『卧槽!五秒都没坚持住!』我心里大骂自己废物。
「呀!」
耳畔响起妈妈的惊呼,我掀开被子一看,只见妈妈正檀口微张,瞪大桃花眸
直愣愣望着射入半空近30厘米的精液,遍布红云的面颊上满是震惊之色。
当了秒射男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妈,您怎么了?」
妈妈蹙着柳叶眉,又是羞赧又是惊异地问:「洋洋……那个……不是流出来
的吗?你真的没事?」
我回忆起那一晚流淌在妈妈玉手上的浓精,只恨自己为什么发射力这么强劲,
随即心里一热,忙问:「我……我也不懂啊,爸爸都是流出来的吗?」
妈妈红着脸点点头站起来,贝齿轻咬着下唇,拿过抽纸擦拭落在床单上的痕
迹。
擦着擦着突然扑哧一乐,水润的桃花眸瞥了我一眼,没好气道:「这就是你
说的弄不出来?」
我大窘,争辩道:「是憋了太久了,而且太爱妈妈了,我……我自己弄起码
要半个小时!」
妈妈闻言顿了顿没搭腔,继续俯身擦着床上粘稠的精液。
我以为妈妈不信,忙道:「要不再来一次?我得证明自己!」
妈妈闻言卷起湿漉漉的纸巾甩在我身上,轻哼道:「宋洋,别得寸进尺,记
得你说过的话。下此考试进不了年级前十,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心道见好就收来日方长,赶紧把胸脯拍的梆梆响:「您尽管放心,说到做
到,这可是您从小就教我的!」
「希望如此。」
妈妈收拾完残局,洗漱后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我则暗暗盼望明
天赶紧到来,俗话说万事开头难,现在头开好了,抢滩登陆战完美拿下第一座堡
垒,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
没一会儿,妈妈突然用手撑着床面侧起身子对我说:「洋洋,我刚才查了,
亚洲男性平均长度是13公分,你的那个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我望着妈妈隐含忧色的绝美容颜,故意迟疑着说:「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有20公分长,难道真有问题?」
「20公分么……」
妈妈嘀咕着又躺了回去,修长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点划划。
我偷偷看着妈妈,只见那对桃花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
动着,不多时,半边娇艳的侧脸忽地再一次浮现出朵朵红云。
「睡吧。」
突然,妈妈啪的放下手机,拉过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背对着我不再说话了。
我暗暗偷笑一声,怀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妈妈早起帮我买了早餐,喊我起床的时候态度不冷不热,但我能看
出来她表情有些不自然。
俗话说趁热打铁,再一个昨天我射的太快,根本没怎么好好体验妈妈的小手,
所以今天打定主意要再接再厉。
我把昨天被妈妈揉成一团的摸底试卷拿出来一一摊开铺平,一个题一个题仔
细核对,用笔记不断记录错题分析原因。这倒并非故意装刻苦,说真的,我也受
不了自己掉出年级前十,心里憋着劲儿想重回巅峰。
当你认真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太阳缓缓西
沉,妈妈穿着昨天那身纯白的运动装甩着马尾回到了病房。
我正埋头苦读着当初因为疯狂纵欲而落下的课程,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妈妈,
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您回来了。」
妈妈冲我点点头,表情稍微有些尴尬,明媚的桃花眸瞅了我一眼就急忙避开,
提着餐盒放在桌板上,轻声道:「先吃饭吧。」
说完也不理我,默默去衣柜拿出一身浅粉色真丝长款睡衣就进了卫生间。
妈妈平时都是快睡时才换衣洗漱的,现在这样显然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
我并不着急,吃完饭继续苦读,而妈妈在卫生间里足足呆了快一个小时才扭
扭捏捏出来,她绷着脸收拾好碗筷,帮我倒了杯水,然后就躺回了自己床上。
眼看妈妈准备拉上被子装鸵鸟,我赶紧道:「妈,我想跟您聊聊。」
妈妈沉默片刻,闷声回道:」昨天不是刚聊过吗?还有什么好聊的?」
我认真道:「这次是想跟您商量功课的事情。」
闻言,妈妈果然有了反应,本来背对着我的娇躯转了过来,看着我道:「说
吧,我听着。」
我一脸无奈:「您倒是坐我这儿啊。」
妈妈刻意维持着平淡表情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羞怒:「你想干什么?」
我很是无辜:「妈,您如果不相信我,躺那儿也行,但我觉得边看边说思路
会更清晰。」
妈妈犹豫片刻,还是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坐在了我的床边。
鼻尖传来一阵淡雅幽香,我望着妈妈略显尴尬的绝美面容,很是坦然地从枕
头下面拿出了有些褶皱的摸底试卷和整整写了四十多页的错题笔记。
「妈,今天我把所有卷子都认真检查了一遍,也发现了问题所在。简单来说,
这次退步其实是因为之前那段时间没心思听课,关于高三的内容一知半解,您看
这份数学的错题……」
我仔细分析着自己的问题,同时指着笔记上写下的错误原因和解决办法,条
理清晰思路明确,关于每一门课业后续的追赶方向也清楚了然。
妈妈听的入神,不时轻点臻首,清丽绝伦的面庞也逐渐柔和下来,嘴角挂上
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足足四十多分钟后,我讲得口干舌燥,总算结束了这场关于后续学业的规划
报告。
妈妈眨巴着闪闪发亮的桃花眸,赞许道:「洋洋,你做得很好,按照这个计
划,妈妈相信你很快就能再迎头赶上去。」
我嘿嘿一笑,意有所指道:「我对自己也有信心,只要能静下心来,重回年
级前十不算什么难事。」
妈妈听出了我话中的暗示,神色一紧便想起身离开。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了妈妈的小手,可怜兮兮道:「妈妈,再帮我一次吧,好不好?」
妈妈使劲抽了抽胳膊,发现抽不出来,有些懊恼道:「洋洋,你先放开妈妈。」
我坚决摇头:「不!我现在是残疾人,您要跑了我上哪儿找去?」
妈妈艰难地笑了笑:「我不跑,我……我给你倒杯水。」
我不依不饶,捏着妈妈柔软的手心继续哀求:「好妈妈,求您了,再帮帮我
吧。」
妈妈连连摇头:「不行洋洋,你昨天才……才……这样对身体不好。」
听妈妈这么说,我直接掀开被子露出裤裆高高耸起的帐篷,随口胡诌:「您
也知道我比一般人大得多,这是因为我雄性激素分泌旺盛,所以超长发育了,这
种情况欲望本来就很强,是身体的正常反应,不会影响健康的。」
红晕悄然爬上妈妈娇俏的脸颊,她眸光闪躲着,犹豫道:「洋洋,妈妈今天
想了很久,感觉这么做还是不太好……母子之间不应该这样的。」
闻言,我一脸认真地说:「妈,您知道帮不帮我会带来的唯一影响是什么吗?」
妈妈看了我一眼,摇头不解道:「是什么?」
我指着枕头旁的试卷和笔记:「是我真的静下了心,我可以心无旁骛地学习
一整个白天,因为我知道您晚上会回来。只要有您陪在我身边,我就有信心面对
任何困难和挑战!」
妈妈怔怔地望着我,半响,咬着下唇轻声道:「把头蒙起来。」
「遵命!」
我激动不已,立马躺倒用被子捂住脑袋,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次绝不能再
当秒射男。
很快,硬挺的大肉棒上传来熟悉的湿热感。
「嘶啊……」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接着便感觉握住鸡巴的小手颤了颤,来回上下的节奏也
乱了。
我猜妈妈肯定是被我舒爽的叫声给惊到了,这会儿她的脸庞应该已经浮上了
妩媚动人的神态。
想到这儿我心里一荡,急忙默念阿弥陀佛,把妈妈绝美的容颜暂时赶出脑海。
十分钟后,妈妈支吾着开口了:「你……你怎么还不出来?」
我得意一笑,蒙着被子闷声道:「妈,这才多久啊,我昨天都说了一般情况
我都要半个小时,您不会以为我在吹牛吧?」
妈妈没回应我,但握着大鸡巴的小手稍稍加快了速度。
二十分钟后,妈妈微微喘息道:「洋洋,要不你自己来吧,妈妈手好酸。」
听到妈妈语气中夹杂着的那丝嗔怨,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回道:「可能是
太黑了,我有点紧张,妈,要不别让我蒙着被子了吧?」
「不行!不许你看!」
妈妈急忙阻止我,撸动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
三十分钟后,妈妈明显急了,声调都抬高了几分:「你再不出来就硬着吧,
我不管了!」
我不情愿道:「那不行,您答应我的,怎么可以反悔?说到做到可是您教我
的!」
妈妈抱怨道:「这样真的很累。」
「都说了黑漆漆的搞得我情绪紧张,您要真嫌累就把光明还给我呗。」
我试探着,没听到妈妈回应,但手上的频率却更快了,有一种撒气发泄的感
觉。
不同意也不反对,那就是默认喽?
我悄悄拉开被子看过去,只见妈妈清丽绝美的脸上挂着红晕,表情有些困惑
有些羞恼,勾人的桃花眸水润明亮,直愣愣盯着面前冲天而起的大肉棒。
突然,妈妈察觉到什么,余光扫来,见我正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她,忙把脑袋
侧过去,留给我一个扎着马尾的后脑勺。
我只匆匆瞥见一片似火烧云般充血的面颊,下一秒心神就被不断甩动着的马
尾所吸引。
视线掠过马尾来到被浅粉色睡衣包裹着的胳膊,那细长匀称的肢体正来回晃
动着,目光移至袖口,欺霜赛雪的手腕终于显露出来,手筋挑起了腕部白皙的皮
肤,证明妈妈此刻已然使出全部力气。顺着皓腕再看,只见一只纤若无骨的玉手
正握着我青筋凸起狰狞可怖的粗壮肉棒来回撸动,修长的五指细嫩光滑根根分明,
淡粉色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在那微微有些发黑的大鸡巴的映衬下,给视觉带
来了一股无语伦比的冲击感和反差感。
我目光呆滞眼神发直,强烈的刺激顿时让阴囊剧烈收缩,几欲升天的快感瞬
息袭至,我忍不住低吼出声:「要来了!妈妈快一点……嘶啊……射了……」
第三天。
「妈,我的小鸡鸡这么长,您一只手能刺激的地方太少了,要不两只手一起
吧?」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双手入局。
一只手和两只手最大的区别在于,两只手齐齐握住鸡巴撸动时,莫名让妈妈
拥有了些痴女的味道。
第四天。
「妈,您这么侧着身子用两只手肯定很难受,要不到床上来吧?」
妈妈水润的桃花眸盯着我看了半天,最终幽怨一叹,面朝着我坐下,敞开笔
直的长腿,两只玉足从我的大腿分别跨过去踩住床沿,垂着头弯着腰,面泛桃红
鼻冒香汗,双手握住近在眼前的大肉棒,奋力撸动。
第五天。
傍晚,妈妈提着饭盒回来,伺候我吃饭喝水,再跟我聊聊学习进度,然后去
卫生间换衣洗漱,完事儿便仰靠在床边玩着手机等候我的召唤。
我分明感觉到妈妈已经开始习惯用手帮我了,甚至昨天还直接让我射的时候
告诉她,免得弄脏衣服,偶尔望向我的大肉棒时,眸光也会变得迷离呆滞。
我算算时间,住院已经十二天,该解锁其他部位了。
「妈。」
我掀开被子对正在刷短视频的妈妈喊了一声。
妈妈无奈地放下手机,拧着柳叶眉瞪着桃花眼,劝道:「洋洋,你这样真的
太频繁了,每天一次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苦恼地指了指胯间硬挺的帐篷:「我也没办法啊,大有大的代价嘛。」
妈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穿拖鞋,白嫩小巧的玉足在两张床之间的地板
上轻轻一踩,便直接来到了我的床上。一屁股在我分开的双腿处坐好,膝盖微微
弯曲,脚丫一左一右跨出去,轻车熟路拔下我的裤子,温软如玉的小手扶上滚烫
坚硬的大肉棒,上上下下撸动起来。
妈妈垂着臻首,顺直的马尾在脑后来回晃动,过了会儿,她望着挺立在自己
面前的大鸡巴,突然幽幽叹道:「唉,我这是造得什么孽。」
我忙讪讪一笑:「妈,您没错,错只在我,您都是为了我好。」
闻言,妈妈抬眸扫了我一眼,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三十分钟后,妈妈抽回一只酸软的小手捋了捋额前垂落的发丝,瞪着我催促
道:「快点射吧,我腰都酸了。」
我嘿嘿傻笑两声:「妈,好像……好像刺激不太够,来不了感觉啊。」
妈妈柳眉微皱,警惕道:「你想要什么刺激?」
我摸摸鼻子,支支吾吾地说:「要不……要不用脚试试?」
妈妈愣了愣,有些烦躁地扶着光洁的额头:「你真的有恋足癖?」
我摸不准妈妈的意思,迟疑道:「应该……算吧?」
妈妈直接把另一只手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