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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妈妈嫁给了杀父仇人【字数:36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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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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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9 16:56:4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葬礼惊变】
  我爹陈老大,青龙帮的帮主,头七还没过,灵堂里的香火味儿还没散尽呢,那股子柏木混着纸钱灰的沉闷气味,压得人胸口发堵。白惨惨的灯笼挂在那儿,映得每个人脸上都青灰一片。
  可就在这一片肃杀惨淡里头,偏偏立着我娘,蒲柳。她穿着一身黑得发亮的绸子衣裳,不是寻常寡妇那种臃肿沉闷的孝服,这身行头,料子薄得透光,滑溜溜地贴在她身上,跟第二层皮肤似的。灵堂里穿堂风一过,那衣料就紧紧裹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段儿勒得一清二楚,半分都藏不住。
  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软肉,被裁剪得服服帖帖的衣料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顶头那两点凸起,在薄绸底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抽泣时身体的微颤,轻轻地晃悠着,勾得人眼珠子发直。腰身那儿收得极紧,一段细软的腰肢掐出来,更显得下边那臀儿滚圆肥硕,像熟透了挂枝的蜜桃,沉甸甸地向外膨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她微微弯腰给长明灯添油的时候,那绸子裤便紧紧绷在臀肉上,中间一道深深的沟痕都清晰可见。
  脸上是挂着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可真要命的是,那泪水非但没冲淡她的颜色,反而像雨水洗过的桃花,更添了几分凄婉的艳。眉眼间那股子成熟女人才有的风韵,非但没给哭没了,反而因为眼眶红红、鼻尖也红红,显得更加我见犹怜。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红,像抹了胭脂,在黑绸白衣的映衬下,扎眼得很。
  来吊唁的帮里弟兄,甭管是真心来送老大一程,还是揣着别的心思,哪个眼睛不偷偷往她身上溜?那眼神,有惋惜老帮主英年早逝的,有贪婪这偌大帮产和这未亡人美色的,更有毫不掩饰的、恨不得立刻将这尤物扒光按在棺材上的赤裸欲念,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那层薄薄的黑绸上摸来摸去,刮来刮去。
  而这众多目光中,最亮、最灼热、也最不加掩饰的两道,便来自站在人群最前方,我那死鬼老爹生前最得意、也最倚重的徒弟——赵虎!
  赵虎这人,年纪其实比我爹小不了几岁,但入门晚,硬是矮了一辈。他长得豹头环眼,一脸凶悍的络腮胡子,身材高大魁梧,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是帮里公认的第一号打手。说起他和我爹的缘分,也算是一段江湖传奇。大概七八年前,我爹带着两个心腹去南边跑一趟极其凶险的私盐生意,路上遭遇了对头帮派的埋伏,两个心腹当场被砍死,我爹也身负重伤,被逼到一处悬崖边,眼看就要被乱刀分尸。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是当时还是个无名小卒、恰巧在附近砍柴的赵虎,拎着一把柴刀不要命地冲了出来,凭着一股子蛮力和狠劲,愣是护着我爹杀出一条血路,自己也挨了好几刀,差点把命搭上。
  经此一役,我爹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又赏识他的勇猛忠义,破格将他收入门下,悉心栽培。赵虎也确实争气,不但身手越来越好,为人也机灵狠辣,很快就在帮里站稳了脚跟,成了我爹的左膀右臂。
  前年,更是我爹谁也没带,只点了赵虎一人,说是要去处理一桩牵扯到洋人的、极其棘手的码头纠纷。那趟差事,对外说是九死一生,据说双方都动了火器,码头仓库都烧了半边天,死了不少人。可个中详情,帮里谁也不知,只有些影影绰绰的传闻。
  但两人回来时,虽然都带着伤,风尘仆仆,眼神里却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亢奋。没过多久,帮里就悄无声息地多了一笔惊人的财富,来源成谜。后来才有心腹隐约传出风声,说那根本不是什么码头纠纷,而是我爹不知从哪得了一张残破的藏宝图,拉着赵虎去寻宝了!两人在深山里转悠了半个多月,据说真的找到了一个废弃多年的藏宝洞,里面金银珠宝堆成了小山!靠着这笔横财,原本有些青黄不接、捉襟见肘的青龙帮,一下子缓过气来,不仅还清了旧债,还趁机吞并了旁边两个小帮派,地盘和进项翻着跟头往上涨,在整个城里声威大震!我爹也因此对赵虎更加倚重,几乎把他当成了过命的兄弟和默认的接班人培养。可以说,没有赵虎,就没有青龙帮的今天。
  也正因如此,此刻赵虎站在灵堂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脸上虽然也带着悲戚,但那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股难以压抑的野心和……一种对台上那未亡人势在必得的贪婪。他看我娘的眼神,不像其他弟兄那样带着亵渎,更像是一头雄狮在打量自己刚刚到手的领地和新娘。
  我跪在孝子贤孙的位置上,低着头,看着眼前冰冷漆黑的棺材,拳头在宽大的孝服袖子里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里,刺痛的感觉才能让我勉强维持着一丝表面的平静。心里头那团怒火、屈辱和不解混合的邪火,憋在胸口,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快要炸开,却又没法发作,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咬出了血,混着唾沫咽下,满嘴的铁锈味。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母亲往日的模样,与眼前这身薄如蝉翼的黑绸形成尖锐的对比。
  我想起她作为帮主夫人,陪父亲出席重要场合时的样子。那时她总穿着一身端庄贵气的紫缎旗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头发梳成光滑的发髻,插着一根碧玉簪子,脸上带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站在父亲身边,端庄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想起她在我面前的样子。时而会板起脸,因为我背不出书或者练功偷懒而训斥我,那时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色斜襟布衫,头发简单地挽着,眉宇间带着严厉;时而又会柔声哄我,比如我生病时,她会换上柔软的棉布寝衣,坐在我床边,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背,眼神里满是温柔。
  我想起她在帮里开设的简陋学堂,教帮众子弟识字念书时的样子。她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裙褂,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站在简陋的黑板前,手持戒尺,神情专注而严肃,声音清朗,那个时候,她仿佛自带一层光晕,是知识和规矩的化身。
  我更想起父亲在演武场指导赵虎等几个得意徒弟练功时,她坐在一旁石凳上的样子。她通常会穿一件水红色的家常襦裙,外罩一件杏色比甲,手里做着针线活,偶尔抬头看看场中,嘴角含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目光追随着父亲矫健的身影,那时,她的幸福是那么显而易见,安稳而温馨。
  可如今……我猛地从回忆中惊醒,目光再次掠过她身上那件薄得透光的黑绸。我这才惊觉,这种变化并非一夜之间!仔细回想,就在父亲去世前的这小半年里,母亲的穿着似乎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料子越来越轻薄贴身的衣衫,领口似乎也悄悄开低了些,发髻也不再梳得那般纹丝不乱,偶尔会垂下几缕发丝……只是当时父亲要么忙于帮务,要么粗心大意,竟从未察觉,或者说,从未在意。而我,也被她以“天热”、“新做的衣裳”等理由轻易搪塞过去。
  原来,那些看似细微的变化,早已埋下了今日惊变的种子!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比眼睁睁看着她在灵堂上的放浪姿态,更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背叛感。
  好不容易熬到送葬的队伍从坟地回来,吹吹打打的声音歇了,帮忙的弟兄们也陆续散了。灵堂里一下子空荡下来,只剩下香烛燃烧的噼啪声。我娘蒲柳把我叫进后堂,她先走的,我跟着。后堂比灵堂暗沉,只有一盏小油灯,光线昏黄。
  她还没在太师椅上坐稳呢,屁股刚沾着边儿,就抬起那双还含着水汽的眼睛看我,声音细细软软的,像羽毛搔刮,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我心窝子里。
  “轩儿,”她唤我,手指绞着衣角,那黑绸在她指间滑来滑去,“娘……娘想好了,往后这日子,孤儿寡母的,得有个依靠,帮里也不能一直群龙无首。我……我打算过几天,等过了你爹的尾七,就……就嫁给你爹的徒弟,赵虎。”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用铁棍在后脑勺狠狠抡了一下,眼前都冒了金星。赵虎?那个前几天才在“切磋”中“失手”把我爹打落悬崖的混蛋?帮里私下早就传遍了,都说他是觊觎帮主之位已久,故意下的死手!他是我杀父的仇人!
  血猛地往头上涌,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嘶哑变形:“娘!你疯了!你是不是糊涂了!赵虎他是杀父仇人!你怎么能嫁给他?!”
  我娘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愧疚,有被生活所迫的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认命般的麻木。“轩儿,”她声音依旧细细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青龙帮这么大个摊子,上下几百号人盯着,没个硬邦邦的男人撑着,立马就得散架,多少人等着扑上来咬一口?赵虎……他武功是现在帮里最好的,手段也狠,能镇得住场子。娘……娘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帮里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能活下去。”她说着,又低下头,用袖子抹了抹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声音带上了哭腔,“娘心里也苦啊……你以为娘愿意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赵虎拼命。可当我环顾四周,看到那几个平日里对我爹唯唯诺诺的堂主,此刻要么眼神躲闪,要么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我就明白了。我说什么都是放屁。这婚事,早就由不得我,也由不得我娘了。赵虎已经用拳头和手段,把帮里大半的人心都收买了。
  婚礼办得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仓促,就在总坛的大堂里摆了几桌酒菜。赵虎穿着一身刺眼的大红新郎袍,咧着大嘴,络腮胡子都掩盖不住那份志得意满。我娘盖着红盖头,被人搀扶着,看不清脸,但拜堂的时候,我能看到她纤细的身子微微发着颤,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害怕。可就在酒过三巡,人群喧闹的时候,我隔着攒动的人头,分明看到她侧身给赵虎倒酒时,那盖头下微微扬起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那笑容快得像错觉,等没外人注意我们这边时,她又立刻换上了一副低眉顺眼、愁云惨淡的模样,尤其当她的目光偶尔扫过我时,那眼神慌乱得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躲闪开去。
  宴席还没完全散场,不少弟兄还在划拳喝酒,赵虎就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他喝得满面油光,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公然搂住我娘的腰,力道很大,几乎是把她往新房的方向拖。我娘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低声急促地说了句:“别……虎哥……还有人看着呢……” 但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颤音,一点推拒的力道都没有,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赵虎嘿嘿地淫笑着,手在她紧裹着绸衣的腰臀结合处用力揉捏了一把,凑到她耳边,喷着酒气低声说了句什么。我娘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半推半就地、几乎是倚靠在他怀里,被他半搂半抱地带着往后面走去。
  我看着他们紧贴在一起的背影,看着赵虎那只在我娘腰臀间肆意揉搓的脏手,心里头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狠狠咬了一口,又痛又麻,那股邪火混着无尽的屈辱,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蛛丝马迹】
  我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娘蒲柳,怎么就甘心从了赵虎那个杀夫仇人?这里头肯定有蹊跷。我决定暗地里查探查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心里有事,躺不住。我故意溜达到我娘和赵虎新房所在的那个小院外头,假装活动筋骨,眼睛却不住地往那紧闭的院门瞟。
  等了好一阵,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娘蒲柳端着个铜盆,探出身来,左右看了看,才慢吞吞地走出来,把水泼在院墙根下。就这几步路的工夫,我看得真真切切!
  她走路的姿势别扭极了!两条腿好像软得没筋骨,微微打着颤,并不太拢,迈步时腰胯那里显得特别僵,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软无力的味儿。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软绸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歪斜,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上面好像还有几处红痕。再往脸上看,我心里更是“咯噔”一下——她眉眼间哪里还有半分昨天的哀戚?那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慵懒的、被彻底滋润过的春情,水汪汪的,看人一眼都像带着钩子。脸颊白里透红,皮肤水润润的,泛着一层光,整个人像一棵吸饱了雨露的桃花,妖娆得扎眼。这哪像刚死了丈夫、被迫改嫁的寡妇?分明是个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新娘子!
  她泼完水,一抬头,正好撞上我直勾勾的眼神。她猛地愣了一下,脸上那点红晕“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瞬间变得惨白。她慌里慌张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拢了拢松散的衣襟,像是怕被我看出什么,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就冲回了屋里,“砰”地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
  到了晚上,我心里像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烦闷得厉害。在帮里演武场胡乱打了几趟拳,也静不下心,干脆漫无目的地在总坛大院里瞎转悠。夜深人静,只有巡夜弟兄的脚步声和更梆声偶尔传来。不知不觉,我竟溜达到了我娘他们新房的后窗根底下。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新房窗户上糊着的高丽纸,透出一点昏黄摇曳的灯光。我本来想转身就走,可脚像钉在了地上。还没等我靠近,一阵断断续续、压抑着的声响就顺着夜风钻进了我的耳朵。
  是女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哼哼唧唧的,黏黏糊糊。那声音时而拔高,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短促的尖叫:“啊……虎哥……饶了……饶了柳儿吧……受不住了……”;时而又低沉下去,化作一串模糊不清的、像是求饶又像是鼓励的呜咽:“嗯……呜……轻些……死鬼……要……要撞散了……” 这声音又媚又浪,像羽毛搔着心尖,听得我耳根子发烫。
  紧接着,是男人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还有木床被剧烈摇晃、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节奏快得惊人,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又一下子凉到了脚底板。这声音……是我娘蒲柳的!我绝不会听错!可这声音里,哪有半分不情愿?哪有丝毫被强迫的痛苦?分明是沉溺其中、欲仙欲死的放浪!
  我脸上火辣辣的,心跳得像打鼓,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身子底下不受控制地就有了反应,顶得裤子发胀。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一股说不清是愤怒、是羞辱、还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的情绪,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我再也听不下去,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那个地方,身后那淫声浪语却像鬼魅一样,死死追着我。
  我像被钉在了那片阴影里,脚下生了根,挪不动步子。屋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像带着钩子,死死拽着我的耳朵,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手不受控制地探了下去,隔着裤子,笨拙地动作起来。羞耻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着,让我浑身发抖。
  就在我听得入神,几乎要忘乎所以的时候,新房那扇门“吱呀”一声,猛地被从里面拉开了!
  赵虎披着一件敞怀的褂子,露出精壮毛茸的胸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样子是憋不住要出来小解。他睡眼惺忪地四下扫了一眼,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躲在墙角暗处的我。
  他先是一愣,随即那张横肉遍布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极其轻蔑、极其得意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最后刻意地、带着侮辱性地,在我裤裆那明显支棱起来的地方停留了好几秒。
  “嗤——”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恶意,“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少帮主啊?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听墙角?怎么,馋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充满了羞辱:“瞧你那点出息!听着你娘叫唤就硬了?有本事,你自己爬上她的床,把她从老子这儿搞回去啊?哈哈哈!” 他放肆地大笑了几声,根本不等我反应,就大摇大摆地走到墙根,哗啦啦地方便起来,完事后还惬意地抖了抖,系好裤子,又朝我投来一个充满鄙夷的眼神,这才转身推门回屋,门“哐当”一声在他身后关上。
  我僵在原地,脸上像被泼了滚油,臊得通红,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拳头在袖子里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戳破心思的难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可我偏偏……无可奈何。
  后来几天,我强忍着恶心和愤怒,暗暗留了心。发现赵虎这厮,得了势之后,根本毫不遮掩,嚣张到了极点。
  一次,就在总坛的偏厅里,他和那几个早就投靠了他的心腹堂主喝酒划拳,几碗黄汤下肚,就开始唾沫横飞地吹嘘。
  “操他娘的!”赵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乱响,满脸通红,眼露凶光,“陈老大那个老东西,占着茅坑不拉屎!挡老子的路,怪不得老子心狠手辣!” 他灌了一口酒,嘿嘿淫笑着,压低了点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见:“要不是老子下手快,果断把他弄死了,这青龙帮的帮主之位,还有蒲柳那个骚到骨子里的美人儿,能轮得到老子享受?哈哈哈哈!”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堂主立刻谄媚地接话,竖起大拇指:“虎爷英明!果断!那老家伙早就该让位了!蒲夫人……嘿嘿,那可是咱们城里一等一的尤物,如今也只有虎爷您这样的英雄才配享用啊!”
  另一个膀大腰圆的也赶紧捧哏:“就是就是!那老东西不识相,死了活该!虎爷您这才是真男人!夺了他的位,睡了他的女人,这才叫痛快!来,兄弟们敬虎爷一杯!”
  一群人哄笑着举杯,言语粗鄙不堪。
  我躲在廊柱后面,听得浑身发冷,血液都快冻僵了。原来……原来我爹真是他故意害死的!根本不是什么失手!这个畜生!杀父之仇,夺母之恨!这两桩血海深仇,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上。
  【偷窥质问】
  那股邪火憋在心里,日日夜夜地烧,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我娘那水润含春的脸,和她走路时那别扭的姿势。还有赵虎那张得意又轻蔑的丑脸。
  一天夜里,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四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像被鬼迷了心窍,又一次从床上爬起来,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新房的后窗根底下。心在腔子里“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破胸口。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用唾液润湿了食指,颤抖着,轻轻点在那层薄薄的高丽窗纸上,悄无声息地捻出一个小洞。然后,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我浑身的血都好像凝固了,随即又猛地沸腾起来!
  屋里烛台点得亮堂,晃得人眼花。我娘蒲柳,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铺着大红鸳鸯戏水被面的床上!那身皮肉,在烛光下白得晃眼,像刚剥壳的鸡蛋,又像上好的羊脂玉。可这具美丽的身体,此刻正被赵虎那黝黑粗壮、长满汗毛的身躯死死压着。赵虎像一头正在撕扯猎物的黑熊,浑身肌肉虬结,汗珠顺着他鼓胀的背脊往下淌。我娘在他身下,显得那么娇小,真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的小白羊。
  可这只“小白羊”,却没有丝毫被强迫的痛苦!她嘴里发出的,是那种让我面红耳赤、又羞又臊的呻吟,又媚又浪,拖长了调子:“嗯……啊……虎哥……好……好厉害……” 她的身子像没了骨头的水蛇,激烈地扭动着,非但没有推开身上的男人,反而主动伸出两条雪白滑腻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了赵虎汗涔涔的脖子!更让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是,她那双修长的腿,竟然也紧紧地盘绕在赵虎粗壮的腰上,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头都蜷缩着,用尽全力地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
  那具在我记忆里一直端庄、美丽、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母亲的身体,此刻正被我的杀父仇人随意地摆弄着,呈现出各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羞耻至极的姿势。赵虎粗暴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两瓣又圆又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在晃动中荡出令人心悸的波浪。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胡乱揉捏,留下红痕。我娘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可她的腰臀却摆动得更加卖力,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烛火跳跃着,把两人交叠晃动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一场疯狂而无声的皮影戏。我看着眼前这活春宫,看着母亲那具美丽的身体在仇人身下绽放出妖异的媚态,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愤怒、羞辱、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
  我猛地从草丛中缩回头,像被滚水烫到一样,连滚带爬地向后挪了几步,直到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粗糙的树干上,才颓然地滑坐在地上。泥土的湿气和寒意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裤子,但我浑然不觉。我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火,烧得喉咙发干发紧。刚才目睹的那一幕幕——母亲放浪的呻吟、赵虎嚣张的狂笑、还有那在亡父坟前极致亵渎的交合姿势——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疯狂旋转,刺激得我阵阵眩晕。
  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裤裆处传来一片湿凉黏腻的触感。我竟然……我竟然在目睹那悖德的一幕时,可耻地泄了身子。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像冰水一样浇头而下,让我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一头撞死在这棵树上。
  然而,与我的狼狈和痛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母亲蒲柳的生活。
  自那夜之后,她作为前帮主遗孀和现帮主夫人,生活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越发显得……滋润和忙碌。她不再穿那些素净的衣裳,取而代之的是颜色越来越艳丽、料子越发考究贴身的绸缎裙衫。绛紫、玫红、宝蓝,这些曾经她绝不会上身的浓烈色彩,如今却将她衬托得肤白胜雪,身段婀娜。她脸上的哀戚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滋养后的红润光泽,眉眼间时常流转着一抹慵懒而满足的风情,走起路来腰肢轻摆,裙裾生香,竟真像是比从前年轻了十岁不止。
  偶尔,会有帮里其他几位头目的夫人或是镇上交好的妇人前来串门。她们围坐在花园的凉亭里,吃着茶点,笑语晏晏。总有人会带着羡慕的语气夸赞:“哎呦,蒲姐姐,你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瞧瞧这皮肤,水嫩得能掐出水来,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啊?倒像是返老还童了!”
  我娘便会微微低下头,用绣着并蒂莲的丝绸手绢掩着嘴角,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细声细气地答道:“妹妹们快别取笑我了……哪有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不过是靠着男人细心养着罢了,做不得数的。”
  她这话音刚落,便会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暧昧的娇笑声。那些妇人们挤眉弄眼,其中一个性子泼辣的便会压低声音,带着狎昵的口气笑道:“要我说啊,还是得男人会‘疼’人才行!瞧我们帮主夫人这模样,可不是被我们赵帮主给‘滋润’得透透的嘛!啧啧,这得是多会‘伺候’人,才能把夫人您调理得跟朵刚浇透水的牡丹花似的?”
  这话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我娘则会脸红得更厉害,娇嗔着作势要打人,亭子里充满了快活的、却让我感到无比刺耳和窒息的气氛。她们口中的“伺候”和“滋润”,像一根根毒刺,扎在我心上,让我想起后山夜晚那淫声浪语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原来在所有人眼中,这竟是一桩值得羡慕的、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我那点可怜的痛苦和愤怒,在这个世界里,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可笑。
  过了几天,晌午头,太阳明晃晃的。我路过演武场旁边的抄手游廊,听见赵虎那破锣嗓子又在吹牛。他和几个心腹蹲在廊子阴凉地里,叼着烟卷,唾沫横飞。
  “……不是我跟你们吹!”赵虎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得意地拍着大腿,“蒲柳那娘们,别看她平时人五人六,端着个教书先生的架子,好像多正经似的!一上了老子的床,嘿!那叫一个骚!浪得没边儿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堂主立刻凑趣地递上烟,谄媚地问:“虎爷,咋个骚法?给弟兄们说说,开开眼!”
  赵虎深吸一口烟,眯着眼,回味无穷地说:“老子随便弄弄,她就哼哼唧唧,欲仙欲死!水多得跟什么似的!哭着喊着求老子别停,说离了老子活不了!哈哈哈!” 他夸张地比划着,“就昨天晚上,老子不过瘾,多折腾了她一会儿,天快亮才睡。你们猜怎么着?刚才起来,她走路腿都合不拢,还得扶着墙!给老子端洗脸水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啧啧,那小模样,别提多带劲了!”
  旁边那几个汉子发出心领神会的、猥琐至极的哄笑声,纷纷竖起大拇指:
  “虎爷威武!真男人!”
  “那是!也不看看咱们虎爷是什么人物!降服个娘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嘿嘿,帮主夫人……哦不,是咱们虎爷的压寨夫人,果然是尤物啊!也只有虎爷您消受得起!”
  赵虎被捧得飘飘然,用力拍了拍说话那人的肩膀,又是一阵嚣张的大笑。
  我躲在廊柱后面,指甲深深抠进了木头里,木刺扎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听着他们用这种下流不堪的言语议论、作践我娘,而我娘竟然……我死死咬住嘴唇,一股腥甜味在嘴里蔓延开。
  我再也忍不住了。那股邪火日日夜夜在五脏六腑里烧,烧得我眼珠子都布满了血丝。
  我瞅准一个赵虎出门办事的空档,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屈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了理智的小豹子,猛地冲向我娘和赵虎住的那间新房,“砰”地一声巨响,狠狠地把门摔上,用身体堵住了门口,将她困在了屋里。
  她正背对着我,坐在梳妆台前那把红木圆凳上,对镜梳着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脂粉香气和一种……男女交合后特有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杏色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透过那层几乎透明的布料,她一身丰腴肉感的曲线暴露无遗,胸脯高耸,腰肢却依旧纤细,肥硕的臀瓣将凳面撑得满满当当。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面色红润得异常,眼角眉梢都荡漾着一股慵懒又满足的春情,嘴唇也格外饱满红艳,像是刚被狠狠吮吸过。
  她被我破门而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象牙梳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过身,看到是我,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轩儿!你疯了!滚出去!谁让你这么没规矩闯进来的?!娘的房间也是你能乱闯的?你看看娘现在这副样子……是你能看的吗?!” 她下意识地拢紧了一下衣襟,脸上泛起羞恼的红晕。
  我倔强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红着眼睛死死瞪着她,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痛苦而嘶哑颤抖:“你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赵虎他就是害死我爹的凶手!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这么……这么下贱地跟杀夫仇人睡在一起!你对得起我爹吗?!”
  我娘被我这番直刺心窝的质问砸得脸色一白,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但随即,一种破罐破摔的冰冷和怨毒迅速覆盖了她的脸庞。她“嚯”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恨意的冷漠和轻蔑。
  “为什么?”她嗤笑一声,声音尖利,“为了活命!陈轩!你告诉我,不为了活命,还能为了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我,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为了这个帮派不散!你爹死了,树倒猪狲散!青龙帮上下几百双饿狼一样的眼睛盯着!靠谁?靠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连只鸡都不敢杀、只知道躲在屋里掉眼泪的废物儿子吗?!”
  “废物”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我浑身一颤。
  “你能撑起青龙帮吗?!你能镇得住下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堂主吗?!你能保护得了我吗?!告诉我!你能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绝望和疯狂。
  看着我哑口无言、浑身发抖的样子,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猛地伸手,抓住自己睡袍的襟口,用力一扯!
  “刺啦——!”
  那薄薄的丝绸被她轻易撕裂,整件睡袍滑落在地。顿时,一具成熟丰满、白皙肉感的女性胴体,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胸脯饱满坚挺,腰肢柔软,小腹平坦,最刺眼的是那双腿之间……浓密的毛发卷曲着,那处幽谷甚至还有些微肿,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激烈战况……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血液都凝固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看!让你看!你这个废物!一天天的就知道用这种眼神盯着你娘看!” 她指着我,指尖都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诛心,“我不找个靠山,我们娘俩早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赵虎那么强,又能干,又会伺候人,我找他有什么错!啊?!”
  她猛地伸手指着我的鼻子,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却是滚烫的、充满怨恨的泪水:“都怪你!陈轩!都怪你没用!怪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要是争气一点,有点你爹当年的本事和狠劲,我何至于要作践自己,去委身那个杀夫仇人!我何必受这份屈辱!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是你没用!!”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精准地扎进了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然后残忍地搅动。剧痛瞬间蔓延开,让我浑身冰冷,动弹不得。原来……在她眼里,我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赤裸着身体、却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的母亲,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将我彻底吞没。
  我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再也没有勇气看她一眼,猛地拉开门,狼狈不堪地逃了出去。身后,传来她压抑不住的、不知道是悲伤还是解脱的哭声。
  【刺杀幻灭】
  我被她那句“都怪你没用”彻底刺穿了心肝,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和绝望的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一个疯狂而危险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心底疯长出来——杀了赵虎!只有杀了他,才能洗刷这奇耻大辱,才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住了。我偷偷从库房找了一把锈迹斑斑但磨得锋利的匕首,藏在贴身的衣服里,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让我一阵阵发抖,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兴奋。我像一头潜伏的野兽,耐心地等待着机会。
  终于,等到一天晚上,赵虎带着我娘,还有几个心腹堂主去聚香楼喝酒。我瞅准他们出门的空档,像鬼影一样溜进了那间让我又恨又妒的新房。屋里还残留着脂粉气和赵虎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汗味。我毫不犹豫,一头钻进了那张宽大的婚床底下。床底空间狭窄,积满了灰尘,蜘蛛网粘在脸上,但我顾不上了。心脏在黑暗中“咚咚”狂跳,像擂鼓一样,我紧紧攥着怀里的匕首,手心里全是冷汗。心里反复盘算着:等他们回来,睡熟了,我就摸出去,对准赵虎的心窝或者脖子,狠狠一刀!一定要快!要狠!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刻都是煎熬。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醉醺醺的喧哗声。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吱呀——”一声,房门被重重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劣质脂粉的香味瞬间涌了进来,熏得我一阵反胃。
  “嘿嘿嘿……我的心肝儿……宝贝儿……今儿个可让哥哥想死了……”是赵虎那含混不清、带着浓重鼻音的淫笑,舌头都大了。
  “嗯……虎哥……你慢点……别……别扯我衣服……都让你扯坏了……”这是我娘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更多的是那种软绵绵、欲拒还迎的娇嗔。她的脚步声有些踉跄。
  “坏……坏了……坏了哥哥给你买……买新的!十件!一百件!只要你把哥哥伺候舒坦了……嘿嘿……”赵虎粗鲁地笑着,紧接着传来“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伴随着我娘一声短促的惊呼。
  “哎呀!你……你这人……真是的……”她的抗议声有气无力。
  “真是什么?嗯?老子的女人……穿什么衣服……老子说了算!”赵虎的语气霸道又下流,“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巴掌拍在肉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我娘带着哭腔的哼唧:“啊……疼……”
  “疼?疼就对了!证明老子稀罕你!来,让哥哥好好稀罕稀罕你这两团大馍馍……” 接着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揉捏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蜷缩在床底,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上面的污言秽语和不堪入耳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甚至能想象出赵虎那双脏手正在如何揉搓我娘的身体。
  “别……别在这儿……去……去床上……”我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好!听宝贝儿的!上床!老子今晚非弄死你个小骚货不可!”赵虎淫笑着,脚步声踉跄着靠近。
  “轰”的一声,两个沉重的身体几乎是摔倒在床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床板猛地往下一沉,灰尘簌簌地落了我一脸。我甚至能感觉到头顶上床板的震动和透过木板传来的体温。
  “嗯……重死了……你压着我了……”我娘娇嗔着。
  “重?还有更重的呢!等会儿让你尝尝老子千斤顶的厉害!”赵虎喘着粗气,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撕扯声,似乎是最后的衣物被粗暴地扯掉,扔在了地上。“啧啧……看看这身白肉……真他娘的水灵……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带劲!”
  “胡说八道……嗯啊……轻点咬……”我娘的抗议变成了黏腻的呻吟。
  紧接着,床板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吱嘎”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赵虎像野兽一样的低吼和喘息,我娘那越来越控制不住的、高高低低的浪叫,混合着污言秽语,像一场噩梦,将我紧紧包裹。灰尘不断从床缝落下,呛得我几乎要咳嗽,又死死捂住嘴。怀里的匕首冰冷刺骨,而我,像一个可悲的小丑,躲在仇人的床下,听着自己的母亲在仇人身下承欢放浪。杀意、屈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刺激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床板的吱嘎声暂时放缓了些,但床上的淫声浪语却更加不堪入耳。赵虎似乎并不急于进入正题,反而开始享受起这漫长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前戏。
  “来,宝贝儿,”赵虎的声音带着醉醺醺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几分恶劣的戏谑,“用你那两片香喷喷的小嘴儿,给哥哥好好……吹吹箫……哥哥今天火气大得很……”
  我娘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似乎极其羞耻:“虎哥……别……别这样……脏……”
  “脏什么?!”赵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老子的东西你也敢嫌脏?快点儿!别让老子动手!”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赵虎一声满足的、长长的抽气声,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赞叹:“嘶……对……就这样……娘的……真会伺候人……比你那死鬼前夫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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