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隐藏在幕后,我更喜欢参与感,所以写了这篇续写!
小念扶马桶被操图
刘强走后,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暧昧的麝香味,那是混合了酒精、汗水、以及男人精液特有的腥臊气息。泽欢并没有急着去清理沙发上的狼藉,而是站在床边,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具刚刚被刘强彻底榨干、此刻正像只断线风筝般瘫软在丝绒床单上的娇躯上。
任念的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胸口的起伏像是一叶扁舟在波涛中挣扎。那条黑色的连衣短裙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双包裹着黑色半透丝袜的修长双腿。丝袜的顶端勒进她大腿丰腴的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而在那深邃的阴影中,刘强留下的齿痕和抓痕若隐若现,像是在她完美的肌肤上打下的烙印。
泽欢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再次在心中升起。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渴望,更是一种想要将这种“背叛”与“占有”极致融合的疯狂。他想起电梯里刘强那只在自己眼前肆意揉捏妻子臀部的手,想起卫生间里那声闷响和随后喷涌而出的白浊。那种屈辱感并没有转化为愤怒,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
“念儿……”泽欢轻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任念似乎听到了,眼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面向床内侧,双腿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似乎是想寻找一点安全感,又似乎只是身体本能的蜷缩。
泽欢走到床头柜旁,拿起老婆以前带的一副黑色蕾丝眼罩。那是任念以前偶尔戴过,用来增加情趣的小玩意儿,轻薄透气,边缘带着细腻的绒毛,戴上去能完全隔绝光线,带来一种被剥夺视觉后的敏感与依赖。
他拿起眼罩,轻轻走到床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任念的耳畔。
“念儿,醒醒,老公给你戴个东西。”
任念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伸手胡乱地挥了一下,像是在驱赶讨厌的蚊虫。泽欢抓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按住,另一只手迅速而轻柔地将眼罩扣在了她的脸上。
随着最后一丝光线的消失,任念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便瞬间被放大。她能感觉到泽欢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但眼前是一片漆黑,这种未知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慌和……兴奋。
“老公……?”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醉意未消的慵懒。
“嘘……别说话,乖乖躺着。”泽欢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我们要玩个游戏。”
任念虽然醉了,但本能地感觉到老公今晚有些不一样。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却又对接下来的触碰充满期待。她乖巧地不再多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放松下来,任由泽欢摆布。
泽欢并没有立刻脱衣,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刘强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刘强带着几分酒意和期待的声音:“欢哥?还没睡啊?”
“睡什么睡,我老婆刚躺在床上。”泽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刘强,你先别走,过来一趟。现在。”
“啊?现在?欢哥,这么晚了……”刘强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暧昧,“欢哥,你确定要我过去吗?”
“当然。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是怎么‘照顾’她的。”泽欢故意加重了“照顾”二字的语气。
“好嘞,我就在楼下,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泽欢转身看着床上那个被黑纱蒙住双眼的女人。黑色的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任念的身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白皙,像是一块等待被雕琢的玉。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过,划过丝袜细腻的纹理,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
任念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老公……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