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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天才少年贵族沦为精液肉便器(37-44)【字数:25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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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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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7 02:02: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37章 枯竭
  伊恩是被身侧那个男人的呼吸声惊醒的。

  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种隔了很久才来一口的、喉咙里带着痰音的呼吸。黎明前的天光还是灰蓝色的——矮崖凹陷里的光线暗得只能看清轮廓。伊恩侧过身——看到那个男人仰面躺着——嘴唇张开——脸色灰白——左臂上那圈布条已经被渗出的血和脓浸成了暗褐色——整条小臂肿得比昨天粗了一圈。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个男人的额头——滚烫。

  那个男人在他的触碰下——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不成词的气音。伊恩蹲在矮崖下——在黎明前最暗的那段时间里——在那个男人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中——把手收了回来。他知道这个人活不过今天了。伤口感染——高烧——在这片什么也没有的荒原上——没有治愈师——没有药草——什么都没有。

  伊恩蹲在那里——看着那张灰白的脸——停了几息。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他跨过那个男人的身体——面对面跪在他身体两侧——俯下身——用手握住那根昨天在他体内射过的肉棒——它因为高烧而半软着——垂在腿间。他低下头——含了进去。他用舌面和嘴唇的温度让那根半软的东西在自己口中慢慢硬起来——然后撑起身——对准——坐了下去。

  那个男人在他的身体覆上来时——眼皮又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声音。但没有挣扎——没有推拒——他已经在高烧中失去了对外界的完整意识——但身体还保留着本能的反应——在伊恩骑上来之后——那根肉棒在他体内自然地保持了硬度。

  伊恩开始动。

  他的动作和昨晚一样——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但和昨晚不同——他不需要取悦任何人——这个男人已经不省人事了——叫不出他的名字——看不到他的脸——给不了任何反馈——他骑在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身上——只是为了在他断气之前——把最后一泡精液榨出来。他在那阵上下起伏中——在黎明的灰蓝色光线中——低头看着那张没有反应的脸——他没有感到任何东西。不是残忍——也不是悲伤——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情绪可以分配给一个快要死的人了。

  他加快了速度——腰的起伏从慢到快——从深到浅——他在一阵连续的、急促的起伏后——停住了——身体绷紧——他自己先到了高潮——然后在收缩的痉挛中——感觉到了身下那根肉棒在体内深处也搏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注入——量比昨晚少——稀薄——温度也偏低。

  伊恩伏在那个男人身上——在黎明的灰光中——喘息了片刻。然后他抬腰——退了出来。他系好自己的裤子——拿起那个男人的水袋和剩下的干粮——掂了掂——够多撑一天半。他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个男人——他从矮崖凹陷里钻了出来——站到了外面灰蓝色的天光下。风还是冷的——吹在他脸上——吹干了他额头上的薄汗。他向北走去。

  他走了整整一个上午——又走了整整一个下午。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从头顶滑到西侧——影子从脚下被拉长——又消失在暮色中。他没有停下——只有嘴干了的时候才打开那个死人的水袋喝一小口。荒原在前方不断延伸——灰褐色的砾石地——偶尔有一丛干枯的灌木——被风吹成一团在砾石上滚过的干球——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走了一整天。没有遇到任何人。没有看到任何火光。

  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时——他坐在一块半埋在沙土中的岩石上——打开水袋——水还剩不到三分之一。干粮——只够一顿了。他坐在岩石上——看着前方仍然看不到尽头的灰褐色荒原——他的后穴在身体深处收缩了一下——空洞的、没有任何期待的收缩——像一口枯井在自行塌缩。他上一次摄入精液是昨天黎明——在那个死去的商人身上——那一泡稀薄而微温的精液——他的身体已经吸收完了。现在——它是空的。

  他在正午时分走到了一小片干涸的水洼边——水洼底的泥土裂成龟甲状的碎片——只有正中心还有一小洼浑浊的泥水。他蹲下身——把双手伸进那洼泥水中——捧起来——洗了一把脸。凉意让他的精神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浅蓝的头发——沾着灰——打着结——金色的瞳孔——在水面的倒影中——和平时一样。他正要移开目光时——风从水面上拂过——吹皱了倒影——在波纹漾开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

  金色的瞳孔正中央——有一个极小的——针尖大小的——幽绿色的点。

  他盯着那个绿点——水面在波纹中晃动——那个绿点在水波的扭曲中时隐时现——但它确实在那里。不是折射——不是阳光——是他自己眼睛里的光。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眼角——什么都没有。但水面中的倒影——那个绿点——在他眨眼时——闪了一下。

  伊恩蹲在水洼边——看着那个绿点——看了很久。他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但他想起了商人昨晚说的那句话——你的眼睛中间有一点绿。那不是高烧的胡话。他低下头——又看了一眼水面——那个绿点还在。他在阳光下眨了眨眼——它没有消失。

  他在傍晚时分听到了远处的声音。

  不是风声——是马蹄踩在砾石上的声响——和低沉的、不是人类语言的呜噜声——混杂在一起。伊恩站在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后面——从岩石边缘探出半个头——看到了大约一里外——五个骑在矮壮马上的人影——正沿着一条东西走向的缓坡横穿荒原。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但那五个人影的轮廓——比人类宽厚得多——骑在马上也比普通骑手高出一截——骑马的姿态不是人类那种挺直的坐姿——是微微前倾的、像随时准备从马背上扑下来的姿态。

  兽人。

  他在维拉尔的半兽人身上见过那种体格——但他从未在野外见过活着的、自由行动的、不拴着铁链的兽人。那是五个。他靠在岩石上——隔着那块石头——听到那些声音逐渐接近又逐渐远去——马蹄声从清晰变成模糊——最后消失在风声里。

  他靠在岩石上——没有动。后穴在身体深处又收缩了一下——不是恐惧——是诅咒在提醒他——距离上一次摄入精液——已经快二十四个时辰了。那五个兽人——是他在这个距离上唯一能看到的活着的雄性生物。他靠在岩石上——没有追上去。不是因为不想——是他不确定自己追上去之后——看到的是能够交易的人类——还是只把他当作猎物的东西。

  他选择退回岩石后的阴影里——在暮色中——打开了那个死人的水袋——最后一口水——润了润喉咙。他靠在岩石上——在夜晚的荒原中——等着明天的太阳重新升起。

  但他知道——如果明天傍晚前他还碰不到活的雄性生物——他就不得不在饿死和追上去之间——选择追上去。

第38章 群兽
  第二天傍晚是伊恩的极限。

  太阳贴在地平线上——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黑色裂缝——在灰褐色的砾石地上拖行。他的后穴还在收缩——不是间歇性的提醒——是持续的——像一扇被风反复吹动的门——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自己开合。肠液已经流干了——收缩时只有干涩的摩擦感——但他无法让它停下来。他的脊椎在痛——像有人拿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尾椎一路往上捅——从尾椎到腰椎——从腰椎到胸椎——每一节脊椎都在灼烧。他扶着岩石——视线边缘出现黑色的斑点——维拉尔的笔记在他脑中浮现——魔力回路逆向收缩——器官功能开始衰竭——致死。

  不是理智的决定。是他的身体替他做的。

  他离开岩石——向北走去。他的金色瞳孔在暮色中泛着光——中央那枚幽绿色的点——不再是针尖大小了——它在燃烧——在瞳孔深处像一颗活着的微小星辰——在黑暗中自行发光。他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追上了那队兽人。他们在一条干涸的河床边扎了营——五匹矮壮的马拴在枯灌木上——五个兽人围着一堆篝火坐着。伊恩在距离火光大约二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时——五个兽人同时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扫过他们——最靠近火堆的是绿灰色皮肤——接近两米——胸前一道从锁骨斜到腰际的旧疤——领头兽人。他左侧的犬人——灰褐色皮肤——双臂垂到膝盖——尖齿从嘴角露出——指甲在火光中泛着黑色。右侧的牛头人——横着宽的巨体——短角——肩上垒着一层硬壳般的肌肉。再边上——两个灰褐色皮肤的猪人——敦实——短粗獠牙。

  五双眼睛在火光中盯着他。伊恩没有停——他往火光走去——直到他的轮廓完全被火光照亮——他在距离领头兽人几步的地方停下来——没有跪下——不是因为不想——是他的膝盖已经锁死了——既不能弯也不能跪。他站在火光中——裸露的皮肤被橙红色的光照亮——那道在暮色中自行发光的幽绿色瞳孔——正对着领头的兽人。领头兽人的目光撞上那双眼睛的一瞬间——他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被锁在了那两枚发光的绿点上——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他皱了一下眉——用兽人语说了一句——声音粗哑。

  犬人从火堆边站起来——他没有走过来——他四肢着地——像犬科动物一样——绕着伊恩爬了半圈——从侧面接近——鼻尖贴上伊恩的后颈——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从试探变成了确认——他抬起头对领头兽人吼了几句——急促——喉音浓重——同时他的裤裆前隆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领头兽人在听完犬人的话后——视线又落回了伊恩的瞳孔上——那丝幽绿色的光在火光的映照下——像一颗活着的瞳孔在呼吸。他站起来——走到伊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扯起来对着火光。他盯着那双眼睛中央的绿光——看了大约三个呼吸——然后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喉音——回头对其他人吼了一句。那几个兽人同时站了起来。

  牛头人第一个动。他走到河床边的干草铺上——一把扯开裤腰——那根肉棒弹出来——深褐色——粗度是普通人类的两倍——龟头呈钝锥形——整根茎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粗粝角质——在火光中泛着暗沉的光。他坐下来——双腿分开——朝伊恩的方向吼了一个单音节——“来。”

  伊恩走过去——跪在牛头人双腿之间——低头——张嘴——含住了龟头的顶端。那层角质在唇上的触感粗粝得像砂纸——他的嘴角被撑开到极限——但他没有退——他用舌面沿着那层角质向下滑动——喉咙收紧——让它进入得更深。牛头人在他含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喉音——一只粗短的手按在伊恩的后脑上——用力往下一压——整根没入——伊恩的喉咙被那根裹着角质的东西完全堵住了——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喉咙在做吞咽反射——在那层粗糙角质的刮擦下——他第一次在口交中被呛到了——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呛到了——他的手指在牛头人的大腿上痉挛般地抓握了一下——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滴在牛头人的大腿上。

  牛头人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胯间边咳边含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是满意的喉音——“……人类的小嘴——紧。”

  与此同时——领头兽人从他身后走来——一把扯掉了他那件旧亚麻衬衫——扣子崩开弹在砾石上的声音清晰可闻。然后他的裤子被扯到膝弯——领头兽人没有做任何润滑——三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他的后穴——干涩的——指甲边缘刮过穴口嫩肉——一阵火辣辣的疼从穴口蔓延到直肠——伊恩含在口中的肉棒滑出了一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但那三根手指没有退出去——在他体内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那圈嫩肉的弹性——然后抽出来——在后腰上抹了一把。领头兽人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通用语带着浓重的喉音——“先让大的干你的嘴——小的留着后面。”

  他掐着伊恩的腰——对准那个刚被三根手指捅开的后穴——整根插了进来。没有停顿——没有试探——第一下就直接没入到根部。伊恩的身体在那瞬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了起来——嘴里还含着牛头人的肉棒——他的叫声被那根角质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从鼻腔中挤出的高亢呜咽——呜——!

  领头兽人开始抽送。他的节奏和人类完全不同——没有润滑时的干涩摩擦在最初的几十次抽送中让伊恩感觉到了真正的撕裂疼——那层嫩肉在被反复撑开的过程中——火辣辣地从穴口蔓延到整条直肠。他咬着牙——但他嘴里的那根角质肉棒让他咬不住——他的牙齿在牛头人的茎身上打滑——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滴在身下的砾石地上。领头兽人在持续冲刺了几十下后——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囊袋拍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响——在干涸的河床上方的夜空中连成一片没有间断的拍打声。

  伊恩在那种持续的、没有任何怜悯的贯穿中——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开始喷出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身体在被过度刺激时自动做出的排放反应——一股接一股地喷在身下的砾石上——他的小腹在痉挛——但头领兽人的速度没有因为他射了就减慢——反而在那阵痉挛中——顶得更深了。

  “……操——夹了一下——这小子的穴在吸——”

  领头兽人在说这句话时——用兽人语——但伊恩听懂了那个"夹"字——因为他在那一瞬间——也确实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不自主地绞紧了那根肉棒——不是故意的——是肠道在高强度刺激下的自发痉挛。领头兽人被他那一绞——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他掐着伊恩的腰的手更紧了——指甲陷进皮肤——他开始用更短促、更深入的冲刺收尾——在连续顶了几十下后——在一次深顶中停住了——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直肠深处——和人类精液完全不同——温度明显更高——像一波热水在体内扩散——粘稠度也更浓——灌满的感觉从体内扩散到小腹——伊恩低头看到自己小腹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微微鼓了一下。

  领头兽人拔出——精液在拔出的瞬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一股——透明的肠液混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领头兽人退开——对牛头人抬了抬下巴——“轮到你了。”

  牛头人从干草上站起来——走到伊恩身后。伊恩还跪趴在那里——嘴里残留着牛头人角质的气味——但他听到了身后那个庞大躯体靠近时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低沉的——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在喘息。他回头——目光从自己的腰侧越过——看到了牛头人站在他身后——那根深褐色的、覆盖着粗粝角质的肉棒——在火光中——正直直地指向他。

  粗度——不是比人类粗一倍——是比领头兽人粗了近一倍——龟头的直径从伊恩的视角看去——像一只成年男性的拳头。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轻的——像是抽气又像是呜咽的声音——不是演的——是他真的在看到那根东西的一瞬间——脑中闪过了那个念头:会被撑死。

  牛头人的手——粗短的四指——按在他的后腰上——没有急着进入——先用那根角质的龟头——抵在伊恩还在淌精液的穴口——没有推进——只是压着——让伊恩适应那个触感。伊恩的后穴在那层角质的压迫下——不自觉地收缩——但收缩的结果是穴口的嫩肉贴上了那层粗糙的表面——像舌头舔过砂纸——那种触感让他的腰弹了一下——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呜咽——“……呜……”不是拒绝——是身体在巨大的尺寸面前做出的本能的、恐惧的反馈。

  牛头人听到了那声呜咽——但他没有停。他开始推进——龟头顶开穴口的那一瞬间——伊恩感觉到了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撑开感——不是撕裂——是那层角质在与穴口嫩肉接触时产生的高摩擦力——让每一次推进都像在把一根裹着粗砂的圆木塞进一根比它细得多的管道里。他的指甲抓进了砾石地里——指尖在锋利的碎石上重新割破——但他的后穴——在牛头人持续而缓慢的推进中——没有撕裂。它在被撑开到极限的同时——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那层肠液在角质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让那根巨物在推进到一半时——阻力突然减小——滑进了更深处。

  牛头人在那一滑之后——没有停——一口气推进到了根部。伊恩的身体在那瞬间弓成了一道弧线——他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他的声带在做无效的振动——发不出任何频率——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的体积——占据了他的整个腹腔——从后穴到结肠——全部被填满了——没有一丝空隙。他在那阵被完全填满的压迫感中——感觉到了自己的阴茎在不受控制地喷射——不是射精——是被挤压出的、从精囊中被动排放的残余稀薄液体——混着透明的腺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中涌出——他根本控制不住。

  牛头人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那层角质在进出过程中反复刮过肠道内壁——每一次刮擦都带出一波新的肠液——又从穴口被挤出——在他身下的砾石地上积成一滩透明的湿痕。伊恩在那持续而稳重的碾压中——视线开始模糊——但他没有失去意识——他的身体——在诅咒的调节下——在主动适应那根超出人类极限的巨物——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在被反复撑开后——正在学会放松——正在学会在每一次那根角质巨物推进时——自动调整角度——让它通过得更顺畅。

  牛头人射精时——他的双手握着伊恩的腰——把他固定住——然后在一次最深的顶入中停住了。那股精液——和所有其他兽人都不同——量大——温度极高——注入时伊恩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从平坦到微微凸起——像一个被从内部充气的容器。牛头人拔出后——精液没有立刻流出来——因为肠道已经被撑开到短时间内合不拢——白浊的液体在穴口处积着——慢慢地——像溢满的杯子一样——顺着大腿两侧淌下去。伊恩趴在那里——大口喘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小腹——混合着兽人的精液——颜色已经不是纯白——是混着暗黄色肠液的浑浊液体。他趴在那里——在兽人肉棒的接力使用后——活着——他的身体承受了所有——没有死。

  犬人这时从旁边跨上来——扶着自己那根细长暗褐色的肉棒——尖窄的暗红色龟头——抵在伊恩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他没有等伊恩适应——直接推进——穿过了那层被牛头人撑开还未合拢的通道——一直顶到了昨夜伊恩体内从未被到达过的那个深度。伊恩的身体在这次插入中弹了一下——但发出的声音已经比之前低了很多——仍然沙哑,但是其中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后的柔软鼻音。犬人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混合精液的茎身——然后他开始抽送。他没有直接插——他先用那根肉棒的尖端——在伊恩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缓慢地画着圈——用龟头边缘刮过那圈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那种触感和被插入完全不同——是一种持续的、不进入的挑逗——伊恩的后穴在那根尖锐龟头的画圈中——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正好裹在犬人的龟头上。犬人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被那股从体内流出的精液浸湿——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还会自己喂——不错。”

  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那个长度——他没有顶到结肠入口就停了——因为已经穿过了那里——进入了更深处。伊恩的身体在那第一次贯穿中弹了起来——他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发出过的、高亢的、像被从内脏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嘶鸣。犬人的抽送和兽人完全不同——幅度小——但频率快——每次只抽出半根就重新没入——但那个深度——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一点——像一根在不断深入的长刃——在他体内持续搜索更深处的位置。

  伊恩的视线开始发白——不是比喻——是真的看到视野边缘泛起一层白色的光晕——他在那阵持续的、向内探索的抽送中感觉到了自己的意识在从身体中剥离——像有人从他的躯壳上方把什么东西往外抽——他的手指在干草中抓握——但抓不住任何东西——他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连续的、无意义的高亢呻叫——“啊……啊……啊……”——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每一个音节都是被撞击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成词。

  犬人在持续抽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没有加速——而是保持那个深度——在那个最深处的位置——射了。精液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层位置扩散时——伊恩感觉到了有别于其他兽人精液的另一种温度——凉的——不是冰凉的凉——是一股像薄荷油在深层肠道中漫开的清凉感——从那个最深处的位置向四周扩散。他在那股凉意中——意识被拉回来了一线——他的身体痉挛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

  猪人兄弟中的一个在他被犬人放开后——把他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着——把他的双腿折到胸口——露出那个已经被三根肉棒连续使用过的、红肿外翻的后穴——精液还在从那个合不拢的小孔中缓缓渗出。那个猪人跪到他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硬度异常的、盘曲青筋的粗粝肉棒——对准穴口——顶了进去。伊恩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干哑的呜咽。他的视线在火光的晃动中——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他看到了那个猪人俯视着他的脸——短粗的獠牙在火光的映照下反着暗黄色的光——猪人的嘴角向下撇着——不像在操一个人——像在用一件工具。

  “……被操了多少次了——骚成这样——穴都合不拢还在往外吸。”猪人的通用语比领头兽人更差——但伊恩听懂了。他不想回答——他也回答不了——他的声带在做无规律的痉挛——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的阴茎在猪人的抽送中又硬了起来——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从腿侧翘起——马眼在流着透明的液体——但那液体现在已经不是透明的了——混着一丝极淡的乳白色——他的精液已经被榨干了——现在从他体内流出的是混着精囊残余的透明腺液。

  猪人看到他那根还在自己往外流液的阴茎——发出一声粗哑的、像是嘲笑的喉音——“操——还没碰就又在流了——你这身体是不是除了被操没有别的用处了。”他在问这句话时速度没有减慢——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伊恩在那句话和那持续碾压的双重冲击中——他的背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他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猪人在他射精后的收缩中没有停——继续抽送——直到他自己也到了临界点——在伊恩体内深处射了。

  另一个猪人在他兄弟拔出后——没有给他任何恢复的时间——直接把伊恩从干草上拖起来——让他跪着——从后方插了进去。伊恩在被那根新的肉棒填充的瞬间——他的膝盖在砾石地上滑了一下——差点整个人趴下去——但那个猪人握着他的腰把他拉了起来——让他保持跪姿——然后开始抽送。节奏更短促——幅度更小——每一下都带出一截粉色的肠肉——在穴口处外翻——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推回去。

  伊恩的视线在那一阵短促而持续的抽送中——又开始发白。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夜空中散开——不再是连续的呻吟——是被撞击碾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视线在伏到最低的时候——完全黑了——不是闭上了眼——是他真的失去了那几息的意识。然后颈侧的剧痛把他拉回来——是那个猪人在他失去意识的下沉中——他的牙齿磕到了伊恩的后颈——咬的——不深——但足够疼——伊恩在那一阵刺痛中猛地回过神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后穴在尖叫中痉挛性地绞紧了——猪人在这时射在了他体内——然后在射精的余韵中没有立刻拔出——等那根半软的肉棒自然滑出——才退开。

  伊恩向前倒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砾石地上——大口喘息。他的后穴在持续使用后——已经合不拢了——张着一个手指宽的小孔——白浊的液体在缓慢地往外渗。他的小腹在几轮灌精后微微鼓起——从大腿根部到小腹下缘——有一个明显的、柔软的隆起。

  领头兽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粗大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从砾石上抬起来。伊恩的眼皮在打架——瞳孔中的金色已经被那层幽绿色的光覆盖了大半——在火光的映照下——像两颗发光的猫眼石。他让伊恩的脸对着火光——看了很久——然后用另一只手的粗粝指腹——极轻地——碰了一下伊恩的下眼睑边缘。伊恩在那一触碰中——眨了眨眼——绿光在眨眼的瞬间——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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