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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更新--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1-11 全番外【字数:41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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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6 15:17: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1-11  全番外

第55章 番外一:一切的开始
  银行五点下班,但沈静五点过五分才开始慢悠悠收拾东西。
  她将没吃完的瓜子袋口扎紧,塞进中间层的抽屉,免得放一夜受潮。又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整理归类,该存档的放文件柜,第二天可能会用的,塞进最上面一层抽屉。
  最后看了一眼电脑桌面,关机。
  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洗了个手,拿起中午上班时脱下的呢子大衣,穿好,提上包。沈静又像是往常那般,晃到杨倩的办公桌前问了一句,“倩姐忙完了吗?”
  “没有,今天你先回吧,不用等我了,我轧一下账。”杨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像沈静这种,在银行不挂要职的同事,往往五点不到就走了,要接孩子放学、要买菜、还要伺候老公做家务。
  沈静是一个人,早回家和晚回家都是没什么区别。但她刻意多留一会儿,就是想在杨倩面前刷个脸,多点存在感。
  想要升职加薪,业务做得再出色,都不如上面有人肯为你说话来得重要。
  杨倩将她视作闺蜜,但精通人情世故的沈静却清醒地分得清自己的位置——她更像是一个可靠的心腹,杨倩得力的左右手。
  应酬场合中,她会作为下属帮杨倩挡去咸猪手和敬酒的骚扰,在业务层面,她会帮杨倩解决那些游走在银行红线边缘、不便公开处理的事务。
  没有人要求沈静这么做,但她长久以来的浮萍经历,已让她如同藤蔓般,习惯性地攀附上所能遇到的任何一棵大树,这种依附让她感到极有安全感。
  深知杨倩谨慎细心的工作习惯,沈静也不好主动提出帮忙,免得打乱她的工作节奏。
  没有多做闲聊,简单地和杨倩道了声拜拜,沈静出了门,慢步向家里走去。
  单位离家不远,走路回去需要二十分钟。
  沈静每次都能走一个小时,像是路过服装店门口,若有新货就进去逛逛。她多数情况下只看不买,同样的服装,实体店的要比网上的贵很多,对她而言不实惠,她只是看看衣服版型,方便在网上下单。
  路过水果店,她也会进去买点新鲜水果,作为回去的晚饭,边追剧边吃,既享受又不发胖。
  沈静住的是个老小区,但房型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这种小户型一般都是市面上不轻易流通的硬通货。
  这是沈静相亲认识的一个卖房经理推荐的,那个男的姓什么沈静也记不清了,反正最开始还算合眼,后来睡了几觉,很快就暴露了本性,给她花个钱抠抠搜搜的。
  好在沈静不算吃亏,经他牵线,得了这个房子。
  考虑离单位近,价格也不高,贷款还起来没太多压力,沈静就爽快的签了字。
  这些年陆续经过她的精心布置,这个小小的空间也终于有了家的温馨。
  沈静进了家门,把脱掉的大衣扔到沙发上,先打开电视,又去冰箱拿出昨天没吃完的草莓,洗了部分,放在碗里。
  从厨房端着草莓出来时,沈静就听到自家门铃响了。
  从猫眼里看,是个快递员,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快递袋,
  或许是少女时过的太清苦,让沈静现在开始报复性补偿自己,除了房贷和日常生活费用,她大多数开销都花在了购物上。
  猜测是应该是从网上买的丝袜到了。沈静开门,签收了包裹。
  关上门,沈静就拆开了快递。两双丝袜,居然有一双勾了丝。
  这怎么行?沈静赶紧开门,准备叫快递员回来,这个快递她要拒收。
  然而,门洞黑黝黝的,快递员早走了。沈静只好回家,她从发来的物流跟踪里找到快递员电话,拨了过去,讲情缘由。
  快递员倒也爽快,回来很麻利就把丝袜收走了。
  反倒搞得沈静有些不好意思,她说,“麻烦了,又让你跑一趟。我们家这小区十一二年了,没电梯,爬上爬下也挺辛苦。”
  快递员开朗地笑道,“没事儿,我就是干这活的。”
  可能是天黑的缘故,快递员的牙看起来特别白。沈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寸头,皮肤不算黑,身形很是高大,宽厚的鼻翼,总能叫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中庭,不算大的眼睛特别精神。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快递员又带着些职业性道,“你有快递要发,别忘记找我啊。”
  “好呢。”沈静带着些应付把门关上。
  长的还不赖,可惜是个送快递的。
  沈静刚毕业的时候,在大城市打拼,薪资也高,特别看不起在小城市混吃等死的人。每每谈起他们,都会撇着嘴说,一眼望到头的人生,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现在,她过着一眼望得到头人生。但依旧不影响她看不上这些辛辛苦苦挣钱的人,早出晚归,风里来雨里去,一点不体面,这样的人生,更没意思。
  沈静网购的东西多,几次快递下来,她明显发现这个快递员经常卡着她在家的时间来送快递,而不是像他以前的前辈那般放在门口。
  沈静太懂得男人心思了,不过她也没有点破。她将此视为自己的魅力体现,毕竟不论是退货还是发快递,她都能省去不少麻烦,既省心又省钱。
  一开始,沈静心里面是看不上这个快递员的,可他长的不赖,又年轻,嘴也不笨,她多少也愿意跟他说几句话。
  一次她问他,“你这样天天送快递,一个月挣多少钱?”沈静说这句话的语气,除了八卦以外,多少还有点高高在上。
  “额,不挣钱,我是假期,替家里帮忙的,负责这边几个小区的快递收发。”
  “假期?”沈静忍不住问,“你还是学生?大学生?”
  “不是,高中。”
  快递员一句话让沈静直接笑出了声,她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笑过了,“你小屁孩,我还觉得你挺年轻呢,没想到是长的太老。”
  “也不小了,我这个年纪在农村要是结婚,第二年就该有老大了。”
  “还真是。”
  沈静长在乡下,太清楚自己上学时的闺蜜们的情况了。她又想到两人的年龄差,笑着调侃道,“我都快比你大一轮了。”她其实想说,难为你这个小屁孩还卡着点来给我送快递。
  “啊,是吗,真看不出来,我以为你和我同岁呢。”
  这话把沈静说的心里舒服极了,她就喜欢别人夸她年轻漂亮,当然了,她确实也不错,身高腿长,没有养家的负担,心思都花在打扮和保养上,每天看电视再晚,都要搞个面膜再睡。
  但是能吸引到这个年纪的男孩属实是她没想到的。
  两人少了陌生感,后来的交集一多,聊得也开心。沈静就天天以姐姐自居,把这个叫周犁的快递员当成了弟弟,教他各种人生道理。
  周犁就听着,就笑,一句一个姐姐说的是。
  谈得来归谈得来,聊得有趣归有趣。但沈静心里对周犁是没有那种想法,对她而言,她现在接触的男人不说大富大贵,但也是有房有车,体面精英,她也没饿的吃窝边草。
  再说,周犁这个年纪,肯定还是个男孩,不懂女人男人间那种玩玩的概念,万一被缠上,或者说出去,先不说他父母会不会生气,对自己名声也不好。
  事情出在一个周末,周犁把快递送到家里。
  沈静见他满头大汗,就让他进屋坐坐,又给他倒了杯水,还把刚做好的水果沙拉端出来给他吃。
  周犁坐下就不说话了,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沈静这才注意到,自己在家,就穿了件睡衣,黑色真丝,胸口开的蛮大,内衣都没穿。
  知道青春期的男孩都在想什么,这种诱惑,加上她邀周犁进门,很难不让他联想到小电影的剧情。沈静双手抱胸,装作羞恼道,“往哪儿瞅呢,别在你姐姐这里发春啊,就是看你辛苦,请你进门喝杯水!”
  周犁的脸一下子涨得猪肝色,他支支吾吾地摆手道,“没有…”
  “小处男!”
  沈静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她扫了一眼周犁高高鼓起的裤裆,暗道:“看起来还挺大啊,也是,他鼻子也大。”她不着边际地缓解气氛道,“你没在学校找个女朋友?”
  “没有。”周犁摇了摇头,深呼吸了几下,才问,“姐,你应该有很好的对象吧。”
  “是啊,我有。不过,我们之间就不要聊这种话题了,你应该不会喜欢的。”
  听出沈静语气平淡,周犁将水喝完,起身道,“那…那我走了姐。”
  “好!我送你。”不知为何,沈静突然有点后悔和失落。
  然而,走在他身前的周犁却停住了脚步,像是想起什么,回身道,“对了姐,刚才那个快递我还没……”
  走神的沈静一时没停住,身子直直地撞进了周犁的怀里。
  周犁身上很大的味儿,像爬楼被厚衣服捂出的汗味,又带着油腥。沈静不敢说有洁癖,但总觉得汗臭味是下等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坐办公室的,暖风吹着,咖啡喝着,怎么可能有这种味道?
  可闻着周犁身上这股浓重的汗味儿,斩男无数的沈静也不由得心咚咚跳,这是年轻男人特有的味儿,她从没试过这么年轻的!
  周犁也愣住了,但他显然就是个火药库,一点就炸。
  看到沈静没说话,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急不可耐地就把唇印在了她的脸上,之后是脖颈,把整个毛刺刺的头,都往沈静怀里钻。
  沈静想推开周犁,但她的欲望也翻涌上来,她感觉身子一下子就麻木了,身体深处流出了一股热乎乎东西。


第56章 番外二:诱惑
  沈静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子,既然身体有了需求,便没有再拒绝周犁的主动。她对着因冲动有些失控的周犁低声提醒,“去…卧室…床上……别在这里。”
  周犁听闻,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打横着抱了起来,健步冲向卧室,冲的太急,小腿还“砰”的一声撞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这声钝响也直直撞进了沈静的心里。她想,年龄小固然有各种青涩的问题,但这份莽撞的活力也是一种好处啊。
  主卧晦暗,大床松软。
  沈静被周犁抛到床上时,身体还因床垫的柔软向上弹了一下。
  但也就弹了一次,周犁就迫不及待地蹬掉鞋子,脱掉裤子,压了上来。
  沈静也主动热情地抬手迎合,帮他脱去碍事的上衣。
  她能感觉到周犁肩膀、手臂、周身所有线条都紧绷着,在渗进主卧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显得紧致而极具力量感。
  尤其是他劲窄的腰腹,肌肉紧凑,块块分明,却又不过分夸张,充满了健壮的爆发力,就连他身上的汗味,此刻也被熏染成了雄性的魅力,带着一种性感的原始野性。
  不等沈静细看,周犁就如未经驯服的蛮牛一般,剥开她的睡衣,在她身上又嘬又吻,青涩不说,也没什么技巧,带着湿热的唇舌不在一处流连,反而舔得她肌肤阵阵发痒。
  算了,不会调情就不会调情吧,年轻就行。
  沈静平躺在床上,享受着他笨拙而热烈的爱抚,并未对他有过多的要求。
  她双手搂上周犁脖颈,鼓励着他下一步动作。
  周犁眼底压抑着猩红的急躁,他架起沈静的一条长腿,摸索着,试着怼了几下,愣是捅不进地方。
  沈静被他顶的惊呼不已,只觉周犁鸡巴硬得跟铁一样,声音里也不由带起些难受道,“你别这样…戳我下面,好…痛的。”
  周犁的动作猛地一僵,他尴尬地低语,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格外微弱,“……不是,我找不到……”
  沈静瞬间反应过来周犁的意思,她忍不住笑,心头涌起一丝诱导青涩男孩的罪恶感。
  她上学时谈过的恋爱不少,工作后遇见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其中有处男吗?她还真不确定,毕竟男人总乐于在女人面前装纯。但周犁这副慌乱无措的样子,反而让她生不出半点怀疑。
  怀揣着一丝罪恶感,沈静伸出手,往下摸索着抓住周犁的鸡巴,帮他对准入口。她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真大啊,她又捋了一下,感觉长度也不错。
  周犁显然没有心思品味这片刻的引导。在沈静对准穴口的一瞬间,他便带着一股粗莽的力量,直接捅了进来。
  “疼、慢…点…慢些……你小子想插死我啊?”
  沈静只觉周犁的鸡巴插得她又满又深,似要贯满她的极限,将她下面撕裂开来。她不得不手推着他腰部,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天啊,这小子怕不是长了个驴一样的东西!
  沈静自诩斩男有数,可这第一次进入就弄的她不舒服的还真是少见。那股蛮横的胀硬感撑得她既美且痛,她情不自禁的的挺动着腰腹,试图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不适。
  然而,周犁却憋红了脸,在她身上粗暴地晃动了两下,随后便如泄了力般,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这么快?
  这就射了?
  失望与错愕瞬间笼罩了沈静: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过了片刻,沈静才推了推周犁,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扫兴,“起来吧,去洗洗。”
  她心中已做了决定,等今天把周犁送出门,便再也不要和他有所交集了。
  等周犁从她身上起来,沈静也肘撑起身,带着一丝审视的落在他胯下。
  周犁那鸡巴像是烫熟灌饱的血肠,耷拉半软着,大是大,可惜了,白瞎了这么个大东西,和他人一样,只是看着人高马大。
  许是察觉到沈静的注视,周犁的鸡巴竟再次有了反应。它迅速勃起,与他古铜色肌肤相似的茎身硬得挺翘,硕大的龟头挣脱包皮而出,涨得艳红发紫。
  “你……还想要?”沈静努力克制着声音中的激动,内心几乎要跳起来:果然是处男啊,竟然能再次勃起,而且真大真粗啊!
  周犁带着强烈的恳求与意犹未尽道,“想,刚才太快了,太仓促了。”
  “来。”沈静简洁地回应。她再度躺回床上,而周犁也如同饥渴的猛兽,再次带着滚烫的冲动压覆而上。
  每年一路绿灯的体检让沈静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向来自信,可她也真的受不住周犁这样龙精虎猛的体能与攻势。
  没有九浅一深、没有三探三出,仅仅凭借着鸡巴的粗大与坚硬,硬捅直草,蛮横驰骋。
  沈静最开始虽然有些不适,但仍然能分出心,推推他的屁股,指导下他抽插的经验。
  可她马上就后悔了。
  周犁的学习速度惊人,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他就能根据她的反应判断下一步该如何进攻,动作行云流水,势不可挡。
  沈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弄上高潮,她已经不想计较自己到底被怎么翻来覆去的入侵与磨轧,只能在一次次的顶迭中忘我收缩,颤栗,直至冲上云顶。
  连续的高潮和极度的快感,也击碎了沈静的矜持,她开始失控地、嗯嗯啊啊地呻吟出声。
  等周犁射出来的时候,原本整洁的大床已是一团狼藉,不堪入目。
  沈静只能装视而不见,埋在周犁胸膛里平复自己,回味着那直戳到脊梁骨的酥麻。
  周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唇贴着她柔软的发。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贴,两个人都汗津津黏糊糊,但沈静连清洗干净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用仅剩不多的余力轻抽周犁胳膊说,“我觉得你要我死啊,怎么能这么大。”
  “没办法,天生的。”
  周犁抿高了唇,带着几分憨直、几分得意。他像是爱极了沈静这种因体力透支而气恨交加的小动作,不顾一身的大汗淋漓,他神思亢奋凑到她颈窝处,贪婪道,“姐,我还想要…我还行。”
  对人别太好,喂狗别喂饱。
  沈静在社会里浸淫多年,深谙拿捏人心的火候,她生理上已是极尽满足,自然想饿着周犁些,让他多些抓心挠肺的等待。
  她不由分说把周犁推离自己的身体,半笑半骂地斥道,“快收收你的心思,送你的快递去吧!还想要?我看你是想把你姐姐这条命都折在这儿呢。”
  周犁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失落,但很快被那种初尝禁果的傻笑取代。他倒是听话,没多纠缠,利索地捞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套上,快步离开。
  随着房门“砰”地一声轻响,沈静像是散了架一般,脱力地仰面躺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松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种在银行工作中积攒的、一眼望得到头的枯燥与压抑,似乎都在刚才那场冲撞中,被击了个稀碎,只剩下浑身舒爽的余韵。
  不知在静谧中躺了多久,当沈静好不容易攒够了几分力气,正准备撑起身子收拾那一床狼藉时,门铃声竟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
  沈静穿上睡袍,带着一丝狐疑走向猫眼。
  是周犁,他去而复返。
  “怎么了?”
  沈静打开门问道。她看到周犁脸上的红晕早已退却,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汗。
  周犁有些局促地伸出手,递给她一个小药盒,闷声说,“把这个吃了,刚才……刚才太冲动了。”
  沈静低头看去,是事后避孕药。她心里一暖,眼前这个还没褪去青涩的男孩,竟然在离开后又顶着冷风跑去药店。
  明明是露水情缘,沈静遇到的也多是在女人身上占完便宜就消失的男人,周犁这种笨拙却又极度负责的行为,却远比那些体面男人嘴里的甜言蜜语,要更让她动容。
  她心里对他的喜爱虽然多了一分,但嘴上却仍习惯性地不饶人,“怎么,怕我怀孕,赖上你,要你负责啊?”
  “不……不是,”周犁急得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会负责的,真的!我只是觉得,万一怀孕了……对你影响不好。”
  沈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剖开胸膛自证清白的傻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这个诚惶诚恐的男孩拉进了屋。
  这一回与刚才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是沈静大脑走失后的半推半推半就,这次她就是主动攀附了。
  与周犁做爱带来的极致欢溺,很快就成了沈静唯一的乐趣,她对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尤其是那处让她惊叹又沉沦的本钱,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只要一有机会,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周犁招到身边。
  或许是有了年轻肉体的滋养,沈静明显感觉自己精神充沛了许多,似被盈入了一种新的憧憬与活力,连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浸润后的艳丽。
  或许是她的变化太过明显,一次私下聚餐,杨倩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奇怪道,“最近遇上什么喜事了,这么开心?谈男朋友了?”
  知道杨倩在职场与生活中都严于律己,对这些风花雪月向来兴致缺缺,甚至有些避之不及。
  可沈静心里那股隐秘的快感正憋不住想要显摆一番,她带着掩不住的炫耀,向这位闺蜜兼领导坦白道,自己刚夺走了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小男孩的处子之身,并且正乐此不疲地对他进行着更深入的开发。
  “哦,是吗?”杨倩听完,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一桩无关痛痒的坏账汇报。
  “倩姐,你就这反应?”沈静略显不满地撇撇嘴,“你就不好奇是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
  杨倩看沈静正用一种期待被追问的眼神盯着自己,她眼神里闪过些无奈,顺着她的意图,装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行吧,那你说说,有什么感觉?”
  沈静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高光时刻,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惊心动魄又带着几分香艳的语气精准概括道,“黄体破裂!”
  “真的假的?”杨倩眉头一挑,那双惯常淡然的桃花眼里浮起明显的怀疑。
  见杨见杨倩脸上写满了不信,沈静索性抛开矜持说,“没有任何夸张手法。倩姐,你是没见着,那小子下面……真跟驴似的。”
  “停,快打住吧。”杨倩脸上闪过明显的嫌弃,“越说越下流了,听着就恶心。”
  “这有什么恶心的?”沈静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劝诱的热切,“倩姐,你就是太保守了,活得也紧绷。每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你就不想找回点少女时候的那种悸动吗?要是你有需要,我也能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他身强体壮,力大活好。”

第57章 番外三:婊子无情
  什么样的女人吸引什么样的男人,这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磁场。
  这种吸引往往取决于一些非常微妙的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一个男人总会反复爱上同一类女人,由此推理,一个女人也总会不断遭遇同一种底色的男人。
  对沈静而言,周犁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两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并非天经地义,也更谈不上灵魂契合,不过是欲望擦出的火花。
  绚烂极短,余灰极冷。
  当连续几周的热烈缠绵后,沈静对周犁的新鲜感也如晨雾般消磨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浓重的厌恶。
  起初,这种厌恶还只是些许不舒服的心烦。
  一次,沈静刚在家里吃过晚饭,周犁便像是卡准时间的发信问她,“好姐姐,要不要一起吃饭?没有你在身边,我吃什么都没胃口。”
  “我吃过了。”沈静回得简短,却享受这种被需要、被黏着的滋味。
  青春在她生命里如蜻蜓点水般掠过,连一张美丽的剪影都没来得及留下。
  她早早地学会了自力更生,三缄其口,习惯了把脆弱藏在盔甲底下,把温柔当成奢侈品。像周犁这样赤裸裸的黏人、撒娇,在她记忆里早已变得稀薄而遥远,几乎成了另一种物种的语言。
  她认识的男人很多,像朋友一样做爱的也多。
  但那些男人多数事业有成,偶尔还有几个家庭美满。在她这样的女人身上,他们寻求的从来也不是温柔,而是一种丰衣足食之外的享乐:刺激、释放、短暂的逃逸。
  他们给她的,是精心包装的甜蜜关怀,带着成年人特有的分寸与凉薄,从不带露水,也鲜少有温度。
  “是吗?”
  果然,周犁的回复透着股大失所望的委屈,仿佛她爽约一样。“我本来要请姐姐你吃饭的,那下次,好不好?”
  沈静想到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回了个“好”。
  谁知周犁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那姐姐你可不可以给我点个外卖。”周犁顺杆回道,“这次就当你请我与你共进晚餐了。”
  “行啊。”
  沈静不愿多想,随手在外卖软件上给他点了一份。
  可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今天是杯奶茶,明天是件T恤,后天又是帮他充个话费。金额虽然不大,但周犁的讨要却越来越自然,仿佛这是她理所应当要做的事。
  沈静混迹风月多年,向来只有她让男人掏钱的份,何时有男人让她掏过钱。
  周犁这种稚嫩得近乎可笑的讨钱手段,又怎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最初沈静想得挺开:觉得左右是睡了个年轻的男孩,这些零星小钱就当是给他的甜头,她甚至觉得这点“小算盘”还有几分可爱,像小狗讨骨头,摇尾巴的样子挺逗。
  但那种被一点点试探底线、被当成提款机的感觉,像温水煮青蛙,烫得她越来越不舒服。
  也许是看她表面上没发作,周犁便越发得寸进尺起来。
  那是周犁第一次约她去他住的地方。
  周犁在一个老小区租了个单间,沈静是下班时间过去的。
  一进单元门,她就差点被楼梯上的味熏晕掉。那是油烟、孩童屎尿、老鼠蟑螂、还有猫狗粪便在不通风的环境发酵之后散发出来的味儿,那是任何一个体面人闻之欲作呕的味儿。
  除开公用的厨房、卫生间,周犁住的屋子也小,屋子里味也重,满是周犁身上的汗臭味。
  他的被子没叠,乱糟糟堆在床上,地上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各种物件都有,衣服、袜子、饮料瓶、拆过的快递盒……但更多的是垃圾,层层叠叠,像个小型垃圾场。
  沈静皱眉问道,“怎么也不收拾收拾?”
  “男人的房间都这样。”
  周犁笑得无所谓,他手脚麻利把垃圾拢一堆,乱七八糟的物件又拢成一堆,这才清了一条走道出来。
  屋里没凳子,没沙发,没坐的地方,沈静只好挨着床沿坐下,屁股刚放到床上,周犁就扑过来,想把她朝下按。
  沈静惊道,“你洗手啊,脏不脏啊就摸。”
  周犁眼睛发红,“洗什么手啊,憋死了,快点儿来。”说着,他嘴就朝沈静嘴巴上蹭。
  沈静哪里肯依,他那手,刚在地上整理垃圾,多脏啊,居然还要摸她,若只摸上面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往下面摸。她使出全身力气一推,嚷道,“洗去!听见没有!”
  许是见她动了怒,周犁嘟囔了一句,“真扫兴…”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了卫生间。
  沈静坐在床上,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儿。周犁那枕头,连个枕巾都没有,枕头面上灰里发黄,早已认不出颜色来,只散发着一阵阵让人脑仁抽抽疼的头油味。
  被子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哪一面儿都散发着脚臭味儿。
  见周犁洗手回来,沈静拿出当姐姐派头批评他,“你怎么着也该收拾收拾,这跟猪窝有什么区别?”
  周犁嘿嘿笑着坐到她身边,“姐,你要真心疼我,给我租间好房子呗。”
  沈静一愣,没想到周犁邀她过来,竟还有这种算计。她顿时没好气道,“怎么,你父母不给你钱?你不是说帮家里忙吗?就算不在家里住,父母也不给你租个像样的地方?”
  周犁挠了挠头,有些尴尬,“我家负担重……”
  沈静何等精明,她顿时明白,周犁先前那些话里,怕是没几句是真的。她最恨别人骗她,火气“腾”地窜上来,一骨碌从床上起身,周犁还没来得及拉她,就看着她甩门而去。
  之后的几天,周犁像热锅上的蚂蚁,电话一个接一个,消息发得铺天盖地。
  先是道歉,然后是解释,“姐姐,你这么漂亮,我要不说的高大上一点,我怕你会看不起我啊。”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沈静的心窝。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带了些看不起他的意思。从一开始,她就把他划在“底层”“不体面”的那一栏里。
  可偏偏,在周犁身上,她得到了久违的、纯粹的快活——那种快活,是多数男人给不了的。
  为了不失去这份难得的体验,沈静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她甚至主动带周犁去商场购物:新被子、新床单、新枕套、毛巾、牙刷、男士洁面乳、护肤水……她把自己那些用了一半的贵价保养品也挑了几样塞给他。临走时,她半是命令半是嫌弃地扔下一句,“以后想跟我睡,别再这么脏臭,干净一点。”
  周犁低着头,乖乖应了。
  虽然如此,但沈静再也没踏进过他那间猪窝一样的房间。
  至于周犁提过的帮他租房子,沈静更是理都没理。周犁也学乖了,不再提租房的事,外卖奶茶之类的小算盘也收了起来,仿佛那段得寸进尺的日子从未发生过。
  偶尔闲聊时,周犁也会说起自家情况。
  什么父母多病,靠低保勉强过活,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能靠得上的亲戚帮衬。虽然上的是县城普通高中,花销不大,但为了省钱,才在假期接了这份快递的活儿。
  再多的话语,也挽不回信任的裂痕。
  沈静听过,一笑置之。她原谅归原谅,心里却早已把他定位清楚: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罢了。
  身体需要时,叫过来用一用;不需要时,就晾着,如此而已。
  只是,欲望的快活终究掩藏不了那些藏在激情底下的裂痕。
  周犁在床上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毛病,就是喜欢说脏话,骂粗口。什么“臭婊子,动一动,骚女人,快叫啊”,这类的污言秽语经常在做爱的时候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沈静每次都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她受不了这种羞辱,觉得特难堪,就用手捂着他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了。
  周犁起初还会收敛半分,但很快便故态复萌,又骂开了。他说他没办法,根本控制不住,骂得越凶,快感越强。
  沈静多数还能迁就他,花样由着他试,床上姿势由着他摆。
  直到那一次。
  两人正翻云覆雨、攀向高潮的临界点,周犁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伏在她耳边骂道,“好姐姐,你真该去做妓女。你要是当小姐,绝对能日进斗金;你天生就是这块料,如果不去卖,简直是暴殄天物,浪费了这副绝佳的皮囊。”
  那一瞬,沈静的身体僵住了。
  快感像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刺骨的羞辱和愤怒。她猛地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声音发抖,却异常冷静道,“滚。”
  周犁愣了愣,像是没见过她这种状态,还想说什么,可对上她那双突然冷下来的眼睛,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下意识伸出手,向以往那样去爱抚她,试图挽回点什么。
  沈静却毫不犹豫地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周犁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委屈,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受伤。
  沈静没有再看他一眼,只冷冷重复了一句,“滚出去!”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周犁脸上,也打碎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温情的假象。自那以后,这段畸形的关系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冰冷的沉默中飞速坠入谷底。
  很久之前,沈静就明白,她爱自己,胜过爱任何人。
  她知道,她是做不来妓女的。
  这并不是沈静对这种古老的职业持有多么大的成见,而是三十多年的人生阅历早已在她骨子里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她可以风情万种,可以风流成性,可以风骚撩人,却绝不可能出卖最后的尊严。不管在未来的岁月里如何落魄,她的天性都不允许她沉沦到这一步。
  因为她游走于男人之间,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体面。
  她宁可孤独、虚荣,也不愿被定义为出卖身体,换取金钱的女人,那不是道德问题,而是身份降级、尊严归零的象征。
  她不是没有过别的梦想。然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能在做什么呢?嫁给一个窝囊的老实男人,做一个平庸的家庭主妇?
  她似乎连这样的可能都没有。
  也许有过类似的机会,但她却一错再错地错过了。
  不是她虚荣浮夸,而是除了虚荣心,她找不到更核心的东西来支撑自己。
  就像女强人从来不是荣耀,而是一种可悲的无奈,一种被生活逼到绝路的标签。
  和周犁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沈静一度觉得自己找到了些生活的意义,可现在看,这就是个笑话。他根本就不懂自己,在他眼里,她或许只是一个不用花钱就能上床的女人,一个高级一点的、免费的妓女罢了。
  这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沈静的自尊,也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懂自己对周犁的喜欢和厌恶从何而来。
  因为看着周犁,就像是赤裸裸地审视着那个卑劣又挣扎的自己。

第58章 番外四:初见
  你跟沈静在一起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你爱的是女人,不是沈静。
  你喜欢的是操女人,你喜欢的是她的屄。
  你个傻逼,怎么就这么窝囊,他让你滚的时候你怎么就滚了呢,她扇你的时候你就该一巴掌扇回去,然后继续操她,操的她嗷嗷直叫唤,操的她高声求饶。
  再一次没打通沈静的电话,周犁在心里窝火的咒骂着。
  狗鸡巴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老子不过是想操你才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还敢不接。操你妈的,老子低三下四给你打电话是看得起你,有种你就别理老子,不然老子非要在床上把你的屄操烂不成。
  这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戾气,在下一秒就被上课的铃声强行截断。
  伴随着那种熟悉而死板的节奏,一种令人作呕的平庸感扑面而来。
  这种极度的现实落差,让周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假期结束了,工作也干不了了,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女人更是不让他操了,说不清是向往女人还是向往自由,他只觉得这间教室憋闷得让他喘不上气。
  周犁所在的高中校纪谈不上严明,升学率也不高,在县城里能排的上号的原因就是这里更像是一个面目模糊的收容所,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学生。
  如家里有点小钱,却够不上大富大贵的;
  有成绩烂到地心、却又吃不了辍学之苦,只能靠七拐八绕的亲戚关系塞进来混张文凭的,更多的是他这种,成绩说得过去,却进不了市里或县城顶尖中学的半吊子。
  学校烂归烂,倒也并非全无好处。
  这种环境里,纪律形同虚设。
  男生女生们留长发、打耳洞,课间总能闻到厕所里飘出的廉价烟味。也没人愿意穿校服,就算那校服设计得好看,对他们而言,“和别人穿得一样”就是最大的耻辱。
  虽说只是个高中,但内里却像大学一样,随处可见勾肩搭背的小情侣、散发着某种躁动的早熟气息。
  人高马大的周犁,从入学那天起就占领了教室的后两排。
  对他而言,这是教室最有趣的地方,这里没有一个想学习的学生,取而代之的是层出不穷的消遣。
  课桌下藏着被翻得卷了边的青春杂志,上课时总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传来传去,以及最重要的,这里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溺于手机中,而不必时刻防备讲台上投来的视线。
  父母们总觉得只要把孩子送进学校,老师就会管的。
  却不知老师哪有精力管住这么多的学生,班里五六十个学生,十多个旷课的,十多个上课睡觉的,还有十多个上课说悄悄话传纸条的。
  十多个看言情小说的,剩下不足十个想学习的,却根本听不清楚老师在讲什么。
  老师们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上课铃一响,往讲台上一站,就开始照本宣科,基本上不看下面,更不会自找无趣的走到后排,双方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和平。
  只是,以往如鱼得水的氛围,死党们那些勾肩搭背的笑闹、满是脏话的吹嘘,都已经激不起周犁半点兴致。
  这里的一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已经尝过了女人,见识过了成人世界的一角,再回头看这帮会因调戏小女生而沾沾自喜的毛头小子,只觉得蠢得可笑,幼稚得令人发指。
  曾经,社会在周犁眼里就是一个游乐场,长大是进入那个游乐场唯一的门票。
  从小就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周犁,虽然生来穷困,却没有受过什么大苦大难,身处其中,活着,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只觉得长大了才能去做想做的事情。
  在学校,关心的事儿无非是哪个班又转来一个漂亮女生,哪班的妞儿身材好,谁和谁晚上几点在哪儿打架,谁和谁因为打架被开除了。
  但打了短工,接触了女人,周犁觉得自己开始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欲望、自己想要什么,以及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去做什么,而不是只想着日子快点过,想快点长大。
  他这个年纪,最适合也最该待的地方只有学校,因为社会不会因他的长大而给予他某种豁免权。
  待在学校家长放心,自己心里也不会觉得没着落,至于是否能学到东西,去他妈的,一点都不重要好吗!
  每每冒出这种情绪,周犁便突然理解了那些早早辍学打工、结婚生子的朋友。
  理解了为什么他们不再和他这种学生联系。
  隔阂的从来不是距离!
  比起过往的状态,更让周犁感到坐立不安的是,上课求学的实感正被心底涌动的欲望冲得粉碎。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些女同学身上,他总忍不住打量她们的胸脯和屁股,想着里面是什么样子。
  稍一动念,鸡巴便会瞬间进入一种昂扬的勃起状态,那种胀痛且滚烫的充血感,时刻提醒着他:他很需要一个女人,一个用来插的屄。
  若是完全没有接触过女人的男人,就像是个严密的堤防,是很能耐得住寂寞的。
  已有着女人的男人,也不危险。
  最危险的莫过于,刚有过女人的男人——就像是堤防上刚有了一点缺口,时时刻刻都要承受着决堤洪水的万钧压力。
  在联系不上沈静的日子里,周犁体内的燥热逐渐走到了崩坏的边缘。
  哪怕他躲在厕所、宿舍被窝里连撸几次,那种短暂的虚脱依旧压不住心头的邪火,那股食髓知味的瘾头一旦上来,让他再没了忍耐的耐性。
  沈静的冷落没让周犁自哀自怜,反而激起了他满腔的报复欲。他在心里狠啐一口,臭婊子,真以为离了你这个屄,老子就能憋死?
  既然等不来沈静的回音,他那种说干就干的野性便迅速调转了枪头,打算重新找个女人泄泄火。
  周犁并没有打算对身边这些面孔青葱的女同学下手。首先,兔子不吃窝边草。他虽然混不吝,却也懂得学校流传最快的就是八卦,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把名声搞臭,最后弄得没法收场。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他等不起。
  这些小女孩总是扭捏作态,哪怕进展顺利,中间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次追求拉扯,鬼知道要磨蹭多久才能让他实实在在地草上一顿。
  他需要的不是一场恋爱,而是一个能立刻能让他发泄的女人。
  最后,周犁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
  这些还在看偶像剧的女孩们,并不太喜欢他这种强壮、彪悍、结实的汉子,她们更偏爱那种弱不禁风,细皮嫩肉,长了一张俊秀脸蛋的小白脸。
  这种审美上的错位,让他对校园里的所谓浪漫嗤之以鼻,所以他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窝边草上。
  他也没有去街头巷尾找那些半掩着门,明码标价的女人,既怕得病,也觉得那种单纯的金钱交易很是跌份。
  周犁的想法是通过网络上的社交软件钓一些附近的女人以解决需求。
  换作以往,他绝不会用“钓”这种充满轻慢的字眼。
  那时候的他虽然粗鲁,但在心里,女人依旧是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符号。
  可自从在沈静肚皮上成熟后,周犁发现自己对女人的那层滤镜碎得干干净净。什么高冷,什么体面,什么神圣,只要鸡巴插进去,她们肯定照样会喘,照样会叫。
  这种认知的颠覆,让他心里的敬畏瞬间烟消云散。对他而言,女人已不再是能令他笨拙地仰望、费心去讨好的存在,她们是可以被攻略的,被征服的!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周犁就从社交软件约到了一个女人,
  他将这种极高的效率全归功于沈静。
  比起同龄人,周犁算是懂得表达自己的存在。
  他嘴皮子利索,能在陌生人的局上游刃有余地调侃,也能在长辈的烟雾缭绕中面不改色地谈天说地,但他以前不懂得怎么把这种能力转化成对女性的吸引力。
  直到沈静亲手帮他打碎了那个邋遢、粗鄙、无知的旧外壳,他才明白,女人其实并不奢求男人个个貌若潘安,男人也不用费尽心机地去熟知女人心。
  爱是纯粹,性是生理,你只需满足她们的要求,欲望便会顺水推舟。
  更重要的是,周犁从沈静身上偷学到了如何制造“伪装”。
  沈静的发布的社交动态永远是精修过后的美图,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富贵逼人。
  周犁曾亲眼看着她把家里最平常不过的水果甜点,通过构图和滤镜,修饰成让人觉得很有品味的艺术照。
  他当时不解她为什么要这样,沈静却指着手机屏幕告诉他,“这叫人设,是你的名片。外人没工夫了解你的灵魂,他们只会记住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印象。”
  当时的疑惑如今全都化作了最实用的指南,周犁开始下意识地模仿沈静的那套逻辑,包装朋友圈的格调,斟酌言辞,再拍些干净的自拍照以显示真实性。
  社交,社交,在他看来不过是“射精交合”的委婉说法。而想要抵达那一刻,前期必然要经历交涉阶段。
  周犁占住了身高优势,再保持一种有质感的干净,消息发得多,招呼打得好,总能钓起些回应。
  效果显然不错,在一个周六下午,请约出来的女人吃过一顿晚饭后,女人甚至比他还按捺不住主动,率先提议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这个第一次被他约到手的女人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算是重装坦克了,颜值也不行,就是胸是真的大,随着她走动,颤巍巍地一晃一晃。
  憋的太久,真的是啥样都下得去手。
  哪怕周犁觉得倒胃口,但也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酒店开房时,还遇到了个尴尬的小插曲。
  他长得高大,可身份证上的年纪终究还是个差了临门一脚的学生,幸好那女人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面对前台怀疑的目光,她熟练地递出自己的证件,三言两语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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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26 15:17:53 | 显示全部楼层
周犁一手死死攥住她的头发,另一手横过肩膀掐住她的脖颈,猛烈地挺动腰胯,向她发动了最猛烈的抽插。

  她的小穴、她的阴道,就这样被一根不属于丈夫的粗大鸡巴刺痛着、撑开着、蹂躏着,而她的情感却依旧安然无恙,甚至隐隐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叛逆的兴奋。

  “说啊……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吗?有我硬吗?能肏得你这么爽吗?”

  周犁嘴里的污言秽语也变本加厉,好似听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会一直说下去。

  他总是如此,前戏时,还会用“宝贝”、“天使”、“女神”之类的溢美之词,一旦进入性交过程,“小娼妇”、“臭婊子”、“小贱人”、“小骚货”之类的淫词秽语就蹦个不停。

  开始的时候,她非常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有一次事后,她红着脸质问周犁,“你为什么总是骂我婊子、骚货?我不喜欢这样。”

  周犁当时只是懒洋洋地笑,伸手捏了捏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乳头,回答得理所当然,“这令我兴奋啊。”

  “我不喜欢。”她当时坚持道。

  “你会喜欢的。”

  周犁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因为你就是一个小婊子、一个小骚货、一个乖母狗。你天生就该被我这样操。”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当他第一次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把她当成了战利品,仿佛他已经打败了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像抢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把她抢到了手。

  从此,她似乎就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可她知道,她不是谁的私产,她只是在享受冒险,享受周犁带来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性的对白,享受他龟头每次顶到穴儿深处时,那种又酸又麻、让人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肏啊?”

  “今天怎么变哑巴了?叫出来……叫给老子听……叫得浪一点,听到了吗?”

  当一遍遍的逼问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那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时,周犁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已抵到了她最后的底线。于是,他顺其自然地拨转话题。

  他从不强攻,他更擅长在无休无止的冲撞中迂回,等到她意乱情迷的瞬间,再度出手,精准地刺破她残存的矜持。

  她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想过阻止。

  与其说是纵容,倒不如说是某种病态的默契。

  她其实暗暗希望他能继续攻破她的底线,攻陷她的矜持,就像他逼她改口说出那些粗鄙字眼时那样。

  周犁不喜欢她把鸡巴称作阴茎,说那样太文雅、太无趣;他也不喜欢她说做爱这两个字,他更爱让她说草屄或者交配这种粗粝的字眼。

  在她规蹈矩的人生里,她从未对人出言不逊,更从未让这种肮脏的词汇玷污过唇舌,好像这些对她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每一次她试图回避,死守底线,他都毫不留情地逼着她说出口。

  尤其是在性交临近高潮,在她即将崩溃、快感迭起的瞬间,他总会故意放缓节奏,用那根粗烫的鸡巴深深顶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不给她多喘息的机会,他会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到仅剩个大龟头,然后在慢慢插入,全根没入后便是慢捻轻磨,挑动着她的情欲,诱使她彻底缴械。

  她想忍住不说,但那空虚与欲望的火焰高燃在体内,让她难受得紧,她很想保持一丝尊严,可周犁那慢条斯理的厮磨好像在折磨她的意志,耗尽她负隅顽抗的力气。

  有的时候,当那些粗俗下流的字眼随着呻吟滑过舌尖,她会很麻木,有的时候,她又会羞愧难当。

  但不可否认,真说出那些字眼,她会感觉到一种特别扭曲的兴奋和愉悦,那是一种与疼痛等量齐观的、极端的快意。

  这种快意令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陌生到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幻觉:她品尝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仿佛她真的变成了周犁口中的婊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当然,仅仅是在床上,她给自己划下界限。

  只要下了床,那些污浊的词汇便会被悉数封存,她依旧是深爱丈夫的贤妻、是守护女儿的良母。

  “啊……嗯……”

  她唇齿间忍不住发出呻吟,所思所想都被阴道内壁阵阵痉挛般的抽搐所打断。

  这难道不是一场梦吗?为什么这种被贯穿、被撑开的触感会如此清晰啊,连高潮的战栗,都如此真实!

  “爽吧,小骚货,爽吧!”

  她沙哑的叫声刺激了周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她彻底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容器。

  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此模糊。

  她的神志被他操得有些恍惚,意识像漂浮在云端,梦境中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周犁最猛烈的一次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阴道死死收缩,绞紧了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放声大叫,沙哑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快乐。她喜欢这种感觉,像是坠入了虚幻缥缈,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极乐园。

  “你真是我操过的最淫荡、最过瘾、最来劲的女人。”

  她听到他这么评价她。

  这种粗鄙的褒奖落入耳中,竟鬼使神差地让她生出一丝隐秘的胜负欲,她忍不住颤声问道,“那沈静呢,不比我淫荡,不比我来劲吗?”

  周犁一下子停住了动作,空气仿佛在这一瞬被抽空。

  她惊疑地强行扭过头,却正撞见他那张涨红得几近狰狞的脸。

  像是触及到了逆鳞,他额上的青筋像受惊的毒蛇般暴起,一双眼睛更是喷射出暴怒的火焰。

  周犁没有在说话,他松开了扯住她短发的手,也不再按住她的肩膀。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要结束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部,指节用力得几乎嵌入肉里,完全不管不顾地发动了疯狂的冲刺。

  他插得更沉、更重,那滚烫的大鸡巴每一次刮蹭,都让她颤抖连连,嘴里吐气不止。她本能地想要逃开,想要躲闪,他却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箍住她的腰臀,不给她丝毫逃开的机会。

  这样的周犁让她害怕!

  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他嘴里没有了污言秽语,更没有赞美,只是闷头大干着她。

  “啊……不、不要!不……不要再顶了……啊……”

  她双手死死撑着床单,双膝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可即便如此,小穴仍然被塞得满满当当,快美涨痛让她咻咻吸气,口里啊呀连声。

  并非完全是周犁鸡巴太粗太大的原因,而是他此刻发疯一样的抽插频率,又快又狠、又沉又重。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浑圆,阴唇发烫,怕是都肿了起来。

  “呃……啊……啊啊…嗯…进得太深了……不行、顶不住了……会死掉的……啊!”

  周犁显然火盛欲浓,任她呼痛,只是动作不减,狠狠发力。

  “别…啊…不要……太快了了,太…疼…啊啊…呀!”她喘息着低语,已有些说不上话来,只觉腹中被一支巨大的炙热火钳进进出出。

  周犁那大鸡巴似挤开了她穴儿里的每寸肉褶,若直来直去的便罢了,偏偏那硕大的龟头的回返间,冠菇似绒刷般勾刨着穴中肉壁。

  “要死了啊…死了…真的痛……”

  “呜……呜嗯……不……太快了……真的、真的吃不消……”

  那种挤胀擦刮的感觉已让她分不清是美是痛,似要把她穴里生生刨去一层嫩肉,大把大把的水液被从穴门刨刮而出。

  不一会,她竟感觉自己阴道里的淫水好像流干了般,连内壁都开始变得紧窄黏腻,干涩发烫。

  “慢点……求…你……啊……真的要被捅坏了……”

  周犁放慢了动作,但绝非因为她的哀求,而是他也明显察觉到了那股干涩。

  这好似是激起他征服欲的引信,他非但没有抽出鸡巴,反而慢条斯理地往深处攘,往深处挤。

  “啊……呀……要坏了……肚子里……好烫……啊!别、别再往里了……嗯……”

  这种缓慢的顶捻比狂暴的冲刺更让人绝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沉重的开拓感,只觉穴里像是强行挤进了一枚烧红的楔子,每一丝空间都被他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占满,再无半点空隙。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深了…啊…不要…嗯…别……放开我!你放开…啊啊啊…好痛…嗯…好痛!!”

  这样带来的肉体愉悦太过逼人,她浑身剧烈打着摆子,泪水夺眶而出,连鼻涕都一并流下,原本跪趴的双腿此刻彻底脱力,痉挛着向内蜷缩,试图抗拒那股非人的开拓。

  她的脊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无助地死死揪紧床单,试图抓住任何可以逃脱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在抗拒周犁过于强烈的侵入,可他却以此为乐,缓缓拔出,又重重插入,再一点点推进。

  他那根长长的粗大鸡巴在她紧窄干涩的小穴里滑动着,龟头形状与冠沟棱角清晰可辨,磨得她穴壁酸麻酥痒,四肢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呃……呀……啊啊……好满……要被撑爆了……呜…嗯…不要、不要再磨了……啊……喘不过气……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终于彻底崩溃,梦境在此骤然断裂成一片一片。

  她坠入了无声的黑暗中。

  直到有人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她才呻吟着睁开眼。

  浑身的酸软感潮水般袭来,每一寸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缝合,疲惫得无法挪动分毫。

  床头上的结婚照依旧悬挂着,照片里丈夫的笑脸帅气而遥远,她呆呆望了望他,又看了看床下的周犁,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醒来。

  床下,周犁慢条斯理地摘掉避孕套,用纸巾擦拭完残留的精液。

  看到她醒来,他贴近她,俯身吻了吻她的唇。随即用右手轻轻抓住她的脑袋,强硬地把她向着他的胯下拖去。

  她听到周犁说,“亲亲我的蛋蛋。”

  一阵恍惚,她感觉自己又陷入了一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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